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要一直幸福下去
“好了,二位丫头,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再不吃饭,我怕我家的小猪要开始造反了。”
封泊南带着幽默的口吻说,他是个很风趣的男人,人也长得帅气精神,年轻时应该也是很多女子心中的白马王子,封腾的帅,很大一部分是遗传了他的基因。
“你一定不是我亲爹。”
封云的话又引来一片大笑声。
因为开心,封泊南还喝了一杯小酒,喝酒之后的他更是妙语连珠,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有封泊南和封云在,他们父子就像是说相声的,引得大家大笑不止,席间气氛其乐融融。
尹阾觉得每一个融入这个家庭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被他们的开心所感染。
“尹阾,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午饭之后,封腾拉着她和景瑶来花园里消食。
景瑶似乎对花园里漂亮的蝴蝶更感兴趣,追在它们的身后笑声不断。
“没有为什么?就是必须要见。”尹阾语气平淡,却很坚决。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在南安,你和景瑶就是我的家人,哪有回家了不见家人的道理?我很想你们。”
封腾心里很感动,却也很失落,终究只是家人,而不是爱人。
“我还以为你有了幕星辰就不要我们了呢?”
封腾笑笑,故意装的很轻松。
“怎么会?我说了,你们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辈子都是。”
“什么一辈子,两辈子的,你们在说什么呢?”
冷不丁景瑶从后面追了上来,还故意挤到了他们的中间。
“我说,你们是我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说好了,一辈子,拉勾。”
景瑶勾住了尹阾的小手指。
“拉勾上吊,一辈子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嗯……”两人相视而笑。
“幼稚。”
封腾却不屑一顾,白了她们俩一眼。
“别理他,呕。”景瑶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对了,尹阾,你和那个幕星辰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我和封腾要做你们的伴娘伴郎,你说好不好?”
“不好。”
尹阾还没有回答,封腾却已经一口回绝,要他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他自问自己还没有那么深明大义。
“喂,我说封腾,你自己都说我们和尹阾是好朋友嘛,为什么不行?干嘛这么小气?”
“不行就是不行,别问那么多。”
封腾几乎是有些生气地说。
“算了吧,到时候再说,我妈还没找到?他妈妈也还在昏迷,谈结婚还太早。”
尹阾自嘲地笑笑,及时阻止了他们的争吵。
“对了,尹阾,你妈都好几年不见了,要怎么找?”
“我也不知道,报纸也登了,寻人启事也写了,星辰还托人四处打听,就是没有一点消息,唉。”
想起母亲,尹阾心情变得低落,美丽的脸上有淡淡的忧愁,她心里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没勇气去证实它。
那个噩梦,还有坟墓里那具来路不明的尸骨,一直都纠缠在她的心里。
“尹阾,你是不是怀疑……”
封腾似乎想到了什么,望着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紧张地探寻着她脸上的表情。
“你别说了,封腾,我不相信会是那样,我还会继续找,一定要找到我妈妈。”
尹阾的脸色果然变了,她知道封腾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她宁愿就这么一直自欺欺人下去,最少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好了,尹阾,别不开心了,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说点开心的。”景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然后又指着封腾说:“都怪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封腾这次没有和她吵,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送尹阾回去的路上,封腾一直默不作声,专注地开着车。
直到她下车,跟他挥手告别,他才朝她伸出手,眷恋地看着她说:“尹阾,让我再抱你一次好吗?”
尹阾笑笑,窝进他怀里。
“尹阾,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一定要。”
封腾紧紧抱着她,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在她耳边低喃着。
“嗯……你也是。”
“好了,上去吧,去找你的幸福。”
良久,封腾猛地松开了她,转身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他怕再等一秒,他就再舍不得放她走。
尹阾去盛世找幕星辰的时候,在厂长办公室里,他正大发雷霆。
“叶国华,你别以为有二娘给你撑腰,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撤了你。”然后又指着另一个老头说:“周谷城,你才是厂长,才是这里的最高统帅,为什么什么事情还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我要你这个厂长有何用?”
说完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在他的脚下,双手反剪身后,俊脸上布满寒霜。
这个周谷城尹阾在幕星辰第一次来南安的时候见过一次,而他旁边的叶国华则是第一次看到,此人五十上下,个子瘦小,看上去有些獐头鼠目,虽然低着头,一双老鼠眼却转动的很快,让人联想到他的心里时刻都在算计着。尹阾对他的印象很不好。
周谷城战战兢兢,佝偻着背,虽然天气还很凉,但他的额头却有冷汗冒出来。
“董,董事长,是我不好,我没有当好这个厂长,您惩罚我吧。”
“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尹阾看到幕星辰有事,悄悄地从门口退了出去,而里面的小星发现了她,也跟了出来。
“尹阾小姐,你回来了,大少爷他正发脾气呢。”
“我看到了,他很少发那么大脾气的,因为什么?”
小星把她带到了隔壁的另一个房间,给她端了水。
“唉,也难怪大少爷生气,你还记得之前南安发生的那一起大事吗?死了好几个工人。”
“记得,怎么了?”那摆成一排排的尸体,还有死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还历历在目。
“之前有一对老人他们唯一的儿子在那次事故中去世了,大少爷答应给他们赔偿,但是老人拒绝了,他们说,儿子都没了,还要钱干什么。
“那,后来呢?就不给了吗?”尹阾押了一口杯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