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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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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席维亚一动不动地趴在简陋的小床上,任由泪水潸然滑落,但哭泣只牵动受创的肌肉。使她痛得更厉害。

    她仍不敢相信他们会这样对待她,她刚洗完沾满泥巴的衣服,迪佳就带着两个警卫闯了进来。迪佳一把就拉破了她身上的衣服,她还来不及为在两个警卫面前因**的身体感到羞辱,就被他们紧紧压在床上。紧接着的是随迪佳落鞭而来的无边痛楚,每当鞭子抽在她身上,总像被火舌燎到一般,她很快就失去知觉,再醒来时屋里只有她**一人。

    她又恣意痛哭了一阵子,她绝不能屈服!她只要拿到那件缀有蓝宝石的长袍,和一些食物就行了。由于一天未曾进食,她咬牙硬挺着饥饿与背上创痛撑起身子,试图再次逃亡,这回她可以带渥夫一起走。

    ☆ ☆ ☆

    睡梦中,塞索辗转难安,始终为那怪异的梦所缠绕。成年以后他就很少再作这梦,但每当他心思烦乱时,它又会回来。这梦初时总使他有满足之感,然后就有一对年轻男女的脸由黑暗中出现,那脸孔是他在梦境之外从未见过的。那两张脸总是凑在一起,由好高好高的地方俯视他。但塞索并不怕他们。那脸庞总是洋溢着温情与快乐,那快乐更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然后会有种莫名的东西粉碎那快乐,带走那亲切的脸庞,留下一串闪烁而过的景象,留给他被遗弃之感。每到此时,塞索总会在恐惧的失落感中惊醒,呆愕地莫名所以。

    这回又是老样子,他在辗转反侧间跌下床,突兀地醒来,而那梦境依旧鲜活。塞索支起身子坐回床,猛摇着头。不管他睡了多久,都未能驱走他体内的酒精,他向来憎恶酒。他为什幺不要求他们送来麦酒呢?

    依然昏眩着,塞索踉跄步入走廊,在黑漆漆的长廊上,摸索前行,就着楼下大厅里的一把火炬,他看见前面就是楼梯。站在那儿,他上下打量着,想找个人拿些麦酒来给他醒醒脑。

    席维亚屏住气息,紧贴着石墙而立。她距他仅数尺之差,黑暗中他会认出她来吗?她想跑,但两只腿却不听使唤。她的后背仍然疼痛,如果她现在就逃,就无法带走渥夫和她的衣服以及马。目前她只偷到一些食物里在小包里里,她一动不动地僵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塞索看见她了,黑暗中虽没认出她是谁,但他却看到她那头亮丽的金发,他抬腿欺近她,把麦酒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他若无法以麦酒醒脑,起码有个哈丽特给他的可爱的年轻女人共度今夜。

    没发一言,塞索就把她拉进房,关上了门。他始终没放开她,怕在黑暗中会找不到她。但听见她的啜泣声时,他却松了手,“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轻声说道,“我不会毫无理由就给人痛苦,所以你不必怕我。”

    “是不是我块头太大,吓着你了?”他问,打量她那娇小的身躯,“我跟其它男人并没有多大差别。”看着她,他突然认出她是谁。

    “该死的女人,你可是大胆地向我的耐性挑战!你今天闯了一天祸还不够吗?我可没精神跟你穷蘑菇,既然你的女主人送你来,我就照单全收!”

    当他开口说话时,席维亚吓坏了,因为哈丽特的房间就在对面,她确信她会听见,她也不明白他在说什幺。他显然是喝醉了,言语含糊且用字怪异,不过他的声音沙哑,她直觉知道,令晚她是没机会逃了。

    她的沉默使塞索以为她已接受,于是开始摆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但酒精不但模糊了他的心智,且使他失了**。所以他就玩弄起这女人,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她的斗篷,他并不意外她里面什幺也没穿,他的手指尽情抚摸她肌肤光洁细致的双腿,和温暖的大腿内侧。他粗暴地继续探索,抚向她的胸部,它们成熟且饱满,正适合挤捏。它们明早将会因塞索恍惚下用力过度而瘀伤。

    但他并没有带给席维亚丝毫痛楚,什幺都伤不了她了。因为当她被用力摔在床上时,就已痛昏了过去,她在斗篷下未着衣物,就是因为背部伤痕经不起衣料的摩擦。其实光罩件斗篷,就已使她痛苦难当。自然当背部撞上粗糙的床褥时,所引起的剧痛更是难当。

    只是塞索并不知她已失去知觉,他也没知觉到自己的动作逐渐迟缓,者他已快睡着了,一当他就好位置准备冲刺时,塞索也昏睡了过去。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迪佳就来敲门,想尽早请走这位武士,不一会儿房里就传出恐怖的尖叫声,迪佳立即撞开了门。

    “上帝!”她倒抽一口气,看见席维亚躺在诺曼人身下,两人都**裸地纠缠着,“哈丽特会杀人的!”她掉头奔了出去,留下塞索和席维亚惊愕又尴尬地面面相觑。

    席维亚推开他的身子,当后背又碰着床褥时,痛得呻吟起来,她还是没逃出哈丽特的魔掌,这诺曼人阻止了她两次,昨天之事已经够恐怖了,而今她似乎又被人强暴,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倒霉被强暴,感谢上帝她昏了过去,没法记忆发生的过程,为此唯一的慈悲,席维亚感激不尽。<ig src=&039;/iage/10856/37241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