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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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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上,最近的朝议是否都结束的太过仓促?”

    “仓促?还仓促?我都听那些人在下面‘嗡嗡嗡’的吵闹了三个时辰了!”

    知言在心里流泪,整整六个小时啊,都够举行几场辩论赛,上八堂政治课了,更可怕的是这中间连个中场休息的时间都没!

    “庆国尚未步入正轨,这朝议的次数却已从一日一次变为三日一次也太…”

    “我这不是怕那些官员每日早出晚归来来回回的太辛苦了嘛。”

    “主上…”景麒叹息。

    “你看那些官员大多都已有了家室,我好歹要给他们陪陪家人和孩子一起玩的时间不是。”知言拍了拍景麒的肩膀,一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心里却在嘀咕:开玩笑,让她每天早起去听那些人唠叨六个小时,她会疯掉的。

    ……

    “主上,这些奏章越叠越厚,您每日可以适当的抽出些时间多看几本——”

    “多看几本具体是指多少本,你给个数我看行不行?”

    景麒颇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副其实这样也还是太少的表情,“至少十本左右…”

    知言皱着眉,一脸“真心为此苦恼”的模样,“不瞒你说,每日三本其实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过景麒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加点量,每天看个四本吧。”

    “主上…”

    “你再说我就每天两本,其他书友正在看:!”

    ……

    “主上,大臣们反应说你在奏章上的批字他们看不明白。”

    知言挑眉,“就一个‘阅’字还看不明白?叫他们打包回去上完小学再来上朝。”

    为了这个繁体和象形结合的“阅”字,她练了多少遍?!竟然还抱怨说看不明白!

    “就是因为太过简洁,”景麒一脸忧愁,“主上,批阅奏章岂是儿戏,您就这样一字草草了事,长此以往有失威仪,抱怨您不负责任的奏章已经和平时政事处理的奏章一样厚了。”

    “那就省事了,把那些抱怨的奏章都挑出来丢掉,减少点厚度,我看着这么厚的本子心慌。”

    “主上,这万万不可。”

    “反正那些东西里面说的不外乎就是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看和不看有什么区别?”

    “主上,君人者因……民怨其上不遂亡者,未之有也。”

    这景麒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她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人其实是外冷内热处熟了话就很多的类型?

    长篇大论下来,竟然从官员的奏章引申到了百姓和国家。

    知言打了个哈欠递上杯水,“说这么久,该累了,来喝口水。”

    景麒没接水,只是看着知言,“主上,您可听明白了?”

    “明白了。”

    “那奏章——”

    “不想我一把火都烧掉你就把那些抱怨的看过一遍后都丢掉吧。”

    “主上…”

    “你再叹气我就真烧了!”

    ……

    “主上,这件事…”

    “主上,纪州…”

    ……

    日子一天天过去,景麒的啰嗦程度也与日俱增。

    知言就这样每次进行着不超过六小时的朝议,看着台下官员们激烈的辩论五个半小时,她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口说个几句做个结论后退朝。

    偶尔看看奏折,更多的时间用来休息睡觉。

    虽然景麒总是督促她要更加尽心尽力,她却觉得现在这样已是最好,要知道若是对一件事物太花费心思,她怕最后亲手毁了它时自己会心疼。

    既然早已知道五年后她必要走上失道之路,到那时这个国家必会灾疫横行,她还是不要太上心的好。

    转瞬间,已经过去半年。

    庆国已经入冬。

    这天正午,知言抱着水禺刀趟在庭院里四季常青的草坪上晒太阳,一身紫色汉服的景麒从远处急冲冲的跑过来,“主上,您在做什么?”

    知言睁开眼睛,看着景麒,“一看就明白了吧,我在陪它晒太阳。”

    景麒虽已开始慢慢习惯自家主上奇特的思维模式和忽然冒出来的无厘头的话语,但听到这话时还是愣了下,“这…您是指陪水禺刀?”

    “是啊,冬天到了嘛,让它晒晒比较好,。”

    说不定晒的心情好了,就给她显示点什么影像。

    除了她刚穿过来那天这水禺刀闪过一次,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知言怀疑它的质量问题这点心怀芥蒂,无论知言怎么和它培养感情,这把剑根本理都不理她。

    经过半年多的了解,觉得再绕下去会变的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的景麒决定直奔主题,“主上,延王与延台辅已在前厅等候。”

    “这么快?”知言拿着水愚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带我过去吧。”

    今天是雁国的那两位来访的日子,知言也是昨天才听说这件事,似乎是景麒自作主张的请来为她讲述治国之道的。

    “主上,您就这样去见延王吗?”

    知言低头看了□上的衣服,又摸了摸头上的发饰,“有什么不妥?”

    景麒将视线放到她手上拿着的水禺刀上,“…鞘呢?”

    “在屋子里,套着太笨重了,再说其实这水禺刀有鞘没鞘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因为半年来这把刀根本理都没理过她,更别提将她引入歧途了。

    景麒颇欣慰的叹了声,“主上贤明。”

    知言看了景麒一眼,知道他是完全会错意了,但也懒得纠正。

    “只是您万不可这样去见延王。”

    把人家请过来后直接拿着没套剑鞘的长剑去见面,杀气太重,影响确实不太好。

    知言想了下,将水禺刀丢给景麒,“那就麻烦使令送去我房里好了。”

    景麒接过长剑,低喊了声,“骠骑。”

    一只长得有点像豹子和牛的混合体的动物自景麒的影子中浮现叼着水禺刀又消失在了影子中。

    六太和尚隆这对主仆和六年后几乎没有一点改变,知言还没踏进前厅就听到了六太的抱怨声。

    “尚隆,如果这次不是我正好的宫门口,你又打算把我丢下来应付朱衡他们自己跑来吧!”

    “为王分忧是麒麟的责任。”

    “这是分的哪门子忧?”

    “哈哈,你这不是跟来了吗,别计较那么多。”

    知言轻咳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对着延王和六太做了个揖,“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尚隆笑着站了起来,“听说景王正在午休,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延王您太客气了,”知言伸手示意延王坐下,自己才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看延王您也是个爽性的人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庆国这才刚起步,我又不擅政治,久闻雁国是享五百年盛世的大国,又是庆的邻国,这次请您来便是想请教下治国之道。”

    “哈哈,景王够爽快,即位仪式上看到时还当是个温婉的姑娘,”尚隆脸上带笑,神色却是认真的,“治国之道各人不同,各国也不相同,我的方法对景王对庆国都不一定适用,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你对庆国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知言疑惑的重复了遍,“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想让它变成什么样的国家,然后尽全力去实现就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方法太概括,太抽象了。

    “具体该怎样做呢?”

    “国家是你的,只要不走上歧路,你觉得怎样是好的就怎样做,最重要的是不要在人前丢了威信,要是有人对你的做法不满意,你就让他们去找麒麟好了,选择你的是麒麟又不是你自己,再不行就让他们去自己去做。”

    “确实…这样想就不会有压力呢,真是受教了。”

    虽然是挺没责任感的想法。

    知言对着延王饱含谢意的笑了下,转头看向景麒,“景麒,如果再有人找你抱怨觉得我处理的不够好,你就让他们自己去做好了,然后拿出做好的成果给我看。”

    景麒一脸无奈的看着知言又看了看延王,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息一声。

    大概是觉得景麒可怜,六太咳了声插嘴道,“好了,景王的性子跟尚隆你不一样,若是原本勤恳的景王因你的话而变得懒散起来该怎么办。”

    “怎么会,我明明是让景王提起干劲。”

    六太瞪了尚隆一眼,看向知言,神色诚恳,“其实这次来也是有件事想要拜托景王。”

    “延台甫请讲。”

    “是玄君拜托的,关于泰麒的事…”

    坐在知言身侧的景麒闻言神色微动,“泰国的麒麟找到了?”

    六太摇了摇头,“被蚀带走的泰国的麒麟果应该是去了蓬莱或是昆仑,我去了那边几次都没有找到。”

    知言有些好奇的问了句,“既然尚未找到,那如何知道是泰麒而不是泰麟?”

    明明在还是麒麟果的时候就被蚀卷走了啊。

    这世界难道先进到还有b超之类的技术?

    “是玄君说的,泰果被‘蚀’带走后它的女妖一直在念叨着‘泰麒’,所以应该是麒不是麟。”

    知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怎么就忘了,这世界一直没有什么科学技术,但是它有比科技更发达的东西代替,比如说她以前心心念念的想带只回去的可以当做移动可视电话的鹦鹉,还有这守护麒麟的女妖堪比b超的直觉。

    “不能让泰麒在外漂流太久,那里的生活不太适合麒麟…”六太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神色闪烁了下,很快又恢复过来,“但我只能在蓬莱感觉到麒麟的气息,却又无法确定具体到底在哪里,所以想要拜托景王。”

    知言疑惑了,这六太都找不到她能有什么办法找?

    王的身体又不能穿越蚀,就算可以冒了给两边世界带来大灾难的风险去穿过蚀,也该去找个体力好的王而不是舒觉这种一看就弱不禁风的类型。

    难道——

    六太一脸期待的看着知言,“用水禺刀应该是能知道泰麒的行踪才对。”

    果然,是这样吗……

    知言脸色微变,这该怎么办才好?

    水禺刀可是完全不理睬她,会显示那麒麟的行踪才怪,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就这样拒绝了又不太好。

    “主上。”

    景麒你添什么乱!

    没看你家主上正烦着吗,别顶着这张脸这样期待的看着她啊!

    太会出难题了。

    犹豫半晌,知言有些为难的笑了笑,“其实,我刚登基不久,还不是能很好的驾御水禺刀,所以只能试一试,不敢保证结果。”

    她说着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然而还没走到门边,便听景麒的声音道,“主上,水禺刀我已经让使令拿来了。”

    知言脚步一顿,这么快?!

    景麒你这么贤惠让她如何是好。

    她还想借着拿剑走回来的时间和那该死的水禺刀交流下感情来着。

    谁说麒麟和君王是互为半身的?这景麒就会跟她对着干!

    “呵呵,这么快。”

    知言硬扯出一抹笑,转身从景麒手中接过水禺刀,在看到那完好的套在水禺刀上的剑鞘后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直打鼓,这,这是什么时候钻进剑鞘的?!

    景麒你那使令也太乖巧了,只是让它送个剑回去,它何必细致的为这东西套上鞘啊!

    知言在心里流泪。

    打从她接替原本的舒觉以来,这水禺刀便一直都是在剑鞘外的。

    一来这样轻巧方便便于随身携带,二来是知言怕一旦塞进了剑鞘她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这把剑的感觉很敏锐,她有点担心。

    从它从来没听从过她的要求显示出影像这点来看,水禺刀很可能已经发现舒觉的内在被掉包了。

    庆国的宝重,只有历代庆国的王可以拔出并用之杀敌,要是让这些人看到她根本连剑都拔不出来,这不摆明了让人怀疑她不是真的舒觉吗!

    偏偏在场的还是延王和延麒这两个连灭口的可能性都没的大人物。

    这事一旦闹大,历史上多出了个乌龙事件,她就等着魂飞魄散好了!

    知言吞了吞口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握住剑柄,手略微使力——拔,拔不出来!

    她轻咳一声,调整了下姿势,大概是刚刚用力太轻。

    再使力——

    ……

    还是拔不出来!

    这,这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多美好的日常生活啊~

    哇咔咔~

    遁走写论文去了…

    改下错字~

    ps:欢迎大家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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