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有些得意，准备过几天参加功力测试。

    这天他睡至夜半，似醒非醒之时，黑衣老者飘然进屋，行过礼，只听老者问，“你打算去测试功力吗？”

    “是，师父。”他如实答。

    老者摆摆头，“不妥，你现在去测试为时尚早。”

    还为时尚早？他有些不解，心里说，我来义兵营都这么长时间了，何况通过磁场效应与自虐练法接合，取得了初步成功，难道测试还不能进段？还要在这里继续当羊倌不成？

    老者似乎听出了他的心声。

    “仅仅只为进段离开义兵营，你现在可以达到目的了，可是对你升段晋级不利，要不想今后二进三进义兵营，你还得接着苦练，并且换一种别的练法。”

    他愕然道，“此话怎解？”

    “先给你说说霸王功的原理，当年楚霸王把世上武功去腐存精，简要为‘气、力、技、机’四个步骤，‘气’指斗气，‘力’指斗力，‘技’指格斗的技巧和方法，‘机’指即时的反应和应对能力。”

    “现在放开‘技’‘机’不说，就说这斗气斗力，从外部看你似乎层次不低，达到了一个高手水平，可没有练出相应的内功。任何功力不内外兼修，这功力就是半边把式，外功要通过内功巩固，内功要通过外功表现……”

    老者说道时，他心里一直在忿忿不平，他并不是没有练内功，当初他跟着钱小媛练功时，开始就是从内功起步的，再说，我拜你为师这么久，你怎么从来不点拨我一下，我还以为你只会那些玄学呢？

    “嘿嘿嘿嘿！”老者朗声大笑，“你在怪怨了为师不是？我也要等到时机才可楔入呀！为人师者好比铸剑师一样，紧要的是认准火候及时给炼材淬火。淬火你懂吧？通俗点说就是浇冷水……”

    他有点耐不住了，“师父，你快教徒儿练功吧！”

    “年轻人就是急躁！”老者说。

    老者放了手中拂尘，细心地教他练内功，他一边用苍老而略带嘶哑的语音讲解，一边当场做示范。

    “练斗气有三个要素：调心、调息、调形，调心是指调整练功的意念、意识。调心的目的是要调整出练气的下意识。调息又称为调整呼吸，是帮助调心的一个重要手段。调形就是调整肢体形态，包括四肢、五官、内脏、躯干等，是全身的调整。”

    听了老者的说教，他差不多都晕了，这些话他都听钱小媛讲过n遍，只是这老头比钱小媛要罗嗦得多。

    老者似又读懂了他的心思，“同样是调心、调息、调形，男式与女士有所不同，有些招式还大相径庭，比如第二式，女式是这样的：两手合掌往下导引到膻中穴处向前伸出，双臂自然伸直，手掌从小指依次分开，变立掌，双臂与肩同宽同平，然后以肩为轴转动，转动肘时，腕关节固定不动，向前转动，再向后转动……”

    “还有，双臂向两侧平分开，以小指带动两手向后转至掌心向上，变勾手，勾尖向上，屈肘使勾尖低住两肩肩峰，以肩为轴，向前环绕，再向后环绕……两手重叠，左手在外，右手在内，掌心对准膻中，再慢慢下降到丹田稍候片刻，双手分开……”

    老者以动作相辅，这动作，和钱小媛教他的没有二样，老者笑一笑说，“这一式就只适合女式练，它有个名儿叫‘转肩揉乳’，请问，你一个爷们，用得着‘揉乳’么？”

    他臊羞得满脸大红，想发作吼老者一句，最后忍住了。

    果然，钱小媛在教法上有问题，难怪他的功力不能长进，可这老家伙也可恶，当初怎么不及时提醒？眼见徒儿走入歧途而不救，我拜你这师不是白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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