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新妇
“婶婶,你别哭了,就算是哭死了,他也回不来!你还不如省点力气,慢慢感化他哪!”檀雅想不通,苑琳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大人话,抬头泪汪汪的盯着她:“到底是个孩子,把什么事儿都想得简单,我明白,你是在安慰我……”
“什么呀!我这是在给你支招好嘛!听好,这人啊,都有个通病,对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呢,大都不屑一顾,可对那些求之不得的呀,却趋之若鹜!所以从明天起,你就得改变对他的态度。”
“那要怎么改啊?”檀雅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看得苑琳好纠结。
“不能表现的太在乎他。在他遇到烦恼,心情不好的时候,别搭理他。因为,一厢情愿的去为他分忧解愁,人家非但不会领情,还会反咬一口,你说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又不是欠他的!”
“细想一下,你这番话还颇有些道理。只是,像你这般年纪,怎会对此事看得如此真切?”
怎么办?该怎么回答呀?“哎呀!婶婶,我都十岁了,您竟然还当我是个无知小娃?人家西汉上官氏六岁就当皇后了!怎么没人说她是小娃呀!”婶婶有些讶异:“你懂得还不少哪!都知道上官氏啊!看来,以后我这日子也不会太无聊了!”见檀雅没再追问,苑琳可算是把那颗小心脏安安稳稳放回胸膛中了。
今晚,注定是个没有新郎的新婚之夜,檀雅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干脆让苑琳留在这儿陪着自己,苑琳也乐意留下,因为太困了懒得回自个屋,结果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呼声震天了。
由于第二天新妇要早起敬茶,苑琳也跟着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像刚起来似的,洗漱更衣。苑琳前脚刚走,程宣就回新房换下新郎装,檀雅则自顾自的在收拾打扮,无暇顾及身后的人。一般,妻子都是要服侍丈夫穿衣的,可檀雅却压根儿没这意思,依旧很投入的在那儿描眉弄妆,程宣反倒有些不自在了,竟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时不时朝对方看去。透过镜子,程宣反常的小动作一丝不落的落入檀雅眼中,回想侄女的话,檀雅会心一笑。
画完了妆,檀雅径直走向门口,理都不理自己的丈夫,这下,程宣可绷不住了,忙喊住她:“你,你就这么走了?”檀雅回身淡淡一笑:“谁说的?我这不是在门口等你吗?敬茶是要两个人同去的,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你不会为昨晚的事在生我的气吧?”程宣小心问道。他从未喝过像昨天那么多的酒,难免口不择言,待回到书房,才想到言辞中伤了人家的自尊心,为此懊悔不已。
“都说酒后吐真言,可对于你的那些‘真言’,我一个字都没记在心上!”虽说不在意,可这语气,分明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样子,这女人还真是记仇啊!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程宣想。
一切妥当,二人相携去了堂屋,檀雅先后向婆婆谢老夫人、大哥谢景宣一一敬茶。谢老夫人对这个自己看中的儿媳越瞧越顺眼,拿出一个相当精致的首饰盒,光看这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必是不凡之物,谢老夫人边打开盒盖边说:“这个是我嫁进来时程宣他祖母给我的,一直舍不得戴,现在我一个老太婆戴这个也是多余,就留给你吧!”原来是一个通体莹亮的翡翠绿玉镯,满色的正阳绿,看起来灵动秀气又不失高贵优雅,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再多华丽的文字也抵不过一句“岚光开翡翠,湖色浸玻璃”来形容它的风彩。见此场景,苑琳想起了母亲晗音,她记得,娘的腕子上也有个在她进门时奶奶送的手镯,只不过,是个银的,虽然做工很漂亮,可跟眼前的这个一比,不免相形见绌了。这可真是“同根不同命”啊!同样都是谢家的媳妇,怎么待遇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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