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6部分阅读
我松了一大口气,掏出手机,收到真正重庆小女人的消息:“恭喜你通过了第一重考核,明天再来吧,还要过两关才行。”按理说,我该破口大骂气急败坏才对,但从内心升腾上来的,竟是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感。略加分析,便知道中年妇女是她的托,哼哼,我何为今天一定要把你给揪出来。然后一边留意妇人的行踪,一边回复消息,假装生气道:“神经病,再见。”言罢,我大踏步走向站,然后脱掉外衣拐至一条巷道,再经民权路来到解放碑,折回书城附近。紧接着,在人群里搜寻片刻,便看到徘徊在新华市门口的中年妇女。我暗自笑笑,悄悄躲在近处的电话亭下,准备揭穿“重庆小女人”的真面目。
约半晌,重庆书城走出一个妙龄女子;又很快,两人愁眉苦脸地聚到了一起。刹时,我心花怒放得张牙舞爪,我兴高采烈得仰天大笑——美女啊,极品美女,级无敌大美女!那颗心“咚咚”地跳得欢畅,我颤抖着双手出消息:“看到你了,米黄|色露背毛衣!”然后便见,那个她果真掏出手机,查看之后,难以置信地望着中年妇女。吼吼,太高兴了我,接着便见她来消息猜的吧你,知道我提了什么颜色的包?”我轻而易举地回答说:“暗红色,小挎包,款式还挺好。”
如此一来,重庆小女人开始四处张望了,样子显得十分的迷惑不解。这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五官精致绝伦,肤色完美无瑕。特别是那对妖娆的大眼睛,在淡淡眼影的衬托下,仿佛随时都能勾魂摄魄。一时半会儿,我陶醉在她的明眸皓齿中,痴了。等意识到手机一直在响,躲闪已经来不及,两个女人正大步流星向我走来!
重庆小女人走近,率先招呼道:“何为,真有你的啊,看来可以直接包养你了。”我有些尴尬,窘红着脸养?咱们别开玩笑了,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小女人瞪大了眼睛,更显动人万分,只听她提高音量道:“开什么玩笑?我是说真的,包养,包养,我包养你!”正在此时,旁边走过几位手挽手的姑娘,脸上惊讶得千奇百怪,再等走远了几步,竟然肆无忌惮地哄笑开来。我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她或许也意识到刚才的分贝过高,这才说:“哎呀,这里讲不清楚,到那边咖啡厅再说吧,你去不去?”
我这个纯种男人,竟然不胜寒风的娇羞,低声应道:“我去。”
第四章走投吴璐
来到咖啡厅,重庆小女人挑了一个精致的包间,然后向中年妇女使了使脸色,她便知趣地掩门而出在只剩下我们孤男寡女的两个人,气氛变得暧昧而浮躁,我激动得面红耳赤,但她却公事公办地介绍道:“我是吴璐。”我说这名字很好听,她苦笑着纠正:“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叫吴霞,一个叫吴双,不知要比我这‘走投无路’强多少倍。”我笑而不语,哆哆嗦嗦地端起一杯咖啡,等她讲讲“包养”的来龙去脉。
刚喝下一口,吴璐突然凑过身,直奔主题地问:“你真的是一个处男?”我猝不及防,咖啡呛进了呼吸道,咳得我眼泪汪汪。她连忙递过一张纸巾,双目注视着我,待稍微平息下来,又问:“到底是不是嘛?”我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说当然是,如假包换。岂料她摇摇头,坚持道:“不行,我要检查!”我张大了嘴巴,惊奇地问:“大姐,不会吧,处男也能检查?”吴璐的脸红了红,却依然我行我素道:“少废话,你敢不敢?脱裤子?”写到这里,读者朋友们肯定会想象,这将是一场多么如梦似幻的游戏。但事实上完全不是,一开始我就理解错了吴璐嘴中“处男养”的涵义。
但是在过程里,我的确眩晕了。我愣头愣脑地望着眼前的这位极品美人,以为她会在高雅的咖啡厅将我就地正法。依从她的指示,我拖拖拉拉地撕开拉链,露出了那个羞愧不安的红头小和尚。吴璐俯下身子,相隔五十厘米的凝神观察,脸蛋似乎也绯红了一大片。我迷惑不解地看着她,自以为是的觉得,她需要我的主动拥抱。鼓足勇气,我不自量力地这样做了。但双手刚碰到她的胸口呢,迎面就得到一记响亮的耳光。眼前这个花容失色的重庆小女人,竟然怒气冲冲地喊:“混蛋,你要干什么?”我吓了一大跳,唯唯诺诺地解释不清楚,呆了半晌,这才说:你说包养…是要我,我和你做,做那个么?”
吴璐笑了,笑得非常夸张。她摆了摆手所指的包养,不需要那项服务。”我无地自容,委屈地辩解道:你问我处男干什么叫我脱裤子?”吴璐笑得很开心啊,她说:“因为,我要先确定包养的人是处男啊。而且,在被包养的期间里,你必须保证自己是处男,这是前提条件。”
我感到十分泄气,觉得这脸是丢到家了,便干脆站起身要走。吴璐不料此变,连连跺脚准走,不准走,你难道不问下我给你多少钱?”我讽刺地问了句“能有几个钱”,继续朝外迈步。吴璐急了,几近讨好地问:“两个月,十万块够不够?身,犹豫,往回走。得事先申明:我何为可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但面对唾手可得的十万块,不拿就是大傻帽。两个月的小白脸,够我一两年的坐享其成了,更何况我刚刚才失去了工作。世间上没有绝对的忠诚,或者自尊,只是外界给予的砝码太低罢了。
于是我坐下来,与吴璐谈条件。聊了半天,这才明白她“包养来不是为了自己享用,而是要把我送给她的妹妹吴霞。刚开始我有些后悔,想一个在感情上价值块”的女人,她的长相一定不敢恭维。但随着吴璐的进一步阐述,我同情、好奇、尊敬,并渐渐迷上了这样的任务。
据吴璐介绍,她妹妹吴霞从小体弱多病,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现代版的仿真林黛玉。小时候,受经济限制,她身体太差,因而成绩并不理想。长大后,吴家倒是富裕了,她却两度高考落榜,最后让吴璐送去了美术培训班。本来一切柳暗花明,吴霞也在网络上拥有了她的爱情期待。但就在三个月前,一个班上的男生约她出去采风,单纯的吴霞应允了。却不料这人正是一只禽兽,趁夜宿旅馆之际,对她霸王硬上了弓。吴霞保守,独自隐瞒了很久,直到现自己怀了孕,这才悄悄跑去找那同学负责。然而那人却是个十足的败类,他一口咬定自己的精虫缺乏生育能力,坚决不予理睬。可怜而无助的吴霞,生平第一次委屈得怒冲冠。光天化日之下,嘈杂闹市之中,两人迅地撕扯在一起。直到警察闻讯赶来,拳打脚踢中,吴霞已经伤了眼睛,流了产。
幸好抢救及时,她的眼睛总算保住了,但还要裹两个月的纱布。现在,吴霞处于极度的忧伤绝望中,有好几次想要寻短见,都侥幸地被周妈及时阻止了。吴璐的意思是,要我扮演成那个网友,前来安慰受伤的吴霞。她调查过了,那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和我一样是个狂热的文学青年。吴璐希望我的介入,一方面照顾吴霞的起居生活及安全问题,另一方面带她四处逛逛,聊聊天谈谈心,让她度过生命的低潮,直至眼睛康复为止。
我当然同意,助人为乐本就应该,再何况还有那十万元的报酬。唯独有一件事让我很不爽,那就是吴璐要求我每个星期天,必须像刚才这样让她检查处男身份。我说钱少点可以,这条能不能改一改。但吴璐却说,钱多点无所谓,就这一条不能改,非查不可。我有点恼火,本想与她纠缠到底,结果不小心撞到那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顿时乱了章法,竟然屈辱的答应了。但女人就是爱得寸进尺,她不忘严肃警告道:“如果你敢动她,不仅分文不给,还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就这样敲定了。吴璐叫我今晚回去收拾,明天中午正式搬进吴家,为期两月,中途离开必须请假。我伺机欣赏着她的美丽,说可以啊,没问题。然后分道扬镳,走了几步我突然神经质地转过身,现渐次融入夜色的吴璐,看上去很美。
第五章完美吴霞
晚上回去,大致整理了一番,把电脑和贵重物品都存到了老张那里了我不可思议的诉说,这家伙拍着大腿连连嗟叹,说他纵横情场五六年,还从没遇到过类似的好事。我笑说这叫厚积薄,一鸣惊人,老张说甭丑美了你,小心掉进个粉色陷阱。我信誓旦旦地认为不可能,忆起吴璐聊到吴霞时的满面忧伤,心中不觉又是一动。现在想来,我之所以那么乐意接受这份“包养”,很大部分缘于内心的猎艳动机。大概或许,历经两个月的雇佣关系,吴璐冷不防就爱上了我。
隔天清晨,吴璐早早地打来电话,叫我先去熟悉一下台词背景。地点定在枇杷山公园,我如约赶到时,她正亭亭玉立地站在舞剑老奶奶旁,雾气弥漫中,仿若天仙下凡。略事招呼,吴璐递出一沓打印纸,上面全是她妹妹与那网友的聊天记录。我通读了一遍,现两人净是些风花雪月的对白,具体涉及到非常少。唯有一个地方,“花无烟”说他在成都x报实习,“柳如云”便去一副八格漫画,希望能被表采纳。如此看来,我的挥也就更灵活了一些。
之后签了份合同,重庆小女人从包里拿出两万块现金,说这算小预支,另外期间与吴霞的所有花销,她都可以全额返还。我没有客气,也不需要客气——从她慷慨的语气中不难看出:十万不过是吴家财富的九牛一毛。这样一想,我突然意识到她是天上我在人间,要擦出爱情的火花实在太难,不觉又有几分灰心丧气。再看吴璐,她还在苦口婆心地重申注意事项,再三恐吓我动了她妹妹的下场——绝对万劫不复。我心不在焉地点头称是,真想干脆告诉她只喜欢你。
又留了周妈的电话,吴璐总结道:“都明白了吗,那我们开始行动了哦。”我不解地问:“小女人璐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巧声打断道:“没大没小!我现在是你老板了,以后得叫——璐姐!”我忍俊不禁好,尊敬的老板,但你总得告诉我怎样和你妹妹见面,再用什么借口赖着不走吧?”吴璐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狐疑地问:“我刚才没有告诉你?”我摊摊手,努嘴保证道:“绝对没有。”然后便见她怅然若失地敲敲脑袋,自我挖苦道:“我这是什么脑子啊,才这么点小挫折,就乱得把正事给忘了。”
我这才想起生在她家的悲剧,顿觉愧疚不安,马上端正心态洗耳恭听板”介绍,周妈十点左右会推吴霞出来散步,我可以先在附近观察一下她的性格与语态。然后根据她们的手势,坐车去菜园坝火车站,身临其境地拨来电话。至于吴璐那边,她前几天已经征得吴霞许可,帮忙登6过她妹妹的在只要她厚着脸皮“承认”,曾私下把这些遭遇告诉了“花无烟”,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了。当然,这十分考验我的演技,不但需要把“在成都的往事”搪塞得煞有介事,还要把对吴霞的担忧表现得淋漓尽致。听完之后,我表达了一些自卑与质疑,吴璐给予了相应的安慰与解释。她说吴霞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肯定会激动紧张,只要大致内容正确,应该就能瞒天过海。再说了,哪怕她真的戳穿了这个计划,我们还可以坦诚相告,相信她能理解大家的良苦用心。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吴璐给周妈了短信,然后带我坐公交车来到阳光小区,再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间,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伤感女神。有其姐,必有其妹,吴霞的长相终究没让我失望。虽然眼上裹了一层纱布,身上穿的一套素衣,但那嘴、鼻子、酒窝甚至下巴,都不容置疑地证明了她的天生丽质。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声音,温柔如水,纯洁似玉,旁听她与吴璐的交流,说是“如沐春风”绝不为过。贾宝玉说,林黛玉是水做的,而我则认为,吴霞是一杯恒温63度的茉莉花茶。
就这样享受了半个多小时,吴璐开始向我眨巴示意。我痴痴地点点头,笨拙的整出个v字型的手势。然后便见她满意地颔,小手儿朝路口的方向挥了挥,意思是该去火车站打电话了。我也没含糊,打的直奔菜园坝,结果却被车流堵在向阳隧道里。闭上眼,酝酿情绪,突然记起白叶割除阑尾那次,我是多么心急如焚地从合川赶回来,一个人在安静的汽车上对着手机号啕大哭的情景。那时的我们还太单纯,单纯到认定一次小手术就是生离死别。所以当我听到白叶虚弱的抽泣,再联想到两人无法“天长地久泪便没有出息的汹涌澎湃了。
想起白叶又有些伤感,但这种回忆却十分有效,当的士深陷隧道中央,我已经投入地把自己当作那个为爱奔波的“花无烟自我感动得要命,吴璐突然拨来手机,劈头盖脸就喊:“何为你在哪里,赶快给我来医院,小霞出事了。”
第六章何为花无烟
吴璐说,吴霞准备自杀,幸好又被及时现了情生在我离开后的十五分钟。当时把吴霞推回卧室后,吴璐与周妈在阳台上逗留了会儿,想必是在合计之后的应对之策。结果等两人回到客厅,现卧室没人而厕所已经上了锁。敏感的周妈连忙破门而入,果不其然,吴霞浸泡在浴缸之中,已经失去了知觉。
放下电话,我有些恍惚中的难以置信。我无法相信这个深受上苍偏爱的尤物,而且刚才还与吴璐聊到阳光与芳香的姑娘,竟然在短短几分钟的变迁后,悲观绝望到要与世长辞。虽然还没正式扮演“花无烟”,但我已经变得比“花无烟”还担忧吴霞的安危。现在谈“一见钟情”或许有些可笑,但此刻我怀揣着的心痛和焦急,的确早已越了责任或同情的范畴。
司机说前方洞口出了起车祸,估计还要十多分钟才能顺出去。我付了双倍的钱,迅打开车门,逆着人群朝后冲。等好不容易跑出洞口,又赶忙叫了辆摩的,在车流的夹缝中去了天天医院。
赶到病房走廊的时候,周妈正在低声啜泣,旁边的吴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我递来个生死未卜的眼神。我心一沉,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汗水一抹一大把,隐约中好像听到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人。然后房门打开,医生淡淡地走出来,宣布道:“醒了。”吴璐合上手机,抱着周妈欣喜若狂。三人正准备冲进去,医生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以后多注意一点,别害人害己啊。”我有些莫名其妙,而吴璐却乖乖地应承着头。
病床上的吴霞脸色苍白,为了阻止周妈的哭泣,她柔声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随后,两姐妹又说了许多类似于久别重逢的话,中途我很想插上两句,但马上又为自己的师出无名闭上了口。就这样尴尬的旁立了十多分钟,吴霞突然问吴璐:夫也来了吗,他怎么不说话呀?”刚听这句话,我还兀自得意了一把,心想这下可占到便宜了,我何为暂时荣升为吴璐的老公。但旋即立马,内心的苦水就开始泛滥成灾:姐夫?!极品的重庆小女人已经结婚了?那我还在这儿瞎折腾些什么啊!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那就是一旦沮丧或失落时,大脑便很容易掉入一种呆滞与迟钝之中。实在很遗憾,这病在今天又犯上啦。我就那样失魂落魄的傻站着,看不到听不见,直到吴璐伸手掐了下,我这才尖叫一声回到现实。只见她皱着柳叶眉,不满地抱怨道:“花无烟,你说话啊,怎么急成傻子了?”我意识到刚才的失态,连忙移步过去好柳如云,我是花无烟。”刚说出这句话,我立马就后悔了。,这哪像是恋人相逢啊,整就是一官方会见。眼看着吴璐的横眉冷对,我只得厚着脸皮演下去,继续解释说:“我刚从成都赶过来,听小女人,啊不,听大姐说你出事了……”吴璐急得张牙舞爪,指甲直往我手腕上施压,切肤之痛啊。看来彻底没救了,我干脆破罐破摔——弯腰拾起她的小手,柔声道:“如云,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以后会天天陪着你的。”
吴霞的手闪电般地缩了回去,能够呈现的下半边脸上,转眼白里透红。只听她柔声说道:不要这样很好的需要你陪。”就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我马上调整状态,款款深情道:“不行,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好难过……没关系,我叫成都的同事帮我辞职,等你眼睛康复后,我再重新找!”吴霞显然被我忽悠住了,她脸色潮红,激动地问:“可是,可是你……”这下吴璐已经缓过了神,对她妹妹讲解道:“小霞,我昨天就跟花无烟在电话里聊过了。难得他有这个心,反正小双的屋子也不经常住,就让他……”吴霞连连摆手,推说她一个人很好,不希望浪费我的宝贵青春。我正要扫尾性搭腔,旁边的周妈画蛇添足道:“还是留下吧,等把重庆转熟了,他到时还可以到你姐夫公司上班……”
真可谓“三人成虎不,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纯洁小姑娘,半推半就地被我们三人蒙骗入局。接下来,吴霞又提了好几个辣手问题,吴璐都帮我一一敷衍过去。到最后,她又问:“无烟,你的行李呢?”我嘴里说着忘了带,心中这才想起东西还在出租车上,怕是找不回来了。正气馁处,吴霞转头问吴璐: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吴璐茫然地抽出五百块钱,问她要做什么。
吴霞却叫了我的名字,还把钱塞过来凉了,你赶快去买两套衣服…陪他去一下?”我连忙摆手,说自己有钱,绝对不要。吴霞复又坚持了一次,我还是礼貌地拒绝了。然后便听她有些失望地说:“好了,你们走吧。”
第七章天下无双
刚踏出医院,吴璐就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完全不像一位端庄的已婚妇女酸溜溜地问了句:“老板你多大啊,这么早就结了婚?”她笑笑,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绝不告诉你。我隐约看到一丝曙光,便刨根问底道:“怎么没见过‘老板郎不会是他……”
“关你屁事!!”吴璐脸色突变,冷冷警告道:“我的事你少管,快说,去哪儿买衣服!”郁闷,女人的脾气,老天爷的脸,真是说变就变。我心想没劲,便说别浪费了,老张那儿还存着两套呢,直接拿来穿就行了。但吴璐说不能糊弄她妹妹,坚持要买新的,我也就没有多客气。随后来到商场,我按以往的习惯试了两件,自我感觉还行,却遭到了吴璐的强烈反对。只见她瞧瞧衣架望望我,煞有介事地挑出几套了钱,就得穿出自己的品味,试试看。”我将信将疑,套上那件咖啡色的上衣,往镜子里一照真变了个人。旁边的吴璐前瞅瞅后看看,接着为我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袖口啊何为,长得挺帅的嘛,我现在才现。”但话听在耳里,我心中却并不受用,总觉得这口吻有点像隔壁的大妈。
之后又选了半小时,四样共计五百七十元,吴璐侃价后,实付四百五十块送了两条内裤一双鞋垫。尴尬消除,两人谈笑而归。吴璐说我是一个不懂着装的笨小孩,我心里有些自甘堕落的温暖——说实话,我还真不习惯西装革履的生活。中途,吴璐接到一个电话,啊后,她捂着话筒,叫我自己一个人先回来。我满腹狐疑,心不在焉地回到病房,却遇到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孩。见我奇怪,周妈介绍说,这是我们家三小姐,吴双。
又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如果说吴霞是清纯天使,吴璐是性感女神,那眼前的吴双更像是那个——古伶精怪的黄蓉。或许还没育成大姐的丰满,抑或声音也没进化成二姐的动人,但那对大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活力与,真正天下无双。我正搜寻更确切的成语来描述眼前这个三妹,吴双已经笑嘻嘻地叫起了“网络姐夫”。她说,吴霞在梦里经常呼唤我的名字;她又说,吴霞写了一大袋未曾寄给我的情节;她还说,吴霞曾经去过两次成都,却不敢鼓起勇气来找尴尬地笑笑,看着吴双的神采飞扬,料想吴璐设计的假冒伪劣,她并不知道。而病床上的吴霞呢,她沉浸在幸福而羞涩的光晕里,让我突然失去了继续扮演的勇气。于是我掏出手机,神经质的告诉位置交友上的“重庆小女人”:我打算退出,爱情不能够替代,希望你去找真正的“花无烟”。
稍后收到回复,吴璐说:“我找过,但他女儿生病了,不愿意过来……你不能反悔,我们有合同的!”我正想问为什么——你不是说他也刚大学毕业吗,怎么现在连女儿都有了?却在此时,吴双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络姐夫,在给谁短信呢,不会在成都那边有小老婆了吧?”我吓了一跳,忙解释说:“没有,没有友给朋友消息呀,免费的。”但这丫头不相信,我只得好为人师地演示了一遍,顺便存下了她的手机号。
不一会儿,吴璐神色慌张地冲进来,看到屋内的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自然难逃吴双法眼,只听她条件反射地一声,我心中毛,我叫苦不迭。吴璐连忙敷衍道:“啊呀,你们饿坏了吧,小双,吃什么?”幸好吴双是馋猫,出去买了一大袋零食,似乎就忘掉了之前的所有疑虑。
整个下午,我仿佛都置身于如梦似幻的天堂。三姐妹的身材、性格、相貌各不相同,但她们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对白,无不让人陶醉、迷恋、疯狂。而且自从来了吴双,吴霞就很少问我成都的往事,不难看出,她已经认可了我的存在。那也就证明,这样的齐人之福还有两个月。两个月,我完全有机会赢得她们中谁的芳心,抱得美人归,吼吼。
就这样憧憬到黄昏,吴霞被批准可以出院。沿途自然风光无限,吴璐于左,吴双于右,两人搀扶着吴霞,背影婀娜多姿。我殿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口袋,幸福得差一点眩晕。迷糊中又想了想,她们家的房子应该很大吧,至少小别墅那种,有园丁、有司机、还有七八个保姆——想必此时,她们正由周妈指挥着,列队欢迎。但事实远远出乎我的预料,传说中的吴氏豪宅,竟然只是一套普通的“三室一厅”。而且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除了客厅里有一台崭新的彩电,其它各类环境设施,还没有我租房那儿优厚,甚至连空调都没有!
如此看来,她们三姐妹才是不懂享受的笨女人。宁肯花十万块去请一个感情保姆,却不愿用一两万去购置台冰箱或洗衣机,完全就是本末倒置的傻瓜嘛。正狐疑处,吴双已经在卧室里召唤开我:“网络姐夫,来帮我搬东西撒,晚上你可是住这里哟!”又一股红晕爬上了吴霞的脸颊,她向妹妹温柔的警告道:“小双你,不要再乱讲……”吴双嘟嚷道:“偏叫,偏叫,姐夫,姐夫,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吴璐笑骂了两句,向我努努嘴,我便只有麻酥酥地从了。
来到吴双闺房,眼前不觉一亮。先是墙角的一把红棉吉它,然后是琳琅满目的布娃娃、花枝招展的电脑桌、以及许多错落有致的小玩意儿。墙皮是米黄|色的,像云彩一般轻淡;床单是浅绿色的,如青草一般柔软。太好了,以后住这里,简直比总统套房还惬意,还享受。而此房的前主人吴双小姐,此时已经整理出两大叠日记,三大包衣物,要我替她“束之高阁”。
我按照吩咐做了,吴双趁机关上门,悄悄对我有话说。
第八章告诉我密码
看着吴双神秘兮兮的样子,我笑了笑,问幺妹你是不是有秘密要告诉我啊?不料她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社长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呀?”我这才吓了一跳,心想我在“扬帆文学社”当社长的事连吴璐都没告诉,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于是我歪着头,将这个吴氏三妹从头至尾地打量了一遍果倒是现,她皮肤滑腻腻,牙齿亮晶晶,眼睛水汪汪,可让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过她。照说我小时候天天吃核桃,记性应该强才对,但如此可爱的美女认识我,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实在费解,我问:“你也是扬帆文学社的?”吴双点点脑袋,眨眨眼睛,向我提示道:“我是o6级的。”我更迷茫了:去年秋天我就告老还乡,怎么现在突然蹦出个最近才加入我们社,而且还铁定认识我的姑娘?见我反应木讷,吴双多少有些失望,她兀自唉声叹气道:“自作多情,自作多情,原来别人早把我给忘了。”我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脑子最近毛病多,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告诉我呀?吴双颇为气馁,自甘堕落道:“还是算了吧,说出来某人也记不起喽。”我当然不依,再三请求她讲明真相。“否则,”我指指她的大床:“今晚我就在你床上失眠,辗转反侧,弄脏你的被套和床单。”
吴双骂我无耻,尔后摇头晃脑道:“说出来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说没问题,只要解开这个疙瘩,叫我干什么都可以。小丫头笑了,那酒窝甜甜的,十分令人心醉。但这个要求还没提出来,吴璐已经在外面呼唤开来:“你们两个搬好没有,饭都凉了。”吴双应声来啦,来啦,然后说给我这个老笨蛋一个“两年前”的提示,改天再来揭晓答案。言罢,留下哭笑不得的我,小姑娘欢呼雀跃而去。
至今回想起来,在吴家的第一顿饭,吃得我有些无所适从。左边的吴璐是我老板、右边的吴霞是我女友,而对面那个神秘的吴双,不知她逮了我多少把柄,正一个劲儿地朝我抿嘴儿偷笑。饭菜是周妈的功劳,三菜:鱼香茄子、麻婆豆腐、黄瓜肉片,加个花生排骨汤,营养固然丰盛,但并不如想象中的奢侈豪华。席间,吴霞摸索着往嘴里送食物,周妈在旁边替她夹菜,我遥望吴双思考她是谁的时候,碰到了吴璐斜刺而过的眼神。心领神会,我马上夹起肉片送吴霞,再附上几句临场挥的甜言蜜语。吴双捧腹大笑不了啦,真肉麻。”我打了个冷颤,见吴霞面红耳赤,再想想刚才说的话,又自惭形秽地打出一个嗝。
好不容易吃完饭,吴双说明天还有课,周妈便送她乘车去了。桌上杯盘狼藉,我刚准备行动,吴璐已然自己捡起了碗筷。而且剩下的那几小块豆腐,她毫不犹豫地转进黄瓜的盘里,竟然没舍得倒如没收到那轻而易举的两万块,身临其境的我绝对无法相信:吴璐是个百万富婆。在她收拾的空档,我陪吴霞会儿电视,并不失时机的讲了几个笑话。但她表情淡淡的,丝毫没有中午见面时的兴奋与羞涩。我以为是自己感染力不够,便费尽思量声形并貌,但不管如何演绎,她都是一副冷冰冰、冰冷冷的面孔,冷得我如坐针毡。再冷了两三次场,我实在挂不住了,便起身去阳台,吸了一根沮丧无比的烟。
直到吴璐收拾妥当,我才回到客厅,加入到她们的聊天。说来也怪,这下我什么笑话也没讲,只往吴璐身边一坐,吴霞便主动抛来一个微笑。周妈不久也回来了,四人商讨半天,最后决定等后天星期六,我与吴氏三姐妹到缙云山散心。地方是吴璐建议的,我打心里觉得不错,周妈附和,吴霞不置可否,只说她累了,想进去休息。吴璐看她妹妹的样子还很悲观,就觉得我的作用没得以体现,于是挥手示意我跟进去,陪吴霞好好聊聊。
我做贼心虚地去了,底气严重不足。却再次出乎意料,吴霞没有下达逐客令。并且相反,她和吴双一样,摸索着把门关了。与此同时,我听到吴璐在外面的咳嗽声,明白她是提醒我别犯政治错误。安啦,我现在但求自保,哪还有功夫偷腥啊。
趁吴霞沉默的空档,我抬头四望,顿觉整个房间就像一间艺术陈列室。当然,还有一张洁白的小床,一台八成新的电脑,以及一盆吐蕊的水仙。其余空暇的地面,摆满了她的画架、颜料和作品;东南西三面墙上,是中西方画师的名作;而北面的角落,应该是出自吴霞的油画和素描。我由衷地赞叹了几句,吴霞的脸又绯红了,说那画都是临摩的,不算真正原创。顿了顿,她摸索到电脑椅坐下,叫我帮他开电脑登自然照办,但刚刚点开qq图标,她突然抢过鼠标烟,你的号码是多少?密码呢,我来帮你登登看。”我愣了愣,笑着说:“你那儿不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却不料,吴霞突然脸色铁青,向我怒吼道:“你说不说!”
我从来没听过如此好听的愤怒声音,所以,我吓坏了。
第九章网络无情人
斟酌良久,我最终实话实说:码是对不起,我叫何为,不是花无烟水濡湿了纱布,吴霞的嘴巴扁了扁,终于哭出了声。但旋即立马,她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愣头愣脑地旁立着,于事无补地安慰她:“花无烟临时有事,过些天再来看你。你姐也是为了你好,才让我扮成他……”但没有用,吴霞沉溺在她的抽噎里,继续忧伤绝望。我又道歉了几句,仍然不见成效,最后只得开门出去,求吴璐帮忙。
却在这时候,吴霞突然停止哭泣,失声尖叫道:回来!”我回过头,疑惑地问:“你有什么事?”她耸动着肩膀,颤抖着音节,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出去…让我姐姐进来…我大喜过望,赶忙找到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并且提醒道:“别哭了,泪水里有盐,会浸到你的伤口,很痛的。”她乖乖地吸着鼻子,梨花带雨地说:谢谢……谢谢我怜意顿生,情不自禁地擦掉了她的眼泪,不见拒绝,又用纸吸起了纱布上的水分。
约莫过了十分钟,她终于平静下来,我试探着问:“怎么不让你姐姐进来?”吴霞犹豫片刻,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再让她担心…想有个陌生人说话。”原来如此,尊敬的女王陛下,我这个“陌生人”愿意效劳月薪十万”的事怎么办,自私的想了想,我没舍得告诉她。钱的多少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吴霞知道后肯定会我,那这梦幻般的奇妙艳遇,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我转变话题是怎么现的?”她淡淡地说:“刚开始你和姐姐说话,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后来我给你钱,你一直不要,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他。”我好奇不已么不要你的钱,反而不是花无烟了?”吴霞神色戚然,却又冷冷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用知道的。”
剩下的时间里,我与吴霞约法三章外人”面前,她认可我的身份,配合我的照料,但前提是我不能有非分之想个人独处的时候,我不得干涉她的,并且尽可能做她要我做的事阴谋”败露一事,我们要竭力隐瞒,争取让吴璐永远不知道真相。在这样的布局下,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假的,但我又必须在人人面前都装作自己是真的,挺累。但不管如何,这只是她们姐妹间的善意把戏,我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也好。
再待了半小时,吴霞言语间有些困了,恰巧周妈端水进来,我便趁机告辞而退。刚来到客厅,又听到了吴璐的咳嗽。循声望去,但见她倚在阳台的栏杆上,遥望明月风情万种。我心领神会地走过去,近了才现,她的头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忍不住再看一眼,脸颊不禁火辣起来:眼前的重庆小女人穿了套天蓝色的棉质睡衣,那对没有了包裹束缚,在她举手投足之间,竟像两只兔子般活蹦乱跳!
见我低下头,吴璐着急地问:“聊得怎么样,她好点没有?”我色迷心窍,心不在焉地说不错,很好,没出什么乱子。谁知她看我口齿不清,还以为事情中途变卦,竟一本正经地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实话实说。”这下更要命,两只大白兔自不必说,再加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我醉了,我真想一把抱住她!还好,她及时现了我眼中的迷离,于是连忙转身向月亮,骂了我一句:“低级越味,没出息!”
我也抬头望星星,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静下心向她“报告”与吴霞的相处事宜。吴璐听后很满意,说我知错能改,终究没让她失望。我受之有愧,于心不安,就转移话题问:“对了,你不是说花无烟刚毕业吗,怎么突然冒出个生病的女儿?”吴璐怒从中来提了,这王八蛋!那天,那天我把小霞的遭遇告诉他,他说什么要加班,没路费,还得帮朋友租房,反正就是不愿意过来。但我不死心啊,就往他账号里寄了两万块,又打电话到报社希望能帮他请个假。结果他们报社说,根本没这个人!我再登6竟然留言告诉我,说他早就结了婚,现在女儿感冒他走不开。还说他最近经济困难,那两万块算暂时向我借的,过段时间再还…络真不是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