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世
第一章身世
大年初一的今天,绿色春的气息处处蔓延,一直传递着。浓重的鞭炮声,吵闹的欢笑声,还有连绵不断的祝贺声,将这个冰霜覆盖的天地寒冷通通祛除,且增加了一丝丝温暖之意。这是人们心灵上的热量,夹杂着丶丶身体的暖意。而我,心灵是凉的,连身体也是凉凉的。
我的父母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便是他们临走时的弃物。那时的我,仅仅五岁。五岁,那是什么都不懂的阶段,可是我却偏偏记住了那个场面,一对极具美感的尸体,搭配出了我当时认为最引人的画面。
记得我的父母临死前一直在喋喋不休的争吵,至于原因我也早已记不起丝毫,只看着他们的争斗变得俞演俞烈,最终演化为那场艺术。他们相互抓起对方的衣服,奋力的撕扯着,尽管爸爸的米黄色衬衫上被撕开长长的一道豁口,可是他们双方并未有罢休的样子,最终妈妈的粉白额头被爸爸的粗大手臂甩了一条鲜红的伤口。而那时的我就坐在他们一旁的沙发上,高举双手,狂热的叫喊到:“噢耶……”可是,那时的我,真的太小太小,什么都不懂啊。
在我的起哄下,悲剧发生了。只见她拖着鲜血直流的额头,顺势抽出了床底那把银闪闪的砍刀,二话不说就照我爸的脑袋劈了下去。至于我爸,他也不是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细小的防身匕首,横手一拦,顿时火花四溅。很明显,在武器上,我的父亲处于劣势,短短的防身匕首怎么能干的过专门砍人的宽刀呢。而结局就是他被砍的血流成河,只见其身不见其脸,因为他的双脸早已被浓浓血水浸染的看不出五官。而我的母亲也因身体弱于男性,被我爸砍的伤痕累累,最终流血不止,倒在了他的身旁。
而当时,我一直在目睹着这一血腥的过程,现在他们双双倒下,我沉默了,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难过,只是因为,当时的我认为看到了我一生中最最亮丽,最最迷人的艺术。
我看着她缓缓睡倒在地,无数血液,无数鲜红从她的身旁流向周围,当时的她还穿着白色的齐膝纱群,加上她流血过多后泛白的身躯,活像一位刚睡下的白雪公主,只不过此时用白血公主形容她更好一些吧。那白色的纱裙被周围的血液一点点,一点点的浸染着,大半边的白早已成为了红色。当时的我,在嗜血之中陶醉着。
此情此景真的很圣洁,那画面很美很美。他们俩亲热地挨在一起,睡得很香很香,看起来那么的安详,更有一种浓浓的恩爱之感。而我也为这幅安详的画面起了一个很富有“诗意“的名字:白血公主与红血王子的新婚之夜。
看着这场艺术的我吃惊了,心头不禁想到一幅神圣的场面:那是鲜红色的背景,在这背景之上,存在着两具极具艺术感的身体,一男一女。男的全身肌肉发达,尽管面部已被鲜红之物覆盖,但却覆盖不了他的英俊之体和他潇洒的气质。
而他身边那位白妆素裹的女子,凹凸有致的躯体与他紧密接触,洁白的肌肤紧紧的贴着那男士粗壮有力的臂膀。两者相称,再加上丶丶鲜红附着,温文尔雅,神圣至极。这样的画面在那时五岁心灵里,深深地埋下了种子,在渐渐地发芽。而那时狂热的我更甚是促进这颗芽的生长。
这是我五岁时的念头,那时的狂热念头,到现在我还深深地记得,而现在想起来,真的很难相信那时的我是无比的凶残,无比的变态。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与之相比,我之后做的事情才更能称的上为变态。
在他们双双落地之后,我沉默片刻,可是这片刻之后,我动了。我走到他们身旁,伸出一只胖嘟嘟的手,开始细心的摆弄起我母亲的身躯。凉凉的,这就是她的温度。
尽管不像是热闹春节时刻时人们的温度,可那一刻,我却认为这才是最正常的温度。入手很舒服,不热,不冷……这才是艺术的体温。
我将手轻轻放在了她早已血色全无的脸庞上,缓缓抚摸,忽然,手不小心碰在了额头上,滑滑的,也许是血水的缘故吧,让我感觉,很爽。
随后我便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了起来。缓缓的,我的双手划过她白皙的颈部,到了她那如山峰一样挺拔的胸部,然后缓缓划下,接着走到她纤细的腰间,s形的曲线触手可及,最后,当我的手移过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才恋恋不舍的将手取开这超美感的身躯,这样才满足了我当时的变态欲望。
我用双唇轻轻的吻向她圆润的脸颊,很轻很轻,因为我怕将她吵醒在美梦之中。这一吻,蕴含了我很深很深的爱,是对这俱血腥之体的爱。
若将刚才的那具艺术比作纯白,那么接下来的这具我就只能用狂热来形容了,当那时的我将双眼移向他的方位时,彻底被之所震惊了。
我看向他的一刹那,双瞳骤然一缩,猛然扑了过去,我笑了,虽然流泪了,可是那是激动的泪水,那是兴奋的泪,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他很是正规的躺在那里,尽管面部全无,可是他的强健有力的躯体,他的雄威气魄却深深吸引了我。我用双手深切的摸着他的面部与四肢,直到我的双手也完全被鲜血所代替,然后才满足了血色欲望。
在那一刻,我全身冰冷,脑海中的一切都被无限的血腥所代替,就像被恶魔所控制一般,无法自制。
这都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而现在的我,一个人生活着。在这喧闹的新年中,独自想着过去的伤,过去的痛。
新年旳气息早已散尽,原先热闹的气氛也渐渐被纷飞的寒冷所代替。而我便在这寒冷之中度过了仅属于我自己一人的新年。
但是在这年末之时倒来了位稀客。
之所以我可以从一无所知的五岁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可与他有着极大的干系呢。记得在我父母死亡之后不久,陌生的他便出现在了我的世界而这个人叫司北。
当父母死亡之后不久,我便饿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可就在我想要闭眼的那一瞬间,一双强健有力的双手将我扶起。自此以后,我便跟着他过上了如父子般的二人世界。随后几年内,我快速的成长了起来,当然也变得懂事多了。也就是在那个阶段,他抛弃了我,抛弃了一个仅仅刚懂事不久的小破孩。其实也并非完全遗弃,起码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他还是坚持打到银行卡上的。
就这样,我学会了很多。我知道在遇到事情要镇定,遇到困难要思考,遇到打劫要求助等。那段时间,可谓是我在这一生中学会为人处事,学会独立生活的重要阶段。
而我所说的稀客便是他了。
下午三点左右,他来到我家,我很是客气的请他入内,且热情的招待了他一番,本来很开心的一下午,却由于他口中隐秘多年的秘密让我完全丧失了兴奋之意。
当时的他很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潇洒的抖着依在桌上的脚。在沉默少许之后,问了个我很怪异的问题:“司忘,你知道你爸妈为什么去世了吗?”我顿时一愣,对他的提问意图感到好奇,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随便说到:“还不是他们脑抽啊,没事乱砍个屁阿。”
他对我的话并未过多反驳,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你父母的事纯属意外,如果不是多年前的变故,也许他们还健在,也许你会很幸福的与他们一起玩,一起吃饭,根本不用忍受如此孤单的世界。”他在说话时显然有些伤感,我也感到好奇,毕竟我父母的死,绝没有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你父亲司南是我的兄弟,而我们和你母亲林薇都是这个城市地下管理部门的一员,也就是所谓的**。”说到这里,我更是好奇,**与我父母的死有很大关系吗?我不禁将此问题提出。
他也很干脆的给出了我答案:“摁,关系很大,正因为身在其中的他们,才使得整个地下管理层次发生了一次堪以名记**史册的大事。
当时他们俩是可是超有名气的“蔷薇”脍子手。
所谓枪打出头鸟,他们的风气立即引起了数位势力的悸dan,最终经人挑拨离间。然后……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
听完他的陈述后,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这只他们之间的事情,而我就是一个局外人,只能看着他们就这样逝去。况且没有了他们的我,还不是依旧健康的生活着。
在我疏导通自己的心情之后,向他露出了坚强的目光:“没事,我的一切都很好,他们也只是回忆,现在才是我要面对的。”
在他对我叙述的过程中,一直流露着歉意,也许其中有些更为复杂的事情,可是,我不在意了,因为这么久,始终有一个人保护着我,就像我的亲亲生父亲般,他就是司北叔叔。
尽管他曾经抛弃过我,可是这抛弃背后,我又何尝不理解他的苦衷。他明白自己无法照顾我一辈子,无法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弥补之前的过错,所以他狠下了心,离开了,只是为了让我以后可以更好的独立生活。
他的离开让我懂了很多,让我明白人情冷暖,世事险恶,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当初的离开,那么我就不可能健健康康的站在这里。
他抬头注视着我的眼神,只是想从我的眼神中看出真正的想法。而我正视向他,满目韵含着坚强的决心。当他完完全全感受到我未受到这阴影的打击之后,才露出了如释负重的神态。
就这样,他在摆脱一直缠绕着的愧疚之后,轻松的离开了。在他单脚刚踏出门槛的刹那,我迅速向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他就好像是我唯一的父亲,这么久来,他的所作所为统统都被我看在眼里,也许他只是当此为赎罪,可是,我却认为这是浓浓的爱,如父亲所展现的爱。那一躬,是我作为儿子,韵含着儿子所有爱鞠的一躬。
第二天,大学纷飞,好冷的风像针尖一样,刮的人生疼。我独自一人行走在这刺骨寒风之中,仅仅身穿一件超薄白色t恤。尽管现在处处纷飞飘雪,可是我并无多少寒冷感觉。这是因为我的体温。我的体温是很特殊的,自从我懂事起,就一直发现它是凉凉的。直到现在也是,所以在这冻死人不眨眼的冬季,我的低体温也相当容易适应这恶劣的环境。
隆重的新年气氛早以过去,周围象征着喜庆的红色也渐渐消失不见。独过新年的我并未在意什么,即使一个人又怎样,我早以习惯了,自从我几年前出了一件意外事情后,所有同学都莫名所以的躲着我就如见鬼一般,更别说和我交朋友,这样我的性格就发展向了沉默,我习惯沉默,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散步。
那件事还是我小学时候发生的呢。那时的我刚进入学会思索的人生阶段,因此常常会因一些琐碎之事而陷入沉思。而这最终导致了死神的降临。让我在死神的戏弄下亲手终结了还未度过青春的生命。
当时我所在的班级刚上完了音乐课,同学们都带着还未消散待尽的兴奋下着楼梯。而我却鬼使神差的为了老师课堂上一句琐碎之言:“音乐是一种艺术。”而思索着
“艺术?什么是艺术呢?”
渐渐地同学们都将我甩了好远好远。可我却还在沉思中迈着凌乱的步伐。
“嗨,你好啊!”忽然,一声尖细的问候声从背后传来,将沉思中的我吓了一大跳,与此同时,一只粉嘟嘟的小手像蛇一般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更使我那惊魂未定的心脏遭受了另一重刺激,而这双重刺激便酿成了悲剧。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我的脚底一踩空,身体便像滚下山的石头,停也停不住了。
在滚动中,我隐隐感到一团软软的东西与我缠绕在了一起,暖暖的,还有股淡淡的花香味,也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像被山石砸了一般,疼痛难忍。
接着“啪”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之声响起,我用一抹余光迅速一扫,只见一张如芭比娃娃般的可爱脸庞露着惊恐的目光,与无数玻璃碎片混合着。
而我便紧紧趴在她的柔软身体上,轻微的体香传入我的鼻孔,夹杂着一丝丝热气,顿时,一股躁动的情绪油然而生。“艺术,这就是艺术。”我的脑海中不停的响过这样的声音,渐渐地,我的脑海变得一片迷茫,只不过这迷茫一闪而逝,被一股血腥意念而取代。然后我的记忆中只能想起这样的一副画面:一双漂亮的粉白脸蛋上,已有一半被鲜红所掩埋,就是那张撞碎玻璃的稚嫩脸庞,在血红色之中露着难以表达的惊恐表情,更是在这表情之上,存在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划痕。这划痕一直从脸上慢慢划下,最终停留在了她的颈部动脉处,甚至连断裂的动脉都依稀可见。而从颈部往下,更是惨不忍睹,几乎数百道血腥的划痕存在于这具尸体上,比受过千刀万剐这样重的邢罚还要残忍许多。
在这副画面中,还有一只手,是一只六七岁小孩的手,只是这手却是粘满了无数鲜血的红色恶魔之手。在这只手上,还紧紧的握着一片宽大的玻璃,更是有鲜血沿其缓缓滴落。
这是我现在还能想起的一些记忆,事后,司北叔叔告诉了我之后的事。
当时的我,身下紧紧的压着一位六岁的小女孩,那女孩便是向我打招呼的那位,而我在滚下楼梯得时候,也牵连了她,在我转过身时她被我猛然拉入怀中,然后一起倒了下去。
当人们发现我们时,场面是难以想象的血腥恐怖。只见我昏厥在一旁,粘满鲜血的手由于血液的凝固早已成为黑色,而那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张玻璃片。在玻璃片旁还躺着一具尸体,那是她的身体。她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满身都是红色,仅剩半张脸还未粘上血液。而她身上更是存在了无数伤痕,就像是被活活虐待一般,让人无法正视。
很明显,那伤全都是被我划出来的。
她被发现时,早已气绝身亡,而我便是凶手。
当我知道了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后,我哭了,我真的难以忍受自己的所作所为。那场面,就像是我父母死去的场面,很残忍,这两件事就像是锥子一般,永久的插在我的心脏上拔不下来。
就这样,在小学生涯中,我被同学们所排斥,时间久了,我也沉默了,在沉默中独来独往一直到了高中。血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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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身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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