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昂?”白果硬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有些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轻点着他的唇:“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两天再告诉你。”
夏蝉衣看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却也没有过多追问,虽然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已经虚弱不堪,每天还是疲累至极,昏昏沉沉的。
白果见他又睡着,轻轻走了出去,猛一下看到外面的阳光,眼前一阵发黑,她按了按额角,才慢慢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王妃,你没事吧?”杜若经过时,看到白果脸色发白,身子摇摇晃晃,连忙跑过来扶住她。
“没事。”白果笑笑,“那些人怎么样了?”
杜若听到她问的话,立刻神色黯然:“已经死了一大半了,剩下的……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白果知道,她肯定是又想起了她的亲人,抱住她说:“我保证,他们是最后因为天花而死的人,以后都不再会有了。”
其实瘟疫每朝每代都有,因为天花而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但是像白果这样不计得失尽心尽力帮他们这些贫民的王妃,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夏蝉衣还不惜自己的身体以身试药,他们做的已经够好了。
杜若抿唇笑笑:“王妃,杜若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杜若也相信王妃能做到。”
“嗯,我说到做到。”白果手指拭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笑着说,“好了,你去忙吧,尽量满足他们最后的心愿。”
杜若点点头,转身走了。
到了现在,白果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青蒿虽然能让他们多活几天,但是他们患的是重症天花,原本发病三五天就会没命,熬了这些天已经是极限了,而且,那种疼痛十分难忍,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几天之后,堤坝彻底完工,那些难民接种了天花痘疮,并不像夏蝉衣的症状那么严重,高烧过后也都很快恢复了。
夏蝉衣在调养几天之后,身体也在慢慢好转,但是这里毕竟条件有限,所以白果想快点回京。
白果让三七熬了一大锅鱼汤,最近大家都太辛苦了,她想给大家都补一补。
扶着夏蝉衣坐下,看到常山和辰砂他们还站在一边,笑着说:“我们明天就要回京了,今天就在这里吃最后一顿饭,都不要拘谨,坐下吧。”
几个人都看了看夏蝉衣,见他含笑点头,才慢慢坐下。
白果盛了汤给夏蝉衣,汤里的热气泛起,白果忽然觉得一阵干呕,立刻偏过头去,可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果果!”夏蝉衣连忙拉住她的手,“你怎么了?”他心里最害怕的是她被感染了,眉心不觉金紧蹙了起来。
三七和杜若也是立刻站起身,一个端了茶水,一个拍着她的背:“王妃,你不要紧吧?”
白果摇了摇头,虽然脸色很差,却还是笑笑说:“我没事,吃饭吧。”
“三七,去找大夫来。”夏蝉衣握着她的手,看她难受的样子,怎么会没事。
见三七就要往外走,白果赶紧说道:“不用去了,爷,我真的没事。”白果看着他,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果果……”她这种表情让夏蝉衣有些搞不懂。
白果低了低头,然后靠近夏蝉衣,轻声说道:“爷,我有了。”
夏蝉衣愣了一下,看到她眼睛里的羞赧,更多的是欣喜,他忽然明白了过来,抓紧她的两只手:“果果,你有身孕了?”
白果轻轻点头,唇边漾着掩饰不住的笑,她本来前几天就要告诉他的,但是又怕他担心不许她留下照顾他,所以才拖到现在。
夏蝉衣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说:“辛苦你了。”
三七和杜若在一边比他们还要兴奋,激动地说:“我们去找大夫给王妃开安胎药!”
“喂,你们两个……”白果还没说完,见她们已经跑了出去,简直哭笑不得,“怎么个个听风就是雨的。”
夏蝉衣却是看着她,有些担心地说:“明天回京,车马劳顿,你没问题吗?”
白果笑了笑:“爷,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是你的身体比较让人担心。”
夏蝉衣皱眉,他所担心的不仅仅是白果的身体,这次回京,路途肯定比上次还要凶险。
吃过饭之后,夏蝉衣把常山和辰砂叫了出去,白果只以为他是要交代这里善后的事,也没在意,早早就爬上了床榻。
可能是真的累了,白果躺下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揽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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