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对她是认真的。」
若不爱她,他岂会甘愿冒着寒毒发作的痛苦,到寒酷冰冷的冰山山顶寻找她的师父;直到她受伤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不能失去她。
「那就好。」老师父微笑点头道,似乎十分满意他的答案,「对了,你手过来。」
老师父突然叫他手伸过去,雷砚扬脸上带着狐疑的表情,但仍是乖乖听话的将手伸到老师父面前。
他诊着他的脉搏,低吟了一会,抬起头来时,抚着长长的白胡须道:「原来如此。」就在同时他从陶里掏出-个小药瓶,倒出-颗血红色的药丸,递至他面前叫他吃下去。
「把这个给吞了。」
「这是!?」雷砚扬把红色的药丸拿在手上,狐疑的问道。
「这是凝气丸,可以暂时压抑你身上的寒毒。」
「前辈,您怎么知道?」他讶异的问道,他果然不愧是晚孃的师父,竟有办法诊出他身中寒毒,雷砚扬知道自己不该惊讶的,他连晚孃身受重伤的事都晓得,怎么会不知道他身上带着寒毒的事。
「不必问我怎么知道,我只要一看到你身上的症状就晓得,刚才我诊了一下你的脉搏就更加确定你身中寒毒,其实寒毒说难解也并不难解,但硬要说是好解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得了,再说你身中寒毒应该也有好几年了吧。」老师父瞄了他几眼道。
砚扬点头,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老师父继续说下去。
「我想你身上应该有佩戴那个丫头给你的暖凤玉吧,再加上这个凝血丸,能够压抑你身上寒毒一段时间,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等到我治好那个丫头的伤之后,再帮你治愈。」
「谢谢前辈。」
「不需要谢我,你要谢的是那个丫头,因为要靠她才能医治得好你身上的寒毒,她付出的代价可大了。」老师父抚着雪白的胡子,眼里闪烁着睿智的眸光,同时语带双关笑着道。
雷砚扬疑惑看着老师父,他不懂的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日后你就会晓得了。」老师父扔下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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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象睡了很久很久。
当晚孃睁开双眼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雷砚扬担心关怀的睑孔,嘴角不禁浮起如花娇艳般的笑容,她举起手臂轻抚着他满是胡渣的脸孔,脸颊似乎削瘦了许多。
「哪里不舒服吗?」他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眼神一暗,语气温柔且低沉。
「痛……」她微微嚅动着双唇,睑上闪过痛苦的表情。
她才动了一下身子,就感觉到一股如火灼烧般的痛苦从腹部蔓延开来,她猛然倒抽口气。
「好好躺着,别乱动。」砚阳扳着一张脸,将她强押回床上。
晚孃贝齿咬着下唇,一双明媚的双眸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显得有些欲言又止,好几次话到嘴边就是问不出口,雷砚扬挑挑眉。
「你想说什么?」
看她嘴巴又张又合,分明是有话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干脆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她的脸颊漫着着一抹红晕,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股羞意,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期期艾艾的道:「我在昏迷的时候,好象有听到你说你会娶我为妻……这是真的吗?」话到最后,她越说越小声。
神情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起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看着雷砚扬并未马上回答她的问题时,心不断的往下沉,眼神黯然,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以为她在梦境中听到的都是真的,晚孃有股想哭的冲动,眼泪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
「别哭。」他手指温柔的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对不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和他说对不起,只是出于自觉。
「傻瓜,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砚阳感到好笑的噙着一抹笑容,语气不由得放柔轻哄道,她脸颊赤红了起来。
「我……我知道自己带给你困扰以及麻烦,我很抱歉……」话说着说着,眼眶再次灼热了起来,鼻子有些微酸。
看着她难过,雷砚扬也不由得心疼了起来,这时他已经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感情,若对她没有感觉,他的心情也不会受到她情绪的牵动。
他手掌托起她的下颚,轻轻捧着她的小脸蛋,用感性沙哑的声音道:「我不觉得你带给我的只有困扰以及麻烦,你是我最甜蜜的负荷,只是你……」他的眼神有些犹豫还有些挣扎道:「不在乎我身上的寒毒,有可能活不了多久,你甚至可能会变成寡妇?」
「我才不在乎,而且你又不一定会死,只要回冰山找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想尽办法医治你身上的寒毒。」她情绪激动的辩驳道,结果太过于激动,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她猛然吸了口气,感觉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告诉你别乱动吗?」他轻声谴责道,看她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也好过不到哪去。
「好痛……」她两眼泪汪汪,泫然欲泣道。
「忍着点。」雷砚扬紧紧握住她的柔荑,帮助她忍受这一波的痛楚,看着她咬紧牙关扭曲的脸孔,他的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
过了一会,他注视着她放松的表情,指尖抚过她眉间,轻声问道:「还痛吗?」<ig src=&039;/iage/11156/37465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