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の初体验第5部分阅读
丧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可是、可
是那条卫生裤我穿了好几年,都长满毛球了……”
她怎么好意思被心爱的人,瞧见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更何况是女人一辈子
只有一次初体验的重要日子,那么那个“羞耻”势必烙印在她心上,成为永远的
阴影,所以万万不可!
李凉凉的肩垂了下来,彻底被眼前这个无敌女打败了。“拜托!那种时候男
人不会注意那么多好吗?”
男人只会想,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女人的衣服剥光,哪有那个时间和脑袋
再去思索更多?真是彻头彻尾的笨女人!
“是喔?”不知哪根好奇的神经被挑起,郝慈恬眨巴着水亮亮的大眼,直在
李凉凉身上打转。“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凉凉有过经验?后!她怎么
都不知道!?
“我……”李凉凉霍地胀红了脸,声音听起来好虚弱;羞极反怒的她以炮火
取代心虚,火大地朝她吼道:“你管我那么多!”
郝慈恬闭着眼瑟缩了下,睁开眼后急忙在店里查看一遍,才慢条斯理地踱回
李凉凉身边。“唉,凉凉,算你好狗运,这时店里正好没客人,不然要是有人向
我们店长告状,说我纵容朋友在店里嚣张乱吠,我一定会被开除的啦!”
“开除是你被开除,关我的狗运什么事?”李凉凉不屑地由鼻孔冷哼了声。
“当然有关系啊!”事关自己的钱途,郝慈恬算得可精了。“你听好喔,要
是我被店长开除,那我就没收入了啊;没有了收入,我就会变得很穷对不对?那
很穷我的日子就会很难过甚至过不下去……”
李凉凉无力地搭着郝慈恬的肩,将身上大部分的重量往郝慈恬身上靠。“郝
小姐,算我拜托你行不行?求求你说、重、点、就、好!”
她就说自己这辈子从没发生什么太不平顺的事,唯一的败笔就出现在郝慈恬
身上;认识郝慈恬,绝对是她李凉凉一生中最倒楣的一件事!
“喔。”撇撇嘴,郝慈恬又犯唠叨了。“真奇怪,你怎么跟康立修说同样的
话?”还两人统一全用吼的,她又不是聋子,他们有必要做这么损伤喉咙的事吗?
轻声细语她就听得见了嘛,真是!
李凉凉这次射过来的眼神更是冷到不行——
“废话!那是因为你让人忍无可忍!”好心地,她只是小声嘀咕,没让郝慈
恬听了去,不至于伤到她那颗据说很脆弱的愚蠢心。
郝慈恬超配合地没听到她的低语,但她仍旧打了个寒颤,牙关一阵哆嗦!
“你干么?”李凉凉心虚地以为自己的嘀咕被她听了去,忙反问一句。
“没啊。”郝慈恬摇着头,大眼写着无辜。“只是你可不可以别那样看我?
天气已经够冷了,你那样看我,竟让我从头凉到脚,感觉好像变得更冷了唉!”
她甚至夸张地搓着手臂,仿佛真的冻到了。
李凉凉威胁地眯起眼,比之前的冷眼更为犀利。“郝、慈、恬!我叫你给我
说重点,你是听懂了没有!?”她想咆哮、想河东狮吼,好吼掉满肚子她气撑的
窝囊气!
“好啦、好啦,你别那么凶嘛!”郝慈恬的眼闭得死紧,差点没让她吼破耳
膜,却还不怕死地谴责她几句。“人家要是被开除了,日子过不下去,我只好去
投靠你了。”
“为什么是我!?”李凉凉的声音充满惊恐,千料万料料不到自己会是那个
“幸运儿”。
“当然是你啊。”对于这点,郝慈恬从来不曾怀疑过。“谁叫你是我在台北
唯一的朋友。”
“是、吗!”嘲讽地撇撇嘴,李凉凉可不以为然。“那康立修咧?他不是你
的朋友?”故意似的,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是啊。”而且还是她最心爱的男朋友,可是她对他做了那么失礼的事,
万一他怀恨在心怎么办?“可是我担心他……”
“担心他生气?”见她默认地低下小脸,李凉凉这下可忍不住唠叨了。“我
要是他,恐怕不是生气就能解决了!”如果可以,她会乘机与她绝交,以杜绝往
后的任何麻烦!
郝慈恬恐地抬头瞪她。“那……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跟你老死不相往来。”抠抠眉尾,李凉凉纳凉地说道。
“嗄!?”她听得心肉跳,嘴角微微抽搐。“有、有这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顺手拆开一条薄荷口香糖,李凉凉丢了片到嘴里去,老实不
客气地咀嚼起来。“呐,你想想,是你主动去接近他的喔,然后也允许人家绐你
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等到人家认为时机成熟了,该跟你再进一步时,你却毫不
给面子地打退堂鼓,是圣人都会抓狂。”她事不关己地分析道。
郝慈恬花了三分钟让自己消化李凉凉传递而来的讯息,小脸也随之垮了下来。
“那、那怎么办?”不要啊!她不要跟康立修分手!不要!不要!
“我哪知道怎么办?”吹了个口香糖泡泡,李凉凉熟练地没让破掉的口香糖
黏上自己上了唇膏的红唇。“或许负荆请罪是个不错的方式。”将口香糖嚼回口
里,李凉凉又嘴痒地吹了个泡泡。
“不好吧?”郝慈恬惊恐地瞪大了眼,看她像在看恐龙。“负荆请罪是要脱
光衣服的唉!那我不就准备上新闻头条了!?”天!她吓得发抖呢!
“啪!”地一声,李凉凉这回没闪过口香糖泡泡的攻击,完美的圆形口香糖,
不留情面地复盖住她的大半张脸,看起来好生狼狈。
讪讪地挥挥手,李凉凉连动手处理脸上口香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走出便利
商店的店门,决定从此离郝慈恬远一点,免得终有一天让她给气死!
“凉凉?凉凉!?”不安地看了看时钟,下班时间还没到,她又不能丢下店
面不管,跑去追李凉凉,郝慈恬只好呆愣地站在柜台里,目送好友离去。“唉…
…怎么说走就走啊?”
不过凉凉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唉,她到底为了什么事不高兴呢?难道就因为
她觉得负荆请罪这个方法不适合?
会吗?会是这样的吗?
郝慈恬原先还心存侥幸,准备静观其变,妄想康立修可能会假装什么事都不
曾发生过,然后打电话或到她店里,好歹跟她联络一下,让她知道他离职后的近
况;但在经过无消无息的数日之后,郝慈恬失望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这次是过分了点,下回跟他见面,她一定要用个红色丝带
把自己包裹成大礼物,直接送到他身边。
“叮咚!”
便利店的门开启,郝慈恬惊跳了下,被自己满脑子的春色思想惹红了脸,稍
嫌心虚地大喊:“欢迎光临!”
“这么有元气?”进门的男人有点眼熟,引起郝慈恬多看两眼。“嗨,你怎
么都没打电话给我?”
喔!是那个宅配公司的副总。郝慈恬想起来了,可就是记不得他的名字,只
好虚弱地扯开僵笑。“呃……我、我最近没有送礼的打算……”
男人愣了下,陡地愉悦地笑了开来。
“你、你笑什么嘛!”讨厌!人家还是想不起来这家伙的名字,他一个人在
那边爽个什么劲儿啊?简直莫名其妙!
“对不起。”男人笑岔了气,连咳了两声稳住发痒的喉咙。“你误会我的意
思了;请你打电话给我,绝对不是想要赚你的钱。”天,这女孩真是可爱极了!
“不是想要赚我的钱?”她的眉心打了结,想不起任何除了这点之外的理由,
关于他要自己和他联络一事。“那你……”干么要她打电话?
“我想跟你做朋友。”或许是一直等不到郝慈恬的消息,所以男人不再迂回,
直接表达心意。“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哇咧!原来这个人打的是这个主意!郝慈恬惊讶地瞠大杏眼,不由自主地多
看他两眼。
“你觉得怎么样?”男人也不忸怩,扯扯衣领大方地接受她的审视。“我应
该还可以吧!?”他有白知之明,虽然称不上是帅哥,至少还满耐看的,相信她
看久了就会顺眼的;而且他的条件也不赖,如果她够聪明,不会放弃这么优质的
好男人。
“啊?”有人这么问的吗?每个人的外在都有优缺点,她也不是那么精明的
女孩,只看外表就能断定一个人的好坏,只是她的心还挂在康立修身上,对眼前
这个男人突兀的请求,她顿时不知该如何以对。“唔……”
“怎么了吗?”男人发现她的犹豫,心情开始起伏不定。“是不是我没过关?”
他试着用诙谐的语气来排解心头产生的些微紧张。
“……”不安地偷瞄他一眼,郝慈恬脸上泛起为难。“对不起……”
男人蹙起眉,脸上写着浓浓的失望。
他深深凝睇着她低垂的发线,过了半晌,浅浅地叹了口气。“不,别道歉,
你没有错;只是,我能知道你拒绝我的原因吗?”是因为他不够好?还是她有什
么特殊的要求,或许他还有少许的机会可以化危机为转机。
“这……”她闭了闭眼,为难的神色加重几分。“不是你不够好,是我……
我有男朋友了。”所以他慢了一步。
“男朋友?”这显然是男人没料到的回答之一,他明显地愣了下。“你跟他
……交往很久了吗?”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当初她还会去参加那种联谊
聚会?这不是耍人吗?
郝慈恬摇了摇头。“不,我们交往没多久……”
何况,这场恋爱到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谈下去?如果康立修对那件事耿
耿于怀,恐怕前途不很乐观。
“没多久啊……”男人点了下头,表示明白她的难处,他轻敲柜台桌面,让
她将头抬起来面对他。“那表示我还是有机会喽?”
“啊?”郝慈恬又愣住了。怎么这个人听不懂人话吗?她都说已经有男朋友
了,他怎么还不放弃?“我说我已经有……”
“我知道。”男人笑着打断她的重申,不想再听见任何拒绝的话语。“但你
不是才跟他交往没多久吗?只要还没进礼堂,我想,你不要太早下定论比较好。”
“你……”她明白他的意思,心头微微挣扎。
老实说,郝慈恬目前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虽然她明白地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
康立修,可是没有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语,加上这一点又是康立修所欠缺的弱点,
一旦有人像眼前这个男人般,向自己表白如此强烈的追求企图,要完全不心动几
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不能做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那不仅对不起康立修,也对自己的感
情交代不过去……
“先别拒绝我,我们不妨由普通朋友开始做起。”男人霸道地再次打断她的
思绪,并发出新的问题。“你几点下班?”
“嗯……四、四点半。”不假思索地,她据实以告。
“那你下班后我来接你,我请你吃饭。”他自作主张地提出片面邀约。
郝慈恬吓一大跳。一般公司哪有四点半就下班的?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可是……你在上班……”咦?不对,她应该拒绝才是,怎么会反问他这么白痴
的问题?
“没关系,我的工作时间很有弹性。”他只负责内务,而那些事情花不了他
多少时间。“就这么决定了,下班我来接你!”然后转身便往门外走。
“喂!”郝慈恬被他的来去匆匆弄迷糊了,怎么他不是来买东西的吗?还有,
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反射性地,她喊住他离去的脚步。
“怎么了?”男人显得有点不确定,略带踟蹰地回头看她一眼。
“你……对不起,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由于老板井太郎极力挽留,并为了井钊瑶的莽撞而深表歉意,因此康立修允
诺重回工作岗位,在咖啡厅找到新的蛋糕师傅之前,他答应续任半年。
而趁着这段时间,他正好可以规划一下将来自己开店的细节和寻找店面,时
间上配合得完美无缺!
一切都看似顺利,目前唯一让他觉得烦心的,就是那个爱吃甜食的小麻烦。
“康师傅。”
不是没想过找她确认她的心意,可只要一想到那天上,她明白地拒绝他的求
欢,受伤的自尊心就令他拉不下脸,着实很难教自己主动去找她。
“康师傅?”
算了,就让彼此都冷静一下也好,至少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她要的是什么。
“康师傅,可以打扰你一下吗?”女服务生阿丽在烘焙室门口站了好半晌,
也喊了康立修好几声,不过他显然没听到她的叫唤,所以她耐着性子,像只鹦鹉
般喊个不停。
助手阿正抬头睐了康立修一眼,发现康立修根本人在心不在,他玩心大起,
举起沾满肥皂泡的双手在康立修面前左右乱晃;他们已经准备收工了,正在善后。
黑影在眼前不停晃动,康立修怔愣了下,总算将注意力拉回现实。“你干么?”
他瞪了阿正一眼,有点老大不高兴。
“阿丽在叫你。”阿正憋住笑,难得看到师傅尴尬的表情,心里真是乐透了。
“嗯?”康立修这才发现阿丽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你今天不是休假,
怎么又跑到店里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而且赶在烘焙室要休息前才来,该不
会是临时要他弄个生日蛋糕什么的出来吧?
“呃……”小心地看了眼阿正,阿丽向他招了招手。“康师傅,能不能借一
步说话?”
康立修挑起眉。什么事这么神秘?虽然心头有些嘀咕,他还是依言走向她。
“到底什么事情?”
“那个……是这样的。”阿丽看起来有点紧张,且带点不安,反正就是跟平
常很不一样就是了。“你上次说,那个一次可以吃很多蛋糕的女生,她是你的朋
友对吧?”
一次可以吃很多蛋糕的女生?完全不需要考虑,郝慈恬那张圆润的笑脸立即
跃入康立修的脑袋,他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往座位区看去。
“嗯,怎么了?”该不会是她来了吧?没有啊,没看到她的人影。
“我想……你最好去这家店看看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pub的名片,
阿丽将之塞进康立修的手掌里。
“她?”莫名地睐她一眼,康立修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她怎么会在这种地
方?”恬恬那家伙在搞什么鬼?怎会去那种龙蛇杂处的地方鬼混?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那里,可是我看她好像喝了不少酒……”
“她喝酒!?”康立修的声音扬高了起来,只差没揪住阿丽的领口。
阿丽被他这一吼,有点欲哭无泪,慌慌张张地解释。“呃……你知道,那种
地方很多调过的鸡尾酒,喝起来甜甜的,可是后劲很强。”
其实她可以不必淌这浑水的,可是就因为她今天休假,到朋友服务的pub里
玩,好死不死让她看见那个令她印象深刻到不行的女孩,又见那女孩喝了不少酒,
基于好心,她认为还是向康立修说一声比较好,没想到现在倒像在被人逼供了,
实在好冤。
“我管它后劲强不强!”康立修快昏了,又是个抓不到重点的麻烦女人!
“还有什么人跟她在一起?”会不会是李凉凉跟她在一起?如果李凉凉是她的同
伴,那他就放心了,因为李凉凉一定会送她回家。
“一个……人……”阿丽顿时吃了颗大螺丝,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字。
“女人?”那丫头单纯得紧,平常跟她混得最熟的非李凉凉莫属,他在确定
同行的只有一人之后,更加认定是李凉凉;不过,他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省得
整晚为她牵肠挂肚。
“女人!?”阿丽愣愣地重复一次,见康立修松了口气,转身欲走回烘焙室,
忙又出声喊住他。“不是啦,康师傅,跟她在一起的是个男人唉!”
男人!?康立修顿住脚步,心一提,将手上的名片捏成球状,脸色变得十分
难看——第七章
就在康立修由店里赶到pub的期间,已经足够让郝慈恬由原先的微醺,喝到
醉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疯言疯语……呃,没那么严重,充其量只能算是胡言
乱语。
一张小嘴叨絮张合个没完,而且更恐怖的是,每个不经意晃进她眼里的人,
全幻化成不在场的康立修。
“喂!立修,你说!”粗鲁地拉着倪定茂的衣领,郝慈恬一副理直气壮的模
样,全然无视倪定茂脸上的难色。“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郝小姐,我真的不是康立修啊!”倪定茂重复着不知第几十次的事实,可
惜郝慈恬一次都没有听进耳里。“我是倪定茂,记得吗?倪、定、茂。”他一字
宇仔细的发音,不曾如此认真地“叙述”自己的名字。
“骗人!”郝慈恬压根儿不信,直揪着他的领口拽紧,差点没让他提早升天。
“倪什么你!你装肖仔喔!就算你……化成了灰,我还是有办法在那堆、灰里面,
看出你的脸——嗝!”她末了还很没气质地打了个酒嗝。
倪定茂苦笑着,苦哈哈地拔开她的小手,以防真被她失手给勒毙,并对她的
醉态感到莫可奈何。“你喝醉了,郝小姐。”
原想带她到熟识的pub玩个畅快,没想到这妮子酒量这么差,几杯酒精含量
不高的鸡尾酒就足以将她摆平,还闹得整间店所有客人和服务生皆向他们行注目
礼;他从来不知道受人注意是件如此尴尬的事情。
“我才没醉呢!”她皱皱小鼻子,娇俏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你为什么要
叫我‘好小姐’?我一点都不好,坏、坏死了!”她突然数落起自己的不是。
“不会啊,我觉得你很好。”倪定茂认为她不错,除了她有男朋友一事,和
喝了酒吵吵闹闹的醉态之外,他真的认为她很不错。
“喔~~你偷吃糖后!”她眯了眯眼,不记得他甜言蜜语得那么溜;她伸手
将他晃动的头颅扳正。“不用哄我了,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
可是她有认真在反省喔,所以虽然最近冷得令人发狂,恨不得像只小乌龟一
样缩进龟壳里,但她还是认分地没敢再穿上保暖的卫生裤,就怕又惹得他生气。
“呃……”原来小俩口吵架了,难怪他有机可乘,让她答应跟他出来。“没
有,我没有生气。”他好风度地挤出微笑。
老实说,她的表现真的很让人气馁。虽然他不是令人一眼就惊艳的那种男人,
可好歹他也算颇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没想到却让她视之如敝屣;即使人是跟着
他出来了,但她满心满脑想的全都是那个康立修,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得。
他是不是该考虑放弃呢!即使他很欣赏她带点傻气的个性。
“没有吗?”她显然不是很相信,顺手就抓住正好由身边经过的一个女服务
生。“唉,他说他没有生气,你相信吗?咦?”指着倪定茂的鼻子,她眨眨眼盯
上眼前陌生的女人。“立修?你怎么变到这里来了?”刚才不是还在那个位子上
吗?
“对不起,小姐。”女服务生好生尴尬,她正想越过这个属于麻烦二字的桌
子,到更里面的那桌点餐,没想到好死不死就抓个正着,她是满脸哀痛。“我的
名字不叫什么‘立修’,你认错人了。”她僵笑地解释着。
“又骗人!”郝慈恬的眉心打了个死结,努力想看清眼前那张脸的线条。
“你明明就是我的立修,为什么不、承认?”她哭丧着脸,突然了双眼。“我就
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
“恬恬!”康立修好不容易找到名片上的地址,一进pub很快便找到他的目
标,三两步便跨到郝慈恬的身边来。
“谁……在叫我!”头一转,郝慈恬不甚清明的眼总算对上正牌的康立修。
“唉?你怎么又换位子了!”挣扎地再看了眼“第一号”、“第二号”的康立修,
她傻傻地笑了。“什么时候……你去学分身术了?嗝!”
康立修、倪定茂和那个不知名的女服务生,三人同时忍不住各翻了一记白眼。
“抱歉,打扰你工作了。”倪定茂先解救了郝慈恬抓住的服务生,让她逃出
生天。“下次请你喝咖啡赔罪。”
女服务生眨眨眼,望着他温文有礼的微笑,顿时有丝赧然。
“不、不用了,那我去忙喽?”临走前,还不忘附赠秋波一记。
“唉。”倪定茂笑眯了眼,借此隐藏自己额上陡然冒出的黑线。
“立修?”郝慈恬见二号分身要走了,霎时有些心急。“你又要去哪里?别
丢下我啊!”下意识举起脚,她差点没跟那位女服务生“私奔”。
“她只是个服务生。”握住郝慈恬的肩,不让她朝陌生人追过去,见服务生
离去后,倪定茂才转身面对康立修。“你就是康先生!”
他并不认识康立修,但因为两人的朋友互有交集,所以偶尔当朋友间不经意
闲聊的时候,他会听见康立修的“大名”出现在他周边;加上郝慈恬“公布”她
男友的身分,所以他对“康立修”三个字如雷贯耳,感觉不至于太陌生。
康立修挑起眉,不着痕迹且独断地由倪定茂手里,接过已呈瘫软的郝慈恬。
“我是康立修,你是?”
“倪定茂。”习惯性地由口袋中掏出名片,倪定茂必恭必敬地双手奉上。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指教是不敢当。”连扯开笑容的意图都没有,康立修冷着脸,对这个企图
不明的男人没啥好感。“现在我可以带她走了吗?”
“呃,可是她醉了……”
“看得出来。”整个人都半瘫到他身上了,这不是醉了会是什么?
“嗯……还有,她的情绪不太稳定。”
“我知道!”废话!他们两个正在呕气,他的情绪也很不稳定啊?这男人的
闲事管得也太多了点吧!
“你开车吗?”没忽略康立修的手指冰凉,八成是骑摩托车来的。“还是需
要我送你们一程!”哎~~他是担心郝慈恬受寒啊!
“不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康立修咬了咬牙,决定放弃他的酷帅摩托车,
搭乘最便利的交通工具——“我们坐计程车!再、见!”
将喝醉酒呈软骨头状态的郝慈恬放到床上摆平,康立修汗湿了衣服,他准备
先冲个澡,回头再来面对这个喝醉酒的大麻烦。
真是奇怪了,他记得上回她喝醉时,话没这么多啊!那次她安安静静的,几
乎让他忘了她的存在。可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她聒噪得吓人!沿途在计程车上
吱吱喳喳个不停,连运将先生都差点没“弃车逃逸”。
他心不在焉地洗好澡,走出浴室,发现她竟直坐在床中央,双眼有丝呆滞。
“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点时间够她清醒吗?他很怀疑。
“立修!”眨眨眼,酒精醺红的眼彷佛渗入一丝清醒。“你还在生我的气,
对不对?”她迫不及待地质疑道。
“没啊。”颧骨微微发烫,他实在很不想拿这么不理智的理由跟她呕气,感
觉自己像个未成熟的大男孩。“我哪有生气?”嘟嘟囔囔地,他把话含在嘴里含
糊带过。
“没有吗?”狐疑地斜睨他一眼,郝慈恬满是不信任的语气。“那你……怎
么都不跟我……联络!”这点令她耿耿于怀。
康立修擦拭湿发的动作在颈后顿了下,突然有点想笑的冲动。
什么嘛!他一方面担心她或许会逃避,一方面又拉不下大男人的面子求和—
—毕竟那种事,怎么都不好说出口;没想到她竟抱着“守株待免”的想法,消极
地在等他跟她联络?
那这几天来的思念算什么?唉!两个大笨蛋。
“最近比较累啊,回来就睡了。”工作是件很好的推托借口,反正它又不会
申诉。“你可以打电话来啊,不然就到店里找我也行……”
哎,这样又违背了他当初订下的规定,可是他实在受不了两人两地相思,所
以偶尔,他可以允许她稍稍“越线”一些些。
“店里?”眼前彷佛有层迷障,令她看不清他的脸,害得她不停地猛眨眼。
“你找到新工作了!”
唉?这妮子干么对他猛放电!康立修咽了下口水,感觉喉头升起一抹干涸的
错觉。
“不、不是。”奇怪了,他结巴什么?“就原本那家店。我答应老板多做半
年,等他们找到人顶替再走。”他解释着,顺便压下心头的浮躁。
“这样喔?”她松了口气,好像真怕他成了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