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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而今迈步从头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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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政治这个东西有时是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西方人甚至称其为“肮脏的工作”,蓝琼看了司徒晟的信以后,基本上知道该怎么去安排和布置了,趁这个机会,蓝琼召开了中央工作会议,针对一些同志在思想出现的偏差问题和对国家政策的观望态度,蓝琼做了批评和警告。由于总理突然的病重,在中央领导层内出现空挡,中央召开了临时中央全会,选举接替张二平同志在中央政治局内的人,在会议上分管组织的牛华西做了“共和国是人民的共和国,不能搞家天下”的讲话,他在发言中说,

    “同志们,我们的共和国是无数革命先烈用生命和热血造就的,是无数前辈用辛勤的劳动和高超的智慧铸就的,在共和国成长的期间,我们也同历史上的各朝各代一样面临着*的问题,这种封建的余毒给我们的共和国成长带来了巨大的灾害,也是20世纪末本世纪初官场的最大始作俑者,因此,我们中央一直把限制和管制高级干部子女作为我们党的一个基本规定,现在,在我们党内,还是有些人在信奉这一套,还是有一些干部的子女在走着太子路线,他们凭借着在各个方面的亲朋故旧在营造一个体系,他们不仅在地方行政上有权有势,而且也长期从事军队工作,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我们党是很危险的,导致的深一步的和堕落是必然的,权利过于集中在某些家族的手上,必然会导致国家民主法制制度的被破坏,一旦失控,就会使国家成为独裁者的乐园,这是极其危险的,也是对我们国家极其不负责任的,我们要反对。”

    牛华西的发言没有经过常委讨论,他是突然发难的,他的讲话在与会的中央委员中引起了巨大反响,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开始议论中央的领导层的团结问题了,苟伟也在小组讨论中支持牛华西的意见,他说,

    “一个家族如果没有足够高的觉悟和对财富权力的公平合理的分配能力,那么什么反,抑制特权,民主法治都会不堪一击,什么为民谋利为国效力等都是空话,这对中国来说比一个强大的外敌还要可怕。我们的国家民主主要体现在党内的民主,如果让这样的思潮在党内泛滥,那么我们的民主就是被践踏,我们的制度就等于虚设,我们就又会回到过去几千年的人治老路上去,这是历史可悲的倒退。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把持住党的原则,把持住党性。”

    一些委员的思想有些混乱了,临时全会竟然没有能够按照议程结束,原本对外发布的官方消息也没有发出,外界在猜测这次地震能够达到什么强度和有多久,路透社的评论说,“中国国家总理张二平的病情已经通过官方间接的向外透漏了,现在临时主持工作的是曲广善副总理,召开这次临时全会会议的目的久是要在党内对权利进行一次再分配,可是目前显然是遇到了困难。”德国的社评说“中国正面临着自上一代领导人退休以后的最大人事危机,据可靠消息来源透漏,现在担任支持国务院工作的曲广善绝对不是今后总理的人选,而是一个临时的妥协的结果,那么能够承担这个位置的候选人有多少个?这还是个未知数。”

    远在阿根廷的隆梅尔这个时候在仔细的研究着中国的政局,从国内新纳碎党传来的消息是“中国目前政局不稳,我们是否可以在这个时候掌握时机对非洲东部的事务插手?”老辣的隆梅尔正紧张的关注着中国的形势。经过分析,他给新纳碎党写了一个报告,详细的论述了中国的政体和目前几个杰出的领袖人物以后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的政局不会发生根本的变化”。

    现在的中央核心集体已经不是过去的那样了,有矛盾会在内部先行协商解决,对外总是给人们一个“团结战斗的集体”形象。自从蓝琼接手以后,党内的民主程度达到了空前的水平,作为总书记,她所把握的就是让党内正确的思想和提议得到大多数党员的拥护,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至于对外的形象是否团结的“一堂和气”,是否用一个声音说话她是不在乎的,因为现在是法制国家,做什么都要依法办事,不是谁说了什么这个政策和法律就会更改,就会变的模糊不清。西方民主的基础也是法制,不管谁在议会里或者媒体上大放厥词,最后要实现还是看能不能够合法,当然意识形态领域里许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立法的,也正是不能立法才会使很多人都来说,那么社会最后会接纳谁的观点就要看实践检验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牛华西才敢于在全会的大会上发言力沉党内的分歧和自己的观点,对于这个,蓝琼看的很淡,她坚信,广大委员是有判断是非的能力的,对于那些搞小集团搞分裂的人行为是会明察秋毫的。表面上看,牛华西等人说的理论无懈可击,是正统的党内民主观点,也是这个世界上公认的政治生活准则。蓝琼等人没有就这个问题表态,甚至连陈小山、张建国这些人都没有吭声,给人们的印象好像是心虚了,也有一些人看风使舵,在以为明了了行情以后开始推波助澜。为了让大家能够充分讨论,蓝琼跟其他几个常委商量了以后把会议延长了2天,这在共和国历史上也是罕见的。

    在全会准备选举增补的常委和政治局委员以及候补委员之前,蓝琼在全会上做总结性发言,

    “同志们,大家知道,我们这次全会是临时召开的,会议上出现了一些争论,我认为很好,这说明我们党内的民主气氛的浓厚,说明了我们党内生活的开明,俗话说‘事不辩不明,理不说不透’,通过几天的讨论我想大家心理也都有了一个看法,在这里我也不讳言有些那些观点是批评我的,这没有什么很正常,但是,我要在这里提醒大家要注意的是,批评的出发点是什么?立足点是什么?如果真要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那无可厚非,可是要是为了小集团的利益,为了权利,那么,我想这就不是民主了。

    现在,我就那些观点展开来说一说,首先说*的问题,这个问题曾经困扰我们多年,现在应该是比较良好的解决了,在我们的国家是能者居其位,并不是说有了什么背景,有了什么出身就可以担任共和国的要职,对于那些生活在普通民众中的干部子弟我们也和给其他人一样的去给予机会,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因其是高级干部的子女和后代就照顾他们,更不能以他们有这样或那样的家庭背景就歧视他们压制他们,给予优惠或者限制都不是正确的观点。

    至于这些有高级领导家庭背景的人能不能从政,我的观点是看他有没有能力,是不是人民和国家需要的人才,我们这样来比较,一个是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庸才,一个是有家庭背景的俊才,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应该选择哪一个?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古人尚且知道在举贤的时候要‘内不避亲,外不避丑’,难道我们人还要用什么血统论、背景论来简单的去选择我们的干部吗?我们选择干部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他是不是忠于国家和人民,是不是有能力去做好党交给他的工作,是不是一个廉洁的正直的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一切的员。

    在现阶段,所有家族的政治势力和财力都是在共和国的法律管辖之下存在的,都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总财富总资源之一,没有哪一个人、一个家族可以超越其上,现代民主社会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国家的法律和党的纪律会制约这样的现象发生,用过去的无序管理的时代的例子解释今天的现象,你们不觉得滑稽吗?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家族的势力跟个人的能力没有直接关系,谁能确定是这样家庭出身的人必然会导致政治的和独裁专政?在历史上杨家将几代人为国捐躯,怎么没有人去说那是?我们的革命前辈也都是几代人献身中国的革命事业,怎么也没有人说是?前美国有好几对父子总统,难道他们就不是独裁和了吗?难道我们衡量一个干部仅仅凭着他的家庭是高级干部就要否定他的一切吗,他就不能再做官了吗?这是纯粹的形而上学,是用虚拟的理论掩盖真实的目的,我希望大家能够在思想上理论上剖析这样论点里的唯心主义成分。我们的党是成熟的党,我们的党是代表着全中国人民的,我们的国家是人民的国家,我们绝不能允许一些人拉大旗做虎皮,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早在*结束的时候,我们党就已经论证了只有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今天,我们的实践告诉我们,只要是一心为公,一心为人民,具有高超的领导技能和卓越的思维远见的人,我们就要用他,不管他的出身是王侯贵族还是平头百姓,在已经取消了阶级的社会里,我们永远不会去搞唯成份论,古人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事业,我们就是要不局一格降人才,不仅现在是这样,就是将来还是这样。”蓝琼用坚定的眼光看着到会的人。

    “我请求发言!”坐在主席台最后面的司徒晟通过大会执行主席要求道。

    “谢谢大家给这个机会让我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我知道有些同志对我的任命有看法,几天来讨论的家族问题,体系问题等都是由我的出现引起的,大家都知道,我的父亲就是前任的军委主席,在近15年的共和国发展中做过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大家也许不知道,我的父亲曾经是个失败的同时又是成功的商人,我的祖父也是一个为共和国流过血拼过命的老军人,而我则是做学问的出身,我父亲打心眼里不喜欢政治,不喜欢做官,是时代的需求把他推到历史的位置上,他也是共和国第一个在身体状况良好,年纪尚可的时候就退下来的领袖,我们家族在中国没有任何势力,我们的财产都已经交给了社会,做为一个科学家,我热爱我的祖国,热爱我的民族,热爱我所从事的研究事业,仍然是历史的机遇使我走上了从政的道路,如果担心我的家族,我的亲戚会对社会带来危害,那么我现在就愿意辞去所有的公职,回到我的天地里去研究我本来的专业,权利对我们家族来说没有任何诱惑力,我所想的是共和国的利益,所愿的是共和国的昌盛,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比这个更重要了。不过我在想,难道那些横行乡里,结党营私的人他们都是有什么家族背景吗?难道在21世纪的今天我们的共和国还不能做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那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改革和发展不是白搞了吗?难道我们下面在座的所有人的亲属子女都不能参与这个社会的建设吗?显然,这个理论是说不通的。我不会像我的父亲那样喜欢隐居的生活,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党的事业,我不会在这样荒谬的理论面前退缩的,只要大家给我机会,我将把自己所有的智慧和能力都贡献给我热爱的国家和民族,贡献给我们伟大的党。”

    司徒晟的讲话获得了台下雷鸣般的掌声,站在前排的一些人首先站了起来高举着双手使劲的拍着,后面的同志也都跟着站了起来,热烈的场面让司徒晟感动的热泪盈眶。

    坐在台上的政治局委员们在蓝琼的带领下也热烈的鼓起掌来,特别是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张建国走到司徒晟身边热烈的拥抱这个小他40多岁的后辈。牛华西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轻轻的鼓掌,他知道,自己提的那个苟伟就是下辈子也学不到这样的气质和胆识,这一仗自己是输到家了。

    经过这次全会的选举,曲广善同志进了常委班子,担任代总理的职务,司徒晟被补选为政治局委员,并被提名为副总理职务,其他的基本上没有变动,这个变化通过会议公报对外发表了,国内立即安定了下来。国务院对几个副总理和国务委员的工作进行了重新分工,原来由苟伟负责牵头的全民福利问题现在由司徒晟来抓了。其他的分管项目也有了调整,苟伟的责任比原来轻了许多。

    张二平总理的脑部手术做的很成功,通过手术彻底的摘除了脑部的肿瘤,手术后第三天总理就醒了过来,但是许多事情他都没有记忆了,毕竟那肿瘤压迫神经的时间太长了,中央的其他领导同志经常去看望他,可是他只记得几个人,大多数都记不得了。

    非洲东部的混乱还是不着边际,几个部族打来打去,不过他们的武器却是越换越新,原来是德国在偷偷的做他们的军火生意,这些部族用他们那点微薄的收入去换取杀人的武器。中国除了加强了对阿拉伯共和国的援助以外基本上是按兵不动,对这里的纷争也不表态,而现在开始折腾的是伊拉克的萨利姆,他看到中国的态度暧mei,觉得阿拉伯共和国没有可能两面作战于是就开始了对阿拉伯共和国科威特省的进攻。阿拉伯共和国立即要求中国驻扎在中东的军队支援他们,李强吃不准是否应该派兵,就急忙请示中央。

    司徒晟这些天正忙着落实全民福利计划的最后细节,他计划在明年开年的人代会上把完整的方案提交上去,他认为早一点实现这个方案就可以使全国的老百姓早一天受到益处,就可以使国家进入一个相对稳定的时期。只有国内安定了才能腾出手来去处理国际上的事务,否则内外挤压,搞不好就会使共和国的大厦坍塌下来,那样他们这代人就成了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了。当他被秘书急匆匆的拉到中南海的时候才知道中东那边又开战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笑说,“今年的秋天北京特别干,我想在沙漠里恐怕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你少往工地跑点就不会这样了,一个大总理,老是往基层里钻,像个什么样子?你要抓大事!”牛华西不屑的说。

    “西边又打上了,阿拉伯找我们帮忙打架,咱们帮不帮啊?我对军事上是一点也不摸门。”曲广善拿着电文问着大家。

    “帮是必须帮的,问题是怎么帮。”张建国含着烟斗说道。

    “司徒晟同志在那里工作过,我想应该有高招!”牛华西把皮球踢给了司徒晟。

    “好!那我就说说我的高招!”司徒晟当仁不让的坐了下来,开始了一翻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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