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太懒第7部分阅读
有更重要的任务。”说道这里陆云顿了一下看向周围,嘴角突然弯了弯。陆云不知道她此时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阴险’。“要是搞砸了的话,我扣你们三个月的月钱。”
听完陆云交代的事情,也很快的散去各自回家了。陆茗本来想再去街上玩一阵再回家的。陆云怕他出事情,借口他一个人出门比较危险就要陪着他一起,谁知陆茗又突然神色不安的说了声,“那算了吧。我就在‘天香楼’呆一会然后让高琪送我回来。”
陆云看了一眼高琪,高琪立刻护花使者捣蒜似地点头。陆云也就先回去了。陆云自然是知道他今天的不同寻常。但是想到每个人都应该有他掩藏秘密的权利也就作罢。昨晚宁弦还让人唤她过去说了好几遍,“此事我不追究了,你也不要再提。”反正他都不追究了,陆云也没有再刨根问底的兴趣。
哎,空虚寂寞的没有小乔的一天。陆云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以后要养家糊口,这样的日子怕是要常态了,适应为上。可是,人为什么要长大啊。真是怀念小时候的时光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迫不及待的想把它贴上来看看大家的反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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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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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感觉自己写文那么久了,故事还是写的不流畅。。。。反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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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酒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通告。本章放在这里是不是很突兀啊。其实前面有第九滴泪的。可是因为作者的电脑出了点问题,丢了(前一次丢文是因为作者电脑突然没电。本作者不会范同样的错误tat)。于是浮躁的作者激愤了四天没有写东西。然后迟钝的作者手变慢了、写不出来了。然后健忘的作者实在是不想补前文了,决定接着写。用了两百字概括前一章。然后懒惰的作者今天终于补上了一更。但是虚心的作者本更的字数比较实际。已经快要超过三千了啊啊啊啊。
累死了。tat。
第一滴酒,半路杀出来的
第一滴酒,半路杀出来的
经过半个多月的跋涉,陆云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幽州。陆云、陆茗、高琪还有半路杀出来的故衾先在幽州最大的客栈找了最好的客栈住着。一大早陆云就消失了,神神秘秘的。
故衾一起来就伸手死死的抓住了身边的人。陆茗拍开他的爪子,“陆云已经出去办正事了。你要不然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陆茗怎么是你?我记得昨天我是……”我是抱着陆云睡着的啊。想到这里故衾的脸上起了一层可疑的红色。昨天怎么就那么自然的抱着陆云不想放手。自己居然抱着一个女人睡着,要是父亲知道了肯定更要更加生气的。
“故衾在想什么?快起来了。”陆茗笑笑拉起故衾,“你饿不饿?”
“饿,”故衾低下头,“好饿。”
陆茗叫了声进来吧,高琪将饭菜端过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高琪,你怎么那么大声。很吵。”陆茗瞪她一眼,端起一碗饭喂故衾吃下去。故衾含了一把眼泪,“陆茗你和陆云都对我好好。”
“是啊是啊,我走了什么运被陆云坑害的跟着来了这个所谓的陪都幽州城却是来给你们当仆从的。做牛做马的来的路上要给你们赶车,现在又让我去买饭送饭还嫌长嫌短的。本来觉得陆茗你是最通情达理的现在想来是我错了。”
“给个包子塞上你的嘴,”陆茗递上一个包子。悠闲的语气,“高琪你难道想让我或者是故衾去赶车?或者你指望陆云自己动手。她有多懒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琪找个位置坐下,故衾吃了几口,看向她说了句,“高琪也谢谢你。我……我……呜呜……”故衾突然哭了,反而弄的高琪无所适从只好喊了句,“算了算了,我又不是说你没有良心”。高琪特意在‘你’字加了重读。
昨天他们刚刚走出云州地界。故衾追上来了,一身狼狈到处都是伤。后来才知道故衾的父亲反对故衾再和陆云一行人玩在一起。然后故衾居然和爹爹大吵了一架。这几天故衾是被关在家里了。还是胖子跑来告诉的陆云要去幽州的消息。然后故衾就在胖子的帮助下逃了出来然后一路追赶陆云。
“我们刚出来的时候找不到车子,遇见一个人说是也要正好去幽州说可以载我们一程。谁知道她们是人贩子。我和胖子被分开了,差点被卖掉。幸好幸好胖子在,她救了我。胖子被他们带走了,带去一个叫……叫‘仙子阁’对就是这个。我差一点就也被卖到那里去。陆茗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高琪一听乐了,“胖子被人贩子卖掉?就她那个样子给我端茶送水我都喝不下去。”
“高琪我觉得吧,”陆茗捂着嘴没好意的笑了,“我觉得你和胖子一起被卖人家也是要胖子不要你。”
陆云也跟着嘻嘻哈哈的笑着,望着对面的人,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心意不够坚定,怎么的就心猿意马,突然间觉得故衾也是很漂亮的。陆云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小乔才是最好看的,漂亮是浮云,漂亮是浮云。
可是陆云突然想到那个千里寻夫的故事,想到冲过来找她的是小乔的话……那该多么的惊奇啊。陆云高兴的抽风才怪呢。小乔已经很久不乖了,越来越不乖。
“你……”高琪气的脸红脖子粗却无从发火。陆茗还是被陆云给带坏了,那么可爱单纯善良的陆茗现在都被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确定?==)
“其实啊,我觉得胖子多半是被带到哪里当打手之类的比较合适。高琪要不然你先去打听一下‘仙子阁’的情况。”陆云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陆云已经站在了门口,有点不高兴。
“陆云……”故衾低着头低声叫了一声,像个认错的孩子一般偷偷瞄了她一眼。生怕她不原谅。“我昨天是太累了,让你们担心我了……”
故衾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陆茗细心的包扎好了,主要是手脚伤被树枝挂的皮外伤。但是因为没吃东西又累又饿昨天上了车就晕倒了。然后一觉睡到今早上。
“你确定是那里吗?今早上奉母亲的命令去拜访了一个母亲的旧友。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再去拜访其她人。不过在此之前也要有个准备的好。”
“我说陆云……你叫我去跑腿,还是去那种烟花巷子……”高琪开始抓耳挠腮脸红……
“快去准备吧,这个也是你将来要面对的。如果想要做一流的店长就要学会收集信息处理麻烦。如果拖延躲避的话里独当一面会越来越远。”
高琪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被陆云一阵义正言辞的抢白给憋回去了。她知道陆云在对他好,也无话可说。谁叫陆云比其他人都厉害,甚至只是懒洋洋的闭着眼睛,猜人的心思、看菜品的眼光却从来没错过……
“我现在马上去打听,你们在这里等我。”高琪说着就走了出去,再也没回头抱怨什么。
“陆云,我害了胖子……”高琪一走故衾就又抱着陆云哭了起来。
陆云顺顺他的头发,点了一下故衾的鼻尖笑了笑,“才发现故衾比以前爱哭多了。陆茗去拿一箱子手绢来备用。”
“陆云……”故衾嘴角抽了一下眼泪也止住了。陆茗在一边捂着嘴笑。
打开窗帘,帘外阳光明媚。打开窗子就可以看见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这个房间在三楼,朝南的方向,楼下种了一排不知名的树,每到深夜会散发出一阵阵清幽的芳香。幽州的一切都是带着古朴厚重的人文色彩的。连客栈的地上都铺的是精致的烤漆桐木给人一种凝重感。
以前他的房间的地上也是铺的烤漆桐木。
多么熟悉的幽州啊。陆茗伤感了。
那个人很快会得到消息的吧,如果她还想以前一样的消息灵通。如果在陆云面前被逮到,或者是万一遇到诗贤当着陆云的面羞辱他……不可想象。还是自己去见她吧,似乎她从来都是任性霸道不达目的不罢手的那种。陆茗想起魏诗英走之前说的那个约定。别人说记得来看我都是客套话,她却从来不在客套话上浪费口舌。如果他来了幽州却不去她那里的话……后果不可想象了。
“陆云我下去看看我们点的酒水买来没有。”
“去吧,看你对那些最是上心了。”陆云知道以前在云州的时候陆茗就喜欢到处淘换着些吃的喝的,拿去哄骗两个老家伙。出过那件事情以后宁弦对陆茗还是不错的。还好几次给陆云说要她将陆茗想弟弟一样好好对待。当然陆云肯定是很烦躁的喊着,“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待他比待亲弟弟的还好。”
记得有一次小乔被她逗乐了敲她的头,“你又没有弟弟,你怎么知道是比你待亲弟弟好还是差?”说的神情严肃像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
陆云点着他的眉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和妻主顶嘴。”
小乔委屈的吸鼻子,低下头,“陆云,我还没嫁给你吧?”
陆云不怒反笑,嘴角上扬,“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小乔早就是我的人了。说不定哪天还会有个陆小云……哈哈……”
然后小乔说,“不可能,我问过爹爹,爹爹说只要我还没和陆云睡觉就不会有。”
“不对啊,小乔不知道和我睡过多少次了。”
“可是没脱衣服。”
“可是我帮你洗过澡。我倒是没脱,不过你脱了的啊?”
“陆云……”
“诶,小乔好没羞啊,居然这么早就去问你爹爹生娃娃的问题。不过你脸上那团可疑的红色很可爱啊。不会是发烧了吧?来我摸摸……”
……
“陆云……”故衾看见陆云的眼神越来越飘渺像是已经飘到了很远的云州可以透过他看见什么人似地。还这样亲昵的抱着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故衾脸上已然红云片片,晚霞一样煞是好看。
陆云回过神来深深的抱了他一下。安抚道,“故衾也是大人了,不要老是哭。要好好的振作起来。错了就认错。对了要坚持。我教你的东西你怎么遇到你爹爹就全忘了呢?”
故衾低头。你不知道那个人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属于你说什么都能顶回来,而且是很有道理的顶回来的那种。第一,我还不到十三岁不算大人。第二,我不是老哭,我只是不由自主的……在陆云面前就想哭。第三,我有坚持,但是坚持真的好苦难。
“爹爹说商人重利轻情爱,我要继续和……和低贱商人厮混还不如直接现在就死掉。爹爹把我关在屋子里说直到我改变主意为止。他居然只知道生气竟然忘了给我送饭……”
“是很辛苦啊。不过他也是为了你好吧,故衾,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我不哭了。”故衾擦擦眼泪。“我喜欢听陆云讲故事。”
记忆深处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也在一遍一遍重复的说着,声音逐渐变轻变暧昧,内容被选择性消减。
我喜欢听陆云讲故事……我喜欢听陆云讲……我喜欢陆云……喜欢陆云……
陆云的微笑变的甜蜜,“好吧,故事的名字叫做《笑傲江湖》。”
“我们出去先散散步,然后慢慢的讲。外面阳光温暖,花也很香,我记得你那时候很喜欢酸梅汤还有麦芽糖,还有……我们顺便去母亲在幽州的店里坐坐。就当是本王微服私访吧。”
“嗯。”故衾笑了笑。连身上的伤口也不痛了。爹爹说在阳光霞伤口会好的比较快,那时候他听不懂。可是现在他懂了,陆云就像是他的阳光。即使照着他的同事也会照着别人,但只要这样的阳光存在一天,他的世界就不会黑暗。充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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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滴酒
第二滴酒,来我敬你
陆云二人下了楼,店掌柜正在下面坐着,看见两人很是热情。陆云想起陆茗下来问点的饭菜的事情。也就顺便多了句嘴。
那掌柜对陆茗可是称赞了,一脸的赞叹,“姑娘娶的这男人真是好,人长的漂亮,而且还聪明能干。他点的那些糕点和菜品都是幽州非常有名的。客官,所以啊。您问再多次都是一样,要去那边排队要点菜好花很多时间的。小店最近人手不足嘿嘿,实在是没办法。”
“那你把地址给我写下来,我再去找人吧。”陆云微微笑笑,没有兴趣解释陆茗是不是她家夫郎的问题,直接让掌柜的写了单子。仔细端详了一遍和故衾商量说,“故衾,我们还是等陆茗和高琪还有胖子回来之后一起去我母亲的店里玩吧。现在先让我给你讲完那个故事然后一起去买糕点好不好。”
故衾想了一下,点点头,乖乖的嗯了一声。
她们找到了第一家糕点店包了个雅间坐下。熏香袅袅,环境优雅。据说是幽州城最有名最难顶到空位排队时间最长的老牌名店。这次来幽州陆云还有一个小小的目的就是要探求食品行业发展规律,为她的小事业发展铺陈铺陈。不说做到全国最大,在云幽锦三周能做到一定规模也够她和小乔吃喝一辈子了不是?
随手翻了翻掌柜给的单子,出了先前陆云收集的东西,这里还有几样她不知道的。这采办的事情本是交给陆茗了的,他也没想到陆云会自己来插一脚吧。陆云嘴角微微勾出一点,目光因为怀疑而闪烁了一下。等小儿送上她们点的东西。
“我开始了。很久很久以前……”(当然了,所有的故事都是这样开始的,所以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故事都是很久以前发生的。)
陆云版的《笑傲江湖》讲的是一个立志成为女侠的少女被魔教妖孽喜欢上了差点堕入魔道的故事。任盈盈还叫任盈盈,不过人家是那个美好少女少女。令狐改叫了聪,人家是那个魔教妖孽啊妖孽。(tat金大我对不住乃)
陆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服务生们。故衾在专注的听陆云讲故事。
“故事的结束是,令狐聪用尽了阴谋阳谋诡计毒计终于得到了任小姐的心。可是某妖被一个仇人下了毒身死人手。两人终于还是阴阳两隔。”
“好悲啊,陆云。你说是因为正道和邪道根本走不到一起还是说用了坏的方法即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东西也不一定能享受到。”
“嗯,这个嘛……”我也没想那么多的。一向低调的故衾问起问题来居然这么有深度。而且他那个态度完全就是旁观者的清醒,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甚至是不曾感动。
心理学上有一种舞台效应,说,你要是把自己当做舞台上的主角,你就能吸引到别人的注意力爆发所谓小宇宙的力量。或者说是以前自己对他人还真是没注意什么,所以连故衾的性子和想法也摸得不是那么的透彻。
“陆云,其实爹爹从来不让我看传奇故事之类的书。说是看多了会学坏。”故衾叹口气笑笑,“可是父亲不让看,我却偏偏喜欢看。我喜欢听陆云讲故事。有好几次我和陆茗趴在那个紫藤花架下面偷听你给小乔讲故事……”故衾的脸红了一下,看看陆云没有生气才继续,“有一次听你给小乔讲《往事纪》的时候我也哭了。我觉得有时候爱一个人也是很苦的。你爱了一个就放弃了其他的所有人,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说爱情就是炼狱,只是每个人在选择跟谁一起度过罢了。好也是好,坏也是好。取决于人生的长短和个人的感受。”
陆云的脸色黑下来了。她发觉自己好像是被故衾摆了一道。
每个人都是一条河,有的人清澈见底比若说高琪比如说赵宁。但是有的人就是明显的老j巨猾型,比如范不离比如赵珺。而有的人看起来善良无害或天真或糊涂,其实例子里也是有料的。比如她那个爹爹和母亲还有陆茗。而有些人她接触的不多是她从来不敢下决定说她看透过了的人。包括小米故衾还有……还有小乔。
小乔一直就是那个进退有度的模样,一进一退都都从容不迫。做事分分毫毫都会有所保留。挠到她最痒的地方,然后停止。她以为故衾的复杂是因为他一直就是那样不屑于表达。淡淡的疏远,刻意的保持距离。她把这个看做是故衾的自我保护。也曾来不曾询问一句,直到他愿意说。
“所以陆云,我知道陆茗是喜欢你的,你也要好好待他。你能不能把你对小乔的爱分一点……”故衾不管陆云的脸色又多黑,还是把酝酿好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陆云知道,他想问的其实是,能不能分出来点,能分给陆茗就能分给他。可是他忽略了,能在分给他,就也有可能再分给别人。花心是种综合症,一旦犯病是基本无药可救了。
“故衾,别人都可以就是陆茗不可以。你知道我一直都待他像亲弟弟一样。”
“你明明可以更近一步……你都不关心陆茗……你一点也不了解他……”故衾突然看向窗外,好像是沙子进了眼。他和陆茗很亲近吧,这个动作时陆茗的。每次说到陆茗难过的事情他就会把脸转向窗外,然后说,沙子进了眼。
“故衾,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陆云不愿意再说拉开门准备往外走,突然看见了什么似地有立刻退了回来。
先前故衾的眼睛一直是看着这个方向的,那么他是看见了吗?原来他早就看见了……
“来陆云,我敬你一杯。”故衾举起杯子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似乎是第一次喝酒,酒抢入喉咙辛辣迅速逼出了几滴眼泪。故衾咳了一声,擦干脸上的水珠,“陆云,我可以做陆茗的弟弟吗?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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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作者决定吧抽风精神发扬光大。本文后续会沿着既定的抽风路线一路狂奔下去。后续的介绍就是虐是肯定的了。我坦言女尊文里面总是把男人写的又小白又软弱的样子。其实就是女人也是狡诈j猾的多。
现在的小云同学还在做梦的飘渺阶段。(因为残酷的还没来啊没来,还在思考怎么虐小云同学中。不要说不准虐。大家也看到了小云同学还是惰性未改,不够强大。主要是心灵不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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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滴酒
第三滴酒,我只是来镜你一杯酒
我错了,原来我一直都错了,没有人是简单的人。也没有人能让你满足的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所有的一切源泉就在于有人会拆桥拆路,永远不会想要平淡的人那么轻易的得到所谓幸福。清闲是不好追求的。
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时候无论你怎吗争取都是失败而有的人却连眼皮也没抬就能轻易得到手。(这是别人的台词,你抢别人的台词是什么意思)
嗯,其实吧,陆云就是觉察到危机感了。熟悉的面孔在陌生的城市带给她的不是亲切而是恐怖。陆云突然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好像是前面所有被她刻意忽视的奇怪现在都出来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门外一个斜对面的雅间里,微风卷帘送香,只是一角就让陆云措手不及。
从那一角,陆云看见了那个高琪说过经常到‘天香楼’去还接受过小老板亲自服务的那位身边的贵女。事后陆云还问过高琪那个人的身份。高琪说登记的是云州唐诗洛唐小姐也没介绍过随行的人,自然就是她的姐姐妹妹之类的了。当时那个人很低调的在一旁只是微笑,微笑的看着唐诗洛为难陆云,饶有兴致。
云州唐诗洛,唐氏嫡长女家中一妹二弟。如果这个是她的妹妹的话,现在在幽州的地界上遇到她,而且旁边还是陆云认识的人。岂不是太奇怪了。
她看见里面陆茗微微的笑容浅若栀子的淡淡花香。那样清明而愉快的眼神,好像陆云从来都未见到过。那时候陆茗正在给她倒酒,很是熟悉的样子。她们认识?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云再看的时候,清风已过青纱为帘罩在她想要知道的一切之上,只留下朦胧的倩影和脑袋中支离破碎难以组合的线索。故衾又喝了一杯酒。似乎是不会喝,强灌下去之后两颊的绯红更盛,眼睛也微微发红,像是被呛得又像是喝着喝着哭了。
陆云将门留了个缝,屋内的气压都低了下来。故衾又端起一杯递到陆云面前,陆云摇头,故衾收回杯子递到唇边。
“别喝了,故衾告诉我你知道陆茗什么事情?”陆云有些烦躁,直接抢过了故衾的杯子,不准他再碰一下酒,“否则,等下我不会送你回去。”
故衾眼角湿了一下,似乎想了一会,然后低下头。
“那天,我看见陆茗在一个坟墓前哭。那个坟上写的是‘爱夫陆……’”
“吴晗?”陆云有些不确定的说。
故衾点了点头,陆云也就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是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似地。
“那你也猜到了,他是我母亲的私生子。我们是姐弟,我怎么可能再对他什么想法?”陆云尝了口糕点,入口即化的美食也挑不起半点兴趣。
“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那个人了,那天那个人也在,陆茗叫她——姐姐。”
陆云还握在手里的糕点差点掉了下去。眼中闪出几分怀疑的神色。
“你母亲也没说过让你和陆茗保持距离的话吧。我是说,那个人很可能是陆茗的养父,大家都知道他是孤儿。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母亲应该是希望你娶陆茗的。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云州和幽州相距也不是太远……”故衾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自己说的话实在是太冒昧了。
有时候他会想,自己什么时候会不会光明正义的去未来别人的利益站出来。就想现在,不可思议的时间,不可思议的方式,站出来了,为了陆茗。前面纯属试探,而现在,只是想怜悯他一把。温润清秀的陆茗,长的最好看的陆茗,聪明又脾气好的陆茗。几乎是人见人爱的陆茗……故衾突然很开心的笑了,人都是有长有短的。他这个什么都没有,从见到陆茗的第一眼开始就自卑到泥土里的人,居然也有怜悯他的机会。
陆茗他人见人爱,可是他最爱的那个不爱他。这是个死局,陆茗和陆云之间的微妙关系一手造成。
“别说了,”陆云开始有些生气了。心想故衾这是说的什么鬼话,乱七八糟的。不由的想起小乔,想起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心猿意马,想起母亲和陆茗那不知所谓的保密。心烦意乱的很。也许正是想赵珺说的,她心里还不够坚定,以后会吃很多的苦,也会让身边的人吃很多的苦。
或许她应该在果断一点,陆云握着杯子的手停了下来,杯子倒扣,杯中的酒撒了一桌子。然后陆云站了起来,拉着故衾往外走。
“陆云,你要干什么?”她的脸色红红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事情太复杂了,直接问,效果会比较好。”说着陆云一使劲,拽着故衾就进了隔壁的包间。那边点的是华贵的奇异草兰葩,奢靡的味道。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陆云直接推门进去行了个礼以示尊敬。
正坐的女子先是惊讶了一下,看看同样震惊的陆茗片刻便镇定下来。微笑着回了一礼,“无碍,请坐。”
屋内除了那人和陆茗还有两个随从,一男一女站在稍远处恭敬的低着头。
故衾随陆云坐下,一路上一直在小心的看着陆茗和那个女人。
陆茗没有装作不认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回到她的身边而是低着头,等待着陆云的回应。陆云看向陆茗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好像是在说,怎么不介绍一下吗?
“陆云……”陆茗似乎不知如何开口,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下去。
停了许久,陆云先开口,“在下云州陆云,来幽州做生意。有幸结识阁下,荣幸之至……此乃舍弟,不知如何结识了小姐。万分感激小姐的照顾。”
魏诗英目光一下就变了,凌厉的看向陆茗等他说话。
陆茗苦笑一下,“陆云,这个是我父亲的干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这个称呼从来没有人叫过陆云,陆云突然觉得心里面有一些些的……缺憾。
“在下姓魏名诗英,幽州督察左卫,也是这‘琼浆楼’的主人。”魏诗英漆黑的目光散发着慑人的魄力,一字一句都好像是在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屋内一片尴尬,陆云和魏诗英两人四目相对豆子竭力的探索对方的想法和意图。这时候故衾将陆茗拉到一边问他,“陆茗以后想要怎么办?是跟你姐姐走吗?”他显然是以为魏诗英是陆茗的亲姐姐了。
陆茗坚决的摇摇头,“我现在姓陆,以后都姓陆了。”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旁边的陆云和魏诗英听见。
魏诗英似乎还想说什么,陆茗突然直对上她的眼睛,“回不去了,我只是来告辞,你要是不让我走的话,我就从你的视线里永远消失。”
屋内有了那么一霎的沉默。陆云从来没见陆茗发过火,当然她也不会天真的认为陆茗是那种不会发火的。另陆云震撼的是陆茗的那种气势,完全是不容置喙的坚决。如果这样来说的话,陆茗不是贫苦人家的男孩而是这个贵女的干弟弟。陆云信了。气质那种东西是没有钱养不出来的,甚至是只有钱也养不出来的。
陆茗和那个女人一样身体里有种可怕的内敛光华。一屋子的人都被慑住了魂魄一般一动不动。故衾偷偷的看了陆云一眼也不再说话。
“告辞,”陆茗谢过魏诗英然后拉着陆云就一起出去了。魏诗英眉头微皱屋内的两个仆从赶紧上前去拦住了三人。
“姐姐,我还会来看你的。我们还要在幽州待十天……不……至少半个月吧。”
魏诗英挥手两人让开路。陆云和故衾都很意外她的突然间改变主意。陆茗再也没说话,做了个请的动作,跟在陆云身后一起出了‘琼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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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写不下去了,貌似褶皱进小黑屋进定了。本文第一次申榜啊。哭泣,看来我还是适合慢慢的老牛拉破车。
对本章很冒火的也先别着急,中间我确实是没想好。赶进度啊赶进度。
越看越觉得本章失败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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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滴泪
第四滴泪,家里的来信
陆云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重要性等了一天两天三天,每天不管不问之时盯着陆茗,用一种看了让陆茗心碎的眼神。她知道陆云很想问,却又怕伤害到他,于是保持缄默到了现在。这也是陆云的极限了。他太了解陆云,表明平静如水说不定内心早就开始抓狂了。又因为胖子的事情跑了好几天,也算是辛苦的很。
第四天的时候陆茗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父亲是和故衾的爹爹一样是离家出走的。谁知道他要投奔的那个女人已经成了亲而且还有了孩子。那年我还小,父亲怕养不活我,然后就投靠了喜欢他的姨母。也就是魏诗英的母亲。当时我大约只有几个月吧。那是一个冬天,当时姨她正在亭子里喝茶,茶水是融雪而成的。我也就得了个名字叫吴茗。父亲在魏家无名无份,更不要说是有人亲戚靠山。因为姨很喜欢父亲,前几年过的也不算多苦。可是魏家家大业大,姨有时候忙生意的时候几个月不回家,我和父亲也偶尔会被找茬的人欺负。”特别是一个叫诗贤的,是魏诗英她姑姑家的孩子。与魏诗英指腹为婚。他见我总是不舒服总是想着法子的戏弄我和父亲。陆茗知道其实他爹爹只是不争,不愿意去争。以爹爹的聪明,如果诚心争的话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我三岁那年偶然遇到魏诗英。然后一直受他照顾至姨去世。也就是我十二岁那年。”期间诗贤来闹场无数,陆茗也渐渐能感觉到魏诗英的心理变化。
然后等吴晗留在那里的最后理由也没有了,他们离开了幽州。拿着魏姨留下的线索他们走到了云州,也开始了吴晗的复仇之路。
“你父亲就没告诉过你,你和我母亲的关系?”陆云半眯起眼睛危险的问。
“告诉了,他说,我是孤儿,和谁都没关系。”
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倒更像是男儿赌气一般的语言。陆云深刻的怀疑其真实性。
“故衾研磨。”陆云实在是憋不住了,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将几个大问题留在最后。言辞都开始变的及其粗暴。最后还加了一句,如果母亲不能给我一个完满的答复,女儿不孝,就不回来了。
“你怎么就确定你母亲认识我呢?连父亲都说不是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的刨根问底?”
“我为什么不能刨根问底,你又为什么要吞吞吐吐?你们所有人都当我是傻子是吧,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已经去母亲所得店面那边看了,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这次母亲叫我出来的目的。”
“你怀疑你母亲的目的你何不去好好的问问她?”
“我也不是没问过,母亲只是说了句,让我好好照顾你。”
故衾在一边没有说话,陆茗爆发了,填满怒气的眼睛平静的看着陆云。陆云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真是不了解陆茗。要是在离开云州之前,在那件事情都没有发生之时她能够多了解一点身边的人,关心、观察。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是啊,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如果她能早一些明白以后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沉默间,空气都开始冷的出奇,憋闷着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陆茗叹了口气起身要出去。
“陆茗,你去哪里?”故衾突然出声提醒了陆云。
陆茗淡淡的说,“我去找魏诗英问一下胖子的事情。”
“不准去,陆茗。”陆云已经平稳下了语调,一把将陆茗拉入怀中,“陆茗,你是我的弟弟。我发誓以后都对你好好的好不好,不要去找她。她对你有企图,让姐姐保护你好不好。”
听到前面陆茗都几乎感动了,可是最后一句,是姐姐来保护你,而不是让陆云来保护你。陆茗看了陆云一眼。低低的喊了一声,“陆云……”他知道,即使现在再怎么的感动也不能就那么轻易的中了套。
“叫我一声姐姐,快陆茗,我要听你叫我。”陆云带着蛊惑的说。
如果他现在叫了,就注定他永远都是陆云的弟弟了。那么他前面所做的一切也都失效了。那个人答应过他的,要帮他达成一切的心愿。
男儿家本来就米有什么大的野心,唯一的一个……就这一个好不好?
所以一定要达成。
陆茗突然跪了下去,温顺的低着头,恭敬的说,“小姐抬爱,陆茗愧不敢当。”
“陆茗……”陆云狠狠的瞪着他,目光冷冷的。可是寒光中的那个人依旧毫无反应,身体坚决的挺直,像是一棵倔强的松树。
陆云沉默一会,眼睫抬起时有恢复了先前的黑亮。“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故衾小小的举了下手。
“你留下等高琪。”陆云一句话。故衾只好留下目送着陆茗和陆云离开,然后一个人无聊的在屋子里等待高琪。
“陆云,”过了一会,高琪突然闯了进来。
“什么事?陆云吩咐你做的事情这么快就完成了吗?”故衾走过去,歪着头挑眉看着她。
“陆云呢?故衾云州来信了。”高琪说着将一封信摇了摇。
“给我,”在高琪反应之前故已经抢到了信件,开了封口的石蜡。
“故衾,你怎么能这样看陆云的信。”高琪实在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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