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是最后一次了,倘若她还是看不清楚呢?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巴图朝孟安蕊使了一记眼色。
孟安蕊立即无声退下。
巴图坐上孟安蕊的位置,大掌握紧她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安慰你,无论给再多的保证,都无法让你心安对吧?”
柳眉颦了起来,水步摇默不作声。
“所以我决定了。”巴图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若你真的看不见,那我立刻戳瞎自己的双眼。”
“你在说什么鬼话?!”水步摇大吃一惊,忙不迭的睁开眼瞪着他,“我不准你这么做!”
“听见没?”没听见他的保证,她担心他还存着这样的想法。
巴图嘴巴大张,仿佛见到鬼般直瞪着她。
“你……看得见了?”他呐呐地开口。
“嗄?”她大大一愣。
灿亮的眼底清楚的映着巴图受到惊吓的呆滞神情,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见他。
“我……好像看得见了。”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这是真的。
“不清楚吗?”听见她不甚肯定的语气,巴图又紧张起来,伸出两根手指问:“有多少根手指?”
“你告诉点。”
以为她想看得更清楚,他将手凑近她眼前。
“不是说手,”水步摇抓下他的手,“是你。”
“嗯。”点点头,巴图乖乖听话的向她靠过去。
“再近一点。”
这次他挪动了身体,往前坐一些。
水步摇趁着他没注意之时,轻轻将唇贴上他的。
巴图先是一愣,随即逸出醇厚的低笑,一把揽过纤腰,将她宛如珍宝般紧紧抱在怀中。
有他这样真心相待,她还奢求什么?
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看我也在脸上刺些雕青好了。”结束了这个吻,水步摇愉快的宣布。
她也要跟他一样!
“不行。”巴图想也不想,直觉反应拒绝。
“为何不行?”窝在他怀中,她皱起小脸。
“免谈。”他给了另一个答案。
“给我个理由。”她扔了老话一句。
“……”
在那张他最喜爱的脸蛋上刺雕青?
他疯了才会答应她!
——全书完——
艳府水家之秋意浓讨论会 单炜晴
演出成员:水姓众人,某作,os。
收音地点:某作小得可怜的房间里。
os:季骂咧替速啰(台:现在在测试啰)……
某作: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家的sn状态都挂秋意浓,明明就很热呀……(用手搧凉)
os:嘘!(瞪了说话的某作一眼)五、四、三、二——
onair——
铜镜:讨论会取这个名字好吗?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作者不负责,系列乱跳着写不照顺序的事实了?
某作:反正能够顺利的照着顺序出不就好了?(摊手)
珍珠:听听!这什么不负责的说法?
青丝: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蔻丹:算一算最先写完的故事是我的,再来是青丝姊的,然后是珍珠姊,接着曾经试图写过步摇的,结果,没想到反而是绮罗姊的故事先写完,那时候的讨论会名称还是“绿岛好蓝”,结果排第三本出的步摇的故事却是“秋意浓”,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某作:喂、喂,没必要掀我的底吧!倒是……您今日还真“清醒”呀!
绮罗:不过接下来她可说了要认真的照顺序写了(虽然剩下没几本了),而且还发出豪语,说今年底一定要孵出一本现代稿。
步摇:这么说艳城师傅们不写啰?
珍珠:有些师傅连露脸都没有,足见作者存心冷冻他们的决心。
铜镜:作者不是说没有全部都要写吗?
胭脂:很典型的脱罪说法,就跟全世界的政客一样,尽会钻些话里的漏洞。
青丝:大姊教训得是。
蔻丹:但是……接下来不是大姊的故事了?不拍拍马屁好吗?
步摇:五姊,你说这话就小看大姊了,你仔细想想,窝囊废的代表作者跟恶势力的代表大姊谁输谁赢,这不是很明显了?
蔻丹:唔……这倒也是。
胭脂:是说,这次的后记完全不想认真的遵照以往的惯例聊些跟故事有关的话题了?
步摇:我觉得还好,该说的故事里都说完了。
绮罗:跟我的篇幅比起来,你的明显多很多,作者频喊着很久没有写那么多字了,不知道能不能多写一章出来。
青丝:绮罗和步摇的字数都算多,我和丹儿的才较少,最多的则是珍珠的呀!
珍珠:大姊有很大的机会突破我的篇幅。
铜镜:作者还在拟大纲的时候,便一直骂着自己没事放这么多事情在大姊的故事里干嘛,深怕跟绮罗姊的故事有相同的“麒麟现象”(不凶解的人请参照未来将出版的《水家千娇》后记)。
os:到底要不要谈一谈这本书?
胭脂:没错,你们又偏题了。
步摇:不然作者还希望我们说啥?都已经又是挖黄金、找雕青、中蛊毒、种睡莲、远行的,这么丰富了,没啥好说的啦!
胭脂:关于雕青,该解释一下。
步摇:雕青就是刺青。从先秦时代以来,“黥刑”就是在犯人脸上刺字,这种在身体上刻画花纹、图像的举措,在传统汉人社会中的暧昧处境一如今日。欣赏者固然不乏其人,但绝大多数具有儒学素养的记述者,除了对“外族蛮夷”的相类举措有较宽容的态度外,认为使用者唯有“浮浪”、“游手”、“闲汉”、“军夫”之流。”上述皆摘自“奇摩知识+”)<ig src=&039;/iage/10961/37308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