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七日,魔鬼强强爱第4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震动,齐声高喝。

    “那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征服?砍掉敌人的头,剖掉他们的头皮,以骨饮酒?还是抢占他们的家园,粮食,女人和小孩?”

    接下来,男人们给出的回应却是参差不齐,五花八门。

    听着那一句句卑鄙龌龊、毫无人性宛如野兽般的吼叫,轻悠愤怒得浑身发抖,却挣不开钳制自己的大手。

    她看着分开人群,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男人,他高大挺拨,依然神俊无俦,可他竟说出那么可怕的话:

    “你们说的都没错,但又全部都错。”

    他扫过全场,墨瞳平静沉毅,却让所有男人都感觉到沉重的压力,无法僭越的威势,他垂下头,眼底印入她不敢置信的苍惶小脸,一字一句说道:

    “真正的征服,不是烧杀抢掠,而是从他们的灵魂深处,彻底俘掳,御其称臣!兵道有云,不战而屈其之兵,是为上谋。”

    他突然伸出左手,抚上她脏污的小脸,以极温柔的姿态捋开凌乱的发丝,勾勒出一张完整却伤痕累累的面容。

    他的眼神似深谷寒潭,他的手指冰冷无温,他的碰触让她瑟缩发抖,未想她这一挣,其他男人竟然松手退开,她扬手就朝他挥去,手腕一下被他抓住,朝后一摁,咔嚓一声骨响。

    “啊……”

    双腕脱臼,疼得她徒然失力,屈身,他高大的黑色身躯将她罩在沉沉的阴影里。

    一直紧握在手的小刀,眨眼就被他夺去,“咄”地一声扎入后方的人形桩上。

    他高喝一声,“第一步,震慑敌心!”

    眼眸沉静得像一摊死水,旋转着巨大的黑色漩涡,像要吞噬一切。

    “你,你……”

    她无法相信,却不得不信。

    他朝她微微倾身,用着仅两人可闻的声音,念出,“轩、辕、轻、悠。”

    她的名字。

    更像是,死神宣判。

    她看入他冰冷无情的眼,蓦然身子一缩,狠狠朝他撞出,他被这一顶后退了一小步,看着她旋身往后跑,可惜她一只脚也崴了,跑得跌跌撞撞。

    “丝”的一道金属摩擦声,缓慢而蓄势地响起,轻悠顿觉背脊窜过一抹惊凉,不自觉地回过身去,瞳仁迅速收缩。

    那高大俊美的男人,真真宛如死神,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森乌的刀刃在阳光下滑过一抹冷光,尖翘的剑尖冰棱闪动,直直指向她。

    四周瞬间静得没有一丝声音,远处树丛中暴出一阵刺耳的蝉嘈。

    他大喝,“第二步,去敌之势!”

    话音未落,乌亮的利刃朝轻悠狠狠劈落,森冷的光影仿佛有生命般一下钻进她的胸口,直没心脏。

    这些日子里,她心里深藏的那个美妙的兰亭樱花园,被她细细研磨,总在午夜梦回时,散发着樱香墨韵,却都在这一瞬,彻底破碎!

    ------题外话------

    呃,变态滴对手戏开始鸟,擦汗,大家兴奋不?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10你,好甜

    乌黑的刀刃滑落,空气中传来震耳铮鸣,那是极品刀剑出鞘时的欢歌。

    她看到雷光奔走的刃身上,华丽的水纹蛇线游走,丝丝缕缕,泛着青冷的蓝光,仿佛蕴藏着持刀者的精魂有了生命,冰冷肃杀之气,从发尖慑入,眨眼行过全身,碎骨破魂。

    黑色的袖幅高高扬起,宛如死神扇动的羽翼。

    仿佛凝滞的空气中,飘来一缕淡淡樱香。心口一悸,竟还记得这是他那日错身时,留下的体香。

    那副高大伟岸的身影只略略一顿,便直起身来,绝美的面容没有波澜,漆黑的眼眸冷寂一片,她却感觉到一股无法压抑的强烈恨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她不懂,他们只见过一次面,他为什么恨她?

    他居高临下般地睨视着她,像俯瞰着脚下的蝼蚁腐蛆,突然,樱亮的唇角邪气地一勾。

    叮地一声,他收刀回鞘,动作利落、优雅,华丽得教人窒息。

    她静静地等待着剧痛夺去自己所有的知觉,她的眼前已经一片血红,她已经闻到死亡的腥甜香气,她已经不怕了。

    比起被男人侮辱,这样死掉也好。

    突然,她又想,他回来直接杀了她,其实是帮她迅速解脱吧!毕竟,他是东晁人,就算拥有皇族的尊贵身份,也不可能太肆意妄为。

    可惜,轻悠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那个美丽邂逅编织痴傻的借口。

    下一刻,这一切都被无情地辗进泥里,揉得粉碎。

    咝啦一声碎响,众目睽睽下,女孩本来已经被拉扯得面目不堪的素色和服,一下崩裂,宛如开到极致的樱花,碎成片片,从娇小的身体上剖落。

    轻悠没感觉到疼,却觉得身体莫名一轻,校场上突然刮出一股强风,吹开遮眼的发丝,肩头的布料没有束缚滑落在地,露出新藕般细嫩幼白的纤纤长臂。

    “啊……”

    寒意立即震醒了她的神魂,她下意识地抱住身子,收紧双腿,不可思议地看面前的男人。

    他没有杀她!

    可是,他唇角的邪色,更加肆意,眼底寒黑中有腥亮的光迸出。

    “殿下的刀法,真是太神了!”

    “草,果然是个亚国表子,她身上穿的就是亚国女人的衣服。”

    男人们暴出兴奋的吼叫声,伴着尖哨响,一双双眼睛精光湛亮,灼灼地盯着那抱着身子宛如小兔子般可怜诱人的小丫头。

    在男人们的眼里,女孩内里还穿着一件月白底绣粉樱的修身旗袍,樱花的图案极富美感,花枝从旗袍传统的右斜盘襟口支出,顺着女人胸前婉约美好的曲线起伏,于胸线下骤然没落,那卿卿粉云流瀑,顺着腰肢一路向下,在圆润的腰身和贲起的臀线处,铺洒开来,簌簌飘落,白云粉絮,美得惊人。

    大概是持刀者并没有预算到女人身上还穿着这么一件衣服,准头有失,没有划破。

    然而,旗袍紧缚身体曲线的柔媚性感,已经勾勒出女子最迷人的一面。

    削肩,细臂,丰胸,柳腰,圆臀,长腿。

    开到大腿根部的高分岔,隐隐约约绽露出雪白诱人的美好,让那一双双眼眸几乎瞬间就喷出火来。

    男人眼眸一眯,眉心微褶。

    心头倏然滑过一丝不合时宜的疑惑:她真的只有十六岁?!

    这样丰腴的身子,当真是生来让男人发狂的。

    ……

    “你,你别过来!”

    她声音嘶哑,歪着身子直往后退,一下撞在了后方的木人桩上,再无退路。

    他缓缓地迈出步子,却边走边解开了腰带,将佩刀扔给随伺在旁的十一郎,黑色和服一下变得宽大,那紧缚的白色衽口向下开裂,露出男子雄健的胸膛,紧窒的黝色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纯男性的光泽。

    那样赤生生的坦露,刺得她眼眸一缩,却没有一丝羞恼,高大的黑色身密实地罩住她,她心底隐隐升起一股恐惧的预感。

    “不——”

    她被猛然伸出的大掌扼住脖颈,定在木人桩上,她想拨开他的手,可惜脱臼的手根本使不上力,被一把打开撞在人桩上,疼得钻心。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啊!”

    他突然俯低身,一手揽过她的后臀,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她托了起来,她立即踢腿挣扎,却让他得了空欺身而入,庞大雄壮的男性身躯将她紧紧抵压在了木人桩上。

    嘶啦一声,她的挣扎不但没为她脱困,胸口,身下,丝织面料同时开裂,那位置竟是想像不到的恰到好处,香艳喷血。

    他的眼眸微微一缩,唇角的笑意蓦然加大。

    原来,刚才那一刀,留下了这样的惊喜。

    她紧绷的胸口正中,下方三角交汇处,都被划开,绽露出诱人的雪白起伏,两条神秘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贲起,颤动。

    本来游戏的恶劣心态突然转变,呼吸沉了,心跳乱了,森黑的眼底盯着那团旖旎雪色竟舍不得移开眼。

    然而,失神,迷醉,也仅是一瞬间的事。

    “第三步,”他一扬声,四周兴奋的吼叫声咋然消失,只剩下他狂傲残忍的宣言,“覆灭敌魂!”

    众人挥舞着拳头,齐声大吼,“覆灭敌魂,覆灭敌魂,覆灭敌魂!”

    顿时,整个校场,以场中那高大的黑衣男人为中心,他就像这场狂烈暴风的风眼,以他那放浪狂霸的言行气势,瞬间席卷了场内所有年青男儿的心神,明明是那么肮脏无耻的行迳,竟然化为众人心目中极欲效仿的神一般的光辉形象,噬咬开人心的良知和道德底线,释放出最肮脏卑鄙无耻的欲望之灵。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你要干什么,不……”

    回应她的是下方一道刺耳的撕裂声,滚烫的大掌紧帖上她冰凉的肌肤,那森森的欲念,从她霍然对上他深黑无底的眼眸时,一下灼疼了她的眼。

    她无法相信,眼前覆在她身上的魔鬼是那日樱花园里偶遇的人,那个沉默内敛却有着异恙温柔的男子。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真实得残忍,残忍得无情!

    男人撕下了一块小小的布料,顺手一扬,扔进了旁边叫喧不停的人堆,有人立即将布料高高举起,展开,小小的三角,几乎透明的肉粉色,时下流行的西洋蕾丝花边,一个个凑鼻嗅闻,发出嘎嘎的恶心笑声。

    突然,她感觉到一个可怕的锐力欺入……

    蓦地睁大眼瞪着上方的男人,漂亮有型的下巴,尖叫,“不,不不,你疯了,你不能,放开我,放开我!”

    他似听而不闻,一把箍牢她的腰身,丝地一声抽掉了什么东西,一股庞大的热力向她袭来,根本抵抗不了,身体被折起,眼泪一下划落脸颊。

    划过泪颜的黑眸,没有丝毫怜悯,是同周遭所有男人一样,升起了浓烈的征服欲,兽性的血液在他体内奔流突窜,叫嚣着要一逞恶念。

    他再次大吼,声音竟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帝国的战士们,你们的利刃,应该用敌人的鲜血来擦亮,用他们女人的膏脂来滋润,用她们臣服的哭泣声为凯旋的战歌。”

    “帝国的男儿们,开始你们的狂欢吧!”

    这是魔鬼的咒语,用来解放那些肮脏卑鄙的野兽,肆意凌虐无辜的人。

    男人的吼叫声伴着女人们痛苦的尖叫声,再次充盈耳边,她知道,这一次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再也没有谁会来救她们了。

    “光德亲王,你这个人面兽心的魔鬼,你会不得好……唔!”

    她的唇突然被他掳住,长舌直驱而入,她想咬断他,就被他的大掌差点捏碎了下巴,他狂肆地攻占从未有人碰触过的一寸芳软,沉重的允吸像要搅碎了她。

    这一吻,几乎抽去她肺里所有的空气,眼前闪过片片黑花,他才放开她。

    她奋力地喘着气,本能地渴求着生,不知道此时那绯红的小脸,起伏的雪腻,被摩擦的体热烘赔出的迷人香馨,让男人的驭念迅速膨胀。

    “你,好甜!”

    低沉的声音,充满性感磁性,悦耳,更蛊惑人心。

    可钻进她耳里,却惊起了一片战栗的颤抖。

    此时,她再也不会以为这是男人的温柔,再也不会傻地相信这空洞华丽的外表。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他森亮的眼锁定她,像苍鹰盯准地面的小兔子,黑色的羽翼骤然收拢化为一柄锋利的尖刃,狠狠落下。

    “求求你,不要,啊!”

    她被猛地贯穿,那毁灭般的力量,让她眼前一黑,所有的感官更加敏锐,疼痛就像一枚炸弹,在体内爆开,从那一点迅速漫延向全身,最后,从眼中溢出。

    一颗接一颗的水珠,从女孩失焦的大眼中跌落,仿佛断线的珍珠,又似那柔弱飘落的樱花,带着浅浅的粉,染红了这美丽的月白丝袍。

    他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她给他的感觉竟然如此温暖舒服,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他情不自禁,俯下头含住那小小的水珠,饮下苦涩,却觉得甜蜜满足

    无法遏止的热血冲撞,震撼了两个灵魂。

    ------题外话------

    咳,变态不?刺激不?给个声儿三!

    话说,对英雄人物的崇拜,从古至今都是很“变态”很“畸形”滴!身在其中的狂热份子一般是感觉不到滴!但是要创造一个新的时代,有时候需要这种狂热白目的崇拜和疯狂,就像法国大革命,更像刘皇叔建立蜀国,还有我们从小唱的伟大领袖歌曲,以及二战时两大战败国那些疯狂的崇拜,和战胜国们同样变态血腥的报复!

    专制皇权开始滴华丽标志:就素像亚夫这样,带动所有人,喊口号儿!

    真实的欲望,总是让人无法抗拒,激动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11我,停不了

    她浑身僵硬,疼痛撕扯着她的肉体,一次比一次剧烈,搅碎了她仅存的一丝意识,耳边沙沙鸣响,周遭鬼哭狼嚎般的嘈杂似乎一下消失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片断:

    小叔第一次教两岁的她握毛笔习字……

    父亲无情地撇下他们母女,任其他房的人欺负……

    她拿着木剑打跑了大娘的儿子,但饭菜洒了一地,肚子饿得晚上都睡不着……

    恺子哥哥教她吹笛子,姐妹们妒嫉得要死,但父亲十分高兴,再不阻拦她胡乱跑……

    所有这些,最终都汇聚成一座大船,载她来到从幼时小叔就为她描绘过许多次的美丽的“出云之国”,遇到了那个俊美如神的男子。

    时间仿佛停滞,沉重的呼吸缓缓地刷过,灼热得似能融肤化骨。

    一股刺痛,骤然穿过心口。

    为什么?

    她却问不出口,难以言喻的失望悲伤紧紧揪住了她,就像一条铁链将她整个紧紧缠缚,越勒越紧,动弹不得,逃脱不了,只能被这痛苦的感觉深深淹埋。

    一切都变得那么漫长,漫长得可怕!

    这比死亡还可怕的感觉——她就要被这魔鬼搅碎了!

    “痛,就叫出来!”

    突然,一个异物顶开她紧咬的牙,钻进她口中,她愤怒地狠咬那东西,牙关紧缩,比她撕扯最喜欢的牛肉干还要用力,很快,一股腥咸的液体窜满口腔。

    “啊……”

    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痛呼,她眨了眨眼,视线和意识同时恢复清晰,看清了身上的男人。

    他低垂的俊脸,埋在阴影里的眸子光色复杂地看着她,她分不清那里的颜色意谓着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肮脏屈辱,让她再也无法隐忍,愤怒被彻底点燃,杏眼一瞪,抡起拳头疯狂地挣扎叫骂起来。

    “光德亲王,你这个疯子,禽兽,畜牲——”

    “光德亲王,我诅咒你,你会不得好死,你们东晁人全部都会死光光!”

    怀里柔软的雪团儿,一下炸开,红肿着大眼瞪着他的模样,真像发怒的小兔子,只是她像搔痒似的反抗,和那贫瘠的骂人词汇,丝毫不能消减此时的激动,更变相地勾引起他十足的兴味,一股说不出的愉悦轰然震出胸膛。

    他大笑出声,笑声高昂,引得周人都纷纷恻目看来,带着惊诧和崇拜。

    “帝国的男儿们,征服的要义是什么?”

    本来还沉浸在肉体的欢娱中的男人们,一下心神共震,涣散的神容迅速收敛,便听到一人带头起喝“震慑敌心!”,于是立即接上,齐声高喝,“去敌之势,覆灭敌魂!”

    刹时间,刚才还一片糜欲坑流的校场上,竟又是一片朗朗士气高振,男人们口中一遍又一遍地高喝着绝色男人的那句训言,仿佛在灵肉之中筑起了一把锐不可挡的锋刃,高高屹立在所有人的心中。

    这样强大的感召力,简直让人惶恐。

    这明明是一场卑鄙龌龊下流致极的行迳,竟然让那个绝美的男人演绎成了一场对士兵们精彩的精神训言。

    听着那一声声震天动地般的呼应声,轻悠的屈辱感也顿时爆到极点,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有多痛,扬手甩下一巴掌,正昂首高呼的男人被打得愣了一下。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可怜她这番威胁都被淹没在男人们的吼叫声中,男人微微偏开的俊脸上,慢慢浮上一抹邪气的神色,淡淡地睨视着女孩愤怒得像火烧似的小脸,猛地……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几乎捏碎了她。

    她一下窒息,眼眸表情都僵滞,失声叫出。

    他哑声低笑,说,“你,让我,很舒服!”

    果然,化为火团的人儿立即眦牙裂嘴疯狂叫骂挣扎起来。

    相较于轻悠的巅狂失控,旁观至此的左大将军再也淡定不下去,他始料未及,光德亲王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震慑军心,收揽了他手下这帮年轻贵族将官们的敬仰崇拜。

    对当前的情形,他也无法阻止,莫说男人们都厌恶被人打断这种春乡好事,本来今日就是演习成功后的假期,专门让这些小伙子休息放松的,这些女人也是经他授意扔来给他们玩的,没想竟然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左大将军越想越气,自然不能再坐以待毙,前走向光德亲王,在距离男人三步距离时被十一郎挡下,看着那对在木人桩上交缠的男女身影,老脸也抽搐了一下,咳嗽一声道,“亲王殿下,您,您这样实在有失体统啊,这事要流传出去,恐怕会有损您尊贵的名誉啊!”

    “左大将军,您以为,是我尊贵的名誉重要,还是我东晁帝国战士们的斗气更重要!”

    “可是这……”

    一记压抑的低呜,宛如魔魅之手一下扼住了将军的咽喉,他愕然地瞪着眼前佼媾的男女,话被截断,眼角抽动,男人偏首看来,那一惯雅丽如神高贵不可侵犯的绝色容颜上,浸润着一层激|情中的薄晕,无法言喻的魅惑气息,从眉底眼角释出,简直让人无法抵抗,那样惊人的,妖惑。

    将军不自觉地吞动喉头,觉得颈口的风纪扣紧得让人无法呼吸。

    那沉黯的黑眸精光湛亮,似蛊惑,似勾引,更是睥睨一切的不可一视!

    “大将军,为了帝国的荣誉,战士们的军魂不倒,我织田亚夫,就算终生名誉败坏不予留载史册,也再所不、惜!”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不知为何竟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众人纷纷投来更加崇拜的狂热眼神,左大将军被那淡薄却无法忽视的十足魄力震得后退一步,后悔莫及。

    男人又一次扬声高吼,“帝国的战士们,征服的要义是什么!”

    这一次,再没有人犹豫迷惑,齐声高呼那十二个字,铿锵有力,贯彻云宵。

    如此荒唐可耻的手段,如此离经叛道的行迳,竟然可以创造出如此惊人的士气和崇拜,不得不说,冥冥之中,命运之神已经赋予了这个男人在不久的未来称霸整个亚洲大陆的超凡才智。

    毋庸置疑,大将军未战,已败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个时候的轻悠根本不懂男人间的尔虞我诈、阴谋权斗,她的挣扎和反抗都像水滴入海,被男人的强悍彻底吞没,连一片小水花都不曾激起,却随着那一声声疯狂的呐喊,在他的强势掠夺中无力地沉浮。

    痛,后背被撞击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手痛脚痛,头也痛,却都不及被他折磨的那一处撕裂般的疼痛始终不曾稍减。

    他几乎没有半分虚软,甚至越发地狂肆,膨胀的欲望仿佛没有尽头。

    她觉得自己就像菜板上的鱼肉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他就像要把她垛碎了连皮带骨地吞进腹中才会满意。

    不管她怎么退缩,怎么闪躲,他都能找准最精确的攻击点,将她一步步逼到疯狂的零界点。

    “停,你停下来,呃……”

    然而回应她的是更加密集疯狂的侵略,一阵剧烈的震动后,她再次失去意识……

    声光退去,她高仰起头,迷朦的眼眸突然被头顶的一抹亮光掳住,恍惚中,她又听到男人邪恶无耻的低语。

    “真糟糕,我,停不了。”

    他伏在她柔软馨香的发鬓旁,情不自禁地吐呐出温柔无奈的叹息,久久地无法从那激荡巅狂的快感中拨身,深深地沉浸,回味,喘息。

    蓦地,他浑身一震,抬起身,涣散的黑眸迅速凝缩成针尖,锐利得像要戳穿怀里的女人。

    一声惊呼响起,“殿下!”

    众人震愕不矣,高大的黑衣男人的左肩头,竟然插着一把银晃晃的小刀,握着小刀的正是男人怀中的亚国女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12想死,没这么容易

    男人那张绝美的面容上,还染着一层蜜亮的薄汗,淡淡的情晕仍未尽褪,上挑的眼角甚至还有一丝迷醉的浸红,昭示着他还沉浸在女人温软的极致享受中。

    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划开了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重新拨开那丑陋的真相。

    砰然释出的怒意,从深幽的眸迸出,迅速冷却了所有热情。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愚蠢的女人!”

    “织田亚夫,你这个下流肮脏的变态禽兽!”

    他沉声骂出,她立即顶撞回来,四目绞视,都是恨怒交加,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她更是拼着手腕疼痛,握着刀柄便是狠狠一拧。

    “唔……”

    他疼得低呼一声,立即挥开她的手,再次卡住了她的脖子,眉眼间跳着灼灼怒火,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想杀我,你还得再练练准头!”

    “……禽兽,畜,牲……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会杀……”

    他五指稍一用力,她再说不出话来,喉头疼得似要被捏碎,空气被夺走,血液全冲上了脑门,小脸迅速变得青紫肿涨,可是她睁着一双大眼死死地瞪着他,没有一丝屈服,跟旁边那些已经被男人们凌辱得神魂尽失的女人,完全不同。

    盛怒中的男人,恨不能立刻杀了这该死的竟敢伤到他身体的小女人,可是对上那样一双不屈不挠的眸子,他心里不知为何就有了一丝迟疑。

    “殿下,您的伤最好尽快处理,要是伤到肌键就不好了。”十一郎看着黑色衣料迅速濡湿一大片,那是又急又心疼,恨恨地瞪向轻悠,“这个女人,就让属下为您处理干净!”

    那话里的杀意照然若揭,周人无不怀疑,这女人要是没死在光德亲王手下,落在这位伊贺派出身的上忍手上,绝不会死得太轻松。

    轻悠的意识已经涣散,她想这一次肯定逃脱不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趁着他片刻的失神直刺他的心窝,却没有那么做。

    然而,喉间的扼力突然又消失了,她重重地跌落在地,立即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挣扎着睁开眼向头顶的黑影看去,焦距却怎么也对不准,浑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

    只听到,他说,“想死,没这么容易!”

    随即她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抱起她的人,肩头还插着一把刀。她不明白,却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一抹阳光突然刺入眼中,夺去了她所有的意识。

    “殿下?”十一郎有些奇怪,想要上前接过女孩,却被主子不耐的眼神失住。

    织田亚夫看了眼怀里昏过去的女孩,脸色已恢复冷峻坚毅,黑眸平静无波,仿佛肩头的刀并不存在,他淡淡地扫视一圈崇拜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将官,根本不做任何解释,转身就走。

    男人那傲气霸道、我行我束的作风,却更令众人莫名地生出崇仰之心。仿佛男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无可厚非的。

    不过,在这一派盲目的崇拜中,左大将军立即站了出来,挡住织田亚夫,脸色不虞道,“殿下,您这样做,于理不合。她……”

    “这个亚国女人竟然行刺本王,本王要带她回去慢慢拷问。左大将军若有疑问,大可以到刑部省询问尚善大人!”

    刑部省是执掌东晁诉讼审理、判决、刑罚执行的部门。尚善御极正是刑部省大卿,新年时刚刚任命,曾是光德亲王的伴读,两人情同亲兄弟。即时刑部省会替谁说话,不用想都知道。而且朝中历来有训,凡行刺皇族之人,可以不通过刑部省审案。至于具体要怎么审,完全可由皇家自己决定。

    左大将军自知其中关系,无奈只能看着织田亚夫将人带走。

    ……

    走出校场,黑色的福特轿车开了过来,十一郎急忙上前打开后座车门,眼神颇为焦急地看着主子肩头上的伤口,欲言又止。

    这时,又有人出声唤住织田亚夫,那是一直等候在外的龙村治也和林雪忆。

    织田亚夫缓缓转过了身,没有看龙村,目光在他身后畏缩躲避的林雪忆身上停驻了两秒。

    虽只是短短一瞬的时间,林雪忆已吓得发抖,刚才他们等在外面并不太清楚里面发生的事,龙村治也说了不少关于这位亲王的典故,她直觉这男人对自己也生了杀意。

    龙村治也似乎仍不死心,上前叩落在地,行匍匐大礼,目光充红地看着面色冷峻异常的男人,道,“殿下,臣下该死,臣下说了慌,事实上,您怀里的女子才是……”

    “龙村治也!”

    织田亚夫截断话,不再给龙村治也机会,“你以为,在战场上,敌人会容忍你的犹豫不决,给你再一次选择的机会吗?!你要清楚,你身为龙村家二百六十七口人未来的大家长,身为炮兵连指挥着一百多个帝国战士冲锋陷阵的总指挥,你必须为这些人的生死存亡负责。你以为,谁,是我还是那些追随你的人,让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说出这些令人不耻的话!”

    说完,目光再一次掠过畏首畏尾的林雪忆,转身上了车,车门立即被关上。

    龙村治也瞬间苍白了俊容,颓然无力地垂下了头,撑地的双手十指深陷入泥,肩头隐隐颤抖。

    他完全没有反驳的借口,男人在高台上的讥笑,和此时一针见血的严厉批评,无一不是切中他性格中的弱点,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要求什么。虽然,男人仍阴差阳错地帮他救了两个人。

    汽车很快驶离了众人的视线,一道身影刚好从校场内冲出来,只看到一记尘烟。那人手上拿着一根遗落的衣带,望着那方,俊朗的面容上有些微失望。但随即,他虎拳一收,将那由华缎织造刺绣着十八瓣菊纹的腰带收进了衣袖中,眼中绽出坚定的神色,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车上

    十一郎不时看着主子肩头的小刀,那里已经看不出来是否还在流血。

    而织田亚夫垂眸看着怀中蜷缩得像一只小猫咪的女孩,眼底光色变幻不定,最终都收敛在沉沉的玄黑之中,再不得见。

    苍白的小脸上,泪水纵横,仿佛之前她隐忍多时的恐惧担忧害怕不安才完全释放出来,无声无息地滑落在他黝色的大掌中。

    他不自觉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拭过那些水珠,却霍然发现手腕上全是血水,朝刚才抽手的地方看去,女孩紧拢的双腿间,有鲜红的色彩浸过了月白旗袍,胜过上面樱花的艳丽,有些刺目。

    “十一郎,到典药司把直子叫来。”

    典药司即是皇宫中负责给皇亲们看病的医馆。

    十一郎心头微震,还是立即应了下来。直子是典药司里的医女,也是由主子安排入宫,出身于忠于主子的名门世家。

    “殿下,您的伤是不是也该叫司长来瞧瞧?”

    织田亚夫将手腕的血迹拭去,又接过一块干净的布巾给女孩擦了擦花污的小脸,略做打理之后,才瞥头看了眼肩头的小刀,无所谓地扯了扯樱亮的唇角,淡声道:

    “就叫你之前看到的那家新开的荷兰人医馆的外科大夫,我正好看看他们的外科水平,跟我们典药司的有什么差别。”

    男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语气轻慢,已不见适才那般激昂狂烈。

    对于主子的任性,十一郎只有无奈叹息。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13咬住就不放了

    意识渐渐恢复时,轻悠还不能相信自己仍活着。

    经历了那样一场可怕的变故,她的精神肉体都耗损怠尽,睁不开眼,只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连身体的感官都是麻木迟钝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地惊醒,痛苦地叫出声,“不,不要……放过我……”

    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响起,安抚她,给她喂了甜甜的蜂蜜水,滋润过干涩的喉管,让她终于感觉舒服了一点儿,虽然身体仍然毫无力气,甚至仍能感觉到下身那处丝丝的疼痛。

    “别怕,已经没事了。”

    她听出那是个女子,说着生硬的汉语,应该是为对应上她昏迷时不自觉说出的母语,下一刻,她意识这是个东晁人,浑身立即紧绷起来,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当前的情形。

    纯正的和室,头顶是一盏四方玻璃面绘樱花的西洋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映亮整个四方的空间,淡绿色的拉窗,连着白纸隔扇门,日光透过白纸变更加柔和,反射在明亮的叠席上,让整个房间散发着和室独具的清爽怡人的气氛。

    她身侧还放着一个画样极精致的睡屏,上面竟然用金线绣着飞翔的凤鸟祥云,运笔画风正是东晁常见的江户风格,一个深棕色的云杉小几上,放着疑似药箱的木盒,还有一个冒着淡淡雾色的白瓷壶,旁边配有同色小碗,该是她刚才喝的蜂蜜水。

    这一应器物,无一不透露着尊贵典雅的气息,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她身处的必然是一处富贵人家。

    “小姐,您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告诉我。”

    直子轻声说着,抚过女孩凌乱的发鬓,那眼里的同情和了然却让轻悠呼吸愈发沉重。

    “这里,是哪儿?”

    直子温和地笑笑,“这里是荻宫光德亲王府,您现在很安全。您,呀,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您身上还有伤,不能……”

    “走开!不要碰我——”

    轻悠现在完全无法忍受跟那个魔鬼相关的任何人事物,她咬牙撑起身,发现自己浑身刺裸地躺在绵被里,大吼着要衣服,只想立即离开。

    ……

    那个时候,在距离轻悠二十米不到的另一间宽大的和室中,正在进行一个小小的外科手术。

    俊美的男人赤着上身,靠在汉式的香樟木蛇首圈椅中,右手支颐,左手自然垂放在支起的左腿上,手中拿着那把已经取下洗净的银色小刀,指腹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白十字红色盾牌标志,他眉眼微瞌,面容线条柔和,仿佛睡着了。

    但,当身旁穿着白大褂的洋大夫每换一次手上的手术用具时,他都能精准地询问相关问题,让洋大夫很是惊异,男人拥有纯正的英语发音,对话十分流畅,且男人的博学广识和深谋远虑,令人佩服。

    “这么说,在你们的女王带领下,加上贵族们的示范,所有平民都接受了疫苗种植,那可怕的黑死病就从此消失了?呵,这真是个伟大的创举。不过,艾伯特,就我所知,亚国早于你们一千多年前就拥有这种麻醉剂的使用记录了。”

    “殿下您说得很对,可是亚国的医术停滞不前,尤其是对外科手术的发展十分落后,且囿于古老思想的束缚,说开膛破肚的手术是对人的一种极大的不尊重。事实上,早在一百多年前,一位伟大的俄国医学科学家尼古拉博士敢于打破陈规,将乙醚麻醉应用于野外战场,使得伤员死亡率下降九成……”

    男人微瞌的眼眸霍然睁开,一抹精光划过,他回首看到肩头的缝合手术已经完成,整个手术使用了微量的麻醉剂,毫无痛感。对此,他向抬头的艾伯特医生点头表示十分满意其医术。

    艾伯特又取出了一支针管,解释道,“虽然这把瑞士的维式军刀保养得很好,不过它在殿下您身体里留存时间太长,为保险期间,我必须为您打一针破伤风针。”

    男人的好奇心似乎不压于五岁孩童,又就“破伤风”这一名词进行了一番深入浅出的了解。

    艾伯特十分耐心地为之解惑,因为他开馆月余,当地人由于思想民风不同,能够接受外科治疗的人很少。而今能获得这位权倾一朝的亲王亲睐,他自然知无不言,乐意之致。

    此时,艾伯特完全无法料想在未来的十二年里,他为光德亲王织田亚夫提供的医疗知识,为东晁帝国征服隔岸相望的那个古老的大国提供了多么巨大的助益。可以说,没有艾伯特,便没有东晁帝国远征军强大完善且具世界先进水平的医疗后勤体系。

    两人正疗得投入时,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打断了谈话。

    织田亚夫十分不悦,朝静立在隔扇门外的女仆询问。

    “殿下,好像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姐已经醒了,想要离开,直子小姐正在劝说,但是……”

    黑眸微眯,他从圈椅中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