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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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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妍觉得我已经猜到七八分了,也不隐瞒我了,“我妈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妈一直在给我介绍男朋友,可我只喜欢你”张妍把头埋我怀里,温柔得说。

    “你妈为什么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妈说我要出国,以后我们俩不会有结果”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和你门不当户不对吧?”

    张妍直起身,吃惊的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张妍这样说,明显是承认了这个原因。即使我早就猜到了,但是得到张妍的证实,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我从小到大基本都是在顺境中度过的,成绩好,老师喜欢,父母也比较宠爱,亲戚朋友提到我都是啧啧赞叹,从来没有被别人瞧不起过。我的自尊心很强,同时我的自尊心也很脆弱,有时候一些小的挫折就让我郁闷很久。

    成绩好是个优秀学生,在张妍的父母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在她父母面前也根本没有什么骄傲的资本。

    “妍妍,我这几天一个人老在想这件事,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

    “神童,你不要这么对自己没信心。我老爸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你老爸又没见过我,对我有什么印象”

    “上次看画展,我们不是碰见曾子墨的外公吗,他和我老爸挺熟的。他经常在我爸面前夸你,夸我有眼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妈比较固执”

    想来张妍的老爸在家也是“气管炎”,说不上话的,在我家也是一样,我老爸都听我妈的,什么事我妈做了决定,我老爸都不敢说半个‘不’字。看来要指望她老爸去说服她老妈是没希望得了。

    “为了这事,我和我妈吵了好几次……,算了不提了,她要是不答应,我就住在学校不回家”张妍说气话总是象个孩子,“不过,神童你曾经答应过我,不扔下我一个人的,你不要说话不算数”

    “嗯!”我应到,说起来很轻松,其实我一直很沉重。

    “对了,神童,那有养猪的村姑穿的这么漂亮的”张妍拿着模型,仔细的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她还不知道那个村姑就是她。

    “你看这个挑大粪的小伙子,还不是穿的很时尚,中国农村已经很现代化了”我也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一些,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啊,这村姑拿的书,居然是《toefl词汇》……,神童,好样的,你含沙射影,居然敢嘲笑我”张妍终于发现那个村姑手中的书的秘密了,放下模型就要来打我。

    这时候曹敏回来,看见我和张妍在寝室里面打闹,笑着说:“怪不的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我今天总算见识了!”

    看见曹敏我就一肚子气,打我一耳光,此仇不报非君子,而且还在寝室散步谣言,搞的文兄,三石“二友”现在把我当仇人一样。

    满天乌云散去,心情也变得格外清爽,和张妍也恢复了当初的对进双出,只是张妍说,那个农村小舍的模型算是我给她赔罪的礼物,因为我这几天没有理她,生日礼物还得另算,我正要反抗,张妍已经柳眉倒竖,我只好作罢。

    文兄一直坚定的追随着他的“党中央”,曹敏和我化敌为友,文兄自然又跑过来给我献媚。文兄一脸无辜,说这几天疏远我也非本意,只是“党中央”要他和我划清界限,他只能绝对服从。

    二胡大骂文兄有异性没人性,要文兄作东请我吃饭,算是赔罪,大家重归于好,文兄也乐意被二胡宰一顿。

    只是三石对我还耿耿于怀,虽然整个过程我没有大过错,不过曾子墨对我有好感是明摆着的事,三石心里自然不好过。见面招呼一声,但是我觉得和三石之间还是多了一层隔膜。我很想找三石好好谈谈,但是他见我就躲,我也无可奈何。

    好久没碰见曾子墨,发短信给她,感谢她帮我给张妍解释;她说现在皖南写生,很忙,回来再聊。

    我每天下课就去出版社继续翻译书稿。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有时候,第二天没课,我就在出版社工作一个通宵,一大早回寝室睡觉。张妍在家复习备考,我在外面打工,班上的大小事务都由曹敏和文兄帮我们打理,而我和张妍基本退居二线。

    “统一”冰红茶为了在大学校园打开市场,和学校学生会联合举办了一个“一统天下校园歌手大奖赛”,每个班要求派两名歌手参加比赛。辅导员把这件事布置到各个班,要班长在下下周三之前把参赛选手名单和参赛曲目报到系办。

    我想借此机会搞一次全班卡拉ok比赛。我发觉其他班的活动都搞得如火如荼,我们班却很久没有集体活动,钟国强等一干人早就怨声载道,很多人跑到别的班去参加活动。别的班的班长经常跑过来跟我抱怨,说我们班的男生跑过去泡他们班的女生,搞得他们班的男生很恼火,说也要来泡我们班的女生,但是我们班从来不搞活动。

    我和张妍,曹敏,文兄商量了一下,就接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向系里面要钱,全班搞一次“卡拉ok”比赛。同时为了提高我们班男生参赛的积极性,由我出面去外系外班邀请几个美女过来做评委。

    张妍,曹敏忿忿不平说,也要找几个帅哥评委,呵呵,我想帅哥评委不如找老赵出马。美女嘛,文夏曦肯定是首选,况且我和她比较熟应该没问题;为了给三石提供机会,我特地也邀请曾子墨,她说如果能赶回来就一定来。另外,我还托孟常找个两个声乐组的美女。当然,班主任和辅导员作为领导评委,也要邀请的,为大方向把把关。如此强大的评为团,大大增加了卡拉ok比赛的吸引力。

    “卡拉ok”比赛定在下周五晚上,在全市最好的新街口“夏华ktv”,是张妍联系的,说大厅一晚上三百,还送酒水果盘。我怀疑是张妍听错了,因为上次去的时候,我看见中等包房,周五晚上一小时都要两百,酒水还要另算,不可能大厅一晚才三百。后来我才知道,“夏华ktv”的后台大老板是张妍的舅舅,难怪这么便宜,完全是成本价包给我们。

    周三开班会,我把班上搞“卡拉ok”比赛的事给大家宣布了一下,众男生一听文夏曦,曾子墨等美女联手过来做评委,一个个蠢蠢欲动,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

    我们班将在全市最豪华的“ktv”搞卡拉ok比赛,且有建筑系和外语系的两个头号美女压阵做评委的消息,一经传出,全系上下都开始马蚤动了,本年级外班的很多男生纷纷要求“持外卡”参加比赛,就算是自己出参赛费,自带酒水都可以;高年级一些单身师兄也暗地或者明里要求想来看看,而很多学生会的干部,更是冠冕堂皇的打着观摩学习,甚至莅临指导的旗号要来观看比赛,真是欲盖弥彰。

    文兄,二胡搞了一个“s”组合,整天在厕所放声高歌,主打歌曲是刀朗的《冲动的惩罚》,整天都在厕所里面唱,吼的实在是难听,我叫他们是“吼歌二人组”,经常听见从厕所里出来的哥们抱怨说:“两个神经病,让人大便都‘大’不清净”。

    只有三石里面切“寺魂”,对卡拉ok比赛的事情一点不关心。

    “三石,有些事情可能我们之间存在误会……”我主动找三石谈。

    “什么误会,我没有误会你……”三石头也不会的盯着电脑。

    “这次卡拉ok比赛,我特意叫曾子墨过来当评委,能不能把握机会,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要惺惺作态,假慈悲了,……”三石没好气的说,“是你自己想把握机会把?”

    “不管我是假慈悲还是真善良,反正我把当完评委,送她要回家的重任交给你,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三石一下子有点感动,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过头对我说:“真的?我……”

    “不要废话了,有时间就挑首歌好好练练,不要人家把你看扁了!”我拍拍三石的肩膀说。

    “神童,我……”三石竟一时语噎,老泪纵横。

    “可是,我唱歌五音不全呀?”三石为难的说。

    “文兄和二胡不是搞了一个演唱组合吗?多你一个也无所谓呀!”

    三石,一下子冲到厕所,我笑着摇摇头。

    “文兄,二胡,s能不能算上我一个?”

    “傻,三个人,就不是s,……”

    “能不能改个名字?”

    “这怎么行,我和文兄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响亮的名字,况且名都报……”

    “……”

    “我请你们俩一个星期的早饭……”

    “外加,一顿肯德基”

    “还有,帮我打扫一个星期寝室卫生”

    “成交!”三石咬咬牙说。

    “文兄,给神童说一声,我们改名叫she了!”

    女生那边也成了了一个“she”的三人组合,包括曹敏,黄薇和徐玲玲。徐玲玲当年在《唐伯虎点秋香》那出话剧里面饰演石榴姐,虽然戏不多,但是演的尽心尽力,每个动作,表情,语气都力求尽善尽美,我怀疑她是认真的通读过《演员的自我修养》。

    女生“she”合唱《热带雨林》,周杰伦写的,我挺喜欢。一听说男生也出了一个“she”,立刻不干了,这几天曹敏强烈找我抗议,抗议文兄他们的“she”。

    文兄拗不过他老婆,和二胡,三石商量了一下,改名叫“ehs”,找我在报名表上把名字改了,不过歌曲还是原来那首《一了百了》,信乐团的一首很凄惨悲凉的歌。

    “你却放手一了百了”

    “离开我你说是为了我好”

    “可知道这句话伤人不少”

    “就算忘不了没有大不了”

    “……”

    再加上,二胡,三石等人五音不全,这首歌有很高亢,每次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是在鬼哭狼嚎,惨不耳闻。

    “你们三个p人,不是‘she’,就是‘ehs’,丫的就不能有点新意的。还有文兄,你是不是被老曹给踹了,整天唱这么凄惨的歌,丫的,一听你的声音我就觉得郁”

    老曹是我们寝室给曹敏取的绰号,文兄背的里也这样叫,只是不敢让曹敏知道,否则非休了文兄不可。

    “那,你倒是找个好听的名字”

    “依我的意见,你们干脆换首歌,《一了百了》,感觉像是‘洁尔阴’的广告一样,‘难言之隐,一洗了之’。我建议你们唱黄磊那首《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特抒情,而且显得倍儿有书卷气,现在有内涵的女生都喜欢这样的男生,那种头发乱糟糟像没钱买洗发水,牛仔裤脏不拉叽,割的一条口一条口,颓废的像待业青年一样的形象已经过时了”

    三石点头表示赞同,因为他觉得我比二胡,文兄等人更了解曾子墨的审美。

    “你们的名字也改成,‘四月天’!”

    “‘四月天’?我只知道有个‘五月天’”文兄说。

    “跟那个没关系拉,前几年有个电视剧《人间四月天》,是讲徐志摩的浪漫爱情故事的,《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就是电视剧的主题曲。到时候你们出场的时候,每个人带一副黑框,穿一马褂,戴一围巾,然后手上在卷着一本书,哇,三个徐志摩同时登场,太有震撼力了,印象分就比别人高一大截,比三个小姑娘在场上蹦呀,跳呀效果好多了,到时候你们想不得奖都难呀!!”

    我一番话说得三个人,搽拳摩掌,好像卡拉ok比赛拿冠军已经是探囊取物一样。

    “这马褂到哪里去搞呢?”二胡想到这个问题比较关键。

    “我去借!”三石说。

    “黑框眼睛和围巾呢?”文兄说。

    “我去搞定”为了在曾子墨面前有上佳的表现,三石是不惜血本。

    张妍没有和曹敏她们合唱,是想和我一起合唱一首情侣对唱。

    “不用这么张扬把!”

    “唱不唱?”张妍又使出她的杀手锏“张氏胳膊掐”。

    “唱,唱……”我一边揉着被掐红的胳膊,一边嚎叫。

    “唱那首呢?”

    “《笑傲江湖》呀,你抚琴,我吹箫,珠联璧合”

    “呸,你会吹箫吗?”

    “呵呵,别说,我还真的会吹箫”

    “你真的会吹箫?”张妍吃惊的看着我。

    “那时,小时候学过一点,现在还依稀记得”

    “不信,那你告诉我吹箫应该怎么吹”

    “吹箫的时候,要像练功一样,身直头正,内颌微收,含胸拔背,两手扶箫抱于胸前,做到‘曲则有情’。吹箫时的呼吸,一般是长呼短吸,急吸缓呼,吹长音时,有种气沉丹田、腹部充实的感觉,息不调而自调……”

    我一边说,一边那《扬子晚报》卷成箫的样子,摆了个吹箫的姿势给张妍看。

    “哈哈,气沉丹田,是不是还要打通任督二脉……,你这个坏人,又在耍我”

    “你要是不信,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好啊,打赌就打赌……,先别忙,怎么个赌法”张妍不服气的说。

    “周五的时候我就找根箫来当着全班的人吹一曲,要是我真的会吹,你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对我说:‘神童,我真的好爱你’,然后再亲我一下,记住是一边一下”

    “要是,你吹不出来呢?”

    “要是我吹不出来,我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对你说:‘张妍,我真的好爱你’,然后再亲你一下,也是一边一下”

    “流氓,亲你个头,我要一边给你一下”说着,张妍就扬起手要打我。

    我赶紧抓住她的小手,顺势低头下去吻了她一下。张妍满脸通红,闭着眼睛,毫无反抗倒在我怀里。

    说句心里话,我的确是五音不全,偏偏张妍又选了一首巨高难度的,熊天平和许如芸合唱的《你的眼睛》。开始还好,我还勉强能应付,后面唱到高嘲处,

    “不让你的眼睛”

    “再看见人世的伤心”

    “投入风里雨里相依为命”

    “用我的痛吻你的心……”

    我就只能降一个调再唱,搞的张妍很是恼火。

    后来觉得我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了,才放弃《你的眼睛》,换了一首:梁永琪,古巨基的《许愿》,我也好受了很多。

    几天下来,我们屋所有人已经“唱到喉咙沙哑”,还要拼命的唱,我为了美人,他们为了爱情,我们越来越感觉自己象是“铁蹄下的歌男”。

    三石把比赛需要准备的道具准备好了。三个“徐志摩”倒是人模狗样戴副黑框,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象三只色狼晚上出来“打猎”。每次三个人在学校足球场后面的小湖边鬼哭狼嚎,总能惊起一对对情侣如鸟兽散。没几天在学校bbs上,关于湖边三“贱客”的事迹广为传唱。

    曹敏等人的《热带雨林》排演的如火如荼,我见过一次,绝对专业水准,不亚于真正的“she”。不过最近有人说“she”是泛x的,在台湾支持abian,所以要坚决抵制。

    翻译书稿的进度已经落下很多,幸好后面几天,张妍临考比较紧张,没功夫来督促我练习唱歌,我也赶着晚上去出版社完去做翻译。

    我发觉夏天是个工作狂,一般晚上我在出版社都能碰见她,而每次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办公室继续工作。

    偶尔在茶水间喝咖啡碰见她,她会一边喝咖啡一边和我聊两句。

    聊了几次,我才知道,夏天是前年从美国回来,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毕业,回国一直想创业,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项目。

    “美国是不是很乱?”我从小受的正面教育比较多,看报纸新闻上天天都在说美国发生枪击案,要么就是地铁发生炸弹爆炸。

    “国内的媒体都这样报道,其实美国的犯罪率不是很高,不过要是碰到一次估计是小命保不住了”夏天笑着说。

    “在美国是不是杀了人都不犯法?”我听说过一个日本人在美国被杀了,但是杀人那个美国人无罪释放,我为美国的法律大为惊讶。

    “呵呵,你是不是说一个日本观光客在美国找wc,误闯别人家后院,被人给打死那事?”

    “对亚,对亚”

    “其实是,那个美国人口头先警告那个日本人,可是日本人听不懂英语,结果美国人就开枪。”

    “呵呵,看来学不好英语,美国都不敢去”

    “吴神,我觉得奇怪,你才大一,英语怎么就这么好?”

    “我也说不清楚,一直学英语也没花多大的功夫,不过成绩还不错”

    “那你是神童?”

    “呵呵,我学校的同学都叫我神童”

    “拿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神童神在哪里?我们比一比?”

    “怎么个比法?”

    “就比短语翻译,一人一句,规则和足球比赛发点球决胜负一样”

    “好呀,输的有什么惩罚?”

    “请,今晚的消夜了!”

    “我有个要求,严复说,翻译要做到‘信达雅’,我们今天的比赛也要按照这个标准”我补充了一句。

    呵呵,听说有人要和我比试英语,我很开心,倒不是我对自己的英语很自负,只是觉得这种比赛很有意思。

    首先是夏天“罚球”。

    “legonleg”

    呵呵,这个词组我遇到过,小菜一碟。

    “原来是势均力敌的意思,我觉得平分秋色更雅一些”我得意的说。

    “小伙子不错亚,出招把!”

    “bearthepal”我想了想说,这个词组算是比较生僻的了。

    “bearthepal就是standfirst的意思,可以翻译成出类拔萃,独占鳌头也不错!”夏天不紧不慢的说。

    丫的,真的遇到高手了。

    “听着,nfuci”

    哈哈,她居然用孔子这个单词来考我。

    “孔老二,呵呵,不过我觉得孔父子更雅一些!”

    “ci!”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敬了一个。

    “孔老二的徒弟,亚圣,孟子,是把?”夏天也得意的说。

    “呵呵,你不会再考我一个韩非子把?”我笑着对夏天说。

    “有这个单词吗?”夏天好奇的问。

    “有,hanfeici!”我说。

    “嗯?真的有这个单词?“夏天吃惊的问。

    “哈哈,莎士比亚都可以造单词,我造一个就不行?”

    “哈哈,好呀!我也来造一个shun-tse,荀子”夏天也得意的说,墨子在英文中是o-tse,所以夏天就同理可得的造出了一个shun-tse。

    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拿,我再来个o-tse老子”

    “我还有个chang-tse,庄子”

    “呵呵,我还有个kwuiol-tse……”

    “kwuiol-tse?是谁”

    “鬼谷子,哈哈……”

    后天就要比赛了,张妍拉我今天晚上出去最后一次彩排。

    彩排的效果不错,起承转合,浅唱低吟,配合的丝丝入扣。张妍夸奖我今天表现不错,说晚上请我吃肯德基。

    出校门的时候碰见老赵。我很久都没碰见老赵,即使碰见我也躲得远远得,因为每次遇见老赵我都比较背,俗话说“点儿背不能怪社会”,是呀,td,都怪老赵。

    我赶紧侧过脸,拉着张妍赶紧走,不过已经晚了,还是被老赵看见了。

    老赵上前拉着我,说:“神童,好久不见!”

    我朝张妍使使颜色,然后转过脸,一脸惊异得对老赵说:“同学,你认错人了把,我不叫神童!”

    老赵一脸诧异,扶了扶眼睛,接着路灯上下打量我,说:“你真的不是神童?”

    “是呀,你肯定认错人了!”

    老赵又看了半天,说:“太象了,太象,你太象我那个叫神童的朋友了!”

    张妍在一旁都要笑的晕厥过去了。

    我拉着张妍急忙走出校门,直奔肯德基。

    听说最近的新奥而良鸡翅有“苏丹红”,吓的张妍都只敢点“老北京鸡肉卷”,我要了一份土豆泥和一杯可乐。

    没吃几口,我就听见有人在敲玻璃,我扭过头一看,老赵那张高颧骨的脸,正咧着嘴冲我大笑。

    我吓了一跳,真是阴魂不散,看来这几天又要倒霉了。

    老赵走进来坐我旁边,激动的对我说。

    “神童,今天我碰见两件奇怪的事,想了半天都想不通”

    张妍,笑着对老赵说:“什么事儿?”

    “第一件和神童有关。刚才我在校门口看见一个人,和神童好像,我都认错了,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看见老赵说的一本正经,张妍笑疯了。

    我强忍着笑,说:“没有亚,没听我妈说过亚!不过长得象的人太多了,不要大惊小怪!”

    “不行,下次我一定要把你们两个人拉到一起比比看!”老赵一副钻研科研问题的认真劲,让我又气又笑。

    “那还有一件呢?”张妍笑着问。

    “那一件就更奇怪了!”

    “说来听听”

    “说来话长,你们要耐心听。我家是个小地方,以前我们那里火车快车都不停,只有慢车才听。我小时候有一次春节,坐火车去亲戚家。到了火车站,人太多了。火车一来,大家就拼命往上挤……”

    老赵,停下来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

    “我好不容易,挤上去,长舒了一口气。结果发现穿的新布鞋被挤掉了一只。我那个心痛亚,但是我还是忍着痛,把脚上那只鞋给扔出去了!”

    老赵又喝了一口可乐,我才发现老赵喝的是我的可乐。我指着老赵手中的可乐杯说,“老赵,那,你,我……”我气的说不出话。

    “不要打断,听老赵讲完!”张妍在一旁说。

    “我旁边那人说:‘你是不是生气了,把这只鞋也扔了’?我说:‘我没有生气亚,只是我觉得一只写在外面,一只鞋在我脚上,都不能配成一对,我还不如把我脚上那只扔出去,有人拣到还能凑成一双可以穿”

    我越听越耳熟,他妈的,这不是“圣雄”甘地的故事吗?老赵又耍我,过来骗吃骗喝。张妍也知道这个故事,只是笑着不作声,看还有什么好戏。

    “这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奇怪的?”张妍笑着问。

    “但是,今天我无意中翻到一本书,也提到这事。我觉得奇怪,写书这人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到当年我旁边那个人就是作者?可往后看,说那个扔鞋的人叫甘地,呓,我觉得不对亚,我怎么改姓甘了呢?再往后看,更奇怪了,说印度有人叫他圣雄,我想了半天,我在印度不认识人亚,怎么还有个外号呢?你说奇不奇怪”

    老赵还没说完,我和张妍已经笑的人仰马翻了。

    老赵看见我们两的反映,满脸疑惑,说:“你们怎么了?”

    我缓过气来,说:“老赵,你是不是后来还看到一个故事,说:有个人小时候,家里面有棵樱桃树……哈哈”

    “对亚,对亚,呓,你怎么也知道我小时候砍樱桃树那事,这件事书上也写,我真的觉得好奇怪”老赵认真的看着我。

    旁边的张妍已经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说:“你们两不要再说了……,haha”

    曾子墨从皖南写生回来了,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但是没有得到张研的批准,我不敢主动联系她,虽然我觉得张妍知道我和曾子墨的确没有什么暧昧,但是女人总是小气的,况且曾子墨也曾经喜欢过我,所以这种有可能产生误会的情况越少越好。

    手机响了,是张妍打过来的。

    “神童,你是不是在学校?”

    “对亚,什么事?”我问。

    “曾子墨从皖南回来,说给我们带回来了一些当地特产”

    “哦,那……”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我去拿把,又怕张妍误会我很想她,不去拿,难道叫别人亲自送过来。

    “你晚上去拿把,也请她吃顿饭,感谢她一下”张研说。

    “那,你呢……”

    “我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就不去了”

    我大吃一惊,“你不去,就我和她……”

    “对亚,就你们两去亚……”

    “你放心?”我对张研的大度感到奇怪。

    “有什么不放心,量你也不敢见异思迁”

    “对对,我对党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

    我想也好,晚上和曾子墨吃饭,正好探探她的口风,看看三石有没有希望。

    和曾子墨约好晚上在肯德基见面。我早早的就去了,点了一杯可乐,买了一份《南方周末》,一边看一边等她。

    “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

    我把报纸放下来,看见曾子墨已经坐在我对面了。比上次黑了一点,大概石天天在外面写生被太阳晒的太多的缘故,不过倒是特别精神。

    “这个送给你和张研,皖南特产-琴鱼干”曾子墨给我一个包装很好的纸盒。

    “嗯,真的是琴鱼干。我以前听说过,不过从来没见过,这次倒是要仔细见识见识。

    “你真的听说过,那你说说琴鱼干怎么食用?”

    “呵呵,琴鱼干一般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泡水代茶饮,所以也叫‘琴鱼茶’”

    “呵呵,神童果然是神童,还知道什么,都说来听听”曾子墨笑着说。

    “琴鱼是一种罕见的小鱼,是皖南泾县独有的著名特产。琴鱼长不过寸,口生龙须,重唇四腮,鳍乍尾曲,嘴宽体奇,龙首鹭目,味极鲜美。相传,晋代时,有一位隐士叫琴高,他在泾县修仙炼丹,常将丹渣倒于山下溪水中,丹渣入水,就化作条条小鱼。一日,琴高‘修炼道成,控鲤上升’。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便将山下石台叫‘琴高台’;水溪取名‘琴溪’;溪中小鱼则称为‘琴鱼’。琴鱼干在饮用时,将琴鱼干放入杯中,冲入开水,鱼干上下游动,栩栩如生,似活鱼跃于杯中;入口则觉清香醇和,沁人心脾;喝罢茶汤,再将琴鱼吃在口里细品,鲜、香、咸、甜,别具风味。”我一边拆着纸盒,一边说。

    “精彩,精彩,当地人了解的都没你这么详细,不愧为神童。我也是到了皖南才知道琴鱼的,我见过活的琴鱼,特别可爱。”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点餐呢?你要吃什么,张研特意安排我今晚上请你吃饭?”

    “是不是你们家张研不批准,你就不敢出来请我吃饭?”

    曾子墨一句话说中我的要害,我愣了一下,赶紧说:“那有,我请谁吃饭从来不要她批准,只是最近比较忙,翻译还没有做完,所以也没时间……”

    “对了,那书是不是要翻译完了,不要忘了,你说过,拿到稿费要请我吃饭的”

    “你还真的有点贪心的说,这顿还没吃完就想到下顿”

    “这叫未雨绸缪,我要一个香辣鸡翅汉堡,一对新奥尔良,一个老北京鸡肉卷……”曾子墨一口气点了一堆。

    我吓了一条,看看钱包,幸好钱还够。“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是不是在皖南受虐待?”

    “是呀,皖南那边风景真的很不错,皖南民居别具一格。当然生活条件是比较差一点,我在那里待了两个星期,只洗了一次澡”

    “那不是满身长满虱子?”

    “呵呵,哪有?……”

    言规正传,还要帮三石探探口风。

    “墨子,你在我们系名声很响亚,我们系好几个帅哥都暗恋你”

    “哼,这些人也忒无聊。以前只是把情书寄到学校的信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信箱的,现在情书都寄到我们家去了,这些人真是有当狗仔队的潜质。”

    啊,没想到三石这么主动,而且这么能干,居然打听到曾子墨她家的地址了。不过也可能不是三石,而是三石的情敌。要真的是三石的情敌,那可真的大事不妙。

    “可能不是我们系的把?”我说。

    “不是,好像是中文系的,还写了一首很拙劣的情诗,学徐志摩装诗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我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看见三石有写诗的动静,估计不是他了。

    “这次我们班卡拉ok比赛,报名的人很多,不少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冲着我和文夏曦来的”曾子墨说话一向都是很直接,很自信。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我笑嘻嘻的说,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神童,你不要借着搞活动为名,把我们都给卖了”曾子墨一边吃着圣代一边说。

    “不过,我们系有个帅哥还真的不错,你这次有机会见识见识”

    “哼,我对帅哥一向不感兴趣,那都是小姑娘的想法”

    的确,曾子墨是个与众不同的女生,他身边的帅哥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她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

    我估计三石希望不大了,没有才也没有貌,凭什么去博得曾子墨的欢心。算了,我也懒得打探了,看他的造化把。

    其实像曾子墨这种长的漂亮,家里面条件又特别好的女生,在大学里面绝对是众男生追逐的对象。而且很多人在她面前都会觉得自卑。要是我和她认识之前,我就了解她的情况,估计和她相处我也不会很自然,也不会很平等。

    不过我拒绝她的事幸好没几个人知道,否则在学校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像曾子墨这样的女生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的,而被男生拒绝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知道我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遗憾。

    万众瞩目的卡拉ok比赛终于开始了,秉承“要做就做最好”的观念,我决心把这次卡拉ok比赛搞成高水平,且在全校有一点影响的活动。当然两个“校花级”美女压阵,再加上全市最高档次的卡拉ok厅承办这次比赛,自然在全校影响不会小。

    本来预计全班同学参加,再加上年级其他班级以及一些学生会干部,差不多五十多人的包间就可以了,没想到最后一共来了将近一百人,幸好卡拉ok厅的老板是张妍的舅舅,张妍出马,老板就给我换了一个像会议室一样的包间。

    辅导员作为领导,简单的发言了几句,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登台顺序通过抽签决定,钟国强运气不错,抽到第一。这小子油头粉面,唱的歌也是八十年代中期,台湾那种哼哼唧唧,即颓废又萎靡的歌,听的我想呕吐。众评委也极其不爽,纷纷摇头。钟国强却极其投入,在台上闭着眼睛自我陶醉,台下不时有女生在偷笑。

    钟国强唱完,台下掌声夹着笑声,评委纷纷举起评分牌,我安排老赵今天过来帮我统计分数。分数出来了,不高也不低,估计是评委照顾他的情绪,避免分数太低让他难堪。

    曹敏,黄薇,徐铃铃的女生she三人组出场,全场一阵马蚤动。三个人今天打扮的特别前卫,低胸吊带裙,让一堆男生看的口水直流。文兄有点不爽,曹敏今天这样的打扮出场也没有和他商量一下,显然没有把文兄放在眼里。

    张妍在我耳边轻声的警告我说:“不准多看,小心我休了你!”

    “她们三个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放心我不会见异思迁的”我笑着对张妍说。

    “哼,男生都好色,刚才你看的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呵呵,我在想文兄现在一定是气急败坏,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可怜的娃亚!”我摇摇头笑着说。

    “要是,今天我也穿的这么性感出场,你会怎么样呢?”张妍调皮的对我一笑。

    “呵呵,要是我,我就叫保安把所有的男生全部赶出去,哈哈”

    “那,你呢?”

    “就我一个人慢慢看亚,呵呵”

    “放屁!”

    “你……”我对张妍突然而来的一句算是粗口,惊讶的目瞪口呆。

    曹敏等人的唱功的确了得,我个人觉得和台湾的she不相上下,我想要是有唱片公司力捧她们,估计也会走红的。文兄经常陪曹敏出去唱k,不过文兄比较老土,每次回来都说,她们唱的都是什么张韶涵,安又琪的歌我从来都没听过。黄薇在我们年级更是有“k歌之王”的美誉,所以唱歌更是达到专业水平。

    她们今天唱的是《热带雨林》,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she的歌,还因为这首歌是周杰伦写的缘故。三个人一边唱一边跳,把比赛的氛围推到了高嘲。

    最后,机会所有的评委都给了满分,除了辅导员,估计她还不习惯我们系的女生打扮的这么性感。

    来观摩我们班这次卡拉ok比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