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艺高
第十一章艺高
艺高人胆大,说得不假。莫露露打定注意,向文远亭脸上就是一掌扫去,然后转身换招,好象要使用威力强大的招数,暗自积蓄功力,所以故意的慢了一小拍,好给文远亭一个破绽,要是上来攻击就将计就计,不来攻击就乘势发力将其击倒。
文远亭眼前只见一招攻向自己的面门,马上侧身让开,可是发现莫露露忽然顿了一顿,心中一动,机会来了,可是也怀疑莫露露是故意露的破绽,可是如果不上,那么等莫露露积蓄了力量,也没自己好果子吃,只好一咬牙,和身抢上,右手直指莫露露,一招文家家传绝技“流风劲”带着呼啸的气劲向莫露露的后心攻去,空气好象被滑过了一阵阵涟漪,向两边荡去,旁边观战的众人心中也是为莫露露捏着一把汗,眼看着莫露露就要伤在文远亭手上,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露露好象马上就要被文远亭击中,来不及躲闪,可是大家忘了昨天莫露露是怎么样伤的宋桂,况且这个局面是莫露露特意给文远亭做的,以那奇妙的身法又怎么会躲不开。
只见众人眼前的莫露露好象又忽然从文远亭的眼前凭空消失了一样,让文远亭一愣,可是文远亭有了昨天宋桂的前车之鉴,没有多想电光火急地向后伸腿一踢,而这时候大家看到的莫露露正好出现在那里,被这一腿踢了个正着。
众人的口中不禁“啊!”的一声惊呼,连台下对莫露露信心满满的月姚和柳医生也不禁动容,都在为莫露露感到担忧,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
可是大家的耳朵里面却并没有传出脚踢在人身上的声音,只看见文远亭这一脚竟然穿透了莫露露的身体,就连文远亭自己也感觉到意外,可是又怎么解释呢。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莫露露忽然出现在文远亭的左侧,所以人又都是大吃一惊,这莫露露的身法也未免太神奇了,太快了。
其实这都是莫露露意料之内的事情,她知道文远亭不会像昨天的宋桂那样傻,自己人在他眼前不见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定会有所准备,而看了自己昨天的比赛就应该知道自己会在他后面出现,所莫露露运起十足功力,人影在文远亭身后一闪即走,但是却没有落实,只是留下了有一个残影,但倒家他们吃力一吓。
而现在莫露露忽然出现文远亭在身侧,文远亭的一脚力已经发出,想收脚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莫露露一声轻喝“秋罡”,还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一招向文远亭的胸口踢去。
讲究的没有别的,还是出腿的速度和绝对的强大气劲,可是莫露露在昨天晚上想起比赛时候的情景还免不了检讨一番,晚上也特意和爷爷对这一招的用法交流了一下,因为爷爷昨天也在台下看见了莫露露用这一招,所以很有发言权,经过一夜的调整和联系终于已经可以使出这一招的精髓,所以现在用来威力也是大增。
不过,莫露露有了昨天的经验,怕把文远亭踢得太惨,不太好也就没有使出那么多功力,只用了四分里,比昨天还少用了一层功力,可是出招的速度可没有因为这样而改变,而且由于已经完全领悟了诀窍,所以更有加快的势头。
这一脚即出,便如迅雷闪电,躲无可躲,莫露露的左腿已经化成一道乌光向文远亭射去,在文远亭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文远亭应声而起,向外飞去,直直地摔在场地的外面,弹了几下方才落实。
这时候台下观众方才如梦方醒,一时间喝彩之声此起彼伏,为莫露露的武技和应变欢呼。
莫露露胜利了,因为文远亭落在台下,按规则已经输了,所以在裁判宣布这了场比赛莫露露获胜之后,莫露露兴奋地跳下擂台找慕容九他们,可是却发现只有月姚和柳医生两个人站在刚才他们几个人站的地方,而慕容九却不在,不由得让莫露露一愣。
“九哥呢?”莫露露奇怪的问月姚,心里还暗暗使劲,想着慕容九不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然不看自己的比赛,等慕容九回来好好收拾他。
“他走了!”月姚凄凄切切地回答,脸上带着担心和怨色。
“什么?他走了,上哪了?”莫露露心里忽然有不好的感觉,难道真走了。
“他说他要出趟远门,过几天才会回来,要我们不要担心的。”柳医生在旁边回答,她也知道说让这几个丫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是又能怎么办。
“那你们怎么不拦住他呀,就这样让他走了!”莫露露急得直叫。
“拦有什么用,他有事情要处理,一定要去的,再说他说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几天就回来了,你也别担心了,他不告诉你就是不想影响你的比赛。你现在比赛赢了,他也会很高兴的。”柳医生在安慰莫露露,可是真的像慕容九说得一样没危险吗?她也不敢想。
“这个坏九哥……”莫露露竟然连眼泪都掉下来了,让月姚和柳医生看得也是一阵酸楚,但还是强忍住了,因为这现在旁边都是比赛的选手,就在这哭不太好。
“好了,露露。慕容说过几天就回来了,还说你要好好比赛,等他回来一起参加炎黄地区的学院排名大赛,他这么说就是没什么事情的。”柳医生把莫露露的头搂在自己怀里,轻柔地对莫露露说,就好象一个大姐姐。
“真的?”莫露露梨花带雨的脸上终于止住了泪花,望着柳医生问。
“虽然是真的,好了露露,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柳医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轻轻抚摸着这个小妹妹的头发。
“真的!他说的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们还不相信你们的九哥吗?”柳医生看着两个女孩子关切的表情有点戏谑的说,还狡猾地眨了眨眼睛,好象看穿了两个女孩子的心事,让莫露露和月姚脸上一红,可发现旁边的人都在诧异地看着自己三人,脸就更红了。
可是月姚、莫露露和柳芮现在都没有注意别人的眼光,心里都在暗自地为慕容祈祷,希望他不要有什么危险才好,一定要安安全全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请问,可以打扰一下吗?”
三个女孩子太起头向旁边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已经来了一个英俊的男孩子,而且就是和俊美的君亦然和李桐相比也好不逊色,可是三个人现在没有什么心情,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让三个女孩子都没什么好脸色。
可这个人莫露露竟然认识,一见是刚才在擂台上和自己比赛的那个家伙,自己没用什么劲,所以现在也爬起来了,只是落在场地外面有点狼狈,身上也沾了些尘土,不过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有点让她讨厌,心想早知道就使大点劲,一脚让他起不来就好了。
“你什么事情?”月姚冷着脸显然是对这个人很不耐烦。
“哦,没什么。”文远亭一愣,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冷。
“没什么事情就走开,我们不认识你。”月姚现在脾气不太好,所以语气很不耐烦很不友善。
“我是来问莫露露小姐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晚饭,好吗?”文远亭还是很沉得住气,没有被月姚的不友善而吓走。
月姚听了不好再自己插嘴赶他,转头看着莫露露,眼神中明显写着:快赶他走,你怎么认识这样的人,真讨厌。而柳医生虽然没有明显表示不高兴,可脸上的表情也决不是友好的感觉。
“我不认识你,不要来烦我。”莫露露一看月姚那个眼神就知道月姚要说什么,其实莫露露自己也很不高兴,自己和这人也不认识,就刚在擂台上打了一场比赛而已,就来纠缠,真麻烦。可是还得要赶紧打发走,要是让月姚和柳医生误会了就不好了,到时候慕容九知道会生气的。所以说话根本没什么好气,语气也十分厌恶。
“啊!”文远亭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受女孩子欢迎,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三个美女面前吃了这么大个憋,不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走不走?不走,我们走!”月姚和莫露露看着眼前的这个英俊小生,可是怎么也不觉得帅,倒是一脸的讨厌,谁叫他不知道好歹在这个时候上来找不自在。
“哦!走,那就不打扰三位了。”文远亭讪讪地回答,然后转身走了,边走还边沮丧,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就被赶走了。
“这样的人还真讨厌,才在擂台上见过一面,功夫那么差还不好好回家练去,还敢过来纠缠人家,真是烦人!这要不是学院我就再修理他一回。”莫露露说着还装模做样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想不到魅力太大了也不好!”
“呵呵!你就美吧,看九哥回来我不告诉他。不过再修理他一回可是很有道理。”月姚对于莫露露的嚣张气焰是坚决要打击的,还那出慕容九吓人,直把莫露露说得一个劲求饶,月姚才算答应,让柳医生在旁边看得也忍俊不禁。
笑完了,三个女孩子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轻轻的忧郁又笼罩了三个人,不过这次都没有了刚才的哀愁,而是换上了一丝丝的壮烈。想起远走的慕容九,三个女孩子心中荡起层层的波澜,希望你快回来,你知道吗?这这里还有人在等你。
月姚看着天上的云,又看了看眼前的莫露露和柳医生,心里鼓起一阵豪气,信心十足地对着比赛场自言自语道:“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手中握着的制式配剑握得更紧了。
而莫露露听了这句豪情奔放的话语,心中气势也是一阵振奋,看着月姚眼睛里面冒出自信的火花,说:“月姚姐姐,我也会加油的,不会输给你的。”
“好呀,我们就一起让他看看!”月姚看着莫露露坚定的眼神,眼睛里面露出笑意,两只娇嫩雪白的玉手紧紧握在空中,好象在保证什么。
而现在的我,已经踏上了前往我的目的地的班车,在现在的这个年代,想到什么地方去已经很方便了。不会像以前的时候一样很慢,至少在炎黄地区以内的地方,几乎都是不到一天就可以到达,而我的第一站就是“白山”行政区。
车窗外的景色和刚出“津京市”的时候不太一样了,比起一年四季如春的“津京市”来说这里要荒凉多了,也更添了几分苍茫的感觉,大地好象一眼望不到边际,广袤的树林和巍峨绵延的群山在周围直向远方伸展,带走了人一阵目光和对自由的向往。
我在外游历的日子里面也见惯了这样的景色,可是每一次见到我还是会感受到这自然的魅力的景色对我的感染,我的心在有点紧张的跳动着,因为我要回到父亲和母亲曾经走过的地方,那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走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父亲,我来了。等待着我去打开的迷团,我不会逃避。
随着北上的列车,我来到“白山”行政区的首府“白山市”,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是父母以前所在地方就在这个城市,不过是在城市边缘的有个小地方,人口也不多。
早在出“津京市”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很多要用的东西,而且也换好了一身不是“沧澜学院”校服的便装,穿着学院的校服未免有点太扎眼,而且也不利于行动,所以我才有此准备。
经过文明和繁华洗礼的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高层建筑随处可见,摩天大厦林立市区,繁华的街道上各种店铺鳞次栉比,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这表示我此行的目的,而且也见得多了,没有对我什么诱惑,反倒是有了一种想赶紧逃离这城市的怀抱和喧嚣的冲动。
下了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虽然有次元空间可以装很多东西,但是我还是随身背了一个小旅行包,也是掩饰一下,要不在众多搬箱倒柜的旅人丛中看着很是显眼。
叫了辆车,我就向我记忆中的地方前进,前途不知道是是福是祸,也许会是遍地荆棘,也许会一帆风顺,不过这都不是现在的我可以预料的,顺其自然吧。
我乘车来到“白山”行政区以之闻名的长白山下,这里地处温带,但是因为海拔很高所以,在山上气候也是很冷,长白山有很多景观,如温泉群、天池、长白瀑布、黑风口、天女浴躬池、美人松、乘槎河、谷底林海、大峡谷、冷泉、小天池、火山群、瀑布群,让人闻名遐迩,风景很是秀丽。
我的目的地就在长白山的天池边上,这里在天池周围环绕着16个山峰,天池犹如是镶在群峰之中的一块碧玉。这里经常是云雾弥漫,并常有暴雨冰雹,但是这些雨水也就是天池水的主要来源。而且天池湖水深幽清澈,象一块瑰丽的碧玉镶嵌在群山环绕之中,使人如临仙境。不过,长白山气候瞬息万变,使得天池若隐若现,故绘出了天池“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绝妙景象,令人神往。
我和父母以前住的小房子就在这天池的旁边,虽说是苦寒直地,但与名山秀山相伴,倒也是不觉辛苦,反而奇妙之处总是令人开怀。想起小时候的时光不觉得一阵微微的忧伤缠上心头,挥之不去,却欲理还乱,也就不想了,反正马上也就能到了,一定要在父母的面前凭吊一番。
到了山下挥了车钱,我就要一个人怕山了,因为上山的路终年积雪,现在化的设备和车辆也很难爬上去,反而会有不必要的危险,还不如自己来的快。
给我开车的司机是个好客的北方汉子,看见我一个人就要爬山不免的有点担心,一再劝我要考虑一下,不要逞能。我心中感激,可是这莽莽白雪也不在我的眼里,想困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谢过那位热情的大哥,我一个人走上了这长白山。
一个人爬山其实有点孤单,本来我对于一个人游历的日子已经很习惯这种感觉了,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和身边的人在一起,所以这次一个人的行走不禁的要点觉得自己的孤独,本来我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的,可是现在竟然有这样的感觉,看来人都贪图安逸,我也不例外,我想到这,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以示自嘲。
越往上走,山上的路越不好走,虽然说很多路已经被现代的文明办法修过了,可是这自然条件恶劣的情况下,损毁也有很多,而且还要加着小心,因为路很滑,不好走,一不小心即有失足的危险,当真是一步一留行。
走了很久,回头看看不久前刚走过的路就已经被浓密的树林所掩盖,温度也明显降了下来,而且就算是我没什么累的感觉,走了这么长时间,又时刻得警觉着,也不免在精神上有点紧张,还是停下来歇一歇脚的好。
找了一刻周围没什么屏障的松树,我决定在树下稍微休息一下,再上前走,前途未卜,而且又要凭着小时候的记忆行走,天色又已经完了,要是在现在消耗体力太多总是没有好处的。
天在这林中好象黑得比别的地方要快,浓密的松林遮住了太阳的光芒,不时吹过的呼啸山风带起松涛阵阵,引起“沙沙”的响声。还会从树上掉落一些松针和松果一类的小东西,景致倒也是很特别。
我从地上拾起几枚松针,拿在手里把玩,看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天,茂盛的树林已经把太阳遮得密密实实的,根本看不着太阳,只有几缕夕阳的光芒从枝叶间透入,好象光剑一样直插在林间,带着几分暖意,却把环境烘托得更加诡秘。
“这还真是暗中出手偷袭,杀人害命的好天气,你们几位说是不是?”我还在拿着松针把玩,可是嘴里淡淡地道出这句话,随着话音的落下,林中杀气顿起,而我手中的松针却好象钢针一样,带着一道道乌黑的光芒向远处的迷林深处电射而去。
“哆!哆!”的几声闷响,在我前面三十几米的地方,有几棵树剧烈的摇晃,好象被打力打击了一样,然后就见四五条黑色的人影向我急扑而来,手上还带着几道闪耀着蓝哇哇地光芒向我是前胸、后背、四肢猛地刺来。
可是也没见我怎么做式,就见我的人影向起有一站,随着几个闪身,这几个人的第一次攻击宣告失败,而我正站在他们的面前,几个人的行踪也完全暴露给我,有五个人,四男一女,在我四周围呈攻击姿势分五角占领有利的出手位置,看来是要偷袭不成,转而要进行正面的攻击。
“几位跟了我也这么长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才和几位打招呼。”我微笑着对着这五个人说,他们还不是主要这次攻击我的力量,还有几个人没有现身,不知道和这五个人是不是一伙的,不过没关系,先把那几个人放一会自然就明白了,早晚他们会出手。
“阁下想不到还真是不凡,竟然早就知道我们五人跟踪阁下,那倒是不要客气了,看来还是我们五人小看阁下了。”居中的一个黑衣人说话了,好象是中间领头的样子,不过听他说话倒是标准的炎黄口音,看来不是大和来的黑能力者,那是谁还要我的命呢,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没什么,不知道可以告诉我是谁对我这么有兴趣,千里迢迢让几位劳烦跟在我到这个苦寒之地来受这份苦?”我还是带着懒洋洋的笑容说话,可是也暗中聚集了两层功力,虽然这几个人武技不高,可是还是不能放松,因为暗中还有几人窥视。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能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请原谅!”我早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也没有想过能有什么收获,不过中间那个领头的很客气,可我知道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我的命,没办法一会免不了要下杀手了。
“那也没关系,不过几位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我装做不太在乎的样子,就是要给他们机会袭击我,这样才能从他们的失败引出另外几个秘密潜伏的人。
“废话少说,看刀!”我话音未落,在我左侧的五人中的唯一的女子说话了,而且随着话音和身而上,手中擎刀直扑而上,奔我的脑袋就砍来。而旁边的几个黑衣人也在这女子出手的一刹那向我扑来,刀从各个方向向我劈来,想一击致命。
我知道这个女子这一下是虚招,因为一个好杀手出手的时候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而她这一叫显然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叫其他几人有所作为,但我又怎么是你们能伤得了的。
我一声冷哼,却用了大师傅教的绝技“降魔梵音”,这一声小小的声音目标就是这个向我扑来的女子,又包含了我两层功力的气劲,又岂是她可以受得了的。
只见这个女子看我一动不动,对她这一刀不闻不问,心中不绵犹豫,可是刀已发,不能收回了,只好虚招用实,一刀直向我面门砍来,可是就在她气劲运足想要变成实招的时候,我一声冷哼从口中传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在作为攻击对象的她的耳朵里面就像响起有一声暴雷,这个女子顿时觉得全身气血被这一声冷哼震得沸腾翻滚,一口鲜血从中喷出,而我发出的“降魔梵音”的余波向她扫去,带着她的身体倒飞而去,直摔在远处的树林里面。
而于此同时。另外四个人也攻到了,由于我的“降魔梵音”只是向刚才那个女子一个人进攻,并没有把这四人作为攻击对象,并不是因为做不到,相反我要是想同时用“降魔梵音”攻击这五个人实在是太轻松了,可是我要故意示弱,这样才可以把所有的人都引出来。
所以他们也感觉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和普通的冷哼没什么区别,只是觉得我一哼那个女子就飞了,也不知道我的怎么出手的,心神一震,手中的刀也不禁慢了一点点。而他们之间的配合也就不自觉的打开了一个小缺口,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我没有借这个机会逃出包围,只是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是向我身左面、右面和后面的三把刀齐齐落空,而我已经钻到了正前放那个刚才说话的领头的人的面前,右手手指间不容发地一弹刀背,那个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而这一刀虽然没有脱手飞出,可是也被弹向别的方向向他右面的那个人的脖子上划去。
而我正好乘着前面这个人因为受我的力量刺激还没有重新控制刀的时候,一指刺进他的喉咙,距离近,我的出手速度还快,让他避无可避,喉咙马上出了一个血窟窿,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气觉身亡。
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就是瞬息之间,另外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从这个死人的右手中把刀抢下来,这时候刀还在死人右面的那个人划去,我接过刀,顺着刀的走势,直接一刀劈向右侧那个人。
可这时候刚才袭击我身后和左边的那两个人已经反应了过来,没有顾得上查看刚才被我点倒的领头人的死活,双双向我背后砍来,因为那个领头人的喉咙上有个大窟窿还在“咕咕”地向外冒血,眼看和活不成了,这也是杀手的命运,所以也没有人为他难过或者操心。
我的刀砍向右首边的那个人,那个人看见刀砍了过来,想要举手一架,再让后面两个人置我于死地,可是他刚伸手一挥刀想架住我的刀的时候,我已经一个急转身,从他的面前消失了,而紧贴着他的身体到了他的背后,不过和他正好背对背站立。
他想回刀刺我,可是刚才明明是攻向我的两刀,现在因为我的位置改变而成了以他为目标攻击两刀,而且一闪即到,他没办法只好,还是举起刀硬架住那两把砍到的长刀。
而我在他的身后可没有闲着,右手反手持刀,向后猛刺,一刀从他的后腰插入,刀尖从他的小腹中冒出,这个人马上发出一凄厉的惨叫,死于非命。凄怖的惨叫声,惊得这树林里的宿鸟一阵飞腾,纷纷从休息的地方直飞向空中,一时间鸟鸣和震翅之声大做。
我反手刀刺死身后这人之后,没有一丝停顿,回身一脚踢在这个死人的背上,这个死人向前扑直向他面前的一个黑衣人身上扑去,眼睛里面还带着不可置信和惊恐,可能是虽然自己杀过这么多人,可想不到被人杀的滋味是实在是难受。
我踢开这个死人之后,刀已经从他的身上拔了出来,而这时候最后还剩下的两个人已经知道杀不了我了,想要逃走,可是我怎么能让他没走,刚才踢走的尸体扑向的那个人由于尸体去势太急,已经躲不开了,只好手中的长刀飞舞,把这个刚刚还自己同伴的尸体斩成肉块,但是血雾马上弥漫开来,把这个人的全身染得一片血红,更让漫天的血雾遮掩住了他的视线,一时间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而另一个幸存的黑衣人,转身就要走,可是慢了一步,我已经像幽灵一样来到他的身边手起刀落,这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根本就抵挡不了我这一刀,手还没等举起呢,我已经一刀把他拦腰斩断,随着痛苦的惨叫,他的内脏流了满地都是,转眼就没了呼吸。
我没有管这个人的惨状,因为我知道还有一个,必须马上解决他,所以没有考虑,随手向后一挥,手中的长刀随着我这一挥,脱手而出。
最后一个人听见同伴的惨叫,心中一惊,但是眼睛还看不清楚什么情况,却忽然发现一道风声在面前生起,而且带着刺鼻的血腥和空气的破空声,可是已经晚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噗”的一声响他已经被我的脱手而出的长刀穿胸而过,可是长刀余劲未尽,带着他的尸体继续向前飞去,直到“砰”地连着他的尸体还有这把长刀都钉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才算停歇。
林中飞鸟还在四散逃逸,而这场惨烈的搏杀虽然只有几息的时间却已经告一段落,五个来刺杀我的人都被我解决了,虽然没有什么凶险,也没废什么功力,可是为了隐瞒自己的实力,故意示弱还是多废了一点工夫。
我浑身欲血,身上、脸上到处是都是血迹,地上躺着三具树上还有一具带着体温的尸体和一地的人类内脏,算是警告旁边暗中围观的几个刺杀者,让他们胆怯退去。不过他们也可能因为我故意示弱的实力而发达另一轮进攻,这都是有可能的。
我找了块手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身上的血我没有管它,因为一会还可能要发生战斗,所以也就没必要擦了。
擦干了脸上的血,我几步走到一个低矮的小树丛里,伸手就把刚刚被我用“降魔梵音”震飞的那个女子拎了起来,她没有死。我那一下故意没用多少功力,给她留了条命,她还死不了,因为我没让她死,我还有话要问她,所以她不能死。
而我留她的命现在把她找出来也是因为女子对于恐怖事物的抵抗能力要比男子稍微低一点,而要前的这个到处是血和尸体的战场是最好不过的恐怖事物了,所以我才把她又找了出来,想问出是谁要杀我,而且还不远千里地下手。
我把那名女子放到身前,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击所造成的昏迷中转醒,我顺手拍了一下在她后背处,一道真气随着我的手而输入她的体内,解开了因为刚才我的“降魔梵音”给她所造成的昏迷,但是这股进入她体内的气劲也顺着我的一击而让她暂时丧失了使用武技的能力,在我手中无论如何她也是逃脱不了。
这个女子其实长得很美,虽然说没有月姚她们几女的国色天香,但是也算是容颜秀丽,而且眉宇之间也有着练武技的女子所特有的英姿飒爽,可是翩翩佳人,奈何要做杀手。想到这我倒是把自己现在旁边还有几个杀手虎视耽耽给忘了,转念之间我神色又紧,怎么今天竟然会怜香稀玉了起来,看来安逸的生活过得太多,会让人警惕放低。想到这,不禁赶紧又强紧自己的心神,暗说还好刚才的机会那几个暗中窥视的人没有抓住,要不就是自己也可能会要吃亏,他们要是杀这个女子灭口就更是容易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这时候,那个女子在面前已经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自己躺在地上,又抬头看见了我,不由大吃一惊,眼中充满惊惧的神色,想转身就跑,可是刚一撑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气劲全被封住,半点也使不出来,心中不禁大是惊骇,身体一软又栽倒在地上。
可是这时候她的身体的方向已经不是面对我了,而是和我一样面对着我的前方,看见的就是那几个刚才和她一起袭击我的四个人的尸体,更有一个是被腰斩两截,内脏流了一地,还有被钉在树上的,随着风吹着树干的摇晃,尸体也随着树而摇晃,情景说不出的恐怖和诡异。
这一下只把这个女人看得是冷汗直流,一脸苍白,牙也不住地打架,回过头眼睛里面看着我的眼神好象在看着魔鬼,因为我无喜无怒的表情泰然面对满地的尸体,给他的震惊太大了。
我也很佩服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有此胆色,忽然之间功力被禁,而且面对自己的对头,又看见自己的同伴惨死,竟然脸叫都没叫一声,果然是个好样的,这样的人我也不忍心杀,要是一会她说实话,我就放了她,心中于是打定了这个主意。
“你要干什么,要杀就杀,反正我们今天失手了,你不要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不可能,还是杀了我吧!”没想到她还很聪明,还没等我说出口,就已经猜到了我要做什么,看来这次真的有可能什么也问不出来。
“不错,我就是想知道是谁要你们来杀我!可是姑娘不想说,我也是不一定没有办法,不过我想姑娘最好还是配合一点,要不我可能就要用雷霆手段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吓她一吓,其实她要真不说我也倒是能知道,就是用控制她心神的手法知道,可是后果太残忍了。因为我的黑能力中有一种能力叫做“夺神”,可以知道别人的脑袋里面藏着的事情,可是用了之后被使用着就会变成只有肉体没有灵魂的植物人,所以我很不想用,而且我也决定不伤她了,她不说我也会让她走。
反正早晚也会知道是谁,我旁边的那几个人已经蠢蠢欲动了,一会可能就要出手了,从她这不能了解的消息,我也可以从那几个人处得来,要不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也是我这么好心的原因,固然有佩服她的地方,更有的是对事情的把握。
“哈哈,你来吧,大不了是一死,我还不怕!你不是把他们都杀了吗,也杀了我吧!”虽然是个女子也是豪气冲天,想不到竟然真的视死如归,虽是巾帼也不让须眉。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我这次可没有威胁她,还对她懒洋洋地笑了下,还取出的酒葫芦“紫宝”,喝了一口,只是面对着几具尸体不免有点煞风景。
我虽然没有大声和她说话,可是在她心里的惊惧却比我刚才威胁她更甚,因为她不怕死,可是怕我想些什么毒招来对付她,那时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下场比现在这简单的一死可就更凄惨了。一下子不禁心中失神,身体无力,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又昏了过去。
我一看,这可倒好,又晕了过去,可是她就是不晕可能我也问不出什么,想我慕容九还算是个大好男子,在这时候竟然也要威胁起女人来了,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要是两位师傅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生多大气呢。
我一边还在用隐秘的气息观察着那几个还没有出手的暗中潜伏的人,一边用气劲探了一下这个女子,不要被吓死了才好,还好没什么事情,只是因为受了一吓,所以触动我刚才打进她体内的截脉劲,这才晕了过去,应该一会就好了,不知怎么了我竟然稍松了口气,可能是刚才也杀了四个人,现在面对一个好无抵抗能力的人手也有点软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远近几处树丛之中刚才在暗处隐匿的人气劲一阵急剧的波动,他们出手了,“嘶嘶”破空之声大做,无数的乌光遮天壁日向我罩来,而且夕阳的光芒照映在这些乌光上,还闪烁着蓝色的痕迹,看来这些暗器上面还有剧毒。在这些暗器的后面还有好几条黑影也像森林里的幽灵一样,诡异地跟这这些暗器的轨迹向我袭来,而且看来这一击的目标好象不仅要杀我,地上的这个女子也要杀了灭口以免杀我不成留下口舌,果然好狠的手段。
我来不及想别的,我可以闪身躲过,可是地上这个女子必死无疑,我既然已经打算放她离开,就一定要保她不死,所以我没躲,可是这些暗器也奈何不了我。
我原地没动,可这也不表明这些人就可以伤得了我,而且地上这个女子他们也伤不了,我不禁嘴角上扬,泛起有一丝冷笑,眼神中寒光一闪而过,这样恶毒的手段,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双手一展,功力发动,两只好象软绵绵地手却带起两道光芒,带着手套的左手带着黑色的光芒,而没带手套的右手则带着白色的光芒,双手在我身旁一摇,马上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合二为一,在我和那的女子的身上形成有个淡青色的气劲组成真气照,把我和那个女子安安稳稳地护在里面。而我虽然是有一时间情急,在遇见袭击后才开始发动神功,可是足够用了,而且由于不知道对方深浅,还是所用是何种暗器,所以我用了三层功力,这也值得让他们骄傲的了,但是就是伤不了我。
转眼间这一丛黑色的光芒已经席卷而到,和我的护身的真气照碰撞在一起,这丛钢针竟然好象打在铁板上一样,激射摩擦出一阵火花,而且“叮叮”的声音也不绝于耳,可是没有一直可以打破的护身气劲,直接向我攻来。
暗器的攻击已经接近尾声,可是这几个暗藏的杀手的攻击却刚刚开始,他们在这些飞针的后面一见暗器没有办法奏效,全都和身向扑来,雪白的刀光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从天空中直劈下来。
我其实可以继续用我的护身的真气照继续抵挡这一波的进攻,可是我没有,因为那个样子太被动,也太难看了,只有反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我没有做什么剧烈的动作,甚至在他们这些杀手眼中我几乎已经就是放弃了抵抗,任人宰割的样子,可是他们错了,因为刚才的杀气我还未消,现在又被他们激起,我是在为他们而悲哀。
我缓缓双目合十,急转体内“大金刚伏魔龙象般若波罗密真经”佛家神功,双手捏佛道密宗不动明王印,一股至刚至阳的气劲从我的体内升起,忽然间我的双眼又一下字睁开,口中大喝一声:“临!”,围绕在我身体四周的气劲随着这声呼喝,忽然狂卷而去,劲气四射,像一股飓风一样像我的周围爆发,带起飞沙走石无数。
这是大师傅教我的“九字真言”和“三字根本咒”中的“九字真言”的临字,不动明王咒。
佛界有三脉四轮的学说,涵盖了密宗和瑜伽术等一切修法的内容,与奇经八脉相对应。四轮即是顶轮,喉轮,心轮和脐轮,顶轮三十二脉,喉轮十六脉,心轮八脉,脐轮六十四脉。更认为声音的力量可以通过音声的震动,可使雪崩,可使建筑物倒塌,可使人激动,使人烦躁不按,也可使人入静和入定。因而也由此可以产生极大的破坏力,历代密宗大师利用特别的音符精心创制的各种真言,可以震动身体内部的气脉,使其激发出生命的潜能,超越惯有现象界,而进入神妙的领域,甚至可以启发神通和高度的智慧。
“九字真言”即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与密宗手印一一对应,密宗把由小指往拇指顺列为地、水、火、风、空五大,右手为慧,左手为定,以双手十指与内外的贯连为经,以体内的气、脉、轮为纬,进行六部成就修行,这就形成了九字真言大手印,分别是临:不动明王印;兵:大金刚轮印;斗:外狮子印;者:内狮子印;皆:内缚印;阵:外缚印;列:智拳印;在:日轮印;前:宝瓶印。使用真言时手结印契,口颂真言,心观佛尊。
而“三字根本咒”即唵、啊、吽三个字。更是佛家威力极其巨大的不传之密,也是大师傅教我的护身法宝,不到危机时刻决不允许运用。唵字,也就是宇宙原始生命能量的根本音。它含有无穷、无尽的功能。啊字,是宇宙开辟,万有生命生发的根本音。它具有无量、无际的功能。眸字,是万有生命潜藏生发的根本音。这三个字都蕴涵着佛法至理,配合刚刚无上的心法可以产生极其巨大的威力,只要认真了解而合法修习,自然可以体会到内脏气脉震动的效果。
而我自从游历江湖以来也没有用过一次“三字根本咒”,只是在上次“孟津渡口”遭遇“黑狙队”的时候,由于人太多,才用了一次“九字真言”中的临字印、兵字印和斗字印,同时也一举将“黑狙队”全部消灭,后来由于我觉得这“九字真言”和“三字根本咒”威力太大,所以才轻易不动用,今天我被这些人的给激发起了杀气,同时也是想给他们的后台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打我的主意,我才会动用这临字印。
但是在我对面向进攻的几个杀手可就没这么好的感觉了,只觉得自己在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巨手给牢牢抓住,别说想动,就是想张开嘴说句话也是不可能,并且好象有无数股的巨大气劲在拼命挤压自己的身体,内脏几乎都被挤碎,可是忽然这些力量好象忽然离去,机关杀手都感觉身上一松,口中就要喷出血,但噩梦还没有结束,这些巨大的气劲又都合成在一起,就集合在他们的胸前,几道几乎可以看见形态的气劲向几个还在空中挣扎的杀手涌去,随着“碰”地一声巨响,几个杀手被击得向后急飞而去,庄断了好几棵树才停下飞射的势头,掉落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有就已经断气了。而空中迷茫着一片猩红的血雾,被夕阳的光芒照耀着,久久挥散不去那种肃杀的气氛。
我没有看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完了,虽然他们比刚才的无个杀手水平高得多,可是他们的结局还是一样的,只有一条死路可以走。
我杀他们是想告诉他们幕后的人不要再做这样的无谓的事情了,他们杀不了我,又何必再派人来送死呢,我不愿意杀人,可是不得不杀,这也是一种悲哀。但我不为了自己杀了很多人而感到后悔,因为从不杀不该死之人,所以我问心无愧。
杀人者恒被人杀之,他们做杀手的都知道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因为我也算是个杀人者吧,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死在别人手里,可是我还会去杀该杀之人,这是我的信念,杀恶人即是救善人。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给刚刚死在我手上的几个人默念了一段超度亡灵的经文,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又是无所畏惧的。
刚才的打斗,暗器尖锐的破空声,施放不动明王咒的轰鸣,几个杀手被打飞的惨叫,尸体撞断树木的撞击声,把刚刚晕过去的女子从昏迷中拉了回来,她又醒过来了。
看见这满地的激斗痕迹,和在不远处,几个撞短了树木的杀手的扭曲和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尸体,这个女孩子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她好象忽然被这个场面吓得崩溃了。
手脚并用,向身后奋力地爬着,还不时地回头看我,在她眼睛里面的我现在一定是个魔鬼,不过身为杀手的她应该已经见惯了这杀戮和被杀的场面,为什么会这么失态呢?我心里有这样一的疑问,可是我已经决定要放走她了,我也不想问什么了,因为我都已经知道了,就是刚才射向我们的那些暗器,和我以前在“孟津渡口”看见的“黑狙队”所用的用来暗算齐明宇的暗器是一样的,所以这些人应该是大和的暗杀者。
但是这些大和人和这个女子是一个人指使来的吗?应该不是,因为要是一起的,不会分两次进攻,一定会集中到一起,形成最大的杀伤力,而不是无谓的分散自己的实力,所以我才打算放过这个女子,也告诉派她来的人,如果还要想做自己能力承受不起的傻事了,去招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人,我可以奉陪,可是那后果是他承担不了的。
我抬起脚走到那个女子的身前,那个女子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她可能是觉得我要杀她吧!我没有做什么,就是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她闭上了眼睛,可能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是死去反而从容了很多,不再惊慌失措。
“你走吧!”我看着她的表情,平淡地开口说。
“你放我走?”她睁开了眼睛,里面有着一底惊讶和对于生的渴望。
“对!我放你走。”我还是没什么表情。
“为什么?你不杀我?”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可以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不因为什么,今天死的人已经很多了,我不想杀你了。”这句话是我的心里话,看着这一地的尸体,我的心也的确升起一丝不忍,可是没有办法选择。
“不要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你放了我,我也不会说什么。”她还是觉得我有什么阴谋。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我只要你告诉要你们来的那个人一句话,就是不要再派人来了,你们杀不了我,也承担不了杀我的后果,如果不相信,我等着你们,不过最后不要后悔,因为谁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派你来的人也是一样,我不会放过他。”
我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再看这个还半躺在地上的女子,因为她可能也不是自己愿意来杀我的,可能也没有选择,这和我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希望下次来的不会再是她,因为机会也一样,对谁都只有一次而已。
我身影没有任何停留,我拿起自己用来掩饰的那个小背包,没有管身上的满身血迹,向远方树林的更深处进发,自到身影从这片树林中消失,从那个女子的视线中消失。
那个女子舒了口气,又环顾了四周,一地的尸体让人不寒而栗,她勉强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而身体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没有一丝力气,虚弱不堪。可是她还是坚持着离开了这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我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流露着有一股异样的神采,似乎悲哀又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什么东西,才转身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我一个人上路了,走在树阴之间,神色平淡,心态平和,好象刚才的激战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一样,这样是事情我经历的太多了,虽然对于生命消逝的感触不能磨灭,但是却不会被此忧绪一直缠绕在心间。
天已经渐渐地黑了下去,夕阳早已经落寞,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皎洁明月,幽幽地远挂在夜空中,好象轻声哀叹,怜悯世人碌碌庸庸。而且长白山本就山深夜凉,入夜之后在山间有的水气比较重地方已经升腾起淡淡的水雾,和这清冷明月,更添几分幽静,可是对于我这赶路的旅人来说,可就不太方便了。山路本不好走,湿气又大,凭添湿滑,更要多加着几分的小心。
正在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考虑是连夜继续行进,还是露宿山林的时候,转过一片浓密树林,一做只有几道小街的小村子忽然跃立我的眼前,替我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在这个地方投宿一夜,明天继续上路,而且连夜夜奔的话,还可能有在山间林雾处迷失的风险,所以我就决定先住一夜再说,还有虽然我随身也有点带着干粮,可是还是一顿热忽忽的饭菜现在最让我心动。
这里可能是个上山旅游的落脚处,村里几家开业的买卖都是和这长白山的旅游资源密切相关的产业,有旅店,有饭店,还有卖些山间手工做的纪念品的店铺,以为虽然深了,但是还有一些白天在这里落住的游客在住点后,晚上无事在这小村上游逛打发休闲时光,倒也显着比较热闹。
虽然是小村庄,可是几家店铺也很像那么回事,很有点样子,还挂着几盏霓虹,招惹来回的上山下山的客人注意,以此来拉生意。
我我进了小村,也没有什么人过多的注意我,但是大家看我的眼色也有点不多,我一看自己,也就知道为什么了,是我身上已经干了血迹的原因,想想我也是大意,本来想要处理好那几个杀手之后换件衣服的,可是没想到竟然给忘了,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办法了。
随手走进一家饭店,这也是这个小村子最大的一家了,在这就只有这么大的村子里面,几家店铺什么样子几乎一眼就可以看明白,所以也没多找,就直接进了去。
店名“长白居”,是以山为名道也恰当,走进小店我才发现,这家饭店可是不像在外面看着那么随便,饭店虽然不大,可是一应俱全,大厅里摆着几张桌子,正有几桌客人在吃饭,看样子听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而是外来的游客,而大门正对面是一条楼梯。看来这家店的楼上还有雅座,正好我现在的衣服在大厅中坐着的话,可能引大家的猜疑,就上楼上雅间吧,也静一点,没有人打扰。
伙计看我走进来,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想不到这个伙计还很有礼貌和教养,接待客人一丝不苟,看来老板也的个会做生意的人,知道开饭店的给客人第一印象一定要好,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好伙计在前台服务。
“吃饭。”我没有说多话,只是随口说了两个字,可谓是惜字如金。
“那先生几位?”伙计还面带微笑地问。
“自己一个人,有清净点的地方吗?”我说着对着伙计也报以一个微笑。
“哦,这样。那先生请跟我来。”伙计说完转身回头带路。
伙计客客气气地领着我来到二楼的一个幽雅的单间,环境很不错,而且屋子里面的装饰都是以山间的林木为材料,又和很多大酒店以竹以木为装饰的时候故意取雅致的感觉不同,取的是天然不去雕饰的那种粗犷大方的美感,还有配合着这长白山自然环境的清冷而产生的振奋精神的感觉,很有几分不一样的特色,我很喜欢。
“先生,您还满意吗?”伙计看我在打量这房间,也没多话,看我环顾了一周之后才问我。
“很好,这很不错,我很满意。”我冲着伙计微微颔首。
“那你点点儿什么?”伙计取出一个菜谱边递给我边问。
“恩……随便来点什么吧!先来四个菜,要有特色的。”我也没仔细看,因为我也是在长大以后第一次回到这里,还真不知道什么东西比较好,所以就交给伙计帮我处理了,看这伙计的样子和能力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好的,先生。你稍等,菜马上就好。”伙计对我说,然后转身出了房间的门,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不一会,那个伙计张罗着菜来了,果然是四个菜,而且很眼特点,是“野蘑菇炖山鸡”、“五花老肉炖豆腐粉条”、“蒜泥白切猪肉”和“大鹅压土豆”,可真不错,这绝对是这东北地方的特别口味,在别的地方还真吃不到,而且风味也极佳,有着浓浓的山林乡土气息,感觉很是亲切,让我这个远去多年的游子又想起了小时侯和父母在这片土地上的生活。而且还有一壶这店里自己作坊酿造的“长白老刀”,也是一样好酒,入口辛辣,好象一团火一样在身体里烧,难得的霸道好酒,很和我的口味,我还让这伙计多打了几壶,倒在“紫宝”中补充刚刚在走路的时候喝光的美酒。
我本已经有点饿了,这些菜肴又十分可口,不用太多的时间就已经风卷残云,被我把这些菜收拾的干干净净,又品了几口美酒,我也想找个地方就休息了,可是没想到天不遂人愿。
那个伙计在外面敲门进来了,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打扰您了,外面有几个人找你!”
“哦?好吧,我马上就来。”我嘴上虽然就这么应着,可是我心里却很是意外,因为在这里我可没有什么朋友,怎么会有人找我呢,可能是今天那些杀手的一起的人,要在这样更好,那就来吧。
出了房间的门,我随着那个伙计来到了楼下的大厅之中,大厅里还是刚才那几桌是食客,一抬眼睛,有四个很醒目的人落入我的视线。
这四个人都是一身白衣,三男一女。三个男子其中一个好象是三十岁出头的中年人的样子,而另外两个则是二十五六岁的正当年的好年纪,模样长得也很箱,好象是兄弟两个,而唯一的一个女子则是很特别,身材相当高挑,和那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的身高竟然不相上下,而且体形相对丰满,但是决不是粗壮或者稍微肥胖,脸长得毫无一点瑕疵,绝对是个美女,可是脸上却和月姚一样,冷若冰霜,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特别是那两道充满寒意的目光,让人难以逼视。
“先生,就是这几位要找您!”伙计跟我说,然后退去。
我心里明白就是这几个人找我,因为这家店里面没多什么人,就多了他们几个不是他们找我还会有谁,不过看样子倒不像是和那几个杀手一伙的,那为什么要找我呢?
“几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找了张椅子很随意地坐在上面,问这几个人。
“我们是这山上白山一脉的弟子,我叫高天进,这对样子差不多的兄弟叫王天鹏和王天鹰,这是我们的师妹叫林天娇,请问阁下的大名?”
那个中年人高天进先把自己四人介绍好了之后问我,让我真是有点意外,没想到竟然会是白山一脉的人,白山一脉的弟子武技大多不低,但是很少在联邦里面游历,并且也不进“沧澜学院”和“海山学院”这样的大学院学习,一般都在“白山”行政区或者“黑水”行政区本地的学院就读,大多数的弟子都进了“白山”行政区的“寒山学院”,所以这几年“寒山学院”在炎黄学院中的排名也借此有很大提高,风光直逼前两位,几乎可以说是继“沧澜”和“海山”之后的炎黄第三大学院了,而且在联邦中的地位也在不断上升。
这四个人既然是白山一脉,想必有可能是“寒山”的学生,那么找我干什么。
“我叫慕容九。”可既然人已经问我了,还自我介绍过了不告诉他们我叫什么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于是一颔首,回答道。
“请问这位先生,是上山,还是下山?”中间那个人中年人高天进很礼貌地问我。
“上山!今天刚从山下来。”
“那先生可看见前面山路发生一处武斗场,死了好几个人。”话终于说到正题了。
我说怎么白山一脉的人会无缘无故地找我,原来是为了刚才要杀我的那几个人的尸体的原因,我不能不承认,因为我现在身上的衣服上都是血,大家都明白这事情一定和我有关系,他们现在问我也就是客气一下,我要不承认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不同,还是该怎么做就会怎么做,还不如大方一点,还显得我光明磊落。
“那几个人就是我杀的。”打定主意之后,我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啊!”这几个人好象没想到我能这么轻易就承认,虽然他们看见我的衣服就已经差不多肯定是我做的了,脸上不由得一阵惊讶,倒是那个女子没什么表情只是的眼睛里面掠过一丝诧异。
“如果你们说的是在前面山上的树林里,有一些穿着黑衣的人的尸体,我想那就应该是我做的,不过我也没办法,因为他们要暗杀我,所以我也不得以才杀他们。”我看到他们的惊愕,想来也不想给自己和大家都找麻烦就解释了一下,让他们知道我是无意的。
“那这样的话,先生能不能和我们走一趟?”高天进说。
“去哪里,天已经很晚了,我明天也要赶路,所以还是不必了吧。”说实话,我还没有完全相信他们,说自己是白山一脉的就一定是吗,还有可能是和那几个杀手一路的,现在和他们走的话,我虽然有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但是还是不能冒险。
“可是我们的任务就是请先生您回去,您要是不和我们走,我们很为难。”高天进还是很客气,已经间接告诉我一定要和他们回去,要不能就是出手也要带走我,我不禁心中一阵冷笑,威胁我,那就试试看,我不是喜欢招惹别人的人,可别人要是没有理由来招惹我,我也没有那么好说话。
“真是不好意思,我明天真的还有事情,就不麻烦几位了。我先告辞了。”我说完转身就想走,不想再和这几个人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了,可我也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就放弃的。
果然,我一起身,高天进还没有说什么呢,那两看着模样差不多的兄弟俩就说话了,刚才他们一直没说话,可能是因为他们石兄正在和我说话,他们不好插嘴,可是现在见我不给面子就要走,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站住!我们还没叫你走呢!”
“那是什么意思?”我停住脚步,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我要不随便和他们走可能不会善终,可是他们这么说话也是够狂的,看来白山一脉这这里的势力还是不能小看,但是要我就这么和他们走也不可能,看来今天这情况起冲突是免不了了。
“就是你不想走也得走!”那个叫王天鹏的说话了,脸上立时蒙上一股寒气。
“是吗?我不想做的事情还没人可以逼得了我!”我脸上也严肃起来,刚才还有的一丝和蔼的微笑现在已经变成轻蔑的笑容了,而且我心里的斗志也被他勾了起来。
“你!”哪个叫王天鹏的想来没想到我这么不给白山一脉的面子,和他弟弟王天鹰一使眼色,忽然两个人一纵身,向我扑来。
兄弟两个人看来实力也确实不错,而且两个人的联手威力很大,也很默契,配合的很好,但是想难倒我,还是擦痕了点。
“高兄,看来这次是要凭手上功夫说话了,谁强听谁的,是吗?”我没有看这兄弟俩,轻视地转脸对着高天进说。
“是!”高天进其实也不想这样,因为他知道,死的那几个杀手的武技着实不弱,而我可以轻易击杀,他们几个人出手也不一定能制住我,但是两个师弟已经出手了,说什么都晚了,只好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好!”我说出一声好,这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双双攻到了,四只手已经到了我身边,马上就要打在我身上。
我没有躲闪,我就是要立这个威,杀杀这两个人的锐气,再跟白山一脉的人说话也好说了。
我一提体内的功力,气劲立刻运转起来,两层功力已经够用了,我发劲,就在两人的手要打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张在我的身前挡住了他俩的进攻。
“碰”的一声巨响,在我和王氏兄弟中间气劲四射,我的身子轻微的一颤,而王氏兄弟两个人则不但受到我的气劲的打击,更有自己发出的气劲的反噬,就感觉全身的气血翻腾,好象内脏都要被震碎了,身形向后急飞而去,王天鹏功力稍微高了一点,落在地上,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退出饭店的门口,勉强站住,可是双手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可是王天鹰功力稍微地了一点,根本没有站住,直接被震飞出了饭店的大门,摔在地上,勉强爬起来,却一张嘴吐了一口血,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双手都直直地垂在身侧,看来是被震伤了,动不了了。
旁边的高天进一见,马上跑上前去,查看王氏兄弟的伤势,而那个女子林天娇面色也是一变,脸上的冷色更加明显浓烈,转身紧盯住我。
我没想到,我只用了两层劲会把他们震成这样,看来我高看他们俩了,他们俩现在的实力还比不上两个月前的月姚、如玉、莫露露还有容秀秀,和两个月前崔浩、李桐、君亦然的实力差不多,早知道就用一层劲了,这下打伤了有点不好办。
“哼!”我一声冷哼,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冷很难看,说:“高兄,还要带我走吗?”
高天进脸一白,知道今天就他们四个人要带我走已经不可能了,他也知道我手下留了情,要不两个师弟可能就没有机会在这和他说话了,可是他也没办法,明知道带不走我也不能说,要不白山一脉的面子可就丢大了,真为难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女子说话了。
“还是要走,如果不愿意走就问问我手中的剑!”林天娇脸上带着一股煞气,缓缓地从身侧拿出宝剑,很慢,甚至是很温柔地抽出来,眼睛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好剑,剑一出鞘,这小小的饭店立刻被一股浓烈的剑气笼罩。
宝剑出匣,荡起一阵寒意,连我也不禁为之侧目,心中叹了一声“好剑”!
可是剑是好剑,却不知使剑人的剑法如何,我有意无意地看了林天娇一眼,好象在挑衅也好象在期待,想看看是否有相宜的剑法可有配得上这好剑。
林天娇看见我看她那一眼,心中好象翻起了一阵愤怒,好长时间了,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目光看她,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林天娇的剑好,可是剑法要比在把名剑更让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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