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看着雾气弥漫,寂静无人的镜湖,何卿抬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环顾四周,除了寒风瑟瑟别无他物,不由叹了口气:那货果然很有气节的走了。
才一转身,就看到了靠在桥上亭子里打着哆嗦的某人,何卿抚额,一瞬间觉得他又傻又呆,却让人不由为之挂怀。
“这里没地方避风吗?”何卿走到他跟前,取下围巾给他戴上。
“病了刚好找你看。”陆呈彧将脸埋在何卿带有余温的围巾上,抱怨道。
“给你打最痛的针,开最苦的药,用最丑的护士!”
“不要,就赖着你。”陆呈彧说着拉住她的手,出了烟波桥转而上了一边的楼船。
“这么大手笔?”何卿上了船,看着内部古朴典雅的布置,顿时惊叹不已。
“哼!要不是那司机拉着我不放,爷我早走人了,差点就白包了这条破船,现在看看,倒也差强人意。”
何卿白了他一眼,懒得计较他的臭屁模样,“你不是说还有节目的吗?”
“人家公演结束,早早就散场了。”
“唉!你干嘛不把人家艺术团也包下,好事凑全啊。”何卿惋惜,不由埋怨道。
陆呈彧无语望天,忽然发现跟她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你见过哪个免费公演还向观众求包养的?人说一孕傻三年,你怎么不孕也傻?”
“你才不孕呐!”何卿瞪眼,恨不得脱靴子抽他,有这么跟人开玩笑的吗?!
“那你给我生一个试试!”
原来陷阱在这里!何卿一听,顿时不说话了。
陆呈彧捅捅她,想让她表态,可何卿就跟关了口的蚌壳,怎么也不吐出一个字。
“算了,吃饭去。”陆呈彧耐心告罄,转身搂着何卿就往船上的阁楼走去,似乎并不曾提起这个话题。
……
“老爷子,人已经约好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去见见?”陆老爷子的助手刘树推开书房门,跟陆翰远汇报道。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还没查清,但是依情形来看,并不是三少所为。”刘树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保守回答道。
“还没查清?那这事情可不一般,也不知道有几方人插手进来,不过既然跟呈彧无关,那咱们就观望提防着好了,旁的不要介入。”陆翰远听罢,点了点头,交代道。
“那何家呢?”
“如果何潜真的是当年那个奇才,那可以说是城府极深,尽量避免呈彧跟他打交道。”陆翰远说着沉吟半晌,补充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姑娘的车祸他自己清楚,有黑手他就不会放过。”
“可是谢家因为三少的关系被牵连进了何家做的局里,如今除了给您送了一柄玉如意,然后默默收了何家的残局,并没有开口要求什么,咱们是否把东西给他退回去?”
刘树尝试着去猜测老爷子的想法,却发现只能窥其一斑。要是退了礼物,也就是拒了谢家的人情,在各大世家也发了声明,陆家不是何家的避风港。
“收下,承了他的好意。”
“哦。”刘树按耐住冲口而出的为什么,虚心点头,“那当年的那个孩子呢?即便他为陆家做了牺牲,可陆家并未亏欠他,如今利用一个女人三番五次的让三少窝火,我能不能暗地推一把三少?”
“他的事他解决,你把公司这边给他看好就可以了。”陆翰远摇摇头,眼里尽是担忧,“如今老大老二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如果呈彧依然跟陆家赌着气,那公司在他眼里压根就比不上一个女人,但是陆意是陆家的根啊,没了它,呈彧就没了退路。”
“放心吧,老爷子!我会帮三少看好的。”
“嗯,你也只能帮他这么多了。人一生不可能只结善缘,恶缘来了,怎么挡也挡不住,但愿我没有看错那个姑娘。”陆翰远捶了捶僵直的双腿,撑着拐杖起身。
“老爷子,我陪你到花园走走吧。”刘树说着,伸手扶住他,然后慢慢的朝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