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二十分钟
更新时间:2010-12-11
看起来象是专业画室的一间屋子。霏丽异常专著地用一根糖葫芦棒蘸着颜料画一个屁股——准确地说是画一条阴影。
这间屋子的西墙壁有道木门,推开木门,就是曲延伸展四肢大睡的房间。
合欢树就立在门边,几十个全开的绒球花高高低低地在闭合了的合欢树浓绿的叶子间粉粉嫩嫩地点缀着。
霏丽有时看一眼粉嫩的绒球,有时看一眼曲延伸在被外的腿和半拉屁股。
霏丽只给曲延脱了裤子,上身儿没脱——霏丽需要的是男人的屁股的线条——画布上的很印象派的名字就叫《屁股》的画的四边,纵纵横横地写了两句网络热词:宅男不识苍井空,阅尽*也枉然。
本来应该是武藤兰,霏丽随心所欲地就换成了苍井空——毕竟人家井空姐姐是在盛浪开了围脖地,毕竟人家是真心实意不图名不图利地为遭了天难的玉树人民捐了款地。
画布上大大小小远远近近地已经画了十几个屁股了,这一张屁股画,画了有两年了,还没晋入喷发状态——霏丽有点儿着急,强行地把睡梦中的曲延的裤子扒了,内裤拉到膝盖下,想看着曲延的屁股,在心里滋生出某种非形而上的情绪。
“师太,又在超自然?”露露跟个幽灵似地从半开着的卷帘门下闪进来,倚在合欢树旁轻轻地推开另一扇木门,眼神渺远地看着某个地方,很有点儿妾倚门凝望的怨妇媚态。不声不响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到霏丽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露露给曲延盖好了屁股,用绑带式皮鞋勾了勾霏丽的腿,“天要亮了,比加锁师太,艺术这种狗逼东西,靠勤奋是没有用的,你要等,等哗地一下心里边猛地一哆嗦,一挥而就,就那啥——可遇不可求地瞬骚了。”
“可恶淘的机票拿了没有?”露露仆妇式地给霏丽把铺摆在地上的颜料盒收到一个多层的颜料柜里,用一块白色的双层盖布把画板盖上了。
霏丽鬼气地嘻笑了一声,一弯身出了画室,扑到床垫子上,钻进了被窝,跟曲延贴紧了,“睡觉,你把门,机票在颜料柜上。”
“神经,荡-妇,你小心可恶淘废了你丫的。”露露拿了机票,把书柜式的推拉木门合上了。
推拉门一合上,不知道内有乾坤的人只能看到一幅蓊蓊郁郁的写意画。没有重点,灰的绿的白的黑的一根根的全是树干,一片叶子也没有,也没有枝枝杈杈,就是树干。
意境。霏丽的画有意境——露露的纯私人的评价。露露曾经在北京遇到过一个落魄画家,那画家白吃白睡,跟露露来了春珲,在一起混了两年多,走的时候,拿了霏丽的一张表现女人两腿间意象的画——画的名字叫《深宫》——跪拜了三次,很虔诚地捧着,兜里揣着露露给他的二十万块钱,去了法国。
二十万是三年前露露的全部家底。
“有个深水炸弹一样的绝版消息,想不想听?”露露蹲下身子,掀开被角,“没准儿这个消息,能让比加锁师太兴奋得背过气去。”
“有屁快放,人家跟夫君还要同床有梦。”霏丽用气声对着露露发恶。霏丽怕吵醒了曲延。
“帝豪一姐有可能是处女。”露露放低了声音。
“太恶了你,纯放屁,出去,给俺站岗放哨,俺要跟俺家男人干那个了。”霏丽伸出腿蹬了露露一脚。
“我用毛毛和平平那俩极品妞跟帝豪的金姐换的消息,你不是为了那俩妞跟我治过气吗,现在可以跟你说了,免费送给金姐俩极品妞,就为了,弄到曾经的帝豪一姐,现在的,你的超重量级的情敌的第一手绝密资料……起来吧,别装了,听老衲给你细唠端祥。”
露露扭着丰满的屁股往外走,跟某电影中占领制高点的我军指挥员一样,展扬着头,“同志们,总攻的时刻到来了!”
霏丽小猫一样从被窝里钻出来,粘到了露露的身上,“快说,你这个钻到革命队伍里的美帝特务,敢说一句假话,老子代表全世界人民一枪崩了你。”
“金姐提供的消息,圈子里尊称的那位诺教主,首屈一指的一姐,出台的记录为零,在帝豪的两个月零七天的时间,单独在包房服侍客人只有一次,就是你家小延延成为她入幕之宾的那唯一一次。”
“我的天哪,我的上帝,这也太秒杀了,帝豪一姐是纯处女,完了,这世界也太没有天平了,要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得有多少牛-逼男人直接跳楼……先停停,姐,你这指路明灯在这一霎娜,光茫得我两手无措,捂都捂不住……我先捋捋……她,诺教主,第一种传说,十三岁去某军区当文艺兵,直接被人保送到军艺,四年后毕业,十七岁,一杠两星副连职,正式晋入我军女军官的序列,后来,以某种名义离开,去了澳大利亚,然后回到春珲,无可争议地成了帝豪一姐……第二种传说,她东北老家的那个爹只是名义上的爹,她真正的爹是北京的红色家族,北方一窝南方一窝,握军事和经济两只牛耳,但是,某年某月,他的爹投靠了美*,她的家族只好低调求存,第二代男丁一夜间消失,女的秘密送人了……”
“苍海遗珠,极有组织地选择了掩人耳目的职业,有朝一日,雄雌并起,收拾旧山河。”露露笑了,笑得继往开来雄风浩荡,“霏丽师太,你捡到传说中的上品法器了,咱们这些下里巴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月,可以大干了。”露露是真地激动,激动地身子都颤了,搂着霏丽啪啪地拍后背。
“麻批的,轻点,老娘的心脏现在一分钟都过了一百八了都,”霏丽说话的声音发颤,“嘿嘿,霹雳一声震乾坤,日月凌空千古惊艳哪,我是主角——下面的那个通房大丫头,那谁,那个淫讲红楼的货,叫刘什么来,他说康熙死了,雍正也死了,乾隆盛世天朝永在了都,曹雪芹是不是极度犯神经,写什么日月双悬照乾坤,麻批的,哪儿来的什么双照,哪有那么大个的月亮,有没有呢,有啊,那么大一月亮……太子的生育能力很强啊……第一个儿子夭折了,第二个儿子出来了,等于第一个儿子,儿子生出了月亮,我靠,搞半天,四大名著之首,写的是天和地的生殖系统。”
“小点儿声,上品法器正在酣眠呢。”露露比霏丽清醒,“可恶淘怎么还不来,别误了飞机。”
……
陶淘飞车赶到花店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了。陶淘满足了小女生,超速度地从春珲跑到金葫芦岛,小女生极度兴奋后,让陶淘把她送到了一座军营。
还有一个多小时,陶淘得赶紧去机场飞韩国。陶淘的未来核心业务,成败在此一举。
霏丽已经起来了,装扮得万紫千红的,让大嘴妹开了陆地巡洋舰等在花店门口。
“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进去,速战速决,衣服都脱好了,也洗白白了。”霏丽把陶淘推进里面的大间,把半月型的木门关上了。
洗过澡的曲延,身上散着销魂的cketernitysummer2005永恒男香的味道,陶淘迷醉地脱了衣服进浴室三把两把地冲完身子,扑到了曲延的身上。
曾经苍海水很多。
陶淘呢呢喃喃地:“给我……”
强烈地一股炽热,陶淘一下子就潮软了——两年了的久违了的男人的滋味儿,熟悉又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新奇的快感。
冲刺,摇晃——深透,热湿,放肆地叫声……
二十分钟,超越了两个365天。
值了,两年的按摩棒的生活结束了,有男人的感觉真爽——陶淘颤颤地受了曲延的井喷,第二次潮软,长哼一声,舒展开了四肢。
……
陶淘软着身子坐进陆地巡洋舰,满脸潮红。露露两眼看着曲延,捏着霏丽的手,用最强烈的气声颤音对着霏丽的耳朵,就象是在四季春ktv百花齐放包房里捏着黄岳的手一样,吐出了好有内涵的四个字:幸福死了。
曲延抚门,无声而望,看着陆地巡洋舰消失在视线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该是你的,千折百转以后,还是你的。
“谈谈?谈谈男人和女人的味道?”霏丽媚死人不偿命地用胸器贴着曲延的胳膊,等曲延喝了第二杯合欢花奶茶,身体软得跟蛇似地,出言挑逗。
曲延老僧入定,一点该反应的反应也没有。
……有些琢磨不透来去无踪的东西该好好捋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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