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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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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疗伤

    (31+)

    清河吃饱喝足后,方觉得这满身的箭羽实有损他光辉形象。

    欲待找那个神医帮他拔出。

    但宴会非一时三刻能结束,只得暂且忍耐。

    趁这个间隙,清河想去看望下花仙子。

    花仙子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有愧于心。

    在闺房闭门不出,没去参加宴会。

    清河对谷中道路熟悉无比,很快走到花仙子住的小院。

    院墙很矮,墙边种了点花草。

    看着也挺朴素。

    “小兄弟!”院中一个秃顶老头向他打招呼。

    这老头看他标致性的秃顶,便知是山中老人。

    “你又练新功夫了?这全身插满箭,练的是什么功夫?”山中老人吃惊问道。

    清河笑道:“你想学?想学教你啊”

    山中老人连连摆手:“不学,不学。你那喷水的功夫倒是可以学。这个学不来。”

    清河对山中老人也挺有好感,自从那天听说他被人打伤后,便没见过他了。

    一直想去看望下,总是不得其便。

    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原因是清河对那喷水的神功,还没理出头绪。怕见到山中老人,他若是缠着学功夫,不知道怎么应对。

    清河在谷中好吃好喝,那是因与山中老人有契约在身。倘若违约,这好日子就要走到头了。

    其实山中老人也是在避让清河,因为他还没攒够学艺所需的银两。

    今天两人在小院相见,都有点小尴尬。

    清河是来看望花仙子的,不意却遇见了山中老人。

    山中老人在房里憋的慌,刚出院子活动下拳脚,就碰上了债主。

    “听说你受伤了?”清河关切地问。

    “不碍事,区区小伤而已。”

    “你住这里?”

    “是啊,一直住这里。”山中老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好好养伤,改天再来看你。”清河心道,难道我那天看错了,花仙子不住这里?

    清河估摸聚议厅的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告辞而去。

    刚出院门,碰上了林云。

    林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似笑非笑。

    林风父女,负责侦探工作。清河今日在战场上的表现,他们早有耳闻。

    所以见到清河满身箭羽,倒不怎么吃惊了。

    清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只是随便走走。

    林云笑道:我又没问你去哪了?你紧张什么。

    “你是来看望花仙子?”清河问。

    林云眼波流转:不然呢?

    “花仙子住这?”。

    “你是明知故问。”

    “我真的不知道她住这。我刚才进去了。看见了山中老人。”清河很认真地说道。

    “这个小院前后三进,是她师徒二人在住。你真没见到花仙子?”

    清河摇摇头。林云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她。

    “大当家.....大当家....你在哪?大当家....”

    清河正犹豫间,听到山贼满山满谷在叫他。于是说道:“改天吧?!”

    “好吧?”林云也好像也舒了口气。

    清河走到院外的一条小主路上,六个山贼见到清河,飞快迎上前。

    “有什么事?”清河问。

    “神医吃完饭了,在客房里等大当家。”

    清河出门前,吩咐过山贼,如果碰上神医,就把他请到客房去。

    打战总有伤亡,所以山野人家招募了很多医生。

    连神医丁一都请到了。

    小病小伤,丁一一点也不感兴趣,他要挑战高难度的。特别是那种病入膏肓,无药可治,被庸医们判了死刑的病人。那才是他的菜。

    今日在战场上受伤的军兵与侠士,多数是箭创。值得他亲手治疗的不多。

    只不伤及脏器与经脉,都无大碍。

    箭伤的治疗甚是简单,拔出箭羽,止血上药,休养一段时日即可全逾。

    当丁一见到清河时,眼前为之一亮。

    不是清河伤的有多重,而是伤成这样,竟没一点事,太不可思异。

    丁一翻遍古集,也不找出第二个这样的病例。

    这令他兴奋莫名,迫不及待地想一探究经。

    在江湖上,世人宁可得罪海内三大家,也不愿得罪丁一。

    得罪三大家罪不至死,但得罪丁一那就求生无门了。

    所以江湖上的人士,对丁一都甚为恭敬。

    丁一是医药世家子弟,成名之后,为了彰显自已的实力,证明非靠祖荫,独自跑到二圣山建了一座草堂。

    每天前往草堂求医的人络驿不绝。

    丁一又订了很些古怪的规定,什么三不治,四不医之类的。

    世人有求于他,自然无不应允。

    最近十多年,丁一医术日益精谌,啤气也更为古怪。

    有时纵使别人百般肯请,他未必出手相救。

    但清河这伤,他是非治不可。

    哪怕清河不让他治,他百般肯请,也在所不惜。

    宴会还没散,他就早早地在清河客房等候了。

    他从不曾如此俯低身段,只是为给一个别人看病,这不大符合他的性情。

    丁一搭了一把清河的脉,脸上的表情几般变化,时而皱眉,时而深思。

    六个山贼担忧地问:我们大当家不会有事吧?

    丁一把完脉,感觉头发都白了数根。盯着清河的眼睛问道:你确定你还活着?

    清河笑道: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死人了?

    丁一喃喃地道:是啊,不是死人。可脉像为什么没有活气?若说脉像是死的,可经络中分明有一肌巨大的力量被压制着。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眼看丁一魂不守舍地将要走出房门,清河叫道:喂,你帮我把箭给拔掉啊!

    丁一像是没听闻似的,径直走出了房门。嘴里依然喃喃地道:奇怪,奇怪。闻所未闻,怎么天下间还有这样的脉像,这样的经络?唉,我枉称神医这些年。连这也不懂,我是什么狗屁神医?!

    六个山贼与清河面面相觑,这样就走了?

    “你们帮我把箭给拔出来下。”

    六个山贼连连摆手道:大当家,还是叫个医生过来拔吧?

    “没事,拔出来就行。你们都种过庄稼,拔草会吧?就那样拔。”

    六个山贼不敢违拗,硬着头皮上。

    “卟”几个山贼一起使劲,拔出来几根。

    箭羽插的很深,没入骨髓。山贼是担心清河痛,而且又没有止血药。

    清河却嫌他们手脚慢,连声催促。快点,快点!

    拔出箭,便没有血喷出来。

    一个萝卜一个坑,差不多时,清河全身上下,都是些被箭射击的小圆孔。

    用千疮百孔形容,更恰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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