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项景离开
“好好说话啊。”项兮忍不住控诉道。
话一出口,自己也有点愣住,这小女人式的撒娇,是想让纪修元在大战三百回合吗!
突然记忆回笼,昨晚被逼着喊出声的一些事情一个细节不落下的回到了脑海。
卧槽!
刚准备闪开,另一只胳膊上来,紧紧的将她箍到了怀里,然后身形灵活的跃到了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动都不能动。
项兮清楚感觉到,自己面皮每秒的温度都在增加。
不多时,室内再次响起面红耳赤的心跳声。
冬雪和春夏早上在院子里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敲门,她们虽然没有成婚,但这么长时间在外面打交道,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明白。
直到听到声音,两人这才对视一眼,随后一个动作的向两边走去。
嗯,周围咋扫人员,通通赶走。
项景昨晚在仪式结束后就开始找地方一个人喝闷酒。
边喝边掉泪,伤心的,从此后,姐姐的人生就要有另外一个人参与了,想起来就控制不住。
所以在会场中,那些有心想要找项景的夫人太太都扑了个空。
毕竟这算是现在睢州最年轻有为的金龟婿。
后来,还是符信的手下找到了摊倒在花园玫瑰丛中,被扎的一身刺的小景大人。
虽然昨天很放纵,但早上醒来,还是每天的生物钟,雷打不动的。
醒来后才发现身上好多刺痛,一看,好像是被用什么刺破了。
帮佣看端着洗脸水进来,看到他一脸诧异的样子,笑着说道,“您昨晚倒在了花园的玫瑰丛里,所以才会落伤,本来晚上想给你上药,但一靠近你就挥拳打人,所以只好作罢。”
说完将脸盆一放,笑呵呵的转身出去。
项景站起来,走到了桌子跟前,从旁边拿上药,先给自己涂了下,然后洗脸,换衣服,这才走出去。
他们住的院子,都是和他一起的海军来的。
这次鲁大力没能来,海军那边太重要,压根不能走。
所以这次被派过来的,都是个中好手,不用想也是为了过来准备和林风的陆军较劲的。
只是现在大早上的,他都醒来了,怎么一个人还没有啊?
这可不是他们海军的素质。
抓住一个扫地的士兵,项景冷着脸问,“跟我一起的人呢?”
对方是陆军,所以对两方人的事情,非常了解。
小兵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乱转,显得非常尴尬。
“嗯,都还睡觉呢吧?”
项景一听,当即瞪起了眼睛,睡觉?这都几点了!
他松开小兵,直接踹开了房门,结果一看,还真都在睡觉。
不止如此,浓烈的酒味传来,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会睡到这个时候了。
与此同时,院子隔壁传来了号令声,项景冲出去一看。
林风坐在躺椅上,老神在在的看着手下练兵。
“哟呵,就你一个起来了?我怎么听说老鲁说,治军要比我严格啊!”
项景被气的不行,一脚将门差点踹掉,随后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符信看到,愣了下,“这不太好吧?”
“呵呵,我看好的很。”林风笑得更贱了。
其实还是他耍了阴招。
海军是新组建的,这次能来的,也都是和项景一般大的新兵。
身体素质,头脑思维,那都是经过非常严格的选拔。
当初林风看上好几个想要,但都被鲁大力以人手不够的借口给要走了。
所以林风一直不痛快。
而和他手底下这帮兵油子不同的是,新兵厉害是厉害,但对于处世经验,到底还是嫩了几分。
昨晚在知道项景一个人喝闷酒倒在花园后,林风就彻底放心了。
在北方,从古至今都有个传统。
男人们,酒桌上见分晓。
项景的手下,都是新兵蛋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鲁大力那个混蛋嘱托过了,一个个的都将眼睛放到了脑门上。
林风当即给手下就使了眼色。
是时候教这帮熊孩子怎么做人。
所以,没有两下,“熊孩子”们咕咚咕咚喝下了不少晋州特产汾酒,然后不出所料的,没有一个撑下来。
鲁大力是禁止手下平时没事喝酒的,这平时都不练,现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才怪。
所以,这场下马威,陆军算是全胜。
项景一口气回到了院子,拿起刚才的洗脸盘还有一个木棒就开始对着房子里面敲。
没一会,小院内就鸡飞狗跳。
项兮起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那边有项景大声的喝骂。
姐姐出嫁的气还没顺过来,现在又添了一道堵,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了。
心里疑惑,谁知道刚迈开步子,表情就有一瞬间扭曲。
纪修元从后面走上来,看到后,微微挑眉,然后将项兮整个抱起来。
“你干嘛!”项兮猛地惊呼一声。
纪修元没有吭声,只是低声说道,“在帮忙。”
她刚准备说话,谁知道冬雪走了进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顿时,三人尴尬不已。
“呃,那个……”冬雪试图说什么,但看到纪修元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神情,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跑,那匆匆忙忙的样子,好像身后有人在追一样。
两人定在原地,空气似乎凝固了好几秒钟。
项兮一把挣脱下来,身上所有的不适好像顿时没有了,看着纪修元,硬是绷住了表情。
“好了,我去看下小景。”说着不等纪修元回过神,转身就走。
纪修元在身后,嘴角勾起,笑的很开心。
项兮到了项景院子门口,才被告知,现在已经带着队员去校场那边操练,并且林风也跟过去围观了。
项兮心中有点疑惑,也准备过去,结果路上的时候,遇到了石星雨。
“诶,这么早就起来啊。”边说还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项兮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哈哈,开个玩笑,你干嘛去啊?”石星雨抱住了项兮的手臂,撒娇问道。
“去看看小景,他马上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见到。”她叹了口气,只是第二天,就已经生出了不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