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随着大队办公室的木门“轰”的一声关上,办公人员下班,有水脸上的肌肉顿时颤悠了几下,他恼怒地叉开双腿,左右开弓,把脚下的小石块踢了个老远。.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他和天娣本来约好今早九点在大队旁边的一棵榕树下集中,怎知一个上午过去了,还未见天娣出现。
有水带着一腔怒火往原路返回。正要跨过门槛,他突然把脚收了回去,他不想入屋,转身来到了屋背后的小山坡上。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跑到屋后山怄气。像以往一样,他一边说着粗口,一边伸手到口袋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然后大口大口地吸,浓浓的烟雾从鼻孔窜出来。不过只抽了两大口,他就觉得这烟丝没一点味道,顺手从口袋掏出那包“丰收”牌香烟,将它扔到地上,但仅仅过了五秒钟,他又把它捡回来放回口袋里。
这香烟是特供货,是天娣几天前在县城演出特地托熟人买的。当时,天娣问他这烟味怎样?有水说味道好极了!后来她送了几包给刘嫂。
这个时候,山上不远处响起了雄亮的客家山歌。这是刘嫂在唱歌,她一边唱,一边埋下头拔鸡骨草。自从有水同天娣的恋爱关系浮出水面后,刘嫂便时时关心着天娣,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疼爱。早些时候,她煲了几次鸡骨草给天娣饮,天娣脸上的暗疮很快就消失了,脸部又回复到了润肤霜般润滑。
有水的怒火被母亲的歌声泼熄了,他觉得心烦,也跟着母亲唱的曲子哼起来。他以为母亲在砍柴,便循声跑过去。
见到儿子出现在面前,刘嫂立时停止了唱歌,说家里没鸡骨草了,到时天娣来了,我要煲给她喝。有水说,管她呢。听到有水说出冷若冰霜的话,刘嫂顿时生气了:你这人就是不会关心她。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问:“你是不是跟天娣吵架啦?”
有水说:“没有呀。”
刘嫂跟着又问:“拿到结婚证明了?”
有水说:“她没来。”
“为什么?”
有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刘嫂瞪大眼睛骂:“人家不来你就不可以去找她的么?”话刚脱口,她的眉毛突然翻动了几下,惊叫道:不好了,一定是天娣家里出了什么事!刘嫂说话那阵,心脏“卟卟”地跳个不停,就连手上拿着的工具也抖动起来。抖动过后,她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眼皮跳,可能就是一种不祥之兆。刘嫂屈指算了算,差不多有一个礼拜天娣没来家坐了,她认为这里面十有**与顾宗仁有关。想到这,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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