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人靠衣装,美靠化妆
“你怕什么,本郡王还没担心呢。”南皓轩撇撇嘴,扫视着云若那张淡而无味的脸庞,这副长相,想要嫁出去,相当的有难度。而他就不一样了,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一大堆美人儿扑上来。胜利,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别得意的太早,小心跌得很惨。”看他一副胜利在望的模样,云若就忍不住泼他凉水。
“本郡王是不会输的。”自信满满的丢下话语,南皓轩追着南逸宸的脚步,匆忙而去。
臭屁的家伙,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男人。云若无语的翻了记白眼,一回身就对上两张犯花痴的脸。
“啪啪……”一人赏了一记爆栗。
“喜欢谁不好,居然崇拜自恋狂。”不成气,竟然全体做了叛徒。云若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喊道。
“不是啊,宸王他真的好英俊喔。”珠儿目不转睛的望着快要消失的背影,两眼冒着小星星。
“呃……”云若一脸挫败的看着珠儿,这么快就转移对象了,还以为她钟情到底呢。
“太完美了。”珠儿感叹道,兀自沉浸在南逸宸无敌的魅力下。
“中毒太深,没得救了。”云若深深叹了口气。
“没错,宸王真的很有型。”义总管咬着手帕,颇有同感的附和道。
“林小义,你是个男人,别做这些倒胃口的事,龙阳癖这种事咱不提倡。”云若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义总管脸颊泛红,“咱家不是男人。”
一句话,雷翻了所有人。
云若的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天哪,都是些什么人哪。她不能再呆下去了,会疯掉的。
“醒醒珠儿。”云若推了把发梦中的珠儿,对着她的耳朵用力的的喊道:“陪本公主出去走走。”她已经被视为透明了,再不大声点,会直接被隔离掉的。
“喔,来了。”珠儿回过神,茫然的跟上云若的脚步。
好半天,义总管才如梦初醒,追着出了宫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云若她们早已远去,只留下满地的尘土飞扬。
“公……公主……你咋不带上咱家。”义总管甩着大红色的手帕,气恼的跺脚。
哼,讨厌,又留下咱家一个人。
云若和珠儿漫无目的地晃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珠儿忍不住了,眨着圆溜溜的大眼,好奇的问道,“公主,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许久不见回应,珠儿讪讪的闭上了嘴巴,心里疑云朵朵,公主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
云若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笑了两声,吓得珠儿慌了神,还以为她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云若一拍脑袋,兴奋的说道:“珠儿,我想到要去什么地方了?”
“啊——”珠儿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她,公主的思想也太跳跃了。
“带我去尚衣局。”低着瞅了眼身上的衣衫,她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俗。天底下最艳俗的颜色估计都集齐在上阳宫的衣柜里。
珠儿在心里高声呐喊道,奢侈,太奢侈了,公主的衣服都快挤破了衣柜,居然还嫌不够。
“人靠衣装,美靠化妆。”虽然长相有点平凡,但好歹要穿得赏心悦目,就算不为别人,也得让自己看得舒服。
云若本以为珠儿会拍手叫好,谁知道她只是不屑的撇撇嘴,小声的嘀咕道:“穿来穿去还不都那个样,都存了一柜子的衣服也没把自己嫁出去。”
云若闻言乐了,看起来这小丫头还是相当担心她的终身大事。
“不用担心,你主子我从今天开始要脱胎换骨,彻底进化成人类。”
“什,什么意思?”珠儿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公主你以前不是人吗?”
“以前是废人,现在是牛人。”云若举起手臂,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不懂。”珠儿茫然的摇摇头。
“一看就知道你不懂。”
“那你还跟我说,不是对牛弹琴。”呸呸呸,她怎么把自己比喻成牲畜了。
“走啦。”云若莞尔一笑,拍了下珠儿的肩膀,大步跨了出去。
迎面闻着淡淡的花香味,心情不由自主的开阔起来。
不多时,便出现在了尚衣局的正门前。
说是宫殿,倒更像是一座四合院。
长长的飞檐斗拱下,挂着几盏宫灯,回廊下种着一整排的凤仙花,轻风扫过,带落片片花瓣。
云若并不急着往里走,反而在院子里逗留。比起那些冷冰冰的宫殿,这儿显然有人情味多了。
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扰乱了云若的神思,她正要回身望去,耳边传来珠儿的问候声:“林昭容吉祥,夏美人吉祥,佟妃娘娘吉祥,思昭仪吉祥……”小小的身子起起落落,忙得不可开交。
长长的宫服逶迤拖地,一个个高傲的从云若两肩擦身过去,看得出来,她们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从始至终,都像只高傲的孔雀,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珠儿的问安也显得微不足道,谁让她跟了个人微言轻的主子。
“这不是汐沅公主吗?”尖锐刻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她都能知道,除了鼎鼎大名的雷贵妃还能有谁。
“喔,是贵妃姐姐呀。”云若换了张笑脸,转过身来。
“你也来这?”雷玉珊肚子里积着前些天被戏弄的怨气,满含蔑视的双目似乎在说凭你也配来。
“本公主跟贵妃姐姐一样。”笑意划过嘴有,云若淡若轻风的说道。
“你是该好好挑挑,打扮得像个人样,才能把自己给送出去。”从鼻间发出一丝冷哼,雷玉珊满脸戏谑的揶揄她。
“有劳贵妃姐姐操心了。”云若悠悠的说道,淡然的笑容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让人分不出喜怒。
她的刻意挑拨没有引起任何回应,雷玉珊显然有些失望,冷冷的瞟了眼云若,莲步轻移,袅袅婷婷的步入尚衣局的大殿。前脚还未踏入,身后就响起了高阔的谈论声。
“珠儿,你还记不记得昨儿晚上,咱宫里那只母狗居然不自量力的想要去抓耗子,本公主现在想想就觉得好笑。”云若冲着珠儿使劲的眨着眼色,奈何珠儿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茫然的瞅着云若,在她的再三暗示下,才勉强配合上。
“是……是啊,奴婢也觉得可笑,昨晚笑了一夜呢。”
奚落声中夹杂着大笑,指桑骂槐的意味太浓重了,明眼人一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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