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倍感压力
第五章倍感压力(本章免费)
容秀秀现在已经明白为什么大家看起来没有感觉了,而只有自己有很不确定的察觉了,一是因为自己和大家一样功力还比较低,没有明白感觉到这强大力量的呼唤,二是因为这里的几个人中只有自己是式神使,可以更加明确的感觉式神的波动,可是这么强的式神会是什么呢?
容秀秀感觉到自己的“剑妃”在颤抖,在害怕,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怎么会这样,自己现在好象连站都站不稳了,那股气息虽然好象被什么压抑住了,但是那股藐视一切的霸气依然那么强烈,让自己感到恐惧。
崔浩也好象发现了秀秀的变化,刚向前走了一步,想问一下秀秀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可是自己的“金狮”好象遇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野兽一样,向小猫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任凭自己如何驱使也不回应,“金狮”的口中还发出一阵阵“呜呜”地声音,这是在害怕,在臣服的表现,怎么会这样,到底什么有这样的威力,就凭借气息让自己百兽之王的“金狮”就这样连看也看见对方的影子就怕成这个样子,是什么?
一边的如玉和君亦然发现这样的情况,赶紧叫住还在激斗的月姚和李桐,四个人一起走过来看秀秀和崔浩两人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就只看见秀秀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而崔浩好象失神了一样,就傻傻地站在那,而他的“金狮”像小猫咪一样趴在地上,狮脸上写着恐惧,嘴里只喘粗气。(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正是我在校长室给两位老人看我的文身,“龙虎拜天君”的时候,所以我身上那龙虎式神和“黑火紫雷麒麟”的气息相互辉映,隐隐约约地向外放射了一丝丝微小的游离的气息,可是还是被对式神和猛兽气息感觉十分灵敏的容秀秀和“金狮”所发现,所以才会把他们吓成现在这个样子。)
过了好一会,随着我穿上衣服,这股被无意中泄露的丝丝隐秘的气息也消失在空气之中,容秀秀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不再像刚才一样急促而紧张了,“金狮”也好象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却还是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在一旁边静静修养。
“怎么了,秀秀,你没事吧?”如玉看见秀秀好多了,亲切地问。
“没什么,好多了。”这时候的秀秀已经将式神“剑妃”离体,好弥补刚才对“剑妃”造成的影响,为了拼命抵制那股霸气,“剑妃”已经大耗功力,现在至少要半天才能恢复。
“这就好,没事情就好了。刚才都吓死我们了,都不知道你和耗子两个人是怎么了,都一副那个样子,看得我们都是胆战心惊。”月姚在一边说。
“哦?耗子也感觉到了吗?”容秀秀很惊讶,还以为只有自己刚才感觉到了呢,没想到耗子也感觉到了,这就好,可以问问他是什么感觉。
“恩!我也感觉到了,太可怕了,我能和‘金狮’用心灵沟通,可是我刚才从‘金狮’那里得到的感觉没有别的,就只有恐惧和臣服,怎么会这样?”崔浩脸色还没有恢复,可能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吧。
“我也是,我刚才感觉到这股气息的时候,‘剑妃’就已经被压制得不敢动了,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这什么力量呀!这不应该是人间应该拥有的力量。”说着容秀秀仰头望着天,嘴里喃喃自语。
“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快说清楚了。我们还这着急呢!”李桐在旁边催促道。
“那是一种感觉,这股气息好象带着无边无际的力量,就想一座山一样的感觉向我压来,可是我却不敢有逃跑的念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崔浩很受打击地说。
“恩,是不敢。而且这股气息好象也是被什么人拥有、收服和控制的,因为感觉他好象不太愿意让人知道有他的存在,而刚才就只是想透口气而已。但是却带着让人无法想象的霸气,好象无视于在世间的一切,藐视天下的感觉,有谁能收服这样的式神呢?”容秀秀在一边补充着。
“什么?式神?那是式神?”月姚听了这话也冷静不了,她可是知道秀秀的实力,能让秀秀说这话可真是太可怕了,要是有这么强的人,那可真就是……
月姚不愿意往下想了,也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因为她害怕也和秀秀和耗子一样,会感觉到恐惧。为什么自从那个慕容九出现之后就有了这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呢?难道这次也是那个慕容九,不会吧,他真的会这可怕吗?慕容九,你到底是谁?月姚问自己。
在月姚这么想的同时,如玉和容秀秀也在第一时间想到慕容九,她们俩也感觉这就应该是慕容九所拥有的力量,可是她们也不敢肯定,只是隐约中有着强烈的感觉告诉她们俩一定是这样,他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月姚、如玉、容秀秀好象互相都发现了彼此的心中所想的事情和秘密,无奈相对苦笑一下,都向着天空望去,现在的慕容九会在哪里呢,是不是也在想着什么!?
“谁?”只听君亦然,大喝一声,然后向训练场边缘的一个阴影处掠去,并且他所拥有的超能念力一发向那片阴影射出一道意念之箭。
这声大喝也惊醒了还在刚才诡异的情景中沉醉的其他五个人,如玉反应最快,紧随着君亦然急纵而去,而剩下的四个人也不甘落后,身形急动,展开身法向那处阴影发出一阵急攻。
如玉紧跟在君亦然的后面,还没有到地方,就看见两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发出淡淡黑色光芒的气劲向自己两人急射而至,如玉赶紧急忙向旁边一闪身,“白云劲”勃然发出向感觉中的黑色气劲卷了过去,可是那两道气劲好象目的也只是阻止他俩而已,速度飞快却没有包含多大的能量,在呼啸的“白云劲”的包围之中渐渐消失了。
这时候,君亦然已经站在那树下的阴影中,如玉受了这一阻,速度稍慢,但也和月姚他们四个人一同掠到了。
“怎么回事?是谁?”月姚急急地问道。
“不知道,好象黑能力者。”君亦然的声音透着一丝的惊惧,又好象很不自然的样子。手中拿着一块吸引着大家目光的黑布头,好象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样子。
“黑能力者?那是什么人?”李桐在一边问道,这可能是君亦然的秘密,因为自己几个人从小就和君亦然认识,可是从没听他说过,今天他竟然说出这个陌生的词语,那一定是很诡秘的东西。
“黑能力者是什么我告诉你们,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们绝对不要别人说起,至少在我告诉你们可以说之前不要对别人提,就是几位伯伯也不能说。”君亦然用手握紧了那块黑布头,本来沉吟了一会,好象做什么决定一样,才回过头和如玉她们几个说。
“好,我们决定不说。”月姚首先点头答应,而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应诺。
“黑能力者是超能力领域的黑暗势力,代表着邪恶的能力,他们的能力都与死亡和黑暗有关,这是要经过恶毒与令人发指的残忍过程才可以修炼而成。所以被认为代表着邪恶,可是也有极少数的黑能力者是天生就拥有这样的能力的,不过也被当作不祥的象征,只是天生的黑能力者十分稀少,更加不为人知,但每次与黑能力者有关事情发生,都会引起不好的后果,甚至灾难。二十几年前,我们君家就出了一个天生的黑能力者,是我爸爸的妹妹,我的阿姨,君悦。可是,在二十几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和家里闹翻了,并且出走君家,失踪了。”君亦然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严肃得很,让见惯了他幼稚一面其他五个人一时候不太适应。
只听君亦然,顿了一下,平稳了一下口气,又说道:“这次这的潜伏着监视我们的人就应该是黑能力者,虽然我没有真的见过黑能力者,可是他给我感觉和他的气息还有发出攻击的性质与形式来看,一定是黑能力者。想不到会在这里出现,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了吗?”
君亦然凝重的面色让大家更加感觉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还是在君亦然说完之后,纷纷陷入思考。
“小君,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不会说的,就不一定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别担心。”如玉又向君亦然重复了一便,因为她也隐约感觉到这事件影响非小,要是随便说出去恐怕会引起恐慌,所以才如此保证。
“恩,我相信你们,不相信你们,我还能信谁呀!不过,没关系的,我和爸爸说完,研究一下,应该就会通知你们五家了。”君亦然看着如玉她们五个,感觉气氛有点沉重,所以对他们说:“你们看,大家都来了一会呢。快过去上课吧,要不一会人多了,有人看出什么异常就不好了。”
大家回头一看果然,上课的指导教师和同学们都已经来了并且进入了训练场,现在就自己几个人还在这训练场外的树下,就赶紧向训练场走去,继续上课,免得大家虽然不会说什么可是会想六大世家搞特殊。
君亦然也跟了过去,不过小心地把那块还残留着黑能力者气息的黑布头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又一次从校长室出来,我直接出了行政楼,天气真不错,可是我的心情已经没有早上时候的轻松,人总不能被这气氛给压垮呀。
我就在行政楼的门,从腰间摘下我的宝贝“紫宝”,打开盖子猛灌了一口,清冽的酒水从我的口中进入的我体内,可是却化做一股热流燃烧着我全身的血液。我不禁“哈哈”一笑,接着表情激动地叫了一声“好酒!”,然后高举双手,抬头看着天,高声长啸,抒发心中的郁闷之气,只听见一声虎啸龙吟直冲霄汉,在这一刻我没有刻意地压抑自己的气,现在正常在身体里运行的两层没有被我所封印的气劲也随着我的这一啸而毫无顾及地向四周围释放。
这股气劲在早上遇到莫与求偷袭的时候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可是硬是被我压抑住了,我怕不小心伤了莫与求,刚才在校长室随着我情绪的激动和悲伤又有要冲出体外,好好发泄一番的冲动。这下终于得偿所望,好不欢喜,一时间在我周围风起云涌,地上的灰尘被我的气卷起老高,树上的叶子好象有人的使劲摇树一样纷纷落下,而周围正在走动的人群则都被我这个怪物吓了一大跳。但是又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因为他们现在都在我的气场的包围之中,被我的气劲压抑的不能动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也没办法升起。
行政楼上好多窗子都被里面的人打开,想看看是哪里来的家伙在下面胡闹,可是从了一面打开窗子的老师们还没有喊出声音来就受到这气劲的影响,和下面的路人一样被压抑的好不难过。校长和雷老当然也感觉到了,两个人虽然不像别的人一样那么难受,但也是被震的一阵气血翻腾,面色潮红,在运功化解了这种难受的感觉之后,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摇了摇头。
“苍天不仁!”雷老长叹一声,然后一掌拍在校长室的墙上。
这一掌很轻,根本没有同多大力气,就是怕把许校长办公室里的东西打坏,可是没成想,这几乎一点力气没有的一巴掌竟然在落下去之后,校长办公室的所有的玻璃都霹雳啪啦地碎了,把雷老头吓了一大跳。
雷老根本没有想到会这样,感觉很不好意思,怕许校长以为自己拿他办公室的东西出气,开口解释道:“好象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是那小子。”许校长满脸苦笑,接着说:“要是你就好了,我还能找你赔,可是那小子我能找他吗,再说了我恐怕想找也没那么容易哦。老骨头了,可经不住年轻人折腾。”
“哈哈!”听了许校长的话,这两个相识了多年的老朋友相视一阵大笑,然后又一声长叹,齐齐摇了摇头。
我在行政楼终于把胸中这口淤积之气发泄完毕,长长地吸了口气,收回长啸,脸色也开始有了起色,不再像刚从校长室出来时的一脸沉闷和哀伤。而万里长空中的云也似乎被我的这声长啸震开,吹走,再次抬头看看,天空好象晴朗了好多。
而在我收回长啸的同时,周围的人群也齐齐地长舒了一口气,这些旁观者刚才绝大多数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这一下压力一消失都同时地深呼吸,“呼呼”地喘气声竟然显地那么整齐而有节奏,更有一些实在是比较差的在压力的消失的一刻都坐在了地上,不过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人发出一丁点声音所有人都用眼睛带着点恐惧地看着我,一时间周围的静谧让我都有自己看花了眼,周围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的感觉,只有风扫落叶的“沙沙”声和众人的呼吸声提醒着这不是幻觉。
我没有管他们,也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会怎么看,随便他们,我现在心情有了起色,又喝了一口那纯烈的“野刀烧”,大步一迈离开这里。
刚才的一阵长啸已经舒解了我胸中的积郁之气,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不错,因为我知道不只是在为自己快乐,她在和我一起快乐。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想想一个上午几乎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就只在校长按呆了一会,然后大叫了一声,忽然想起和莫与求约好了中午还要在一起聚聚呢,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就直接来到早上和莫与求见面的地方。
想不到他已经来了,比我还早了一点,本来以为这个懒家伙不会这么勤快呢,所以我刚才往这走的时候几乎就是用的蜗牛的速度,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难道是“变性”了。
“哈哈,来晚了吧。走吧,去吃饭,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就等着你这顿呢!嘿嘿~~~!”莫老远看见我就向我跑来,还一边跑一边喊,生怕他没吃东西这点破事没热闹知道。
“行!行!我请不行吗!不要挨这么近,热呀!”我拿他没一点办法,他就是这么不知道“自爱”,老是爱往别人身上靠着,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干什么的,怎么烙下的这毛病。
不过,我也不是白给的,在他家的时候他就这样,等有时候他把我逼急了,等着他的就是一顿暴揍了,而且绝不手软。
这家伙话很多,一点都不像样子上看得冷冷的,酷酷的感觉,总让我烦不胜烦的感觉,但是在中午吃饭叫不叫他妹妹莫露露的问题上,他和我意见还是比较一致的,就是不叫,要不然肯定没跑,一定而且必然被小丫头折磨得死死的。
这家伙好象是饿死的鬼投的胎,来到饭店就开始疯狂叫菜,我也没管他,我也被他吃的引起了食欲,两个人直吃了四个人的东西,这一顿饭直吃的是天昏地暗,酒足饭饱,沟满壕平了之后,我和他才慢悠悠地走出吃饭的饭店。
一人手里拎了一瓶酒,我们和他也不顾别人感受,急纵身法,几个身形的起落,就已经到了学院外面的森林里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喝了口酒,问他道:“三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进步了很多吗!”
“呵呵~~~!”他摇了摇头,脸上忽然没了那股玩世不恭,换上一副苦笑说:“哎~~~!还是不行呀,你知道吗?我今天向你出手,不是要想打败你,只是……”
“只是什么?慢吞吞的。”我看他没说下去,也没想别的随口就问。
“只是想要逼你出枪,可是这都做不到,我一直觉得自己这三年进步很大,可是还是和你比不了呀。你你自己知道不知道,这几年你进步得比武还要多很多?”
我没回答他的话,我知道我进步了多少,只是我不想再打击他了,我们是朋友,所以才要有所隐瞒,这是为他的以后的进步好。
“对了,你怎么知道那小丫头找到我了,还把枪还我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这个话题,想起莫露露的事就顺便问了一下。
“我怎么能不知道,从她往家打电话说要进入‘沧澜学院’的时候,家里爷爷和我就知道了,至于枪是我让她拿给你的,就更知道了。我要她把枪给你,就是想在我们的交手中,我可以逼得你出枪,而不是你主动和我比试兵器。”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怎么你妹妹没来几天,你这个做哥哥的马上就到了,这么回事呀!”我恍然大悟,感觉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傻。
“你在,你今天为什么败了吗?”我看莫与求脸色还是不太好,我知道他还不能摆脱自己心中惨败的阴影,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就住动问了他一句。
“我知道,我的功力没有你强。”他好象脸上好看了一点,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跟我说出了他自己的答案。
“不对,虽然你功力和我还相差很多,但是那绝对不是你今天失败的根本原因,如果你找不出原因的话,那就等到你功力和我一样,甚至比我的功力还要强得的时候也不可能打败我。”我很严肃的说,我的话不是在玩笑,因为我虽然现在把自己封印了,使出来的只不过是自己现在水平的两层功力,可就这两层功力也已经比很多成名的高手强得多了,所以莫与求会想到是功力不及我的原因,可是他错了,而那么轻松就被我击败也就输在他的这个错上。
“那是什么呢?说说看。”他低头思考很长时间,不过从他头上出的汗来看,他还是没有明白,终于忍不住问我道。
“是你的心,和你的耐力,还有你对自己的判断”我很平静的说。
“什么?我的心和耐力,我对自己的判断?为什么这么说?”他不明白。
“你知道吗?其实你就今天出手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你会在那时候出手,我本来你会在最佳的时机出手的,就是在我落下第四步的那一刻,可是你没有,所以你败了。要是我在你的位置一定会在那一刻动手的,那样威胁会大很多。”
“哎~~~!”他叹了口气,喝了口酒说:“我其实本来是想在那个时候出手的,可是……。。”
“可是什么呢?”我问,既然选择了,为什么没做到。我知道他要说可是什么,我就是要让他自己说出来,让他自己面对自己。
“因为我在等待你迈到那一步的时候就一直在积累我的气劲,可是在你第四步迈在空中的时候,我已经不出手不行了,我等不到你的步子落下了。因为我在那个是的气劲已经积满,如果不出手的话,我会怕被自己的气劲反噬。”
“是吗?真的会吗?你只是害怕,没错要学会保护自己,可是还要有坚强的心和对自己最正确的判断,其实那时候你只的因为在聚集了那么强大的气劲之后,由于自己心理的压力才会觉得自己到了极限,可是根据我的感觉,你的功力现在已经足以支持你到达最顶点,坚持到我第四步落下的时候,那时候你出手的那一剑就会现在大不一样,所以你就是败在你的心和耐力上,更是败在对自己判断的失误上,你明白了吗?”
“对自己的正确判断,坚强的心和耐力……”他听了我的话,就一直在那里喃喃自语,好象体会到了什么,可是又不确定的样子。
“不用这么执着,这是悟出来的道理,不是硬想出了的,以后之要更加努力的练习,对自己更加严格就会慢慢体会。记住一点,永远不要轻易对自己说,我已经到极限了,因为你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你还有余地,还没有到极限,如果你真的到了那极限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根本说不出这句话。而你现在还远远没有达到你所谓的极限,明白吗?”我说的很严厉,因为我知道这是为他好,如果今天的情况换成是他和别人生死相搏,那么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说话了,为了让他可以活得更长,所以我才这么说,我已经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人,我不想再失去我的朋友了。
以前的我是不是也和现在的他一样呢?那时候我有比他现在更大的潜力,更广阔的上升空间,可是我没有做到,我对自己说我没有余地了,我做不到了,我放弃了让自己的心坚强的机会,我向自己的懒惰投降了,所以我失去了我最心爱最宝贵的人。到了真正我失去她,我才明白我没有为了自己的爱人,为自己的心尽我最大的努力,我很后悔,当我重新追求那心的坚强并且成功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些道理,所以现在我要告诉莫与求。因为现在我不能再让自己后悔,命运绝对不会同情世人,只有我们自己才是命运的主人,这就只有自己去把握自己的命运,这需要有坚强的心和实力,我现在做的就是让莫与求知道这个道理。
“恩,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谢谢!”他回过头有点激动的对我说。
我没有去看他,我不想看见一个男人感动的样子,那会影响我,我是个容易被感动的人,所以我不会轻易给予别人什么,也许是我害怕失去,也许是我害怕没有回报,可是这次我没有我尽力给了我的朋友一忠告,但我还是不愿意看他因此而感动的样子,让我伤感。
时间过得很快,聊着聊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要不要去看看你妹妹呢,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见到你这个哥哥吧!”我打趣地问莫与求。
“嘿嘿!我还是不要了,我或者个妹妹我一见她头就疼,要是被她看见还不修理死我!还是免了保险。”莫与求一脸的“悲伤”表情,颇有些凄凉地说。
“那你这个哥哥来了,连自己妹妹都不见一下,总不太能说过去吧?”我问。
“那就暂时不能见,等我过几天要走之前再去看她,要不我可能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他看来还真是心有余悸,回答得很坚决。
“那也好,我也暂时不告诉她你来了,省得麻烦!”
“真的好兄弟呀,我先谢谢了。”他眉开眼笑,让我觉得我是拯救了他一样,可能也真是这样。
“那你现在做是去?”我问。
“现在吗?现在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等我的事情都办完了,我就去找你们两个,到时候再好好聚聚,我这个妹妹还真麻烦你了。帮我照顾好她,我就这一个妹妹呀!”看来这当哥哥的也不是完全不把妹妹放心上,这血缘的亲情很让我感动。
“好的,你放心吧。应该没事情的,还不放心我吗!”
看见我答应了,他好象很放心的样子,对我点了点头:“我走了,再见!”
也不等我回话,就一纵身向树林的边缘射去,几个起落之间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面,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的责任好象忽然重了很多。
看着莫与求的身影消失在林间,我忽然转过头,目光对着在我所坐的地方有十米左右的地方的一处黑暗的阴影处,说:“几位等了我也已经一天了,现在没有别的人了,你和你的弟兄们也可以出来透口气吧。”
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什么人暗中跟着我,从我一从校长室出来就一直隐藏在暗处,本来我还以为是要对付莫与求的,因为早上我和莫与求见过一见所以才跟上我,所以我想在莫与求走后等他们一等上去就在后面帮莫与求解决了,可是没成想,他们在莫与求走的时候竟然没有什么反应,所以我肯定是冲着我来的,但是我实在不想再这么和他们靠下去了就出言点破。
而现在身在树上的神秘人首领可是吓了一大跳,他自信自己和手下人的能力,就是“沧澜学院”的校长来了也不一定能确切发现自己的跟踪和位置,而面前这个人不但可以知道自己的位置,竟然还知道自己有就跟踪他多久了,看来自己几个人从一跟上他就被发现了,只是人家心情好没想揭穿自己几人。由此可见,眼前这人实力绝对是深不可测,所以一时间心神动摇不定,惊讶不已。
他还在考虑是要立即和手下人撤走还是现在就和其他几人联手马上把面前这人除掉,可是这个身经百战的首领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一个错误,就是在被对手发现时候,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内把被监视者击杀就马上要撤退,这样犹豫不决是最致命的。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我知道除了在那里我刚才面对的方向外,在他的旁边还有四个人,而且互相之间的位置很有说道,看来是经过长时间训练和配合过的,要不不能做到这一点,还不知道对我有什么企图,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我决不会放过他们,虽然我一直没有下手,但是我心中早已经判了他们死刑,原因是他们是黑能力者,而且这种黑能力绝对不是先天的,而是通过后天的血腥残忍的训练而成,而在大陆上周游了多年的我,绝对明白这种训练要残害多少无辜的生命,所以这些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我打定主意,心中真正的动了杀机,师傅本来告诉我不要随便动杀机的,可是面对这种十恶不赦之徒,除恶即是行善,我还有什么顾虑。
我用气息悄然锁定他们几个,刚才是他们没有逃跑,现在是他们想跑也跑不了了,只见我身形一展,刚刚还在地上坐着的我已经在那个首领面前了,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他看见我出现在他面前,先是一愣,但是时间极短,马上用手的短刀直刺我的前心,可是他刚抬起手,就见一只放大了很多倍的拳头在他的眼前出现,紧接着就肋下一麻,身体已经不听指挥了,只是能看着眼前的人,话说不出来,身体也动不了。
而其余四个人看见我人影一消失,然后他们首领的气息就一闪而没,惧是吃了一惊,赶紧马上做出决定,也不管首领死活,立刻飞身就想离开,可是刚一动就发现自己原来都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来,恐惧马上爬上他们每个人的心头,可还没等他们怎么多想,怎么去享受这恐怖带给他们的刺激,我就已经全身气劲同时一震,所有的气劲向我的方向同时挤压,是个人感觉身上一阵压力,然后就没有了知觉,因为我已经把他们没有声息地压成了四股血雾,随着我气劲的解放,四股血雾轻轻地“啪”一声爆发,便弥散在空中。
我转过头来看了身边的这个身穿黑衣服是神秘人物,我之所以留下他是因为他的气息要比其余四人的水平强一点,应该是头目,所以我认为首领应该比下面的人知道的多一点,才让他多活久一点。我有话要问他,为什么要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们有什么目的?”我冷冰冰地看着这个人,语气里没有带丝毫的感情,只有一丝嗜血和死亡的威胁。
“我……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个首领看着我头一次感觉死亡和自己这样的接近,以前都是看着别人在临死前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想不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面前这个人有着一双好象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自己好象在他面前一丝秘密也没有,就像一丝不挂地抛在众人的面前一样,还有那眼中流露的一丝冷酷无情还有对死亡的无视和冷静。
他想说,可是想起组织里那残酷的刑罚,要是现在说了,如果被组织知道了,那结果实在是太……他自己不敢想下去了,还是不说了,自己现在自杀或者死在这个人手中最起码能有个痛快,可是要是死在组织手里,至少要被生不如死地折磨半个月,才能够死去,这期间想自尽而死都没有机会。
咬咬牙,虽然也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但是眼前的形式已经逼得他要想怎么死痛快一点了,想到这,他就想咬碎牙中所藏的剧毒自杀,可是我没那么容易让他死的,作为黑能力者,他就是死也要接受更残酷的待遇,那是对因为他们而死的亡灵的一点慰籍,那是对于死者的一点公平。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不过你是黑能力者,我也就用黑能力者所应该有的死法来满足你。”我说这话丝毫没有一丝感情,我没有一丝的不忍心,因为我曾经亲眼见过被黑能力者肆虐过后所留下的悲惨情景,我要为死去的人讨回一点公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黑能力者,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他的眼里充满了因为我可以发现他是黑能力者的难以置信和恐惧,瞳孔也在放大,他知道一个黑能力者应有的死法意味着什么。
我“嘿嘿”地一声冷笑,然后低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的眼神已经彻底绝望了,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哀号。
“暗影嗜魂!”随着我的一声低沉的轻喝,林中响起更加强烈的哀号声,把林中的飞禽走兽惊得一阵骚动,一片黑暗中是影子从地上像有生命的人一样站起来,然后把这位可怜的首领包围。
“啊!!!”在更加痛苦而强烈的惨叫声中我走出了树林,心中充满了平静,我问心无愧,我用手轻轻抚摸着我脖颈上的指环对自己说,如珏你会明白我的。
这个上午的实战模拟训练课并没有多少激情和特别的不同,而本来信心满满的如玉和月姚她们六个人也因为刚才发生超级式神和黑能力者事件被搞的没了什么兴致,几个人好象都没有什么心情去认真地进行实战模拟。
在气氛不高的情况下,这节普通的训练课好象也结束很迅速,没有什么拖拉,在下课后也已经是中午了,下午虽然还有课,但是对这几个人来讲上不上都没什么大不了。
“小君,你要回家吗?”容秀秀有点好奇地问君亦然。
“是呀,这次的事情很不简单,所以我要赶紧回家向父亲报告,而且下午也没有什么有营养的课了,我也不愿意上了。”君亦然说前半句的时候还比较严肃,可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已经自己憋不住偷笑出声来。
“那我们也跟你回去吧,搭你家的顺风车,也顺便去问候一下君伯父。”李桐和崔浩也在一边附和,看来对上课的兴趣也实在是不大。
“那你们三个呢?”君亦然向李桐和崔浩两个点点头之后转向对三个女孩子说。
“我们还是上课吧!”月姚没有看君亦然,而是用很少有的轻轻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想也是,上课。”秀秀好象也同意月姚的意见,如玉虽然没表态但是好象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一会,君家的车来了,看见这三个像大男孩儿一样的家伙走了,月姚心里升起一个声音,为了一个心中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就这样苦苦的守侯,甚至没有他求,只为可以看见他一眼,值得吗?心里没有回答,只是转回身去继续她的等待。秀秀没有转身,可是本来像天使一样纯真的脸上却写上了一丝哀愁,而如玉一直就这样看着天空,看着天上的云变幻无常,让人没有办法追寻,想中忽然觉得,也许他才本应该是云吧,而自己只是也想为了他变成云而已。
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带着平静的心从那片树林中走出来,丝毫没有刚结束几个生命后所应该感觉的悲哀,这或许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好的解脱,摆脱黑能力的阴影,重入轮回,也许来世还能再感受到人世间的快乐。
我忽然想到了莫露露,他哥哥把她紧张兮兮地交给了我,本来我没想什么,可是刚经过这样的一场杀戮,我忽然想见这小丫头,为什么呢,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一丝的不安,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看看时间,是下午的三点半左右,她也应该结束下午的课程了吧,看见我来找等她,真不知道这丫头会弄出什么表现,给我添多大麻烦呢,我在一边等莫露露的时候一边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下课了,一阵感觉上比上课铃声清脆的多的铃声响起,学生在渴望自由的心的召唤之下,冲出教室的门,而我坐在室门外的一棵树的树阴下,这是这附近为数不多的可以遮阳的地方,可是也有个很明显的缺点就是位置太显眼了,这里同对着高a,高b,高c三个班的教室的门,虽然能够保证莫露露在出门的第一时间就发现我,可是别人也一样会看得见我。
如玉、月姚还有容秀秀这一下午虽然都坐在教室里面,可是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都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下课了,我们去走走吧。”看着同样不大精神的两个姐妹,月姚很难过,可是自己也一样还能说什么呢,就只好提议出去走走,喝点东西。
可是刚出教室的门,三个人就好象石化了,因为她们看见了那个让她们真正失魂的人,那个现在就坐在那棵树下,为什么他会在这出现,难道是来找我们的吗?三个女孩子心中一阵激动,但是旁边还有人,只有强压抑住自己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可是却在问对自己说,终于看见他了,要不要去和他说句话呢,哪怕只有一句就好。
可是马上一个无情的画面打碎了三个女孩子的一切幻想和憧憬,就看见从高c班冲出一个女漂亮的孩子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他的怀里,还不能地跟着他撒娇,而他的脸上还带着轻轻的微笑。泪水好象认不住要冲出眼眶,月姚怕别人看见赶紧转身紧咬着嘴唇回到教室,而一边的如玉还是没什么表情,可是加速的呼吸在提醒着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而秀秀天使一样可爱的脸早已经爬上了不知道多少泪水,直惹得大家好奇地看,可是看热闹的人一看见月姚那像要喷火一样的眼神都很识相的走开了。
刚才我还在树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露露已经一阵风一样在一声“九哥”的配音中直冲进我的怀里,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想她要是敌人的话可能我这一下就没命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我看见刚才在高a班门前月姚和秀秀她们的那一幕,虽然很多人没有发现,可是她们情绪上的波动我感觉得一清二楚,我望向那里一眼,月姚和秀秀已经回到教室里面,我可以看见秀秀趴在月姚的胸前身体在抽动,好象在哭泣。如玉一个人还站在那里,看着我,我没有说话,是我伤害了她们,虽然我不想,可是我还是伤害了她们,我和她的眼神在空气中相遇,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好象怜悯,好象悲哀,又好象是那么无奈甘愿而受伤害。
我转身离开,把莫露露从我身上扯下来,可是小丫头还是像袋熊一样缠人,我感觉身后的六道目光一直在看着我,那么火热,可是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值得,你们明白吗,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我和莫露露一路走还家,没有经过多少时间,我住的那间小房子已经就在我们面前了。
“快去开门呀!还要我去呀!”我边说边在她的小脑瓜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要我去?一个大男人,这么没风度!”小丫头一边噘着小嘴嘟囔着,一边还是好象很不情愿地去开了门。
一开门,这小丫头就蹦进去了,回头对我说:“好了,开了还不进来,小心让魔兽叼了去!哼!”
我没有立即进屋,回了一下头,对着身后的一片寂静的空气没有表情只带着一丝落寞地说:“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进来坐坐?”
“九哥,你跟谁说话呢?”小丫头的话刚出口,在我身后如玉、月姚和容秀秀三个人的身影就出现了。
她们在刚刚看见我和莫露露在一起的时候,伤心欲绝,为自己伤心和悲哀,没想到自己魂牵梦绕的一个人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和别人这样亲密,可是我带着莫露露走开的时候曾经看过如玉一眼,那一眼让如玉觉得我眼里有种悲伤的滋味,不是一个应该很幸福的人所应该有的眼神,在她“无意”中和月姚还有容秀秀提起后,那俩小丫头竟然大大开心,还决定要跟着我,好看个仔细,因为她们心里又觉得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其实一直就知道她们跟在后面,但是也没有办法,一路上人都很多,想要她们出来可是还怕尴尬不太好,所以就一直没有开口,这下到了家门口,旁边没有别人我才叫揭破她们的小“阴谋”,而且想着三个女孩子这样,我也很不忍心,所以才请她们进来坐坐。
我看着三个女孩子的出现,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如玉没表示什么,而容秀秀则看着月姚,听她的是进来还是不进,月姚好象也很不好意思,不过个性泼辣的她没有被吓倒,咬咬牙,一拧身子想伟大小房子走来,容秀秀看见了,也好象生怕把她落下一样,小跑几步跟上,而如玉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示地跟在后面。
“请进!”三女孩子到了门口,我出于礼貌还是要让一让的。
三女进来之后,我把她们让到屋子里面的沙发上坐下,对莫露露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看见客人来了,也不说倒点茶,没礼貌。”
“恩!”莫露露好象忽然很不开心的样子,可能是看见三个漂亮女孩子跟着我,还有我把她们请进家所以才这样的吧,不过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用传音对她说:“快去呀!要不哥哥我可生气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去厨房准备茶点去了。
我在三个女孩子对面坐下,说真的看着三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我也很紧张,不是因为对人家有什么想法紧张,而是感觉不太好处理而紧张。
我们四个人,面对面,谁也没说什么话,有一阵走路的声音响起,莫露露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小点心和茶水,我这里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可以招待客人的东西,就这些还是前几天莫露露来的时候去买的。
她们三女坐周围我对面的沙发上,手足无措,害羞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连一直很大方的月姚也是一脸的难为情。
看着三个坐在我面前,不说话,还一脸的害羞,我感觉比应付会在我身边缠着唧唧喳喳的莫露露更难,况且那个小丫头现在也在我旁边一声不吭地坐着。
“请随便用,你们慢慢吃,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看着场面比较尴尬,我也不得不挺身而出为她们介绍,因为她们三个看莫露露的眼神很怪,而莫露露看她们三个眼神也不是很亲切,而且还都看看对方再看看我,好象我在里面有什么事一样,所以我也不得不为她们介绍一下,把事情说清楚。
“这是莫露露,川东莫家‘提留剑‘的传人,我朋友的妹妹,刚转学到‘沧澜’来上学,所以先住我这。她现在在高c班。”我用手指了指莫露露,然后停了一下,看着小丫头对她们三个大招呼,我才又说:“这三位是我现在在高a班的同学,云如玉、月姚和容秀秀。也是联邦有名的‘七大世家’云见、月家和容家的继承人。”
随着我的介绍,如玉她们三个分别站起身和莫露露打招呼,而且脸上的表情也好多了,没有了刚进门的时候的那种伤心绝对的感觉了,而是慢慢地舒展开了,可莫露露那小丫头脸却写着一脸不高兴,一个劲地瞪我,可能是因为我这么如实介绍她吧,可是我只有装做没看见,要不真的难做呀。
我介绍完之后,没有出现我想的四个小丫头互相之间说说话,而我解放到一边休息一下的效果,而又重新陷入无言的尴尬中。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还得是我打破这种局面,要不谁都不好看。
“没……没什么!我们就是很好奇而已,所以就等着你走了一会。”听我这么问,就是如玉那平和的脸上也抹上一层红妆,很是不好意思地说。
“哦,没什么事呀!”我这么一说,三个女孩子很紧张,还以为我要赶她们走呢,可是我话没说完,只是清清嗓子,也没看她们表情又说:“那既然来了,就在这吃完饭再走吧,露露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高哦!”
“呼”三个女孩子一起长舒一口气,倒把我吓了一跳,我回头看了看莫露露,小丫头脸上带着不满的样子。
“还不去,小东西!”看着莫露露用眼神和我示威,我伸手在她的小脑瓜上敲了一下,小丫头没办法,只好一手捂着头,七个不情八个不愿地走进厨房准备晚饭了。
“你们随便坐坐好了,我先进去了,自便。”我对三个女孩子说,虽然她们都很漂亮,可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只好躲开。
“不用了,我们去厨房帮忙还了。”如玉说。
“恩,对。我们去帮忙。”看见如玉找到避免尴尬的理由,月姚和秀秀也在一边附和。
“随便!”我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关上门,我躺在床上,从领子里掏出项链,亲吻着上面的那对指环,轻轻地说,如珏,我该怎么办?会不会对她们不太公平?
“吃饭了!开出来!”莫露露那小丫头的声音在我的卧室门外响起,我起床,换了一套家居的休闲衣服,便开门出去了。
饭已经好了,比我想的还要丰盛,有八个菜,还个个有模有样的,看来这小丫头还真是想在人前显一下。
不过让我有点意外的是,经过在厨房的联络感情四个小丫头竟然不像刚才一样看都不互相看一眼了,还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真不知道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快就可以交流得这么好,我刚才还很费力的化解尴尬,看来是我读哦余了。
饭很好吃,我吃得很香,因为我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在乎当然就没烦恼。
她们几个倒是边吃边聊得很开心,我也就解放多了,而且我也知道了,今天这顿饭不是莫露露一个热闹做的,如玉、月姚和容秀秀都有上佳表现,可能都是为了趁机展示一下自己,可是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吃我的饭,因为我不能表现出什么,那会伤害了她们。
吃完东西,她们几个还是有说有笑地把碗筷收拾下去,可我已经笑不起来了,我生气了。
没见我做什么准备,只见我身形一动,人已经从大厅的窗子中掠出到了屋子外面,大喝一声:“快给我滚出来!”
四个女孩子刚收拾完东西,一见我这个样子,也都各拿起自己的武器从屋子里面飞身而出,在我身后站好。
只见,我身前凭空出现了十三个黑衣打扮的人,当先的一个是个女人,它身后有十二个和我刚才在树林中遇见的人一样打扮的家伙,看来应该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我有点紧张,我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我身后还有四个女孩子,她们还没有什么经验,面对这样残忍的黑能力者,我怕她们有意外,赶紧用传声的方法告诉四个女孩子:“一会,我要动手的话,千万不要来帮忙,只要在旁边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记住千万不要出手,一定要小心。”
四个女孩子心中一响起我的声音,先是一惊,然后马上就向我点了点头,心里接着一热,齐齐地想到: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他还能想到我们,看来他还是对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有感觉的,脸上竟然都是一片绯红。
我从我散发于体外的气场中感觉到四个女孩子向我点了点头,知道她们都明白了,我也就安心了一点,然后盯着那个好象是头目的女人冷冷地问:“为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快说,然后快走!”
“哼!为什么!树林里那五个人可是你杀的?”那个女人也不含糊,用阴冷带着杀气的口气反问我。
“是我杀的,没错。他们自找的。”我还像没有感情一样地说。
“好,有种,今天我就让你们陪葬。”女头目刚一说完,就一挥手,她身后的十二个人立即向飞身我扑来。
“小心,后退。”我一看他们的动作就知道他们的水平不简单,赶紧用传声告诉四个女孩子后退,然后飞身迎了上去。
这十二个人和我在空中相遇了,可是只有六个人的目标是我,其余六个是四女,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得逞,一拳打倒了一个我正面的黑衣人,劈手从他手上夺过一把长刀,自借着一拳之力向后直飞而去,向着那六个企图跃过我进攻四女的黑衣人下手。
“乌云掩长空。”我低喝一声,长刀一闪,在空中滑过一道带着黑色气劲的轨迹。
“啊!啊!啊!”三声惨叫,三个黑衣人在我的这一刀下断首,成了刀下亡魂。
其他几个黑衣人好象没有想到我这么厉害,一起吓了一跳,动作都是一顿,可就在这时候那个女头目出手了,她的本领比那几个黑衣人强了好多,而且出手就是杀招,“黑色空间”只听随着她说出这个声音,人已经带呼啸的尖锐刺耳的长刀破空声从原地消失了,再出现就在我和她这段距离的中间了,再消失,再出现就到了我面前。
可是她本来的目标不是我,而是那四个女孩子,就在她第一次消失又出现在我和她距离的中间的时候,她忽然左手射出八道乌光,速度奇快地飞向四女,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先制住她们,用来要挟我,她看出了这是我的软肋。
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虽然一开始没看出她的目的,但是在我看见她的目的之后,还能够在她出手的时候救下几个女孩子,我没有管她向我劈来的一刀,全力拦截飞向四女的乌光。
“叮!叮!叮!叮!叮!叮!”六声脆响,我已经拦下了六只暗器,可是还有两枚向四女飞去,我爆发全身气劲护住四女,可就在这时候,一刀斩空的女头目已经又一刀向我的后背砍来。
我感觉到她这一刀带着必杀的决心,可是我的实力是她不能想象的,我打到现在还是在带着封印的情况下动手的,还只是动用了我身上功力的两层而已,所以这几个我哪放在眼里,更加不会被她暗算了。
我看情形危急,那暗器很诡异,也很难防范,四女恐怕不好接下,于是我把手中抢来的长刀撒手掷出,长刀刀光一闪,磕飞了剩下的两枚乌光,而我猛有一回身,力聚右手,一指敲在眼看着就要砍在我身上的长刀上,然后顺手把这把长刀拿在手里。
女头目眼见得手了,可是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股巨大无比的气劲随着手中的刀直冲进身上的经脉里面,手上握刀不住,赶紧松手撒刀,全力向后一飞身,落在地上,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压抑住翻腾的气血,嘴角已经渗出一丝深红的血迹。但却顾不得擦,拉好架势防御,怕我追击。
我却没有追击,因为我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几枚“米”字型的暗器,还是我手中的这一把狭长的长刀,我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我眼睛里面和身上爆发出一股愤怒和狂暴的杀气,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死亡才可以洗刷他们的罪行。
在我流浪在外的日子里面,我曾经遇上过一对和我一样流浪的中年武者夫妇,他们是同门的师兄妹,以前也都是联邦的军人,男的叫王志,女的国扬。他们俩都是高明的武者,本来都在军队中有着不小的级别,可是在八年前战争结束后就退役了,因为以前和他们一起参军的师兄弟还有好朋友们都在战争中死去了,所以他也不想留在那令人伤心的地方,就这样天涯流浪,用自己的生命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乐土。
那个大叔王志是个很豪爽的人,喜欢喝酒,每次都会和我一起喝个尽性,可是国大姐(没办法,女人都喜欢自己别人把自己看得年轻,巾帼女侠也不例外,所以就让我叫她大姐,而叫他老公大叔。)却经常管着他,所以喝的时候也不多,但是每次喝起酒来是时候,他都会给我讲在军队里的一些事情,不是因为他想念在军营的生活,而是他在想念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们。而且王大叔的武技很不错,他是使刀的,在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会给我讲一些使刀的心得,更把他的生平最得意的刀法“无回”教了我。
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他们俩都很照顾我,理由是我年纪还小,所以我对王大叔有种像大哥一样的感觉,可是国大姐总让我叫他大叔,还经常骂他带坏年轻人。一天,我我们听说有一个地方在海外的一个无名小岛上,那里很美,而且是片没有被战争洗礼过的净土,所以我们就来的东南沿海的一个小鱼村,准备出海去看看。
那是个很小的村庄,没有什么发达的现代文明,人们都很淳朴,我们在那停了有几天,打听到了我们要去的那个岛一些事情。有一天,我们已经雇好了船,因为村里太小买不到我们所要准备的东西,所以我就出去外面的城镇购买我们路上可能会需要的东西。等到我买好东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还一心欢喜想着那海外美丽的风景可以洗刷我身上的悲哀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噩耗。
那天下午时候,我在把买好的东西装上一辆大车,城镇里忽然来了几个身上带着血迹的人,说是遇到了大和地区流窜的“黑忍浪人”在袭击一海边的小村庄,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们几个逃了出来,旁边的人是哪个村子,那几个人说是“桃花村”。“桃花村”就是我和王大叔还有国大姐他们所在的村子,我疯了,虽然有很多人拦着我,但是我还是不顾一切地赶回那里。可是一进村子我的心就死了,原来美丽的村落被一把火烧个精光,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到处都是村民的尸体还有几具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的尸体,我不停地寻找,终于在海边一块没有出路的绝壁上找到了王大叔和国大姐的尸体。
国大姐被十几只形状奇异的“米”字型暗器活活钉在地上而死,而王大叔身上有大小三十七处伤口,终于也是被一把倭刀钉在地上而死,而他还死死抓住那把刺穿他的刀刃不松手。他们两个的脸上还带着愤怒和不甘,好象不相信,也好象不甘心自己所寻找的希望就在眼前而看不到,因为杀死他们的人曾经是他们付出生命而誓死保卫的人,同为联邦的一份子,大和人。
我从他们战斗过的地方,感觉到了黑能力使用的痕迹,我敢肯定那是一群黑能力者干的,也许为了钱财,也许为了训练他们残忍的技能,但是那黑能力肆虐过的痕迹永远抹杀不了,我给王大叔和国大姐挖了坑埋藏了他们,我又踏上我的旅途,没有再出海寻找美丽的传说,不再是为了逃避那伤心往事的逃兵,也不是没有目的而游荡的没有灵魂的旅者,而是为了捍卫无数人为之前赴后继付出生命的和平,为了如珏、王大叔、国大姐他们为之努力牺牲一切的理想。
我看着那些在地上被我打落的“米”字型暗器,还有我手里现在拿着的这把刀,这是一把特别的倭刀,刀身狭长,仅有二指宽,和一般的“倭刀”没什么区别,可是在刀身上刻着“巫忍”两个字,那把插在王大叔身上的倭刀上也刻着这样两个字,不知道这两把刀的主人是不是一个人,可是我能肯定即便不是,也一定是和那些人一样的禽兽,所以我知道面前这些人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地狱向死在他们手上的无辜灵魂忏悔。
我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和那个女头领,那个女头领的黑色面巾已经被我刚才是一击的劲风所吹掉在地上,现在正随着我放出的杀气的吹动而在空中诡异的飘荡。那个女头领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说比起我身后的四个女孩子仅仅逊色一点,但是在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邪气和暴戾,这样这张本来美丽的面孔看起来变得妖邪而残忍。这时在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诱人的情欲,好象要让人沉入那爱欲的杀戮陷阱中,可是我不会受他的诱惑,因为在我的眼中,这美丽的躯壳只是没有人性的猪狗。空气中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好象只弥漫着着一种渴望,对杀戮的渴望,以杀止杀,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女人呀!女人!你有天生美貌的容颜和无双动人的姿色,可是你却有着蛇蝎的心肠和恶毒的灵魂。天生美貌的容颜又怎样,可蛇蝎的心肠让你难比猪狗;无双动人的姿色又怎样,恶毒的灵魂的灵魂让你禽兽不如,今天我要为死在你们手里的人们讨一个公道!”我冷冷地宣判眼前这些人的结局,我怜悯世人,可是不会怜悯他们,因为杀人者恒被人杀之。
眼前的这几个黑衣人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甚至带着一丝悲哀,不知道是为了他们即将死去还是为了那些在他们手上死去的人们。
那个女头领嘴里还在喘着粗气,刚刚那一下的力量给她的重创让她现在还没有平复创伤,她的眼里带着恐惧还有残忍的杀意,发出一声像野兽一样的嘶吼,“上呀!还不上,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可是,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在急剧的颤抖,那是在害怕,在畏惧,她也怕死,但是已经逃脱不了。
凄厉的嘶嚎在空中还在不断的回荡,剩下的九个黑衣人已经向我冲上来了,也许他们知道自己在我面前死定了,可是组织那对于后退者更令人恐惧的刑罚逼着他们自己送死在我面前。我手中的长刀忽然好象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了,只看见我的人影在冲过来的人群中来回闪动,我口中吐出好象冰山一样让人感觉不到感情的声音,但语气又好象充满悲哀和怜悯“
八方风雨聚苍茫
沙场当歌掩骄阳
踏破胡虏男儿志
血映西楼人独殇
离别一刀谁垂泪
歌酒天涯笑悲凉”
随着我吟念着这几句王大叔常在武刀的时候嘴里长歌的诗,一道道刀气从我手上的长刀中发出,撕裂了一个又一个黑衣人的身体,将他们分解得支离破碎,无尽的悲凉和豪情好象从我的身上向空气中弥漫,让人有种欲哭的冲动,我身后的四个女孩子不知道是没见过这么样的杀戮还是心中被这股凄然的气氛所感染,眼泪已经从眼眶中夺目而出,凄凄的抽泣声,撕心的惨叫声,我苍凉的吟唱声,让我房子前的这块空地,好象沦为一块战场,血腥和黄土灰尘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久久不再散去。
当我吟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除了四个女孩子和我及那个女头领以外,场中已经找不到一个完整的人,刚才那九个黑衣人已经变成地上的几堆难以分辨的肉块。
最后一句,我忽然声音沙哑,高高跃起,手中长刀也高举着,从空中落下,目标就是那个女头领,手起刀落,一声闷闷的声音,好象空气中的豪情、苍凉、杀气一下子被我手的刀全部抽离,集中在这一刀上,在四周形成一个瞬间的真空,向下斩去。
“黑魂幽箭!”女头领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是好象很不甘心,用尽全力不是为了防守,而是使她本来现在还不能用的一招黑能力术,不过目标不是我的正面,而是我的背后,这一下她的灵魂好象从身上一下子跃然升起,马上又消失,然后在我声后重聚,形成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黑色气箭的模样,向我后心射来。
我的这一刀已发出,有去无回,杀气尽显,好象吸收了空气本来弥漫的冲天杀意,刀下的女头领也肯定难逃一死,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我的大师傅不让我用刀的原因,威力太大杀气太盛,一刀即出,必有命断。可是今天为了王大叔和国大姐还有死在这些人手下无辜人报仇,我才破禁使刀,而且用的王大叔教我刀法“无回”,用他的刀法为他报仇,而我口中所吟的诗也在那些日子里面王大叔在喝完酒的时候,经常在嘴里吟唱的。
而这一计“黑魂幽箭”真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没什么关系,就算这女头领在全盛时候发出这一箭打在我身上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打算避开,眼前的人我一定要杀,这一箭我就硬受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我一无反顾地向下砍去,女头领的身体像死猪一样,在我一刀之后分为两半,然后被刀气冲向空中,化做一堆碎肉,一股血气也在我面前爆散,我全身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手中这把精炼的长刀也抵受不住我的气劲的冲击,被生生震得粉碎,“啪”的一下变成碎片,再化成粉末,被飞卷而至的长风把这些粉末和血雾一起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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