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赠你柔春满堂
柔清凉一晃神,转瞬笑靥如花,千娇百媚地走过去:“王爷谬赞小女子万万不敢当啊。”眼中是**裸的勾引。自从被赶出王府后她便立誓有朝一日要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上官漠微眯双眼将她打量一番,心头莫名收紧:她竟如此消瘦!她反被盯得慌了,不自然地转过身去,胸口一阵起伏:“王爷这般喜欢凉儿的珠花么?那便送与王爷吧。”顺手拔下紫玉雕花流苏珠花抛过去。“本王只喜欢王妃的珠花!”上官漠一闪,玉扇随手击落珠花,清脆一声响动。仿若一股冷泉从四周迅速汇集到心口,刺骨的寒意。手骨不自觉地攥得泛白,白脂玉的鞋底故意踩在珠花上,目光冷冷扫过上官漠,擦肩而过的瞬间突然泪流满面。即使她费尽心机,在他眼中仍是微不足道,而她的举止真是荒唐可笑!
当年他忤逆圣意娶她为侧王妃,倾尽疼爱,可,当她身染恶疾之时他不顾多年感情一纸休书休了她!待她痊愈已是他大婚的前月,她赌誓:“我柔清凉与你从此恩断义绝,自此即便沦落风尘也绝不回头求你!”他盛怒之下买下停兰轩:“你要沦落风尘,本王成全你!”在停兰轩落脚之日恰是他大婚之日。算来已有五年之久了。柔清凉一晃神,转瞬笑靥如花,千娇百媚地走过去:“王爷谬赞小女子万万不敢当啊。”眼中是**裸的勾引。自从被赶出王府后她便立誓有朝一日要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上官漠微眯双眼将她打量一番,心头莫名收紧:她竟如此消瘦!她反被盯得慌了,不自然地转过身去,胸口一阵起伏:“王爷这般喜欢凉儿的珠花么?那便送与王爷吧。”顺手拔下紫玉雕花流苏珠花抛过去。“本王只喜欢王妃的珠花!”上官漠一闪,玉扇随手击落珠花,清脆一声响动。仿若一股冷泉从四周迅速汇集到心口,刺骨的寒意。手骨不自觉地攥得泛白,白脂玉的鞋底故意踩在珠花上,目光冷冷扫过上官漠,擦肩而过的瞬间突然泪流满面。即使她费尽心机,在他眼中仍是微不足道,而她的举止真是荒唐可笑!
当年他忤逆圣意娶她为侧王妃,倾尽疼爱,可,当她身染恶疾之时他不顾多年感情一纸休书休了她!待她痊愈已是他大婚的前月,她赌誓:“我柔清凉与你从此恩断义绝,自此即便沦落风尘也绝不回头求你!”他盛怒之下买下停兰轩:“你要沦落风尘,本王成全你!”在停兰轩落脚之日恰是他大婚之日。算来已有五年之久了。
乌云镇这几日有些骚动,原本路过的荣亲王突然决意留下安居三个月,缘由是王妃意欲在此庆贺生诞。乌云镇虽不及京城繁华,但却是山清水秀别有灵气。柔清凉冷笑:终究不是为了我。
朝廷大权在握的荣亲王王妃生诞,地方官必定大加操办。县令指定停兰轩美姬去歌舞助兴,主人柔清凉入宴祝寿。
什么狗屁官!让她这个弃侧王妃去给正王妃祝寿,这丢人是丢到家了!柔清凉一挥手打碎第99个茶盏。
白妙妙一手轻巧地拨动算珠,一边贼兮兮地挤过去,压低声音道:“老板,妙妙有妙计!”柔清凉轻挑眉,睥睨那闪光的眼眸,唇角一弯:“红玉百欢穿花步揺。”
白妙妙顿时心花怒放,这支步摇她惦记好久了!赶紧挤过去磨叽几句。
那一日,柔清凉金钗玉环,朱唇翠黛,肤脂赛雪,一亮相便艳惊四座。微露皓齿,声如流水:“停兰轩柔氏恭贺王妃生诞,祝王妃容颜永驻,与王爷恩爱无隙,早生贵子。”柳珊珊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唇角若有若无勾了一笑,眼神又回到上官漠身上,眼眸流转处尽是恩爱温柔,柔清凉微微失神。献了寿礼,坐不到开席她便落荒而逃。如今乌云镇大喜,唯独停兰轩异常冷清。那金钗步摇散落一地,如同那红颜凋零的微笑。原来即便她姿色倾城,于他,不过笑料罢了。
第二日一早,白妙妙飞快遛进柔清凉房中,迫不及待地说:“老板,昨日王妃喝了你送上的‘春满堂’果然春心大发,把王爷折腾得……啧啧。”柔清凉拉回锦被遮住身体,单薄的寒云纱衣若隐若现玲珑的曲线。昨日听了白妙妙的话在木兰露中加了依兰花,柳珊珊喝了以后热情奔放了一夜。想到上官漠阴沉隐忍的表情,柔清凉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