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六十二章 割马草

备用网站请收藏
    更新时间:2010-12-23

    第二更好了,第三更在晚上十点左右。继续求红票和收藏!

    --------------------------

    第一顿饭成功了。非常成功。曲延打心眼儿里觉得,诺诺的煎鸡蛋,比自己十岁时熬得疙瘩汤好吃多了。

    一份有点淡一份稍咸了一点儿,混合着吃很好。牙牙做得葱烧海参,是星级厨师的水准,汤料劲道入味儿,口感好极了。

    氛围也好极了。

    金姐装模作样地大喘着进门了,“小公主,我多跑儿了一圈儿,下次罚我的时候,我要算上的。”

    “随你了,一会儿跟我去马场。”诺诺很高兴,又跑到厨房里调奶茶。

    曲延和诺诺喝着奶茶,悦姐和金姐在穿衣间准备外出的衣服。鸟鸟和牙牙擦地打扫卫生。

    “这样不好,姐,我得干活儿。”曲延喝了一杯奶茶,去卫生间拿了抹布到客厅里擦茶几。

    “消毒,弟弟。”诺诺最忘不了的是消毒。

    曲延只好回到卫生间,倒了消毒液,弄了三次。一会儿去马场,还得戴着手套,去伺候那匹从德国来的祖宗。

    要象谈恋爱一样地对待那匹牲口。

    马场的规矩太多了,一套给马洗澡刷马的行头,装在严格消毒过的工具车里,下电梯以后,用手推着,走进无菌隔离防疫室。

    诺诺说,过了隔离期,就不用天天消毒了,不过要经常查体。

    一匹马,要配兽医、营养师、驯马师,还有马场的专业员工定时定量地供水喂草料。

    曲延要做地就是给马洗澡刷马毛——等那祖宗跟曲延亲近了,这样的活儿,就交给马场的员工,或者驯马师。

    赶过驴的曲延,教训牲口还成,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拿着毛刷在牲口身上摸啊摸地,心里极度地不舒坦。

    曲延担心马不胜怒,蹄之。

    牲口的爆发力是惊人地,马虎不得。曲延基本能悟懂牲口的肢体语言,经过几次接触,德国的贵族马挺给面子,没有反常动作。曲延给贵族马冲完了澡,牵着马往烘干室里走。烘干室里有温度指示器、湿度指示器,一套复杂的检测仪器,里面还有员工亲手指导,要测这个测那个。

    一直跟曲延不搭言地驯马师,站在走廊的一头,朝曲延招手。

    换了驯马师了?前两天的那个是个德国女人,很傲,不理人。今天这个戴着墨镜,脖子上围着纱巾,个头稍矮一点儿。

    驯马师笑得很灿烂。东方女人的笑。

    霏丽。

    “捣什么鬼你。”曲延看着摘下眼镜的霏丽,“你怎么进来地。消毒了没有。”

    “消了,哥,为了进来看看两千万的牲口,恶补了训马手册,还学了几句德语。那个德国女人,经不住我糖衣炮弹的攻击。终于投降了。”

    霏丽挽住了曲延的胳膊,“哥,辛苦不?”

    “简直要命,每天是翻来覆去地消毒,这牲口……等等,你刚才说这个德国牲口值多少钱?”

    “两千万。”

    “我的妈呀,这个马场的马加起来都能买艘航空母舰了。”

    “还买战略导弹呢。”霏丽一身火红的骑师服,挺着胸,示意曲延把马缰绳递给她。

    “小心点儿。”曲延提醒了一句。

    霏丽刚接过马缰绳,那马忽然摆了一下头,作势要踢,霏丽吓得把马缰绳扔了,“这牲口,认生。”

    贵族赛马撩开蹄子,往外跑。

    “让你逞能。”曲延没当回事儿,倒是很欣赏地看着贵族赛马的优雅跑姿,“霏丽,这头德国牲口跑起来比森林公园里的那几头草牲口好看多了。”

    “恩,确实好看,千娇百媚地。”霏丽趴在曲延的肩头上盯着赛马看。

    诺诺在监控室里发火了:“烘干室里那个女人是谁?谁把那个女人放进来地。”

    金姐认出了霏丽,拿起喊话器:“霏丽,闯祸了你,快出来!”

    德国训马师朗塔莉,牵着千娇百媚地赛马进来了,冲着霏丽大声地说汉语:“中国女人,骗子。”

    霏丽落荒而逃。

    “再有一次这样的事,你就回你的德国!”冰山女神发威,训马师朗塔莉肃手而立,低着头挨训。金姐也不敢说话。

    “好了,姐,都是我不好,我以后注意,别生气了,生气多了脸上会长皱纹地。”曲延挽着诺诺的胳膊,牵着马缰绳,把马牵进了烘干室。

    “我最恨骗人的女人了。”诺诺消气了。

    金姐凑到身边,“小公主,你等我打那个骗人的小丫头三十鞭子,打得她皮开肉绽,让她割一个月的马草。”

    霏丽惨了。强行隔离了。观察了三天,才放出来,只准在马场活动,每天开着割草机伺候曲延的德国贵族马。

    曲延倒觉得挺好玩儿,已经适应了每天的消毒。

    早晨吃过饭,就开着奥迪车到马场,搞完一套卫生程序,和霏丽一起开着割草机割草。

    霏丽的装束很搞笑。脸上戴着防毒面具,身上是一套灰白色的防疫服,鞋帽一体。

    “那天我不高兴了,一刀一刀把那畜生的肉割下来,烤着吃。”霏丽恨恨地。六月的天了,穿一身密封的防疫服,割一次草,就是一身地透汗。

    “你可千万别,你要是割二百刀的话,一刀就是十万,你烤龙肉啊你。”曲延调笑了一句,很感慨地看着绿油油地马草。

    全是进口地马草。光运费得多少钱。足球俱乐部的老总们都挺有钱地,弄个足球场的草地吧,还坑坑洼洼地,养肥了一帮百万千万富翁,养瞎了东方男人的叉腰肌——贵族马,花两千万买了,每天还要日销百金地养马——军迷们说得好,造得起航空母舰,拿不出养航母的钱。

    德国牲口,要持续性烧钱。

    “哥,那个德国祖宗有名字了没有?”霏丽问曲延。

    “没呢,我这几天就琢磨,直接叫它航空母舰算了,或者,叫一日百金。”曲延朝霏丽挥了挥手,“走了,马草够了。”

    “我想到了个好名字,以后就叫它,汗舞大地。”霏丽刚说完又觉得不好,摇头,“太直接了,没有上层建筑的玄妙,要不就叫,恩斯克斯……略。”

    “好,这个好,绝对上层建筑高屋建瓦,就叫恩斯克斯……略。”曲延不得不佩服霏丽的聪明,这名字怎么就这么拉风,尤其是前面的四个字,跟最后的略字混搭,遮云蔽日地东西文化地完美融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