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入狱
幕星辰抓着郭建良预备去拉李文弱的手,冷冷的眼神看的他心里打了个冷战。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幕董事长,你涉险嫌杀人,今天必须跟我去趟警察局。”
“郭队长,我可以跟你走,不过我得跟我妈说几句话,请你们先出去。”
郭建良斟酌了几秒。
“好,我在外面等。”随后对他的手下一挥手,一行人快速地退到了外面。
李文弱这才拉着幕星辰的手,焦急的眼泪都掉下来。
“儿子,你不能跟他们走,这明显是诬告。”
小星也哽咽着说:“是啊,大少爷,不能去啊。”
“妈,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您要保重身体,我还想吃您做的糖醋排骨呢。”
然后对小星说:“照顾好夫人,不然我饶不了你。”
抱了抱李文弱。
“妈,您一定要好好的,儿子很快就回来。”
大步地朝门口走去,方雨桐冲上去拉着他的手哭得脸上的妆容都花了。
“大表哥,你不能走,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幕星辰这时才记得他是来订婚的,他掏出口袋里的戒指,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把它抛向了空中。
“大表哥,你……”
方雨桐惊呆了,猜不透他什么意思。
“雨桐,是大表哥没有这个福气。”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这一刻,他心里反而轻松了,最少不用再跟方雨桐订婚。
郭建良在门口已经等的不耐烦,看到他出来,大手一挥跟他上了车,警车带着呼啸声渐渐远去。
幕星辉看到幕星辰被警察抓走,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装着一副心痛的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走到李文弱身边扶着她安慰她。
“大娘,您别担心,我一定会把大哥救出来的。”
李文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把抓着他的手说:“星辉,你一定要救救你大哥,他不能有事啊。”
“我会的,大娘,我现在就去警察局,一有情况我就来告诉您。”
“好好好,快去,快去。需要钱你就跟大娘说,千万别舍不得。”
幕星辉走到方雨桐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虽然心里很心疼,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敢表现的太亲切,只是安慰了她几句。
“表小姐,别伤心了,身体要紧,大哥那里我会去想办法。”
方雨桐睁大眼睛瞪着他,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坐在地上大声地哭泣着。
一场订婚礼就以幕星辰被抓而草草收场。
幕星辉出来之后就直奔警察局,坐在车里,他又露出了他一贯阴冷的表情。
“幕星辰,好戏就要开场了,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幕星辰抓进来之后就被带到了审讯室,郭建良亲自审问。
“幕董事长,职责所在,请多见谅。”
审问之前,他说了一些客套的话,毕竟幕星辰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身份摆在那,正所谓当面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郭队长,你有话就直说。”
幕星辰淡淡地说,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透他心里所想。
“好,幕星辰,你认识一个叫尹阾的女人吗?”
“认识,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不过她已经死了三年了。”
想起尹阾,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如今她已经成了一堆白骨,躺在冰冷的坟墓里。
“那你知道她是为什么而死的吗?”
“不知道,我也正在查。”
“你撒谎,尹阾就是被你害死的。”
郭建良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地指着他。
幕星辰微薄的唇露出一丝冷笑。
“郭队长,我为什么要杀尹阾?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杀她?你又是如何判断我杀了她?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
“住嘴,是我在审问你,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郭建良怒不可竭,现在到底谁是犯人啊?
幕星辰鄙视地看着他。
“郭队长,你说我杀了尹阾,可有证据吗?”
“当然有,尹山虎昨天来报案,指认你杀了他的女儿。”
“哦?是他。”
幕星辰心里一跳,他怎么会突然出来要查尹阾的案子?还说是他杀了尹阾,这里面好像有些不对劲,如果说他要找害死尹阾的凶手,三年前就应该会报案,不对,应该是四年了,不会等到现在才出来指证他。
“郭队长,他现在人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郭建良一挥手,他旁边的一个小警察打开门带进来一个人,正是尹山虎。
尹山虎还是那副样子,战战兢兢,唯唯诺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低着头,使劲地搓着被烟熏的黑黄的双手,一套黑灰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
他从进来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前面。
“尹伯父。”
幕星辰叫了他一句,他才抬起头,一看到他就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着他说:“对,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女儿。”
然后坐在审讯室的地板上捶胸顿足。“我的阾儿啊,你死的好惨,年纪轻轻就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给毒死了。”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停地用手锤着大腿。
“尹伯父,你看清楚,我是星辰。”
幕星辰剑眉深锁,蹲在他的身边,直视他的眼睛。
没想到尹山虎情绪更加激动,上前扯着幕星辰的衣服。
“就是你,你害死我的阾儿,你嫌她是穷人家的女儿,想要甩了她,又担心坏了你的名声,所以你就干脆杀了她,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呜呜呜。”
说到最后,拉着幕星辰又踢又打。
郭建良急忙让人把他带了出去。
“幕董事长,你都听到了?”
幕星辰觉得很奇怪,事隔四年,尹山虎为什么会突然出来指控他。
“郭队长,我没有杀尹阾,我也不可能杀她。”
“杀没杀不是你说了算,这是要讲证据的。”
“那你们仅仅凭他的指控就可以断定我杀了尹阾吗?”
“当然不是,我们在死者的尸骨上提取了一段残留物,确系她是中毒而死,而她死前的最后一刻只有你在她身边,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就凭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