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前妻第3部分阅读
她能听到她的话,她当然不是个聋子。
中年美妇冷冷看了她一眼,“嫁入南宫家的第一天就寻死觅活,难道你不怕给南宫家添丑闻吗?真是丢脸。”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似乎多看楚楚一眼,她的眼睛里就会长痔疮似的。
嫁入南宫家?什么意思?楚楚心里咯噔一声,她募地抬起头来,看着中年美妇,那冷酷的眼神,再次让中年美妇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中年美妇鄙夷地说:“医药费已经替你交了,你好了以后,自己回家。”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出门时,还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楚楚静静地坐在那里,脑海里竟闪现出一些画面,那是上一个楚楚残留下来的记忆,她已明白,原来自己已死,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代一个女人的身上,而那个女人也和自己一样叫做萧楚楚。
那个萧楚楚是因为受不了丈夫的虐待,毅然割断自己的手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那个中年美妇,就是她的婆婆,南宫家的女主人徐曼怡。
知道了这些,楚楚心底掠过一丝哀伤与惆怅,原来,她和那个楚楚的命运竟都是那么的不幸,竟都遇上同样无情的男人。
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她有点庆幸,那个楚楚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再也不用承受那些屈辱与折磨。
而她呢?她却要替那个楚楚继续活下去。
病房里空荡荡的,她四下里看了看,她的手腕上还扎着一只奇怪的东西,那是输液器,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既然上天让她在这个时代重生,那么她就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一定要活的好好的。
她伸手拔掉了扎在自己手腕血管里的针头,起身,向病房外走去,她的身体有些虚软,步伐有些踉跄。
一个身穿白衣的小护士见楚楚走了出来,一张俏脸变了颜色,那小护士知道楚楚是因为割腕自杀而被急救护车送来医院的,此刻,她一个人走出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你去哪里?”她伸手想拦住楚楚。
“不用你管。”楚楚伸手推开了她,她是一个杀手,就像是一匹孤独的狼,在任何的绝境下,她都不需要别人关怀与帮助。
前面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边是一座电梯。
她站在那里,疑惑地看着一个个人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再打开的时候,那电梯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她一把拉住一个刚要走进电梯的年轻人,“这是什么东西?”
那年轻人被她突然一拉,吓了一跳,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她,“小姐,你一定是乡下来的吧?”
楚楚无奈,点头,“对,我是乡下来的。”
那年轻人这才轻吁了口气,指着电梯说:“这是电梯。”
“电梯?”楚楚眉头紧皱,“梯子?”
“也可以叫梯子吧!”那年轻人觉得她很单纯很可爱。
“里面的人都去了哪里?”楚楚声音冰冷。
“他们都出去了。”年轻人微笑说。
“出去?我也要出去,带我出去。”楚楚霸道地说。
“好吧!”年轻人无辜地摊摊手,手指在电梯门按了个按钮,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他回过身来,看着楚楚,“进来吧!”
楚楚一把扭住那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电梯,“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
年轻人手腕一疼,心忐忑不安起来,“小姐,你千万不要冲动!”
电梯门缓缓地关闭,楚楚的手上用力了,那年轻人疼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怎么回事?”
年轻人有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他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会遇到这样一个野蛮无理的女人,“我们……我们到一楼去。”他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一声轻响。
喀嚓一声,楚楚太紧张了,那年轻人感觉到自己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了,他疼的惨叫起来,“我……我的手断了。”
楚楚说:“告诉我,你在搞什么鬼?”
那年轻人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没有搞鬼,我们现在正在下楼,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
楚楚谨慎的很,“你确定自己没有说谎?”
那年轻人说:“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楚楚眉头微皱,“车,什么车?马车?”
电梯降到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了,“门开了,你可以走了。”那年轻人简直快被折磨的疯掉了。
楚楚放开了他的手,她已觉察到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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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怪物
楚楚仓皇走出了医院,医院外,是一条喧闹而繁华的街道,街道上,是一辆辆呼啸而过的汽车。
看着那一辆辆奔跑飞快的“怪物”,她怔愣在那里。
她想不通,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奔跑如此之快?
她站了好了一会儿,幸好那些怪物们看起来并不会伤害人,她这才蹒跚向前走去。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她浑浑噩噩地向前走去。
“小心——”她的纤手突地被一只大手握在手里,她瘦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拉入了怀里。
那是一张俊美温润的脸,郎眉星目,一双清澈的眼睛,满是心疼与爱怜。
一时间,楚楚脑海里一片思绪混乱。
宇文清冷呆呆地看着怀中的人,她,已嫁给别的男人,成为别人的妻子,而他,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可他为什么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为何还会那样心疼。
他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时间似在这一刻停止,空气似在这一刻凝结。
她有些慌乱地推开了他。
他看清楚了她的那张脸,苍白的有些怕人,他看到她的手腕处包扎了厚厚的纱布,他心里一疼,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楚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着,他是在紧张她吧!
她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居然还会有男人如此的紧张她。
她看着他,想从脑海里搜寻关于他的记忆,可原来的那个楚楚对她的记忆却十分模糊,她只知道他叫宇文清冷。
她美丽嘴角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意,“我没事。”
宇文清冷心疼不已,“你的手腕……”她的手腕为什么会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抬起手腕,苦涩一笑,那个萧楚楚是因为忍受不了新婚丈夫的虐待与侮辱而毅然选择了割断手腕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换作是她,是绝不会做出如此轻生的事情来,“没事,只是不小心划破了。”
不小心划破了?宇文清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爱怜的神色。
她说的轻描淡写,他却知道事情绝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人可以不小心划破自己身体里的任何一个部分,却不会不小心划破手腕,当一个人的手腕被划破到这种程度,那只意味着一件事情,她想自杀。
他的心像是被只尖锐的锥子狠狠扎了一下,他好恨自己一直没勇气对她说出埋藏在他心底的爱意,上天真的很残忍,当他鼓足了勇气,决定对她说出那句话时,他却得到了她要嫁给那个男人的消息。
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却还是爱着她。
爱情是容不得人选择的。
他心疼地看着她,“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楚楚微微一笑,“你是说南宫翎吗?”她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连南宫翎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他点了点头,他对她好的话,她一定不会割断自己的手腕,他也就不会在医院门口见到她。
楚楚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对我好是不好,都无所谓。”
他看着她,那冷酷的笑容,那冰冷的语言,让他有种陌生的感觉,她变了,她似已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楚楚,而已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楚楚说:“宇文清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宇文清冷抬起双眸,看着她,“你问。”别说一个问题,就算十个百个一千个,他都会回答她的。
楚楚指着那些在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这些怪物是什么东西?”
宇文清冷循着楚楚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是说这些汽车?”
“汽车?”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楚楚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些汽车,那些汽车之前并没有马和牛之类的动物拉着居然可以行走,速度居然还那么快,这是件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楚楚,你怎么了?”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而奇怪的问题。
“谢谢。”她说,看起来这些巨型的家伙,只是像马车一样的交通工具,并不是吃人的怪物,她高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个时代和她的那个时代有很多的不同,她真的需要好好的学习研究一下,否则,她一定会遇到很多麻烦的。
“宇文——”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是一个衣著时尚,身材性感的少女,少女快步向宇文清冷跑了过来,她亲昵地挽着宇文清冷的胳膊,“宇文,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宇文清冷淡淡一笑,“肖娜,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萧楚楚。”
肖娜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萧楚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宇文清冷和这个叫萧楚楚的女人绝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楚楚,她是我的女朋友,肖娜。”
楚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作为一个杀手,她很轻易地从肖娜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出一股怨毒的杀气。
她不想在这里多停留,“对不起,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她的话让宇文清冷皱起了眉头,她说的话和问题都让他感觉到她变的很奇怪。
肖娜走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她的手,“楚楚,干吗这么急着走,你是宇文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看时间都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她的语调很温柔,话语很亲热,楚楚却听的出来,她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楚楚看向了宇文清冷,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出了期待,那种期待的眼神,不忍心让人拒绝。
“是啊,楚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好。”看着肖娜,楚楚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她倒想看看肖娜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txi——”肖娜伸手向一辆红色出租车招了招手。
那辆出租车调转方向,向他们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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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恶女人
楚楚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红色怪物向自己驶了过来,她的心情稍稍有点紧张,幸好,她是一个职业杀手,曾经过严格的训练,处在任何危险的境地,面对任何危险的事物,都处变不惊。
肖娜打开了车门,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上车吧!”肖娜坐进了车子的后排,她看向宇文清冷,那眼神似在告诉他,要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楚楚,上车吧!”宇文清冷坐进了副驾驶座里,肖娜神色有些愠怒。
楚楚没有犹豫,坐在了肖娜的身旁,那车子的座椅坐起来十分舒服,简直比王府里豪华的马车还要舒服的多。
“几位要去哪里?”司机师傅问道。
宇文清冷回过头来,看着楚楚,“楚楚,你想吃些什么?”
楚楚冷声说:“随便。”
肖娜俏脸颜色更加难看了,宇文清冷是她的男朋友,却那么关心另外一个女人,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我们去吃法国菜。”
宇文清冷看向楚楚,“楚楚,你觉得怎样?”
楚楚点头,“好。”
宇文清冷皱起了眉头,她的人变了很多,她的话变的少了,语调也变的那么冰冷。
车子里突地响起了优美动听的音乐,音箱里放着的是一首王菲的《红豆》。
王菲的声音沙哑而优美,一种淡淡的哀伤气氛在车子里徘徊。
楚楚的神经立刻崩紧了,“什么声音?”
宇文清冷、肖娜不禁都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司机也禁不住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呵呵一笑,“小姐,这是王菲的歌,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王菲吗?”
楚楚神色迷惑,“王菲?”该死的,她怎么听过什么王菲?还有那声音,是从哪里放出来的?难道说这车子里还有第五个人?
肖娜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楚楚,心里暗暗地嘲讽着,这女人居然连王菲这个天后级的人物都不知道,也太老土了吧,她笑着说:“师傅,想不到您也爱听王菲的歌啊!”
那司机说:“我并不是喜欢王菲,我是什么歌都听。”
楚楚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东西,那些她觉得十分奇怪的事情,也许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不应该这样大惊小怪的。
不过听起来,车子里飘荡的那首歌真的很不错,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听这样的声音,是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高档的酒店,豪华的包厢。
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盘的法国菜,三文鱼,金枪鱼,鹅肝酱,每人一分七分熟的牛排,另外还有一瓶珍藏的红酒。
楚楚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的菜肴,有种手足无措、无从下手的感觉!
肖娜拿起了面前的餐刀和叉子,熟练地切开面前碟子里的那块牛排,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填入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看着她的模样,楚楚心里暗暗猜想,或许吃这种东西并不是用筷子的,她也一手拿起了刀子,一手拿起了叉子。
她的刀法也是神乎其技,出神入化,不同的是,她拿刀子是用来杀人的,而现在手中的这把刀子却是用来吃饭的。
肖娜看了她一眼,眸角掠过一丝嘲弄的神色,她连王菲的歌都没听过,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从来都没有拿过刀叉,看起来她从未吃过西餐,“楚楚,不要客气,吃东西啊!”
肖娜的语声很柔和,楚楚却听的出来她话里所隐藏的不怀好意,她拿起刀子,开始向那牛排下手了,幸好,那把餐刀和她所用的银刀大小差不多,她用起来也十分合适。
肖娜见没有看到楚楚出丑,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她站身,拿起了那瓶红酒,浅浅倒了三杯,“楚楚,来,我们喝一杯。”
楚楚从她手中接过酒杯来。
“cheers!”肖娜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手中酒杯滑落,啪地一声跌倒在餐桌上,酒杯碎裂,杯中的红色液体溅在了楚楚的衣服上。
“你怎么样?”肖娜有些慌乱地过来检查,“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打翻了酒。”
“没事!”楚楚淡淡地说。
“我看还是去洗手间去清洗一下吧!”肖娜说着拉起楚楚的手,便向门外走去,楚楚不由自主地跟肖娜拉着走进了洗手间。
一走进洗手间,肖娜就变了脸色,那张本来满是笑容的脸,立刻变的阴沉起来,“贱女人,你倒是挺会装啊?”
楚楚淡淡一笑,“你说什么,我不懂。”
肖娜说:“你不懂我在说什么吗?宇文清冷是我的,你却想来勾y他,你这个下贱无耻的女人。”
楚楚募地看向肖娜,那眼神冰冷的有些吓人,“你给我闭嘴。”她没有得罪别人,也不会随便被别人欺负。
肖娜没有想到楚楚竟然会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会用这种冰冷的语声给她说话,这让她很意外,她看着楚楚那有些单薄的身体,挑起双眸,手指向楚楚额头上指了过去,“贱女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跟老娘说话,以为老娘不敢打你吗?”
楚楚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像肖娜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还不佩她出手。
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肖娜却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想走,没那么容易!”
楚楚轻轻叹了口气,“你想怎样?”
肖娜恶狠狠地说:“我要你向我下跪,并且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宇文有任何来往。”
楚楚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好笑,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仗势欺人,“如果我不这样做呢?”
肖娜冷冷一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按照我的话乖乖去做的。”
“是么?”一股骇人的杀气从楚楚眸中掠过,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结了。
“你一定会后悔的。”肖娜冷冷地看着楚楚,她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欺负别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家常小菜,她只有在宇文清冷的面前时,才会变的乖巧温驯。
门突地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身材彪悍的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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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有鬼
那是两个身材十分彪悍的女人,一个皮肤很白,像棉花,另一个皮肤却很黑,像是从非洲逃蹿而来的难民。
两个女人有一个相同点,体重基本都在二百斤左右。
黑女人砰地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一霎那,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的格外凝重。
两个女人走到了肖娜的身旁,“娜姐,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哪里?”黑女人气呼呼地说,“敢欺负我们娜姐,看我不把她的脑袋拧下来。”
白女人说:“一向都是我们娜姐欺负别人,她居然敢欺负到娜姐头上,她真是活腻味了。”
肖娜伸出纤手,指着萧楚楚,“那个敢骑在你们娜姐头上撒尿的女人,不就是她吗?”
黑女人向楚楚走了过去,她肥胖的身躯挟风带雨一般,宛如一头肥壮的母山猪,走到楚楚面前,她一把抓住楚楚的衣襟,“臭女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她吼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气势汹汹的,但当她看到楚楚那冰冷的眼神时,她的心里不禁掠过一丝寒意。
那种眼神,简直比冰还要寒冷。
楚楚冷声说:“我没有欺负她。”她不想惹事,但事情惹到她头上来,她也没办法。
她依旧冷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本来肖娜对楚楚还有几分忌惮,现在见自己的两个好姐妹来为自己助阵,她自然不把楚楚放在眼里,她走到楚楚面前,扬起纤手,便向楚楚脸上掴了下去,“臭女人,你还敢跟硬?”
楚楚没有躲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她的脸上,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着。
她的眼神变的更冰冷了。
她厌倦了那些打打杀杀的生活,她只想过一些简单而平静的生活。
现在还不是她出手的时候。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楚楚柔嫩的脸颊上,肖娜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跪下来求我,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楚楚摇了摇头,“我不跪。”
肖娜眸中掠过一丝恨意,“你不跪,我会打的你跪。”她看向自己的两个姐妹,冷冷说,“打,给我往死里打。”
“是的,娜姐。”有了肖娜的命令,两个胖女人再无顾忌,黑女人伸手搂住楚楚的颈子,一个wwe的狂野式摔跤,把楚楚重重地摔倒在地。
白女人则抬起肥胖的脚,重重一脚踹在楚楚瘦弱的身体。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楚楚的身上。
楚楚曾接受过严格的训练,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那样,她一定会很麻烦的。
肖娜抬脚重重地踹在了楚楚的身上,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只高跟鞋,那尖尖的高跟鞋跟如锥子般扎在了楚楚的肉里。
很疼,楚楚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比这更疼的伤她都承受过。
肖娜一脚踩在楚楚的手掌上,她尖锐的高跟鞋尖几乎要刺穿楚楚的手掌,鲜血从她的手指溢出来,那样鲜艳,那样绝美。
肖娜恶狠狠地说:“你求我啊,求我,我就饶你一命。”
楚楚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这个女人最好别激怒她,否则,后果一定很严重。
见楚楚只是冷笑,肖娜心里更是有气,“看起来你的嘴巴倒挺硬的,不过你放心,老娘对嘴硬的女人最有法子了,小白,你去看看垃圾桶里有什么东西?”
白女人向一旁的垃圾桶走了过去,她拿起一根棍子,在里面搜寻了一遍,这是女卫生间,里面最多的自然是卫生巾。
“娜姐,这里面有好多卫生巾!”
“很好。”肖娜嘴角挑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拿一只用过的来。”
“是的,娜姐。”白女人用两根手指从里面夹出满是血迹的卫生巾来,用另一只手捂着鼻子走了过来。
肖娜一看到那只卫生巾,差点恶心的吐出来。
黑女人赶紧扶住她,“娜姐,你没事吧!”
肖娜摇了摇头,“没事。”她又转向楚楚,“臭女人,老娘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肯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把这东西吃掉。”
楚楚只看了白女人手中的东西一眼,胃里便已翻江倒海,肖娜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比她想象的还要恶毒,不知道宇文清冷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
她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她依旧摇了摇头。
肖娜点点头,“很好,小白,让她把这恶心的东西吃掉。”
白女人闻听此言,禁不住笑了起来,她最喜欢玩这种折磨人的变ti游戏了,她走到楚楚身旁,蹲下身子,肖娜和黑女人不想看到那恶心的东西,都后退了两步。
白女人把那只恶心的东西放到了楚楚的脸颊旁,恶狠狠地说:“张开嘴巴——”
楚楚当然不会听她的话,她紧闭着嘴巴,但尽管如此,她也已忍不住要吐了出来,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恶心?
白女人凶狠无比,她伸出另一只肥手,捏住楚楚柔嫩的下巴,硬是让楚楚张开了嘴,“我让你张开嘴。”
楚楚头皮发麻,她不知道那女人捏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有没有摸过那东西!
就算是间接的接触,也足以让她会连续三天做恶梦的。
白女人拿着那恶心的东西向楚楚的嘴巴里塞了进去。
砰地一声响。
电光石火之间,一切都已改变,那白女人已躺倒在地墙角边,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嘴里也不住地吐出白沫来。
肖娜和黑女人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楚楚已从地上爬了起来。
黑女人惊恐不已,“发……发生了什么事?”
肖娜无辜地摇摇头,“鬼才知道。”她绝不相信白女人是被楚楚这个瘦弱的女人给打倒的,那简直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黑女人声音有些颤抖了,“娜姐,会不会有鬼?”
肖娜一巴掌拍在黑女人的脑袋上,“有你个头,快去看看小白。”黑女人这才恍然,跑到了白女人身旁,想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却发现那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小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打的你?”
白女人现在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她一脸无辜,摇了摇头,“不……不知道。”连她都没有看到自己被谁打成这样,那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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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大笑不止
楚楚声音冰冷,“现在没有我的事了,我可以走了吧?”她向门外走去。
肖娜拦住了她的去路,“想走?没那么容易。”
楚楚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想怎样?”
肖娜挑起冷傲的双眸,“我要你跪下来求我——”她恶狠狠地说,一双美丽的眸子看着楚楚,似要把楚楚剥皮抽筋才罢休。
楚楚冷冷说:“如果我说不呢?”
肖娜说:“不跪下来求我,你还有一条路。”
楚楚问:“哪条路?”
肖娜叉开了双腿,“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我就饶你一次。”
黑女人说:“对,想离开这里,要从娜姐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否则,我们一定会把你打的爬不起来。”
那白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可嘴巴里除了往外吐白沫,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楚楚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她不想惹事,可事情为什么要惹上她。
肖娜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你是要跪下来求我?还是要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快一点决定,老娘可没有耐性。”
楚楚不理会她,径直向门外走去。
“想走?”肖娜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楚楚的头发,“没那么容易?”
“放开我——”楚楚声音冰冷,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连同那块头皮都似要被肖娜扯了下来,这个凶狠野蛮的女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吧。
“你勾y我的男人,又把我的姐妹打成这个样子,如果我今天那么轻易放你走,以后我还怎么在社会上混呢?”肖娜恶狠狠地说着,扬起纤手,便向楚楚脸上重重掴了下去。
她那凶狠的眼神,恶毒的嘴脸,意味着她的手上绝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的。
她的手掌并未落在楚楚的脸上,就在她的手和楚楚的脸颊相距还剩下一公分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些异样,紧接着她感觉到全身马蚤痒难忍,她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的很兴奋,很狂野,她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笑的打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楚楚很轻易地便挣脱了她。
小黑吓了一跳,放下怀中的小白,跑过来,扶住了肖娜,她心急如焚,“娜姐,你笑什么?”
肖娜笑的很狂野,“我……我不想笑……哈哈……哈哈……可是我忍不住……”
笑声充斥着整个洗手间,那是十分诡异的。
小黑说:“娜姐,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肖娜笑的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我……哈哈……我不想笑……哈哈……”她真的不想笑,她笑的眼泪都流出来,可是该死的,她竟忍不住。
看着肖娜的模样,楚楚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肖娜又怎么知道,她之所以会控制不住的大笑,是楚楚用独特的手法点了她的笑|岤。
如果没有楚楚为她解|岤,恐怕她会这样一直笑下去,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笑死为止。
肖娜笑的很放肆,很诡异,她笑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楚楚轻轻叹了口气,“现在没有我的事了吧?”她向门外走去,这次自然没有人再拦她了。
肖娜,这都是你自找,怪不得别人。
楚楚推门走进了洗手间,宇文清冷站在洗手间门外焦急地徘徊着,外面除了他,还有好些人在围观,他们都很好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女人那么诡异的笑声。
见楚楚从里面走出来,宇文清冷赶紧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关切地看着她,发现她的脸颊是红肿,她的手上也是血迹斑斑,他的心不由的疼了起来,“楚楚,你怎么样?”
一瞬间,楚楚有些恍惚,她想不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居然还有个人那么的关心她,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看着宇文清冷,眸中掠过一层水雾,这个男人对她的关切是真挚的,完全发自内心的。
楚楚微微一笑,笑容在她冰冷的脸颊上绽放,是那样的娇美艳丽,看着她的笑容,宇文清冷不禁看的呆了。
如果她不是嫁给了别的男人,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她。
人生最大的悲哀,岂非就是心爱的女人已成为别人的妻子。
不,就算她嫁给别的男人又怎样?他还是可以爱她,还是可以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的。
他看的出来,嫁给那个男人,她过的并不好,他不想她过的不好,他要和她在一起,照顾她,和她相守一生。
楚楚摇摇头,“我没事。”
宇文清冷抓起她柔嫩的小手,看着她手掌上的伤势,他心痛如刀割,“可是你的手受伤了,你一定很疼很疼……”
她看起来那样柔弱,她手上流出了那么多的血,她怎么会不疼。
他宁愿那伤势在他的手上,他宁愿替她承受所有的伤痛。
楚楚摇摇头,“我的手不疼。”比这厉害十倍百倍的伤,她都受过,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最疼的那一次,是平王刺中她心口的那一刀,那一刀,对她来说才是最疼最疼的!
宇文清冷说:“我送你去医院。”
楚楚一头雾水,“医院?是什么地方?”
宇文清冷疑惑地看着她,“我们找个医生替你检查一下手上的伤势,给你包扎一下。”
楚楚若有所思,医院应该就是医馆药铺之类的地方。
宇文清冷拉着她的手便向走廊电梯走去,他的一颗心都在楚楚的身上,竟然一点都不记得肖娜了。
“宇文……哈哈……”身后响起了肖娜的笑声。
“肖娜,你怎么了?”宇文清冷回过头来,看着不停大笑着的肖娜,一脸疑惑。
“我……哈哈……哈哈……”肖娜笑的说不出话来,在小黑的搀扶下,她走过来,一把推开了站在宇文清冷身旁的楚楚,“哈哈……这个女人……她哈哈……是妖女……她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
“肖娜,你说什么?你在笑什么?”宇文清冷实在搞不懂有什么事情那么值得好笑,为什么肖娜要笑个不停,那看起来是件很诡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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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迷离酒吧
肖娜指着萧楚楚,“她……哈哈……她是个妖女……妖女……”
宇文清冷听的一头雾水,“肖娜,你究竟怎么了?”
楚楚淡淡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不再逗留,向酒店外走去。
宇文清冷看了看肖娜,肖娜依旧狂笑不止,他咬了咬牙,“肖娜,对不起!”他向楚楚追了过去,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他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楚,如果不是因为楚楚嫁给给别人,他也不会自暴自弃,也就不会和肖娜在一起。
“你——”肖娜气的直跺脚,仍旧狂笑不止,她已笑的没有力气了。
“娜姐,你怎么样?”小黑扶住她,问。
“叫……叫救护车……哈哈……”肖娜强烈地感觉到,有时候笑也是一种痛苦。
楚楚走出了酒店,外面,是一条喧闹的街道,街道上驶过一辆辆的汽车。
她站在大街旁,却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
这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只想找个安定的地方,过简单的生活。
“楚楚……”宇文清冷气喘嘘嘘地追了过来。
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王菲的《流年》,楚楚不禁皱起了眉头,“是什么声音?”更奇怪的是,那声音似还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宇文清冷看着她,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是你的手机。”
楚楚伸手在自己的衣服里摸索出了一只精致的女式手机,那手机仍旧无休无止地响着,“是这东西?”
宇文清冷点点头,“有人在给你打电话?”
这对于楚楚来说是件极其难以理解的事情,宇文清冷也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按了接听,“有人要给你说话。”他把手机递给楚楚,并且向她做了一个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的手势。
楚楚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只是对这个时代的一些事物很陌生而已,她把手机放在耳边,手机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萧楚楚吗?”
“我是萧楚楚。”
“很好。”那男人说,“你爸爸在我手里。”
楚楚听的一头雾水,那手机里的声音突地换成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声音慌乱,“楚楚,是我,我是爸爸啊!”
楚楚的脑海里传来了一些讯息,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画像,男人名叫蔡天明,是她的继父。
“什么事?”楚楚声音冰冷。
“楚楚,你一定要来救爸爸,一定要来救我——”蔡天明痛苦的声音哀求着。
“听到了么?”手机里再次换成了那个冰冷的男人声音。
“听到了。”楚楚说。
“蔡天明在我们赌场赌输了钱,他欠了我们十万块,你赶快准备十万块,否则……”那男人冷冷一笑,“否则你们所见到的将会是蔡天明的尸体。”
“楚楚,救我……”蔡天明在手机那呐喊着,听声音,很显然他已被人虐打过了。
“迷离酒吧,你最好快一点,我们黑哥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嘟声响,手机挂断了。
楚楚有点稀哩糊涂,她有点找不着北,她看向了宇文清冷,“刚刚里面好像有人跟我说话?”
宇文清冷已感觉到楚楚有点不对劲了,她似忘记了一些事情,“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楚楚说:“他告诉我,我爸爸赌输了钱,现在在他们手里,还说什么迷离酒吧,要我快一点。”
“他们现在一定在迷离酒吧!”宇文清冷的心提了起来,听情形,像是黑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