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美男的逃嫁娘子第11部分阅读
中似乎有谁出现在自己房中,只是那时候自己尚在迷糊当中,却一点都记不得当时的事情。
“呵呵,公子你老真能开玩笑。昨晚进来了盗贼,多亏您老人家出手将他们擒下。要不然,小店就让他们洗劫了。这些盗贼都是官府中挂了名号的,都有重金悬赏。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官府,马上就有人来了。您老就等着领官府的赏银吧。”
看到苏婉蹙眉,他以为苏婉会高兴,没想到苏婉回身将房门关上。他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公子,您老别关门,一会儿官府就来人了。您好去官府领赏呀!”
门“吱呀”开了,他见到这位公子仍旧是一身的深色衣服,但已经收拾好了行装,似乎是马上启程的模样。
“怎么?公子?您老要走?”他面上一急,官府当中的赏钱虽然不少,但是总要有本事的人去领才是,他一个普普通通地小老百姓就是想要,也要有胆子花才好。
“我要走了。我告诉你,那些人不是我干的。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苏婉一字一顿地告诉他,开什么玩笑,自己要是真的承认了,这里距离岚州仍然有一段距离,说不定传到了三王爷或者是岚州节度使的耳中,自己不是没事找事,自投罗网么?而且,这个小小的城镇中,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真的等官府众人来了,事情不是更加穿帮了?
见到店家还是拦在门口,她眼睛一瞪,面上露出凶恶的眼神。
“你若是还站在这里,小心我不客气。”
店主见他去意已决,只能期期艾艾地道:“那……那好吧!”
“给你!”苏婉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这大概是这两日住在这里的费用,谁知道店家却摇手,拒绝道:“公子,小人不能要。”
“这是你的店钱,你怎么不收呢?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件事情不是我干的!”
“不是,不是。”店家满脸堆笑。“公子,小人怎么会有银子不赚呢?只是……”他面上出现了一道暧昧的笑容。
“只是什么?”苏婉见他说话吞吞吐吐,心中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拖延时间呢?
“有人已经给您老付过了。”
“付过了?”苏婉一头雾水,是谁这么好心,为自己付店钱。这里认识自己的人并不多呀。而且,那些认识自己的人,好像都跟自己不是一伙的。谁会这么好心?
就在她思忖的时候,店家笑道:“是一个好看的姑娘!啧啧……小人开店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生得这么美的姑娘呢?虽然她的脸上带着面纱,但是单单就是说话的声音,就动听的不得了。”
苏婉越听越糊涂,美女?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美女呢?
店家见他发呆,就笑道:“公子,您别是忘了吧。要知道那么美的姑娘,就是小人见过一次都难以忘记,你怎么会忘呢?那个姑娘该不会……”
“是什么?”
“呵呵,这个不好说。这个不好说……”店家用一种故意吊人胃口的语气,故作为难地搓搓手,那神情仿佛是苏婉有意隐瞒似的。
苏婉在脑海中徘徊了很多次,确信自己并不认识什么美女。当然让她更不爽的是,这店主的眼睛难道瞎了么?在他面前不是有一个明媚照人的大美女么?还说什么美女?难道他不知道在女人面前夸另外的女孩子,是犯了大忌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含含糊糊地点头,“我走了。”
“可是……”店家见他要走,想到官府中来人如果没有找到人,会不会埋怨自己呢?
见到店家还是犹犹豫豫地,苏婉冷冷地飞过一个凌厉的眼神,“你若是还不闪开的话,信不信我在这里大开杀戒?”
“小人,知道。”店家知道他已经到了飞花摘叶的出神入化的境界,一缩脑袋,闪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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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丢失
苏婉径自来到马厩,看到了星鞅的红马——现在是自己的巧克力。
见到了自己,它扬蹄长嘶,神情十分兴奋。
她走过去,拍了拍它的马头,道:“怎么了?想我了?”正说着,巧克力伸过来脑袋,亲昵地贴了贴她的脸蛋,有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掌,长嘶一声,状若要糖吃的小孩子。
“我知道了!”她笑了,从背包中取出一块巧克力,摇了摇,道:“我的巧克力可就剩这么一点了。你可要悠着点吃。”
见到红马香甜地吃完巧克力,她拍了拍马头,翻身上马:“我们走吧!”
红马一声长嘶,就要冲出客栈。
蓦然,一声微弱的呻吟。
苏婉闻声望去,在客栈门口躺着一个瘦弱的小叫花子。
若不是苏婉及时勒马,巧克力的马蹄就踏在了他身上。
苏婉下马,走到他跟前。这叫花子大概年纪十五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此刻却昏倒在路边。他面如菜色,手中还死死攥着一块脏兮兮的馒头。
苏婉见了心中不忍,摇醒他:“你怎么了?饿了么?”
半晌,叫花子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说着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客栈中仍然飘香的馒头。
“你饿了么?”苏婉问道。
“嗯。”孩子有气无力地点头。
苏婉走过去,正要给他买两个馒头。蓦然发觉,远处几公里外,烟尘滚滚,那是大队人马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她面色一动,回身走到男孩身边,“我还有事!我这里有一些碎银子!”说着,她从怀中取出钱袋,从里面取出一块碎银,塞到男孩子身边。“这些给你!”
随手又将钱袋塞回怀中,却不知道这种举动,让男孩子眼中刹那间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在他闭眼的时候,那光芒消失不见。
他轻轻哼了一声,道:“多……多谢公子!”说着,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就要给苏婉磕头。
“别……别……别拜了。你快买吃的吧!“她伸手去搀扶他。却没有注意一双脏脏的手已经探入到自己怀中,快如闪电地将钱袋和另一样东西取出,塞入腰间。
“多谢!恩公!“叫花子慢慢站起来,面上的神采已经不像方才那般无光。
苏婉着急离开,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小叫花见她走远,面上待着了冷笑,转身向拐角处走去。见到四下无人,小心地将钱袋打开,见到里面还有几十两碎银。这时候,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另外一个小小的青色香上,表面绣着一个小小的太极图案,从那里面透出好闻的清香,让人闻着很是舒服。他将那香囊顺手塞到了怀中,既然那个人这么珍视,说明这东西一定很名贵。
就在少年笑嘻嘻地数银子的时候,苏婉背对着官兵来的方向,策马而去。
就在她扬鞭之时,蓦然发觉怀中空空落落的,那里原本就应该有什么东西才是。那是自己与洛珈唯一的美好回忆了。
她找遍了任何地方,却发觉少了东西。不光是那东西不见了。而且钱袋也不见了。
她抿紧嘴巴,只有一个可能。自己被盗了。一定是他!是那个小叫花子!
“巧克力!我们回去!“她挽住了缰绳,将马儿拉回,掉转方向。
却在此时,红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你怎么了?“苏婉险些握不住缰绳,若不是她抱住马的颈项,就跌落马背。
等红马平静下来,她跳下马背,望着它的大眼睛,问道:“你是不希望我回去么?”
马儿点头。宝马通灵,显然嗅到了前面凶险,危险重重。
她抱住了马的颈项,将脸儿在马的脸上轻轻摩挲,道:“巧克力,你知道么?那个东西对我非常重要。我非去不可!因为我跟他之间的回忆就剩下这么一个香囊,纵然……纵然我们……我们再不相见!而且……我们已经永不会相见,请你……帮我!”
马儿低头刨了刨地面,低嘶不已。
“马儿,请你帮我!我只要从那乞丐手中取来那香囊就好,不会有事的!”
她慢慢上马,见到这一回巧克力没有阻拦,不禁大喝一声:“驾!”
马儿长嘶,扬蹄回身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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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回转
镇子并不大,要想打听一个人,并不难。
当苏婉立马站到了少年的面前,她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见到少年的时候,一定会痛骂。
可是,当她望到了少年正恭敬地立在一个坐在院中含笑不语,双目不能视物的中年妇人面前,小心地给她喂饭的时候,她停住了自己的马蹄。
他瞥了瞥她,抿紧了嘴巴。面上的神情变得严峻起来,看上去并不符合他的年龄,显得那么阴沉,那么深有城府。
那中年妇人似乎听到了马蹄声,将一双紧闭的眼睛转向了苏婉这边。侧耳问道:“熙儿,有客人么?”
“不,不是!”少年听到了母亲的问话,眼中闪过了一道惶恐的神情,他毕竟还是一个少年呀!他飞快地望了苏婉一眼,眉头皱紧了。
“那么是谁呀?”中年妇人面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谁会到他们这个四壁空空的家里来做客呢?
“是……是一个公子!”他皱眉道,面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将脸别过去。
苏婉笑了,“对不起,打扰了。我只是一个问路的,而且有些口渴了,希望大婶能够给我一点水喝。”
“哦!”中年妇人笑着点头,招呼儿子:“熙儿,你快去给这位年轻的姑娘……哦,不……瞧我脑子糊涂了……是年轻的公子,舀口水喝。记得那咱们家中那最干净的碗来。”
少年见到苏婉没有说什么,答应着硬着头皮进去了。
苏婉下马,笑着坐到了中年妇人身边,皱眉半晌,迟疑道:“您……知道……我是女的?”
“嘘……”中年妇人将手指竖到了嘴边,面上笑着:“声音不要这么大。小心别人听到。”
“可是……”苏婉见到她不过是一个眼盲的妇人,自己上下打量了对方,又看看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破绽露出来。
似乎感觉到苏婉的变化,妇人笑了,笑容是如此地雍容,似乎并不属于这个家徒四壁的家。
“孩子,呵呵……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呵呵……有时候眼睛会骗人的,只有心是不会骗人的。并不一定眼睛见到的就是真的,有些时候耳朵听到的,用心感受的才是真的!”
“用心感受?”苏婉用心咀嚼着这句听上去颇有道理的话。
“娘,你们在谈什么?”少年已经一脸戒备的走来了。望着苏婉的眼神,满是警惕的目光。
中年妇人有些嗔怪地道:“熙儿,怎么这么没有礼数?娘是怎么教你的?”她歉然地笑着:“公子,别责怪这孩子!从小,他爹爹就不在了。我的眼睛又不好,对于他真是教育的少。请您见谅!”
“不,不……”苏婉正要摆手,忽然意识到她看不见,立刻笑着接过少年手中的瓷碗,一饮而尽。
“没事的!我还要赶路!我要走了!大婶,能不能请您的儿子告诉我怎么到前面的泉州去?”她起身站起来,向中年妇人告辞。
中年妇人摸索着拉住儿子的手,“熙儿,你给这位公子带路吧!”
苏婉一个眼色过去,少年原本不耐,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走出门去,少年站住了。将怀中的银子扔到了她面前:“你是来要银子的吧?给你!”
苏婉笑着,将地上的钱袋捡起来,走到少年跟前,掰开他的手,塞到他的怀中。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你想听么?”说着,自顾地坐在院外一棵有些枝叶落尽的小树下。
少年见她坐下,面上带着的表情,让他也坐下来,但是面上仍然带着戒备的神情。
“放心吧。我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要是我想告状,方才就告诉你母亲了。说你是不良少年。”
虽然熙儿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不良少年,但是从字面上面不难理解,不是很好的称谓。想到方才她的确不曾向母亲说出实情,面上的神情有些和缓,也坐下来了。
“从前有一个国王,有一匹千里马。可是却被一个商人看上了。他千方百计地用尽各种手段去骗国王的马,但是都没有得逞。直到后来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他化装成一个乞丐……”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她明显看到少年的脸红了,看来他听出来一些意思了。
她笑了笑,继续讲道:“他用狡猾的计策成功地骗了国王的马。当他得意洋洋地即将扬长而去的时候,他问国王,还有没有话说的时候。国王只是淡淡地告诉他,请不要对别人说起这骗马的经过。”
“为什么?”少年的好奇心被她勾上来,疑惑地问道。
苏婉神秘地笑了。“是呀,商人也是这样问道。”
少年脸上一红,立刻回复了之前的冰冷。“爱说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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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相熟
她笑了笑,继续讲道:“他用狡猾的计策成功地骗了国王的马。当他得意洋洋地即将扬长而去的时候,他问国王,还有没有话说的时候。国王只是淡淡地告诉他,请不要对别人说起这骗马的经过。”
“为什么?”少年的好奇心被她勾上来,疑惑地问道。
苏婉神秘地笑了。“是呀,商人也是这样问道。”
少年脸上一红,立刻回复了之前的冰冷。“爱说便说!”他别过头去,有意不去看苏婉,一双耳朵却不知不觉动了动,显然生气是假,还是想听到结局。
“国王缓缓说道:请你不要将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别人。若是那样我怕我的臣民们会因为这件事情心生警惕,在以后,若是谁在路上见到了跌倒的妇孺,或者是身患重疾的病者,受伤的军士,就无一人出手相救了。”
讲完这些,少年沉默了。明显看到他收到一些触动。半晌,他抬头问道:“后来,那个商人怎么样?”
“后来自然结局很好。商人听了,心中很是不安。他从马上下来,走到国王面前,请求国王饶恕,后来他真的跟国王成为了好朋友,成为了那个国家里面最铁面无私的官。”
“呼……”少年长出一口气,显然对于这个结局比较满意。他有些恼火地将手中的钱袋塞回给苏婉。“我不要了。”
苏婉接过那钱袋,笑道:“看来你进步很快呀!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子曰是什么?”少年问道。
“那是……那是我们那里最有学问的人。”
“哦!”少年点头,蓦然他站起来,双眼望着远方,气道:“你说的那些是假的,都是假的。那些是骗小孩子的!”
“谁说的?”苏婉慢慢站起来。“你以为能为国家出力,是假的?”
“哼!那不过是你们那里骗小孩的吧?这里都是官官相护的,就算是有本事,也不会让人重视的。有什么用?”说着,他捡起一块石头,将尖锐的石头用力地攥在自己手中,任凭那粗糙的表面折磨着自己的手掌。
“你可听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都不是天生的将才,也都不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自己的命运只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你若是就在这里自怨自艾,什么也不做。那么生活就会永远不变。老天爷在考验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要看看他能否战胜生活中的苦难,能否将生活中的苦难甘之如饴,这样才能够锻炼出坚强的意志,才能够将更加艰巨的任务交给他,才能够使他完成自己对他的锤炼。”
少年听后若有所思,好半晌,才有些恼火地望着她:“我看你很像一个人!”
苏婉诧异:“我像谁呀?”
“像老夫子。像镇上书馆的先生。”他朝她做了一个鬼脸,这才显示出孩子般的调皮,还带着一些少年的俊秀。
她笑着将怀中的钱袋,塞回给他,捏着他笔挺的鼻端:“你这臭小子!”
“喂!不要这样!”少年脸上一红,有些恼火。“我已经是大人了。”
“好好!”苏婉心中大好,望着这个阳光般的少年,此刻一道阳光投射到他肩上,配上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居然并不显得如何邋遢,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英武神气,宛如傲慢而高高在上的太阳神一般光芒四射。
她将钱袋塞回给少年,道:“这个给你吧!你娘身体不好,这些银子你就留着吧!我只要那个青色的香囊!”
少年从怀中取出那摇曳的香囊,猛然看到苏婉的眼神亮了,是那么清澈而炫目,好像漫天的星子都没有他眸中的神采夺目。
他茫然接过她递来的银两,不知不觉。
苏婉飞身上马,转过身子,笑道:“我走了!”
“喂!”他大叫!
“什么?”苏婉回头巧笑倩兮,那一瞬间的回眸令少年的心头一动。
“你叫什么?”
“我叫苏婉!”
“哦!苏哥哥!我们后会有期!”少年高叫!
“不。”她大笑,再次回眸低笑,那含笑的黛眉轻皱,“是苏婉姐姐!”
话音未落,马儿已经奔出了数丈开外。
“苏婉?!”他口中喃喃地低声咀嚼着,猛然朝她挥手:“我叫沐熙!”
“我记住了!”远处的人儿已经身影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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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拦阻
苏婉回头望去的时候,那少年还站在原地,向着自己这边张望。原来他叫沐熙,她暗自偷笑。看来他原本就本质不坏!想到自己方才对他说的那些话,自己也受教了不少。
怪不得孔子他老人家曾经说过,教学相长。看来这教育人也是一门学问呀,自己不光教育了人,也在这番话中也提高了一些认识。还有沐熙娘亲说的话。
“眼睛有时候是骗人的,只有用心感受才是真的。”
她不禁用力地捏了捏怀中的香囊,只是自己跟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交集呢?即便是用心感受又能怎样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蓦然一声冷喝:“站住!”
她吓了一跳,将马立在原处。
在她马前拦着几名身背长弓的兵士。个个甲胄在身,手中握着长刀,眼中透出了那种身经百战的冷冽眼神。
在他们身后是被掼在地上,捆成粽子似的几个贼人,只是现在都是昏迷状态。在兵士的面前更是有一个骑在马上的军官,头戴簪缨,神态冷横,将目光定在了苏婉身上。
“你是何人?胆敢纵马在街上狂奔。”说着,他的目光不由望向苏婉身下的红马。
“咦?怎么这匹马如此眼熟?”他口中自语道。眼神转向苏婉:“你说,这匹马是你的么?”
“当……当然!”苏婉强自摄住自己心神,忍住了自己的心跳。“怎么,大人有什么疑问么?”她以反问直击对方。
“哼!我看不象!”那军官绕着她的马转了几圈,面上露出怀疑的神情。蓦然,他冷哼一声,“依我看来,你的这匹马倒好像是偷的!”
“来人!”
“在!”身边一个兵士走出来。
“你去叫副千总出来。”军官眼神死死地打量着面前的苏婉。
哼!想吓唬我么?难道以为随随便便说几句就可以吓到自己么?
正在这样想着,却见那兵士从客栈中走出来。身后跟着另一名头戴花翎的军官,随行的还有客栈的老板。
他见到苏婉的时候,眼神一亮,指着她喊道:“苏公子,你怎么回来了?”说着,讨好地望着身边的军官。“军爷,就是他!”
“什么?”显然走出来的就是副千总。他皱眉望着店主,指着她问道:“这么说,他就是拿住那些江湖大盗的侠士了?”
“是是!不是苏公子又是谁呢?小店中的客人们可没有苏侠士的好身手!他只是伸手一挥,之前那个贼人手中的长刀就被打断了。您老说说,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
副千总走到之前的军官,抱拳道:“李千总,末将在此。”他附耳过去,将方才店家的话说了一遍。
李千总皱了皱眉,将疑惑的眼神望向马上的苏婉。口中自语道:“当真是他?”看他身子柔弱,怎么也不像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这时,副千总忽然走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怎么见到千总大人居然不下马施礼?”
苏婉见到他们询问,也不想跟他们硬碰硬,从马上下来。低头抱拳:“小人不懂礼数,还望大人赎罪。”
“我问你,那些贼人可是受你所制?”李千总上下大量她,面上带着一些缓和。
苏婉心中一凛,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自己真的冒认,穿帮可就糟了。若不是自己,那么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呢?想到自己床上被褥的惨景,若是自己一个应答不当,恐怕自己小命难保。
她呵呵干笑了一下,牵动了一下嘴角,真是比哭还难看。抱拳道:“请千总大人明察,那个真的不是小人做的。”
“你说什么?”千总面上眉梢一皱,显然很是不悦。他回头望向身后的店主。
店主忙不迭地低头道:“大人,小人真的没有说谎。真的是这个苏侠士所为。”
“你……”苏婉真是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
她恨恨地跺脚,道:“我说你这个店家,真是的!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望向众人的时候,连连摇手。
“苏侠士,若是不是你,为何那些盗贼别人不找,只是找你。若是你没有出手,那么您房间的被子怎么都烂了,还不是您老出手?”
苏婉这时才发觉感情这店家还是属于扮猪吃老虎的类型呢!她回身走到自己的马前,道:“反正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对不起,我还要赶路,我要走了。”
“站住!”一声断喝。
苏婉回身望去,那是副千总的声音。
“我问你,你的这匹马从哪里来的?”副千总面上冷冷的,眼神死死盯着苏婉身旁的红马。
“怎么?大人,你难道怀疑我这匹马么?”苏婉心中一个念头转过,笑盈盈地望着对方。
副千总指着红马,道:“我怀疑你这匹马不是什么好路数来的?说,这匹马是不是你偷的?”
“怎么?看到我这种人不配骑好马么?还是两位大人都相中了我的好马?要知道一路行来,我的马可是有好多人惦记着呢!”她用马鞭轻轻敲着自己的小手,意态神闲。
“放肆!”李千总面上一红,大怒。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老实说,这匹马确是别人的。”苏婉笑着点头说道。
“什么?”副千总面上一变。他没有想到苏婉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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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惊变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老实说,这匹马确是别人的。”苏婉笑着点头说道。
“什么?”副千总面上一变。他没有想到苏婉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是谁的?”千总也死死地盯着苏婉,生怕他有一句不实。
“这是三王爷府中星鞅的马。”苏婉索性告诉他们,明摆着这是位高权重的人物的,你们就不要再惦记了。“你们也看到了,只有他的马够快。而且王爷对于让我办的事情极其重视。若非如此,王爷怎么会让我骑星鞅的马?”
千总见她承认,用目光扫了扫身边的副千总,用眼睛征询他的意见。“副千总,你曾经到过三王爷王府,可曾见过?”
副千总面上一怔,有些微露尴尬,低声道:“千总大人,末将的确曾经去过。不过,王府中马匹众多,倒是听过这样一匹枣花白。不过,末将却未曾亲眼所见。”
苏婉没有听到两人说话,只是看到两人神情神秘,心中恐怕节外生枝,抱拳道:“两位大人,我还有要事在身。恕小人不能奉陪,告辞!”
“且慢!”千总大人出声制止,眼神漫不经意地扫向副千总,呵呵干笑道:“这位侠士,定是一个视名利如粪土的世外高人。这一次帮助本官擒住了这些江洋草寇,功不可没。请侠士随本官到州府去领赏。”
副千总也点头道:“不错。既然千总大人已经如此礼贤下士,希望侠士不要拒绝。呵呵……”
苏婉见他们眼珠子乱转,一定是对自己心存怀疑,又拿不出什么证据。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原本两位大人盛情,我不该拒绝。实在是诚惶诚恐。不过,我身上还有三王爷交代的要事。若是耽误了,恐怕三王爷怪罪下来,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担待的。”说着,她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腰间。
两位千总见到苏婉这样说,反而有些为难。沉吟之间,苏婉低声笑道:“若是两位大人不信,可以到岚州节度使常大人那里去拜访三王爷,一问便知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这样一说,两人心中更加迟疑了。也罢,就这样吧,既然此人确是跟三王爷有关联,若是惹恼了王爷,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员能够担待得起的。
“既然侠士如此说,恐怕三王爷怪罪,请侠士如是下次有空,请到州府中走一趟,完此公案。”
苏婉暗暗长舒一口气,含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走了。”
“好,侠士请便,本官等人还要将这些重犯压到州府,恕不远送。”千总也点头道。
哼!你们这样最好。谁希望你们多事?苏婉心中所想,恨不得“巧克力”肋生双翅,飞离他们。
“给侠士让路。”千总大人手一挥,让手下兵士们为她放行。
“两位大人,若是有空,请到三王爷府中,我会在王爷跟前给两位大人说上一说的。”苏婉口头客套,手中却并不放松,她趁对方兵士为自己让出道路,口中呼哨着,低声冲着胯下马儿,“驾!”
红马一声长嘶,已经驰出了三丈开外……
蓦然,远远地传来了一声怒喝:“前面的人,拦住她!拦住那个盗马贼!王爷有令,活捉盗匪!”
“什么?”李千总眉头一皱,他眼力出众,已经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黑衣人手中扬起的令牌,那正是三王爷的身份象征。
他又气又急,自己百密一疏,千算万算,还是让方才那人跑了。若是三王爷怪罪下来,自己怎么能够担待得起?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一念至此,他冲着手下的兵士一挥手,道:“放箭!”
兵士们纷纷搭箭弯弓,朝着那绝尘的身影射去,但都徒劳无功。
“哼!一帮蠢材!”他怒喝,从马背上面取出自己的强弓,只是一个振臂之间,他已经将弓拉满,目光微闭,朝着那飞驰的身影瞄准着,“哼!小子,居然敢戏弄本官?今日本官让你死——”
一支带着凌厉风声的箭矢,如风驰电掣,撕裂虚空,如怒吼的狂龙嘶吼地向前刺去——
“王爷要活的!”身后是有些焦虑的声音,那是副千总有些迟疑的喊声,听在千总耳边,却如惊雷一般,只是却是迟到的拦阻。
他有些愠怒地望着自己的手下,自己一直都知道副千总心怀不轨,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没有逃离他的算计。
“大人,你出手太狠了!”对方摇头叹息,目光中却没有遗憾的神色。
那黑衣人冷峻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怒,抿紧嘴巴,从愣愣的千总大人手中抢过强弓,平端至眼前,将身边兵士的长箭取出,搭在弓身之上,三根连续射出……
那三根箭矢如连珠一般,追风似的向之前的强矢赶去,遥遥地破空中传来嗤嗤的破空之声。
近了,近了。那箭矢已经触到了那强矢的尾翼,只是去势已衰,只是碰触到了那箭矢尾翼,劲道全失,跌落半空。
“啊——”箭矢透体,马上人儿花容失色,痛入骨髓。
那身后绽放的火红,却如心头绽放的红花触目惊心,更如绚烂刺目的晚霞,让人带着恣意的放纵,带着悲壮的美丽,带着让人心痛的颤栗,让人心痛如裂。
苏婉身子剧烈的一晃,便重重地伏在马背之上……
“不,我不能倒下!”
“我要离开!”
眼前已经是星子漫天,苏婉死死地咬着牙关,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口中大叫:“巧克力,不要停!”
那黑衣人眼见马上的人儿摇摇欲坠,可是却以一种难以言表的狠意硬是挺住了那刺骨的疼痛,心中不知怎么竟然一痛。仿佛那强矢不是射在那该死的盗马贼神身上,倒像是刺中了自己的心,让他再也无法出手,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枣花白带着那女子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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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纠缠(一)
身子僵硬难当,好像有千钧的力道将自己向下坠。不行,我决不能倒下。冥冥中,苏婉心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手机械地握着马缰,脑海中反复重复这句话。
红马颇有灵性,在她身子摇摇欲坠之时,适时地跳跃起来,刚好将她的身子在即将脱离马鞍的时候,重新落回了原地。
不管前方是平坦的道路,还是崎岖难行的小路,它都义无反顾地向前奔驰。
脑海中只是重复着这位女主人的最后命令,“跑吧!巧克力!”心中带着莫名的哀伤,带着莫名的愤怒,它拼命地向前奔去。
苏婉背后火烫剧痛,人已经软软地瘫软在马背之上。红马一方面不停地奔跑,还要考虑马背上面苏婉的伤势,以它看来,主人定然是受了重伤,不过好在身后并没有追兵。
就在此时,它的缰绳猛然被人拉住,一声怒嘶,它人立而起。身上的苏婉人已经软软地马背上面跌落。
它想回头,却被一双柔白的小手轻轻拉住。那声音如梦似幻,在它耳边轻轻说道:“马儿呀,你回去吧!”
站在它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端庄柔美,就如一泓宁静的湖水,静静地在面前存在着。饶是红马形如烈火。也在她的抚摸下,慢慢停止了躁动不安。
她唇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仿佛面对着的是自己的爱人,那么地宁静,那么地温馨。
红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双大眼睛中流露出痴恋的神情,就好像小小的孩子在母亲面前撒娇,只是低低地垂下自己的脑袋,在她身上轻轻地蹭着。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鬃毛,“你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去吧!去找你原来的主人吧!”那梦幻般的声音再度响起,红马朝着她深深地望了几眼,长嘶一声,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良久,她望着红马离开的身影,头也不回地向前方走去。
一连几天,苏婉都是昏迷着,偶尔她有些清醒,眼前却彷如被迷雾挡住一般,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身边似乎总有一个人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为自己换药,喂药,擦拭。那声音如梦似幻,动作也是那么轻柔,生怕弄痛自己。只是那种感觉却是那么陌生,但有带着莫名的熟悉。有时动作轻慢,但是却带着说不出的陌生;有时候明明动作是那么的小心,却总是弄痛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或者是十天,或者是更久的时间,身后的箭伤有了一点起色。但只要轻轻一动,后背的位置却总是被牵扯得生疼。有几次,她忍不住轻哼出声。总有一双温暖的手,适时地拉住她。纵然是在梦中。纵然是在她昏迷的时候。
她每日就躺在这里,鼻端闻到的是香草的味道,带着泥土的芳香。似乎是山里吧。每天闻着这样的天然味道入眠,对于她身子的复原的确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感觉自己要好了,可是眼前却被蒙上了一层轻纱。当她用手指触到了脸上的轻纱,却被一个声音喝住:“不要动!”
那声音虽然是第一次听过,但在她的记忆当中,却有着些微的熟悉,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
她忍不住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搜寻着她的方位。
“是——你救得我么?”她试探地问道。“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的目光尽管费力地向外面张望,却被轻纱挡住,无济于事。
“嗯。你醒了?”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貌。
“你是一个女孩子吧?”苏婉忍不住兴奋起来,面上笑容绽放,犹如明媚的迎春。
她静静地坐在左边,呆呆地望着露出开朗笑容的她。就是这个女子么?她身上难道有什么魔力么?居然——
“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苏婉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皓齿,显得异常兴奋。好久了,她都没有这样兴奋过,听那声音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其实呢,我也是——”
“我知道的!”苏婉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女子打断,仿佛她不想听她多说话,好像心中带着莫名的戒备,好像自己要将她最钟爱的东西抢走。苏婉静静地这样想,张了张嘴巴,慢慢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