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身体,心灵
第二十章 身体,心灵
“梳好了,漂亮吗?”
继硬是要梨莲娜换了套洁白的短袖双层叠裙后,玛丽塔又按着觉得双腿凉嗖嗖浑身不自在的人儿在梳妆台前摆弄了半天。大姐你不是赶着去教会的吗?怎么还在磨蹭。当不耐烦的梨莲娜问起时受到三女的笑话,谁都知道光明教会十点前是不接待访客的,现在才七点人家还在祷告呢。……或许我真的与时代脱节了许多,梵卡大陆不是无时无刻处于战乱中吗?看她们现在过得悠闲,多少年没打过仗了?还是因为这里实在太过边陲,战火烧不到这里才会这么的安逸吧,居然有时间腾出来拜神。面前现在这个世界我可说是完全陌生,可又不知从何问起,幸好我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
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乖乖地坐着让修女拿自己的头发做文章。看她东一缕西一缕的,长头发真是不方便,本想像昨天那样编成麻花清清爽爽就算了可她非要说什么这样对光明神不尊重。又不是真去见他,拜神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往日梨莲娜可不会花上半个小时在仪容打扮上,只是受家中小妹影响才会善于打理长发和化妆。
光明神诺亚是吧,这笔帐记下了。
其反相后开始有点女儿家的小心眼了,阴虚的改造认真成功。
把身前低着头少女的乌黑秀发按着自己想法好好地“捣鼓”了一番的修女询问两位旁观者的意见。作为光明神信徒的她并没有就这一头魔族象征表露丝毫厌恶,让梨莲娜更加深了对这个大姐姐的信任。
“这样会不会太成熟了一点?”
“是啊,梨莲娜姐姐都不像姐姐了,像……像……妈妈。”
翠茵丝说的倒没什么,自己也想看上去成熟点,可露芯的“童言无忌”当真犯忌。想到过往的“惨痛”经历,抬手就要弄乱自己也没看过的新发型。
“别急,先看看。”玛丽塔轻柔但不容反抗地按住梨莲娜已插进发间的双手,将少女的脑袋瓜子扳正,面向镜子。
镜中映照出的依然是那副惹人怜爱的矛盾面容,只是被提起了的刘海和刻意梳高成“触角”的额边发鬓既拉起了发线又遮住了额头,让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许多但又绝不显老成更加强了她身上的异样气质。
“玛丽塔姐姐,能把它们压低点吗?”指指那两根翘得老高的“触角”,这个样子老让自己想起某位因为一个电话而乱投终身仁慈得过分的冒失女神,我可不会找个hp低的boy保护。
“不高,不高,戴上它就刚好了。”玛丽塔轻轻拨开梨莲娜的手指,拿起放在一边知道这个妹妹宝贝到不得了的头箍,细心地套上。顶上堆起的头发被压下,顺带拉下翘起的“触角”,额鬓变成了侧鬓。修女打理头发的手法相当高明,顺着梨莲娜的发势处理,只要不弄湿普通的走动蹦跳均不会散乱。
“玛丽塔姐姐,谢谢,很好看。”站起侧身观察后脑至背后同样被梳理整齐的发脚,可知她对待自己是多么用心。有点明白小红小绿他们希望成为守护骑士的心情,有这样一位关心自己的人,为她死又何妨。
阴虚我这绝不是三心两意,两种爱是不同的,两种爱!创始没教你什么叫“博爱“吗?不忘”惧内”地告诫自己一遍,免得又冻上一冻。
“只是这个发色……”玛丽塔怜惜地撮起少女几缕发丝,欲言又止。
“……”天生如此,何必强求。这可是父母给的。
“没关系,玛丽塔你不觉得梨莲娜妹妹这样挺好的吗。我族中也有银白色的啊——像暗精灵一样。”翠茵丝接过那柔顺的黑发,提醒修女自己本族中就有不少对“头”样,让她不要介怀这等小节。
“……露忒,该你了,来。”释然地放开手中的乌丝,玛丽塔向坐在一边的小女孩摆动手中的梳子。
“我要梨莲娜姐姐替我梳。”露忒欢快地扑腾到正套上护腕的梨莲娜身上,摇着从玛丽塔手上抢过的梳子。
“去坐着吧。”
面对如阳光般明媚的小女孩,梨莲娜回以同样明媚的笑颜,让她坐定。我可是有超过十年以上给人打理头发经验的,家中小妹三岁后就臭美地学电视上的女生留长发,八、九十年代还是或柔顺或狂野的大波浪长发引领潮流的时代。自哪时起自己与头发之间千丝万缕的“羁绊”就没少过,父母们给死人打理的经验倒是大把,绝对能让它们看起来显得更年轻。给自家孩子这两个生人……算了。再加上死亮这个“青梅竹马”校内的卖力宣传,午休时好事的女同学们对当时还是“大”哥哥的自己的拜托可是络绎不绝。说起来,死亮哪家伙也有让自己梳理过,好动的他经常搞得一头乱糟糟,然后厚颜地笑得灿烂找自己拔头发。不知他现在过得可好?记得要平安等我回去算账,还要给他介绍我好不容易拐到的嫂子。
“好了,看看喜欢不。”梨莲娜的速度可比玛丽塔快多了,观察力又好,看过一次就记下了现在自己这个发型的梳理法,以后就不用再麻烦别人了。拍拍眼前的小脑袋,让她自己看
“好漂亮,姐姐真厉害。”露忒在镜子前兴奋地左转右转,小丫头正是注重外表的年龄,对新事物有一种心底的向往。梨莲娜考虑到她的活泼过头,还是采用了双辫子的发型,只是将后脑的头发全拢到两侧,在耳下成辫,用带来的橡筋圈中弹力较小较松的捆成一指长,让它们从两颊旁自然垂下,比初见时的牛角孖辫可爱多了。
看着面前高兴的粉紫色小精灵,梨莲娜很开心。用自己的双手令诊视的人满足,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简单。
三女都是天然之人,没再把时间用在打理脸蛋上,之后露忒与玛丽塔各自进行法师每日的功课,冥想和祷告。教会所属的圣职者冥想在祷告中进行,以示对光明神的虔诚,就如同和尚念经修行一样,他们坚信对光明神的心意能加强自己与神圣(光元素)的联系。翠茵丝则是担任护法,保护毫无防备的她们。对此不太了解的梨莲娜不敢留下动作,戴上钢手环,背起挎包等行当走出露台见识一下异世界城镇的早晨。
七点半左右的夜澜镇已开始了一日的繁嚣,关上露台的门,不让外头的喧哗影响里面的修炼者。虽然身处闹市之中,但清晨的空气仍是比老家的大城市清新,更想到山野中好好感受一下翠绿无污染的天地。
伏在栏杆上,看着街道上出现行人间隔的缩短,有种归属的感觉。我这个外来客能在这里“活”吗?喜欢看奇幻作品是一回事,真正身处其中又是另一回事。昨晚盗贼行会的险恶犹记在心,若是过往的自己早翘了。瞄向双手的钢珠串,这个一定要养成习惯,持之以恒才能出效果。现在的自己有速度有反应没力气,之前的几次打斗均属取巧和幸运地碰上了有风度的对手,真打起仗来我这种作为有生力量的药师必是敌人的首要斩杀对象。
昨晚那个和自己比赛跑步的兽人家里已经开门营业,他家卖的好像是一种方块状青绿的食品。隔着一条街看不太清楚,兴之所至,蹬上栏杆沿着倾斜的屋顶滑下……记得这间旅馆门前一段铺设有木板,以排斥之力垫底应该能安然着地。
就在她志得意满地跃离屋顶在脚底定义了排斥木质的意志时,一道黑影自街角闪过,卷起一阵尘烟向身在半空张开双臂落下的少女高速奔来。
“危险!”
磁性的声音,黝黑敏捷的身形,有力的手臂将梨莲娜扯回屋顶。轻轻落在西洋风格的“人”字型顶面上,她面前是惊魂未定的昨晚胜利者。
“卑斯赖多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里很高的。”
仍是哪身露肉的装扮,背上多了个置物框的兽人族黑豹战士隆格·凯吼道。
是啊,这里很高的(旅馆的首层较高约有八米),你居然眼也不眨就跃上来还捎带一个我。看到昨晚输给你也不冤,想昨晚真是输得彻底。
“卑斯赖多小姐你没事吧?吓着了?”隆格在呆望着自己出神的少女面前晃动着爪子,他绝不怀疑这个娇弱的小姐因刚才的失足坠楼而吓坏了。
“……啊!我没事隆格先生不用担心。麻烦你了。”尽管对方误会但也是一片好心,冷面对别人的热心肠就不好了。
“……”抽气声,隆格的兽脸呈呆滞状。无它,梨莲娜道谢时笑了,笑得哪么暖入心扉。昨晚夜色朦胧,虽然豹人有夜视能力但当时他兴不在此,加上梨莲娜当时还戴了眼镜。现在晨光中换了个发型的她脱了孩子气变得成熟,不知道兽人如何评定人类美女,但梨莲娜春天女神佳娅使者的名号不是白得的,有灵之物皆能感受其温暖。
(什么?你问沉静森林中的猛兽?在低智商食肉动物认知内温暖等于可口,送食物来的就是神)
骨碌碌……很不争气地,豹子也会爬树失手,失神的他在倾斜的顶面上站不住脚,顺着屋顶滚了下去。
好了,这回该我说了:“危险。”快步跑起抢在他前面在刚离空时追上,知道自己有多少力气,轻微排斥之力布在手臂上像抱公主哪样横托着他健壮的身体,重新定义木地板短暂地排斥自己,“砸”落地面。
真像昨晚汪达史卡兹考官说的“浑小子们还不够镇静”。搞得好好的英雄救美变成了“美”救英雄,放下豹人急急掏出眼镜戴上。
惊觉自自己躺在地上的兽人红着脸爬起,和梨莲娜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气话后走回家中放下送货架取了另一个干净的盒子装下些家中出售的食品给“救”己一命的少女。
“这是……”看着这几块碧绿透明的啫喱状物事,梨莲娜寻遍脑内资讯也没有头绪。
“史莱姆冻,本族的特产。尤其是我父亲制的在本镇更负盛名。”隆格自豪地告诉梨莲娜。
看样子像是甜食,不过兽人会制作甜点吗?就算真的会……想起鼻涕似的史莱姆,这真能吃吗?
“臭小子,居然会从房顶掉下来!平时的训练到那里去了。”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隆格的父亲说着人类的语言把这个丢“猫科”动物面子的儿子拖进屋内,昨晚半眯着的眼睛瞪得浑圆。
“卑斯赖多小姐再见。”
“嗯,再见。多谢你的礼物。”
手捧食盒,看着这对奇怪的父子离开。他老爸说的训练该不会是要他顶着杯水跑步不许溢出来吧?这种凝结得像豆腐般的食物确实很容易在剧烈的跑动中震散。
转身抬头看看七、八米高的二楼,“跳”上去?手中的史莱姆冻一定倒得到处都是,我可没有他的定力。
推开大门,悠然地走回旅馆内。
把食盒交给看管的侍者,看他垂涎的,似乎这东西真是了不得。上得楼来,梨莲娜现在也不好去打扰她们,拍凡斯夫他们的房门,没人应。一大早的小红小绿他们跑哪儿去了?无所事事的她本想到厨房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可人家的厨工尽责得很,把她轰了出来。
闷闷地坐在餐厅一角灌水,看着来往忙碌准备佣兵团早餐的侍应。哼!什么客人亲自动手成何体统?我在驿站还不是一样。
总算上天不让她闲着,有侍者给她指明了后园的方向。
我怎么忘记了,在驿站时他们也是晨练完后才吃早餐的,这里这么多对手他们当然不愁了。
顺着侍者指引的方向,梨莲娜穿过几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卷道,还没到出口就听到了雄壮的喊号声。
旅馆附属的演武场足有两亩地,比本馆建筑物还大,场上布满了操演的佣兵和各种训练设施。相比于强调团体合作的军队,佣兵更注重个人能力,因为在团中这意味着身价。所以他们大多是在捉对练习,只有少数在演练小队阵形。
沙尘滚滚,小心杀错良民。
这般混乱的情况下要找到小红他们可不是件易事,沿着墙跟走慢慢观察着,希望他们在外围一点。演武场的一角,几个法师正用自己教的方法制作着“壮骨冲剂”。梨莲娜哭笑不得地看着灵活地操控水球火焰的他们,昨晚是因为时间紧才让他们帮忙,现在时间多的是这些工夫完全可以让厨房做。他们真是沉稳(死板)过头了。
这么一位与现场气氛不协调人物突然出现在雄性生物的地盘当然会引起注意,佣兵团内的信息传递何等便捷,这个轻“取”他们一个队长首级的女子大部分团员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让路的让路,不置信的继续不相信。埃尔哪鬼小子发春了吗?虽然这个女子不是战斗职业但只要是正式决斗也一样算进战绩的,讨好也不用牺牲这么大吧?团长的对此事的脾气一定不少。
隔着几行人终于见到了正在与埃克打得呯嘭(这个字读清脆点)作响的小红,两人都是势大力沉之辈,硬撼中,小红的厚刃骑士剑跟埃克双拳的钢护指不断迸出火光。一旁是小绿陪着柯鲁正做着些轻松的康复运动,西尼亚已发现了自己,挥着手打招呼。看他一脸明敬的虔诚,就知道对缠着翠茵丝的梨莲娜多么感激。
梨莲娜现在很好奇往常精灵对他是如何“服侍”的。据她中医的察颜观气,颈细腰圆的翠茵丝绝对是……和自己一样。少女红着脸用拳头捂上自己的嘴巴。
既然找到他们就放心了,你们练吧,我也要练练了。
梨莲娜身后的墙壁并无人,跟前方的大老粗们也有段距离。正好,解下挎包放到墙脚,召出两个弹力球。
“老朋友们,开始啰。”
昔日的游戏再度上演,只是曾经作为男性的游戏者如今已是位女子;两球甩手弹回的次数与速度更是几何级数地增长。墙壁前三米左右,白影翻飞,黄绿两道光影纵横。
果然是这样,反相后虽不如男身时的强健有力但女身却更副技巧和轻灵迅捷。可以说梨莲娜这时才正式发挥出在弧光隧道内锻炼出的速度与反应。来到梵卡世界的这几天来见识过的对手,速度以昨晚遇到的汪达史卡兹考官为最,以夜刃月牙豹的反应神经最为强大,其次是那个眼光有问题但身手却绝不含糊的应考盗贼和跟自己赛跑的隆格,沉静森林内遇到的其余魔兽在他/它们三个一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跟着就是柯鲁和帮自己试“盾”的红发强气御姐,小绿又比小红快上哪么一点点,埃尔这个大老粗人是直了点却是二班人马中最强悍的,说不定比冒失鬼和兽人都要强。翠茵丝与西尼亚这两个远程职业不在计量之列,况且这俩“夫妇”自己到目前为止都看不出深浅,玛丽塔暴走前后反差太大也要剔除,小兄妹……拜托,人家是法师要求人家有匹敌战士的身手是不是过分了点。不过露雅的施法速度在同龄人中应是翘楚。
可惜他们在自己面前全都……就连继承了汪达史卡兹称号的考官先生都只是能叫做“不慢”。这样下去不行!我要更快。没耐力和爆炸力的我只有这个优势,无法尽快结束战斗的话我只会输得很惨。排斥不能用在人身上。想到白米被注入后的迸裂……换成血肉横飞……大不了就跑,看谁敢没风度地追上来,也看看有谁敢找我这个卑斯赖多家“大小姐”的麻烦。
思及自己将来要靠“px效应”保命,梨莲娜手上又加紧了几分。两道闪逝的球影由二变四至六,而旁人眼中的她仿佛没移动过,因为每次黄绿球体不同方向的弹返她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此为极快产生的极钝,就如同高速转动的直升机螺旋浆般看上去很慢以为看得到的浆影就是机翼,实则圈中皆是,影子才是残留映象。同理,现在大家看到接后掷回的少女身体只是残象。
咦!哪来的大家?
白裙停住飘荡回复静止,少女的身后夜澜佣兵团众人像看怪物似的目瞪口呆地打量着圈中刹住身形接回两球,结束闲庭信步般的玩耍,征征地望向身后围观者的梨莲娜。
“怪物。”
“不是人。”
“变态。”
……
哼!反正我就是个死人妖。
被触及心灵痛处的她提起裙角快步消失在众人面前,空气中留下了几滴晶莹。
“梨莲娜小姐!”凡斯夫不明白为什么,总之心内有一把温柔的声音在叫他追上去。
柯鲁走到墙跟捡起少女漏下的挎包并拉上埃克和自己一起向众团员解释梨莲娜的身手问题,当然,不该说的他不会说。梨莲娜昨晚已拜托过他不要把盗贼行会的事说出去。加上她现在怎么样也算是个刺客,官大一级压死人,也不怕其余知情的同行们会随便声张,毕竟让药师取得刺客资格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至于那位老不正经的考官……见到梨莲娜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还领教得不够,看来他的拳刃让她记忆犹深。
“西尼亚,你说,你看清了多少?”赛利用手肘捅捅发呆的同伴。
“比你多不了多少。”轻佻的他难得地正经道。
“比哪两族如何。”
“翠茵丝有参加过‘神魔战争’,应该能作个评估,可惜她这时候不在。”
“要跟去看看吗?梨莲娜离开时的样子似乎很不开心。”赛利在担心,哪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
“任何一个女孩被人这样说也不会显得开心。凡斯夫已经去追了,让他被梨莲娜打几拳泄愤吧。”西尼亚低头看着赛利刚康复的胸膛道。
……
嘭!!轰隆……
可恶!可恶!可恶!
演武场一角,布置成野外的训练设施内,石彻的障碍上多了几个细小的拳状深坑。盛怒中的梨莲娜站在旁边,抬臂一挥,满布排斥之力的右手又刮下一大片岩石,本就是随便堆起的石山更显坑洼。
哈哈哈……呜……
渐渐地,不像样的大笑转为抽泣。
变态。
多么贴切的一个词,我就是这么的一个死人妖。虽说已经想通,并口口声声对阴虚说不介意。自己也已接受了改变后的身体,但男性意识已经成型,自己又是一个死心眼。说能完全接受是假的,今次这份渺小的自尊又被挑起,日后再有类似状况我该如何面对?
“梨莲娜小姐!”被拉下一大段的凡斯夫寻到附近。
来了吗。怎么是他?几记“裙底脚”踢出将比较明显的拳印抺掉,拭去眼角的水迹。看到手上冰蓝的大珠子。阴虚你察觉不到我的情况吗,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对我真的是如此有信心?
“梨莲娜小姐原来你在这里。”绕过假山,凡斯夫终于见到了之后的娉婷。
“嗯。”
“他们第一次见到,随口说说,无意冒犯。”
“我没有怪他们。”只是在恕自己。现在的我很脆弱,你不要再靠过来!看着凡斯夫魁梧的身躯越走越近,梨莲娜有想软弱一回的冲动。
“有什么烦心事,能和我说说吗?”看着站立不稳的她凡斯夫很怕哪个“休克”怪病发作。
“我没事。多谢关心。”会有什么事?不就是一个你曾经的同类变成了这副模样站在你面前罢了。抬头,梨莲娜笑了,笑得那么令人心酸。
“真有事不能和我们说的话可以去找玛丽塔她们,还是你们女孩子之间好说话。”少女抬头的一刹那,凡斯夫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她到底受到了多深的伤害?为何如此坚强的她会这么伤心。思想间人已走近但仍守礼地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凡斯夫先生请勿为我挂心。”这问题怕是谁也不能讲。见面前的小红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二字,虽然传统古板了点但确是一个可以托付重任的男人。惆怅道:“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转过身背对着,闭上眼,放松身体,当他是墙般倚靠着。好累,想念家中的床。
“刚才你的运动量那么大,回里面歇歇吧。”虽然不算是*但梨莲娜娇小的身子紧靠着自己,半边身体感受着她软软的触动。凡斯夫像是一棵柏杨般站着,成为她的依靠。双手扳到背后,以骑士的戒律告诫着自己。
头枕在凡斯夫结实的胸膛上,这种宽广的胸怀我也曾经拥有过。难怪小妮子们这么喜欢依着,的确是令人很放松,很安心。
蓝天白云下,乱石堆的阴影下有一对依偎着的身影。
“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退开弯腰道,这句话自己以前经常听别人说,原来崩溃的心需要的是一个短暂的依托。自己在某些问题上并不是想象中的坚强。
“为你等解决一切烦忧是我们的天职。”凡斯夫低头伸出右手,但见恢复后的梨莲娜还是有点拘束这个吻手礼就没有继续行下去。
“回去吧。”摘下眼镜擦干净上面混和了灰尘的泪痕。
“嗯,赛利他们会帮你解释清楚的,梨莲娜小姐不用担心。你真的是人类嘛。”跟在少女身后,凡斯夫也在纳闷。看似柔弱实则坚强,平时温驯可欺但时而又凌厉压迫,这个卑斯赖多家失踪多年的大小姐身上的迷团真的不少。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凡斯夫一向采取保持距离观察的态度,但他心内又想为这个好心的姑娘做点什么。对此他只认为是因为好友赛利欠她一条命。
回到人群中后再次取出两个弹力球让好奇的佣兵们追逐,再以满足埃克的“比试yu望”为藉口搔痒痒地捶了他几拳泄愤。见识到自己的真实力气对有阶战士的“伤害”……郁闷。途中众人留意到她手上的两串对女子来说是沉重的珠链,“变态”两字又差点出口。
今早,随着初升的太阳,遥远之处的某人打了晨光第一……
哈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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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女神:大家要相信女神事务所的准确率,相信她和猫实工大某位落魄平凡之间是纯真嘀。
旅馆狭窄多弯的卷道:佣兵团建筑物当然要考虑战时应用性,无法多人行进的通道,通道外成团埋伏的佣兵……看过地道战的朋友应该明白。当然也会秘密地留有自身用的活门便于冲锋突围。表说能移山倒海的大法师,这是真实的城市卷战布设。能请得如此强大的人物助阵就根本没必要打城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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