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擒王反被擒
沧月一个人,一把剑,孤身一人,进入了江城,城镇里没有因为外面的战争而惊恐,依旧繁华,洋溢着笑容。沧月坐在小茶馆,注视着身边人的一言一行。
“段将军都来了,是不是代表我们这里岌岌可危啊。天启国那个将军被称为什么死神,不到六个月就攻占了咱们的好几座城池。”
“你懂个屁,段将军来了,我们江城很快就能得到安宁了,段将军是要速战速决,结果了那个天启人。”
“就是就是,段将军是我们的战神,说这样的话小心让人把你抓起来,判你个通敌卖国之罪。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个什么狗屁死神怎么能跟我们的战神相比,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头。”
放下银两,没有在停留,在街上很随意的兜转,同时也确定了段炎南的住处,并没有住专门的驿站,而是回了他在江城自己的府邸,江城作为退可守进可攻的地方,他当真是用心了。
夜已深,只听见几只乌鸦在寂静的夜里喳喳的叫过,她小心翼翼的趴在墙头上,一探里面的虚实,除了几个看家护卫,并未发现什么重要人员。
接连三天的晚上,仍旧一无所获,眼见时间越来越紧迫,却仍经未探究对手,不免有些急迫。
忽然庭院内外灯火通明,有序的步调,人数约十来个,就见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喊着王爷。
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灯光最耀眼的地方,想要伺机而动,身子刚微微前倾,忽然感觉脖子一凉,她的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条通体绿色的蛇,张着嘴吐着鲜红的蛇信子,直勾勾的看着沧月。她不怕杀人,可是她怕蛇,或许是从小留下的阴影,总之她怕急了蛇。
身子渐渐僵硬,右手死死的抓住剑柄,慢慢移动身子,想要离它远一点,可是她一移动,那舌头也跟着前倾,指尖无力泛白,衣衫渐渐湿透,她奋力一跃,却因为身体已经出现僵硬终究是慢了半拍,脚还是崴到了,而那蛇半个身子挂在树上,蛇头直直的掉在那里盯着她。
沧月跳下的时候,踩到了瓦片,而这样微小的声音还是引起了里面的注意,谁。听着兵器还有脚步的声音渐渐清晰,此时的沧月已经管不了这么多,惊恐的看着那条蛇,就见那蛇松开圈在树上的尾巴,张口就朝沧月咬去,沧月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身上没有觉得不适,就听头顶传来一句温柔的关心声,“你没事吧。”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落在自己身边断了两段的蛇,身子不自觉的后退。
感觉沧月的异样,那男子示意身边的人把那条蛇处理掉。沧月看到蛇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只是眼前这架势可不输于刚才。
“你还好吧。”
沧月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头乱草,脸上因在房顶等了一天,早就灰头土脸,怎么看,怎么都像被打劫的。
点点头,“多谢。”想要起身,却又跌了回去,似乎身体又凉了许多。
“我认得你,我说这么眼熟呢。”
沧月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的握住了剑,就听后面的小厮开口:“你不就是那天差点被我的马车撞到的,要不是被人救了,指不定就受伤了。”
沧月疑惑想要从自己的记忆中唤起在哪里见过可以依旧一无所获。
“公子不记得了吗,前几日我驾着马车不小心差点撞伤了您,要不是你被人救走,我就要被我家爷骂死了。”
沧月终于想起了这个人,被唤作阿若的小厮,只是不知那日是刚入陵城还是离开陵城,应该是离开吧,就是不知道可探到了什么,是自己太轻敌,还是对手太狡猾。
“这位姑娘,不知深夜在此有何赐教。”
沧月心惊,居然如此还能识破自己女扮男装,想要再次站起来,却无力的倒了下去,只是这次并没有跟刚才一样跌倒在地,而是被人揽住了腰间,姿势颇是暧昧。
只是那男子微微蹙起眉头,让沧月心里打了个寒颤,不管怎么说,他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有‘战神’之称的晟王段炎南。
段炎南低头看着沧月小腿上一块黑色斑点,皱着眉头,对沧月开口:“似乎被蛇咬了,姑娘得罪了,阿若,后面抚好了。”
来不及惊呼,阿若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从后面用双手托着她的肩膀,‘撕’的一声,沧月左腿腿根处已经没了衣衫遮挡,露出一处泛黑的黑斑。
眉头更加的紧蹙,更让大家惊呼的是,低头,双唇吸允她腿上的毒液,感受舌尖、牙齿还有唇瓣在她的腿上一点点吸试。
“王爷”
“爷”
“将军”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医馆找大夫。”
她真的呆了,愣了,傻傻的看着段炎南,她想不懂,也看不懂,对于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竟可以如此,难怪深得军心。
忽然身子一轻,沧月已经被他抱在怀中,看着段炎南的嘴角还露着血迹,段炎南低头看着傻傻看着自己的人,春风一般的笑容:“没事的,我带你看大夫。”
点点头,就相信了他,他有种让人信服的魔力,看着嘴角残留的血液,竟鬼使神差的抚向了他的嘴角,两人都愣了一下,沧月赶紧缩了一下,不能被他蛊惑。
可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语气,那样不顾一起的为她,是她从没有体会的,即便是主上…不能如此,不能因为他的温柔忘记了自己,不能因为温柔忘记了任务,不能因为温柔忘记了主上,不能忘了他是你的目标。
段炎宅子南抱着她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并且立刻催促下人去找大夫,这样的急切,更加让的宅子内的丫鬟小厮想入非非,各种猜测纷纷而至,当命令丫鬟帮她找出衣衫换下的时候,众人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大夫姗姗来迟,被堵在门口的丫鬟们阻碍了步伐,段炎南声音带着急迫,小丫鬟们赶紧给大夫让出一条大道,段炎南上去就紧紧抓住他,摇的那白胡子大夫只想先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左手轻轻搭在沧月的脉搏上,不停地摸索自己泛白的胡须,闭上眼睛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若有所思,过了片刻,才睁开双眼,走到案几跟前,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纸笔,嘴里还念念有词。
只是声音太小,让段炎南忍不住开口寻味,“大夫究竟如何。”
“蛇毒虽然清理的不是很彻底,好在及时清除一些,并未让毒素攻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脚上的伤也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筋骨,此药方内服,残毒三日即可清理,这个药方外敷贴在扭伤出,不出几日便可下床活动,至于现在脸色不好看,不过是尊夫人受了点惊吓,不是什么大问题,喝点参汤压压惊即可,就不用抓药了。”
段炎南脸色颇为尴尬,自己虽然没什么,但是一个姑娘家,看了看沧月,然后舒了一口气。
此时的沧月哪有心情在乎这些称呼,刺杀没成功,自己还受了伤被困江城,又无法联络上卫副将,当真是插翅难逃。
“姑娘就放心住在这里吧。”
“你怎知我是女子。”沧月心里一直有疑问,这个是如何一眼就认出自己来的。
“虽然你作男子打扮,可是并未有喉结,脚也不似男子的宽大,而且,你的眼睛很明亮。”
沧月感叹,当真是敏锐的观察力,当真是个棘手的敌人。
“虽然夜已深,如果姑娘不介意,就在此歇过,正好,我已经让下人熬了汤药,姑娘还是喝了药比较好。在下段炎南,未请教?”
“沧月。”
没有任何隐瞒,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回答的有些仓促,万一对方?抬头看了看,发现他面色如常,不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心机太重。只是现在的情形已经由不得自己,所有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自己接近了目标。
主上,沧月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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