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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情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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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猪!你快给我起来!”苏西在邓飞身下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双脚乱蹬。()她的脸庞红得发亮,长发柔和自然地飞舞起来。原本苏西绝对可以自己挣扎起来,但是这个状态叫她极度害羞,浑身发软。

    然而邓飞对这姿势感觉很不赖,苏西的身体很软很香,因为她的挣扎,邓飞还能隔着薄薄的夏衣时不时感觉到抵在自己胸口那前两团含苞待放的美好。邓飞的眼睛都要罪恶地眯起来了。

    苏西发现邓飞没有第一时间听从命令站起来,反而好像很愉悦地享受起来,心里突然产生感觉要失去什么的慌张,她大叫到:“啊——!郝伯特,把,把邓飞杀了!”说着语气渐渐呜咽起来。

    邓飞虽然很得意地知道郝伯特绝对懒得拉自己起来,但是他看到苏西明珠似的黑眼睛泛起泪水,里面闪烁着委屈和愤怒,就立马挣起身来,他没想到要把苏西也拉起来,只是对自己狠狠骂了一句:“丫的禽兽!占小女孩便宜!你还是不是迷坏万千美女的邓飞!简直是只发春的小公狗!”然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被小母狗勾引的发春小公狗!”

    新世界的邓飞小了大约四岁的样子,成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仆人。决定自己的身份被决定下来时,邓飞差点气得吐血!“怎么不是书上的皇子或者富二代什么的呢?感情要我白手起家啊!没听说过有这么穿越的,做了好事被送过来的人,凭什么要给人家端屎端尿哇!丫的坑爹啊!”

    好在之后证明,他也不是白手起家,他唯一有信心的技能居然能在新世界大发光彩。唉,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邓飞那时想这真是这不公平!然而和苏西在一起的时候,他又感觉不到安排的不公。到此刻为止,他在这个世界呆了已经有两个月了,他身上的伤口也完全长好了。

    醒来的时候,邓飞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棉被和褥子散发出干爽愉快的气味。他向四周一看,似乎不在医院,也不在自己家里,似乎是在一个阁楼里。床边的挺老旧小几上摆着水和面包样的干粮,他想坐起来吃点,但一动就感觉到后腰传来一阵剧痛。剧痛粉碎了他好容易鼓起来的力气和勇气,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这么躺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苏西,苏西正在给梦中的邓飞擦脸,她纤纤小小的手轻轻拂在邓飞脸上,邓飞于是愉悦地睁开了眼。然后邓飞就呆住了,一种无偿的,对美好的赞颂感情在他心里泛将上来。

    苏西脸上略带童稚,但是唇红齿白,鼻子挺秀,在鼻尖弯出一个让人心颤的小棱角,眼睑微合,美丽的眼睛在下面有神地转动。最让邓飞刻骨铭心地记忆住的是,苏西那光洁开阔的额头,奇怪的是,邓飞似乎能在其中看到某些光华。正是这个美丽的额头,这束美丽的光华,叫邓飞永远也忘不掉。

    邓飞大叫一声:“美女……哎呦,痛!”

    邓飞在那时候觉得时间要是能不再前进有多好,那样自己虽然不会和这个美丽的女孩有什么故事,但是也不会变得更糟不是吗?邓飞这时候居然产生了,对以后或许不能和这个女孩有更美好的故事的恐惧和怨恨。

    后来邓飞知道自己当时昏迷在达尔文子爵家门口,是被外出归来的苏西救回来的,她很感兴趣地查看邓飞,然后和郝伯特把邓飞搬进来。郝伯特是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正陷于一种内心挣扎的哥哥,他也没反对。

    妈妈达尔文子爵夫人很反对苏西这么做,她惊恐地表示“孩子,等这人伤愈之后,咱们把他送到伍德救助站吧!”但是苏西顽固坚持,直到爸爸达尔文子爵回来。

    达尔文子爵很支持苏西,因为他想邓飞可能是“外来人”,而他对“外来人”抱有很不一般的好感。但是他提出要先看看最近城里是否有寻人的告示张贴。

    于是最后,苏西就被要求自己照顾伤者。

    这其实是达尔文子爵的一条缓兵之计,不管有没有人走丢,数日之后,达尔文夫人的情绪果然缓和下来,因为她后来发现,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其实还是个小孩。

    和醒来的邓飞交谈时,达尔文子爵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什么“建州中学和邓西瓜”,子爵本人也觉得这个小孩的基本常识似乎和自己的不一样,他判断:“你是外来人吧!”

    邓飞后来也渐渐发现,这里的人的各种观念,包括世界观、价值观之类都和自己所知的“正统”不同,他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所谓“穿越”的事。

    为稳妥起见,邓飞决定让他们来为自己确定身份,何况他确实不是这里的人:“嗯,是的,我是外来人。”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假装自己是外来人,说实在的,除了对某些科目和考试不能冷静以外,邓飞实在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是不能接受的。相反,平常因为常看玄幻的缘故,他对穿越什么的还是持有好感的。虽然他对自己此刻什么没有,白身一人很是不满。

    邓飞以为,自己无论如何是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去的,也不知道父母现在在着急吗?但是按照穿越的路数来说,自己的世界的时间停止了也未可知,因为可能性很多,自己现在又完全没法知道什么,所以没必要为原来世界担心。那么,现在的目的就是研究好这个世界,只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自己才有可能回去。不管怎样,第一步应该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结果假装自己是外来人的策略出奇的成功,甚至成功到邓飞可以常和后来他知道姓名的女孩——苏西呆在一起,他成了达尔文家的奴仆和达尔文子爵的学生。后来因为优秀,学生的身份越发突出,仆人的工作渐渐消失了。

    郝伯特坐在树下一动不动,满含揶地的说:“邓飞,你要把被你压在地上的小苏西拉起来,这样做才绅士!”他还特别强调压在地上这几个字,这和邓飞在原来的世界一样,十六岁的男孩都是这样,从儿童开始不自主地向成人模仿着,并且模仿得不伦不类——任何能够拿女孩开玩笑都不放过!

    邓飞闻言也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把坐在地下啜泣的苏西扶了起来:“苏西,根据情况判断,是你不保持沉默导致树枝变脆的?”。

    苏西瞪着邓飞,苍白的脸颊还带着泪迹,她皱起眉头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头猪,树枝断掉和我说不说话有屁相干!”

    邓飞要承认,苏西时他见过的女孩中嘴巴最不干净的。他一直想要对着苏西说一句“头发长,见识短“,但是这句话在有的的地方是说不得的,比方他母亲宋大君听到儿子说这话,是绝对会气得狠狠揍邓飞一顿,甚至闹出家庭暴力来。

    因为邓飞还不清楚新世界对性别问题是怎么看的,是不是和自己的世界一样“社会主义男女平等”。“因此,我这么有头脑的人,绝对不会随便骂人!”邓飞又乱想了。

    “不是的啊,根据蝴蝶效应‘初始值的极微小的扰动而会造成系统巨大变化的现象’,这树枝断掉很可能就和你的声音有关!”

    邓飞又开始严肃地扮演解释君了,他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做这些事:读百科全书,特别关注偏僻的知识,“它们是用来跟女孩吹嘘的很好的东西!”。他不知道每个听他说话的人是怎么想的,虽然一定也有嘲笑自己明明是吊车尾,却还扮演百科全书的,但邓飞自己也还是挺自得其乐的。

    苏西听他胡诌一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觉得这个小流氓专注起来的样子很违和,于是“扑哧”笑了出来:“小混蛋你别欺负人!小心我叫爸爸收拾你!他最喜欢研究你们这些外来人!”

    邓飞先前听苏西说要杀了自己还不以为意,这下听自己可能被苏西的父亲达尔文子爵这个伍德城研究员看上,不由得一阵冷汗,话也不敢说了。

    郝伯特站起来笑嘻嘻地说:“苏西,你别威胁邓飞,爸爸才不会杀邓飞呢!邓飞可是爸爸最好的学生,他怕爱邓飞胜过爱你呢!哈哈”郝伯特的话语里略微有些醋意,显然他也不只在开玩笑。

    苏西也瞪了郝伯特一眼,骂道:“郝伯特托马斯达尔文,你这头猪!”说着自己往山下走去,唱歌一样念道“该死的黑骊鸟,你要搬家就搬吧!最好搬到我家里来,那我就要把你的蛋剖开……”她说着还回头盯着跟着她的邓飞。

    邓飞被这么看一眼,身体某个部位不自觉的麻了一下,他慢慢地,不想让人发现似的把那儿用手捂起来,“现在的女孩真是开放!”他这么想,虽然他压根还不了解这个新世界。

    苏西见到邓飞的熊样,不由地笑了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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