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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子要用心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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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几日,沧月早晨在花园舞剑,不多时段炎南就会吹着笛子,不知是他迎合她,还是她在迎合他。

    后天沧月出门,开始微微一愣,后来已经习以为常,看到段炎南站在那里,对他微微笑。如果哪天早上他没有站在那里,她就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如果不来也会遣阿若告知她。

    再后来,两人不再是一个舞一个吹,他站在她身后指导着她,或者她站在院落里,看着他舞刀弄枪。武功形如流水洒脱自如,不似东方或御武功的霸道,多了份怀柔,委婉。偶尔二人也切磋切磋,他的武功当真与主上不分伯仲。

    这样的景色,高兴的莫过于一屋子的仆人,自家的主人都而立之年,还未娶妻生子,现在看来,当真是桃花要开,每每看到此处,都窃喜悄悄离开,留下二人。

    段炎南问沧月会不会读书识字的时候,沧月摇了摇头,原来是为了活下去,除了生存还是生存,后来是为了主上,除了杀敌还是杀敌,读书识字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件没用的东西。

    段炎南听到沧月不会识字,也没有多说什么,吃完早饭便离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现,拿着笔墨纸砚,简单的字帖,说以后练一天剑,学一天字。

    他说你有你自己的美丽与精彩,虽然不用与大家闺秀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有些字你是要知道的。

    沧月也真的跟他认真的学,一支笔,两个人,他握着她冰凉的手,每一笔都无比用心。只是沧月不知道的事,他的眼睛里多了些喜悦。

    她问他这是什么字,他说着叫举案齐眉,她懵懵懂懂,只是点头。

    后来,一道闲暇之余,沧月就在自己的房间看书识字写字,不懂的就会跑会员去问他,看着她如此辛苦,沧月便来到了他的书房,一个在里面案几上认真的写字,一个在外面安静的看书。

    他累了就放下书看着沧月,一颦一笑,蹙眉,眼睛认真,偶尔不注意脸上还会点缀上墨汁,他忽然觉得,这样很满足。有个人,可以安静的陪着你,这大概就是幸福。

    沧月真的很聪明,一点即通,已经能简单的阅读一些古文书籍,即便如此,段炎南也从来没有避讳过她,有什么军情密函也是当着她面就看。刚开始送信的人还劝诫自己的将军,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要多多提防。

    刚开始还解释,即使放在那她也不会看,后来只会摆摆手一笑了之,他真的很相信这个陌生的女子,没有缘由。后来,那个送信的见沧月真的不关心这个,也就放心了,渐渐也能开起了将军的玩心。

    “咦,将军,今天沧月姑娘怎么没有过来,难怪我觉得今天天气不好呢。”

    “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开起了我的玩笑,小心军法处置。她得了风寒,大夫让他好好静养。”

    “严不严重,怎么回事。”忽然察觉自己失言,连忙闭嘴。

    段炎南正在练字,放下笔,看着他:“百里,你不是很讨厌她吗,怎么现在反过来如此关心?”

    百里莫耸耸肩:“您可别误会,我是为您着想,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皇上都娶了皇后,纳了俩妃嫔,您呢,都快三十了,还孤家寡人一个。虽然我对沧月姑娘还是有些芥蒂,因为并不了解她,只是看她人也不错,你也对人家有意思,所以才关心一下。”

    “她的眼睛很像我的母妃,看着我的时候,永远是清澈的。”

    “是吗,只因为像逝去的洛娘娘吗?您就可以不去探究她的过去,不去探究她的目的?”百里莫没有在说话,把疑问留下若有所思的段炎南。

    段炎南自嘲了一下,摇摇头,走向沧月住的院落,远远的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敲敲门,沧月连生咳嗽,想要开口说话,就觉得十分困难,身子当真是虚弱了。

    段炎南推门而入,就看到沧月半靠在那里,脸色煞白,被子已经滑落在旁。段炎南上前体贴的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又看看桌子上放着的汤药,端了过来。

    沧月作势要起身自己喝药,却又被段炎南摁住了,“你是个病人,病人就该乖乖地躺在那里。”

    “我没有这么娇弱,只是风寒而已,咳…咳…咳…”

    “沧月,不要逞强了,作为一个女人,要学会让身边的男人去保护。女人是需要男人来呵护的,即使你武功高强,即使你比其他深闺内院的女子坚强,可你还是需要人保护,现在是我,以后会是别人。”其实段炎南想说,现在是我,以后我也希望是我,看到这样的你,我真的不放心让别人来心疼。

    说不感动是假的,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体贴的话。自己生病的时候,师父都会告诉她,如果你连这样的病痛都忍不了,就不要妄想活着出去,所以她生病,从来都是硬抗,药对她来说是个奢侈品,她的身体要比别人的更加坚强,或许是蛇毒未清的缘故,这样就病倒了。

    段炎南端起碗,拿起里面的勺子,轻轻地吹着汤匙里的药,感觉药凉的差不多,就喂到沧月的嘴边,沧月傻傻地看着一举一动,段炎南让她张嘴,她就张开嘴巴。

    “也不怕是毒药,就这么听话,叫我如何放心别人来照顾你?”

    “嗯?”因为咽的太急,药流入了鼻腔,眼睛一闭,鼻子一皱,眼泪已经止不住流了下来!

    段炎南放下汤碗,轻轻拍打她,“你看你,喝药都让人这么操心。”见她顺气顺的差不多,体贴的叫来丫鬟拿了些蜜饯放到药里。

    “都怪我,昨天看书太晚,竟然没有发觉你睡着了,大病初愈身子本就虚弱,当真是我的不是。”段炎南细心的让沧月躺下,说安心睡觉吧,然后不再多言就离开了。

    明明是自己的不小心,为什么反过来道歉的是他?只是沧月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房梁,如果这个人是主上,哪怕是死,她也会开心,只是现在主上哪还会记得她?

    而另一边,失去主帅的军营,里面早已经炸开了锅。“卫副将,月将军都失踪一个多月了,这可如何是好,探子进城,也并未探到任何消息,这可如何是好?会不会?”

    “不会,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将军武功高强,定然不会有事,只是,我们按兵不动,对方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对我们不利?”

    “不如上报朝廷吧,我们不能没有将军。更何况她不仅仅是我们的将军,还是我们的皇后。”

    “皇后?她算哪门子皇后,朝堂上谁看不出,皇上爱的是蓉妃娘娘,这皇后的宝座。”

    卫垣猛的拍了下桌子,把那人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看着卫垣拂袖离开,众人也不再多言离开了帐篷。

    而刚才那个人,向地下吐了口吐沫,他是被左相提拔上去的,早在沧月失踪之时,就早早的把话带了回去。他分得清皇上爱的是谁,皇后,哼,最后还会是蓉妃娘娘的。

    只是有些事,你不是他,就不会懂他所想,也不会知道她在他心里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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