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回府 胭尊
第七章回府胭尊
“连儿给父亲请安。”年夙锦行了个礼,虽是已经知道他不是亲生父亲有些抵触,但表面上也得显出孝女的样来,总还要在这府上待上几年,要给自己谋条出路。
“你还有脸回府?!”主位的年朔见她回来,顿时气的拍案而起。
“不知连儿做错什么,惹得父亲这般怒气?”她挑眉,回想着江钰珩的话。
“长姐的奸夫都已让爹爹撞见,而且承认了罪行,长姐畏罪出逃,如今还回府来了,这让丞相府的脸面往哪搁呢?”年琼兰站在一侧,挑起了眉,眸中尽是得意。
“妹妹这话又是何意?莫不是妹妹随意去找个男人安在姐姐床榻上想要诬陷姐姐么?”她冷笑一声,眸中毫无畏惧,“兰儿未免太过无知了些,连媚药此般见不得人的都用上了。”
“长姐切莫自个儿做错了事反而把责任推卸在他人身上,兰儿自问心无愧。若是长姐没有做过,不如……让府上的老嬷嬷检查身体。”她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不由得有些戏虐的语气。
“老爷,若是让嬷嬷检查了大小姐,反而更会损伤了大小姐的名誉……”沈寻儿端茶上来,对着年夙锦点了点头,年夙锦了然,心知她没有看错人。
“大小姐好歹也是养在深闺,若真是二小姐陷害,那可真真是罪孽。”说着有意无意地瞥了年琼兰一眼,上前去为年朔揉肩。
“沈姨娘这话何意?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本小姐身上?”她白眼一翻,眼里尽是蔑视。
“老爷,您看……?”她索性不理会年琼兰的眼神,去询问年朔。
“现下也只能让老嬷嬷检查一番,让府中上下封闭这个消息。”他给了身边的老嬷嬷一个眼神,那老嬷嬷立刻上前,往侧室一站,“大小姐请吧。”
“若本小姐是清白的,那么……”她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看向了年琼兰。
“若是长姐清白,妹妹自愿领罪,若是事实在此,姐姐也应当承认才好。”她眸中波澜不惊,心里有底,事先让人是放了十成的媚药,她定是逃不过这一劫。
“就依妹妹所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随着嬷嬷走进侧室。
待年夙锦出来时,那老嬷嬷跪下,年迈的声音显得沙哑,“老爷,大小姐尚是完壁之身。”
“你说什么?!”年琼兰脸色一变,那男人次次向她保证过她名节已毁又怎么如今这般?随即素手一指,“说,你是不是她的人?”
“老奴是看着老爷长大的奶娘,与大小姐不曾照面,为何是她的人?”老嬷嬷沉声的解释。
“好了妹妹,如今也证明了我是清白的,你莫不会忘了你方才所说之话吧?”年夙锦嘴角的笑意更甚,看向了年朔,“父亲也是听见了的。”
“兰儿,你上次推连儿下水也就罢了,现如今这般诬陷她,女子的名节其实你可以胡闹的?”年朔闻言,将话锋转向了年琼兰,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木桌。
“老爷,媚药可不是寻常女子家有的……”沈寻儿见他有些怒气,连忙说道,无疑是致命的一句火上烧油,让年朔一下便愤怒非常,“好啊你!深闺女子又是哪来的媚药?!”
“不是我做的……”她脸色与之前天壤之别,得意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后悔与恐惧。
“妹妹方才还如此理直气壮,怎的一会儿功夫便后悔了?”她轻笑了声,很是轻蔑。
“兰儿知错,求父亲责罚。”她见状,噗通一声跪下,垂眸让人看不见她此时的神色。
“你当真是糊涂了!来人,杖责二十,紧闭一月!”他气的拂袖,便起身出了前厅,剩下年琼兰的劝声,置之不理的搂着沈寻儿离开。
“二小姐,得罪了!”两边的家丁将她抬到了板上,抡起了板子掂量着重量,便打了上去。
她阵阵痛呼,年夙锦面带笑意坐了下来,“妹妹,媚药的滋味可比挨板子好多了,不然姐姐也去找个男人,你便不用挨板子了。”
“不用……你假好心……"十五板下来,年琼兰痛呼一声昏厥过去。
年夙锦缓缓起身,毫无表情的走了出门,二十板下来丢了半条命,她定也是难以下床了。
东宫。
“皇兄大可不必如此忌惮,如今垄断了皇弟朝中的关系却还是如此谨慎。”他品了口茶,幽深的眸子望向了江故安,后者却是一脸的蔑视,好似未听见一般。
江故安挑眉,“皇弟多想了,本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怎会和七王爷计较?”
“那便是最好,皇兄最好心里明白,父皇看不惯骄傲之人,不是被封储君便可毫无忌讳,既可封,便可废。若是一日你的主意打到皇弟女人身上,就别怪皇弟不顾兄弟情谊了。”
“本太子还不至于让你来猜忌,你若是要恩断义绝,本太子不拦你。但是你的女人,本太子还是会去结识的。”江故安拿起雕花镂空木柜上的珍贵古董把玩着,淡淡的说着。
“裳裳者华,其叶湑兮。”他神色阴翳的吐出诗经的诗句来,却让江故安动作一顿。
“你把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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