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每一个女人心里都有一张床
更新时间:2010-11-27
曲延象个成功地偷了腥地小猫一样,枕着一个长条枕头,抱着一个长条枕头,躺在厚暖的多层地毯上,带着笑意睡了。
睡梦中,嘴里还嘟噜了一句:“姐,你坏……”
守着一个女人,跟另一个女人煲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粥。这种香艳的活儿,曲土鳖好象一点儿也不心虚,还巴不得的要让两个女人越洋千里直接对话。霏丽死活不干,咕噜噜地对着电话,喝了一大杯子的水,一个字也不说。电话那边,诺诺也恨得咬牙,人家半夜睡不着,跟你煲电话,你跟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乐得不分彼此。
不大度——曲延嘲了霏丽一句,终于找回了一点优势,心里装着诺诺的柔肠百转,睡得心花怒放神游八荒。
“才不呢,在你的那个富婆姐姐跟前露底儿露怯,我又不是男人,要装什么大度,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初级妈妈桑,你那个富婆姐姐要是一个不高兴,直接带了警察给我端窝了,我辛苦了四五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了。”
霏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满响。
哼!好得不得了的诺诺姐姐。女人哪有无缘无故对一个男人好得不得了的,给人家当小白脸,还这么大言不惭堂而皇之的,真是臭男人。
我是什么,我是你可以擦肩而过的浮云?是路边的那些随便踩踩的小野花?
看着甜睡的曲延,霏丽的心思有些泛滥……泛滥归泛滥,霏丽还是看着几个姐妹把接到的活儿全做完了,才伸了个懒腰,把墙上的大屏和三台电脑关了。
找了个枕头,挨着曲延躺下了。又拉过一条薄被盖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薄被同眠。
臭男人归臭男人,有这么一个不藏心思的男人睡在身边,有安全感,有可以驾驭的心理优势。霏丽心血来潮地把曲延拉了来,意外地发现,被传成花丛老手的家伙竟然只是一个略通人事的初哥。
“调教……值得调教……”霏丽迷迷糊糊地搂住了曲延:“弟弟以后好好听话,人家也有养男人的资本。”
比曲延小四岁的霏丽,也跟诺诺一样,跨过了初始的生涩,要处心积虑计划周祥地给曲延弟弟谋划人生道路。
……
睡到上午十点,曲延的手机响了。手机的铃声是孟庭苇的羞答答地玫瑰静悄悄地开: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曲延起身,却被霏丽的一条胳膊缠住了,“弟弟,别走,再陪人家睡会儿。”
听到弟弟的称呼,曲延一楞。跟霏丽耍了一夜,霏丽一直都是叫哥,还是在足艺店里客人和妹儿之间的那种关系。
弟弟可不是乱叫的,叫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曲延接通了电话,朱彩丽亲得不能再亲的声音:“弟弟,回家,人家费了一个多小时给你做的早午餐。”
又是弟弟。
拒绝女人,做为男人来说是不厚道地,等于是不知天高地厚把女人伤了心往火坑里推。
当然,朱彩丽是钢铁练成的,不是羞答答地玫瑰,应该是纯姐纯弟的关系。
曲延利了索地穿好衣服,走得义无反顾,只留下一抹男人的体香,让霏丽小陶醉地继续补觉。
开着朱彩丽的红色赛车回到愉景苑,老远地看到九单元的楼口有两辆大吊车,吊车的大挂钩上分别挂着一棵盈绿盛花的杜鹃,一棵红得似火,一棵白得胜雪。
朱彩丽站在露台上朝曲延招手。
露台边上,悦姐、鸟鸟和牙牙,还有十几个男男女女都穿着挺职业的套装,挺隆重地等着某个仪式的样子。
盛花入户,要剪彩。从麻城运来的在花木公司养到跟辛院长办公室露台上的那两盆高棵杜鹃有得一比的红白杜鹃要来个小型的仪式。
曲延上楼,接过了鸟鸟递到他手里的剪刀。剪彩以后,曲延就从准主人变成真正的一家之主了。
走红地毯,平生头一遭。曲延有点肝颤儿。昨晚上,跟诺诺煲电话粥,诺诺问要不要请个菲佣,曲延赶紧说,低调,千万低调,咱就是一卖菜的,吃苦吃惯了,啥活儿都能干。
你就是人家心中的太阳,谁也别想遮住你的光茫——诺诺说得情满乾坤,还套用了某it网站的著名牛词:你就是人家的云计算,你就是人家的云安全。
走到两盆花间的红绸子中间,曲延颤着手,下了剪子。
鞭炮噼里叭啦地响,彩纸当空漫散。小区广场上的小资们虽然没有大妈大爷们的高昂好奇心,可还是三五一群地聚到了九单元楼前。
两棵杜鹃居于露台中间,娇姿傲放,不是一般地王者之气。朱彩丽说,人跟花儿一样,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花儿都可以是王,只看你,有没有人愿意不计成本舍身舍命地拥戴。
只要你觉得自己足够伟大,你就会觉到你脚下的土地,因为你的重量而抖动。
曲延没觉着自己哪里伟大,只是自己的身体,因为某种情绪得到满足而微微颤动。坐到餐桌上,喝了几杯朱彩丽带来的三家岔的老黄酒,慢慢地感觉自己有点儿雄姿勃发了。
“诺诺的老爹给捎来的,我给他捎走了小苇苇的两张ld大碟。老爷子最近迷上搓碟了,有机会你们夫贵妻荣地回三家岔看看,听听老爷子的申氏搓碟。”朱彩丽跟曲延碰了一杯,又给悦姐、鸟鸟和牙牙各倒了一杯。
“我也把家定在这儿了,准备买套房子住下,诺诺这小浪妞真的比我会选地方,还会选男人。”朱彩丽给曲延夹菜,“脆嫩的小黄瓜,悦姐给你挑的,多吃黄瓜好,钙铁都补。”
“姐真好。”曲延大吃大嚼。
悦姐也给曲延夹菜,“再喝几口汤,鸟鸟和牙牙从海里逮的小黑鱼,鲜着呢。”
“好,好。”曲延直接捧起碗,喝了一大碗汤。
……
吃饱喝足,送走了朱彩丽、悦姐、鸟鸟、牙牙,曲延在一层的活动室活动了一会儿,等胃里的东西都消耗转化得差不多了,洗了个澡,进了南主卧,躺在了床上。
这个卧室是诺诺给曲延早就准备好的,有床有睡具,装修的风格很合曲延的口味。
东主卧的那张没有睡具的床,曲延细细地端量了,是诺诺特意留着的。床头上,诺诺手写了娃娃体的两行字:每一个女人心里都有一张床,有一个纯洁的男人躺在上面。
女人的床,不是随意就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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