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深渊来历
宇文洛手拿银针,站在一旁等待洪基城露出破绽。宇文洛神情紧张地盯着洪基城,却忽略了背后。郑子谦在经受父母惨死面前的巨变打击后,慢慢复仇的愤怒心情占据了脑海,郑子谦从死在吴伯手上的侍卫尸体旁拿起侍卫的大刀。近半人高的大刀,使郑子谦费尽全身力气才堪堪拿起。郑子谦双手拿刀向门外冲去。
洪基城,虽手拿深渊,可到底在之前的争斗中损耗了力气。在连杀四五个人后体力再次不支。剑速渐渐的慢了下来,剑势也不再那么凶猛了。一个侍卫见势有利一个箭步冲上,横向一刀劈向洪基城,洪基城后撤一步顺手一招力劈华山,砍下侍卫持刀的右手。却因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将自己的后背对向宇文洛。宇文洛见势射出银针。而就在他射出银针的一瞬,郑子谦也冲到了宇文洛的身后,使劲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刀刺向宇文洛,一刺便贯穿了宇文洛的心脏。也正因为这一刀,使得银针改变了原本的轨迹没有射到洪基城的要害,但也伤到了他的左手臂。洪基城先是体力不支,后又受了伤,便无心恋战。荡开身前的侍卫,施展轻功跳到郑子谦的面前,伸手抓住还在为自己第一次杀人而恐惧的郑子谦的手。跳上马,向西南狂奔而去。
郑七大屋内,存活的六名侍卫聚在一起,一名中年侍卫端坐在大桌北边南朝向的位置,其他人皆坐在他的左右和下方。“如今二当家已死,洪家残孽尚未捉到,该如何是好?”端坐在上方的中年侍卫看向下方其他侍卫。“是啊,该怎么办?若是这样便回盛乐,堡主一定会治我们的罪。”“是啊,该怎么办?”“堡主一定不会放了我们的。”侍卫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不一会下方坐的一位年轻侍卫看向坐在上方的中年侍卫说:“王副统领还请您给指条路。”“是啊,还是得王副统领说条办法啊。”“还请王副统领救我们一救。”一会功夫,下方坐的侍卫全都看向端坐上方的王副统领。王副统领似乎很满意侍卫对他的推崇,微笑着摸着胡须:“那好,先飞鸽传书到铁森堡,就说二当家在追捕洪家余孽的途中,不幸被余孽偷袭而死,侍卫也损失了八个,希望堡主再排些人马。我们六个会继续寻找洪家余孽,一有消息会立刻回报。再去追杀洪基城,他中了二当家的毒针跑不了多远,到时拿下他的人头再带回深渊剑,相信堡主不但不会处罚我们反而会大大的奖赏我们。”说完又抬眼看着下方的侍卫,“大家觉得如何?”众侍卫互相看看齐声应和到:“好,就照王副统领说的办。”
骑在飞驰的马的马背上的郑子谦,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而只有这时他才觉得自己依然存活在这个世上。终于,在一处山谷内,马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洪基城眼疾手快拉住郑子谦用脚尖一点马背挑到一旁。两人刚落地,洪基城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郑子谦连忙扶起洪基城。这时,郑子谦才发现洪基城的整条左臂都黑了。洪基城支持了一下盘腿而坐,运功逼起毒来。一盏茶的功夫,洪基城左臂上的黑气全部移到了手掌上。洪基城起身活动活动手臂,“此地不宜久留,去那边山谷深处。”洪基城说完便径直向谷深处走去。郑子谦看看身后来时的路,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爬起身向谷深处跑去。
两人走到谷深处的一个洞穴内“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那些人要追杀我们?”洪基城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雨水,盯着郑子谦。“因为你们偷了别人的东西。”郑子谦狠狠低下头,避开洪基城的目光。“哈哈哈!”洪基城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来:“这些贼人为抢夺我洪家的深渊剑,不惜杀我一家三百八十七口,现在居然说我们偷了他们的东西。哈哈哈哈!”郑子谦抬起了头满脸震惊的看着面前已经魔怔了的洪基城,忽而又冷下脸:“这又与我何干?若不是你们把贼人引导这来,我爹娘怎么会惨死?我又怎么……”说到这,郑子谦再也说不下去了,闭上眼呜呜的哭了起来。“唉……”洪基城看着面前无辜的少年止住了笑声,想了想说:“我的爹娘也是惨死在他们手上,你的痛我能体会。”郑子谦看看洪基城没有说话。一时间,山洞里只能听到外面哗哗的雨声。“想知道深渊剑的来历吗?”洪基城一句轻问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郑子谦仍不出声,只是默默流泪。洪基城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在春秋年间,诸侯并起,周天子的地位一日千落。诸侯为争夺土地人民开始相互争斗,铸剑师的地位也在这时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一时之间,铸剑大师也是层出不穷。就这样不知在何时开始流传这样一种技艺,铸剑师在铸造拥有自己名字的剑时必须创出同名的剑法来,而以配套剑施展的剑法威力更加巨大,能铸成这种剑的铸剑师被人称为铸造圣手,纵观历史能被称为铸造圣手的人也不超过三个,欧冶子便是其中之一。他铸造的湛卢更是堪称‘天下第一剑’,而这把深渊剑便是他铸造的最后一把剑,若是施展配套的深渊剑法威力更胜湛卢。可惜,世人皆知湛卢剑,而少有人知道深渊,你知道为什么吗?”洪基城停下看看郑子谦问道。也许是洪基城所说的故事郑子谦从未听过而被吸引过去,不再哭泣,听到洪基城的询问也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洪基城看到郑子谦不再哭泣,笑了笑继续介绍深渊来:“那是因为这把剑沾满了魔性。传说这把剑是欧冶子与他的女婿干将采用从天上掉下的乌金,锻造七七四十九天而成。通体乌黑,剑光寒冷,剑成之后欧冶子欣喜若狂,自觉造出了媲美湛卢的宝剑。于是便决心钻研武学,想要创出可以匹配该剑的剑法。三年后他终于创出了深渊剑法,可他的心性也被深渊所影响,开始滥杀无辜,干将见自己的岳父依然成魔,便将欧冶子引到剑冢里利用剑气杀死了他。之后,干将把深渊封埋。深渊之利便就此长埋地下。”
洪基城拔出深渊,对着洞中火光看看深渊乌黑的剑刃,继续说道:“就在三个月前我洪家弟子在一次外出时发现了欧冶子的古剑冢。从中取出了深渊,我爹本以为可以凭此神剑,光大我洪家的威名,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深渊剑法早已失传,可也有人说深渊剑的剑法就在剑的身上,所以我爹在这三个月内一直潜心研究深渊,忽略了别的势力对深远的觊觎。此事没过多久,却被铁森堡堡主得知了,这也成了我洪家祸端的开始。”洪基城似乎又想到那段惨痛的事,低下了头:“就在昨天晚上,我洪家一夜之间被人屠戮干净,只有我和吴伯带着深渊逃出来。”“马没死多久,他没跑不了。仔细找不要放过一处地方。”就在郑子谦不知该怎么安慰洪基城时,洞外却传来铁森堡侍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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