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夫人离家了第2部分阅读
行为产生不满但也没法,儿子当然又结婚了,还把在外面的私生子带进家门,他也阻止不了的。
于是小时候的韩振业几乎每天和爷爷住在一起,很少回家,从小也很早熟。
祖孙俩的情感可谓是十分的浓厚,他慧眼识人,从小就灌输韩振业接管企业的理念。
在韩东鹏的心中,这个孙子比儿子还要亲近,在他心中,自己苦心经营的企业一定是要交给长孙来继承的,他的想法甚至跳过了儿子们这个关卡。
长子韩基来搞出来的几个私生子,在他眼中根本没有地位,也不是他偏心,是各种情况促成了这个结果,他把他归集为天命,天命不可违呀。
爷爷的权力直接下放,并跳过儿子,让孙子韩振业接管企业,孙子也很争气,遇到问题,也会不断的请教爷爷,让韩东鹏越发的看好孙子的能力。
于是在韩振业短短接管的六七年间,企业发展成为本市优秀的上市医药集团,成为本市第一家上市企业,令媒体热情的竞相纷纷报道这个荣誉。
于是独家采访,上杂志封面等等,让年轻气盛喜欢荣誉的韩振业也欢喜的配合着外界的一番热情追逐。
整个集团当然成为本市企业的热门焦点,韩振业的身价也直线攀升,企业员工的福利待遇也节节攀升,超过其他同类企业,大众议论纷纷,啧啧称赞,叹为奇迹。
因为企业员工福利待遇好,只要向外招工,应聘者总是场场爆满,也为本市创造了良好的就业。
各种荣誉向他纷纷飞来,锦上添花,当然关于他的八卦新闻也层出不穷,与莫模特儿开房呀,与莫富家千金约会吃饭啦,说他虽然还没结婚,但已经有孩子了......等等各种真假娱乐新闻层出不穷,成为大众的业余谈资消遣,大众也喜欢在空余时间谈论他。
作为最懂韩振业的爷爷韩东鹏,知道孙子在外不会乱来的,有些娱乐新闻是媒体捕风捉影而已。
韩振业成为媒体不断追逐的目标,年纪轻轻已达到呼风唤雨的境界,更被媒体封为本市最年轻的企业家,第一黄金单身汉。
当然也令许多有点姿色的女人和自认为有水平的女人前赴后继,飞蛾扑火的追随他,爱慕他,明知道他高高在上,遥不可攀,也定要试试,哪怕被伤的体无完肤也在所不惜。
当然,正富有年轻力壮的他对于女人的自动投怀送抱,感觉看上去有点姿色的也会来者不拒,毕竟年轻力壮,也需要,但是不带感情,只算是各取所需罢了,更何况事后他出手大方。
女人嘛,可以用钱解决,这是他一贯的方式。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后顾之忧,每次他都做好严格的防护措施,提防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以便别有用心的女人拿孩子来要挟他。
关于这一点他考虑的很深远,大概受到爷爷讨了多房老婆的影响,老婆讨得越多,以后家族内部矛盾就越多,会被弄的焦头烂耳,他已经深有体会了。
当然他也受到父亲在家外有几个私生子的现状的影响。
第六章医院病房
第二天下午时分,经过十几个小时麻醉的韩振业,大脑依然昏昏沉沉的在云里雾里飘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逐渐恢复意识,缓慢睁开眼睛,瞬间转动那双还处于慵懒状态的眼眸,发现自己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感觉全身被捆的紧绷,原来手臂和腿上布满了白色的纱布,一手还吊着点滴,让他大脑瞬间回忆起自己为何受伤的那一幕幕情景......
特助郑浩一见韩振业已经睁开眼醒来,马上起身上前问侯,
“韩总,你醒来了,感觉有没有难受?”
“哦,还好。”韩振业简短回话。
“韩总,肚子饿了吧。”郑浩询问,看了一眼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等一会儿打算亲自喂他吃。
“恩。”韩振业点头。
看得出他想动,可能也想坐起来,于是旁边两位司机保镖赶紧主动上前小心的搀扶起他,
“小心点。”
“慢慢来。”
于是他终于半躺在病床上,他们开始很快的服务给他打水,洗脸擦手漱口,完毕后,他先喝了一杯温水,然后简单开口,
“有什么好吃的吗?”
“韩总,是营养鱼羹,一碗软饭,医生吩咐这几天吃的稍微流质一点,少吃多餐。”
“好,我自己吃。”韩振业问,心头转过,他一进医院,马上要吃这种流质食物了,哎,他在心中无奈的叹气一下,像他一个本来如此大男人居然改吃流质食物了,可见人的身体真是脆弱的很呀,当然,为了健康,医生的话还是要听的。
韩振业从郑浩手中拿过调羹,他一只手臂还是可以自己动的,对他来说,现在吃饭最大,其他暂且不管。
他开始自己动手舀着吃着,胃口还不错,毕竟他真的是一夜一天没吃东西了,确实也饿了,当然也没有因为被打伤的如此严重而胃口不佳,可见他本来的身体就好的很,只是外伤。
看来,男人是属于力量型的,要会吃才会有力量,说的一点也没错。
郑浩服务周到的还切了一个西瓜,放在他的旁边作为饭后水果,心思可谓是很细腻,也难怪他会成为韩振业的得力助手,受到他的重视,能够陪在韩振业身边被他信任,特助郑浩也相当于这个韩氏集团的红人。
吃饱后的韩振业,则露着那双已经恢复锐利的眼眸,气定神闲的半躺在病床上,随意的开始转动思维。
郑浩和两位司机保镖坐在不远处也沉默的正陪着他。
于是韩振业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思索一些事情,为什么自己昨晚会出这样的意外呢?看来是有人故意跟踪他,并对他如此使坏。
他也明在心里,集团内部,也就是家族里的堂叔,堂兄,无不虎视眈眈,也窥视着整个韩氏集团一下子积累起来的庞大资产。
欺负他年轻,毕竟他才三十岁,已达到呼风唤雨的境界,在几个堂叔眼里还是晚辈,但他已经统领整个韩氏集团了。
爷爷传韩氏企业最高权力给他前,在如此的大家族中已经作了明确的财产分配,那时还只是一个小企业。
在会议上,他也经常否决他们的提议和决策,可能也让这让几个堂叔一直以来无不嫉妒,怀恨在心,难道明的来不了,只有来暗的?
他们也许自认为为整个韩氏企业干了几十年,也算家族的一份子,但是只是一个分公司的小小经理或集团部长科长,看着这个干了几十年的企业迅速壮大,财富累积速度之快,也让他们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手中一点点股份,虽然也增值了,与他相比,当然就像是一只牛上的一根细毛。
这些所谓的堂叔,堂兄互相勾结,也经常在爷爷耳中煽风点火,这个他也是知道的,他们也不看看自己的能力有多少,真是几个不自量力的饭桶。
他们想从这个庞大的集团多分的一点利益好藏进自己的腰包,心里一直算计着,窥视着他手中的强大权力,最好把他拉下马,暗中干掉,那么整个庞大的集团就是他们的了,他们就可以控制整个韩氏集团了,那么一切都有了。
他很明白这个道理,人在被利益蒙蔽双眼的时候确实会铤而走险,他们就是眼红了他的财富积累的太快。
他们真是想的太美了,没那么简单的事,到目前为止,这个集团一切已经是他说了算,爷爷已经直接跳过父亲完全放权给他,爷爷在交权前,家族财产已经明确划分了。
现在看到短短五六年时间,他的财富积累之快,又开始眼红了,真是一群见钱眼开贪心的忘恩负义的冤情债主。
此刻,韩振业无聊的又想起了母亲,他的母亲起先为了他这个儿子,苦苦守着这个家,但后来她想通了,还是和父亲离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现在有了新的家庭,生活的应该也幸福吧,让他有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现在的他还是替母亲开心。
在他学业期间,母亲依然对他非常关心,他和母亲的感情没有因为父母离婚减少,当然,他和母亲相处的机会不多,已经成为无奈的事实,让童年生活的他,内心确实是很孤独的,也比同龄人早熟了。
当然,父亲随后也把他在外面的女人娶回家里,并随带着比他小几岁的男孩子,也算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男人好色是本性,有的男人定力好,能够控制的住,有的男人定力不够,控住不住外面女人的色诱。
没过几年,父亲又在外面金屋藏娇并再次生下私生子,就算后母每天与父亲争吵不休,还是不会改变这个状况的。
对于这个情况,早熟的韩振业是冷眼旁观的,并不同情后母,想当初,母亲也是这么痛苦的。
让生活在这样家庭中的韩振业,心里年龄很早熟,这个私生子的出生并不是恩爱的产物,而是男人一时风流性冲动的产物,也带来了一生剪不断的麻烦。
正所谓个人造业各人担,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明白,他的家与一般孩子的家庭不同,复杂的很。
第七章医院病房
在韩振业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愿望,如果他结婚,他坚持他的孩子必须出自同一个女人,过几年等他的心真正收敛了,能够安定下来后,他也不想要多个老婆,养多个情妇,只要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就好,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让他想要结婚的女人,那就顺其自然吧。
在韩振业大学没毕业期间,就逐渐进入公司帮助爷爷父亲打理企业,成为他们的左右手,耳闻目睹一些管理企业的方式和决策,为他以后真正管理企业打下基础。
在爷爷韩东鹏放权给他的六年后,企业在他运筹帷幄大刀阔斧运作下,韩氏集团终于上市了,于是业绩利润以爆炸色增长,迅速堆积起庞大的财富,随着财富的快速堆积,企业规模也越来越大,迅速向海外发展,在各国分公司逐步建立,产业也从原来的单一制药企业向其他领域发展生,房地产,酒店,娱乐传媒业,农林牧业都有涉及,楚略估计,少说整个集团的资产也有几百亿。
随着企业版图的不断扩大,这个庞大的家族内部矛盾也在不断激化,争权夺利,明争暗斗,危机四伏,作为目前韩氏集团最高权威的韩振业,这次莫名被打受伤也有可能是遭到家族内部人员的暗算?
想想自己的处境,真是够复杂的,这些恩怨是一点一滴结起来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这次居然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问题了,让他更加的警觉。
树大招风,真是高处不胜寒呀,这次意外的发生并不排除有人眼红他的财富,也是原因之一。
韩振业皱眉沉浸在自己深沉的思维中。
“韩总,你的药,饭后半小时马上要吃,可以吃了。”特助郑浩已经准备好了医生吩咐的药和温开水,打断了他的思路。
韩振业瞬间回神应着,
“好。”
伸手接过药一口气全部倒进嘴里,然后接过杯子,略微仰头毫不犹豫一口气吞下,再豪爽的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水。
“我想去洗手间。”韩振业要求,他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人扶着。
“好。”于是郑浩和二位司机保镖马上上前搀扶起他,拿盐水瓶的,扶胳膊的......
“韩总,右腿别着地,慢一点。”
“恩。”韩振业心头转过,自己居然不能独自走路了,一丝遗憾在他心头掠过,难道他以后就这样不能独自走路了?不会吧?
去过洗手间后,韩振业回到床上。
“把医生叫来,我的右腿以后会残废吗?”韩振业脱口问出。
“韩总,不会的,医生说过,现在只是用石膏固定住,三个月后,石膏拆了,就可以下地走。”郑浩传递医生说的话。
“哦。”韩振业应着,心中确实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不会残废就好。
于是他也不再要求医生来了,继续转动思维,回忆一些关键事情。
爷爷对他短短几年把企业发展的如此壮大很是欣慰,当然为他骄傲,也当面对他说,企业交给他是对的。
也许父亲可能并不这么想,过了五年后,企业已经被他经营的有声有色,版图领域不断扩大,还上市了。
但如果父亲此时再想插手这个庞大的集团,变得要从儿子手中夺权了,视乎也不妥,再加上爷爷对他这个不断制造桃色新闻的儿子不是很满意,也懒得理他,爷爷已经把经营企业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了,这个他很明白的。
韩振业知道,父亲心中也有一些想法,毕竟他还有几个私生子,也算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弟妹,也希望从这个庞大的企业分的一杯羹。
对韩振业来说,同父异母的兄弟弟妹彼此真的根本谈不上感情,他并没有义务照顾他们。
想想就是烦恼呀,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呀。
而且本来爷爷对父亲是很看重的,因为父亲是长子,但是他的婚姻不稳定,没有经营好,挡不住诱惑制造出几个私生子,让爷爷开始对父亲不满失望了。
在爷爷心目中,父亲就是不务正业,只知道花天酒地泡女人,有一段时间,企业经营的也不是很出色,但在当时还是让父亲掌了一部分权力,父亲做错了几个很重要的决策,让企业一下子蒙受了许多损失,于是爷爷对父亲更加的不满了,开始着手栽培他了,逐渐收回了父亲的一些权力,经营企业的过程还是非常曲折的,爷爷的想法也在不断的变化。
韩振业也懂父亲的意思,希望其他几位有血缘关系的弟妹进入这个集团,现阶段还是不行,如果好心让他们进入,无非是自己找麻烦添乱。
因为许多事情往往不像人们表面看到的那样预料和发展,在一般人的眼里,利益总是凌驾与亲情或爱之上,也会有人打着各种爱的旗号招摇撞骗从中搞破坏,经过这个事件,他更加应该小心为上。
面对这群没有道义的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此刻韩振业内心是多么的愤慨,一群没有感恩之心,忘恩负义的家伙,被他查出到底是谁威胁伤害他,那么他也别想再在韩氏混了,铁定给我马上滚出韩氏集团。
韩振业的脸面瞬间变得威严深沉视乎带着怒气,突然开口,
“郑浩,马上去查查,到底是谁要如此陷害我?”韩振业露着严肃的神情果断吩咐,尽管他受伤的如此严重,但他此刻的威严依然不减,那是一种天生的威严,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得不服从。
“好,我马上派人去查。”郑浩站起身恭敬回话。
“也帮我去查查,昨晚好心打电话救我的那个女孩,我要她的一切资料。”韩振业继续吩咐。
在他此时的脑海里马上闪现出昨晚女孩清纯的形象,虽然是意外巧遇,但是偶然之中蕴含着必然,这是一个意外的缘分,也是他的幸运。
“好,我马上派人去查。”郑浩恭敬应道。
“好,越快越好,还有,暂时不要报警,对外封锁一切消息,就说我出国出差了,当然也不要让爷爷和父亲知道我受伤的一切情况。”韩振业继续神情严肃深沉的吩咐。
“好,知道,韩总。”
“你现在就去吧,不用一直陪着我,你每天继续上班去,处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如果知道集团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就行。”韩振业继续吩咐。
“知道了,韩总。”
“有小柳和小王陪着我,你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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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属下汇报
一星期后的上午时分,郑浩走进病房,韩振业半躺在病床上,还不能独自下床,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左手臂右腿依然绑着厚厚的纱布,右手对着笔记本电脑翻阅浏览着各种时事新闻,感觉有人进来,他抬头,
郑浩从一直黑包里拿出一份报告,恭敬递上,
“韩总,你要的调查报告。”
韩振业伸手接过,马上低头认真的看起来:
‘严冬儿,21岁,医学护理专业,第一人民医院注射室护士,刚刚今年才大学毕业,工作二个月多,因为有晚班,所以总有几天晚上要独自骑车路过那条黑弄堂,作为女孩,胆子可谓是非常的大,目前和一位好朋友合租在不远处的拆迁房处,性格开朗,爱好广泛,充满青春活力,喜欢兼职赚钱,也有一个男朋友,叫刘明俊,23岁,是个艺术系的男生,现在在新光演艺公司发展......,她有一个还在上学的弟弟,严佳杰,才上初一,父亲严加权是一名汽配公司的会计,母亲刘美娟是一位城东小学的语文老师,家庭背景算是中等普通家庭,比较安稳幸福的家庭模式......’
郑浩看着韩振业拿着调查报告一直低头看着,应该已经看完了吧,但他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沉默了,为上级领导出谋划策是他作为属下的一份重要职责,于是他开口建议,
“韩总,要不要对她送上一份大礼,感谢她的相救?”
韩振业抬头微皱着眉头,短暂思考着回话,
“慢慢来,不急。”
原来她也在这个医院工作,真是巧的很,韩振业转过心思,也是,那天120急救是她打的。
“恩,这个意外事件还没有一丝线索,韩总,你还记得这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的身材长相吗?这里有一些特殊人员的照片,你仔细慢慢辨认一下,对调查有帮助。”郑浩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优盘,然后主动服务把优盘插入电脑接口。
于是韩振业开始在电脑上查看,大脑转过,那天晚上,那么黑,他只记得有四个抢窃的小混混大概高矮映象,至于脸面真是好很难辨认的,哪能分辨的出个人的长相,韩振业继续在电脑上看着......,看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确实认不出来。
“好像没有,给我继续查,查个水落石出。”韩振业抬起头严肃认真的吩咐。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算了,他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真正要陷害他,之他与死地?当面对打的小混混可能只是出面的小角色而已,并不是主角,谁到底是这次事件的幕后主角?才是关键所在,被他查出,这个人也不用在这个城市混了,让他进监狱看守所是在所难免的。
“好的,韩总,继续查,一定要查出来。”郑浩马上顺从接口。
当然,这个事情算是比较严重的,已经严重威胁到韩总的生命了,不得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
“如果正道查查实在是不行,没有结果的话,看情况,还可以通过黑帮势力把这件事查清楚。”韩振业继续吩咐,这次他有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不管用什么方法。
虽然一般他不与社会上的黑帮势力打交道,与黑帮势力也没有什么恩怨瓜葛,他人正不怕影子歪。
因为树大招风,他是如此高高在上,受人瞩目,暗地里怎么可能不被处于黑帮的人注视呢,这个他也是知道的,对于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想来他公司推销茶叶,推销什么等等,他有时也会破例签字准许打发的。
“我出院后,想找一位特护,希望是她。”韩振业很认真的拿起旁边的调查报告,提前对郑浩继续吩咐。
这是他大脑突然意外跳出的思维,很奇怪的想法,他居然喜欢让她做他的特护,他的思维真是跳跃的够快的。
“韩总,严小姐本身就是个护士,做特护很适合,非常合适。”特助郑浩马上附和,韩总的思维真是跳的够快的,刚才还在讨论调查抢劫他的线索呢,怎么一下子就转到要严冬儿做他出院后的特护呢?
如果自己脑筋转的不够快,真是很难跟上他的思维,好在他已经跟随韩总多年了,老早已经适应了他的思维和讲话方式。
顺从和为他出谋划策一直是他的重要职责,他一直努力配合着。
韩总的这个想法其实也不错,不过,这个应该算是兼职的特护吧,如果让严小姐辞职,怕是不行吧,郑浩大脑瞬间转过这些想法。
“明天你就去找她,说明这个情况,给她优厚的待遇,尽量说服她,让她答应下来。”韩振业用有些迫切的语气继续吩咐着。
这是他突然之间意外想到的一个主意,他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个主意心头瞬间开心的不得了。
“哦,好,韩总,这个应该算是让严小姐兼职吧。”郑浩应着并追问,他需要明确,以便不出低级的差错,他办事一向是比较仔细的。
“当然算是兼职吧,让她在工作之余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做我的特护。”韩振业再次明确说明。
“那,韩总,这个特护需要按照严小姐的工作时间来定了。”郑浩紧接着提醒。
像韩总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寻找一位特护,以对方的工作时间再调剂做他特护的时间呢?这样一来,每天的特护时间都是不固定的,最多半天,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有谁会需要这样的特护?在郑浩看来,这是个大问题。
想想就是不太可能会是韩振业会要求的特护,他要找什么样的特护看护没有,真是没必要找这种特护吧,他内心真是这样想的。
“哦,你说的也是。”韩振业神情有些犹豫的应着,属下郑浩瞬间点醒了他,他真是被心中的莫根莫明的神经冲昏理智的头脑了。
是呀,这个是他没考虑仔细的,本来的话,这个做特护应该以他的需求为主,但是这个情况,反而是以她的工作时间之余为首要考虑的,确实有些不妥,于是他深思了一会儿。
郑浩看着他沉默,一时也不打扰他,让他再考虑的清楚一些。
“其实呀,我出院后,也不一定需要什么看护和特护,我只是想用这个方式稍微感谢她一下,就这样而已,以她的工作时间为主配合吧。”韩振业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说服自己,竟而也说服了郑浩。
“对,韩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给严小姐优厚的待遇,这样比较好。”郑浩也认同这个说法。
总算是明白韩总的心思了,原来呀,韩总只是想用这个特别的方式感谢一下严小姐,这个也不愧为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很不错。
第九章热心工作
在医院的注射室内,白衣护士严冬儿正在给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孩挂针,她露着甜美亲切的笑容正耐心哄着孩子,
“小朋友,乖,阿姨打针很轻很轻的,就像蚊子咬一口,不痛的,你试试就知道阿姨说的对不对了。”
大概只有五六岁的一个小男孩,露着噙满泪水的一双胆怯的清澈大眼,直愣愣的望着眼前这位可亲可爱的护士阿姨。
依然挂着两行泪水的大叫大喊着,并扭动着小身子,
“我不想打针,我不要打针,不痛是骗人的......”
如此的哭声在注射室瞬间吸引众人的眼球,也没法,这样的戏码,在注射室内是每天经常上演的,是常态,不足为奇,因为人人怕打针,小孩尤其怕打针。
如果没有妈妈挡阻着这个小男孩,冬儿相信他已挣脱控制飞快跑出注射室了。
尽管冬儿态度很亲切,这个小男孩依然还是不肯主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而是把双手交叠藏在身后,打针呀,他才不愿意打呢,他最怕打针了,也最怕穿这种白衣服的阿姨。
“乖,小朋友,来,听阿姨的话,伸出你的小手,哪一只呀?阿姨打的轻一点,真不痛的。”冬儿弯腰继续耐心哄着,并等待他主动伸手,小孩子嘛,一定要哄的,也不能强迫直接抓他的手,她可是很懂得小孩子的心里。
小男孩哭泣着一张委屈的脸,露着清澈的大眼直视冬儿,然后很无奈的居然主动伸出手配合着冬儿亲切的言语。
冬儿马上轻轻握住,很快在手背上的一个地方用酒精棉来回消毒,一边说着转移小男孩的注意力,
“这里有细菌,阿姨擦过了,现在细菌跑走了。”小男孩的注意力集中在冬儿的脸上,冬儿很快的拿起针头轻轻插入静脉,然后动作娴熟的很快完成打针的任务。
“怎么样?阿姨说的没错吧,真不太痛的。”冬儿依旧亲切说道,这叫事后关心。
对于注射室内打针的小孩子,她见多了,有的护士看到小孩子大哭,心会烦,但她能理解小孩的哭闹,总是露着笑容安慰,没哭的大人也别得意,其实呀,真的是人人怕打针,小孩子尤其怕打针而已。
“恩。”小男孩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位漂亮阿姨打针不太痛,就像被蚊子轻咬一口,于是旁边的那位母亲满意的提着点滴去座位了。
这就是冬儿的每天工作,注射室的一名护士。
“冬儿,护士长让你和她一起去住院病房十八楼打针。”同事刘婷婷对着她半喊着。
“为什么?病房难道没有打针的护士?”冬儿转头发出疑问。
“不知道,护士长点名让你陪着去呢,可能住院部今天正好人手不够吧。”婷婷随意的猜测,有时,医院是会这样调剂她们注射室的人员的。
“哦,也许吧。”冬儿点头回应,既然护士长也要去,那么她也没什么话说,跟着就行。
于是,冬儿就去护士长室找护士长了。
“护士长,你找我。”冬儿恭敬的问。
“哦,是的,小严。”护士长露着笑容回话。
“听住院部的陈医生说,住院部今天特别忙,人手不够,需要帮忙,走,我们去住院部。”护士长说明原因。
护士严冬儿上班虽然不久,但在工作上的表现非常好,而且人长得既漂亮又亲切,让她这个护士长有什么事情总喜欢带上她同行,当然也是为了让她熟悉整个医院的工作环境,她还年轻,只要肯努力上进,还可以往上提升的,也算是给她一个工作锻炼的机会吧。
“哦。”冬儿应着。
“本来,我已经派护士小陈去了,但是她来电说,还有个病人很难搞,很麻烦,不让女人打针。”护士长边走边说明这个特殊情况,不让女人打针的肯定是男人,不可否认。
“为什么呀?是小男孩吧。”冬儿猜想着回话,陈思雅也是注射室的护士,她可能一人搞不定一个孩子吧。
“不是,听小陈说,是个大人,不让女人打针,应该是个男的吧。”护士长否认。
“哦,肯定是个男人,哪有这样的病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还是个大人,简直比小孩也不及是。”冬儿露出不满的神情想当然的下结论。心中猜想,也难怪思雅要打电话求救护士长了。
“听小陈说,就是不让女人打臂部针,让医院再派一位男护士,可是医院今天正好也没有男护士,本来还是可以用麻醉师充当一下男护士的。”护士长进一步说明。
“哦,原来是这样,呵呵,好大牌的男人。”冬儿瞬间呵呵笑着下结论。
在医院,怪脾气的病人,她也见多了,但还没有一位打针要男护士打的,真是奇怪的很,看来,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呀。
此刻她很好奇,也想亲眼看看这位奇怪的男人。
“确实有点大牌,住的还是特级病房,小陈确实不敢得罪这样财大气粗的病人,于是打电话来要求她。”护士长传递着这个信息,认同冬儿的话语。
现在这个社会呀,最怕得罪有钱人了,有钱还能颠覆黑白了,她还是亲自去一下,了解事实情况后再下结论措施也不迟。
“哦,难怪呀,原来是有钱的生病人呀,真是钱多人作怪。”冬儿不以为然的回应,脸上露出对有钱人不满的表情,居然如此刁难女护士,让她心中对这位无理取闹的男病人超级不满。
“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病人到底和小陈僵持到什么程度?”护士长边走边说。
“恩,好。”冬儿应着也走着。
......
等到冬儿和护士长来到特级2号病房门口,马上看到一位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和护士小陈正继续面对面僵持着说话,
“先生,你发烧严重,一定要打针。”护士小陈继续耐心好心劝说着,尽管她心中真不满,但态度依然毕恭毕敬的,依然保持着白衣天使热心服务的本职。
“不是有退烧药吗?我可以吃药,或者叫男护士来打。”这是这位男子的明确要求,神情显得坚决不容动摇,已经是他第二遍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第十章病房打针
其实呀,今天上午,这位护士进出病房好几次,借着检查身体的借口,对他过分的献媚讨好说话,居然还对他抛媚眼,主动释放那种男女之间特别的信息,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他是男人呀。
让韩振业心里既发笑又无奈,此刻的他可是多处绑着纱布的病人,他懂这种心机女人攀附权贵的心思,有些言语和肢体动作超越了作为护士的本职工作。
也许认为他是有钱人,故意讨好攀交情吧,这种出于有目的女人的特别心机,他感觉得出来,别以为他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对一个人的判断能力一向来是很准的。
在韩振业当下心里,他真有些讨厌这个女护士,但不好明说,尤其是打他臂部针的还是他讨厌的女人,于是坚决不想让她打,于是找着牵强附合的借口,彼此就这样僵持着。
当然,还有一个他自认为的理由是,他确实不想让女人看到他的隐秘地方,这算是他个人的怪癖吧。
既然医院是一个为病人着想的地方,病人有什么要求,医院当然应该满足,而且发烧真是可以吃药的,这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先生,我没有权利更改单子,而且那位开单子的童医生现在不在,修改单子要等童医生回来,你在发烧,等不起的,对你的病情不利,希望您好心配合一下。”护士陈思雅露出讨好有些委屈的神情希望能够说动他,她已经是第二次想说服他了。
她真的已经很讨好他了,无奈他是如此顽固不化,依然摆着坚决不妥协的神情,她居然打动不了他的心,无奈呀。
因为她曾经看到过杂志中他的个人介绍,附有照片,不会错的,这位病人就是韩氏集团的总裁韩振业,三十岁,未婚,被媒体称为黄金单身汉,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嫁人对象,她也道听途说,他对女人也是来者不拒的。
让她见到如此名人,于是她激动的心头就像小鹿蹿动一样,一时不能平静,她真的想主动好好服务他,然后再攀上一定的男女交情,无奈他居然不喜欢女人打臂部针,难道是故意针对她的?不会吧?
她可是极力想讨好他的,难道他还没有看出来吗?
冬儿站在病房门口,已经看到同事陈思雅站着的背影,挡住了韩振业的半个病床上的身子,她还没看到病人的面孔,但听声音真是很熟悉的感觉,奇怪了?
冬儿还真没遇到过这么刁难护士的病人呢。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为难别人吧,不就打个臂部针嘛,谁没有臂部呀,真是的!前前后后不到半分钟时间,真没必要这样计较吧。
这一刻她还真是想不通,对这位应该算是财大气粗的病人吧,心里很不满,真是太看不起女人了。
如果她是小陈,她肯定会与这为病人针锋相对好好理论一番,没必要低声下气如此委曲求全的。
如果是她,非的争个明理对错出来才能罢休,别看她平时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碰到一些意外事件,她可是很有勇气也很果断干脆的,她的个性当中还是有非常直接豪爽的一面,有时甚至比男人还爱憎分明果断直接。
此刻,病房里面不远处,还站着几位人高马大的男子,居然没有出来做和事佬,解决这种意外事情。
有一位冬儿确定眼熟,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这位不就是和那天晚上受伤的男子熟悉的的人吗。
她几乎早已忘了这事了,已经过了很多天了吧,好意外在这里碰到。
几位男子的眼神也齐刷刷的对着病房门口,当然看到两位白衣护士已站在门口了,郑浩也已认出严冬儿来了,心头转过,真是好巧,她居然也会来这里病房巡逻,也是,她也是属于这个医院的一名护士。
护士长赶紧上前走去想知道具体原因,冬儿依旧站在门口没动。
“什么事?”护士长神情认真的问。
“护士长,那个,这位病人说,要打针的话,找男护士来,或者吃退烧药也行,但是童医生现在不在,没法改单子,我又没有这个权利更改单子呀。”护士小陈面露难色和神情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