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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恋爱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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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卡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咒骂我不得好死?馨儿说就是这个意思,没看到都是下下签嘛?故意要气死你的,谁叫你先气我的?许凌摇摇头说最毒妇人心啊。馨儿就咯咯地大笑:你现在才知道啊?

    慢慢地,许凌就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是啊,自己没有“心怀鬼胎”之后,和馨儿说的东西反而多起来,也挺真的,不像以前那么有所戒备什么的。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w城有一个特点,就是热得要命,冷得出奇。寒风带着湿冷没命地往裤管里钻,令人毛骨悚然。我还是那样,经常上自习。当然了,这么冷的天,谁不想呆在寝室呢?但是在寝室里几个人在一起就免不了要聊天,或是睡觉。现在男生寝室兴起了一阵打牌热,什么斗地主啦拖拉机啦升什么级啦,几个人凑在一起,边打边嗑瓜子,挺自由自在的。可惜我对这些玩意一点斗不感兴趣,我不喜欢动脑筋。要是看碟啊什么的,还有点兴趣,不过在这关键时刻,太浪费时间啦。现在已经是12月份了,期末考试要准备一下了吧?

    对爱情的幻想,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是不会有的了。呵呵,我的感情也要过冬呢。感情这东西,就是不可以强求,更不可能来个左倾冒险主义大跃进什么的。记得上次上《社会心理学》这门课时,那位中年女老师突发奇想,要我们讨论一下学习、工作、爱情、友情的重要性和应该处在什么地位。这下子教室里可炸开了锅,有的说学习、工作重要,爱情算什么,迟早会有的,有的说爱情第一,学习、工作第二,友情第三,有的说比什么比,都重要,缺一不可!当再也没有人站起来发言时,我忍不住有感而发了:

    “在我看来,把学习、工作、爱情什么的来进行比较或排位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学习、工作是硬件,往往在短时期内努力突击、奋斗一番便可获得突破性进展,达到既定目标;爱情则是软件,更如细水长流,往往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渗透,润遍心田,冷暖两心知。”

    当我缓缓地说出这个观点时,那位女老师居然用力地点点头,大声赞扬道:“说得不错,下课后到我这来登记一下,给你加分!”

    当然了,专家嘛!我正想坐下,那位女老师却冷不防问道:“谈过几次恋爱了?”

    同学们“哄”地笑了起来。我感到脸上发烫,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没、还没谈过呢!”

    “哦,真的?”女老师扶扶眼镜,“不符合理论出自实践的原则啊!”

    同学们笑得更欢了……

    其实想想也挺好笑的。为什么理论一定要出自实践呢?马克思老人家说的不一定对的嘛。哼,我连初恋都没有,还不是懂得那么多?只不过不会用罢了。

    心如止水的日子过不了多久,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将我震惊得不得了。那天晚上天是那样冷,我感到脑袋沉沉的,便没有去上自习。说也奇怪,平时寝室里总有人在的,但今天就只剩下我一个在。我百~万\小!说看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我听见窗外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应了一声,起来一看,原来是陈雅洁和卓冰冰。陈雅洁心急地说:“馨儿失踪了!”“什么?失踪了?”我大吃了一惊,便赶紧穿好了衣服和她们一起去找。

    原来馨儿这晚上绷着脸在宿舍呆着,问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她说没什么,一个多小时以前一声不响地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现在已经是9点多钟了,虽然还不是太晚,但这么冷的天,一个人招呼也不打的出去了,很危险的啊!馨儿,你在哪里?

    我们真是急死了,在这么黑的晚上找一个人真是不容易。董鹤丹和另一个女生在学校西区找,海星留在寝室等电话,有什么消息随时可以知道,我们三个就在东区找。田径场、广场、几块大草坪,各处能坐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馨儿啊馨儿,你不要吓我们呀!

    我们一路找到了东门外,打了几个电话回去,都说馨儿还没有回去,而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真担心馨儿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来,虽然不断地安慰她们说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但心里还是紧张得要命。馨儿呀馨儿,你不会这么脆弱吧?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

    在东门外,我们找了馨儿可能去的网吧,都不见人影。这时候上网的人满满的,我厚着脸皮向一位小姐借电脑用用,说想在网上找一个人,没想到她不借,真失败。幸亏这时旁边的一位将要下机的女孩说用我的吧我快要下机了。于是我谢过之后迅速地打开我的qq,查看馨儿在不在线。无奈最后的一点努力也不管用,馨儿不在线。我们只得怏怏地回去了。

    要是找到了馨儿,我真想狠狠地骂她一顿。干什么呢?害得怎么多人为她担心!在12栋楼下我们碰到了董鹤丹,便问:“她回来了没有?”董鹤丹说:“刚回来。”陈雅洁便说:“叫她下来,看她搞什么鬼!”不一会儿,馨儿下来了,笑嘻嘻的。我这时真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说不出口。倒是陈雅洁责怪她说:“你干什么吗?一声不吭的就跑出去了,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这么冷的天,你到外面去干什么?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苦?从东区找到西区,从校内找到校外。你真是不懂事啊你……”馨儿像是发神经了一般,满不在乎,就只知道笑,我怀疑她是否中邪了!最后,陈雅洁说:“找个地方训你一顿!”

    我们便在餐厅旁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时的气氛有点缓和了。陈雅洁看来是有点老大威信的,罚馨儿买点东西来慰劳一下,馨儿就买来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都不怎么讲话,因为我不知该说些什么。馨儿还是笑嘻嘻的,陈雅洁大眼一瞪:“谁和你笑啊?你老实交代你刚才去哪了?”问了几次馨儿才说就在周围转了几圈,散散心而已。这么一说我们还不满意,说一个人走来走去碰上坏人怎么办?而且连一声招呼也不打。不知那卓冰冰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说:“许凌你怎么不训呀?大家都训嘛!”其他几人也附和着说:“是呀,你现在不训她就没机会了,看她下回还敢不敢!我们回去还要继续训她的,她今晚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没好气地说:“我哪里够资格训她呀?她以后别这样子就行了……”

    那晚回到寝室已经是11点了。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是不是与我有关?假如是这样,我的心里是多么的不安啊!这次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但是以后呢?谁能保证她不会再玩失踪游戏?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份激|情的了,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唯一希望的就是馨儿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别动不动做出发神经的事情出来,虽然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还有陈雅洁,她一直在帮助着我,但这一次我没有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她,估计她以为我还想着馨儿,同时这段时间也没有和她怎么聊聊天了,于是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是打到其他寝室里叫她来接的。

    陈雅洁听完了我早已经做出的决定后倒没有感到惊讶,她说好像是意料之中的,还说以前那样帮我不知到底是帮了我呢还是害了我呢,不过这一次是我独自做出了决定,做出了就无怨无悔了。我牢牢地记住了她那句话:“你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了,但是,你在她的生日贺卡上写过的话,你要尽力做到。”

    我明白,实际上她指的是最后一句:“在这几年里,我都会对你好的,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我怎么会忘记呢?做朋友,也是一样的。

    以后就无事了。考试,放假,我把馨儿和陈雅洁送到火车站,对她们说:下学期起我要过一种新的生活,你们也一样吗?

    然后,我也走了,回我那可爱的家乡。

    那天w城飘起了大雪,哦,今年过的不是无雪的冬天呢。

    在车上看到那晶莹的窗花,好开心。

    第十三章男孩今天你很好

    又过了差不多半年了。

    机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平等的。当我走进校报编辑部的大门时,当我参加新一届学工助理见面会时,当我捧回一个又一个获奖证书时,我感叹是机遇抓住了我,也是我抓住了机会。

    叶子说,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你不行呢?

    我无意邂逅叶子。

    我以一种静静的姿态看叶子,叶子也以一种静静的姿态看我。看得久了,叶子说,看什么呢?我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我无意心潮澎湃,我只知道她叫叶子,很灿烂的一个女孩。

    我说,叶子,别跟我谈诗,我不喜欢诗,也不懂。

    叶子说,那好吧,咱们不谈诗了,咱们谈小说吧。

    但叶子还是说诗,喋喋不休:法国的一位诗人有一首诗写得特别好,其中有这么两句,我一直记着。

    什么呢?

    叶子在房里背着双手踱来踱去,很陶醉的样子:我就是这样子,我就是这副德性……我爱喜欢我的人,这不应是我的缺点吧?

    这算什么诗?

    叶子说,这叫个性。

    和莫定去看中国对哥斯达尼加的那场世界杯小组赛,在路上远远的看见了馨儿、卓冰冰和一个男生向这边走来。我想,这里面谁是电灯泡呢?馨儿和卓冰冰好像也看到了我们吧,马上和那男的一转身,往回走了。

    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往回走。

    周小惠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对我说,帮卓冰冰他们占三个位置。我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愿意占。周小惠好像有点儿不高兴,一脸不解。后来我干脆跑到另一处去看了。

    我这是什么心态?妒忌吗?还是尴尬?

    后来我对陈雅洁说,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要找本院本年级的女生做女朋友,否则会很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陈雅洁说,呵呵,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呀?

    最终安子也回去了,把他的女朋友孤零零的丢在这儿。

    竹可也回去了,我与他的电脑做伴。

    叶子在网上问,你在那里还好吗?

    姐姐说,来北京吧,别错失机会。

    哦,北京!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那里有长城,有故宫,有颐和园,有胡同,有很多与w城不一样的地方……我多想站在那古老的长城上,做出一个很威武的姿势,体验一下那顶天立地的感觉:不登长城非好汉!

    一缕缕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着师大校园里的梧桐树,风温和地吹在脸上,告诉仙人山上的主人们,这已是8月了。

    我背着行囊,走过图书馆前。在那里,我们曾经等过馨儿、陈雅洁她们。馨儿不是戴着耳环吗?陈雅洁不是一路微笑吗?馨儿有馨儿的梦,陈雅洁也有自己的理想,还有卓冰冰,谁不是执着地去圆梦呢?

    叶子也有叶子的梦。叶子望着窗外,长长的睫毛闪烁着无尽的猜测:爱情是什么颜色的,如果天空是蓝色的?

    我不也有梦吗?

    我真想告诉叶子,也许我们正在走过人生的一种必经的状态而已,正像我走这通往校门口的校道,总需要一步一步地才能走完。也许若干年后我们都会知道,很多东西应该是什么颜色的,不仅仅是爱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