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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务尽

    第二天一大早，出外呼吸新鲜空气的梨莲娜发现露台上多了一个脏脏的小布包，下面压着一张用标准西大陆艾夏王国官方文写着以上两字的纸条。

    是哪个冒失的家伙，少女掂量起这包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和埃尔昨天给的哪袋魔兽晶核有得一拼的“还债”，已经猜到是谁留下的了。凭一已之力能干掉这么多二阶以上的魔兽——好强，记得隆格说过他是当时盗贼行会中最强的。可那家伙也太不卫生了吧，晶核上还带着血丝就扔给我，好歹在他面前时我的表现可是很淑女的。感觉性地向远方作个“我会记住你”的手势，也不管异世界的人能不能明白。照着前两天的样子跃下屋顶过去跟亲爱的史莱姆们道早安。

    在埃尔对埃克的指导和梨莲娜继续跟旅馆哪有些年份的墙壁过不去的晨练结束，没有添加任何有毒化合物的早餐之后这对极不成比例的对手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度走回后园演武场，这几天清闲得快发疯人称汪达史卡滋的七阶刺客神出鬼没地蹦了出来，全场公认实力最高的他又担任起了仲裁一职。

    “四阶战士，武斗家埃尔·端克之前败于刺……”暂为仲裁的刺客说到这里突然哑炮，转头向穿着怪异的少女问：“姑娘，你的战斗职业？”

    梨莲娜心内感激他没有戳穿自己不明不白混来的职业笑着随口道：“魔法学徒，现在起我是见习魔法学徒。”

    仿如一阵和睦的晨风吹过，少女的微笑把现场紧张的气氛打乱了。

    今天的她为便于活动又穿上了初到梵卡世界时的那身黑西裤白衬衫（当然这回有打底，昨天吃过裙子容易走光的亏可不敢在激烈的打斗中穿了），显得身形更加的小巧，和对手那接近两米的魁梧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嘘，幸好早有提防没有望着你，小姑娘你还是戴回眼镜吧。”见少女说话时脸上表情肌肉微微抽动就马上迅速地别过头的汪达史卡滋拍拍身边看呆了的兽人。隆格作为目前唯一胜过梨莲娜的对手也被少女连他老爸一起叫来凑热闹，刚到就看见了令他们难以忘怀的温暖笑颜。

    这就是传言中春天女神与佳娅的恩赐？半眯着眼的别人他爸看着平素迟钝的儿子难得地目光离不开一个女子。

    “我说，梨莲娜小姐，待会动手时我求你千万不要再笑了。”一直低着头的埃尔见大家还没缓过神急忙又提出上次决斗的要求。

    “嗯，埃尔大哥，放心吧。待会战斗时我若再有别的表情就算是输了。”盘起发辫严肃地道。

    因效果更胜魅魔降临的“神之馈赠”产生的骚动渐渐平息，身为本次仲裁的刺客见人们的注意力又转回正事马上宣布：

    “四阶战士，武斗家埃尔·端克之前败于见习魔法学徒梨莲娜·卑斯赖多。现完成胜方要求得以平等身份提出维名复仇战。如双方再无异议本次决斗就可以开始。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埃尔迫不及待地挥挥手。

    “我也没有。”

    “哪开始吧。”中年人洪亮的声音示意他们尽管动手吧。

    相距足有十米以上的两人静静地对视着，一个是打着无用一个是打不着，已交过一次手的双方都十分清楚，所以都没有贸然动作。

    场上场下都是一样的沉闷……

    先打破沉默的是埃尔，他见梨莲娜还是像上次一样两手空空就像上次般缓慢伸直了手。

    “埃尔大哥，不用了，这次我会用武器。”见武斗家又想甩护臂，梨莲娜急忙阻止。开玩笑，你不用“铁甲飞拳”这场比斗就没意义了。

    “咦！？你的武器呢？”见少女手上除了一个漂亮得不能算防具的护腕他茫然了。但还是凝神摆好架式准备，他不会再轻敌。

    “就是它们。”展示双手两串在别人眼中只能算作负担的钢手环，抬起右手精神力随其上的魔法阵图案游走，腕间光芒大盛，七色元素亮光聚集在她手上的七颗钢珠旁。垂着的左手也在干着同一件事，流泻到地上的蓝色光华片刻已把两人站着的地面四周布满水痕。

    “水牢术。梨莲娜想用水牢术吗？”

    “从调用方式上看不像，卑斯赖多小姐只是把地面弄湿了。”露雅面上冷静地给赛利解释，但他也猜不着少女的用意。这里不比湖泊，把地面弄湿对施展水系魔法并没有太大的加成，何况陪同修炼的他清楚地知道少女根本还不能施展有阶位的魔法。

    “埃尔大哥，准备好，我来了。”见对方双手已冒出了淡淡的红晕梨莲娜平伸右臂远远地就是一连串魔法飞弹打出。

    嗵嗵嗵……

    红、黄、绽青、白、黑闪耀着五种光芒比手指头还小的魔法飞弹不断撞击在埃尔双臂坚实的防御上，在他裹在双拳的的斗气“铠”上激起阵阵涟漪。

    “啭——”

    人群中立时嘘声一片，这种攻击别说是埃尔这么高强的战士，就是随便找个刚升上一阶的都能轻松接下。因为他们见过最细小的元素飞弹也有拳头大，这样打法除了浪费魔力根本毫无意义，场上稍懂魔法理论的人都知道，部分魔法师更是感叹少女走进了邪道。不过他倒是很好奇梨莲娜手上平平无奇的“饰物”为何能帮助她瞬间就能聚集到这么巨量的元素。

    聚七调三。

    如果说施展一个完整的魔法耗费的魔力是一份，其中光是聚集元素就要以七成的魔力作为“食物”提供给传说中的元素精灵作为代价，聚集到后再用三成将元素调用塑造成所需要的施放形式，过程中以精神力控制。所以法师均是情绪稳定，要常常保持充足精神之人。试问两个水平仿佛的法师较量，一个神精气足；一个三天没睡觉，结果？

    魔力我有一点，魔咒更是知之甚详，只要结合露忒教的方法就一定能行。这三天梨莲娜在三位法师的教导下重新认识了魔法的吸引与释放，学习正规的冥想方式，之前在沉静森林的旅途中又积累了一定的魔力，加上刚迈过元素沟通的第二道门槛要使出元素飞弹这种初阶攻击魔法绝对在她能力以内。在弧光隧道内学习的魔法知识也让她能更自然地从心中默念出咒文，不需要像其它学徒哪样口中念念有词。连创始也承认的强大精神力保证元素不会失控，以魔法阵聚集元素又能节省下大笔的魔力支出。这样的话，就算是我哪少量的魔力——像这般每分钟三百发也足够支持连续射上个三分钟。

    至于把魔法飞弹弄得这样细小除更节省魔力外还因为就算是放出正常尺寸的魔法飞弹也是无法攻破四阶战士的“斗气”防壁的。与其无效不如把视觉效果弄得更绚目扰乱对手好过。

    哼，你有铁甲飞拳我有巴尔干火神炮。我这个军事发烧友要让你见识一下真实系的魂。

    在攻击中梨莲娜垂下的左手仍然在持续把地面的水迹扩大，已伸展到围观众人脚下。

    “呔！”

    一直被“不痛不痒”地攻击着的埃尔终于爆发，大喝一声以双臂的斗气防护顶着绚烂的五彩向站着不动的梨莲娜疾步冲去。

    轰——

    坚实的拳头击中——少女先前站着的地面。

    借着让之前布在地面的水面排斥自身，梨莲娜终于得以像拥有强健体魄的战士般高高跃起。

    “她会‘风翔术’了！？”看着在半空中打转的她，赛利向身边的法师诧异道。

    “不知道。露忒，你教的？”被问到的露雅只好求教擅于火风两系的宝贝妹妹。

    “我是有跟姐姐说过，但这个一阶魔法姐姐她应该还不能使出的。”小女孩也在疑惑，这个姐姐太厉害了，不但能打断自己施法又对自己顽皮弄出的熊熊烈火毫无惧色，只是想打自己屁股。

    “别说这个了，我只是担心她/梨莲娜小姐怎么落地！她飞得太高了。”凡斯夫与翠茵丝不约而同说出共同的担忧，若真像露忒所说梨莲娜的魔力是不足以支持她飞这么高再慢慢着地的。（以上对话耗时不过五秒，看过《空想科学教程》的朋友可按照其内的公式计算二十米以内的上落时间。提醒一点：有用排斥之力作“缓降”）在盗贼行会见识过少女跃上空中追打某人的柯鲁则是静静地观赏她美丽的姿态，玛丽塔又在祈祷求光明神庇佑了。

    “哗沙——”

    水花飞溅，在空中摆了个十字架造型狂转几圈后梨莲娜稳稳地落在刚站好的埃尔身后十多米处，挺身曲腿双臂平伸肘部贴在肋间，平射……

    背后空门大露的埃尔吃了个正着，仗着身强体健只是向前踉跄了几步，转身抬左臂抵挡，右手就是一拳轰向地面。比上次更粗更大的赤红气柱从少女脚下冒起，武斗家这回是认真的。

    滑步躲过，围着单拳单脚不断住地面轰击的埃尔跑，梨莲娜身后拖着一长串的“能量喷泉”。跑动中她仍不忘调整双手的角度继续将无甚效果的魔法飞弹往对手身上招呼。

    场上纵横交错的五色光弹与粗大的赤红气柱互相辉映，高速移动的梨莲娜准确地把“子弹”往埃尔这个明显不过的目标源源不断地“点”去。她的攻击角度掌握得很好，射击轴线微微下倾，魔法飞弹在走过一段距离后就会下降打在地面，就算打不中也不会伤及观众。而埃尔要郁闷得多，发出的攻击不但被全数躲过，还要不停承受包含各种元素属性的攻击。火的灼热；雷的麻痹；光与土的高能撞击还有黑暗的粘滞，这些元素的基础属性不断在他身上累积着，虽然这些攻击连同附加效果对掌握了护身斗气战士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但长时间被压着打也够他气的了，但他到现在还是坚强地稳稳站立着，完全没有要躲避的打算。

    真正的战士，是不知退缩为何物，勇往直前的，尤其是武斗家这条分支更是不喜欢拐弯抹角。可远距离战斗非他所长，这样磨下去又只会消耗斗气。

    ……耗尽我的斗气！这就是她的目的！？

    “梨莲娜小姐好聪明，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好的。”和正在场中郁闷的埃尔几乎同时，凡斯夫也看出了少女的意图。

    “可那家伙就算没有了‘斗气’也能在两招之内把我们任何一个打趴下。”今早担心梨莲娜的赛利试探性地和武斗家比试过，深知他的实力。

    “这个忧虑在梨莲娜小姐身上不成立。”柯鲁看着场中优雅的身影，提醒自己的团友：“没有了斗气护身她就能接近，你想想第一次决斗她是如何获胜的。”

    “但愿她能撑到哪个时候……”说这话的赛利和露雅一个是担心少女的体力一个是担心她的魔力残余。

    “姐姐一定会赢的。我从没想过元素飞弹这种初阶攻击魔法能够这么好看！”身形最矮小的露忒被众人围在中间，她手上捏着一团压缩的风系能量。

    “我说，现在是我们的人占上风，你们就不能放轻松点吗？”决斗开始后不久，西尼亚就让夜澜佣兵团的人给单独包围了。这可不能说笑，和精灵签定契约的狙击型弓箭手吔！不看紧点怎么行。享受着六名以上盗贼与敏剑士“重点关注”的西尼亚也只能无奈地表示不满。

    结果怎样都无所谓，我只要她平安。有着坚定信仰的玛丽塔向生命女神祈求，自精灵神王和矮人神王一同被梵卡世界的创世神封印后就受到女神慧丝露接济的两族之一——光精灵翠茵丝也在向她们慈爱的女神祈祷。

    这时场中僵持的情况有了变化，梨莲娜射向埃尔的“光弹”被武斗家身边强大的气流扰乱了飞行轨道，全打偏了。

    “呵——”

    深吸一口气，埃尔本来只包裹着拳头的淡淡红晕变得更红更浓烈，已蔓延到整只前臂，向着少女站着的方向沉稳有力地击出一记直拳……

    就连场外远点的人也听到了“硬物”切割空气的呼啸声。

    见鬼！是和不良中年一样的“劈空”劲。

    看着射击轨道上的元素飞弹不断被看不见的强大拳劲成群成群地撞飞，梨莲娜使出了自己目前唯一能使用的的一阶魔法——圣光守护。

    “神圣之光，请结成坚实，保护你虔诚的信徒。”（岂有引理，诺亚你这个老混帐，编咒语也要搞得这么宗教化。别想我入你社团）为了对得起自己报出的身份，估量过剩余的魔力值后梨莲娜决定硬挡。反正和这么多“子弹”撞击过后拳劲应该减弱了不少。

    咚！！

    圣洁的白色光团被撞得抖震，猛退，在众人的惊呼中破散，内里的梨莲娜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大卡车撞上似的，胸闷气窒。这记攻击她完全是凭目前的魔法修为硬接，几乎耗去她的大半魔力。

    好难受，口中甜甜的。这就是四阶战士的实力！

    “小姐，你认输吧。你的想法我猜到了，这一招不需要用到斗气。”只需要用到体力，这方面我是压倒性比你强的，有斗气护身就算你能跑到我背后也无法接近。傲然站立的埃尔道出想法，他双手的斗气团这时显得更为浓厚，更为鲜红。

    “这是不可能的。”调匀呼吸的梨莲娜挺直娇躯回应。

    开玩笑，认输了鬼知道你会提什么要求，万一真要我满足你乡下的母亲抱孙子这个愿望怎算！？想到埃尔哪巨熊般庞大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心底就一阵寒，比阴虚更寒。

    （纳闷的声音：吾看不出他是阴位面的，怎么会“寒”。要吾将他反相吗？）

    “哪就继续吧，要么我倒下；要么你倒下。”埃尔这时又再完全不把梨莲娜当女性或者小孩看，他眼中的是除团长外少数能把自己逼得这么紧的对手。

    “好的，继续。”热血上脑的梨莲娜这时显得比对手更像个单纯的武人。剩下的魔力不多了，还是先跑动开来躲着恢复点en吧。

    “嘿！”

    轰！！

    “嘿！嘿！嘿！……噢啦噢啦（开玩笑的^_^）”

    轰！！轰！！轰！！……

    埃尔的隔空拳劲准头虽然差了点，但能有效地抵消梨莲娜发出的魔法飞弹兼反击。不知是清楚少女能轻松躲开还是因为不想伤到观众，他的拳劲是向着梨莲娜脚边发的，这可苦了弱质纤纤的她，就算飞行道具打不中撞击地面所激起的碎石也够他现在娇嫩的身体受的了。

    可恶的“溅射伤害”！

    现在的她依旧是在满场跑，不过双手已经闲下来了。

    不行，这样下去先累垮的一定是我。用“排斥”能轻易挡下但太没武德了……算，回复得差不多了硬拼一招后到上头去躲。

    几个灵活的跳跃，梨莲娜落在尚处于“凝劲”阶段的埃尔身前五米处，双手合什高举过头，被聚集了多时仍没用到的风元素笼罩着。翠绿的弧形划过，劈下——

    降破！

    三重三排两人高的风刃破开地面和埃尔发出未经抵消的强横拳劲硬碰在一起，卷起了遮蔽所有人视线的尘土。这并不是梵卡世界内的魔法，是梨莲娜根据现世的某款游戏模仿其外形自创的，将风元素大量集中以精神力凝聚压在掌尖再一次过全摧发出来，就形成了如同重叠波浪般的巨大风刃。

    场中又是一片烟雾弥漫，这回没有好心的魔法师吹风了，妨碍决斗可是会被高达七阶的刺客追杀的。

    一个细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烟尘中退了出来，紧随她后的是一股旋风。武斗家环绕在身体周边的斗气影响了四周的气流，埃尔夹杂着旋转的杂石尘土袭向梨莲娜。

    该死，胸口好紧！刚才硬拼的冲击给她身体和心灵很大的震荡，真想就此趴下，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要处处受人保护的弱女子她仍然固执地硬撑着。呼吸不畅之中险险闪过对方的照面冲拳，两人又演变成初次见面时的近身纠缠，但这次梨莲娜要难受得多。一来呼吸还没调顺过来，二来埃尔的拳头加上了护臂和斗气，粗上何止一圈，躲闪的动作幅度不自然中比上次加大，消耗的体力也更多。

    在埃尔又击出一记夹带劲风的直拳时少女趁着收招的空档纤巧的身形钻到他腋下，双手抓住他牢固的战士服猛地向后一带……在他魁梧的身体失衡时狼狈地跑得远远的。

    回身红（火）、竭黄（土）两颗正常大小的魔法飞弹发出，在埃尔挥臂抵挡时抽空缓缓气。

    “呼——呼——呼……”

    少女潮红的脸色丝毫不输于武斗家手上两团升腾的斗气，众人估计她差不多了。可凡斯夫等人又不能开口叫她认输，因为这会被视为阻碍决斗者思考判断，汪达史卡兹可是看着的。当然你喝彩加油之类的没人会有意见，只不过现在大家都没有这个心情。他们都盼着看上去已经是山穷水尽的柔弱少女说出“我认输”三个字。

    可惜梨莲娜这个倔脾气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才刚理顺呼吸说了声“继续”就立马蹦上了天。

    和她对战的埃尔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两颗魔法飞弹就从上方斜斜打了过来，挥臂轻松格下，等着对手落地再进攻。

    这时候众人眼中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正在下落的少女右脚在虚空中一点，生生将身体弹回半空。然后就是接连的双腿连点，在空中不断的拔高和改变行进方向，还在跃致动的闲暇之中两颗两颗地放出比正常尺寸稍大一点的元素飞弹。

    “机关枪”不行就“来复枪”。两手交替轮换着仅发出三系的魔法飞弹的梨莲娜从空中以不同角度攻击。

    场上又回到了埃尔被动挨打梨莲娜尽情攻击的局面。只是跑到空中的少女让人惊讶不解，听炎与风冒险团的人亲口说她肯定不会“风翔”之类的飞行法术，而且她的样子的确又不像是在“飞”反而有点像盗贼在屋宇和精灵在树林间的纵跳。

    ……渐渐地，有人看出点门道来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也要进修一下土系魔法了。”

    “好聪明的小姑娘，是你徒弟？”隆格的父亲用他光泽比儿子稍逊一筹的爪子搭上正在追踪着空中的优美身影感慨的中年人。

    “是曾有过这想法……”刺客摇摇头，“但现在没有了，任何人——至少是我，教导她都只能是束缚。我认为对她而言一个好对手会让她成长得更快。”

    “嗯。”兽他爸点点头，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然后一掌用力地拍在他哪个完全被空中犹如舞蹈的美妙身影所陶醉的儿子大喊：“听到了吗！？有机会去找这个人类的小丫头比试一下！对你对她都有好处。”

    “唔，唔……嗯。”他儿子现在没空管这个老爸。

    之前在梨莲娜呈现败像时夜澜佣兵团的人对弓箭手的警戒稍为放松了些，西尼亚在和做裁判的七阶刺客打过招呼后跃起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不知什么东西。

    “翠茵丝，你教的？”落回佣兵团的包围圈后一把拉过他的女友询问。

    “她只是在沉静森林见过一次我族的‘林间飞纵’（详情参见第七章），梨莲娜又不是精灵。”不愧是被梨莲娜称为“支援度达到a”的搭档兼恋人，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翠茵丝甩开肩上哪只无耻的手给没正经的轻佻男一个“你等着瞧”的眼神，不过旁人眼中无论怎看都像是在向男朋友撒娇。

    “哪你怎么解释这个。”西尼亚摊开手，向精灵展示手上沾满水的土块。

    “你是说，她就是靠踩着这个在空中跳来跳去的！”不置信地拿起这只有小半巴掌大的土块，但翠茵丝是不会不相信西尼亚的。再观察了一阵，欢喜道：“他这个妹妹真厉害！米利亚一定高兴死了，只是怕到时杜利安先生的脸色会不太好看。”

    “与其担心以后不如想想现在吧，她搞出了这么多古怪的方法都赢不了。你想想待会怎么安慰这个宝贝的药师妹妹吧！”

    “你说梨莲娜会输！？”

    “实力的差距明摆着，可不是几个奇思妙想就能填补的。”

    “……”

    “西尼亚说得对，情况确实对梨莲娜小姐不利。如此高强度的运动，再这样下去她的力气很快会用光的。”柯鲁不知道梨莲娜是在利用土块上的水“排斥”自身让她得以弹来弹去，根本不会消耗体力。他已拉上赛利做好了随时冲出去接人的准备，凡斯夫则暗中让玛丽塔给自己加持了增加力量与肉体强度的魔法，若场上情况有变能拖住刺客的就只有他了，帕兰修斯兄妹……“大地束缚”与“风之枷锁”随时可以招呼“碍事者”，事态紧急，他们不管了，两个都是二阶顶级的法术。

    师承自精灵的“树过树”在空中跳来跳去并不时扔下两颗“炸弹”的梨莲娜已察觉到下方某处的元素波动，两层不同方向的“排斥面”布在他们面前。

    这是我的战斗，心领了。在人家地盘上同时开罪两个高手可不是说笑的。她哪万年保姆的性格不许他人为自己冒险。

    地上只需不时轻松挥手拨开两个双系加强型元素飞弹的埃尔也看出她在空中弹跳的奥妙。很是焦燥，梨莲娜的攻击不紧不慢对自身毫无威胁，可总在“凝劲”将成时来到让自己徒劳，就算能逮着机会偶而顺利使出“劈空”劲也被高速移动的少女轻易闪开。

    忍无可忍的他决定放手一搏。

    双手斜斜指向上方那个高速移动的人影，将已延伸至整只胳膊颜色由淡红转变为炽烈的火红斗气全移到手掌上，在身体前形成一堵“墙”抵挡着所有的攻击。

    “嘿！！”

    大喝一声，掌缩成拳，两个被他茂盛斗气摧发的钢制护臂以比上次更快的速度与力度先后激射而出，穿过面前的“墙”带着赤红的尾焰旋转着击向上方刚踩上一块湿土正调整姿势的少女。

    玩得好大！这回是飞转喷射“拳”！！

    开玩笑，身为“真实系”被你这个“超级系”连“必中”都不加就打中岂不是太没面子。

    沉身，空翻，拗腰，漂亮地躲过。刚调整好身姿就看到正和自己处于同一高度并还在爬升着的高大身影，趁梨莲娜的注意力被护臂引开（事实上真的将这个机战发烧友引得很“开”）。地上的埃尔一个腾跃从少女身边飞掠而过，转眼已爬升到她之上，卷曲身体刹住上冲，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猛的拍在一起。

    哄！！

    响似雷霆的声音在人们头顶炸开，梨莲娜以土水元素置在空中的湿土块全被这道环形扩散的斗气波吹得无影无踪。

    不好，他在我上面！

    占据有利攻击位置的埃尔蹬直身体，不知蕴含着多少力量的一脚当头踩下……

    “啊——！！”

    见势不妙想跃出的凡斯夫等人都在同时发觉自己被一堵温柔但坚不可破的“墙壁”阻挡固定住，脚根本不能离开地面分毫。两位法师也在同时发现聚集到的元素能量团不知什么时候全跑光了，想重新聚集时发觉平日一呼就应的元素这时却没有半点响应，就像是与它们的联系被切断了似的。

    只能静静地看着空中将要挨上重招的她。

    大老粗总算开窍肯用脑袋战斗了，“慢慢”来吧，时间还有很“多”。

    在汪达史卡兹和两名豹人忍不住要飞身而上时，梨莲娜做出了令这个世界的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迎着临近胸口的脚掌（岂有此理，你跟我这小胸脯有仇吗！？居然两次都住这里进招）双手搭上，借力荡开快要挨着的身体，然后用力向下拉扯，再次借力翻上，手撑上鞋面倒立身体几乎紧贴背对着从武斗家身前掠过。此变动太过突然，埃尔没能反应过来，要不一个熊抱就可以把梨莲娜头朝下箍在怀里，之后（*后注）……

    娇小的身躯成功翻越过高大的身躯，反应比所有人都要胜上不知多少陪的梨莲娜才刚攀升过埃尔头顶就反手扣住他宽厚的肩膀止住上冲的势头并向下扳正身位，在他运起斗气弹开自己之前手腕下的两颗钢珠连续发出细小的元素飞弹一阵猛轰。

    零距离炮，连续轰击！

    按着埃尔的肩头，光芒中一齐坠向地面。首次实现有效打击，梨莲娜这一刻实在是很想笑出来，可因为近距离面对着武斗家“中弹”后不太好看的面色和之前的承诺只好先忍着。

    被按着惊愕得无法动弹的埃尔，他上面以两掌支撑全身压下的梨莲娜，在空中拖出一串绚烂的轨迹，将要撞上地面，而且是武斗家垫底。

    “傻瓜，快开斗气。就到地面了。”

    见到地面在眼中越来越近，上面的梨莲娜冲下面迟迟还没反应的埃尔喊道。

    我是准备跃开的了，你这个大老粗快反应过来，不然就要“坠机”了！

    身为四阶战士的埃尔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一经提点马上鼓劲双拳互撼打出一个小型的“怒爆”。此招爆开的赤红光圈不但把已退开了的梨莲娜轻飘飘的身子吹得老高，还帮武斗家在触地之前形成了一个短暂的“保护罩”，免于他直接以肉体撞上地面。

    轰！！

    震撼在场每一个人的巨响，地面被砸出个近一米深六米多圆的大坑。在空中悠然下落的梨莲娜看得真切，庆幸造成这个大坑的“陨石”不是自己。

    “啊——！！”

    怒吼。坑中突然卷起了一股暴风，压下所有扬起的烟尘，坑底显露出来的武斗家愤怒的双目堪比已攀上肩膀的赤红斗气光晕。

    “神圣之光，请结成坚实，保护你虔诚的信徒。”

    空中传来温柔似母亲呼唤孩儿的诵咒，演武场的上空骤然之间像出现了两个太阳。梨莲娜将右手的光系中阶光系聚能魔法阵全功率发动，圣洁的光芒聚到右拳上越缩越小变得只有人头大，已看不到内里的手掌了。

    “光明之神诺亚，谁一定要相信我，她居然用如此大量神圣之光结成‘圣光守护’！而且还造得这样小。”人群中一位手持三球法杖的圣职者惊叹这会是多么坚强的一个防护啊。

    可身处空中的少女并没有如众人所望地把这当成下落的缓冲，她另有打算。

    坚强的保护是重要，但谁规定“保护罩”发出来后就是要傻站着让人打的，拿“保护罩”撞人才是王道。

    在空中急坠而下的梨莲娜挥手洒下一片水华，这才调整姿势头冲下向地上的埃尔打来。已斗红了眼的武斗家抬手就是两道长距离“斗气破”击出，可都让少女手上坚强过头的“圣光守护”弹开了，只是延缓了她下落的速度。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白色光团，埃尔并没有躲避，武人的尊严不容许他挪动半步。只见他下身屈腿稳扎，将右手的赤红光晕全褪到拳上一处迎着垄来的圣洁击出……

    哄隆！！！比先前几次都要响亮的声响，场中又是一片尘土飞扬。结果呢？

    似乎有了……

    一个细小的身形从烟尘中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来，向着店家赶在好天气搬出来晒太阳的一大堆桌椅撞去。

    好得很，撞个痛快吧。我这个笨蛋居然冲动到去和正规战士比蛮力气，断几根骨头活该！又要麻烦到玛丽塔了。

    呼呼的风声掠过耳边，梨莲娜做好了迎接撞击的准备，手脚乏力的她已经无法再做出哪怕是一个翻滚减速的简单动作了，只能任着身体被对招后的冲击力吹飞。偏偏这个临急才缺根筋的“笨蛋”忘记了解除施加在凡斯夫等人身上的“排斥力场”，搞得他们想冲过来救人也只能干瞪眼。汪达史卡兹？人家是裁判，救你？可以，先认输吧。之前武斗家哪雷霆万钧的一脚足以把几个梨莲娜并在一起洞穿才叫做让其产生了动手的念头，现在最多只是在地上打几个滚，作为一个刺客受伤在所难免他才懒得理你。至于隆格，他老爸的爪子按得真实在。

    “梨莲娜/姐姐！！”

    仿佛伟大的光明神真的回应了玛丽塔的祈求，就在少女快要撞上哪堆坚硬时一个飒爽英姿及时接住了她。从后背冰凉但柔软的触感梨莲娜知道救下自己的是位女子，也在同时表示，自己输了……

    那名突然窜出来高佻的白发女子站稳后单手扶住怀中软扒扒的人儿，右手从空间指环掏出柄一人多高的长柄双刃巨斧迎风一晃，像使蒲扇似向笼罩着演武场的的烟霾使劲拨去。

    呼——

    有人带头兼貌似分出了胜负围观众人只要是有位阶的，马上鼓风的鼓风；降雨的降雨，总之就是务求尽快把场上遮蔽视线的烟尘消去。他们也很担心内里状况不明的队长。

    呯

    “好你个埃尔，亏你还是团中除我丈夫最强的战士，竟然对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下硬手。看团长回来怎么教训你。”被紧身锁子甲勾勒出成熟风韵的白发女子把她哪柄大得夸张的长柄巨斧往身边一拄，冲场中慢慢显出身形的高大人影喊。

    “啪”的击掌声，最后的几丝尘烟也随之消散。上身赤裸，下身牢固的战士厚布裤也尽成褴褛，双腿一半陷于地面的四阶战士——埃尔·端克傲然立于人前。

    先前那记硬拼两手相接之前少女突然化拳为掌（当时的梨莲娜：异世界变异版shining

    finger！）将“圣光守护”全聚在前方半球形展开让自己与下方的强大劲力分隔开，论防御力神圣的光系魔法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基本上两人相撞时所产生的冲击波都让底下的埃尔承受了，可这对锻炼出强健体魄的他只当是指面微风，倒是残余的反震力足以把上头这副纤弱的身子吹飞了。

    “婶子，我也不想啊。你也不看看梨莲娜小姐多么的厉害。”前一刻还英挺无畏的武斗家在这个女子面前立马成了软柿子。施施然跃出变得更大的土坑，走到他“婶子”面前打量被她挟在怀中原来的麻花辫子已被震得四散的娇弱人儿。

    “阿姨，……不，姐姐请放开我。”除发辫外身上衣服被胸前那只裹着盔甲的手弄得略显凌乱的梨莲娜急欲从这个给她异样感觉的怀抱挣脱。这名二十五岁以上身材高佻丰满发色洁白的女子是夜澜佣兵团的“第二把手”亦即是团长夫人，而团长论辈分和埃尔的母亲是平辈。单细胞大老粗在其面前当然是矮着一头。加上她三阶斧战士的职阶在团中实力可算是数一数二，梨莲娜第一次见到她那柄与使用者极不协调长逾三米的双刃战斧说不出该如何形容。不知她和暴走的修女比谁的力气大。

    可惜豪爽的她同样亦有着已婚妇人的通病，不肯认老。硬是不准梨莲娜这个“小妹妹”称其为阿姨或者夫人。

    “小妹妹，别乱动。告诉姐姐这只蛮牛（是牛吔）有没有弄痛你。”梨莲娜的头只及枕到她的胸口，小脑袋不断地乱扑腾想远离一点。

    “我没事！姐姐快放开我。”两手不经意地做出女儿家的举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环在胸前铁箍般的手臂。大姐你放手，你可是“极大”，我后脑勺的感觉虽然很舒服但也别扭。高大的女子只当是搔痒痒，低头饶有趣味地观察着梨莲娜气急败坏的小脸蛋，洁白如香草雪糕的发丝刺激着怀中人儿的小鼻子。

    “好好，去吧。……埃尔你不许再对她动手了。”见少女脱离怀抱后急急地蹦跳开，妇人提醒道，但还是把巨大的斧头横在中间直到两人远去。

    “都打完了我们还动什么手。”埃尔无奈地挠着脑袋和梨莲娜一起走到裁判那里去问结果，他只记得自己被对手从天上打了下来，然后被乘胜追击，之后就是一片“云里雾里”。

    “先生，谁赢了？”

    “嗯……”

    讲求一击必杀的七阶刺客汪达史卡兹头痛中，这场实力对比悬殊的决斗影响判断的因素太多，先不说少女哪花样繁多古怪的招数，单是武斗家的表现就已让他惊喜，作出什么判决才能令所有人心服口服？虽说少女最后被打飞，可整场战斗她都一直压着对手来打，外人眼中可说是占尽上风，而且现在至少还能算是“干干净净”的她比弄得灰头土脸的对手好多了。尽管外表光鲜与否不关胜负多少事，但也是实力的一种旁证。至于被人接着已经是被认定为决斗结束后才发生的事，不归入考虑因素。但只要是一个稍为懂点武技与魔法的都能看出，凭真本事这个弱女子根本就是一个不用有位阶，就算是见习战士也能一击就倒的废物。总括一句就是：

    切磋无敌，拼命死直。

    而她的对手除衣物外身体没受半点伤，比看上去病恹恹的小丫头好多了，再打几场都没问题。就是有伤也只是哪么一点……想到这里时不良中年用暧mei的眼神瞄向埃尔结实的肩膀，那里有被梨莲娜的小爪子抓出的十道红痕。

    “你们现在还能战斗吗？”踌躇一番后头痛的七阶刺客十分无赖地决定来个模棱两可，打算让两人自己说出结果。

    “能。”不知掩饰为何物兼不会照顾别人心情的单细胞埃尔。

    “不能。”抬头同样不知掩饰说出自身情况的梨莲娜。

    “姐姐你在说什么嘛！？他的斗气没剩下多少了，你至少还能放二十多个魔法飞弹，你还有‘大风刃’呢。”露忒虽然不能移动，但嘴可没有被封住，固执地为她姐姐抗辩着。梨莲娜只是用“排斥管道”圈住了他们的手脚和隔开了周围所有的元素，并不影响两位天才法师的元素与魔力感知。

    “他没有斗气我没有力气啊。”苦着脸两脚不稳地走到气哼哼的小女孩身边伸手拉她。

    “别碰我们！”凡斯夫的声音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慌张与…决绝。

    *

    *

    *

    水牢术：水系一阶攻击型束缚魔法，以水的粘附力把对手固定在地面或水面上。同阶同类型最强的是土系的“大地束缚”。

    巴尔***：又名为加特林或格林机关炮，但在动漫等影视作品中多称为火神炮。一九五零年通用电气为美国空军“火神”计划研制的一种二十毫米口径机载航炮，广泛装备于美军现役战斗机，射速高、可靠性好。特点是循环发射的六管炮身既能提高射速更能延长炮管寿命，达到六千发每分的惊人射击频率与——耗弹量，这个不知算不算是缺点的缺点。因为这暴风骤雨的威力火神炮也成为好莱坞大片的宠儿（未来战士第二集中阿诺手持的是三千发每分的直升机用低后座力机关枪版本）；初代机动战士高达额上的双火神炮达到六十毫米，最近的种子系列更加强到“没必要的离谱”的七十毫米，可惜因为ps装甲对实弹几乎能够无视的防御力其地位被大大降低。

    en：能量值。大多rpg游戏中又被称为mp。小讳不小老兄所著《“嗜”血圣女》中的主角就有en回复大技能（机战中表示为en每回合回复50%~60%）。在下这个主角不是魔法天才或神魔，没有这种牛逼闪闪的技能，老老实实“进舰补给”（冥想或等缓慢回复）吧。

    噢啦噢啦：和某功夫影帝的“啊哒啊哒”同样，连续攻击时的气势增强音。《jojo冒险》中四代主角空条承太郎的替身“白金之星”的连续拳击招数就是以此命名。生猛的健次郎用“北斗百方斩”时则是明显在向某条龙致敬。

    溅射伤害：玩过魔兽等即时战略游戏的朋友应该明白，指虽然不是直接命中，但或爆炸冲击波或像本书般激起战场杂物造成的间接伤害。

    飞转喷射拳：小至铁甲万能侠v（大魔神，身高25m，重量32吨），大至帝皇万能侠（魔神凯撒身高28m，重量39吨）），近到勇者皇都拥有的招牌技。第二次机战α的片头动画中就有以上几台加太空魔龙四台机器人共七只拳头飞向空中迎击敌人的场面。（当时的想法：这么多拳头招回来时诱导电波会不会混乱？接错就搞笑了）

    必中：猪扒萝卜头大战中固有的精神指令，使用后一回合内命中率升至百分之一百。

    *之后：当时两人的身位和移动方向，（埃尔）↓前胸:后背↑（梨莲娜）。想象一下《街霸》中前苏联摔角手思科卓夫的“人肉打桩机”。

    shining

    finger：光亮的，华丽的，手指。俗称“闪光掌”。某要找哥哥的热血青年：我这只手正在炽热地燃烧，它呼唤我抓紧眼前的胜利……

    不肯认老：英国妇人是世界上最不愿意被人说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曾有笑话：为了让大家更好地欣赏歌剧，剧园长发言“高龄女士可以不脱帽。”结果除几个实在过秃的老婆婆外全场妇人不论年龄都把她们高高的礼帽放了下来。

    极大：大以上，巨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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