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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久经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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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0-11-17

    “天哪,没想到你这么女人,洗个脸洗这么久,爱死你了。”朱彩丽手里拿着金属烟盒,老练地转着。看到曲延从洗手间出来,放下翘着的腿,眼睛又朝曲延放电,“曲导师,怎么样,舒服?”

    “我饿了。”曲延受不了朱彩丽随心所欲的攻击,只好胡乱抵挡。朱彩丽悠然自得信手拈来的神态,曲延不战而败。

    曲延就跟初遇诺诺一样,虽然应招笨拙,可心里倒满期待的,很想躺在大床上接受欢场资深人士的挑弄。只不过,曲延吃了诺诺的定心珠,就算以压抑不住的生理需求趴在足疗店熟姐的身上挥汗如雨了,也仍然销泄不了对诺诺的孜孜不倦的渴求。压着一个女人想另一个女人,看着朱彩丽想诺诺,曲延用情良苦,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诺诺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等三个月就三个月,半年都等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只要诺诺不说缘分已了,曲延会欢蹦乱跳地守着两人的春闺,等着那个你拥有我我拥有你的浓情时刻。

    曲延冲着朱彩丽傻傻地笑。

    “我跟一家居酒屋要了些菜,自作主张哦,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我也饿了。”朱彩丽不拿自己当外人,却始终没吸烟,挺尊重曲延这个准主人的个人习惯。

    “彩丽姐,吃完饭,我去杂志社拿记者证,我想,特约记者我还是不要做了,我肯定做不了。我只要那个东西保着我别让警察再抽我的腰带就行了。”

    曲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朱彩丽的自家人的热情,只好扯扯吃饭以外的事。诺诺说朱彩丽是钢铁练成的,那她肯定是男人喷于前而色不变稳于泰山,醉卧沙场微微一笑坑人坑家,或者是雌性柳下惠,男人投于怀而不乱,即使到了床上,衣衫褪尽了,也可以风吹浮云老僧入定。

    欢场老姜,曲延试着给朱彩丽定位。大概,在朱彩丽这样的欢场老姜的眼里,象曲延这样的男生,是最嫩的豆腐,嫩得都能掐出水来。朱彩丽跟诺诺是发小,那肯定,曲延数不胜数很土鳖嫩豆腐一样的的糗事,她都知道。

    朱彩丽算不算是欢场老姜?看她的样子,也就二十七八岁左右。她应该不会跟辣妹儿足艺的君青老板一样,从十五六岁就跟男人风里来雨里去,一操练就是十五六年。要真是在男人丛中上上下下地操练了十五六年,身上部件的耐受力应该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吃饭比什么都重要,俺是山里出来的,最怕饿肚子了。”朱彩丽起身走到北面的落地窗,往下看了看,“来了。”

    朱彩丽和曲延下楼梯,走进餐厅。

    “还记得酒吧的鸟鸟和牙牙吧,她们两个是我和诺诺带出来的,在北京的一所二流大学学了两年财政,你说,她们两个,你凭感觉,觉得最适合干什么?”朱彩丽拿了一双筷子,打开餐桌上的牛肉辣酱,好贪地捅了一筷子,放到嘴里,直接咽了,“好爽。”

    曲延惊于朱彩丽的吃相,“跟彩丽姐做记者吧,彩丽姐这么资深,她们两个随便跟跟,也比我强。”

    “我资深?我脱了警服才一年,做杂志,也就是半年前的事儿,跟你说,来春珲这三个月,我才刚刚摸出点儿门道。”朱彩丽听到门铃响,赤着脚丫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鸟鸟和牙牙推着小餐车进门。

    朱彩丽端起一个盘子,抓了一块驴肉放进嘴里,“饿死我了,喝了一肚子酒,比水消耗得还快,一帮骚疯子就知道穷喝。”

    鸟鸟和牙牙换了鞋套,把餐车推到玄关,一样一样地往餐厅里端。

    要不是朱彩丽说过,曲延还真不敢相信她们两个是大二的学财政的学生。看脸,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可举止却象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中霸王花。

    看到她们两个穿着浅蓝的职业套装的举止,曲延不自觉地拿她们两个跟军军比较。她们三个要是站到一起,要是有人说一句同志们好,她们三个肯定是整齐划一地喊首长好。

    训练有素?

    “呆,看到美女就发呆,吃饭。”朱彩丽很大姐地夹起一个圆面包,放到曲延的嘴边,“张嘴,弟弟。”

    曲延赶紧张嘴。

    鸟鸟和牙牙装作没看见。一个拿着勺子,一个端着汤碗,给曲延舀汤。

    “行了,你们两个不用夹尾巴了,装得可倒象,又不是淑女。”朱彩丽把汤盘放到餐桌上,“男人不经惯的,要是天天这样饭来伸手地伺候着,不用多长时间,就把你们当成屁了。”

    笑。牙牙笑得最猛,差点把汤淋到朱彩丽身上,“姐,这又不是你家。”

    “谁说不是我家,当姐的,当弟的,两年前就是一家了。”

    鸟鸟忽然把柔嫩的小胳膊压在了曲延的肩上,“曲哥哥,彩丽姐让我们去北京的高级窑子体验生活,说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接受卑鄙和无耻的洗礼,她一个正处级人民警察,一点儿职业操守都不守了,把我们往火坑里推,我和牙牙死的心都有。”

    曲延含了一嘴的面包,听了鸟鸟的话,只能紧闭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朱彩丽。

    “一次性到位。在现行的奶娘社会里,这是一条捷径。申梦苇同志就是一个成功的榜样。”朱彩丽一个伟人式的挥手,“真理是久经考验永垂不朽的。”

    申梦苇,诺诺身份证上的名字,连诺诺自己也觉得生涩的名字。申梦苇的老爹跟曲延一个德性,快五十岁的人了,拿着那位九十年代纯真绝后的玉女的cd封面,可以呆一个晚上。那个台湾玉女歌后还未大红大紫,就被一个八十年代去过台湾的山窝子里的庄户男人盯上了,无怨无悔地想着念着。所以,诺诺还没出生,名字就已经定好了,不管生男生女,铁定地就叫申梦苇。

    偶像,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

    “曲延,你是个稀有物种,黄沙百战穿金甲的申梦苇同志竟然吊在了你这颗树上,她完了,不过,她未竟的事业,已经寄托在了鸟鸟和牙牙的身上,我相信,我代表全亚洲的人民相信,有两个女人会继往开来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吃啊,看我干什么。”朱彩丽风卷残云地消灭了两盘驴肉。

    曲延也只好大吃。能够诉诸语言的震精内牛满面神马浮云这样的字眼,已经无足轻重了,朱彩丽不是微微一笑很倾城,是霹雳一声震乾坤。

    吃饭压惊,曲延吃了三个牛肉脆饼,呼呼地喝了三碗酸辣汤。鸟鸟和牙牙却泰然处之,一人一块三家岔的大饼,不紧不慢地咬着,好象对朱彩丽这样的雪山崩塌式的语言已经见怪不怪波澜不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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