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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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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上的热粥,冒着香喷喷的气息,缭缭白烟缓缓升腾,白瓷小碟里盛着青碧翠嫩的菜,豆腐大酱汤,蒸熟的鱼片,还有头日她逃跑前吃掉的那种炸鱼条。

    可胸口翻搅着太多疼痛的情绪,她再无食欲,很想掀翻一切,扑上去咬死那该死的禽兽男人,却没有丝毫力气,一阵阵的晕眩让她几乎支持不住,实在没有力气再跟他硬碰硬。

    她已经明白自己的那些咒骂和反抗,有多么愚蠢自不量力。可要她就此驯服成为他的奴隶,怎么可能?!

    最后,她选择了逃避,躺下身子扭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

    他看着被襦里小小的身子,目光闭了又睁开,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拿起勺子勺了一口粥汁含进口中,温和适中,清淡宜口的咸甜味,很适合高烧后的病人吃,补充无机盐和流失的水份。

    接着,他又拿起银箸,一一将所有菜品试吃了一遍。

    放下后,他看着那轻微颤抖的背影,紧蹙的眉心慢慢舒展开,似乎是想到什么,樱亮的薄唇抿了抿,启声道,“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吃点东西。”

    才一天一夜么?她以为已经过去千千万万年那么长漫长,可才一天啊,她无法想像未来的每一天该怎么过。

    “如果不补充营养,会影响你手伤的复原。”

    每一次,似乎除了威胁,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轩辕轻悠,别再让我说第三次。你又忘了你的身份!”

    他的耐心立即消失,口气粗重。

    小小的背影明显颤抖了一下,却仍是没有转回身来。

    他深吸口气,“如果你肯用脑子想想,就不会愚蠢地乱跑。你以为你逃出我的荻宫就能回到亚国?军部已经下了清缴令,东晁全国都在清查亚国人,就算你逃出去,不会被巡逻队的人抓到,也会被不知名的贪财者举报。到时候等着你的命运,你以为是什么?校场的事,你还想再经历一次?”

    她咬紧了下唇,尝到满口腥咸,举在眼前的手一动不能动。

    他的呼吸更重,“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你的那些同伴,就把这些东西吃下去。”

    她依然不动。

    他气得一拳砸在反映着满园绯色的叠席上,低吼,“轩辕轻悠,你想就这样屈辱的死去,我可以成全你,连同你那十二个亚国同伴!”

    她吓得浑身一震。

    他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攥出被子,可是当他看清她小小苍白的面容时,那满脸的泪水鼻涕,隐忍紧咬着一片鲜红的唇,爆涨的怒气和烦躁,就被扑灭了一半。

    她突然抽泣一声,呜呜地哭了起来,就好像那整个荼糜之夜,他在她体内达到一次次高嘲,她柔软无助的可怜模样总能激起他仿佛无底洞似的征服欲,而此时,却只剩下沉沉的无力感。

    为什么,他竟然对这愚蠢莽撞的小东西,心软了?

    ------题外话------

    咳,大家有木发现,我们家亚夫真素有做好男人的潜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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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第四日:一晚好眠

    灯亮时,轻悠才知道这是今晚,她已经睡了整整一天。

    织田亚夫用自己的袖子胡乱擦了擦她的脸,便勺起一勺稀粥,喂到她嘴边。

    小脸皱得更深,半晌不动。

    他将勺子一扔,“来人。”

    女仆急忙进屋,接过了主子的活儿。事实上,刚才看到一向有洁癖的主子居然用自己的袖子给女孩擦脸时,她们已经很惊怵了。再看到从来不会伺候人的主子居然还要给女孩喂饭,十一郎的脸色都快变锅底色了。

    这会儿,众人倒松了口气,小心伺候着女孩用餐。

    可是被那双漆黑沉静的眼一直盯着,明知无过,还是让人倍感压力。

    不知为什么,女孩一边吃,一边淌眼泪,弄得喂饭的女仆战战兢兢,生恐半路女孩又耍性子不吃了,自己被主子责难。

    这顿饭吃得颇为艰辛,不论对当事人,还是对旁观者。

    轻悠只觉得满心屈辱,心灰意冷,可是男人的话多少还是激发了她心底的小小渴望,她想见那些同伴,还想回家,妈妈和小叔一定还等着她,她不想死。

    织田亚夫一直蹙眉静坐在一旁,看着女孩含着泪,一口口吃下女仆喂的饭菜,整个过程哭哭啼啼,有几次还被自己呛到,弄得狼狈不堪。明明觉得她的样子,肮脏,恶心,懦弱,无能,这是他平生最厌恶的感觉,可他偏偏起不了身,就此离开。

    权当欣赏自己驯服宠物的战果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终于,一顿饭吃完,女孩苍青的脸色有了明显改变,恢复少许红润光泽。

    这样看着,便有些移不开眼,平整的眉间又刻下一道浅痕,墨瞳中飘过一丝迷茫。

    他见过的女人何其多,美艳的,聪慧的,狂野的,或温柔多情,或妖媚勾引,更有像她一样清纯可爱天真烂漫的,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如此挂心烦躁,欲罢不能。

    这种感觉,到底为什么?

    他一欺近,她吓得立即后退,发现脚上似乎也被打了板子。她自然逃不开他的强势,就被重新摁回被襦。

    “嗯……”

    “别乱动。”

    这个禽兽又想干什么?

    他对上她警惕得像防贼的大眼,沉声道,“闭上眼,睡觉。”

    有他在身边,她根本放松不了,哪睡得着,况且她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不想再睡下去。

    “不想睡,想干点其他的?”

    这话一出,她立即闭上眼,心里将他诅咒了一千遍,因为他一只大手竟然就探进被子里,直往她下方钻去。直到她听话闭眼,才停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这样柔顺地躺在他怀里,先前的烦躁竟然就一扫而空,满怀舒畅,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唇角都翘起来。

    她当然睡不着,浑身紧绷,很怕他突然又兽性大发强迫她干那龌龊的勾当,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身后的人呼吸越来越均匀,女仆悄悄关上了拉窗,合上门,室内静得只偶尔听到碳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终于,她也挡不住饭后的昏沉舒暖,沉沉睡去。

    而当她放松地软进他怀里时,他睁开了眼,单手支颐,静静地看着粉红被子里,那张变得有些尖细的小脸,初见时的婴儿肥早不得见,倒显出几分清逸之美。指腹轻轻触上丰润的红唇,柔软的感觉直坠心底……

    他突然想,也许是因为她不像那些女人一样驯服,才会让他念念不忘,这是男人的天性。只要驯服了她,让她乖乖听话,他很快就会厌倦。

    这时,十一郎在外禀报有人求见,织田亚夫再无留恋,起身离开了。

    ……

    “殿下,属下已经找人将那几个亚国女人替换下来,安置在郊区。至于直接送到军部看守营里的那几个男人,听说有两人私逃被击毙。剩下的恐怕还需要些时间,我会在祭旗前将人换出来。”

    匍匐于阶下的年轻男子,身形魁梧,剑眉朗目,深凝的眼眸中透露出对上座者绝对的忠诚和崇敬。

    织田亚夫倒有些诧异,“南云上校,你这是何意?”

    南云卫,即是当日校场代表众将官的发言人,他略一点头,从怀袖中取出一物,双手托举到前,目光平直而坚定地望着那惊才绝艳的男人,慎之又重地沉声道:

    “南云卫,愿以天照大神之名起誓,永远追随效忠亲王殿下,助殿下成就大业,粉身碎骨,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必不得好死,开腹自刎!”

    那双深黝的双掌上,静静躺着一条十八瓣金质菊纹印的玄色腰带。

    ……

    一夜好眠。

    早晨起来时,身边早没了男人的踪影,轻悠松了口气,发现本来毫无知觉的手竟然真有了感觉,勉强能拿起勺子,只是还抖得凶。

    女仆拿出医嘱,她才乖乖地由人喂了饭。

    饭后,女仆竟然说她可以四处走动,但在粉色高墙的范围内,提到墙后的斗兽堂,也是一脸惊色,劝慰她万不可再乱跑。

    于是,轻悠由女仆扶着,进庭院赏樱。女仆殷情地给她介绍园里各种稀有樱花,竟然囊括了那日春游时川岛静子给她们介绍的所有珍贵品种,美不盛收。

    哼,有什么了不起,这都是万恶的封建皇族统治下的产物,谁知道那个魔鬼臭流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起这所谓“全东晁品种最全的樱花园”。

    “小姐,其实,殿下并不喜欢樱花,而是殿下的母亲紫樱公主最爱樱花。殿下曾发誓要为母亲找齐东晁所有樱花品种,今年春才终于集齐。可惜,公主殿下已在六年前仙逝了。”

    轻悠立即想到那日初遇,也正是因为他要祭奠母亲。看来,他们母子感情一定很好,他还是个大孝子啊!

    转念,她又冷哼一声,能养出那么个表里不一的禽兽又能是什么样的女人!

    似乎感觉到女孩的不屑,女仆急于维护自家主子,道,“其实殿下幼时也是极温柔的人,因为紫樱公主是一位非常温柔优雅又善良的母亲。”

    轻悠不以为然,目光紧盯着前方疑似大门的方向,加快了脚步。穿出树丛后,一条典型的柏油车道出现在眼前,她双眼一亮,迫不及待,便看到一个身着东晁标准黄|色军服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龙村治也?!

    ------题外话------

    啊哈,明天秋要回家啦!先预祝筒子们双节快乐哟,这两天糖吃多了牙齿痛,所以大家在吃云腿滴时候要小心…。被踢。(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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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别想逃离本王

    许久未见,龙村治也清朗俊逸的面容,笼着一层凝重的神色,接过仆人递来的佩刀别于腰间,眉目之间似有隐忍,目光仍朝刚才停留许久的房间方向看了看。

    十一郎上前挡住了龙村治也的目光,道,“上尉阁下,请。”

    很明显,这是主人在逐客了。

    龙村治也眉间一蹙,似要发作。

    十一郎身子一侧,彻底将那方挡住,向来平淡无波的眉目间,多了一分显而易见的强硬。

    而他们这短促的摩擦,远处的轻悠完全感觉不到,她一看到来人,只觉得心口憋压的一口气终于舒畅了。

    她有多久没有见到熟悉的人了,虽然龙村治也是东晁人,但相识以来,他一直待他们这群亚国留学生很好,文质彬彬,亲切和煦,是姐姐们都暗恋明恋的对象。在她那次意外后被禁足在屋里时,他每次到织造坊来,都会明里暗里探望她,还送她不少东晁名僧的字贴或拓本,她把他当成像林少穆一样的大哥哥。

    那日他在校场透露出的意愿,让她惊愕,惊愕之余,虽然她并没有那种情感,也觉得他跟别的东晁人是不一样的,他是个好人。

    “小姐?”

    轻悠不管女仆的阻拦,就往前冲去,这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她想不会有谁能阻拦得了。

    她想跟他说说话,想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势,想知道林雪忆好不好,想知道被抓走的其他人情况怎么样了?

    也许有人会觉得她很蠢,这些事,问织田亚夫更直接也更快速。可能那男人掌握的消息会比龙村治也的更确切。毕竟,当日轻易令得满场将官崇拜敬畏的男人,是他!

    可她已经恨极了他,根本不想见到他,更遑论相信他的话。他所说的一切,只要听话就帮她救人,她只觉得那是他用来驯服她的手段罢了。

    她根本不想相信他!

    顾不得脚伤疼痛,她咬牙跑起来。

    近了,近了,只有几步的距离。

    龙村治也碰了十一郎的硬钉子,转身大步离开,轻悠一看他那速度,就急了,张口就要唤人。

    “龙……唔!”

    突然从后方伸来一只大掌捂住她的嘴,她想挣开,另一只铁臂已经绕上她的腰身,用力一扣,她便跌进了一副宽厚的胸膛,那人压下身来,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令她浑身战栗发抖。

    “又想逃?”

    他的声音轻柔得近乎慵懒,却让人无法忽略话里冷酷威胁。

    “看到情郎,又情不自禁了?”

    她看着渐渐走远的人影,焦急地眨眼,嘴被他死死捂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你以为他今天来,是为了救你出去?”

    她急得抬脚要跺他,又让他顺势缠住了她的双腿,灼热的气息喷洒过鬓角,脸颊,一股刺痛从耳廓上传来。

    “本王告诉你,就算这个国家的皇帝陛下出面,你也别想逃离本王的掌心。”

    紧箍的大掌突然狠狠抓住她一边胸,残忍地揉捏,疼得她只能无力地呜咽,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眼中,她露出痛苦又失望的表情。

    他意犹未尽地转过她的身子,看到的就是这表情。

    霎时,一股极其不悦的情绪袭击了他,让他托起她的后脑,狠狠咬上了她的唇,仿佛兽王宣誓领土所有权,迅猛突进,精准攻击,强势占有,不留一丝余地。

    她的挣扎,全是陡劳。

    而一直大步离开的龙村治也突然停下脚步,他旋身朝樱花盛放的园林看去,错过一颗茂密的粉红瀑布后,隐约瞧见有人影晃动。

    “上尉阁下。”

    十一郎出声警告,却终于激起了龙村治也强压下的不甘,一把打开他的阻拦冲了过去。

    十一郎见状大喝一声,冲上前,同时被他唤来周边值守的侍卫全涌向了龙村治也,在那之前终于将人拦在了外围。

    “轻悠!”

    龙村治也压抑的一声疾呼,似乎想把深埋在心底三日却似煎熬了整整三秋的愧疚不甘歉意心疼都叫出来。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了那被高大强悍的黑衣男人紧紧摁在怀中娇小得仿佛一片柔软花瓣的身影,她的身子几乎被黑色袖幅全部淹埋,他看不到她的脸,只有一头黑亮柔滑的长发露在外,扎着一个他最常见她扎的蝴蝶结。

    这一瞬,他觉得记忆中那个活泼可爱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轻灵,脆弱。而他却让如此脆弱的她,深陷那个可怕男人胸怀,他真该死!

    “上尉阁下,您僭越了!”

    十一郎的口气已经没有半分礼貌,就算自己在行政级别上只能算高级士官,远不及上尉军衔,但为了维护自家主子的尊严,他毫不迟疑拨刀相向。

    “轻悠,我是龙村大哥啊!你……”

    龙村治也现在眼里只有那个小人儿,哪里管得了什么僭越不僭越的。

    可他的呼吼只让那黑色袖幅又拢紧了几分,俊美如神的男人慢慢扬起了头,天光只打亮他半边脸,朝向众人的面色淡漠而矜傲,让人不寒栗。

    “殿下,我只想看看她现在好不好,请您恩准,让我们兄妹叙叙旧。龙村绝无僭越之意!”

    龙村治也不得不退后一步,躬身行大礼。

    织田亚夫唇角动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被紧压在胸口已经憋红了一张小脸的女孩,眉宇间的阴沉愈发浓重。

    足足冷寂了十多秒,才启声道,“三日前,你来求我救人时,说轩辕轻悠是你心爱的姑娘。不过三日,你就变褂说她是你的妹妹了?龙村上尉,你让我信哪般?”

    龙村治也脸色一抖,却未能出声。

    “本王向来疑人不用。上尉阁下如此出尔反尔,倒教本王有些为难了。”

    男人微微偏首投来的森冷眼光,本来理直气壮的龙村治也却是浑身一震。

    他很清楚,若是现在被男人弃用,那就是背叛。在东晁,背叛皇家只有一个结果:死!

    ------题外话------

    那啥,喜欢看温馨宠文滴推荐秋秋滴另一本新文《蜜爱天价娇妻》已经很肥很肥可以开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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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你喜欢他?

    咚地跪落在地,龙村治也额头触地,急道:

    “殿下英明!此事,是属下思虑不周鲁莽冲撞。事实上,属下一直心慕于……轩辕小姐,但轩辕小姐一直以来只当属下是大哥。故,于小姐而言,龙村只是兄长。如此言有假,属下甘愿切腹自刎!”

    怀里的人儿明显倒抽了口气,织田亚夫眉峰一压,本来因为龙村的坦言而稍稍有些开解的心绪又阴沉下去,手下的力道更紧了两分。

    轻悠再不敢动,那压在後臀上的大手故意掐了她一把不说,竟然感觉上腹部有什么东西渐渐苏醒,像一把硬梆梆的枪直直戳在身上。她又羞又恨,尴尬得想死,心里又把男人骂了一万遍。

    这个色狼,流氓!

    男人不发话,周下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紧张的呼吸声低低飘过。

    半晌,才响起那冷淡无温的声音:

    “上尉阁下,下不为例!”

    “殿下?”龙村治也抬起头,目光隐忍地看着黑袖下的一抹粉色。

    “只要你能完成你的承诺,本王的承诺自会兑现。”

    “殿下,能不能……”

    “你走吧!”

    没有再给年轻的上尉半分机会,侍卫从左右架起人拖了出去。直到快要不见,他才看到女孩从那片墨色中抬起头,焦急地望向他,探出的身子竟然是颠簸的,双手上还有金属夹板,无法想像这几日在那小小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要追上来,却又被那绝色男人搂进怀中不放。

    一时间,他再不能忍受,挣开侍卫又扑倒在地,声音因愤怒自责而一片沙哑:

    “殿下,请您善待她,她……她还小,她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殿下,拜托了。属下一定完成殿下的嘱托,万死不辞!”

    他重重一叩首,鲜血抹过了额头。

    却不知,这样情切意浓依依不舍,严重地刺激了那个男人高傲狭碍的自尊心。

    “龙村大哥……”

    轻悠一下湿了眼眶,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满脸的渴望失落交织,让身后的男人浑身都涨满了阴沉的怒气。

    阴兀至极的目光朝四下一扫,众人立即退离,浓翳的樱花树下,只剩两人身影。

    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力气比刚才更重,隔着彼此厚实绵暖的衣料仍然感觉到那坚硬如石的胸膛骨胳,硌得她浑身发疼,尤其腰间一只铁臂像要斩断了她,那里顶戳着一只长枪让她又羞又气。

    “织田亚夫,你太可恶了!”

    她红着眼瞪他,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勾起她不安的回忆,立即要收回眼,却被的大掌牢牢定住,被鸷亮的怒火直接灼烤煎熬。

    他就这么死锁着他,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只任臂间的力量不断加强,那杆枪的位置仿佛散发着重重热力,憋得她满脸潮红,湿了一背。

    可任他怎么故意折磨,她都咬着唇不出声。

    这场无声的对抗最终为男人终结。

    低沉阴冷的声音像从无边的黑夜中传来。

    “你喜欢他?”

    “……”她心底蹦出个大问号。

    “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不关你的事!”

    他已经控制了她的人身自由,难道还想管她心里所想,哼,没门儿!

    “小东西,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他抬高她的下巴,疼得她直抽凉气。

    “对,我就是喜欢龙村大哥。”她疼得一赌气,便脱口而出。

    他的脸色瞬间冷硬得像出云山上万年不化的坚冰,让人发寒。

    她立即后悔了,补充道,“我还喜欢林大哥,刘叔叔,王小弟,织造坊里的所有人。就算静子姐姐是东晁人,我也喜欢她。织田亚夫,这个世界上我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你这个……”

    突然,他脸色一变,仰头大笑起来,刚才的阴霾之色仿佛一扫而空,愉悦震动的胸膛轰得她又恼又不分。

    这变态笑什么?疯子!

    可惜愤愤嘟嘴瞪人的小姑娘,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娇嗔赌气的模样,看在男人眼里,竟是道别具一格的风景。她欲盖弥彰的行迳,他一目了然,更确定她就像龙村治也所说,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的一言一行里,仍然透着浓浓的孩子气,他自然没必要跟个孩子抬扛呕气。

    “你笑什么?我讨厌你,恶心你,织田亚夫,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唔!”

    他突然俯身吃掉她的咒骂,大掌紧扣着她的后脑让她闪躲不得,唇舌强势侵占,揉辗压榨,气息热烈交换,香津暧昧四溢。

    他感觉到她在怀里瑟瑟发抖,柔软丰腴的小身子轻轻扭动就令人意摇神驰,他爱极了这种驯服时的快感,直吻到她浑身发软再无力抵抗,在那柔嫩的颈弯又烙下印痕,才放开她。

    “轩辕轻悠,我会是这个世界上你最无法忘怀的男人。”

    他的语气像对神宣誓。

    “哼!”她别脸不看。

    “也许,我该让你明白一件事。”

    她抖了一下,他弯起唇角,轻轻勾过她的小脸,凝住那双小鹿般可怜的大眼睛。

    “我用过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连这里,也一样!”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下她的左胸口,心脏位置,黑眸中一片沉静,却让人感觉到那片黑暗中让人无法扭转的强大力量。

    她眼底闪过一抹愕然,迅速垂了下去。

    这个狂妄自大的疯子!

    然而,下一秒,小脸就被男人抬起,冷声道,“记住我说的话。否则,本王可以让林雪忆冒名顶替你,也可以让她去军部的大牢里坐坐。”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答应了龙村大哥,你还是堂堂亲王,居然说话不算话,无耻!”她想到刚才两人所谓的“承诺交换”。

    “龙村大哥?”

    “你,你刚才给龙村治也下了什么命令做交换?”竟然要万死不辞这么严重!“你要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她越想越担忧。

    他目色愈黯,轻哼一声,“龙村治也要本王出面救你,他却在校场众人的逼压下带走林雪忆。他立场不坚,出尔反尔,就是男人的耻辱!”

    “那也不能怪龙村治也,在那种情况下,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

    “一句身不由己,就可以背弃自己真正的心意?那么这所谓的心爱和喜欢,算什么?一句身不由己,就可以冒名顶替,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当众被侮辱?就可以为保命,看着别人为自己撕杀,自己懦弱得毫不抗争?”

    他句句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当日校场上,那些令人心寒无奈的人性真相,就像一把重锤砸碎她天真无瑕的世界,强行灌入世间的真实和残酷。

    “轩辕轻悠,龙村治也发誓为我东晁帝国效忠,就算本王命令他为帝国献身战死杀场,那也是他死得其所,是他身为我东晁帝国男子汉的荣耀!”

    “轩辕轻悠,本王何错之有?”

    ------题外话------

    嗯,这就素乱世枭雄强大滴生存价值观了!

    ,亲们不觉得,悠悠同学其实更适合生活在和平年代么?其实喃,16岁的小丫头基本上都没有多少人真正切身切肤体会过社会黑暗,才会天真。等体会过后,就能激发出真正的本性啦!譬如,以后的轻悠,和林雪忆,之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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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用哪张小嘴来授罚?

    龙村治也被驾出荻宫,看着深棕色狼头浮雕的大门,面色似已平静,眼底仍暗潮起伏。

    十一郎朝左右打了个眼色,侍卫才松开手,龙村治也身形一晃,却为十一郎抬手扶住。

    “上尉阁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一个躬身大礼,让龙村治也眉峰紧皱,有些不明白,这刚才还对他疾颜厉色的士官级忍者侍卫怎么突然对自己如此恭敬。

    十一郎直起身,面色沉定严肃,道,“请恕下官多言,上尉大可不必担忧轩辕小姐的安危,亲王殿下对于真心效忠的属下,不会有半分亏待。唯望上尉阁下能正心、修身,襄助殿下治国、平天下!”

    龙村治也神色一振,垂首应是,双拳于身侧紧握微颤。

    大门再次紧闭,龙村治也蹙眉离开。

    事实上,从轻悠被带入荻宫的第一日,他就于宫外求见,却是等了足三日有余,才被那男人宣召。适才的情形……

    “治也君,轻悠怎么样了?你见到她了吗?她还好吗?”

    藏在门前大树后的林雪忆终于看到人出来,直等到大门关上,才敢跑出来,就怕被巡逻的军部治安队或亲王府的侍卫看到。

    龙村治也微愣了下,点了点头,“亲王殿下待她很好,她在这里做侍女,比东晁任何地方都安全,暂时不用担心。”

    林雪忆明显松了口气,“看来这丫头真是傻人有傻福啊!那日伽蓝寺之游,倒让她现在因祸得福了。”

    龙村治也脸色一沉,低喝道,“雪忆,这不是因祸得福!你知不知道,轻悠她为了你们……”

    当日他们在校场外,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后他找到相熟的战友打听,才知道光德亲王竟然利用轻悠笼络军心,虽然结果还是救了轻悠一命,这几日每每想到那么天真单纯的她,竟然遭受那样可怕的侮辱和伤害,有多可怜多无辜!

    他自责甚深,才不顾拒绝,每天都来求见。

    他没告诉林雪忆,也是下意识地想帮轻悠保住颜面和尊严,希望在东晁发生的这些可怕的事可以在她们回亚国后,都烟消云散,再无人知晓。

    “治也君,轻悠她发生什么事了?”

    “她……”他别开眼,叹息,“我和亲王殿下有协议,帮他在陆军扩张势力,必须在这次远征亚国的大战后授勋至上校军衔。而轻悠,便做为我们交换信任和忠诚的人质。”上尉到上校,连升三级,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雪忆有些不敢置信,却迅速接受了似的沉默下去。

    ……

    “本王何错之有?”

    “哼,龙村治也出尔反尔了,你就将错就错,不是吗?就算校场的时候,大家害怕都不敢反抗,那也是人之常情!总比有的伪君子,为了一逞自己的兽欲,却还道貌岸然地宣称什么是为了国家冒盛民族自强,要好得多!明明自己最无耻,还骂别人最下贱。根本就是……”

    “轩辕轻悠!”

    男人顿时气得额角青筋突跳,沉声怒吼,扣住那理直气壮的小脸,凶狠得像要吃人。

    可怜小丫头天生是吃了苦头也不怎么长记性,扭着脑袋,继续损,“哼,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沙文主义自大狂!”

    因为用上了一个小叔教导的西洋新名词,她心里还颇有几分得意,呲牙裂嘴地嘲讽男人。

    男人危险地眯起双眼,“沙文主义?”

    她竟然还懂这个?!

    “怎么?你连沙文主义都不懂?老祖宗果然没说错,倭寇都是极端落后粗鲁没文化的蛮、夷!”

    她竟然更得意了!

    看着怀里的小丫头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他刚腾起的怒火又奇迹似地被扑灭了。果然还是个孩子,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轩辕轻悠,”他沉沉出声,一下俯身将她直直抱起,紧帖入怀,“你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可他该死的喜欢极了——这感觉!

    女孩的叫骂立即被男人封印,这热烈甜蜜又抗拒不能的纠缠,让人不知不觉,沉沦深陷。

    她蠢得让他失控,但他偏偏就喜欢她这种傻气的偏执。

    她挣扎了两下就停下来,那把该死的枪在她被他提高后,故意戳在她双退窝儿里,尴尬得要死,那里还很痛,她害怕,就不敢再乱动了。

    吻罢,他抚着她红肿的唇道,“又想逃,必须罚!”

    “我没有逃,我只是想跟龙村大哥说说话。你放开我!你才是头蠢猪,你的走狗那么多,我脚都崴了,怎么跑得掉。”

    “有想法,就是罪!”

    “你……你……”

    看着小脸气得通红,小嘴张张合合骂不出来,眼底无辜又委屈,他沉着脸,心情已是大悦。

    “未成行,可轻罚!”

    “啊?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俊颜邪气得让人心跳失速。他抱着直挺挺的她,漫步在满园香菲中,言行轻亵,依然不失优雅矜贵。

    一路上,两人不停斗嘴。

    当她觉得有些不妥时,立即住嘴,抬头却看到那片葱郁叠翠的竹林假山中,掩映的清幽小屋,顿时吓得浑身一震,小脸血色尽褪,仿佛噩梦被彻底唤醒。

    “不不,我不要去那里,你放开我,放开我!医生说过,我还不可以,不可以……”

    此时,她被他高高抱着,支手推拒着他,红着眼眶,眼底晶莹闪烁,仿佛就要坠下一片星光。

    他神色不变,淡声道,“不可以什么?”

    “你,你……”

    她看着他平静却暗藏焰色的眼眸,顿时绝望,之前多少次反抗的结果只招来他更可怕的掠夺和折磨,求又有何用。想到即将遭受的蹂躏,她咬紧了唇别开眼,不再出声。

    他走进温泉屋,浸泡器具已经备好,他走到池边,眼底光色一闪,一下就将她放进池中,她啊地一叫急忙把住池岸,浑身湿透。

    然而,她没再叫骂出声,只在心底将男人咒了一万遍。

    他慢条斯理地抽掉了腰带,紧帖着健美腰身的黑色线条慵懒散逸,他抖了抖袍角,便坐在了池边上,拿起已经斟好的茶杯,左手拇指并食指抚杯沿,右手食指托杯底,浅啜一口,转一下杯,再一口,再转一下,一口饮尽。

    ——这是东晁标准的饮茶之道。

    不得不说,这只禽兽装模作样的功夫,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

    轻悠捏着襟口,想躲开,却不敢动。前方是卑鄙残忍的魔鬼,后面是深可没顶的池水,腹背受敌,她似乎只有待斩的命运。

    她很不甘,极度不甘!

    “过来。”

    喝完茶,男人深黯的眼眸看了过来,她浑身一抖,踌躇半晌,以极慢的速度挪了过去,男人被她磨得喘了口粗气,伸手一把将人托过来。

    她便站在他双膝中,目光正巧落在黑袍上的突起物。

    下巴被挑起,俊美如神的面容上,挑着恶劣的邪笑,说:

    “用哪张小嘴来受罚,自己选?”

    一枚炸弹轰地一声在她体内爆炸,炸得她顿时满脸通红,小耳朵都快要滴下血来。

    这个超级大流氓!

    ------题外话------

    本秋要特别申明:我家女儿一点儿不蠢,通常被聪明人称为蠢,都是一种昵称和赞美。而且,强大滴男人喜欢互补型的女人。,我们家悠悠非常聪明!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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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本王喜欢光着。。。

    皇宫

    “陛下,臣日前巡视军官营时,偶遇光德亲王殿下。”

    “他没有为难大将军您吧?呵呵,这孩子从小崇拜军人,这次陆空联合军演十分成功,他也跟我提过想去看看我们帝国战士的飒爽英姿。”

    “陛下您多虑了,亲王殿下勤政爱民,到军营来慰问我帝国将官,还增拨了不少物资给我们陆军司令部,臣下感激不尽,正想托陛下的口,邀亲王殿下多沟通,以利军政关系更融洽。”

    “还是大将军您想得周到,亚夫太年轻了,缺乏经验。”

    “呵呵呵,年轻人嘛,多些热血豪情,这是我们帝国之福。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听说亲王殿下最近还纳了一名亚国女子做女御,连着几日都未进宫了。”

    “哦,有这事?倒是新鲜。亚夫拒绝了朕心爱的妹妹出云公主的樱笺幽会,却宠幸一名他最讨厌的敌国女子?”

    “臣只是听说,陛下可别当真啊!臣以为这多是好事者的传言罢了。毕竟,亲王殿下年纪也不小了。”

    “将军不必多虑,朕招他进宫问问便知。”

    ……

    清幽静谧的温泉池,光色黯沉,明亮的春阳被远远隔离在茂密的枝叶后,雾气缭绕,模糊了满池鳞鳞碧水,却隐约听闻有声声粗重的喘息和水渍声,糜糜迭迭,忽高忽低。

    充盈着独特矿水味的四周,不知何时,染上了另外一股浓烈而荼糜的气息,随着那异恙的人声,愈发搔人心尖。

    若是有人胆敢朝那池岸边窥视一眼,必然会被那极欲极情的暧昧画面激得满身热潮。

    当然,没有任何人胆敢踏入这方天地。

    看似宁静悠闲、让人身心放松的温泉池,此时却透露出说不出的盈荡激流,偏偏那压抑的声音,克制的动作,隐忍的眼神,分分寸寸,比起高昂的呼吼和疯狂的冲击,更让人欲罢不能。

    “呜呜……唔……”

    象哭声,又象抗议。

    “还不行,继续。”

    男人的声音极为低哑,带着一丝浅浅笑意,一只黝色大手上还端着个雪白的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浅啜,眼眸微眯,那里黯色流光,蓄着令人不敢逼视的浓艳的黑。

    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