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射手与处女的战争
我叫李豹,今年17岁。我17年前生于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庄。听妈妈说,在我才1岁的时候,我妈妈背着我到山上砍柴,因为忙于干活,就把我扔在一边。可能因为干活太累,到下午收拾完柴回去的时候,竟然忘了在一旁酣睡的我,独自背着柴下山了。等到突然想起我还在山上的时候,才吓了一跳,赶紧回去找。可到了原来砍柴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我。但眼前的场景真的是确确实实吓了她一跳。1岁的我,正和一只小豹子玩得正欢。而我和小豹,此时正躺在一头母豹毛茸茸的怀里。母豹用很安详的目光看着我和它的孩子在一起快乐的玩耍,一点敌意也没有。妈妈吓坏了,但又不敢靠近,只能在远远地看着。
好不容易妈妈鼓起了勇气,向我们这个方向一点点靠近。我看到了妈妈,乐了,跌跌撞撞地向妈妈爬去。母豹依然很温和地看着我们,就是小豹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妈妈战战兢兢地抱起了我,小心翼翼地往回一点一点走去,生怕母豹突然又反悔了,要向我们扑来。
等我们走远了,妈妈才抱起我飞快地向山下跑去。
回去跟村里人说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相信。
爷爷听说这一奇特经历,抽了一口旱烟说:“这小子看来与动物挺有亲和力的,尤其与豹子有缘。要不就给他起个名字叫李豹吧!”
后来村里都喜欢叫我豹子豹子地叫开了。
说来也奇怪,我从小就和野生动物很有亲和力,到山里玩的时候,总是能和动物们玩成一片。不管是野牛还是豹子,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包括老鹰狗熊什么的,见到我都完全没有敌意,像碰到一个老朋友一样,总是热情地来找我玩。我也总会抚摸它们的柔软的毛发,用我们独特的方式交流,我能读懂它们要表达的东西。当然有朋友就有敌人,有时候我们会和森林里的野猪打架,和大蛇搏斗,打得一片热闹。
下课了,放学了,练雨尘友好地和老师说再见,老师也和蔼地对练雨尘说:“雨尘同学,今天给你的习题回去好好做哦,今年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能否给我们学校卫冕三连冠就靠你了。”
练雨尘:“老师,放心吧,我回去会好好温习的。老师再见啊,晚上备课不要太晚啊,要注意保重身体哦。”
老师:“真是个好孩子。我们班的学生都能像你这么懂事又乖就好了。”
练雨尘和几个死党走出教室,往校门外走去。
练雨尘每走到地地方,总是引起女生们的尖叫和爱慕的眼神。
练雨尘心中只惦记着今天的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式的比武。
他内心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太长时间没有遇到对手了!
走出校门,练雨尘一下脱掉了象征绅士的ysl白色西装,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皮短袖。还有结实的肌肉。
练雨尘带上o的墨镜,跨上野狼摩托车,和手下们一起风驰电掣地向德基广场驶去。
滚滚的摩托车尾烟就好像他们即将战斗的硝烟。和他的心情。
德基广场,练雨尘和他一大帮手下们都集中在那里等待了。
月亮已经升起。
手下一左花明:“都过了三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来?”
练雨尘面对着圆月,手里捻着一束蓝玫瑰在手中拨弄:“会来的。他不像个食言的人。他可能会晚来,但绝不会不来。”
左花明:“他不是个食言的人,但一定是个迟到的人。”
李豹和叶青青还有爱曼终于到了。
叶青青气喘吁吁地:“真受不了你了爱曼,说是你对这一带很熟,由你带路,很快就到,结果我们跟着你逛了三家商场,十八家名牌服装店,再到两家珠宝店蹲了一个小时,买了一大堆东西后,才到的这。累死我了……早就知道和你逛街是一件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还是中招了……累坏洒家了……”
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和化妆品的李豹,一脸欲哭还休的表情:“姐姐啊,我们是来打架的,不是来逛街的啊!虽说我力气大,也不能把我当牛使啊。”
爱曼一般拿着便携式梳妆镜擦擦粉底,描描眼影:“哎,难得出来一趟,当然要狂购一番好好满足一下我的购物欲了。尤其是今天还会有这么多帅哥在场,甚至是我们学校的no.1帅哥练雨尘……嘿嘿,不打扮漂亮点怎么对得起我这花容月貌的脸蛋和娇艳欲滴惹火的好身材呢。试试刚买的eve彩妆,原装法国货哦,今天在屈臣氏刚上市的。”
练雨尘冷冷地:“说完了没有?打架不是用嘴的,差不多就开始吧。”
李豹放下大包小包:“单挑还是群殴啊?想来个个人单打还是足球联赛,你们自己选吧。”
练雨尘:“既然你都喜欢,那么就先单挑后群殴吧。我一般比较喜欢先看乒乓球后再看足球联赛。”
李豹摆好豹拳的架势:“无所谓,杨坤都整天无所谓了,我才不在乎呢。来吧。不就这几个小流氓么?我还被狼群追过呢,这么几个下三滥小混混算啥。”
练雨尘:“虽说我们是流氓,但我们是有绅士风度的流氓。所以我决定,把你打伤后我负责送你到本市最好的贵族医院,而且负责全部的医药费和一切衣食起居。如果不满意还可以给你找5个漂亮性感的护士来全程照顾服伺你。我爸爸和医学界的人很熟的,和院长也经常喝茶聊天。这样够可以了吧!”
爱曼两眼放电:“当流氓都可以这么帅,我都想当了……”
李豹:“别以为就光你绅士风度,咱也能绅士!如果我打伤了你,我负责每天用驴车拉你上下学,并每天早上赠送一个茶叶蛋。怎么样,够温柔体贴了吧!”
叶青青:“真是崩溃,打个架还讲那么多客套话。两个绅士打架,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练雨尘:“哼哼,那就尝尝世界上最有风度的流氓的拳头吧。”说完,手心握紧,就要向前冲去。
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雨尘,怎么啦?”
练雨尘回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原本有点激动的神情一下变得恭敬起来。
“龙哥。”
一个个子高大,皮肤有些黝黑的人走过来了。带着一个斯文的金丝边眼睛,但遮挡不住他眼睛里透露出的威严。他手里还拿张白净的手帕,不时擦拭嘴角。
龙哥:“雨尘,听说你又开始练练手了,我就顺便过来看看。”
练雨尘:“龙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啊,好让我派人去接你啊。”
龙哥:“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总会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而在不可能出现的时候又出现了。就像女人的心情一样,没有任何规律的。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在哪。好了,听说你刚为了一个女人而摆开场子练手了是吧。”
练雨尘:“呃……可以这样说……但又不完全是这样。”
龙哥用手帕捂了一下嘴角:“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啊?”说完用眼睛撇了一下旁边的爱曼和青青。
练雨尘:“右边那个……”
龙哥:“嗯,不错。你们两位男主角听好了啊,你们这次比武,如果谁赢了那位引起你们竞争的女子将属于谁。也就是说,谁赢了,她就是谁的女朋友。这是西欧中世纪比较流行的决斗方式。”
大家都呆了。
练雨尘:“龙哥,不要吧,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龙哥:“别解释,解释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为了爱情而困惑的人们了。总之就是这样子了。雨尘啊,你一直没有女朋友,作为一个帮派的领头人物,连个女人都没有就太说不过去了。就这样子定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因为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相信以后也不会。”
爱曼:“哇塞!太浪漫了,比武招亲也!“
李豹:“喂,阁下哪位啊?我的幸福还要你来指定啊。”
手下二刘小刀:“放肆,竟然敢这么跟我们龙哥说话!你还以为你能走出这个地方吗?”手下们也准备抽兵器。
龙哥对手下们摆摆手,然后对李豹伸出右手,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复姓公孙,大家都喊我龙哥。摩羯座。我的性格就像我的星座一样,相当平静。”
李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伸出手去和龙哥握了握:“我叫李豹,射手座。我的性格也像我的星座一样,挺冲的。”
龙哥:“这次是一场关于女人的正规决斗,所以一切都要按照正规的流程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江湖规矩和欧洲决斗的礼节都要讲。我比你们两个年长,所以我就替你们做个主:你们之中获胜的一方,将获得这位女士的芳心(指了指叶青青);输的一方,将获得这一位女士的芳心(指了指爱曼)。为了心爱的女人去战斗,是每一男人最的职责和魅力体现。”
爱曼惊喜:“我也有份啊?!”
练雨尘:“啊!那不就是不管是输是赢,都要从她们中选一个了?”
龙哥:“没错。”
练雨尘:“那如果打平手呢?”
龙哥:“如果平手,那就抛硬币了。”
练雨尘惊愕。
龙哥:“总之,今天,你必须要告别你的单身生涯了。作为一个帮派的领袖,女人还是必须有的。好了,你们可以打了。”
李豹:“有没有搞错,打一次架还要带个女人走,非诚勿扰也没这样啊。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档事呢。”
练雨尘和李豹两人走上擂台。
两人站的很近,对视着对方。
练雨尘:“那两个女人你喜欢哪个?反正是输是赢都要带走一个女人,那我们自己来决定输赢也可以啊。你喜欢哪个,我成全你。”
李豹:“我对哪个都没兴趣。我这个人很传统的,要有感情才可以恋爱,要先恋爱才可以结婚。她们两个我都还不熟,感情都还没培养起来,怎么能搞对象呢?而且我要找媳妇必须要我爸我妈我爷爷我奶奶我外公我外婆我大叔二叔大婶二婶三舅四舅看了都同意了全体投票通过才可以。我们家选媳妇比美国选总统还民主呢。”
练雨尘:“有道理啊。但我们这个比赛要么赢要么输,要么平手。这几种结果我们都会要从她们中选择,你看怎么搞?”
李豹:“难道有第四种结果?”
练雨尘:“如果有第四种结果的话,也许只能在量子状态下存在。量子力学中的‘薛定谔猫’。”
李豹:“别管那么多了,打吧。男人打架,打就打呗,要打就全身心的投入,要忘记一切,不要带任何的包袱。记住,现在全世界,就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事。我们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把对方打倒。这个世界只剩一个人就够了。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是神。”
练雨尘:“好,用尽你的全力吧,我也会全力以赴。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医院的漂亮护士在等着你呢!”
李豹:“我的茶叶蛋也在等着你呢。”
龙哥在下面喊:“喂,你们交流感情交流完了没有啊?!可别搞到最后你们两个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你们自个牵手了。”
两人拉开了距离,摆开了架势。
练雨尘看了下李豹的架势:“豹拳?不错啊,打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的豹拳,拳风过处,有如女人的红唇般轻柔,柔情的背后往往是毒刺;招式迷离,动之轻盈,惑人眼球,有如女人那迷离而又深邃勾人的眼神,让人难以自拔……简直是诗一般的拳法。”
李豹也看了聊雨尘的架势:“虎鹤双形?也很nb。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老虎一只鹤,那就是如虎添翼了,不只跑得快,还飞得更高了。”
爱曼对叶青青:“你看他俩,这哪像打架啊!两人互相欣赏互相吹捧,可别到最后搞个断背出来,那我的帅哥不就没戏了。还指望着他们打完架分配给我们一人一个帅哥呢。”
叶青青:“看他们的眼神,杀气正慢慢汇集,汇集到一定程度他们就要出手了。凡事总要先来个前奏吧。”
爱曼:“那就好……哎哟哟,希望李豹能赢,那样练雨尘练帅哥就是我的了……不过李豹也不错,挺秀气可爱的,嘿嘿”爱曼开始女巫般在偷笑了。
月亮已经升起。
两人均已出手。
具体打斗的场面就不描述了,省的搞成武侠小说的了。反正就是打得虎飞鹤跳豹吟了。
月上柳梢头。不时落下几片残缺落叶。黄昏依然那么寂静。
李豹像一片落叶一样,从台上飘落下来,掉到了地上。
众人大吃一惊。
李豹脑海一片空白,只是回旋着几个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我从来没输过的!”
爱曼和叶青青赶紧跑过去,扶起李豹。
叶青青:“你怎么样了?没伤着多少吧?你说句话啊!”
爱曼:“可怜的豹豹,疼不疼啊?来,让姐姐抱抱。”
李豹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嘴里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都不会失败的…”
练雨尘从擂台上走下来,轻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张白净的chocolate手帕擦了手和衣服上沾上的尘埃。
他来到李豹旁边,说:“你的功夫不错,并不在我之下。但你还是输了。因为你从来没输过。而我,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是经历过了无数次的失败的。”
李豹还是傻傻地坐在原地:“为什么…我不可能失败的…”
爱曼:“你怎么啦?你不会是摔出个少年痴呆出来吧。醒醒。”
龙哥鼓了两下掌走过来:“雨尘,果然好样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过。”
练雨尘:“龙哥,我现在确实不需要女人。我只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天空发呆。天空有美丽的白云,蓝色的一片片,每天的样子都会不一样……我还是更喜欢把我的眼睛面对天空多一点。”
龙哥:“雨尘啊,不要那么多愁善感,大丈夫决斗,一诺千金。既然胜负已经定了,就按照决斗前的约定来呗。别说那么多了,快带着你的新女朋友去喝喝咖啡看看电影,到音乐厅听听交响乐什么的。不好意思,我先上下洗手间,刚才全神贯注看你们决斗都憋坏了。”
龙哥转过头来对爱曼和叶青青:“两位女士,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们各自的意中人也选好了,可要看准了,谁的男朋友是哪个要给我认清楚了啊,千万不要不执行啊,否则……后果我就不说了,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谁叫我的心这么软呢。”说完轻咳一声,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走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