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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沉闷、内敛的人,却也一次次情不自禁的拥着她说着“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看到她那娇羞脸红的样子,他轻吻她的眼睑,要用尽全身的力量克制,才不至于失态。

    她总是微笑的,眼睛如一弯月牙,很浅很浅的酒窝。她常说造物者造到她的时候,一定是去偷酒喝了,所以没有将她的酒窝点好,就直接将她塞到妈妈的肚子里。

    她总是这样,讲一些很奇怪的事,追问她,她便说,是陆骁教给我的。

    她的口中,常常提起陆骁。

    那个总是欺负她的人。

    她的嘴里,一条条的述说他的罪状。

    他捉她的辫子、捏她的脸,却不许别碰她一根头发;他教她游泳总是让她自己扑腾,却在她呛水后吓得冷汗直流;他还总是带她做一些出格的事,还好姥爷疼他,受罚的只是他一个人。

    她说得云淡风轻,他却不能不在意,那个从不避忌对卓七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他没想过,有一天,提出分手的人,会是自己,可是这么混帐的事,的确是自己做的。

    那天卓七的眼泪,sh了他整片前襟,然后每一滴,都落在他的心里,酸涩了他的心。

    于是那里,慢慢腐坏,再容不下其他人。

    他几乎是在上飞机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卓七是他的命、他的执念、他的血肉,他怎么会,就这样,狠狠地把她剔除!

    可是,当他知道,就是这个他视如珍宝的女人,在他走之后,就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那个人,还是他顶介意的陆骁。

    甫听到这个消息,他只觉得胸口左边的地方,空洞洞的疼,她流过的泪,都息数从里面涌出,心里盛不下,便冲到眼眶里。

    他的卓七,眼睛里只装得下他的卓七,现在,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原来,真正看到后,疼痛是可以这个样子的。

    那天的惊鸿一瞥,卓七还是那个样子。侧脸依旧安静,皮肤白晰如凝脂,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明亮的眼睛,以前的马尾,现在变成了性感又不失活泼的卷发,垂落至后背,虽是低眉顺眼的样子,但他就是直觉的,她在皱眉。

    她看见自己了么?是不是心里也如他一样,暗潮汹涌?而平视她身边的男人,他方才醒悟,卓七,已经不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仿佛一块被丢弃的破布,揉了又揉,疼痛,有之;憋闷,有之。

    可是,他仍硬撑着抬起头,与他点头招呼后,驱车离去,将心底的痛,咬牙忍下。

    再见到她,他激动的不能自制。卓七,他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安静的在他的怀抱里。仿佛五年间,从未离开过,那个温度、那个弧度,都那么的熟悉。

    直到齐凡提醒,他才从自欺中回过神来,她眼里的惊讶和波动,他都看得真切。他相信,五年间,想念的,不止是自己,他内心的狂喜,不可自抑的展现在脸上,他确信,她还爱着自已。

    当卓七随口说出一句邀约,他不知道怎么了,固执像个讨要零嘴的孩子,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卓七说她的电话没有变过的时候,他的心,更是激动的多跳了几下。

    他怎么会不记得!

    五年来,他每天都要按上好几遍,然后却不得不狠着心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删回去。

    那十一个数字,就像是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擦不掉,抹不去。

    看着桌上的文件,叹口气,合上它,起身拿了衣服想要出去。

    回来后,他曾回去看过贺剑和陆夏飞,岁月真是不饶人了,五年,对他们来说,也许只是让他们成长,更加成熟,而对两位老人,还是太残酷了。

    纵然是曾经征战沙场的英雄,如今也都随年华老去了。

    化学物质能染回他们的黑发,却不能还给他们健康的体魄。

    他们真的很老很老了,走路都需要借助拐杖、且不能长时间站立了。

    可是,他们对他还像从前那样热情,他知道,他们会这样,是因为他爷爷,他们,也是真心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贺剑,关于卓七,竟是一个字也没再提。

    他知道,自己是伤了老人最珍爱的东西,更伤了他的心,但因为他爷爷,他们都原谅了。

    姚澜女士一样的美艳大方,对他也仍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衣食住行,样样关切。

    卓七的四哥那天在家里,没有同他说话,只是点点头便离去,连饭也没吃,他知道,老人们也许能放下,但他们,可能还是会心里有怨怼。

    而他看见他们,便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与卓七曾拥有的一切。

    那个时候,他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啊!

    而今,他拥有了曾经追求的一切,但却失去了最珍贵的七儿,一切,都好像没了意义。

    站在落地窗前,再一次拿出电话。

    “喂?”

    听着那边的声音,他不可抑制的,心潮涌动。

    “七儿……”

    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心底一软。

    “伟川?”

    卓七像是惊讶他会打给他,柔软的声音,好奇的向上一挑,引得他一阵轻笑。

    “怎么,想不到是我么?”

    “嗯,也不是的。”【奇书网﹕】

    他能想像,她此刻,一定是咬着唇,深思的模样。

    “我打来,是想和你确认一下,下周末一起吃饭的时间。”

    “哦,那个啊。”

    “周六晚上可以吗?”

    他建议,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般小心翼翼。

    “嗯,可以的。”卓七想了一下,答应了。

    “那地方……”

    “必胜客好了。”卓七很快的抢答。

    “嗯?必胜客?”

    何伟川一惊,她喜欢去那里的么?那他定的餐厅,算了,还是她喜欢就好。

    “嗯,行么?”

    许是觉得自己的这样擅自决定,有些不妥,她又小声的询问。

    “行。”

    何伟川笑着答应,他不愿听见卓七失望的声音。

    “那好呀,到时再打电话好了。”

    可以想像,电话那边的她一定是得逞的表情。

    “嗯,先这样。”

    不舍的挂断电话,握在手里,他细细回味,她软软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中毒了呀,写好的文就这么全没了!!!

    我嚎啕大哭!

    更新太慢,我也在怪自己的。

    10

    10、我也想你

    陆骁和卓七从家里出来,坐好后,陆骁没有马上开车,坐在车里,想点一只烟,摸索着口袋,甫才想起来,因为卓七的轻度咽炎,他已经戒烟好久了。

    有一阵子没回家了,爸妈看到他和卓七都很高兴,卓七也较前两天话多了。刚才临出门前,卓七去洗手间时,他妈把他叫到一边。

    “何伟川回来了,你知道吧?”

    很少看他妈这样,跟地下党似的。

    “知道啊,怎么了?”

    “你是真傻还是跟我这装傻呢!”

    他这么不在意的态度,让焦急的齐玉梅狠掐了一下。

    “哎哟,妈,疼。”

    捂着被拧的地方,夸张的叫唤。

    “这好好的,他又回来了。当初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妈这是给你提个醒,你和七儿,也是时候定下来了。你也不小了,听见没有。”

    要说谁的孩子,谁心疼啊。自己的儿子对卓七什么样,她心里清楚,所以她对卓七更好,她知道,疼卓七,和疼自个儿儿子一样。可是,这好端端的,何伟川回来了。这当初卓七为了他,成了什么样,她们是看得真真的啊。怕只怕,儿子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妈,我心里有数。这事,您和我爸就别ca心了啊。”

    知道他妈是替他爸交待他呢,他只好先宽宽二老的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常带七儿回来,她好像又瘦了,妈给她熬点汤,补一补。”

    帮儿子理了理衣服,谁说女儿是生给人家的,这儿子不也是一样么?

    “哎哟,这么好的婆婆,打着灯笼也难找哦。”

    捧着妈妈的脸,对她的理解他打从心眼里感谢。

    “少来,你别有了媳妇忘了娘就行了。”

    拍开他的手,这儿子,不正经时候,真是讨厌,脸上却笑得开心。

    “切,我不会,卓七更不会,您就放心吧。告诉我爸,卓七给她当儿媳妇,当定了。”

    她妈又不放心的交待他几句,见卓七出来了,才放他们离开。

    从他妈那里,他知道何伟川回来过这里,见了他爷爷、和贺爷爷。几个人还一起吃了饭,想必,那二老现在,也对这事着着急呢。刚才卓七在,又不好问。看来得找个机会和他们说开,让他们安安心。

    现在和桌七坐在车里,刚才对他妈的自信满满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想抽烟了吧?”见他不开车,又摸了口袋,卓七问得辛灾乐祸。

    “嗯?什么意思?气势我?我没想抽烟,我想——亲你!”

    后面的话都淹没在卓七的唇舌里。

    “嗯——。”讨厌的陆骁,总是突然袭击,她快不能呼吸了!

    “傻瓜,用鼻子。”

    见卓七涨红了小脸,更看得他心痒痒的,但还是不忘渡气给她。

    “坏人!”

    见他仍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小拳头不住打在他身上,陆骁却用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

    纠缠了好一会儿,陆骁才起脚轻踩油门,奔他们的小窝去了。

    “陆骁?”

    卓七扁嘴,陆骁的心一紧。

    “怎么了?”

    “姥爷今天说咱俩住得太远了。”

    “嗯,姚澜女士以前也提过了,不过,咱俩回来够勤的了,还是你想搬回来,咱在这边买套房,全可你开心,好不好?”

    “不,我喜欢咱俩现在住得地儿!”

    这个地方,是她选的,她和陆骁住了五年了,什么都习惯了,不想搬,当初,选这房子是有私心的,这房子就在建工系的寝室楼后头,阳台对着何伟川的寝室。

    “没事,以后咱俩没事就回来蹭饭,一有空就来烦他们,他们就不会介意我们住哪里了,没准巴不得我们住远点呢,好不好?”知道她的心思,陆骁安抚她。

    “乱说,他们才不会烦我们。”

    “是是是,哪会有人讨厌七儿呢,他们只会讨厌我。”

    “哪有!”卓七眼睛瞪的大大的,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