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老板大老鼠

    (31+)

    进入那个世界后，让小墨迷醉的欢喜再次充斥着身心。这里，小墨拥有整个世界，莫名欢喜，就算杂念也可以自由自在。

    正在陶醉，刺耳的闹钟响起，微微皱皱眉头，小墨不舍地离开那个世界，睁开双眼，将打坐久了微麻的双腿从凳子上放下，舒筋活血。该上班了。

    小墨大名石默，是一名书店老板，他很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在浩瀚的书海中寻宝。

    书店店面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米，多是古文典籍、野史杂记。

    “墨家导引术”，一位顾客看到小墨手里的书的书名，非常惊讶，“老板，这是百家争鸣的墨家的导引术吗？”

    这个人常来书店，面熟，“当然不是！”小墨的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你看书是复印的，名字是我瞎编的！而且，这是非卖品。”

    “老板，你不要太傲娇啊！好歹照顾一下顾客的心里感受吧！”小伙子无奈道，“您就不能拿正眼看看我，非要这么有个性！”

    小墨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书，“正眼看过了！”

    “怎么样，帅吗？我今天约了女朋友，老板给点意见”，小伙子锲而不舍地与小墨说话，当然，小墨的风格就是人帅话不多，熟客都知道。

    “看了一眼不想看第二眼。”

    “什么意思？”

    “不想糟蹋粮食！”

    “额……老板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非常帅，秀色可餐，看多了就浪费了我锅里煮好的饭。”

    “tks，老板，你这话很好，我喜欢！”

    “能不能不用“很好”这种苍白的表达！”

    “我想想……“好滴狠！”咋样？”

    “嗯，不落俗套！”

    “那是，好歹在你这看了这么多年书！走了，有了新书通知我。”

    小墨打了一个ok的手势，继续看书。

    墨家导引术，从一处石壁上的记载得到，比小墨之前练习的净功效果要好，最明显地是坐公共交通工具时能够敏锐地嗅到难闻的气味。有书中提到过，在山野修炼时间长后难以忍受大城市的人味，小墨不知道所嗅到的是否是所谓的“人味”，大约更可能是通过人体某器官排出的废气的味道。

    “老板，来一千斤旧书！”一个墨镜男走进来大声说道。

    小墨抬起头，来书店论斤买书的不是二货就是大款，这墨镜男手上明晃晃地大金戒指表明大概是后者。

    “先生要哪些书？”来的都是客，何况是个毫客，小墨的店就指着他们活呢，立刻狗腿起来。

    “all”，毫客伸出手做龙爪状，七百二十度挥舞，“只要是古籍，我都要。”

    “我这的书价格可不便宜？”小墨试探着说道，别忙活一通却是个跟自己差不多财力的丝，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毫客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三十万，够不够？”

    一千斤书大概就是一千本左右，顶多值个十万块，三十万当然是妥妥的毫客，“那要不您先付两万的订金，我立刻给您拿书？”小墨说道。

    “没问题”，毫客爽快地付了订金，于是小墨坚定了眼前是位毫客的心，愉悦地去给毫客拿书，毫客四处瞎逛，来到小墨的桌子旁，拿起墨家导引术，“石老板，你修真？”

    “瞎玩！这年头哪还有修真者，就是冥想”，我一边从里屋库房往外面搬书，一边跟毫客说道。

    “石老板，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修真的好苗子，坚持下去，你肯定会有所成就的。”

    “承您吉言，请问您怎么称呼？”

    “鄙人徐福。”

    “啥？”

    “徐福。”

    小墨认真扫描此人，近似光头的板寸，风衣加皮裤，蹭明瓦亮的皮鞋，大金戒指，年青俊俏的脸庞，比自己刀削般俊逸的脸庞也只稍逊三分，“秦朝有个徐福，您知道吗？”

    “当然知道，他叫徐福，我就不能叫徐福了？”

    “老板，你当然可以叫徐福，但你能不能不要发表关于我骨骼清奇的言论，害我以为你是个老古董。”

    “哈哈……，这不是看您修真，开个玩笑。”

    “行了，书都在这了，一千斤只多不少，八万。”

    “石老板，打个折吧？”

    “徐老板，这价已经是我这店里从未有过的折扣，少算了至少两万块。”

    “那……把你那本墨家导引术送我，这总没问题吧。”

    “这……”，我犹豫了，那处石壁上是用小篆体记录的墨家导引术，所以心里存着一丝期望，这墨家导引术很可能是真的墨家之术。

    “不会吧”，徐福不悦道，“石老板，我八万块都花了，要你这么一本复印件都不行！要这样的话，我看咱们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不过是一份复印件，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没想到徐兄弟也对修真感兴趣？”小墨心想，都练了两年了，也没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或者看到数十米外的蚊子的口器那么神奇的功能，修真可能确实仅仅只是传说罢了。

    “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家里老爷子感兴趣，见你这本书写得有些意思，拿回去也是给老爷子的一份心意。”

    “徐兄弟是个有孝心的，送您了。”

    徐福把书收起，打电话叫人开来一辆车，把书都拉走了，徐福跟小墨约好下次生意，也离开了。

    今日大赚了一笔，小墨早早关了门，去天上人间美美地享用了一顿大餐，来了个帝王般地享受。

    晚上回到书店，嗯，书店就是小墨的家，用他的话说这真是爱岗敬业的典范。

    整理书店，洗刷刷，打坐。虽然墨家导引术送人了，但导引术的功法早已深入骨髓，倒是不需要看书。

    今夜月朗星稀，打坐的效果非常好，一个小时以后，小墨睁开双眼，感觉浑身愉悦。

    看看时间还早，打开电脑，登录游戏，把一帮傻乎乎的terrorists虐个够，心情舒畅，上床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早起来打开店门，小墨发现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下来一个娃娃脸女孩。

    看到女孩，小墨立刻转身，却已经来不及，惊天地泣鬼神地喊声响彻整个街巷，“小墨，你给我站住！”

    小墨装作刚看到女孩，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九分谄媚和一分恐惧，“晓晓，是你啊！太惊喜了！”

    “我看是惊吓吧！”女孩步步紧逼，小墨步步后退，一步两步三四步撞到了书架上，无路可退。胆战心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婴儿肥胖脸，小墨脑袋不自觉地溜号了，又白又嫩，挺好的！

    “老板，一开门就被壁咚！好福气啊！”一熟客走进店来，调笑道，见女孩要发火，立刻开溜。

    小墨趁机从女孩的臂弯中钻出，十分狗腿地给女孩端来一杯冷饮，“晓晓，这是我最新力作，冰镇桃汁，快尝尝，大热天喝它最解暑了！”

    女孩接过桃汁，白了小墨一眼，“给我个解释，玩完就想跑，没门！”

    小墨低下头，喃喃地说道，“晓晓，那天晚上喝醉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儿印象没有，这才离开的，我们应该没有那啥吧！”

    开溜的熟客从书架后冲小墨伸出大拇指，又做个鄙视的动作，那意思提起裤子不认账，牛！但强烈鄙视小墨的行径！

    女孩立刻满脸气愤，然后急转梨花带雨，下一秒撒泼哭喊，声震四野，“好啊，你果然不认账了！你这个混蛋！那天早上我一醒来，身上什么都没穿，腰酸腿疼，肯定是被你蹂躏了……七八遍，你现在居然跟我说没有那啥！你……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

    见状，小墨赶紧逃出书店，女孩在后面边追边打，实在追不上了就站住大喊，“你跑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无奈停下脚步，另外也有些心虚，小墨慢吞吞地走回去，“晓晓，我不是你的良配，要不……我们谈谈？”

    “哼！谈谈就谈谈！”

    一个小时后，小墨独自赤裸着躺在床上，“艹，两月的存粮一炮打没了！要不是做了徐福的生意，又得开始节衣缩食的日子了。”

    “老板，来电话了！老板，你个帅锅，快来接电话！老板，你个大帅锅，还不接电话！”在愉悦的铃声中，我拿起手机，“喂！”

    “书呆子，听说你让一女的给壁咚了！艳福不浅啊！”电话里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黄树林。

    “滚！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这兄弟外号黄鼠狼，偷鸡摸狗，勾三搭四最在行。

    “我打算去鬼市逛逛，淘两件东西，你去吗？”

    “那地方阴森森的，不想去！”

    “真不去？我可是听说这次鬼市上有不少旧书。”

    “诚心地吧，有旧书不早说，晚上来接我。”

    “ok，记得给我带几张符。”

    “放心，少不了你的。”

    说起“符”，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黄鼠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定地认为是真符，灵妙神异。

    据黄鼠狼说，那是一个月色迷蒙的夜晚，他跟人打赌，要去城西小树林睡觉，而且要是他在那呆一晚上，就能得到一件古董。

    那小树林里有零散着的几座坟，传说有鬼，但黄鼠狼平素胆大，一般人不敢去的地他敢。加上财迷心窍，真就跟人堵了。

    晚上十点，一群人陪黄鼠狼来到小树林外。

    “黄鼠狼，你真要赌？我可听说这树林里闹鬼！”跟他对赌的是典当行的少东家，吴所谓。

    “无所谓，怎么？不敢赌了？你要是认怂，黄哥我就当赌约没发生过，咋样？”黄鼠狼对那件古董势在必得，无所谓提出这个打赌计划来后黄鼠狼立刻就同意了。

    “且，我无所谓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你非要赌，那就随你，但丑话说前头，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小子可别怪我头上！”

    “放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的命硬地很！就算真得出了什么事，绝不怨你！”黄鼠狼黑帮片看多了，时不时冒出混江湖的词。

    “黄鼠狼，你狠！明天一早我在家等着你，东西给你备好了！只要你来了，东西拿走！”无所谓也是一副草莽英雄的口气，浑不把他老爹几十万买的东西当回事。

    “行，我进去了！”黄鼠狼只身带个帐篷进入小树林，众人在树林外呆了一会儿，见小树林里没什么动静，纷纷离开。

    黄鼠狼进了小树林，等众人都走了，来到几座孤坟前逐个拜了一遍，“死者为大，今晚兄弟黄树林要在这林子里呆一晚，打扰各位老大了，给各位老大孝敬点吃的喝的，各位老大安心待着，今后逢年过节我黄树林都给各位老大上香。”

    拜完，黄鼠狼挑了靠近林子边缘的一块平整地，支起了帐篷，钻进去开始睡觉。

    月上中天，林中异常安静，黄鼠狼突然一激灵醒了，就感觉帐篷外面似乎有东西。慢慢坐起来，拉开一点拉链往外看，可把他吓坏了。

    只见一只半人高的大老鼠后足着地，人立着，一只前爪拿着黄鼠狼祭拜的一瓶二锅头，尖嘴在瓶口撕咬一阵，咬开了瓶口，仰头将二锅头倒进嘴里，咋么一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剩下的整瓶一口气灌了下去。灌完丢开酒瓶，绿豆眼四下查看，略微踉跄来到第二座坟前，拿起二锅头，撕咬开，又是一口气喝完，随后，大老鼠的身体更加摇摇晃晃，还发出吱吱吱貌似很开心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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