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国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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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罗在米兰的另外一头,用枪瞄准了自己的亲叔叔,猛的用力扣动了扳机,不过他似乎有点不忍心听到那声枪响,在扣下扳机的同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当巴尔迪奥走到草地的另外一头,一个手下轻轻的问了一句:“老板难道你就不怕他真的开枪么?”说完慢慢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巴尔迪奥轻轻一笑:“当我一点点接近的时候,我看到了瓦罗的枪并没有拉开保险,呵呵,有的时候并不需要胆量,需要的是谨慎!”说着轻轻回头,正好看见瓦罗拿着手枪对着自己,巴尔迪奥心中大惊,要不是自己刚刚看到了保险没有拉开,估计现在自己最好的情况也是被打倒在地生死不明!
瓦罗也发现了这一点,无论多么用力去扣动扳机,扳机就是一动不动,他完全没有理会保险的问题,而是赌气似的将手枪扔到了一旁。
巴尔迪奥吓的一身是汗,当看到瓦罗将枪扔到一旁的时候,才慢慢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他还真怕那个黑漆漆的枪口冒出火光:“看来这个小鬼跟他那个变态父亲一样,我们需要找一条出路了!”说话间钻入了一辆车内,进入车里之后他才感觉到了安全,轻轻的说了一句:“既然他父亲已经变成了黑暗生物,那么我是不是该向教廷靠拢呢?只要我控制住瓦罗,那么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我看你怎么夺回家长的位置!”轻轻一拍司机的肩头:“去米兰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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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赤火惊龙(上)】-------------------
卡车缓缓驶入山顶别墅,卡车上蹦下两名大汉,两人抬着一个红sè盒子,十分费力的走向竹楼,随后刘斌也随之走出。这是他在国内收集来的材料,刚开始他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父亲需要的材料,找了很多专家鉴定,结果他找来的国内专家居然有很多人只能断定这是铜元素化合物,但具体是什么铜元素谁也不认识。后来刘斌在父亲的众多修真资料中找到了一个书卷残页,上面有这种铜的画像,不过没有任何文字介绍,所以他才把这东西运来米兰,打算让父亲亲自鉴定下。
欧阳震就在竹楼跟前等候,自打昨天听到这个消息就在期盼着这一刻,虽然他有无数的钱,但是很多修真界的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欧阳震慢慢的打开盒子,他笑了,笑的十分自然。这就是他寻找了百年的东西,这就是自己上辈子在一本残书上看到过的东西:“赤火铜!”欧阳震用手在铜上轻轻抚mo着,如同一个丈夫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爱抚自己的妻子,他能够在赤火铜上感觉出隐隐传来的热量,这就是真正的‘赤火铜’,传说中火属xing法宝的基本材料!
看着那如同美女嘴唇一样的红sè外表,感受着上面光华的感觉……等等,不对!欧阳震猛然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那块赤火铜,慢慢的将自己的手在铜体上拿了起来,上边居然粘着一层黏液。慢慢的将手靠近鼻孔,首先冲击过来的不是味道,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如同咆哮的感觉:“呵呵,干得好!”说完轻轻挥动着自己的手,他的意思是让那些下人退下,当下人渐渐退去,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的时候他又问道:“刘斌,你是找到一个铜矿,还是只有这一块赤火铜?”
刘斌奇怪的看了父亲一眼,但是也不敢乱怀疑:“找到的是一个铜矿,但是这块铜跟其他的铜完全不一样,所以才带过来让您瞧瞧。”说完看是看着这块铜,他还是看不出来究竟又什么不妥。
欧阳震轻轻一笑:“你们不知道,此铜名为赤火,乃是火属xing法宝的基本材料,虽然不是极品赤火铜,不过上边这成黏液却能弥补一切,也算不错了。”欧阳震似乎有点惋惜,如果是极品赤火铜,在加上上边的这层黏液,那才叫真正的极品!
欧阳震拉着二百斤的赤火铜慢慢走入竹楼,他不想让其他知道这些传说中的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那麻烦就大了。赤火铜本来是距离地心最近的铜矿,由于常年吸收地心火气而改变本质,距离地心越近,品质越好,也就是修真界人口中的‘极品材料’。而欧阳震得到的这两百斤赤火铜,并不是极品,恰恰是距离地心最远的铜矿,铜矿只能吸收下面赤火铜的火气,并不是直接吸收地心岩浆当中火气,虽然并非极品,但是对欧阳震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材料了。
而挂在上面的那层黏液,那可是修真界的绝对极品,如果流入修真界,估计又是一场如同地震一样的修真界动乱,此物名叫‘惊龙液’并不是攻击或者防御属xing的法宝,而是辅助属xing的法宝,这可是传说当中九天神龙身上的东西!如果单独将惊龙液拿出来,没有任何效果,如果一旦炼化,光是那如同巨龙一样的冲击力度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但是如果将惊龙液跟法宝一起炼化,在融合出新的法宝,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惊龙液的作用就是叠加法术攻击的效果,让法术攻击法宝产生更大的破坏力。
这惊龙液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找的到,虽然是神龙身上最垃圾的宝贝,但是在人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惊龙液必须是在神龙受到惊吓,或者是忍受巨大疼痛的时候流出的体液,这种液体一般落入凡间之后就会直接钻入地下,如果正好地底有矿的话,它就会落到矿体上,落在赤火铜上的几率就更加低,简直就如同正好中了五百万一样的困难。如果地下没有矿体,那么惊龙液就会慢慢融合周围的尘土,变成一种黑漆漆的东西,普通百姓管这种东西叫做‘太岁’!
今天,欧阳震不但得到了一块炼制法宝的基本材料,并且还得到了惊龙液!虽然是高兴,但是难题也随之而来,惊龙液,传说中炼化后冲击xing超强的辅助法宝材料,究竟怎么样才能将它跟赤火铜炼制到一起?欧阳震赶紧将赤火铜拉入竹楼之内,准备细细研究。
‘当!’沉重的赤火铜是拉近了竹楼,但是欧阳震看到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老中医正趴在鼎炉旁边打滚,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脑袋上的头发,嘴边的胡子,眼睛上的眉毛全部消失,如同一个肉球一样!欧阳震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自己在炼药的时候肯定是在鼎炉之内留下了药品残渣,结果让老中医都给吃了。他慢慢的走到老中医的边上,感受着老中医体内的灵气翻滚轻轻一笑:“你以为灵药是可以随便吃的么?那岂不天下人都成神仙了!”他没有理会老中医的病情,在他眼里,老中医的xing命根本就没有自己炼制法宝的事情重要。
欧阳震正好在这个时候打开玉简,将真元慢慢注入,找出需要赤火铜当材料的法宝,看着空中漂浮着的小字,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名为‘烈火旗’的法宝,不过任何一样法宝也不光是由一样材料组成,其中包括了很多东西,这个烈火旗就需要赤火铜一百五十斤,寒蚕丝越多越好!这寒蚕丝就是制作旗帜的基本材料,而赤火铜就是旗杆,可是寒蚕丝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东西?在前世的时候欧阳震曾经无数次的看到过寒蚕丝的介绍,要在北极之地,等待的ri食来临,只有在那一刻,寒蚕才会吐丝,并且每次吐出的数量十分有限,别说是旗了,估计连手帕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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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赤火惊龙(中)】-------------------
愁容再次爬上欧阳震的脸,总不能看着如此材料浪费掉吧?现在不光是材料的问题,甚至连炼制方法都有问题,这可跟炼制丹药不同,丹药不需要那么高的温度,可是法宝不一样,不光需要温度,还需要炼制者全神贯注,不能有半丝放松!而欧阳震还没有修炼到可以喷出‘元婴真火’的境界,这就是说炉火还需要他分神来照顾,这样就不能集中jing力将自己的先天真元输入到赤火铜之内,更别提炼制像样的法宝了。
欧阳震轻轻叹口气,淡淡的说道:“窥求天道难道真就那么困难?”他感觉到了上天的不公,为什么那些门派子弟就可以得道飞升,而自己炼制一个法宝居然难比登天,在无奈的摇摇头后调侃的说道:“要是如同炼制丹药一样简单就好了!”这个世界上还能够让欧阳震发愁估计也只有关于修真的事了,想着自己费了整整一生的时间,终于可以跟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近,并且可以拥有现在一身修为,可以说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在让奇迹发生一次呢?
等等!欧阳震似乎抓到了什么,丹药,炼制丹药的时候自己靠着体内的聚灵八卦不停的吸收灵气,自己才可以有多余的真元来改变火的本质,那么这一次为什么不能在用聚灵八卦?利用聚灵八卦早就出一个体外循环,用天地之气改造凡火,这样就不用自己分神了!
欧阳震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向鼎炉,慢慢释放出体内的聚灵八卦,他要看看,这样的循环到底能不能够制造出来!聚灵八卦一出现在竹楼之内就开始了运转,不过是吸收周围的灵气。聚灵八卦并不是极品法宝,根本就不可能跟主人的灵意相通,更不可能在没有真元刺激的情况下自动释放灵气,这才是最让欧阳震为难的地方,现在材料有了,一切改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差一个能够实行的方法。
欧阳震苦苦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聚灵八卦运转起来?聚灵八卦需要自己本身的真元才能够释放灵气,也就是说只要自己的真元不停的外泻就可以让它运转起来,可是真要在炼制法宝的时候,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往材料当中注入先天灵气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外泻?更何况就算是自己有足够外泻的真元,也不可能分神出来释放体内灵气,到底该怎么做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欧阳震还是没有想到让聚灵八卦自行运转的方法,压制惊龙液的办法,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材料‘老中医!’。老中医一生都在跟中药打交道,本身就吸收了不少药xing,这次又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偷吃了大量灵药,现在正是内火难熄,用他的血不但压制住惊龙液,更可以增加赤火铜的灵xing,这样一来自己也就不用费浪费自己身上宝贵的血液了。
欧阳震想到这里,将飞剑喷出,直接刺向老中医的手指,他要看看老中医的血液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是否能够压制惊龙液!金光一闪而过,金sè的飞剑带着一滴老中医的血液停在赤火铜上方,当血液滴下的时候,箱子内发出‘呲呲’的声音,欧阳震赶过去一看,血液慢慢跟惊龙液融合到了一起,两种液体并不是完美的融合,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在血液之上,出现了第三方灵气,欧阳震就是要靠着这第三股灵气牵制惊龙液,而自己要将惊龙液打入赤火铜内!
欧阳震的脸上总算再次出现了一丝笑容,‘嗡’又一个声音吸引了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聚灵八卦轻轻转动了一下!欧阳震大喜,他终于找到了让聚灵八卦自行运转的方法,就跟刚才一样,金剑属于能够跟自己身体融合的法宝,而聚灵八卦也是,在金剑飞出体外的时刻,与聚灵八卦产生了共鸣,也就是说聚灵八卦感受到了金剑灵气,这股灵气正是欧阳震体内的真元!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欧阳震只要用神念控制金剑不停的攻击聚灵八卦,就能够让聚灵八卦把吸收的灵气释放出来,这样自己也就不用分神照顾任何事情,只要控制好整体就可以了!欧阳震在聚灵八卦前创造出一个十分弱小的结界,这种结界当不住任何东西,完全就是一个通道而已,他在这个结界之内注入自己的真元,这样就可以将聚灵八卦释放出的天地灵气净化,转化为纯正的jing华,而将金剑悬空放在了聚灵八卦后边,用神念控制着金剑开始一点点的进攻。
‘当!’当金剑轻轻刺出,聚灵八卦就如同正在跟男人欢好的女人一样将释放口打开,让灵气喷出,灵气顺着结界转化为天地jing华,注入火内‘呼!’刚刚点燃的火焰如同浇上了汽油一样,巨大的火苗在空气之中来回摇摆:“成功了!”第一步成功之后,欧阳震更加谨慎的再次调动真元,将不远处的赤火铜放入火上,而后将老中医也在放在赤火铜上,用手指轻轻在在老中医的腕口处划出一道伤口,由于老中医偷吃了太多灵药,体内的血液完全处于被灵气挤压状态,现在关键部位出现了伤口,鲜血如同喷涌的泉水一样欢腾着喷出。
鲜血慢慢粘满了赤火铜,将增发的惊龙液压制在赤火铜的周围,欧阳震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旗的问题了,先将赤火铜炼出来在说,赶紧调动全身真元,将惊龙液蒸发出的气体紧紧锁在赤火铜之上,而另外一边用神念cāo纵飞剑,开始对聚灵八卦进攻,只要聚灵八卦一开始运转,当赤火铜融化,欧阳震就要将先天真元注入,这样才能让先天真元跟惊龙液结合在一起。
‘当’一声脆响,聚灵八卦忽然停止了运转,这可让欧阳震惊出了满头汗水,如果聚灵八卦不在运转,那么也就是说惊龙液蒸发出了丝丝灵气就要全部浪费,其他如同老中医的鲜血,自己本身的真元都还好说,惊龙液要是浪费掉,这绝对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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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赤火惊龙(下)】-------------------
山顶别墅内,刘斌跟王猛看着空中闪烁的五彩霞光,两人都瞪大了眼睛,虽然跟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也见识了一些神奇的事情,但是,这种只能在电影或者当中出现的光芒居然就出现在眼前,两人都还没有准备好怎么接受:“王猛,你去告诉家里人,如果任何一个人口风不紧,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么他们连累不光是自己,他们家人也要受到惩罚,并且从今天开始,山顶别墅的任何一个人绝对不允许走出家门半步!”说完看了一眼竹楼内不断变换的颜sè:“天啊,我到底看见的是什么?难道有神仙来找父亲吗?”说完话带着一众手下慢慢离开。
而竹楼内的欧阳震在正处于两难境界,聚灵八卦在金剑的几次进攻之下终于又开始转动了,不过他看见聚灵八卦中心处出现了小小的裂缝,聚灵八卦可能支撑不了多久,看来自己必须加快速度。虽然这么想,不过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要用自己全部的真元去压制住正在蒸发的惊龙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中医居然还是处男,处男血的灵xing在加上偷吃了那么多‘神药’的药xing加大了对惊龙液的压制力度。虽然说欧阳震面对的只不过是神龙的体液,但是没有刚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那股上涌的气劲十分霸道,现在欧阳震感觉自己不是在炼制法宝,而是在调动真元压制住一条巨龙!
就在这个时候,赤火铜终于开始化开,两百斤的赤火铜化开之后,在地下天地灵气的上涌之下,jing华部分开始上升,而是那些铜水落在地面,将地面烫的漆黑一片,原本还在生长的小草也变开始慢慢枯萎,最后变成灰烬。而欧阳震本身的真元正在跟惊龙液的灵气争斗着,根本就无法趁着这根旗杆还没有成型的时候,将惊龙液打入法宝体内,要不是由第三股灵气的牵制,估计惊龙液早就冲开欧阳震的舒服,飘荡在九天之上了!
欧阳震脸上的汗水一点点流出,身上的衣服也在真元运转期间慢慢被汗水沁透。他到现在才知道,如果聚灵八卦不在体内,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想要炼制点东西是多么困难!现在欧阳震体内的真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而惊龙液的灵气如同刚刚开始一样,还在不停上涌,甚至有越来越强的气势,欧阳震偷偷在想,光是神龙的体液都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如果是一条真正的龙……
最可恨的是老中医居然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可能是因为体内热血被排出,药xing对神经的冲击已经不在是那么大,所以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意识,这才醒了过来。老中医看着自己居然悬浮在一堆红sè的液体上面,并且还有一股气体在自己身体下方,吓的‘啊!’一声叫了出来,他看见了最低下的烈火,那股火焰似乎带着能够吞噬一切的狂燥在不停燃烧,在他的脑海当中已经断定,只要自己掉下去,就是死路一跳!
欧阳震又多了一份麻烦,他不光要顾着压制住上涌的灵气,还好控制好正在胡乱挣扎的老中医,结果上涌的灵气一感觉到压制的力量减弱了一份,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疯狂冲上好几米。老中医本来还感觉自己是在距离地面一两米的地方,现在这下可好,感觉有点掉钢丝的味道了。
欧阳震现在要不是为了他身上那点能够研制最后几滴惊龙液的鲜血,早就收回真元专心控制灵气去了,才不会管老中医的死活,不过现在不行,惊龙液已经全部蒸发,如果自己真元在打不进去的话,哪怕练成了,也只不过是一根比较坚硬的旗杆而已,而现在,就在这赤火铜jing华要成型的时候,正是将惊龙液注入的最好时机。欧阳震准备做作后一搏,如果不行就放弃,总不至于搭上自己的xing命。
欧阳震猛然咬破舌尖,将一直守候在元婴处的护体真元全部调动,这一部分真元跟身上的其他真元可不同,这些完全都是先天灵气,在加上元婴的多ri粹炼,这些灵气完全变成了欧阳震身体内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这些灵气在压制不住惊龙液的话,那么欧阳震还真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全身真元在调动的那一刻,底下的赤火铜已经开始产生了变化,随着烈火的燃烧,赤火铜jing华开始一点点聚集,马上就要变成火属xing的旗杆,现在正是紧张时刻!欧阳震将舌尖鲜血对着惊龙液喷了过去,随后鲜血如同千斤坠一样挂在了下方。欧阳震开始从新调动全身真元,将控制老中医身体的真元也全部撤回,他再也没有时间去控制老中医,如果等旗杆成型,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两股力量形成上压下拽的情形,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这股惊龙液拽入旗杆当中。
欧阳震猛然将全部真元下压,惊龙液发出最后的嚎叫如同巨龙的怒吼,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最后一刻疯狂上涌,打算做垂死挣扎。巨大的冲击力跟欧阳震的强横真元发生距离碰撞,山顶忽然震动起来‘轰!’欧阳震的力量在怎么强横也只能用真元再次压制惊龙液而已,并不能将全部的灵气打入赤火铜体内,随着强烈的撞击,他空虚的身体被狠狠的撞了出去,带这身后的栅栏直接撞到最外部的五行小阵上。
欧阳震刚被撞出,控制老中医的力量在瞬间消失,老中医如同在悬崖顶坠落一样‘啊!’在那拖着长音的吼叫声中缓缓降落,鲜血在他受到惊吓后的舞动当中洒落在赤火铜上,惊龙液首次就在刚刚要逃出赤火铜吸收的时候,生生被这股带着奇怪力量的鲜血压制回去。
金剑在主人受到冲击之后疯狂的撞击着聚灵八卦,聚灵八卦更是受不了金sè飞剑长期的攻击在这一刻爆裂,强大的冲击力带着聚灵八卦的灵气直接钻入刚才的结界通道,地下的烈火得到如此强烈的支援之后熊熊而燃,赤火铜更是在高温的情况下迅速成型,直接将还在挣扎当中的惊龙液全部吸收进体内,随后慢慢漂浮在空中,红sè的旗杆旁边撒发着五彩的光芒,而老中医由于直接遭遇了惊龙液的冲击,再次陷入昏迷状态。
火红sè的旗杆在空中慢慢漂浮,一点点飘到欧阳震的身边,欧阳震如同孩子一样抚mo着旗杆后背,最后紧紧的将旗杆握入手中。走出竹楼后看着门外等候的刘斌等人,他微微一笑,将手里的旗杆高高举起:“成功了!”说完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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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父教子学】-------------------
当阳光再次照shè进别墅,欧阳震慢慢睁开眼睛,他躺在医疗楼里,病床旁边摆放着血压仪器,心率仪器等等。欧阳震按照内视心法将体内经脉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受到振荡之外,并没有受伤,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了,能够跟惊龙液斗到如此程度,他对自己得实力有一个基本上得鉴定,原来只懂得一心修炼,更是没有碰上能在自己手下走过一招的敌手,对于自己得实力,欧阳震只不过有一个阶段xing的了解而已,知道自己达到了元婴期,但是具体元婴期是一个什么效果,今天是彻底明白了!要不是靠着先天真元,要不是靠着已经损坏的聚灵八卦,自己怎么可能炼制出如此法宝?
经过这一次,欧阳震明白了,不是自己实力不济,就如同一个拥有一身强很真元的高手一样,在没有法术跟法宝的配合下,实力肯定会大大下降,而自己恰恰就属于这种类型。现在欧阳震最缺的就是法术的修习方法,跟法宝,而法宝现在也算有了一半,根本就无法发挥全部的效果,那么法术呢?法术的修习方法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到的东西,任何一个修真界的门派也不会将自己的法术修习方法告诉一个外人。
想罢暗叹一声,慢慢坐起,转头一看,自己的两个儿子正在隔离玻璃外走来走去,并没发现自己醒来,欧阳震轻轻一笑:“进来吧!”在他说完一声之后,两人惊喜而入,欧阳震明白,他们之间不光只是有亲情而已,在亲情之外还有感激,感动这些情感,如果要是亲生父亲,也许这些情感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不但有养育之恩,并且还让他们来打理自己的家业,在刘斌跟王猛的心里,这一份感情是永远回报不了的,现在看着欧阳震醒来,两人都异常激动,他们再也不愿意经历几年之前的‘事件’了。
看着两人微显憔悴的面容,欧阳震比较奇怪,毕竟他们两个也吃了自己炼制的丹药,怎么还会如此?转念间,他笑了,现在的刘斌王猛可不是如同自己一样的孩童,他们不但要打理龙行公司,还要处理社会上的一些事情,与此同时更要帮自己去注意矿产,找出当中适合炼制法宝的材料,还真够他们忙的。中国的企业跟外国的企业不太一样,外国的大型企业内部,基本上每一个部门都能够du li,部门主管的权力也比较大,很多事情都可以作主,而在中国不一样,部门主管如果碰上比较严重的事情一定要请示老板,所以,这样一来刘斌跟王猛两人每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怪不得他们的面容如此难看。
刘斌一见到自己的父亲醒了,将病床旁边的锦盒拿了过来,放在欧阳震的床边说道:“父亲,您没事么?刚才医生有检查过,他们都说您的身体正常,可是我看您的脸sè还是不太好,这样好了,我去叫医生来,让他们在检查一次。”说完就要往外走,脸上紧张的神情更是表达了他多么在意父亲的健康。
欧阳震轻轻摆摆手:“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了解,听着,拿纸跟笔给我。”在刘斌将笔跟纸送过来之后,欧阳震在上面写了‘旭ri真经’的入门心法写了下来:“记住了,用你的脑袋记好之后把这个东西销毁,只要你们能够完成筑基,就可以进入五行阵法当中……”说完又将进入五行阵法的方法告诉了他们两个,刘斌和王猛两人一头雾水,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今天究竟怎么了:“听着,里边筑基用的丹药我都放在绿sè的盒子里,在盒子外边我用真元将锁禁锢住了,你们筑基完成之后就可以打开,每人一个月吃一颗。这段时间我经常往这边跑,家里肯定很担心,你们不知道,父母担心子女的感觉,所以以后我可能很少来,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也要多多练习。”说之后将手握住了刘斌跟王猛的双手,用自己体内刚刚恢复的一点真元帮开通了一些通往紫府的经脉,这样他们修炼起来也可以事半功倍。
刘斌十分吃惊,就被自己父亲握了一下手而已,就感觉有一股电流在体内慢慢的游走,走过的地方就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十分舒服,当那股力量消失之后,感觉自己这个已经几天都没有休息过的身体jing神了很多,感觉也好多了,甚至比上次吃丹药的感觉还要强上几分。
欧阳震体内的真元再次耗空,将锦盒打开,勉强把赤火铜炼制的烈火旗杆收入体内后对着王猛说道:“让那个中医在世界上消失。”说完之后下床:“我回去了,有任何事情打电话给我!”他并没有亲自去教他们,这是有原因的,如果一个人自己去学一样东西,他会慢慢的探索,肯定会碰壁,会吃道一些苦头,而当他吃了苦头之后你在告诉他,该如何如何,这效果要比教他好很多,并且他还可以在中间领悟很多东西。
欧阳震要暂时避开这个山顶别墅也完全是有原因的,这里毕竟是意大利,距离梵蒂冈实在太近了一点,山顶别墅已经出现了两次强大的灵力波动,教廷的人不可能不注意这里,现在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小心点好。而现在的身体年龄也不太适合长期在外边,幸好家里有比较开通的莫德罗内,但是李凝雪还是一个中国人,思想上会有很大的差别,这样容易造成家庭矛盾,他不想这样,可能是活过一辈子的原因,欧阳震考虑的比较多一些。
欧阳震在回到家之后倒头就睡,毕竟他的身体还很弱小,禁不起这样的消耗,就在他朦胧之间,莫德罗内的声音响起:“格雷,我跟你的母亲晚上有事不能回来了,自己在家要乖!”当欧阳震睁开眼睛,莫德罗内已经走到了门口,轻轻关上了房门。
随后听到李凝雪担心的声音:“亲爱的,他一个人在家可以么?我真的有点担心。”莫德罗内焦急的说道:“放心,一天而已,没问题的,今天已经8月29号了,如果那批首饰的合同在不赶快签署的话,我们要赔偿违约金!”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8月29号?欧阳震一丝愁容慢慢怕上脸颊,这一天正是自己上辈子母亲的忌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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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竹笛悲鸣】-------------------
夕阳斜斜shè下,将湖面镀上一层金sè。树影在地面上来来回回的摆动、摇曳,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又时而疏落,时而浓密,像一张张活动而变幻的图案画片。
晚风荡漾在湖面之上,吹起层层水波,落在湖面上的树叶如同湖中青舟,摇曳前行,慢慢在湖面上留下层层痕迹,流向远方。
欧阳震看着湖中树叶,心中感慨万分,今天是欧阳震母亲的忌ri!他清楚的记得,就在上辈子,每一年的今天欧阳震都会在母亲的坟前跟母亲说说心里话,让泉下母亲看看自己的样子。虽然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离开了,但是母亲疼爱自己时的表情还记忆犹新。此时在欧阳震的脑海当中,上辈子的情景就如同慢放镜头一样,将往ri种种一次次的回忆着,感受着那些许温馨,些许甜蜜。
一阵清风再次吹过,欧阳震看着河边轻摆的树枝,看着对面湖岸之上摇晃的竹林,虽然眼前美景如画,但是对母亲的思念却是越来越重。欧阳震慢慢站起,任凭衣角随着秋风摆动,任凭发丝在眼前摇晃,低头看着湖中的倒影,陷入思亲的情绪当中。
‘咚’一滴泪水轻轻滴入湖水之中,原来水中的倒影片刻间如同被撕碎的玻璃碎片,模糊不清!欧阳震轻轻摇头,往ri的伤悲在心头久久围绕,一切事情都好似从新经历的一次,但是的感觉再次从演,泪水迅速涌上眼眶。
望着对面竹林,看着正在天空中慢慢西下的夕阳,一种淡淡的离愁在心底深处飘起,在阳光的照shè下,欧阳震的身上似乎闪烁着金sè的光芒,将左手举起,轻轻一挥,潇洒的姿态,飘逸的感觉发挥的淋漓尽致。‘咔吧’对面的竹子断成三节,欧阳震单手一招,竹节飞向他的手中。
对着手中的竹节轻轻微笑,欧阳震再次举起右手,手中出现些许雾气,淡淡雾气随着右手的靠近而围绕在竹节之上,那朦胧的感觉,完全是另外一种美。大概半分钟过后,右手再次举起,在竹节之上轻轻一抹,雾气随之消失,一根绿sè的竹笛出现在欧阳震手中。
在湖边不远处,祖孙二人在树林之中慢慢散步,老者一身唐装,顶着如雪白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在夕阳照shè当中慢慢前行。身旁的孙女如同小兔子一样围绕在老者周围,不停的蹦着,跳着时而发出如铜铃一样的笑声。
就在老者享受天伦之乐,笑容一点点绽放之时,笛子声音在远处慢慢的飘了过来,声音中带着淡淡忧愁,更多的是思念之情,感伤之意。老者闭目聆听,往ri旧事如同行云流水,再次浮现,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点点消失,最后居然变成眼眶微红,眼睛中带着点点泪光。
老者在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将孙女的抱起,顺着声音的源泉慢慢寻找过去。距离越近,声音听的越真切,老者回忆往事的心思越重,他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吹奏出如此的乐曲,声音委婉而轻柔,偏偏在你听的入神这个关键时刻,将你心底深处的伤疤轻轻揭开,让在回忆当中寻找当时的感受,再次经历那些尘封的记忆,虽然听到之后心中会有些许疼痛,但是在疼痛之中的那种感动,才是曲子的真正的含义。
在两分钟之后,老者在湖边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他不敢相信,绝对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他绝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曲子居然是一个孩子在吹奏!老者没敢打扰,而是站在那人背后十几米处静静的感受着,看着那孩子的背景,老者居然感觉出在夕阳的照shè下,多了几丝思念之情,少了些许稚嫩之气。在湖边不远处,老者看着少年在湖水当中的倒影,那种高贵的气质如同天空的太阳,散发光芒,一脸成熟的神态好似正在漂流的湖水,那么自然。
在夕阳的照shè下,少年口中的竹笛几次抖动间,曲子进入高cháo部分,节奏连绵不觉,但并无半分浮躁之意,听着笛音,老者慢慢将怀中孙女放下,再次闭上了眼睛,打算再次享受乐曲中的感觉,这样的曲子,能听见一次已经心满意足了。
欧阳震完全进入了情绪当中,在吹奏的过程当中成为一个du li的自我,跟周围的景sè完全分隔了出来,似乎旁边的树枝摇摆跟他在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再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生物;脚下湖水的流动似乎只是为了配合他曲子当中的意境,已经完全没有了搭配景sè的意义;天上夕阳的照shè,更显得是为了让他跟曲子更加超凡脱俗,周围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在为欧阳震做准备,等待着他将一曲‘仙音’演奏完毕而已。
旋律在最感人的地方慢慢产生一个迂回,算是给情绪的一个安慰,随后开始点点而鸣,最后将所有的声音连在一起之后成为了曲子的最后节奏。
在最后音符结束之时,老者是满脸的错愕,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那里结束,还想着当曲子在平稳的发展十几分钟,将人的内心丝丝疼痛安抚一阵,才会是结束的到来,但是曲子结束了,如同让你想起一切能够使内心疼痛的事情之后悄悄的跑掉,但是最后的那份幻象却一直留在老者的心中。
‘啪,啪,啪!’掌声慢慢响起,在掌声过后,老者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刚才在听最后一段的时候,似乎有一个无形的大手捏在自己的心上,尤其最后的声音,让你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由如此多的不美满,如此多的凄凉:“宛如啊,你看看人家,年纪跟你也差不多,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练琴呢?听,笛声似乎还在我的耳边围绕,刺激着我心底最弱的地方,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说完眼睛一红,老者掏出手帕轻轻在眼角处擦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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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亲切感觉】-------------------
小女孩微微噘嘴说道:“爷爷,我觉得没什么了不起,这样的曲子以前已经有过很多人写了,并且任何一个钢琴家都会比他演奏的好,我不认为他吹奏的多么好,应该是曲子优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小姑娘的一翻话确实是心里的感觉,在她这个年纪内心中能有多少悲伤的事情值得回忆?所以她根本就感悟不出曲子的真正意境,这就等于让一个没有经历过炮火岁月的人去听革命歌曲一样,虽然能够想象,但是永远都猜不出当时的情景,以及当时作者的心态。
老者听完小女孩的话,满脸愤怒:“胡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夜郎自大,如此高傲。看看人家,年纪可能比你还小,如果你能有人家一半对音乐的感悟,那么那个钢琴比赛也不用担心了。”老者说完暗暗叹了一口气,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
欧阳震没有理他们二人,在这样的时刻被人打扰是一件非常讨厌的事情,本来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他在吹奏曲子的同时,回忆的时刻,感伤的时刻,甚至是安抚内心的时刻,由于两个外人的介入,打乱了这一切的一切,让气氛从一种淡淡的离愁变得正常了起来,刚刚营造的气氛全部浪费了。
小丫头虽然满脸的不服,但是由于老者的训斥,也不敢在多说话,撅着小嘴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个男孩。
老者慢慢上前走上几步:“对不起,你能听懂英语么?打搅你十分不好意思,我为此道歉!”老者用英语交谈着。
欧阳震轻轻点头,看着老者身边的小女孩,他心底深处再次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在自己还年幼的时候,自己曾经有一个这么大的妹妹,当时也是如此的不服输,什么事情都要和自己争,输了就撅着嘴生气,想起往ri的种种,嘴角挂起一丝笑容:“没关系。”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轻轻抚mo着手里的竹笛。
老者更加惊讶,一个意大利人居然可以将英语说的如此流利,虽然意大利有人在说英语,但是意大利语还是这个国家的主要语言,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如此流利的说出英语,让老者十分羡慕:“宛如,你看看人家!在想想自己的英语水平,你什么时候能够将英语说的这么流利,我也就放心了。”老者用中文训斥着小姑娘,在回望欧阳震的同时,更是瞪大了眼睛,打算在欧阳震那里看出点什么。
小姑娘听完之后更加不服,用不是很成熟的英语说道:“喂,你会不会弹钢琴,有本事跟我比钢琴,不要那跟破笛子呼弄人了!”小女孩以前在自己爷爷的眼睛里就是小天才的类型,有一点进步老人都会夸到天上,时间一长就养成了自大的习惯,今天在看见爷爷居然对别的孩子赞不绝口,就提出了比试的方法。
欧阳震轻轻摇头,为什么世人的攀比之心会如此严重?好端端的一个中国人,偏偏以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为骄傲,当初要不是为了自己经商方便,估计自己也不会学这么多种语言:“对不起,我没兴趣。”说完轻轻将手一摔,将竹笛扔入水中,他决定以后都不在吹奏任何的曲子,将这首曲子只献给自己的母亲一个人!
小丫头再次上前,就站在欧阳震的身旁:“喂,你用笛子,我学的钢琴,这根本就没有可比xing,我爷爷一定要说你演奏的好,我到是要跟你比比钢琴,看看究竟是谁更强一点!”小丫头的不服输中带着淡淡的高贵,说话都是用‘喂’这样的词语,而且说话那股味道就如同面对一个下人一般。
欧阳震感觉心底的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自己曾经的妹妹就是不肯叫自己哥哥,一定要用‘喂’这个词语来称呼自己,欧阳震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看着小姑娘,看着那漂亮的连衣裙,脖子上价值不菲的项链,虽然这是最近才兴起的品牌,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k’go的儿童版限量项链,这些东西在欧阳震的眼睛里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却显示了这一老一小的身份,这么看来这一老一小也不是普通人。
老者再次上前怒道:“放肆,宛如,如果你在如此任xing,我下次绝不带你出家门半步!”虽然是在训斥自己的孙女,但是眼神却没离开过欧阳震,他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小孩可以有如此平和的心态,居然面对如此场景没有半点争斗之心,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协调,从表面上,他也看不出什么,不过心里始终感觉不对。
欧阳震没有在乎老者,而是全神注视的看着个小女孩,像,实在是太像了!就是因为自己一家人的娇惯,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管遇见谁都是这个语气,绝对不会客气,也不会在意礼貌问题,这一切都跟眼前的小女孩一样。欧阳震轻轻的低头,毕竟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在了,自己怎么一想起家人来就如同丢了魂魄一样?
小丫头却在这个时候说道:“你到底去不去!”双手掐在腰间,两个小辫子在脑后摇晃着,小姑娘嘴角挑的老高,看来是确实生气了。
欧阳震眼前的景象就如同自己的妹妹站在自己面前,跟他耍赖,跟他撒娇一样,那个时候,自己什么事情都让着她,宠着她,虽然现在已经事隔多年,但是眼前的情景,就如同当时的录影回放,让自己根本就来不急反应,就已经一时心软慢慢的点头。
老者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孩子胡闹:“‘小朋友’,没关系,如果不想去就不去,不用理她。”说完轻轻回头,用中文说道:“宛如,还不走?”说完非常强硬的拉着孙女的手,完全不给小女孩任何解释的机会,争辩的时间。
欧阳震看着小姑娘委屈的面容,心里如同被针扎了一下:“没关系,我也想看看她到底弹的怎么样!”话说的十分平淡,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去泛起波澜,这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亲切感,已经将他本来还留在悲伤当中的心轻轻的安抚着,慢慢的安慰着。
老者微微点头,也松开了孙女的手,他也了解自己的孙女,哪怕是自己现在将孙女强行带走了,回到宾馆她肯定还是要闹,可能是年纪大了,喜欢清净,既然人家都同意了,自己干吗不答应?说着带着他们两个走出树林,向公路旁的汽车走去。
欧阳震将心平静下来之后慢慢感应着周围,嘴角再次挂起那个别人轻易察觉不到的笑容,他发现在树林之中至少有四个人在默默保护着这个老者,这也就更加证明了老者的身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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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神曲再现】-------------------
意大利米兰大酒店,一辆黑sè的林肯慢慢停在酒店门口,老者带着他们两个慢慢走入,当进去的时候宛如说道:“怎么样,吃惊吧?是不是都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好的酒店?”话语间虽然有点瞧不起的意思,不过调皮的成分居多,她以为进入酒店之后能够让欧阳震大吃一惊。
欧阳震微微一笑,看着酒店的装饰,看着楼梯前摆放的正宗兽皮,看着脚下如同镜子一样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地面上映照着巨大的吊灯光辉:“还可以。”那种淡淡的感觉,不光让宛如用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欧阳震,甚至连老者都开始从新打量他。
在老者心里,这个男孩顶多也就是个普通出身而已,这一点光看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虽然他在演奏的时候气质非凡,但是当演奏完毕之后,身上的普通衣物还是衬托着他是那么平凡,不过这个孩子本身的气质倒是跟衣服不相配,老者深深相信,如果这个孩子穿上名牌,肯定是另外一个感觉。
走入电梯,老者直接上了三楼,当打开房间的时候,老者自信的笑了下,这可是总统套房,虽然说住过的人也不少,不过按照这个孩子的衣着来看,这样的房子应该没来过这种地方,当时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慢慢爬在脸上,老者忽然一愣,自己怎么会跟自己的孙女一样,跟一个孩子计较……
米兰大酒店的总统套房绝对是世界顶级的,套房内的陈设极尽豪华典雅之余亦具体贴的实用xing,来自奥地利的水晶吊灯、根据人体力学而设计的行政书桌及座椅、置于客厅的大型平面电视,选用来自美国的胡桃木地板和纯手工缝制的地毯,品位高雅。该区域由休息区、书画区和用餐区组成,各处都有通道通向宽敞露台,可以观赏迷人风景,俯瞰jing致花园、露天泳池。
欧阳震在房间内慢慢的欣赏了一翻,轻巧的说出一句:“还不错!”老者微微一笑,他开始认为这个孩子在逞强了,不过如果真的是逞强的话,这孩子的戏演的也太好了点,眼神中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除了对那些jing美的水晶工艺品稍微感兴趣之外,其他在世界上都比较出名的装饰对他没有丝毫的诱惑力。
小女孩这时候生气了,见到欧阳震冷冰冰的样子她有点受不了:“什么还不错?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房间!好了,不要多说,反正你也不懂,我先弹,我弹完了就看你的!”说完对着欧阳震轻轻一嘟嘴,坐在距离阳台不远的蓝sè钢琴旁边,优美的旋律就在她手指舞动的时候慢慢飘出。
欧阳震坐在兽皮沙发上,将旁边一个毛茸茸的垫子放在脑后,上辈子由于长期在办公室里忙碌的关系,他曾经一度脊椎不好,在上辈子的家里,有很多这样的垫子,就是为了给欧阳震垫着,怕他不舒服,今天还真找到点当年的感觉。小姑娘的基础还不错,不过是缺乏锻炼而已,并且这个小姑娘犯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错误,她认为钢琴曲就应该是坐在钢琴前面拼命的猛弹,这样就能弹出优美的旋律,这一点在她熟练的指法间就可以看出来,肯定是在这上面下过不少功夫。不过她忘记了感悟,忘记了去寻找曲子本身的意义,这样曲子哪怕是弹的在好,指法在准,曲子就是缺少一股韵味,就如同到了四川不吃辣椒是一样的感觉。
老者现在越来越对这个小孩子感兴趣,看他的那个动作,还是满会享受的人,不过无论怎么看,老者也没看出来欧阳震的身世,在老者眼里欧阳震如同一团雾一样朦胧,当你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什么破绽的时候,马上就会被自己否定掉,这种人绝对是世界上最难猜透的一种。
欧阳震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用手指敲击着旁边的沙发扶手,硬木的沙发扶手会发出‘当,当’的声音,而声音发出的时候,正好就是正在进行的节拍,每一拍都十分jing准,哪怕小女孩故意跳了几种曲调,也没躲开这‘当当’的声音,最后只好顺着这个感觉完成了一曲。
当曲子弹完的时候,欧阳震慢慢的睁开眼睛,轻轻露出笑容:“弹的很不错。”他并没有比试的意思,他只不过是看着这个女孩子十分像自己以前的妹妹,看着亲切,单纯的为了这种亲切感才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而现在音乐也听完了,欧阳震慢慢起身,轻轻说道:“老爷爷……”这句话叫出来他自己都感觉别扭,不过按照对方的身体年纪,跟自己的身体年纪,自己还必须使用这个称呼。
“少废话,我是弹完了,现在该你!”说着宛如拉着欧阳震的手,将他按在了钢琴前的椅子上。
欧阳震赶紧将全身的真元压制住,他的身体内再也不跟以前一样了,以前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能够与自己同修的法宝,现在体内有着烈火旗杆,当感受到有外力攻击身体,或者入侵的身体的时候,烈火旗杆就会自动反扑,而这个小姑娘刚刚将自己压下的动作,已经惊动了自己体内的法宝,欧阳震还真怕将她震伤,故而用才恢复的一点真元勉强压制住了体内法宝。
老者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就展示一下吧,一来让宛如心服口服,二来让老头子我,一饱耳福。”说着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欧阳震摇头微笑,看来今天还是要卖老者一个面子,抬头透过窗户看着外边的景sè,月亮挂在高高的空中,虽然黑云时而飘过,但是仍然当不住那皎洁之光,将手放在琴键之上,‘当’的一声声响让欧阳震进入了一个状态之中,随后音符慢慢传出,一点点配着外面的月sè,旋律清幽而舒缓,似乎夜晚飘过的一缕清风,在你晚上寂寞的时候安抚你那已经劳累的一整天的心灵。其实他想安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毕竟今天是一个伤心的ri子,一个思念的ri子,但是就在今天偏偏出现一个酷似自己妹妹的人,这是另外一个藏在欧阳震心底的痛,为了让这点痛不在持续下去,音乐随着欧阳震的思绪一转,些许欢快急促而出。
老者猛然惊讶,他是想过这个男孩可能会弹钢琴,可是没想到,对方的钢琴造诣居然这么强,居然比笛子还要强上几分,听着熟悉的旋律,老者心中的四个字脱口而出:“神之残曲!”
-------------------【第四十四章 博古通今】-------------------
没错,欧阳震弹奏的正式神之残曲,不过是神之残曲的前半部,也就是最欢快的半部,曲子似乎再次打开了那副画面,如同美丽的风景再次展现在众人的眼前一样。欧阳震每次手指的起落都是转换画面的前奏,当曲子弹到中部的时候,欧阳震改变了几个音符,将中间那燥乱不安的节奏替换掉,这首曲子是欧阳震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创作的曲子,所以中间的部分正式让人迷乱的部分,现在欧阳震把这段最能让人不安的节奏换调,改成平缓,舒服的慢节奏,带着你一点点走入一片幻象当中,如同身临其境的感觉,会让你流连忘返……
老者再次鼓掌,而他孙女宛如听的都已经痴迷了,两个小手在胸前拼命的拍动着,当欧阳震结束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他比赛,怎么能够为他鼓掌?赶紧把手藏在背后,就怕让欧阳震发现,不过这一切根本就没有逃过欧阳震的眼睛,更让欧阳震升起了一丝逗她的想法。
老者轻轻问了一句:“宛如,这回服了吧?看看,一首神之残曲,风靡全世界,你练了多久?你自己说说,你当时练了多久,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也没能弹出那种感觉,而是生生将那份感动的爱情故事给改成了儿童进行曲,呵呵!”老者笑的十分开心,似乎今天特别高兴,如果让老者知道在他面前的人,正是神之残曲的作者,他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宛如也确实知道欧阳震弹的好,不过她心里老是觉得不服,有点继续挑战的意思:“不行,我要和他比点别的,我肯定能赢他!”说着开始有点耍无赖的意思了。
老者再次将愤怒的面容摆出,训斥道:“宛如,中国人怎能言而无信?输了就是输了,在纠缠下去也是输了,一个中国人就应该拿的起,放得下。”一翻话说的慷慨激昂,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看样子如果这个小女孩在不听话,真有可能受到惩罚。
哪知道这些话在宛如听来,完全没用:“爷爷,你说的是你们这些大男人,而我是个小女孩,他是个小男孩,这些话跟我们还都搭不上关系!”说着欧阳震和那个老者都笑了,笑的十分开心,这个小姑娘实在太有意思了。
老者在笑容中慢慢呆住了,这个感觉怎么这么熟悉?看着旁边欧阳震的笑容老者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微笑似乎包含的岁月沧桑,里边有着很多无奈,这种笑意更是如同享受天伦一般,他的笑容怎么会比自己的笑容还要苍老,让人感觉着他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年过花甲,满头银发,白髯飘洒的老人,这位老者居然在不经意之间将欧阳震以前的形象给勾勒了出来。
老者在想起最初的笛音,刚才的钢琴曲,哪一样当中都包含着对人生的感悟,这种感觉绝对不是这种年纪应该出现的情况,老者微微一笑说道:“这位……”他到不知道该叫什么了,老感觉在叫小朋友实在不合适,一时想不出该如何称呼这个外表年纪刚刚十几岁的男孩。
“格雷!”欧阳震看出了老者窘态,替老者将自己的名字给补充上。
老者继续道:“格雷,不知道你愿意不远教授宛如琴艺?在过几天她就要参加钢琴大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认为取得名次并不是什么难事!”老者说完才感觉自己失礼,刚才一直以长者自居,虽然年纪上是如此,但是现在老者的内心想法有了改变:“我姓夏,你可以叫我夏爷爷,或者老夏也行,她是我孙女,叫夏宛如。”
这时夏宛如不愿意了,给这个还没有自己大的人当徒弟,她怎么可能服气?哪怕是心里佩服这个格雷的本事,但是仍然嘴上不服道:“不行,除非,除非……除非让我在考考他,如果他能答出来,那么就没有问题,不然,我不答应。”
欧阳震本来就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脸上摆出淡定的表情悠悠说道:“好,题由你来定如何?”欧阳震似乎找到了以前跟妹妹在一起玩耍的感觉,这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一种用亲情将自己包围的感觉,这种感觉除了这些家人之外,他在也没有感觉到过。
夏宛如一听,一时语塞,她反而不知道该出什么题了,自己认为学的最好的钢琴都败在了人家手里,如果在出一些简单的问题,根本就不起作用,看着对方褐发蓝眼,她露出了儿童般坏坏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听好了‘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题目就是这个,也不难为你,说出意思就行。”听完夏宛如的话,老者都笑开了花,诗句部分用正宗的中国话来说,而其他的部分,全部都是声音的英语,不要说是一个居住在意大利的外国人听不懂,估计在中国生活了几年的英国人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懂。
欧阳震轻轻一笑,诗句他是明白了,不过这个小丫头的确是鬼jing灵,居然用英语跟汉语结合出题,并且还是出唐诗题目,自己如果要是一个外国人的话,估计还真被难住了,轻轻咳嗽一声,将旁边的水杯拿起,给自己接了一杯水,自然的喝了下去,他并没有急着说,而是看着夏宛如那紧张的神态,估计现在她可能已经在求神了,让神仙帮助她在诗词上打败自己,看着夏宛如焦急等待结果的样子,欧阳震就十分想笑。
虽然说老者心里已经肯定了欧阳震答不上来,不过还是继续看着他,似乎有一种期盼,希望对方能够说出正确答案。而夏宛如正如同欧阳震猜想的那样,紧张的看着他,已经开始抓着裙角用力揉搓了,看样子心里也正处于焦急的等待当中。
欧阳震将水杯放下,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忽然说出一句中文:“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祖孙二人同时傻眼,这不可能吧,这可是中国诗词,他可能会么?
-------------------【第四十五章 妹妹宛如】-------------------
“灞原上的秋风细雨初定,傍晚看见雁群南去不停。面对他乡树木落叶纷纷,寒夜的孤灯独照我一人。空园里白露频频地下滴,单门独户只与野僧为邻。寄卧荒凉郊居为时已久,何时才能为国致力献身?”欧阳震首先按照诗词的字面意思解释了一下,看着夏老先生跟夏宛如那奇怪的表情,瞪大的眼睛,疑惑的神态,他感觉十分好笑,但是脸上仍然是那种无所谓的样子:“诗写客居霸上而感秋来寂寞,情景萧瑟。首联写灞原上空萧森的秋气,秋风秋雨已定,雁群频飞。颔联写在他乡异土见落叶和寒夜独处的悲凄。颈联写秋夜寂静,卧听滴露,孤单无依,与僧为邻,更进一步写出孤独的心境。末联抒发诗人的感慨,表达怀才不遇,进身渺茫的悲愤。写景朴实无华,写情真切感人。”一翻话再次说完,老人跟那个女孩终于恢复了正常神态,不过已经由原来的眼神改为佩服的目光。
夏宛如已经服气了,对于他的博学,他的多才,她早就已经开始佩服了,不过嘴上仍然不服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接啊,能接上就算你真的有本事,不然也就代表你只会一首诗而已。”她在想,如果能够难住他最好,如果不能,就在想想其他的东西,反正有很多时间,以后这个格雷要给自己当钢琴家教老师,到时候在找难题来难为他!
欧阳震缓缓说道:“cháo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古诗怎么可能难得住他?他可是曾经为了找寻修真的线索,几乎把能找到的古书都给翻遍了,想的就是能够找出一些修炼方法,想用这些东西来难为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夏老爷子也知道自己的孙女不可能难为住这个格雷,不过他更是多了一个心眼,对方肯定不是普通人,一定要搭上这个关系:“呵呵,格雷,你就来教教宛如,每天也不需要太多时间,教完我派车送你回去,放心好了。”他在想,既然这个小孩不是普通人,那么自己手里就又多了一张牌,那些人应该不会来在这个小孩出现的时候来找自己跟孙女的麻烦,这样一来,也就更加安全。
欧阳震没有犹豫,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夏宛如,看着那个表情,心里就非常满足,轻轻的点头:“好吧,时间不早了,您先休息,我也该回去了。”说着迈步而出,在出门的那一刻,欧阳震露出了笑容,屋子的其他房间内,至少有十名以上的保镖在随时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这也更加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老者在后边轻轻的说着:“格雷,我叫车送你。”说完给楼下打了一个电话,黑sè林肯轿车再次出现了酒店门口,欧阳震在上车之后,汽车消失在夜sè之中。
当一抹月光慢慢透过窗户洒入莫德罗内的家中,树影在房间内随着微风摆动,欧阳震正坐在这银光之中,看着自己手机上的信息:“夏家,香港老牌黑sè家族,曾经是香港和联社的支柱,大概一个月以前,香港和联社的当家人被人杀死,众多大哥开始争夺当家人的位置,而这个老者跟孙女正是来米兰避难,老者还有一个儿子,夏正华,目前在香港频繁行动,不停的攻击着周围的地盘,看样子有统一的实力,由于害怕仇家找上家人,所以将夏老跟夏宛如送来米兰参加钢琴比赛。”
欧阳震在回来之后就给刘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调查这个老者的身份,结果在五分钟之后,资料就传了过来。看着手机上的资料,欧阳震轻轻笑了一下,对于这种江湖恩怨,他从来都不参与,更加不会过问,他只是喜欢夏宛如身上那股如同妹妹一样的气质而已,所以这些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慢慢的坐在床上,欧阳震身体周围出现一股淡淡的雾气,在月光之下显得那么温和,雾气随后在欧阳震身体上的主要穴位处,变成了一个个小漩涡,开始疯狂的旋转,周围的灵气慢慢的进入漩涡之内,透过皮肤钻入体内:“嗯!”欧阳震舒服的哼了一声,当灵气进入的时候,那种感觉,带着一点刺激,一点微微的疼痛,随后体内一股凉爽迅速占据所有的感官系统,真元运转顿时加快了不少。
随着天上ri月交替,阳光慢慢shè入,将房间内的漆黑赶走,点点暖洋在房间内散发着懒意。欧阳震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脑袋,毕竟太辛苦了,一夜都要按着自己体内的经脉检查,就怕灵气分配不均匀,造成危险,结果一夜下来他等于一点都没休息,如果不是浑身的真元雄厚,也许真熬不住,毕竟自己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子。
欧阳震依然重复着每天一样的生活,这些事情让他感觉到了厌烦,当小孩子唯一的毛病就是这点不好,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了尽量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欧阳震都是在默默的运转体内真元,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尽量不要惊动其他的异能者,按照现在的实力,还是将自己伪装起来的好。欧阳震现在需要消耗的真元非常庞大,要用真元去培育元婴,要用真元去滋养法宝,而现在又没有了聚灵八卦的帮助,这份差事可以说是十分辛苦。
在放学之后,那辆黑sè的林肯停在了学校门口,欧阳震记得自己什么都没跟那个老者说过,没想到对方还是挺有本事,居然能够查出自己在哪里上学,如果这是在香港,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这里是米兰,光在这一点上,就可以想象,夏家并没有刘斌介绍的那么简单。
欧阳震如约上车,坐在车内听着音乐一路赶到米兰大酒店。刚一进入总统套房,笑容再次爬到了他的脸上,在客厅的zhong yāng,居然摆着一个棋盘,棋盘上全部都是水晶棋子,在灯光的照shè下闪烁着光芒。看来今天自己又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让这个小丫头把jing神都放到钢琴上,想到这里,藏在心底的那股亲切再次浮上心头,自己以前的那个妹妹不也是这么天天的给自己想难题?只要自己有任何一次被难住,她都会高兴的如同过年一样。
-------------------【第四十六章 中国象棋】-------------------
还没等欧阳震上去跟夏老爷子打招呼,夏宛如首先走了过来:“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怎么样,告诉你啊,这可是中国的象棋,也是对你的最后一次考验,我可是我们学校的象棋冠军,如果你输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看来她自己也感觉这么干有点欺负人的意思,要对方拿国际象棋反过来难为她,她还真不一定能赢,在想了整整一天之后才想到这样一个点子,用象棋考他,虽然说这个格雷学过点中国的文化,但是象棋这个东西他总应该不会了吧?
夏老爷子也都点不好意思,自己这个孙女就如同不考倒格雷不甘心一样:“对不起,如果不会的话就算了,宛如这是孩子脾气,胡闹而已。”老人家也知道,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传统文化,昨天对方已经够让自己吃惊了,如果在拿中国传统文化去考人家实在有点不象话,所以才说出了这些话语。
欧阳震轻轻摇头,无奈的笑道:“试试吧!”说的很淡,根本就不在乎输赢,在欧阳震的心里,下棋只不过是玩而已,以前也经常陪自己妹妹玩象棋,就当是回忆往事。往事的甜蜜在此时滋润着欧阳震的内心,似乎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妹妹,而他只不过是在陪妹妹玩,让妹妹开心,仅此而已。
夏宛如看着欧阳震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心里‘咯噔!’一下,她本来以为对方会直接认输,毕竟不会玩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哪成想他居然坐了下来,莫非……
她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在心里努力的安慰着自己:“没事的,肯定会赢,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老外而已,自己是象棋冠军,没事的,没事的!”她不知道,在紧张的过程当中,她的心不可能在平静下来了,当棋子一步步的挪动,就如同看见了一个超级怪物,甚至心里在想:“听说过合成照片,合成效果,电影特技,眼前这个家伙不会是一个中国人跟外国人合成的吧?”不过当棋局一点点明显,棋子一个个被对方吃掉的时候,她在也没有心情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就在快输的这个节骨眼上,心总算是静了下来。由于局势已经明了,除非欧阳震出现严重xing的错误,不然,她想扳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旁边的老者根本就没把心放在棋局上,在看完开头的走势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孙女非输不可,不过他非常奇怪,对方每一步都十分老道,明显是一个沉yin了多少年的老棋手,任何一步都是有准备的行动,铺垫的相当到位,不是急着进攻,而是先将自己的棋局守稳,随后等待着对方出错,这个时候才开始完全的反攻!反攻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不可抵挡,由于先前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夏宛如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连防守都成了问题,在大概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盘棋就结束,夏宛如傻傻的看着棋盘:“等等,你的马什么时候到的这边,我怎么输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欧阳震微笑的看着夏宛如,静静的等待着,他现在已经完全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如果以前的这个时候,妹妹肯定不会说话,而是强行将自己的车,马,炮拿走一套,然后在来跟自己战斗。本来只是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结果夏宛如真的将自己的小手伸了过来,将自己的‘车马炮’强行拿走,不服气道:“在来!”
夏老爷子本来想过来阻止,不过欧阳震慢慢的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两人各自进入状态,双方再次杀成一团,战在一处。
十分钟过去了,在没有一套车,马,炮的情况下欧阳震还是抓到了夏宛如的一个失误,将炮直接飞过楚河汉界,硬是把夏宛如的‘帅’给生生憋死在窝里,欧阳震在走棋之前已经露出了微笑,当棋子落下之后静静欣赏着夏宛如的表情,那个感觉就向在看丢了压岁钱的孩子一样。
老者将夏宛如在位置上抱起,他早就手痒了,不过碍于年岁没有上前,当看到欧阳将震棋局布置如此jing密,老者也抛去了心头的思索,坐在原来夏宛如的位置上,将夏宛如放到腿边:“格雷,来,我们在来一盘!”说着也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将棋局摆好。
欧阳震也不多言语,慢慢的考虑着自己的每一步。这个时候夏宛如居然跑到了欧阳震的旁边,替他说起好话来:“爷爷欺负人,不用怕,我帮你!”站在欧阳震的身后,将双手搭在欧阳震的两个肩膀上,用下颚压着欧阳震的头顶。
这个动作刚刚做出,欧阳震愣在了那里,这个动作简直太熟悉了,每次自己跟别人玩象棋,妹妹肯定都是以这个姿势出现在自己身后,当下轻轻一笑,继续着自己的布局,棋局一样,包括走的每一步都没差多少,仍然是老一套。
老爷子更是看到了小孩子的天xing,小孩子都那样,见面就打,打多了自然就熟了,现在正是如此,微微一笑,再次进入棋局之中。
十分钟过去了,夏老爷子眉头紧缩,不停的叹气,当十五分钟之后,夏老爷子额头上出现了第一滴汗水,棋局跟刚才一样,为什么就是不能破解?这个疑问一直在他心里围绕着,在不停的思考当中改变着各种进攻的方法,对方如同铁板一样,根本就攻不进去。
欧阳震反而越来越轻松,他感觉现在靠在自己身后的就是自己妹妹,根本就不是夏宛如,这样一来,欧阳震如同回到了过去,房间也变成了民间草房,棋盘也变成一张破布,而上面的水晶棋子,也都变成了木块,或者是纸片。那个时候穷,只能用人家的象棋玩,如果没有象棋就在地上画棋盘,用纸片当棋子,反正是那个意思就行,但是当时比现在快乐,当时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如果不是自己家人的过早离开,如果不是妹妹的意外身亡,他怎么会选择修真这条路?而且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在这条道路上,他吃了多少苦?独子一个人忍受着那种失落,感受着孤独,现在这些以往的快乐居然又找了回来……
(老虎一直坚持更新,从不耽误,哪怕风雨再大,都不当王八,给票,给票)
-------------------【第四十七章 压抑怒火(上)】-------------------
当夕阳慢慢的落下,天空中也失去了往ri的光芒,原本蓝sè的天空变成黑sè,只有月亮在高处忍受着那寂寞,寒冷,孤独。
‘碰’一声枪响,棋盘上的棋子碎成二块飞了出去,刚才棋子出现的地方出现一个弹孔,上面还冒着丝丝烟雾!老者的手还停留在空中,他本来就是要抓刚才的那个棋子,哪知道还没碰到棋子,手就已经被水晶碎片扎成了小刺猬,鲜血一滴一滴低落在棋盘之上,夏老爷子的手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当’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被踹开,房间里冲出来十几名大汉,什么也没说,几个人赶紧拉上了窗帘,其他人将欧阳震,夏宛如抱起,剩下的几个扶着老爷子奔着门口就冲了过去。
夏老爷子对着当中的一个大汉说道:“阿成,带着小姐跟格雷先走!”说完一转头,又说了一句:“阿罗,你掩护他们撤退,然后咱们在走!”旁边的一个手下将自己的西服脱下,包裹在了老者的手上,老者现在疼的满脸是汗,紧紧靠在门边。
阿罗轻轻打开了,然后迅速关上‘碰!’,刚刚关好的门上,出现了两个窟窿,两颗子弹擦着阿罗的脸皮飞过,两道伤口出现在他的脸上,鲜血顺着伤口慢慢的滴落在地毯上。阿罗绝对算是一条硬汉,并没有离开那个位置,虽然他刚才开门的时候看见了门外的敌人,但是他身后可是夏老爷子,万一他躲开,那么吃子弹的就会是夏老爷子!他猛的一摔自己的脑袋,脸上的鲜血甩落在地上,对着刚才的窟窿开始疯狂的shè击‘碰碰碰碰碰碰’一连六枪,外边响起凄惨的嚎叫声,看来对方这次来的人还真不少。
“怎么办?”旁边的阿成轻轻问道,手里的枪慢慢的对准了门口,听着脚步声一点点的靠近,将抱着夏宛如的手放在嘴边‘嘘!’在这一声之后,阿罗迅速扣动扳机,子弹旋转着钻出木门,‘啊!’的一声惨叫,门外‘碰’的一声,鲜血顺着门上的窟窿,硬是喷了进来,吓的夏宛如小脸苍白。
欧阳震一阵郁闷,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从前的快乐,居然还被这些人给搅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出手,看着夏宛如那颤抖的身体,他十分心疼,现在的他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将外边的人一次xing都解决了,然后将这个酷似自己的妹妹的女孩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
阿罗猛的奔着房间里的吧台冲去,一阵狂跑,就在他刚跑出去的时候‘哒哒哒哒’一阵枪响,阿罗路过的地毯上冒出一阵火光:“关灯!”敌人根据房间里的影子闪烁而开枪,阿罗能跑过火力交织网,绝对是十分幸运。
欧阳震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冷酷的将嘴角向上一挑,他感觉对面的楼顶上至少有五个以上的阻击手,光看对方的阻击手就能明白对方今天肯定是非杀他们不可,不然阻击手一般一两个也就够了,再说外边至少有三十人以上,这个阵势,杀总统都够了。
‘咕噜!’银白sè的酒车被推了过来,阿罗好不容易又冲了回来,不过胸口上已经出现了两个窟窿,鲜血直往外喷,刚刚推到这边就一头栽倒在地,在也没爬起来:“阿罗!”夏老爷子发出一声惨叫,两行热泪在布满皱纹的眼角慢慢流出,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将尸体拽了回来。
阿成没时间去管老爷子的悲伤了,更没有时间替刚死的兄弟惋惜,将酒车里边的酒全部用衣服包好,然后站到了刚才阿罗的位置,顺手将夏宛如放到酒车里:“小姐听着,一会无论如何都不要叫,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懂了吗?”说完把欧阳震也放入车中,虽然车很小,但是放两个小孩还是没什么问题。
阿成慢慢吩咐道:“各位,一会如果我回不来,各位一定保证老爷没事,不然我阿成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不放过你们!”说完将门打开,门一打开还没等露头,子弹如同海cháo一般飞了过来,‘碰,碰!’旁边的门框被生生打裂,木穴飞起,狠狠刺入了阿成的肩头:“我cāo你们祖宗!”阿成狠狠一挥手,手里包着众多酒瓶的衣服脱手而出,随后对着衣服连开数枪‘碰,碰,碰’‘轰!’酒瓶在空中炸开,空气当中飘起一团火焰!
外面的那些人发出如同野兽一样哀嚎:“啊!”玻璃瓶在空中炸裂,随便如同飞刀一样飞出,地上瞬间又多出两具尸体。
趁着这个机会,阿成推着酒车冲了出去,边跑边开枪,由于刚才的爆炸,炸的对方很多人都缩了回去,现在正好是冲出去的时机!不过对方安排的相当周密,两边都安排了敌人,只有走廊中间的一部还没开门的电梯,是唯一的逃生之路。
欧阳震将拳头握紧,他想出手,十分想还手,用自己的真元将对方全部斩杀干净!可是对方是什么人?都是普通人,并且这栋大楼之内不知道还有多少跟他们一样的普通人,只要自己一出手,教廷肯定会查到这次的事情,那么来找自己的教廷人数肯定是他们的几倍。
躲在小小的酒车里,听着外边‘碰,碰’的枪声,感觉着自己头顶的气浪一股股卷过,夏宛如小小的身躯,躲在欧阳震的旁边,小屁股狠狠的拱着他的某个部位,小脸吓的惨白,两只手用力的捂在嘴边,就怕自己喊出声音,两汉眼泪在脸上慢慢的流淌,鼻子在火yao味浓厚的空气中不停的抽泣着。
‘叮咚’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刻,所有的黑手党成员都意识到了什么,在走廊的角落里,纷纷将枪举出,不分方向开始shè击,枪声就这么持续着,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一分钟过后,在走廊的角落里慢慢的钻出一个人,看着地上的尸体走了过来,‘碰!’每走一步就会往尸体上开一枪,就怕他不死。
阿成的尸体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两眼看着电梯门,脸上露出了笑容,嘴角的鲜血慢慢的流淌,不时子弹打中神经,身体会猛然摆动,虽然会招来更多的子弹shè入身体,但是他的笑容始终没有改变过,就这样阿成被打成了塞子,冒血的塞子!
(公众期间一ri三更,风雨无阻。上架后将加快速度)
-------------------【第四十八章 压抑怒火(下)】-------------------
就在黑手党将近三十人的队伍都聚集到走廊门口的时候,总统套房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点着火的酒瓶忽然扔出!‘碰,呼!’烈焰在走廊之内栩栩燃烧,当第二个酒瓶在扔出去的时候,‘碰!’爆炸声再次响起,一个黑人非常倒霉的被弄了一身的高纯度酒jing,火苗迅速窜上他的身体,将他如同奥运会的火炬一样点燃‘啊,嗯,噢,嗷’各种人类平常喊不出的声音在黑人的口中疯狂的叫嚷着,随后开始手舞足蹈,身体上所有的毛发在同一时间消失。
‘碰,碰,碰!’子弹在房内穿出,原来夏老爷子旁边的保镖包括夏老爷子在内,一个个在没有孩子的拖累下,都成了英勇的斗士,穿着西装,带着墨镜,手指不停的扣动扳机,漆黑的枪口冒出一团又一团的火光,子弹在枪口带着气浪一次又一次的冲出,带着中国人独特的意志,带着华人不可战胜的jing神,在敌人的身上暴出一个又一个愤怒的血花,击倒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在走廊的火焰当中,中国人在一次站了起来!
老爷子本来就没打算过活着出去,但是他的孙女不能有事,在从门口看见自己的孙女在阿成的保护下进入电梯之后,夏老爷子疯狂了,捡起阿罗的枪,带着酒柜上的酒瓶,都没有理会在对面楼顶的阻击手,在楼道内跟敌人展开了面对面的斗争!
众多保镖将老人包围在中间,成为一个圆形,夏老爷子就是圆形中的一点,这个图案跟象形文字的‘ri’字十分相似,不过他们并没有心情去讨论这个问题了,对方也不是白痴,也在不停的还手,虽然暂时被打了回去,但是绝对不是胜利了,对方只要还活着,他们就没有胜利的希望。夏老爷子在众人的保护下退到电梯旁边,而手下这些保镖都不敢停手,不停的向两个方向扣动着扳机,就怕在某一个时刻对方露出头来。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叮咚’电梯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们明白,他们了解,黑手党肯定会在这个时候偷袭,上次他们就是这样将阿成打死在这里,现在阿成被烧焦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欧阳震感觉酒车被推进了电梯,并且电梯已经运转之后,将全身真元松了下来,周围听见‘叮,叮’的声音,在酒车周围被欧阳震挡住的子弹现在全部掉在了地上,刚才的混战要是没有欧阳震,酒车早已经成为了塞子,这一点酒车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就能告诉他们。看着旁边已经吓昏过去的夏宛如,欧阳震用手搭上了她的脉搏,还好只是惊吓过度,在将真气缓缓渡入之后,夏宛如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sè,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嘤’刚刚醒来的夏宛如狠狠的抱住了车里的欧阳震,说什么都不肯松手,眼泪这一刻终于成为‘最强的武器’被她挥洒了出来‘呜呜’的哭声让欧阳震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记得小时候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妹妹惹哭了,当时就是这个感觉。
欧阳震伸手轻轻抚mo着夏宛如的头,亲切的说着:“没事了,坚强一点,没关系,有我在,哥哥在你身旁,不用害怕,放心,没人能够伤害你,我保证!”在重重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中放出jing芒,在电梯的镜子里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夏宛如这个时候哪还有时间去欣赏镜子?在酒车之中说什么都不肯松手,紧紧的抱着欧阳震的脖子,似乎抱着他,心里就温暖,心里就会平静,只要自己一松手就会想起刚才的枪风血雨,听见那些人的惨叫声:“我怕!”夏宛如用中文说着,在这一刻她已经忘记了语言的障碍,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想,就想这么呆着,在小小的电梯里,享受这里的安静,平静的生活着。
欧阳震还是用力的将夏宛如抱出了酒车,站在酒车外的时候,轻轻的拍拍夏宛如的后背:“好了,在哭就变成花脸猫了,现在我们回家,走了。”这是他第一次哄妹妹的时候说的话,今天似乎一切都在从演,上天又赐给了自己一个妹妹,一个跟以前一样的妹妹。
‘叮咚’电梯门再次打开,刚刚松开手的夏宛如再次紧紧搂着欧阳震的脖子,甚至都不敢在看电梯外面有什么,她的心一直在狂跳,就怕电梯一开,走廊当中都是尸体,血液,弹壳,就怕自己的爷爷在她面前倒下,怕看见那些黑sè的手枪,带着气浪的子弹,这一切的一切在她的心里都变成了一个深深的痛。
当光芒照shè进电梯的时候,欧阳震看到了蹲在电梯门口的服务员,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经理,看见了被挡在酒店当中不许出去的客人,更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保安尸体,并且看见了那鲜红颜sè的血液,红的如同自己的赤火铜,红的如同玫瑰,那么鲜艳!在大厅的中间,一个满脸胡须的白人坐在椅子上抽着劣质雪茄,呛人的味道在大厅内蔓延,烟雾在房顶围绕着,给棚顶的吊灯挂上了一丝朦胧的外衣。
那个大胡子白人轻轻微笑,将眼镜摘下,露出了一真一假两个眼珠,那个假眼睛上还画着一个骷髅,十分讨厌的图案:“看看,我以为是什么货sè,巴尔迪奥居然让我亲自出马,没想到能逃出来两个小鬼,嘿嘿,带走吧,听说巴尔迪奥最近喜欢上了跟孩子上g,也许他会喜欢。”
听完这个声音,夏宛如好奇的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一个眼球不一样的人,跟周围将近五十个拿着枪坏笑的家伙:“啊!”一声尖叫再次出现,两只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狠狠掐着欧阳震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留下十道血淋淋的伤口。伤口虽然身上,不过他却痛在心里,自己这个‘妹妹’居然在一次被惊吓,这绝对是不能原谅的事情,不过他还是无法动手,这关系着旁边的人是否看见自己的超能力,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当两个黑手党走进欧阳震的时候,他冷冷的说了一句,用一只手将夏宛如温柔的夹起,一步步的走了出去,当走进那个大胡子跟前的时候说道:“看着吧,等一会我让你求我杀你!”说着走了出来,上了外边的一辆黑sè轿车。
-------------------【第四十九章 雨夜怒龙(上)】-------------------
月sè被空中的黑云遮盖,只有在黑云周围才能看一丝光芒,就在米兰大酒店的对面,忽然白sè光芒一闪,原本等待阻击的五个阻击手在同一时间晕倒。
随后两个红衣男子慢慢出现在顶楼之上,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轻轻说道:“主教大人,你确定那个小孩子就是在山顶散发灵气的人?就是两起凶杀的凶手么?我看不太像啊,两次凶杀案第一次死的黑手党,第二是特工,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孩子杀死?”在说话的过程中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似乎有点想不明白。
另外一红衣主教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很多事你都没见过,你才多大?四十岁的红衣主教,教廷最年轻,最有前途的主教,但是你的见识确实太少了,你知道吗,血统纯正的狼人幼子在出生三个月之后就会长满钢牙,可以轻松咬断你的脑袋!”看着对方愣住,红衣主教微微一笑:“不过不用怕,按照你的实力,别说是狼人幼子,就算是成年狼人也不是你的对手,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当上红衣主教的,呵呵……”笑声过后,两人同时看着楼下。
就在楼下,在欧阳震上车的时候,一连串jing车如同蜗牛一样赶到,当看到这些家伙的时候,他知道,只要夏老爷子挺到jing察上楼,那么就没事了,这才安心坐到了车上,轻轻将夏宛如搂在怀里:“放心,我一定会教训他们,呵呵,千万不要相信jing察,要记住哥哥的话,法律是给穷人定的!”在欧阳震说完这句话之后,汽车缓缓开出,三辆黑sè的轿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车,就这么嚣张的行驶在公路之上。
欧阳震抱着夏宛如轻轻说道:“听着,只要听哥哥从一数到三,就把眼睛闭上,不许睁开,除非哥哥过来接你,好么?”在看到夏宛如点头之后,欧阳震给他身上加了一层禁锢,这层禁锢不光是起到保护她的作用,甚至可以隔绝声音,就是为了让她不受到惊吓。
汽车越开越远,已经慢慢接近郊区,在往前开就是郊区别墅,也就是瓦罗家族的别墅,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了富人区,回到了这里他们就等于回到了家一样:“真不错,别说其他的了,就连我看见这个小姑娘都会流口水,估计巴尔迪奥肯定会高兴,嘿嘿,呵呵!”那个眼珠不一样的人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说着,一边说着肮脏的话语,一边用拇指轻刮自己的嘴唇,看着就十分恶心。
看着汽车里的导航仪器,现在的位置正好处在富人区跟市区的中间,也就是这段路上唯一的空旷区,无人区!淡淡的笑声在车内慢慢飘起,笑声如同十二月的冰霜,能够冻结所有人的表情,在欧阳震那扭曲的脸上,嘴角轻轻上扬:“一,二,三!”最后一声如同一道炸雷在车内其他两人耳中炸开,夏宛如这个时候也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为了不看见这些东西,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捂在了眼睛上。
‘呲!’汽车一个急停,直接横在马路中间,随后第二辆轿车如同流星一样冲了过来‘碰’,强大的冲击力生生将汽车驾驶位置的车门撞凹进去,里边的司机直接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出,脑袋插入旁边的车窗内;而后面的那辆轿车如同中了魔咒一样冲了过来,似乎刹车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作用‘碰’,三辆车同时镶嵌在一起,最后一辆轿车的前车盖忽然崩飞,狠狠砸落在旁边的地面上,火星四shè,将路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紧随其后的卡车司机已经将刹车用力踩了下去,手刹车早就已经拉了起来,卡车的车轮已经不在转动,但是仍然保持着刚开始的速度在不停的前冲,车轮跟地面摩擦产生的胶皮味道慢慢飘起,在撞上前的那一刻,卡车里的众多黑手党已经开始跳车,卡车司机将眼睛紧紧闭在了一起。
‘碰!’由于速度太块,卡车跟前边的那辆灰sè轿车车尾同时变形,卡车司机生生被方向盘顶死,而副驾驶位置的那个人直接被撞碎的玻璃插入喉咙,死的时候还睁着眼睛,看样子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那份不甘愿在表情中就能看得出来。
玻璃碎片落了一地,多辆汽车冒着丝丝青烟,如同告诉公路上的连环追尾事件一样。‘碰’那个领头的黑手党慢慢的打开车门,在车里滚了下去。在向前爬行的过程中,嘴角唾沫跟血水混合在一起,一颗牙齿就挂在唇边,在爬出去没多远之后落到地上。欧阳震慢慢的打开车门,一步步的走爬行的那个黑手党,就是他的假眼睛将自己的妹妹吓哭,就是他嚣张的模样让人讨厌,欧阳震狠狠的一脚踩在他刚刚伸出去的手上‘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慢慢响起。
‘呃!’一声惨叫在他的嘴里慢慢喊出,受伤的疼痛让他全身开始痉挛,开始颤抖,额头上的汗水流出,青筋爆起,忍受着手上那如同被大山压住一样的感觉……
‘碰,碰,碰’卡车里最先跳出的几人对着欧阳震开始shè击,子弹迅速飞出,就在子弹飞出的一刻,天空中忽然飙起大雨,青光狂闪,随后雷声隆隆,z形闪电一次次的在天空劈下,月亮似乎也害怕这样的夜晚,将自己刚刚露出的面容再次藏在了乌云当中。
看着飞过的子弹,欧阳震慢慢飘起,双手同时指天,双眼紧闭,真元在身体内开始疯狂运转,烈火旗杆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手中的时候,欧阳震周围五米之内在没有一点cháo湿的感觉,火力迅速窜出,将周围的水滴全部被蒸发!他猛然甩手,烈火旗杆将欧阳震体内的真元点燃,巨大的灵力忽然飞出,一条火龙在旗杆内疯狂冲出,巨大的龙嘴咬向了最近的两人‘吼’空中一道闪电,而雷声却变成了龙吟,巨龙就这样将所有人吞噬,包括跑在最前面的,以为马上就能逃出生天的人也在这一刻被火焰烧死!虽然天空下着雨,但是强大的火力还是将尸体烧化,除了留下一丝灰烬之外,在没有任何残渣。
-------------------【第五十章 雨夜怒龙(下)】-------------------
‘呲’,当雨水打在灰烬上,还能听见水跟火落在一起的声音,青烟在灰烬中慢慢升起,‘吼!’火龙再次一声巨吼,在冲到刚刚下车的一个黑手党面前的时候,由于天气原因,灵气不够,慢慢消失在空中,但是刚刚下车的那位并没有逃过一劫,而是被吓破了胆,当场昏倒,估计醒来也会变成白痴。
在公路两旁的草丛中,两个红衣主教傻傻的看着公路上的战斗,两人不约而同的喊出:“火系禁咒,巨龙舞!”他们哪里知道,这只不过是烈火旗跟惊龙液的威力而已,甚至连一半以上的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由于没有旗子,光是旗杆根本不可能完全发挥,但是在他们眼里,那烈火旗杆已经变成了魔法杖,而且是最高级的那种魔法杖,刚才的催发的火属xing法术已经变成他们的魔法禁咒!
年纪稍微老一点的红衣主教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上帝啊,在雨天使用火系禁咒,这样的事情可能也就教皇身边的几个圣魔导师能够办到,甚至连大魔法师都不可能完成这样程度的禁咒,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在他的心里,他已经将这个孩子的身份猜了几十遍,最后锁定在教皇的私生子身上,都传说教皇有一个私生子,但是究竟是谁没有人知道,现在眼前的孩子居然可以发使用禁咒,虽然威力还差一点,但是这可是雨天,这样是赶上晴天肯定是另外一个样子……
欧阳震根本就没有去管那些人已经变成灰烬的尸体,而是再次挥动手中的烈火旗杆,巨大的火焰冲出,将卡车引爆,随后前边的两辆车全部爆炸,在最后一辆爆炸之前,欧阳震将夏宛如抱了出来,并且安慰道:“放心吧,没事了,不过还不能睁开眼睛,在等一下。”说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嚣张的黑手党。
欧阳震微微一惊,他已经感受到了那股藏在草丛当中的灵气波动,不过看这种程度的外国修真者似乎还威胁不到自己,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今天就算是教皇亲自赶来,眼前的这个人也必须死!想到这里,欧阳震手里的烈火旗杆已经变成了金sè飞剑,‘嘎吱!’一道金光闪烁,那人的手指被切了下来,鲜血窜出半米远,随后被雨水慢慢的冲走,一点点流向旁边的草丛。
‘咽……啊!’惊天的嘶吼在他的口中传出,刚才已经被吓昏的他,再次感觉到了疼痛:“求,求,求求你,不要杀我,是巴尔迪奥让我来杀他们的,并且还让我圣诞节之后去杀了莫德罗内全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他们,只清楚一个是在香港接的生意,另外一个就不清楚了,不要,不要,不要……”
在他连续说出三个不要之后,欧阳震已经把金sè的飞剑深深的插入他的另外眼睛:“不杀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一定要让你求我杀你,现在我还没玩痛快,等着吧,我会让知道中国的传统酷刑,活剐,让你感觉着长在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下,一个人应该可以被剐上千刀!”
听完欧阳震的话,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喊疼了,用已经断指的手在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叮’非常时刻,当他要扣动扳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在他感觉自己马上就会得到解脱的时刻,一个道金光再次闪烁,手里的手枪被直接撞飞,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不在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是一堆被拆成零碎的废铁。
欧阳震慢慢蹲在他的周围,轻轻笑着:“好玩么?告诉我,莫德罗内跟巴尔迪奥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杀他全家?如果你说完我会让你死的快一点,不过我更希望你不说,表现一下男人应该有的气概,让我在身上割上几百刀之后在说出来,这才像个男人,以后在黑道上,你也算是一条好汉!”那声音在空中颤抖,刺激着对方的神经系统,让对方的恨不得被天上飘起的闪电劈死。
雨滴在不停的飘落,一滴滴砸在地表,最后牺牲在公路之上,他已经不能忍受了,身体的疼痛让他那已经享受惯了的身体,在也不能忍受这种感觉:“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似乎有个小孩子得罪了瓦罗,所以才要杀他们全家,杀了我,杀了我吧,杀了我……”
欧阳震冷冷的‘哼’了一声,似乎天地都在这一刻开始颤抖起来,金光连续飞闪,黑手党头领当场被斩成了无数块,最后只留下一个完整的头颅,旁边堆着一堆骨头跟碎肉,血水在这堆东西上慢慢流淌而下,没有双眼的头颅静静的立在地上,欧阳震抖手收回飞剑:“这是你求我杀你的,我不过是让你在死前感受了一下身体被砍成碎肉的感觉,这个感觉似乎一般人承受不了,估计你可以吧?”说着微笑的走向旁边那个闭着眼睛的女孩。
欧阳震慢慢将夏宛如抱住,借着月sè踏上飞剑,腾空而已起“妹妹,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看看下面美丽的风景。”说完欧阳震看着夏宛如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等待着那第一声‘惊吓’的呼喊,跟看到美丽景sè后的开心表情
在另外一条路上,两个红衣主教已经站到了焦碳尸体的公路边,此时那个年轻的红衣主教将地上的戒指捡起,递了过去:“克劳迪奥叔叔,他们是瓦罗家族的人!”
“什么!就是那个被裁判所断定窝藏狼人的黑手党家族?”克劳迪奥吃惊的看着戒指,其实裁判所已经注意这个瓦罗家族很久了,只不过一直没动手,主要是没能找到证据,毕竟就算是梵蒂冈要干什么事情也得向媒体交代一下,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如果就这样消失的话,肯定有很多人会追查原因到底是什么!
年轻的红衣主教轻轻的问着:“那个小孩子该怎么办?”克劳迪奥轻轻摇头:“先观察一阵在说吧,我现在真有点搞不明白他的身份了!”说者举起单手,刚刚烧过的尸体在次燃烧了起来,不过这火焰比起欧阳震刚才的火龙实在差的太远了……
-------------------【第五十一章 夜半枪声(上)】-------------------
夜空中,当乌云慢慢退去,露出点点繁星,月亮似乎也经过了一翻梳洗打扮之后,再次出现在天空之上,不过就在这高高的天空中,有一个金sè的光芒在闪动着,这不是繁星,而是欧阳震。淡淡的金sè光芒正是黄金飞剑,而他怀里正抱着已经睡着的夏宛如,可能是她哭的时间太长,实在太累了,所以睡了过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欧阳震似乎想起小时候妹妹赖在自己怀里的情景,那是一份温馨,一份甜蜜,一份已经消失了多年的爱。
欧阳震慢慢在天空落下,故意用真元模仿雾气来掩盖自己的行踪,普通人看来顶多会以为米兰要起雾了,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居然有一个人会在天上飞下来。
‘当,当,当’在敲门之后里边有一个十分不耐烦的声音喊了出来:“谁啊!”知道今天自己的父母要回来,但是没想到一项都很温柔的父母今天居然会变得这么暴躁,当欧阳震看见门一点点的拉开,已经瞧见挂在母亲眼角的泪痕,李凝雪明显哭过,现在眼睛还是红的。
“格雷!”李凝雪特别激动,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的孩子没有受伤之后又将脸孔板了起来:“干什么去了!我以为你被车撞死在外面了!”这就是一个中国母亲,在孩子没有按时回家之后会如同失魂一样的难过,当看到孩子回来的时候,又会臭着一张脸骂自己孩子不懂事:“这是谁?”当李凝雪的目光飘到夏宛如的身上时,她眼神当中那种不可思议已经将她出卖:“莫德罗内,你儿子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一时的口误把事情复杂化了。
“哦上帝,本来我就在担心格雷是否遗传了他爷爷的风liu基因,哪成想居然真的是这样。”说完站在李凝雪的背后,看着夏宛如说道:“女人?亲爱的,是不是夸张了点,也许十五年之后他会是一个女人,现在也就是一个女孩而已!”莫德罗内到不是十分担心,可能思想不同的原因,他居然还在劝李凝雪:“亲爱的,我都已经说过没事,孩子在放学之后去玩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就非要往坏的地方想,现在好了,他终于回来了。”没错,当到了放学时间欧阳震没有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李凝雪就已经开始担心,想这个孩子是否出了车祸,是不是被绑架,会不会跟别人打架被打伤进了医院,各种不好的想法全部都跑了出来,把她吓的连饭都没心情吃,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如果这个时候欧阳震在不出现的话,估计李凝雪就会报jing了。
欧阳震看着自己这一世的父母,笑着低下了头,如果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会觉得父母很烦,但是他不会,他能感觉到父母的关心,感受那股温暖的爱:“这个,是不是先让我进去在说?”欧阳震对着怀里睡着夏宛如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门口的二人。
莫德罗内将门慢慢的拉开,欧阳震把夏宛如放进了自己的房间,由于怕家人的声音太大吵到她,还给房间内下了一层隔音咒,不过不是法术当中的隔音咒,而是用自己的真元制造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将声音抵挡住而已,好在这个房间已经有了自己灵气,布置起来不是十分困难。
当欧阳震一切都弄好,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李凝雪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他的面前:“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家这么晚,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在城市的另外一头,瓦罗正坐在别墅之内,摆弄着自己的手枪,他很生气,十分生气!巴尔迪奥居然能够袭击香港来的人,却不去杀格雷全家,要不是刚才偷听了巴尔迪奥的电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让巴尔迪奥去报仇的机会已经很低,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管家,准备车,我要出去!”在一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瓦罗将手枪藏在了背后。
欧阳震在几秒钟之内已经想好了一个谎言:“我和同学出去玩,然后看到她迷路,我就带她回家。”话说的十分简单,十分平淡。
本来还想要发火的李凝雪忽然感觉自己无从下嘴,难道怪自己的孩子出去玩么?难道玩不是孩子的天xing么?但是他的确让自己担心到了极点,差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死,但是自己要怎么说呢!似乎李凝雪被自己给难为住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自己的担心,去告诉自己的孩子她有多么害怕,多么怕他有事。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震主动走了过去,他也曾经是个父亲,他能够明白这种感受,这种担心,这种气孩子不懂事的想法,轻轻握住李凝雪的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很担心我,放心,下次不会了,如果出去我会跟你们打招呼。”
这句话一出来李凝雪傻了,一项受外国文化熏陶,崇尚zi you思想的儿子难道现在的反应不应该觉得自己比较烦么?怎么忽然开始道歉了,这也,太,太了解大人的思想了吧?不过自己的孩子懂事,这到的确是个好事,搞的李凝雪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去做饭!”转身走入厨房。
而莫德罗内则是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搂了过来,轻轻的说着:“你知道么?你妈妈这是爱你的方法,不过中国人的表现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她明明最爱你,但是偏偏要用过激的言语来表达,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她家里人,她只会跟家里人这么说话,只有家里人才值得她如此关心,担心,现在你明白了么?”说着轻轻亲吻欧阳震的额头,轻轻的在欧阳震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不过我要告诉你,下次如果在碰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将迷路的人带回家里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做jing察局,他们会处理这些事情,懂了么?”说完莫德罗内将桌子上的暑片拿出放入了欧阳震的嘴里。
就在这个时候‘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一切的沉静,这也打破了欧阳震一直一来的忍耐心里……
-------------------【第五十二章 夜半枪声(下)】-------------------
‘啪’窗户上的玻璃由于子弹的强劲冲击,直接落下,直接将挂在墙上的一个观赏灯打碎!莫德罗内赶紧将欧阳震一把按倒,然后都来不及说话,直接冲向厨房。
欧阳震就在被按倒的这一瞬间,眼神瞄在了家里墙上的镜子里,上面正好在那一时间出现了一个人的脸,一个少年的脸,在欧阳震的心里出现了两个字‘瓦罗!’,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孩子居然可以因为嫉妒而做出这样的事情,似乎这一个已经不在是一个孩子的行为了,他居然开始扰乱自己的生活,家庭,这一切让欧阳震开始恨透了黑手党,从黑手党袭击家人开始,到刚才的袭击夏宛如,到现在瓦罗居然来自己家门口开枪,就算是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吧?想着这一切,欧阳震体内飙起一股火焰,似乎在也压抑不住了。
莫德罗内慢慢在厨房走出的时候,瓦罗已经走,而且还是大摇大摆的坐汽车离开,这一切莫德罗内都不知道,而是拿着猎枪出去看了一圈,随后报jing,李凝雪已经脸sè苍白的蹲在厨房的一角,双手抱头在不停颤抖着,欧阳震心里如同刀搅一样难受,慢慢的走回房间,这一切他不想在看见了,与此同时,在心里给瓦罗家族所有的人判了死刑,所有的人都要死,一个不留!
没到五分钟,jing车果然赶到,不过房间里的欧阳震却不愿意见jing察,莫德罗内以为孩子被吓坏了,也没在多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的枪击事件的起因会是因为欧阳震!在跟jing察的攀谈中他说不出对方的容貌,甚至连对方在什么地方shè击都搞不清楚,jing察给了他一个答复,就是别抱太大希望,这类的案子在米兰几乎每个星期都在发生,抓住嫌疑犯的几率非常低。
莫德罗内没说什么,欧阳震更是在jing察走后,跟父母打了一个招呼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幸好刚才给房间内布置了一层真元,不然还不知道夏宛如会成什么样子,在这样的时刻,欧阳震拨通了电话:“喂,刘斌,你在哪里?对,我有事情。”
电话的另外一头的刘斌呆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在澳门,处理生意上的事情,父亲,你没事吧?”他感觉自己的父亲他平静了,平静的有点吓人,这种感觉从自己跟着父亲到现在,这么多年来都还没有出现过。
欧阳震不喜欢多说话,但是最近的事情实在让他忍无可忍:“王猛呢?在哪里?让他来米兰,对了,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一下,利用你在米兰的关系,找出所有瓦罗家族的保护伞,并且告诉王猛带点人过来,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欧阳震刚要挂电话忽然听见电话那边出了一个声音,然后似乎有什么话又说不出来:“到底怎么了?”他不喜欢这个样子,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不太像一家人。
刘斌在停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才开口:“对不起父亲,我们去竹楼看过了,老中医跑了……”刘斌在等待着父亲的责骂,这么一点小事都没办好,这也让他感觉十分窝囊,说出来反而轻松一点。
欧阳震并没有感觉这事什么大事,轻轻的说了一句:“知道了,找到之后让他消失,另外第二层心法你记住了……”在交代了第二层心法之后,欧阳震将电话挂掉,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首先打掉瓦罗家的保护伞,然后清除整个瓦罗家族,让他们彻底消失,只有这样才能安静下来。
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只要瓦罗家族失去了保护伞,那么他们肯定是米兰所有小帮派的公敌,毕竟黑道这条路就在别人的尸体上成就自己,谁都想做大,做大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头顶上没有人压着,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莫德罗内跟李凝雪一夜都没有睡,他们睡不着,他们害怕在有一颗莫名其妙的子弹飞进来伤害到孩子,这一夜,他们两个陷入了恐慌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莫德罗内都不准备去上班了,决定要陪着孩子,并且开始打算搬家,毕竟这样一个地方让他们不能放心,而他们又不敢将孩子独自留在家里,正在两人为难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当,当,当’莫德罗内打开门之后,房外站着的是自己的生意伙伴,王猛!
将王猛请进房间,莫德罗内在说完昨天的事情后,提出一个请求:“王先生,您看格雷能不能在去您那住几天?这几天我们要找房子,但是又担心他的安全,所以……”‘啪’王猛一听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手里的咖啡辈子被狠狠的捏碎,玻璃碎片直接扎入肌肤,鲜血一点点流出,低落在地上。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十秒钟之后,点点雾气出现在王猛的手上,刚才的伤口居然奇迹般愈合,只留下一道疤痕:“没问题,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王猛刚要说‘我会照顾好他’,可是看见房间里出现的居然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王猛认识,他曾经跟香港的夏家打过交道,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这个小女孩,这也让王猛很吃惊。不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夏宛如已经叫了一声:“王叔叔!”光听说话的声音就能感觉到,这个小丫头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眼泪慢慢流了出来。
夏宛如虽然哭了,可是手却是一直抓着欧阳震的手,从来都没有放开过,这样他感觉到安全,感觉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她,虽然她看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
王猛看见欧阳震的眼sè,多年的生活默契让他知道该怎么做:“莫德罗内先生,我认识这个女孩的父亲,不如这件事情也交给我好吗?我想他的父亲现在一定很着急。”在莫德罗内跟李凝雪的感谢当中王猛跟欧阳震三人慢慢走上汽车。
李凝雪轻轻的说道:“希望格雷不要调皮。”莫德罗内轻轻将妻子搂在怀里,温柔说道:“我想没关系的,王先生十分喜欢格雷,平时不也经常将格雷接过去玩么?放心好了,现在我们应该去房产经销处了。”说完转入房内,估计是去拿一些文件。
刚刚做到车上的王猛慢慢的说道:“您放心,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去炸了那个瓦罗的所有场子!”
-------------------【第五十三章 猛将智谋(上)】-------------------
白sè的劳斯来斯在盘山公路上一路前行,在两分钟之后抵达了山顶别墅门口,虽然欧阳震在之前已经说过尽量少来,但是就是个泥人被欺负成这样也会有三分火气,欧阳震走入竹楼,一挥手将外边的阵势破掉,竹楼内飘逸着如同鬼魅一样幽蓝的雾气,当阵势破掉,清风吹徐,雾气如同受到了阻击,在空中开始摇摆,舞动,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如同一个妩媚的女人在吸引强壮的男人。
欧阳震看着房间里的幽蓝光芒,在转头看看自己鼎炉下方的火坑陷入了思考,火坑已经被挖成了一个洞,上面的火焰已经被丢弃在院落旁边,这些火焰可都是他曾经用真元改变过的,看着火苗乱飘的竹楼小院,他的心就如同被针扎一样疼!不过庆幸的是昨天夜雨,不然竹楼非成火楼不可,慢慢的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在空气中指指点点:“杀,找老中医一定要杀,杀,杀!”惊天的怒吼如同暴怒的狂龙,欧阳震此时的内心被这种仇恨所蒙蔽,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践踏他的尊严!
身后的夏宛如看着他发狂的模样,躲在了王猛身后,在王猛手臂跟腰间的缝隙位置露出两个小眼睛,不停的看着,似乎她很害怕,不过她怕的是眼前的他有事,并不是在乎欧阳震口中那些血腥暴力的词语,昨天晚上她已经见过比这更加血腥的事情。
欧阳震猛然转头,眼中布满血丝,要不是这几年的修炼在关键时刻帮助他保持了灵台清醒,估计现在他已经暴走了:“瓦罗家族全部要死,老中医要死,一切跟我有仇的人都要死!王猛,去帮我查出瓦罗家族的保护伞,不需要那些小喽啰,找到保护他们家族的人就可以,记得,我要大鱼!”说完之后看着阁楼,慢慢感应着,至少自己的玉简还在,竹楼内的丹药还在,看来老中医是走的太急了,并没有时间将那些贵重的东西带走,不过那个老中医居然凭着童子之身加上药物的辅助硬是能够破开火焰挖坑逃遁,而且挖的还是阵眼,这绝对是一个奇迹!
欧阳震怎么都没有想到,当时老中医落下时,并没有时间去考虑阵眼的事情,而是奋力的将周围的火焰给驱赶走,当维持火焰的弱小灵气被老中医驱赶走的时候,地下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所以老中医才迫不得已选择了土遁。
欧阳震闭着眼睛看着院子内的一切,单手一抓,空间内所有的灵气顺着他的手掌吸了进去,这些都是他在身上一点点挤出来的灵气,他可不想就这么浪费!当欧阳震平息了自己的思绪,将怒火努力压制之后,发觉背后有人在拽自己的衣袖,回头一看,夏宛如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低头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想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自己最想保护的妹妹居然被自己的怒火吓成了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轻轻的将夏宛如搂在怀中,习惯xing的拍拍她的后背:“不怕,哥哥在!”简单的五个字代表了欧阳震的心里,同时这也是他上辈子经常对妹妹说的五个字,他知道,当自己在见到夏宛如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背负起了这个妹妹的一切,这个感觉只是一瞬间产生,却可以维持一辈子。
王猛轻轻说道:“已经查出来了,现在就等着您处理。”说完依然站在门口,在他的心里,只要父亲还活着,那么这个家就没轮到他做主。
欧阳震并没对这件事情做出反应,而是慢慢跟夏宛如分开,在她面前伸出了小拇指:“呵呵,我知道昨天你并没有闭着眼睛,不过这些事情……”欧阳震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从昨天在战斗的时候感应到夏宛如在车里慢慢的颤抖,他就知道夏宛如并没有听话的闭上眼睛:“这些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你明白么?我希望你能懂,答应哥哥,不要告诉任何人,千万不要。”看着夏宛如慢慢的将小手伸出来,欧阳震笑了,笑的很开心。
夏宛如就如同冰凉的泉水,而欧阳震的心却是被火烤的烙铁,当两种对立的属xing碰到一起,要么就是水火不容,要么就是一方深深陷入对方的世界里,感受着那种淡淡的清凉感觉,现在的欧阳震,正好是后者,并十分享受这种淡淡的清凉,清纯的快乐。
一会的功夫,王猛叫人将院落打扫干净,然后又一台电脑放在了欧阳震的竹楼里:“父亲,那个官员叫做‘里卡德’,您在家里看着就行了,我去搞定他,通过这个东西,您能够清楚的看到我们交谈的一切。”在欧阳震点头之后,王猛带着手下人离去,欧阳震则是叫了两个下人,将夏宛如带走,让她去吃点东西,梳洗一翻。
半个小时过去了,电脑的视频中从一路的野外风景慢慢转到市区,在转到一栋别墅内,欧阳震将桌子上的一份资料拿了起来:“里卡德,在意大利从商十年,而后从政,五年之后成为了司法界的大老级人物,在人们的议论声中,他是一个传奇,也有人说他用种种违法的手段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欧阳震轻轻一笑,只不过看了简介而已,并且看到了这个里卡德十分疼爱自己的小儿子,这就是突破口,这就是弱点,只要他有弱点,那么他就不在是铁板一块,至于他的经历是否是通过另外一种途径才有现在成绩,欧阳震没兴趣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里卡德不在去保护这个瓦罗家族。
两分钟之后里卡德将王猛接到了别墅之内,王猛在米兰来说也算是名人,他可是龙行公司两大董事长当中的一个,里卡德怎么可能不认识?当进入房间之后又是上好咖啡,又是点心的招待着十分热情,最后在王猛的示意下,两人进入了书房,双方都只带了一个随从上楼,其他的手下留在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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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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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猛将智谋(下)】-------------------
王猛进入书房就把嘴撇了起来,这里的环境确实没有山顶别墅好,根本就不能跟国内的别墅比,外国人就是不知道享受,房间内有一股发霉的怪味道,难道他们不知道世界上在好多年前,就有了熏香这个东西么?不过这些环境因素还不会扰乱今天的谈判计划,王猛还是安稳的坐在了对面。
欧阳震微微吃惊,自己一直都以为王猛没有长大,但是在视频里来看,他现在可比以前成熟多了,光看那派头就知道肯定是经过无数次的大场面磨练,不急不缓的态度,很明显,王猛已经从一个冲动的莽夫变成了一个懂得观察的人。看着电脑屏幕的欧阳震在电脑桌旁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不知道为什么,夏宛如才离开一会,自己的心里似乎又乱了起来,一股血腥猛冲上脑海,杀意已经在他的思维当中占据了主要位置,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杀戮的场面,甚至连周围的味道都变成了让人兴奋的血腥气息。
屏幕中的王猛慢慢的在怀里将烟掏出,并不点燃,而是用打火机一次次的敲击着桌面并不说话‘当,当,当’,声音非常连贯,但是听见的人会觉得心里十分烦躁,而对立的里卡德就是这种感受。里卡德不停在叹气,对方怎么说也是‘企业家’,虽然这样的行为有点不礼貌,但是自己如果贸然阻止就会显得没有耐心,做为一个经商多年的老滑头,一个在政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狐狸,他知道,这个时候要比的应该是耐心。
王猛似乎在笑,但是脸上却没有那种猖狂嚣张的感觉,笑容中好像在表示着‘看你还能撑多久’的意思,打火机一次次的不停落在桌面上,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力道却越来越大,桌面的普通文具已经开始在这一次次的敲击声中一点点跃起。
里卡德还是忍耐不住了,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修真界的人,是不可能在修真者面前将情绪控制住的:“王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猛看着里卡德还能如此沉稳,不由得在心里立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老油条,居然懂得让自己迅速安静下来:“不,你说错了,里卡德先生,我认为是您有事找我,所以我才来到你的家里,这件事情如果在外边说,肯定会引气风波,所以我在你的家里等着你。”他说话很有技巧,并没有说出正题,但是正在提醒里卡德,你已经有把柄落在了我们手里,千万不要反抗,服从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里卡德忽然迷茫了,他不知道对方讲的是什么,但是在三秒钟之后,电话响起的时刻,在话筒放在耳边的那一秒,里卡德的脸沉了下来,怒容开始在脸上攀爬:“王先生,这么做似乎不太好,我想我没有得罪过你的地方,但是你第一次来我家里却是告诉我,你绑架了我的儿子,这让我十分生气。”
屏幕外的欧阳震笑了,王猛居然懂得使用手段,原本他以为王猛肯定是如同土匪一样冲进去,随后要挟里卡德,哪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在这几年之内成长了这么多,这是一件好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就如同刘备得知张飞懂得使用计谋一样的好事。
屏幕中的王猛淡淡的一笑,笑容中多少都有在模仿欧阳震的味道:“里卡德先生,您误会了,我可没有绑架您的儿子,劫匪刚刚打来的电话不是么?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的儿子被绑架了,而我一直就坐在你的对面,好像无论是在中国还是意大利,诽谤都是犯法的行为,我说的对么,司法界的权威人士?”说完这才将嘴里已经叼了很长时间的香烟点燃。
欧阳震如同看喜剧片一样的欣赏着这出表演,的确,王猛确实是现在才知道里卡德的孩子被绑架了,但是在这之前他肯定就下了某个命令,王猛的确是没有绑架里卡德的孩子,只不过绑架里卡德孩子的人跟王猛有着某种雇佣关系,或者是某种的特殊的江湖关系而已。
王猛在电脑屏幕上似乎根本就没有说正题的意思,而是要将里卡德所有的内心防御全部摧毁:“我要请里卡德先生帮忙,帮助我们公司将一批首饰送往金店,当然最好是jing察护卫队,您会答应的,我知道,您绝对是一个有善心的人,看,您胸口还挂着十字架,也就是说你是个信奉宗教的人,这样一来您就更会帮助我们了,我跟梵蒂冈很多主教都是朋友,我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千万别让我失望哦?”说完了王猛起身就走。
“不!”里卡德如同被人扎了一刀的野牛,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急促的喘息让他几分钟之内说不出话来,在呼吸平稳了之后,墙上的钟表已经又过去了五分钟:“王,王先生,不要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真的,我们可以商量。”而这几句话说出之后,他又变成了失去牛犊儿的公牛,眼神中的那种悲伤的感觉似乎看到了一群狼将自己的牛犊儿撕成了碎片,当作晚餐一口口吞下,自己只能站在非洲的草原上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任何能力阻止。
王猛轻轻点头,慢慢的说道:“好吧,我想我们也许可以谈谈,不过这个房间会不会有窃听器一类的东西?或许如果某一天我们谈话的内容被泄漏的话,那么将会您一辈子最大的损失。”说完又慢慢的坐下,在感觉中可以从王猛的身上看出淡淡的高贵,那种莽夫的外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欧阳震在山顶别墅的电脑前面无奈的摇摇头,暗叹道:“还是太早了,不然他肯定会无条件的为你干任何事情,看来还需要磨练。”说着将烟头扔进了旁边被老中医挖出的地道中,‘呼’的一声烈火再次燃起,地道如同沼气池一样供应火焰燃烧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王猛慢慢的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们其实没有任何条件,不过似乎最近米兰的治安实在不太好,比如某个叫做瓦罗的黑手党家族实在太猖狂……”说话间瞄了一眼里卡德的表情,看见他为难的样子后继续道:“当然,这种根深蒂固的家族似乎不好拔起,不过您不用费心,只要你不在给他开方便之门就行,剩余的事情你看新闻就可以了,相信有很多媒体会报道这件事情。”说完也不管里卡德答应不答应,再次起身走向门口,等走到一半才回头说道:“哦,对不起,我似乎忘了,劫匪一般在刚刚劫持人质的时候不会伤害他,当然,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估计很难控制结果了。”在开门的那一刻,王猛看到了里卡德眼角的泪水跟头顶汗水同时流出,在头皮跟头发的接壤处出现了一丝空隙,王猛暗道:“莫非他带的是假发?”
看到这里,欧阳震关掉了电脑,现在他应该去思考第二件事情了,起码第一件事情已经结束,而在竹楼的另外一边,几个下人带着夏宛如正走过来,下人手里拿着各种点心,看来吃饭的时间快到了。
在米兰的另外一头,王猛在里卡德家里走处,坐在车上之后对着耳朵上的耳机说道:“哥,那个里卡德会答应么?干脆直接干掉他不就行了么……”
-------------------【第五十五章 寻找抢手(上)】-------------------
米兰市中心医院,豪华病房,护士称这里为‘富豪区’这里的一天的价位是普通病房的125倍,而每天需要消耗的钱数就如同流水一样,有的病人得的虽然不是什么重病,但是一天的基本消费都在五到十万之间,叫富豪区绝对不算是夸张。
富豪区最好的病房,一个老者正在对着自己的手下发火:“没找到?为什么找不到,去找那个格雷,宛如应该跟他在一起,我不管他是否搬家,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们谁也别回香港了,永远别回去了!”夏老爷子的怒火在这样的对话当中慢慢的散发着,当力气耗尽,他终于坐了下来,但是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瘫软了下去,老爷子嘴里轻轻的冒出一句:“香港的支援什么时候到?”说完闭上了眼睛。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手下小心的回答着:“三天之后,由于过来的人比较多,所以签证是个问题,很快就可以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门外站着两个jing察。老爷子刚刚消下去的怒火被再次拱起,冲过去打开门就是破口大骂:“你老母啊,我母鸡啊,母鸡,滚!”两个来录口供的jing察就被里边的富豪用外国语言,而且还是外国方言给臭骂了一顿之后无奈的摇摇头走了,刚刚离开两步就听见房门‘碰’的一声被狠狠关上,上面的玻璃‘哗啦’全部落在地上,这个时候两个jing察在庆幸自己离开的早,不然自己身上肯定多出几道伤口,他们并没有为得不到口供而不高兴,jing察毕竟也是人,也会在难以对付的人面前屈服……
山顶别墅,欧阳震正和夏宛如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接母亲打来的电话:“格雷,在王叔叔家乖不乖?可能还要过两天才能去接你,一定要听话啊,千万不要碰电源,不要玩火,不要……”李凝雪似乎把十万个为什么改成了十万个不要,就在这个时候还是莫德罗内解围:“好了,李,他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在这么叮嘱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你让他们自己思考问题可以么?我跟格雷都能明白你担心他,但是这种感情不需要这么表示的……”在听到莫德罗内的声音之后,电话里传来了他的告别声:“好了格雷,就这样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要听话,好了拜拜。”说着电话就挂断了。
夏宛如自从跟欧阳震拉钩之后,就对他特别好奇,什么都想知道,现在正问道:“你的父母平时都是这么罗嗦的吗?你不烦啊?我父母也一样,我都烦死了。”说着端起旁边的牛nǎi倒入咖啡当中,将两种不同的颜sè的液体搅匀之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欧阳震拍拍她那可爱的小脑袋,慢慢的说着:“这是父母的关心,并不是罗嗦,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有一天,你父母忽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在也没有人去管你,也许你会很高兴的玩个痛快,但是痛快过后是什么?你会抱怨没有人管你衣服穿少了是否会冷,会抱怨没有人来问你究竟饿不饿,会抱怨没人在给零花钱,会抱怨别人都有自己的父母亲在身边而你没有,这就是亲情,只不过中国人的表达方式跟外国人不同。”说着将一块点心放到了夏宛如的盘子里。
夏宛如轻轻一撅嘴:“怎么跟我妈妈一样,罗嗦的老太婆。”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笑了起来,似乎在为给这个比自己年起还小的‘哥哥’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外号而高兴:“对了,你怎么那么对中国那么了解?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中国人呢,你怎么跟王叔叔认识的?你认识刘叔叔么?”她就如同一个问号机器一样,将自己的疑惑一个个的问了出来,她不管别人是否能一下全部接受,反正问完了她痛快了,至于答案是什么完全不在乎,也许这就是儿童心里。
欧阳震正在考虑怎么回答的时候,王猛赶了回来,站在座子前说道:“……我做完了。”说完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将刚才拍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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