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然,床让给你,我睡地铺好了。」
「本来就应该这样,老公是天,老婆是地,妳没听过吗?」
「什么?」
「好了,快下来,我累了,我要睡了。」
骆佳雁本来要让的,可是,临时又反悔了,说: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你怎么还会有这种八股的『大男人』观念。」
「那就一起睡吧。」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不要。」她想了想,说:「我们来猜拳!」
「啊?」
「猜输的人睡地铺,一拳决定。」
「好啊,来吧。」
结果,骆佳雁出布,严奕峰出剪刀,她输了。
「耶!赢了!」他跳起来。
「讨厌,我还以为你会出石头呢!」她嘟嘴。
「呵呵,愿赌服输喔,晚安了,亲爱的『情人』。」他开心的跳上床,还故意在床上弹了好几下。
她只好嘟着不情不愿的嘴,睡在地铺上了。
但是隔天清晨醒来,她发现自己又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了。
跟往常一样,仍旧有一双毛手毛脚缠着她,说「毛手毛脚」真是不为过,因为他的手臂上真的有好多寒毛,脚上的更是吓人,她常常取笑他是「未进化完全的祖先」,他当然就立刻扮起猩猩脸,每次都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原想拔下他手上一根寒毛的恶作剧想法,在想起他的好处,又感受被他环抱的温暖下,打消了,睡意缓缓向她袭来,于是,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fxfxfxfxfxfxfxfx
萧秀珍从妇产科诊所走出来,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而且额头上还冒着冷汗,挂着皮包的手也不停的颤抖。
刚才医生竟然跟她说:「恭喜!」
去他的恭喜!她在心里暗骂。此刻,她最想见的人就是谢在戎,不但想见他,还恨不得掐死他,竟然害她怀孕了!
她巍颤颤的走到停车的地方,手上的遥控器好像在跟她作对似,按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她气得将遥控器摔到地上。
当她气急败坏的回到公司、回到办公室,谢在戎却不在。
抱着一肚子怒气却无处可发的她,气得将谢在戎桌上的文件、文具、摆饰全扫到地上。
这时候,他进来了,看着满地的狼藉,还以为「东窗事发」了。
「总经理,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这全都要问你!我不是叫你要小心一点吗?为什么要害我?!」她边吼边摔东西。
「我害妳?」谢在戎刚开始摸不着头绪,后来才会意过来。「妳是说……」
「废话!不是你害我还有谁?!」她捡起一本数据夹往他头上砸去,他迅速蹲下,躲过一劫。
「我……对不起,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说啊!」
「我、我想,赶快拿掉吧。」
「什么?!你叫我拿掉?!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孩子?」
刚才回程的路上她想着各式各样的解决办法,最后一个是离开严家和他共组家庭,没想到,他连想都没想就要她拿掉,那表示,他根本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这让她好寒心。
「总经理,犯不着为了这件事放弃妳现在拥有的一切吧?」
他很紧张,怕她就此赖上他。若不是为了金钱和权势,三十岁的他怎么可能冒着危险去招惹大他五岁的已婚妇女呢;更何况她的脾气又那么坏,他也常常在心里为严奕安叫屈,因为,她实在太难伺候了。
「只要你愿意,我就不在意。」她拿出最后的自尊心了。
「总经理,这……这不是个好办法,妳一定要详细的考虑。」
「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吗?」她又抓起一个笔筒砸过去,这次不偏不倚砸在他额头上,他怪叫一声,却不敢喊痛。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再找你算帐。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她咬牙切齿的又把一个茶杯摔得粉碎。
谢在戎扶着肿痛的额头,带着满心的愤怒,迅速离开那个杀戮战场。
fxfxfxfxfxfxfxfx
两个星期前,严奕峰找了一家征信社,要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萧秀珍和谢在戎的行踪。
征信社拍到了他们数次相约去宾馆的照片。
虽然有他们进出宾馆的画面,可是,他们都是一前一后的进去、一前一后的出来,这样的证据还不够充分,所以,严奕峰只好继续按兵不动。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萧秀珍的劣行终究掩盖不住。讽刺的是,证人就是她自己,因为,征信社拍到了她去妇产科诊所的照片,护士小姐说她已经怀孕了。
更让严奕峰觉得有趣的是,谢在戎不只勾搭上萧秀珍,他竟然还染指公司的女职员--就是李孟玲面试那天,负责引导应征人员的那个冷漠的人事小姐。
他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件「趣事」告诉骆佳雁,她一定不敢相信的。
回家之前,他特别在一家西药房前停了下来,出来之后,挂他的脸上是五味杂陈的苦笑。
「妈、佳雁,我回来了。」他走进厨房,看她们婆媳俩正开心的在帮忙管家阿姨准备晚餐。
「乖儿子,今天也很准时喔。」严母眉开眼笑。
「当然喽,太后的圣旨已下,儿臣怎敢不从呢?」<ig src=&039;/iage/11123/37452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