第十七章 不问缘由帝废后
“为什么,为什么。”棍子被拖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伏映蓉走去。旁边的侍卫,又不敢上前,在怎么说,她也是名义上的皇后。
“什么为什么,你两个小婢女在承乾宫闹事,本宫贵为妃嫔,又掌管后宫凤印,被两个奴才吆五喝六。还诅咒皇后娘娘您,本宫怕皇后您耳根子软,出手帮你以示惩戒。皇后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手里拿着棍子,作何解释?”
“沧月从来不想争什么,这个皇后也并非我所愿,我虽然愚钝,但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傀儡,对您是构不成威胁,您又何必为难她们。”
伏映蓉还没开口,身边的姜末满脸的不屑:“皇后娘娘您这话说的,怎么能是我们家娘娘为难呢,所有人都听到了,是您的奴才不敬在先,我们娘娘才略施小惩。娘娘,您看,您为树立后宫威信,别人还不领情呢。”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黑的说成了白的,如果小岚此时清醒着,定当又会气晕过去。
“既然蓉妃娘娘教训完了,沧月就带着她们回去了。”回头看着跟着自己跑来还在气喘吁吁的婢女,“你们几个把她们扶回去。”
这算是她第一次命令人,如果自己身体还健康,她自己就可以把她们扶回去,只是现在她自己也是一个病号。
那几个婢女,低头答是,等看到两人样子后,都惊呆了,那个刚才叽叽喳喳的更是吓得双腿打颤,强人着心酸,几个人搀扶着离去。
“慢着,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承乾宫是什么地方,您虽然贵为皇后,但是本宫既然掌管六宫事宜,就不得不秉公处理,以下犯上,还诅咒您的凤体,这条条都是死罪。”
沧月回过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右手紧紧握住棍子,骨骼因为用力分外清晰,“我要是不同意呢。”
眼睛带着轻蔑,红唇微动,声音婉转吐出的字却是恶毒无比,“不同意,呵呵,那就由不得你,来人把那两个人给我拿下,小心别伤了我们的皇后娘娘。怎么,你们也想造反吗?一切后果有本宫承担。”
侍卫们虽然犹豫,也不过是自求多福想要保命的人,“娘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您多多见谅。”
沧月把棍子往身侧一放,那样的气场,让人望而止步,沧月余光看着身后的人,示意她们先走,几个小奴婢哪见过这样的架势,赶紧扶着两个病号离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
几个侍卫赶紧朝门口跑去,沧月手臂一挥,击中一人的腹部,打到在地。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以棍为支点,又是一个扫堂腿,把几个人撂倒在地。身子成拱形,棍在侧,抬腿又把后面的人撂倒在地,而她,在空中一个旋转,平稳的落在地上那样的风姿,才是她该有的风采。
“皇后娘娘,你这是作甚,是想在承乾宫撒野吗?”
“沧月不敢,沧月只是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还请娘娘大人有大量,饶过她们。”
“饶过?你可知道你那婢女在承乾宫对本宫大吼大叫,指手画脚,如果本宫不加以严惩,让本宫如何治理六宫,让颜面何存,娘娘还要体谅映蓉的难处。”
“蓉妃娘娘要怎样才能放过她们?”
“呵呵,不是本宫不肯饶她们,刚才映蓉也跟您说的很清楚了,她们是触犯了国发,法不容情,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被撂倒在地的人早已站起来,一起蜂拥而至,虽然沧月武艺高强,但是寡不敌众,又因病没有痊愈,身体虚弱的很,被众人摁在地上。
“皇上驾到。”
伏映蓉的身子晃了一下,被身边的姜末扶住才得以站稳。“小姐?”
“没事,见机行事。”
见东方或御一进门,伏映蓉就拿着手帕,擦拭眼角,姜末还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背,嘴里一直在安慰。
“映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住她:“映蓉你怎么了。”
萧齐看到了被摁在地上的沧月,也不管御前失仪,把那些侍卫推搡在地,扶起她:“小月,你怎么样了。”
于连生皱着眉头,赶紧开口责备这些侍卫:“你们这些狗东西,一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不知道这是当朝皇后吗,你们也敢如此对待,你们是有几个脑袋。”
“公公饶命,不管咱们的事,咱们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皇后娘娘如何,都是蓉。”
“蓉什么蓉,容我禀明皇上。”走到东方或御的身侧,只是现在的东方或御哪还有皇帝的冷静,一门心思都放在梨花带雨的伏映蓉身上。
“映蓉别拍,朕回来了,朕在你身边。”
“御,不关他们的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东方或御,看着伏映蓉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早已经失去了分寸,指着姜末,“你来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末还未开口,那眼睛就入黄河决堤,也讪讪的留下,“皇上,皇上,要,要为我们娘娘做主,我们娘娘也是为六宫着想,为皇上的威严,不敢罔顾国法,但是,但是皇后娘娘不理解我们娘娘,还拿着凶器,这些奴才们护主心切,才,才…”
那些侍卫一听,也大呼冤枉:“是啊,皇上,奴才们也是护主心切,才以下犯上。”
东方或御眯着双眼,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还有不发一言,被萧齐照顾的萧齐,然后体贴拿着伏映蓉手里的手帕,温柔的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只是这样的温柔,让伏映蓉心里一颤,她忽然有些猜不透他。
“御。”
东方或御似乎没有听见,眼角在笑,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皇…皇上?”
“嗯,蓉儿在叫朕吗。放心蓉儿,朕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转过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捏着手帕,“阿月,可有话可说。”
萧齐扶起沧月,沧月直直身子,跪在那里,“只求主上开恩,救救她们,阿月愿接收任何惩罚。”
“是吗,任何惩罚,哪怕你的命吗?”
“求主上成全。”
东方或御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跪下的人,似乎消瘦了,衣衫不整,头发有些凌乱,低着头让她看不清表情,他有些愤怒,但是不知是为谁。
一个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一个跪在那里不声不响,伏映蓉忽然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恃宠而骄了?
“皇。”
“既然如此,传朕旨意,皇后罔顾国法徇私舞弊,废除皇后之位,念及对社稷有功,免除死罪。”
“臣领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