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宿舍危机
“都起来了!强拆了!”宿舍总管张官在楼下杀猪般的叫喊震得整座宿舍楼都在剧烈抖动。
“哪个孙子在楼下?吵什么!不想活了?”在睡梦中被惊醒的老三暴力无比,随手抓了什么东西就往楼下一扔。
总管大人看见有重物来袭,哎呀一喊,就地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随之哗啦一声,一台手机在地上炸开了花。“我叉!谁他x的扔的手机?给老子站出来!”
老三稍稍清醒了几分,摸摸床头,没有了手机。“这下亏大发了!”老三哭叫道。那手机显示屏虽然不是彩色,价格也不过百,却也是自己的第一台手机,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还我机来!”老三跳下床,要找张总管去拼命。
“冷静点!你也想被阉掉是不是?”我站起身,按住老三的肩膀,“硬拼不是办法,现在主动权在别人手上,咱们得智取!”
“怎么智取啊,我又没有智商!”
“我有嘛!怕什么!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起床,有重要作战任务!”
老二等人从床上飞下来,站成一条线。看来一上午的军训没白练,302精英特工队已经初露锋芒了。
“虽然我不知道手机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呢我知道老三丢失了手机,样子很痛苦,大家要积极配合,把它找回来!”
我拿出刚画好的手机简图给大家看。老三说他的手机像台计算器,但是说不清楚是科学计算器还是普通计算器,我就按学校门口杂货店里用来数钱的计算器的样子画
在纸上。手机嘛,所谓的高科技,当然是越大件越好了,“这样东西现在在打不死的宿舍管理员手上,我们得在60分钟之内抢回来,因为下午还要军训。另外不能
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老三会背上袭击宿舍总管的罪名。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耳边传来呼噜声。我大怒:“老五,你又在睡!”
老五一个机灵,委屈地说:“我还没睡着!不能冤枉我!”
“那这个呼噜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隔壁传来的,声音还挺大!”
我蹑手蹑脚蠕动到301门口,仔细寻找着声音的源头。听声音好像是马露,因为301室是个小型宿舍,总共就住了三个人,凭温猪常的身材,断然装不下拥有如此强大肺活量的肺。牛上水刚刚被我们打了一顿,气量不足,打不了这么大的呼噜。所以只有老马在作死。
我令老三猫在301的阳台边上,大声喊:“天杀的楼下那位,限你三分钟内把我宝贝手机送上来,否则就再阉你一遍!”
楼下握有重权的宿舍总管想必有生之年第一次受到如此挑衅。恨得牙齿咯吱作响,右手往身后一摸,抽出一口大砍刀来,横在胸口,朝楼上叫一句:“楼上壮士,报个姓名!”一边往楼上赶。
“我是一单元301的,有本事来抓活的!”老三刚说完,楼梯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们几人迅速逃回302,掩上门。静听门外的动静。
老总管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后脚进门他前脚就上了三楼,拖着钢刀,站在301门口。伸出二指轻敲了三下,这叫先礼后兵。先打个招呼,然后下手。没想到张总管
也是道上的!趁这个空儿我让老三下楼去取那手机。敲完门没人应,总管的耐性没了,飞起一脚,将宿舍的木门踹了个窟窿。在如此巨大的声响的召唤下,门里边有
人苏醒了,停了呼噜声。看来老马要中奖了。马露下了床,一开门,左眼猛地着了一拳。打得他莫名其妙,正想要问,右眼也中了一拳。随后被人扯住衣领,“叫你
知道朕的手段!”篡了皇位的张总管要开始最后一击了,我们急忙出门挤到301门口去观看。
302门口横着老马的“尸体”,“尸体”嘴里不断地往外冒着泡,两只眼睛赛似熊猫,眼圈黑的发亮。张总管走得飞快,早就不见了影子。
这下玩笑开大发了,老马啊老马,如果你地下有灵,可千万不要怪我狠毒,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住在温猪常的床边,温猪常是个瘟神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和我打仗
都是惨败而归,而且连累了无辜的你。现在你轻轻地走了,这就是报应,知道吗?你选错了阵营,就活该遭到这样的下场,跟朕作对,让你死一千次都不够,知道
吗?记住,下辈子投胎就不要做人了,去做一坨屎吧,被狗吃掉然后变成****,再被屎壳郎吃掉变成屎壳郎的屎。最后你就拥有了不死之躯,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同
辉,纵使再阴险的人也不敢碰你了。
“我的手机!”突然,老三在楼下哭叫起来。我们从阳台上探出头去看楼下,老三的手机已然从一地碎片变成一地碎屑了。
好狠毒的张总管,打了人还要毁人的机,这和古代的宫廷太监有什么区别!自己没有机,就让别人也用不了机,这是何等自私加龌龊的行为!
这时温猪常也睡到自然醒了,看见地上躺着的老马和地上站着的我们,吃惊不小,叫了一声:“看你们做的好事!”然后一轱辘下床,抱住老马就痛哭流涕,哭曰:
“我可怜的马儿,你本拥有孔孟一般丰富的学识,和斑斓多彩的年纪,正当你准备一展宏图成为和孔子孟子齐名的人——马子的时候,是他们,他们残忍地把你杀害
了,我可怜的马子,我的马子啊~!”
“老大,我听了想吐,要不要揍他?”老二建议道。
老四也说:“幸好没吃中饭,否则在这吐了就太不划算了!”
说话时,老马的身体一阵猛烈抽搐,手脚不停地挥舞起来。吓得温猪常鼻涕眼泪倒流,纵身一跳跳开十米远。“妈妈呀,诈尸咧~!”温猪常大声吼叫,裤裆透湿,一阵风似的向楼下奔去。
老马睁开眼,抹了抹嘴上的泡沫,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我们,先是一惊,然后自顾自地说:“刚才做了个梦,好爽啊!”
我们手上缠着白布条,随老三去校园的围墙边举办他第一任手机的葬礼。老三哭得很伤心,彪悍的张官已经在老三心中留下浓浓的阴影,二人自此结仇,详情以后再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