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棺第5部分阅读
之物了。”
女子从身后的布包里拿出鼓鼓的一个钱囊,直接抛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砰’的一声,足以证明里面钱财的分量了。
看女子转身就要走了,君千儿赶忙唤住,“额,那个……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棺材上是要刻名字的,还有你喜欢的花纹。”
第3卷熟悉的名字
看女子转身就要走了,君千儿赶忙唤住,“额,那个……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棺材上是要刻名字的,还有你喜欢的花纹。i”
既然人家都给了钱,这棺就是要做的,不然传出去说她一条龙棺材铺不讲信用,这可就不好了,打算收了钱独吞?这可就更是亏大了,左右都是亏,还不如选小亏。
毕竟君千儿到时候跟人解释说,她早就料到了女子不会死?这谁信啊。
女子暗沉的声音传来,“伊夏。”说完,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伊夏?望着女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君千儿默念着,手指把捏上发尖,皱眉思索。i
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似乎是哪里听过。
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来,君千儿索性不想了,跟姜伯交代了几句,上楼上房间收拾了几件衣裳,便坐上了门口一直等着的轿子,被遣送回诣王府。
不是她君千儿硬要去啊,而是诣王爷硬是不让她回啊,还是她好说歹说,左公子被脏东西所伤,治疗就需要回去拿些东西,她这才被允许回来取个东西。
其实她不过是想回来跟伙计们交代一下的,然后再取几件衣裳。
没办法,王爷府的那些女子的衣裳,都是丝绸的,还是五颜六色的,真真是不如她粗麻布料的素衣舒服。
不多会儿,君千儿被轿子遣送回了诣王府。
望着那庄严的诣王府,君千儿拎着自己的布包,叹息一声,像是壮士断腕一般,缓步走了进去。
看到君千儿出现,一个仆人从门旁走来,似乎是等候多时了。
“君掌柜,请跟小的来,王爷为您安排了住所。”说完就前行几步,在前面带路,脚步哆哆嗦嗦,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君千儿也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些肤浅的凡人,这么畏惧和抗拒死亡,却不知,棺材和黄泉路是每一个人必经的,有精力这么闪躲和惧怕,还不如正视一些,抓紧让自己有限的生命精彩一点呢。
随着仆人的脚步兜兜转转,那赶的要投胎的速度,没一会儿两人便停到了一处院子前。
“君掌柜,这便是你的院子了,左公子已经安排住下了,您的房间是左手边那个。”说完,都不等君千儿说什么,便转身想要离去。
“慢着。”君千儿突然出声,唤住了准备离去的仆人。
第3卷我住这儿容易闹鬼
“慢着。i”君千儿突然出声,唤住了准备离去的仆人。
那仆人浑身一颤,也不敢转身,双腿在底下哆哆嗦嗦,快哆嗦成了麻花腿。
“告诉那些下人们也不要靠近这里了,我住这儿,就容易闹鬼甚的。”君千儿把捏着发尖儿,一脸严肃的说着,但是眼底那抹笑意却一闪而过。
闻言,仆人慌乱的应了,接着飞奔离去,真恨不得他爹妈给他生四条腿。
君千儿看着那逃也般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转身走进了院子。
她径直走向右边的房间走去,轻轻推开门,果然左云在里面睡的正沉,君千儿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
拿着装了衣物的包袱,君千儿来到左边的房间,推开门,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
环视一周,这屋子虽然算不得多么的华丽,但是却也干净整洁,不大不小的空间倒是东西齐全,一张素雅的春景屏风,将睡卧跟前厅的空间隔了开来。
奔走了一天,也是有点累了,君千儿打算躺会儿,然后再去看左云,看怎么样能快点儿将他体内残留的阴气驱赶出来。
绕过屏风,君千儿一下就愣住了。
她原以为是凡人睡的床榻,本想着凑合着睡得了,却没想到,入眼一副棺材~!
而且,眼前这副棺材,真真是异常以及非常的眼熟啊,这不正是她送给王爷的那副棺材嘛?!!!
“怎么样,君掌柜对本王的安排,还满意么?”从门口传来一道磁性低沉的男声。
君千儿转身,便看到了楼诣止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他斜斜的倚着门框,黑如刷漆的眸子凝视着君千儿,薄凉偏红的唇勾勒起一个弧度。
春日的阳光照进屋子,也铺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上,淡薄的一层光晕更添几分魅力,更有一种势在空气里淡淡弥漫。
看到君千儿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楼诣止眼底笑意更浓,他几步走到君千儿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君千儿眼前晃了晃。
“君掌柜?……”
君千儿如梦初醒,赶忙反应过来,“啊?啊,额,王爷您……想的还真是周到哈,棺材都给我准备好了……哈哈哈。”
君千儿干笑着转移话题,满脸的尴尬之色,脸颊上浮现了两片很可疑的红晕。
“莫不是……君掌柜爱上本王了?”
楼诣止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修长葱玉的手指抬起,抚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剑眉高挑,满脸的揣测,带着邪肆的笑意,俯身靠近君千儿,两人的呼吸在空气里淡淡缠绕。
第3卷本王不信有鬼
“莫不是……君掌柜爱上本王了?”楼诣止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修长葱玉的手指抬起,抚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剑眉高挑,满脸的揣测,带着邪肆的笑意,俯身靠近君千儿,两人的呼吸在空气里淡淡缠绕。&”;
“怎么可能。”君千儿后退一步,脱口而出。
可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呢,为什么每次这个王爷的气场总能影响到她呢,还有那怎么也看不清的死期,这都究竟是怎么回事。
楼诣止双手环胸,调笑的看着君千儿,“本王开个玩笑而已,君掌柜那么激动做什么。”
君千儿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随即恢复。&”;
一个凡人而已,他能有多大能耐,撑死了再活个八十年也该入土了,能影响她多少呢。
这么想着,君千儿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死赖皮的那种笑脸,她直视着楼诣止,大大的眼眸闪动着灵光,“草民哪有激动啊,只不过是不想让王爷跟草民牵扯上一分一毫的关系而已。”
看着楼诣止已经不善的面色,君千儿缓了口气,接着不急不缓的说道,“草民做的这等营生,自然会沾染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左公子的情况您也了解,所以,您尊贵的躯体,还真不适合靠近这里,不然您出了什么问题,千儿我可担待不起。”
说完一伸手,做出一副送客的姿势,笑盈盈的等着把这尊瘟神送走。
楼诣止不仅不走,反而一抖袍子,坐到了桌子旁。
“君掌柜真是多虑了,本王根本就不信鬼神甚的东西,本王相信,就算真的有鬼,那也是人干出来的鬼事。”
看君千儿一副嘲笑的表情,楼诣止又补充道,“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鬼神,那本王身为皇室亲脉,岂是普通鬼怪可近身的?”
君千儿也想起了,凡是凡界皇族的人类,都会一些相应的小神庇佑,毕竟是管理人界的管理者一脉,自然会有一些待遇的,只是到了冥府,那就另当别论了。
管你是生前是帝王还是乞丐,变成了生魂如何轮回,全看这生魂生前的所作所为,跟身份是毫无关系的。
秉着不跟愚昧无知的人类一般见识的思想,君千儿也不打算给这个‘文盲’王爷普及甚的冥界人界和神界的常识了,仍然保持着送客的姿势,有些郁闷的问道,“王爷您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楼诣止看着君千儿那个姿势,皱眉,俊颜上闪过一丝不悦,他一伸手,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君千儿拉到了怀里,单手将君千儿的双手锁在身后,另一只大手钳制住君千儿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第3卷软硬不吃
楼诣止看着君千儿那个姿势,皱眉,俊颜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一伸手,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君千儿拉到了怀里,单手将君千儿的双手锁在身后,另一只大手钳制住君千儿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楼诣止俯身贴近,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瞪圆了眼睛忘记挣扎的人儿,笑容邪肆,“君掌柜这是急着送客?偌大诣王府都是本王的,这里,自然也是本王的。”
说完还剑眉一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君千儿,两人的鼻尖之间,不过是一指的距离。i
君千儿早已呆愣住,她何曾跟凡人有过这么紧密的肢体接触,楼诣止这么一番动作,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楼诣止面容上,嘲讽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君千儿总算是找回了意识,不由的一阵恼怒。
她眼底隐着怒火,咬牙切齿道,“这王府是您的没错,可草民还不是您的,还请王爷您懂得点最基本的道德礼仪,草民是女子。”
说完还使劲挣扎了一番,却发现锁着自己双手的大掌,犹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外加双手被反锁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气,无奈她法力被禁封,现在跟凡人是没什么两样的。
“女子又如何?别忘了,君掌柜可是商人,商乃民之下。”楼诣止这么说着,一字一顿的,不仅没有松手,手上的力道更是大了几分。
看来硬的不行,君千儿灵机一动,那就来软的好了,她弯弯的小柳眉一皱,水灵灵的大眼似有朦胧的水雾,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嘶,疼……”
看着君千儿的小脸一皱,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楼诣止心也随之一颤,手不由的松了一点,但随即奔涌而来更多的是诧异。
楼诣止有瞬间的怔愣,他在诧异自己怎么会心软。
君千儿眸子一暗,有点儿挫败,怎么还不松手,看来眼前的诣王爷真真是软硬不吃,这接下来可怎么办。
正这么想着,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碎落在地的声音,君千儿一个用力,顿时挣脱了楼诣止的怀抱,却没看到身后,楼诣止本就是准备松手的。
君千儿站稳步伐,微喘了一口气,怒瞪了楼诣止一眼,就准备去左云的房间。
第3卷到底是什么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摔落在地的声音,君千儿一个用力,顿时挣脱了楼诣止的怀抱,却没看到身后,楼诣止本就是准备松手的。i
君千儿站稳步伐,微喘了一口气,怒瞪了楼诣止一眼,就准备去左云的房间。
楼诣止却起身,颀长的身子,依旧是一袭墨袍,他唤住了君千儿的脚步,“君掌柜,本王今日不是来跟你废话的,而是想告诉你,房子就不说了,本来就是本王请你来住的,但是这棺,是本王借给你的,借用费本王也不缺,但是还望君掌柜爱惜点,莫要损坏了本王的东西。”
意味深长的说完,楼诣止抬步就往外走去,君千儿也随后而出,准备去左云的房间,看看刚才的响声怎么回事。&”;
楼诣止眯了眯眸子,看着左云的房门,似乎能透过房门看到里面。
他暗红的薄唇勾起,俊美的容颜带着几分寒意,冷笑一声,对即将推门而入的君千儿道,“君掌柜可要将左公子照看好了,好歹也是公主的救命恩人,若出半点差池,有辱了皇家的颜面,本王就拿你是问。”说完一挥广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君千儿推门的手微微一顿,眸子暗了几分,至今都没有传出公主死亡的消息,这王爷究竟要瞒到什么时候,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假装没事儿人一样,口气如此轻松的提起公主?
前一晚的画面不断的闪现君千儿的脑海,很多困惑,很多不解都随之而来。
明明开始可以看出,他并不想杀公主,还想送公主回皇宫。
可是为什么在公主说爱他以后,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下了杀手呢?
还有那个紫袍男子说的话,为什么说诣王爷会杀死所有爱他的女人,还包括他自己的娘亲?
君千儿皱眉,把捏发尖的手指紧了紧,葱玉的指尖微微泛白,隐隐之中,似乎有一种怪异而熟悉的感觉呼之欲出,到底是什么呢……
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君千儿的思绪才转了回来,看着脚底的白瓷碎片,君千儿一惊,朝床榻看去。
在床榻边,矮几上有一个倒了的茶杯,水渍铺洒了一桌子,而那茶杯的盖子不知去了哪里,想必就是脚底的这些白瓷碎片了吧。
而床榻上,左云安静的躺着,依旧是双眸紧闭。
好好地,茶杯怎么倒了,盖子还摔碎了?
第3卷彻查君掌柜
好好地,茶杯怎么倒了,盖子还摔碎了?
君千儿正疑惑,却看到左云翻了个身,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难道是左云之前翻身,无意识的将茶杯碰倒了?
不过也幸好有这个响声,不然都不知道如何摆脱那个王爷。
看着左云,君千儿叹息,还是等他自己睡醒,把精神力补回来了,身体机能都均衡了,再帮他调养体内的阴气好了。&”;
收拾了地上白瓷碎片,君千儿再次退出了左云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静谧,香炉袅袅,燃着凝神静气的香薰,驱散着屋内淡淡的草药味道。
不知何时,左云已经睁开了双眸,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好看的丹凤眼微垂,似在思索什么。
半晌,他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双臂撑着身子靠坐而起,指尖在床榻的木质边缘轻巧,发出有一定规律的‘哒哒哒’声。
声音停止的下一秒,左云的床头出现了一个人。
带着一副没有任何表情的黑色面具,悄无声息的,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他立于床榻边,以手搭着面具边缘,目光幽幽的看着左云,声音似有笑意,“主人,有何吩咐。”
“去查查一条龙棺材铺的君掌柜。”
此刻的左云,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润之色,凤眸闪过凌厉,隐隐透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那带着黑面具的男子,虽然一副懒散的姿态,但是看向左云的眼底却是充满认真和尊敬的。
闻言,黑面具的男子目露疑惑,他问道,“主人,这个上次不是都查过了吗?”
左云微微摇了摇头,眸光坚定,“不,我说的是,最详细的资料,从她出生的第一声啼哭,到现在的每一跟发丝,所有的信息。”
“额,你是说……将此人作为特级任务?可是家里那些人……”黑面具的男子眼底的诧异不言而喻,眉目间也有些犹豫。
第3卷命数不过几载
“额,你是说……将此人作为特级任务?可是家里那些人……”黑面具的男子眼底的诧异不言而喻,眉目间也有些犹豫。&”;
好不容易,左云才脱离了那里,如今为了调查一个女人,竟然发布特级任务。
自蛛网阁成立以来,特级任务也就发布过五次,其中两次的对象还是当时的帝王,可想而知特级任务的稀有程度了。
此番行动,看来又要跟那些人牵扯了。
左云嘴角上扬,眼底带着冷意,“我的身体状况,他们不是不清楚,如今我又这样大病着,他们该是明白按捺不动,等我归天才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你就放心好了。i”说完,眉目间有了些倦意。
黑面具男子见状,没多说什么,抱拳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左云却突然开口了,“风沙,若是我死了,你就回去吧,凭借你的身手和能力,他们不会亏待你的。”
那被叫做风沙的黑面具男子,身子一顿,却‘哈哈’一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等你死了,我也就老了,哪还有什么身手和能力,还是跟着你好了,免得被什么想挑战我的新人给杀了,那我可……”
“风沙。”左云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无力,但却含着坚定,带着一股威严,让黑面具男子不由的止住了嘴边的话。
左云面上少有的,露出了无奈之色,他嘴角扯着淡淡的苦笑,好看的凤眸低垂,声音飘散在空中,“你这又是何必,你知道的,我命数不过几载……”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当年那位高人,他定有救你的办法,主人。”说完,黑面具男子不再给左云说什么的机会。
转身,迈步的三步间,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悄无痕迹的仿若从没出现过。
而左云则看了看桌子上被收拾起来的碎片,若有若无的笑了。
左云似察觉什么,侧眸看了看窗外,再次躺下,闭眼假寐。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越走越近,左云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左公子,太医吩咐的药,奴婢给你端来了。”
第3卷下次做个翻盖的
左云再次躺下,闭眼假寐,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越走越近,左云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左公子,太医吩咐的药,奴婢给你端来了。i”
说完没等左云答应便推门走进,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正要端了药去喂左云,左云闭着眼眸,将头侧到了一旁,薄唇启,声音淡淡,“放到一边吧,我自己来,你退下好了。”
可能没想到左云居然是醒着的,那女仆一惊,吓得手一抖,差点将药碗打翻。
她赶忙将手中的药放到桌子上,行礼匆匆退了出去。
左云扭头,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药,眼底闪过一丝淡漠。i
他起身,毫不犹豫的将药水全部倒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
熟练的打开蜡封的塞口,倒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也不用水,一仰头便吞下。
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早已做过不下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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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缓缓滑落天际,带着微微冷意的夕阳,斜斜的撒进屋子,飞鸟零稀的划过天空,好一幅的静谧之色,只是这样的静谧之下,掩盖的是多少的蠢蠢欲动。
君千儿毫无形象的躺倒在棺材里,双手背于脑后,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一缕发丝,好看的秀眉紧皱,似在思索什么。
夕阳透着窗斜照在她白皙的面庞,弯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小阴影,其实安静看来,君千儿也算一个小美人儿了。
只是她卖的棺材,睡的棺材,再加上往日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还有素面朝天的装扮,谁能将她和美人儿挂钩啊,不跟瘟神画上等于号已经是很不错了。
不过君千儿现在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已经跟瘟神没什么两样儿了。
似乎是被这没有暖意的夕阳照的烦躁,君千儿起身直接一抬手,往下一拨,自己顺势躺下,靠在一旁的棺材盖子‘砰’的一声便合上了,棺材里顿时一片漆黑,跟外界完全隔离。
君千儿在这黑暗的空间没有任何不适,抬手摸着那棺材盖子,不满的皱眉,幽幽一叹,“翻盖的真不方便,下次有机会,再给自己做一个滑盖的。”
说完,一个转身,换个姿势,继续凝眉思索。
她清楚的记得,从冥府来人界前,冥司使对她说的话,不由有些后怕,不就是一次考核而已,为什么考核失败了就要灰飞烟灭呢,那可是真正的彻底消失啊。
突然,君千儿灵光一闪,该不会是……
第3卷绝情绝欲
她清楚的记得,从冥府来人界前,冥司使对她说的话,不由有些后怕,不就是一次考核而已,为什么考核失败了就要灰飞烟灭呢,那可是真正的彻底消失啊。i
君千儿突然灵光一闪,一个想法一闪而过,该不会是因为她没有给冥司使送礼,所以才会这么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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