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师父要拖走第19部分阅读
滋味,它和凤阡陌是一路人,他懂的!
看着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个老去,一个个由华发变成花白,而自己始终未老,没有时光流逝。
“本尊回房去了,白泽的伤势在寒冰潭里面应该可以得到缓解,不必太过担心。”凤阡陌知道白凤在担心什么,也知道白凤为何会堵在他面前!但是,凤阡陌苦涩的勾起嘴角,他不想提起,转身缓缓的走向房间。
“尊上,你这又是何苦呢……”白凤无奈的叹息着,凤眸之中流露出了阵阵的忧心,它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
“姐,你怎么会不在凤家呢?云箫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凤云箫担忧的坐在床边,看着凤琴雪,轻声问道。
“咳咳,没什么,就是被他们赶出来了。”凤琴雪忽然觉得此时自己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她根本学不来以前凤琴雪的那种温柔,凤琴雪纠结了一下,她不是那种善于伪装的人,还是将真相告诉前面的凤云箫吧!
“其实我……”
“大姐,是二弟不周,让大姐受苦了!”
凤琴雪嘴角莫名的一抽,她怎么会想到父亲是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的经典孝子名句!
“云箫其实……”凤琴雪张口又想说道。
“大姐,你饿了吧!云箫给你去弄点吃的!”凤琴雪话音刚落了一半,就被凤云箫打断,说着凤云箫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凤琴雪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什么她一说话他就要说话,这让她怎么解释!
饶是曾经的金牌黑道特工此时也感受到,什么叫想说话,说不了话的痛苦了!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凤云箫手捧着一碗清粥缓缓走向了凤琴雪,清粥的米粒饱满而滑润,汁水稠而滑,这凤云箫算是一个做饭的好手!
凤琴雪拿过粥,一脸严肃的对凤云箫说,“凤云箫,其实我不是你大姐。”
毕竟她凤琴雪做不了用别人的身份,去欺骗曾经关爱别人的人,她就是她,不是别人!
“我知道。”凤云箫静静的听完凤琴雪的话,墨色的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平静,带着淡淡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凤琴雪一惊,这小子怎么会知道的,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啊!
“我本是天机道长的入门弟子,此次下山就是为了帮助异世之魂统一三界的……”凤云箫嘴角轻扬,半弯眼眸,帮凤琴雪解释出心中的疑惑,虽然他很遗憾曾经的大姐已经消失,但是师父有令,不能不服从。
想到师父那个老顽童,凤云箫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看看那凤仙尊对自己徒儿多好啊!那老顽童,对自己呢?不是各种奴隶就是各种压榨!
“统一天下?”凤琴雪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抗拒纠结,然后缓缓垂下眸子,“这个目标看似风光,但统一天下之后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道理我凤琴雪还是明白的,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什么天机道长,但是我知道,我要的不是天下。”
“要的不是天下?”凤云箫第一次听说这世上还有谁对统一天下不感兴趣的。
“人生只有一次,好好享受才是正理,有些人不愿成仙是因为他天生就讨厌孤寂,有些人为了成仙,也只是为了短暂的风光,但风光之后呢?所以啊!我凤琴雪,这辈子不指望什么长生不老,散仙只是个入门仙籍,并非什么仙人,只要好好享受眼前这一切就行了!”
“而统一三界什么的,就是让自己一辈子难受的目标,统一之后呢?天下就永远是自己的了吗?”凤琴雪享受的坐倚在身后的枕头上,曾经的血腥风雨她已经累了,穿越到这三界之后,自己也看开了。
曾经她和毒蛇无法享受这种悠闲的生活,是因为她们的背景让她们无法享受。
如今,她可以享受了,但是毒蛇却不在了……
既然这样,她又何苦去统一什么三界呢?统一之后干嘛?为了权利吗?
她可不稀罕什么权利,只是想好好享受眼前的一切。
“不愧是异世之魂,果然见解不同……”
凤琴雪听了这句话,嘴角又莫名的抽了抽,这天机道长到底是怎么教学生的?什么叫果然不同?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古代很多人都是这么想到。
莫非这小子是从没出过门?见过世面!?
但凤云箫真如凤琴雪所想,自从上山之后就再也没下山了!
远处的天机峰上,正在研究奇门遁术,阴阳五行,八卦乾坤的天机道长打了一个喷嚏,谁!谁在说他!
另一边,凤阡陌刚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猛地就栽倒在地上,体内的仙气乱窜,一阵阵百骨的刺痛,如同置身在地狱一般,力气皆被疼痛抽光。
这三界之中,唯有凤阡陌能承受仙身使用魔族之力的负荷,那种疼痛如同万箭穿心一般,更胜过将自己的肉一块又一块的挖下那般血淋淋的痛。
……
“不对,绝对不对!师父肯定在瞒着我什么!”凤琴雪在凤云箫离开的一炷香时间,瞬间反应过来,“让白凤担心的,莫非是……重伤!”
凤琴雪一下掀开被单,心中竟是有了一丝恐惧,心如同被一只手给狠狠扼住一般,似乎悬在空中,一分一秒也格外漫长。
凤琴雪丝毫未管夜深秋凉,直奔凤阡陌的房间。
“师……师父……”凤琴雪瞬间,身体的力气如同被抽离了一般,果然,自己应该猜到的……
为什么白凤会露出那种担忧的眼神,为什么凤云箫会在自己的身边……
为什么白凤会说出那些话……
因为……
师父受了重伤啊……
凤琴雪感受到脸颊上有滴湿润落下,不知何时,曾经那冷血的眼眸竟是落下一滴泪来。
凤阡陌,你我本无瓜葛为何要为我做到如此!让我欠你一次又一次!
“师父……”凤琴雪自从被凤阡陌收徒之后,从未真心把他当作自己的师父,不过是当自己有个靠山傍着,不知何时,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欠了他这么多。
凤琴雪缓缓垂下眼眸,在二十一世纪她本就是一个孤儿,被黑道的组织所领养,她所信任的不过是利益和金钱,因为金钱和利益才不会出卖她。
自从遇到毒蛇之后,那冷漠的心才变得有一丝温度。
凤琴雪缓缓的走进房间,莹莹月光幽幽的射进一缕到房间内,让原本漆黑的房间有了一丝光亮,凤琴雪走的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凤阡陌一袭银衣被鲜血染成红色,墨发懒散的披撒在身上,闭着的眼眸带着几分懒散和虚弱。
凤琴雪垂了垂眸子,只能怪自己的不强大,才连累了师父和身边的人,才一次又一次的被师父所救,看来这个三界……
凤琴雪讽刺的勾起嘴角,自己怎么就忘了呢?在凤阡陌羽翼的庇护下,自己怎么就忘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危险。
唯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让身边的人受伤,自己始终都不想变强大,那就只会让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
……
“琴雪,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凤琴雪一出来就看到了凤云箫站在了自己面前,一袭紫衣蒙上一层月光的柔和,显得有几分的神秘,墨发在银光的渲染之下渐渐的变成了白色。
“知道,这次,我要变强。”凤琴雪眼眸直视凤云箫,她要变强,她不要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就像当年为了毒蛇,而去最恐怖的亚马逊原始森林一样!
凤云箫第一次发现,原来会有这样的女子,会有这种带着狂傲天下,却丝毫未带着野心的眼神,在月光之下,凤琴雪一袭白衣被罩上了月光,墨玉似的眼眸带着几分狂傲和决心,身上散发的气质如同天生的王者,她有实力让天下臣服于她的脚下,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到支配天下的资格。
“好!”凤云箫嘴角轻扬,淡然的说出了一个好字。
这个女子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个女子,就因为这样,即便没有天机道长的吩咐,只怕自己也会随性的辅助这个女子吧……
他从来就是个不爱管闲事之人,因为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若是他认为是对的,那么他会认定到底,不管他人的流言蜚语,谁说女子不能如男子,他就认为,这天下就应该是凤琴雪的!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拥有这样的一种傲气!
那种没有野心,但却需要权利的傲气!
凤云箫在这个月下和凤琴雪结下了血约,辅助凤琴雪获得权利,自己则永不叛心!
凤琴雪之前虽然只是听说过有血约这个东西,但没想这东西却跟结约一样,不过结约的对象不是兽,而是人。
就如同海誓山盟一样,是个誓言,若有人违背,则会经受九道天雷,天雷的威力是随着他的功力而增加,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轻易的结下血约,一旦结约,就等于给自己套上一个无形的枷锁,谁会这么傻的跟别人结血约呢?
凤琴雪也发现,这个凤云箫并非眼前的一般的温润儒雅,而是带着一种坚定……
凤琴雪墨玉似的眼眸闪过一道一样的光芒,这个人,可交!
白凤立在远处的树上,一袭银袍被风轻扬,看着下面凤琴雪和凤云箫结下血约,嘴角无奈的扬起,看向远处的月亮,尊上,这是否就是你曾说过的……
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强大起来呢?
看来,你果然比白凤知道的更多啊,不愧是白凤认定的人……
月光之下,有些东西好似没有改变,但有些东西,却悄悄地改变了。
另一边,寒雪纷飞,夹杂着利风,四面皆是环绕着雪山,这里,就是落雪峰的圣地之一,寒冰潭!
雪山的中央,坐落着一个潭,上面结着厚厚的冰,冰上面却丝毫没有一丝雪,那冰,如同镜子一般,可以让人清楚的看到潭下面的情景,潭水清澈见底,几乎可以看到底部,但却又有点偏蓝色,流动的水波之中,一团白色的毛绒蜷缩着。
浑身的血迹渐渐被潭水清晰干净,那团如雪的白毛在颤抖着。
不知道是在颤抖什么。
白泽沉睡在潭的中央,但它觉得四周好冷,冷得刺骨,如同在火山口,它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被杀害,然后饥饿难耐的奔跑,接着又下起了细雨,那种细雨打在身上的刺骨之感。
“吱吱……”爹爹,娘亲,白泽好想你们,
白泽本该是上古神兽,应该是盘古开天所出现的,并没有父母,但是白泽却是实打实的出生的……
凤阡陌之前并没有注意,或者是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白泽有没有父母。
寒冰潭的潭水流动着仙气,仙气一股一股的覆盖在白泽的伤口上,之前白泽强行的将雷电之力集中到自己的丹田之中,强行将丹田撑大,然后才能长到好几丈,但是,这样做的负荷确实极大。
就如同一个气球,你将气球吹到最大,之后再继续吹,碰的一下气球爆了!
而内丹和仙力也是这样,你强行将仙力灌入内丹,最后将内丹承载不了它所能承载的负荷,猛地就爆了,而这爆了,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可以瞬间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坏处就是负荷!让人难以忍受的负荷!
白泽强行的将自己支撑四肢的仙力灌注到内丹之中,虽然可以和寒冰蟒蛇对抗,但对抗之后的负荷不是它能想象的!
即便是那条寒冰蟒蛇没有伤害它,但它还是会昏迷不醒,更何况那寒冰蟒蛇让它身受重伤呢?
若非凤阡陌极力的保住了它的内丹和经络,现在的白泽估计早就和阎王问好了!
白泽被凤阡陌放在这寒冰潭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寒冰潭虽然冷得刺骨,但仙力确实其他地方所望尘莫及的!
白泽在被寒冰潭疗伤的时候,同时也是在增进修为。
所以,之后白泽知道寒冰潭有这个作用的时候,死皮赖脸的也要让凤阡陌把它送进去,凤阡陌欣然答应,然后就是白泽屁颠屁颠的到了寒冰潭,然后被冰的浑身僵硬的被白凤捞起。
白泽的经络被寒冰潭迅速的修复,寒冰潭如同针将白泽的经络再一次的缝合起来,而就在此时,一位不速之客却来到了这寒冰潭的冰面上。
“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白影。”
冰面之上,一袭红衣垂在冰面上,如同火一般的耀眼,渐渐向上看去,竟是一个红衣男子。
墨发三千随意的被红线捆挽,一袭红衣垂在地面,如同鱼尾一般,腰间垂下两条红色的丝绸,系着银铃,手腕上被红色的丝绸缠绕,容颜被折扇半遮,狭长的凤眸带着几分浅笑。
“本尊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用禁术难得回来,居然会看到你小子居然会被重伤到这里。”红衣男子感叹到,然后啪的一下收起折扇,男子的容颜不由得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面容竟与凤阡陌有几分相似之处!
但却比凤阡陌多几分邪魅,紫红的眼眸扫了扫四周,轻声的笑了一下。
“之后你这小家伙会入魔障,应该是躲在旁边那个雪峰的人所为吧!”红衣男子邪魅的勾起嘴角,而躲在旁边的人似乎也没想到,此时竟然会有人来。
按理说,凤阡陌受伤,白凤会守在凤阡陌身边,而那个凤云箫和凤琴雪也不会这么敏锐的察觉到他。
“啧啧,说的就是你,躲什么躲啊!”红衣男子弯眸,嘴角的笑意更甚,“凤怜惜,你居然还没死,真是奇迹啊……”
“你是……凤仙尊!”凤怜惜缓缓走出,蒙着一块紫色的纱布,一袭紫衣更显妖娆,在见到红衣男子的那一刻,瞬间震了一下,怎么可能是凤阡陌!
“你只说对了一半。”红衣男子嘴角轻扬,“凤怜惜,你居然没死,真是个奇迹啊……”
“你……是魔!”凤怜惜看着红衣男子额头上血凤之印,不由得一惊,“你是堕落成魔的!”
“唔,真聪明!你说,本尊该怎么奖励你好呢?让本尊这么幸苦的使用禁术。”红衣男子嘴角微翘,虽然知道,这历史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但他必须知道,凤怜惜是不是活着的!
“你!”
第九十四章时空禁术
“没事,别这么激动!本尊只是个魔,按理说,你们这些仙应该不会怕的。”红衣男子嘴角轻扬,“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尊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对,本尊应该是很多年后的人。”
红衣男子忽然发现他纠结这些干嘛!
“这时空禁术啊!是不能打断时空的流逝的,相对的,也不能让时空改变,唔,当然,你也不会记得本尊!”红衣男子看到凤怜惜轻声解释道,他的解释,只是为了让她在多年之后,死的个明白!
“嗯,应该是这样的……”红衣男子啧啧的感叹到,“这美丽绝美的脸蛋怎么能被纱布遮住呢?”
“你!”凤怜惜咬牙切齿,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男子,能看透她的未来!
“这么急躁的脾气,真不知道你之后……”是怎么勾【】引别人的,红衣男子眼眸中闪过一阵轻蔑,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现在就撕碎凤怜惜,让她尝尝万箭穿心的感觉!
但是,时空禁术只是让你探知以前的时空,却不能改变原来的时空,这也是让他最头疼的一点!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男子一口一个未来,他真的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不重要,但是……”本尊知道,本尊之后会让你生不如死!
“时间到了呢……丑陋的女人……”红衣男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几分邪魅几分阴森。
“你……”
……
“我刚才做了什么?对!我要让白泽入魔!”凤怜惜一咬牙,将手中的彼岸花之毒缓缓的倒在冰面之上,毒素缓缓的浸入寒冰潭内,凤怜惜眼眸中带着一丝狠毒,凤琴雪,你害我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若非我娘,我又岂能复生。
今时今日,我若不找你报仇,我凤怜惜誓不为人!
毒素渐渐的侵入了寒冰潭,凤怜惜嘴角一翘,眼眸中带着狠毒,这次,她要让凤琴雪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凤怜惜完全没有想到,这区区的彼岸花之毒造就了她的成功,同时也造就了她的痛苦!
无止境的痛苦。
凤怜惜得意的看着那彼岸花之毒渐渐的侵入白泽的体内才安然离开。
……
第二日,在白凤的护法之下,凤阡陌缓缓的睁开了眼眸,体内的仙气乱窜,让他不得不用白凤之力来疏通。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让白凤护法!
哎!失策,失策啊!
凤阡陌一脸的纠结,白凤嘴角一抽,这货不是又再纠结自己的事情了吧!
果然!凤阡陌一回头,墨玉似的眼眸带着几分哀伤,微微启唇说道,“为什么,本尊会有一天让你这只小凤凰来护法。”
白凤嘴角抽了一下,谁能告诉他,他此时为什么会有想拍飞眼前这个人的想法?!
“哎,小凤凰,如今你如此孝顺的帮助本尊,本尊忽然发现,本尊真的没有白养你啊!”
这句话是在说,平时他都觉得他白养他了?
“凤阡陌!”
“嗯!”
“我忽然发现你真不是一般的找抽!”
“嗯,还有么?”
“你能改改这个习惯么!”
“你教的。”凤阡陌看着白凤的暴走,默默地给了白凤一句话,他当初认识这只白鸡的时候,它那态度,可是各种高傲,藐视。
他不过是以牙还牙,还回去而已,它自己吃不消,能怪他么?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要是白凤知道它当初的那番态度,早就了它之后的悲催生活。
那它一定各种献媚殷勤,让凤阡陌也对自己献媚殷勤。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当初已经过去了,可怜它现在要好好的体会一下当初凤阡陌的感受了。
“不过,昨天晚上有一出戏,可惜你没看到!”
“戏?”凤阡陌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关于凤琴雪的?”
“你怎么知道的!”
“……”凤阡陌沉默了一下,他是怎么知道的啊……因为,有种感觉,昨晚上他倒在地上,是凤琴雪把他扶起来的。
说来也怪,这殿中也不止凤琴雪一个人,还有白凤和凤云箫,扶自己的人,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
“喂,你知道么?我看见凤琴雪从你房间出来,居然哭了!”白凤提到凤琴雪的八卦各种的津津乐道,因为凤阡陌对凤琴雪的态度,让它各种的好奇和产生兴趣。
“哭了?”凤阡陌皱了皱眉头,深邃的墨眸看了看白凤,然后摸了摸白凤的鸟头,“没发烧呢!说什么胡话!”
“喂喂!我说的可是真的!”白凤继续乐道到,“这凤琴雪啊,从你房间里面出来就和凤云箫见面了,然后更有趣的是凤琴雪的眼神和她的话。”
“白凤,为什么本尊发现你越来越多舌了!?”凤阡陌墨玉似的眼眸中闪过一阵鄙视,他可记得以前某只傲娇小白鸡的各种不屑八卦。
“凤阡陌,我敢保证!你绝对会对凤琴雪的话感兴趣的。”白凤一脸笃定的看着凤阡陌,哼,她的话都让它感兴趣了,它就不信当事人不会产生兴趣!
“说说看。”让他感兴趣的话,嗯……他很好奇,凤琴雪这丫头说了什么让白凤居然敢跟他打赌。
“凤琴雪啊……她居然说她想要变强。”
“人人都想变强,很正常。”凤阡陌看了看白凤,“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当然不是,而是凤琴雪提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居然只有狂傲没有野心。”白凤提到这就想到了昨晚凤琴雪的样子,不由的啧啧感叹到,“啧啧,这天下怎么会有这种怪人呢?想要变强,但却没有野心,按照意义上来讲,变强应该就是驾驭在野心之上的啊!”
凤阡陌听了白凤的话,眼眸沉了沉,驾驭在野心之上么?
想着,嘴角微微翘起,看来她终于开窍了。
“白凤,本尊问你,你是吃货吗?”
“怎么可能!”
“那你要吃饭么?”
“当然!”虽然它成仙了,但是它之前还是要吃饭的。
“那凤琴雪就是这个道理……”凤阡陌只是没想到,他只猜中了一层,却没有猜到另一层,因为,他觉得,凤琴雪绝对不可能会这样。
“这,这想变强跟吃饭有什么关系!”白凤忽然发现,人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而且非常难理解!果然,它身为一只凤凰,不应该猜测人类的小九九!
恩,对!不应该猜测!
“昨晚,本尊怎么会昏倒?”凤阡陌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但是火系灵根让他晕倒是不可能的,其中必定有什么他忽视了的。
“恩,尊上,昨晚你不止是魔性和仙性发生冲突,而且你强制吸收别人的内丹的仙力,在你仙力薄弱的时候冲出,三者的混乱,尊上饶是你再天才也应该抵制不住吧?”白凤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能抵制住这三者冲力的。
“呵呵,白凤,你还漏了一样。”
“漏了?”
“恩……”
“漏了哪里?”
“用你的鸟脑袋好好的想想!”凤阡陌看了看白凤,大概知道了一些自己的状况,嘴角泛起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如今也会失算。
白凤似乎也知道自己漏了什么,看着凤阡陌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谴责之意,“尊上,你这么顾头不顾尾的性子让我说多少遍才改的了?”
“难道计划是在实际之上的?”凤阡陌翻了个身,“本尊一醒来就要和你卿卿歪歪的,喏,如果想继续教育的话,向后转,三百米处,对着雪山教训去。”
“尊上,你休息,我先去看看白泽!”白凤立马转身,跟落跑一样的飞出凤阡陌的房间,生怕凤阡陌一个不注意把它给扔到茫茫雪山之中。
“……”凤阡陌听着白凤离开的声音,嘴角泛起一阵苦涩,这实际越来越不在计划之中了,而这计划在他收凤琴雪为徒的那一刻,就已经乱了盘了。
“白泽!白泽!”白凤飞到寒冰潭,然后看了看四周,一片荒凉,雪山环绕,飞雪纷纷,这真不是鸟待的地方,把白泽带出来之后,自己就再也不来了……
冷死他了!
“吱……白凤,你叫我干嘛?”白泽各种勉强的打破寒冰潭上的一层冰,爪子刚碰到空气的时候,就听到白凤在叫他。
“白泽,你能说话了?”
“嗯。”这次苏醒让他觉得自己的仙力更加往上提了好几个境界,唔……但是,让它哀伤的就是,它还是会被凤阡陌欺负!
“那太好了!”
“白凤,吱……乃别扇翅膀啊!”
于是,某只刚刚冒个头的小白泽就因为白凤的一时兴起,又给弄回寒冰潭里面去了,可怜才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的白泽,又喝了好几口寒冰潭里面的水。
那叫一个冷啊!
大冬天喝冷水,能不冷吗?
“白泽,对不起!”等白凤把白泽从寒冰潭里面解救出来的时候,白泽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浑身雪白的毛因为浸泡过久的缘故而贴在一起,水时不时的从发尖滴落下来,发出嗒嗒的声音,白泽金色水灵的眼眸狠狠的看着白凤,“吱……下次不准……吱……再这么欺负瓦!”
“恩恩,肯定不会!”白凤发誓,它从来就是尊老爱幼的好凤凰!当然,凤阡陌那个万年老妖除外!
“吱吱……那还……不帮瓦弄干,冷死瓦了!”
“吱吱!你干嘛扇风啊!”白泽看着白凤那大有股要扇风的架势,瞬间被吓到了,它想干嘛!这么大冬天的不会给它扇风吧?
“扇风啊,这样的话毛干的快点……”
白泽嘴角抽了抽,它是入了狼窝还是进了虎巢?怎么一个个都欺负它啊!
……
“尊上!尊上!白泽它是怎么了!”白凤叼着被冷得昏迷的白泽直奔凤阡陌的房间,凤阡陌看着白凤嘴里叼着的白泽,一阵头疼,“你是不是给它扇风了?还是很大,很大的那种!”
“对啊!”
凤阡陌嘴角抽了一下,果然,这白泽被冷成这样,若非白凤在旁边扇风,应该也不至于被寒冰潭水冻成这番!
“你,去把白泽带到温泉里面去,泡上几个时辰,再拿出来!切记,切记不要吹风!”在吹风白泽不是被失血过多而亡,就是被冷死!
“恩恩!”
白凤毫不迟疑,立马叼着白泽又屁颠屁颠的飞向落雪峰的温泉之中。
凤阡陌一阵头疼,怎么他身边的人没一个正常点的?在寒冰潭刮几级大风,论谁都会被冻昏!
“师父……”凤琴雪倚在门上,一身淡红色的衣裳垂在地上,墨发直泄没有丝毫的装饰或打理,墨玉似的眼眸带着异样的光芒看着凤阡陌。
“怎么?徒儿,是被白凤吸引来的?”白凤这一进一出,又一进一出不吸引人就邪门了!
“不是……”凤琴雪摇了摇头,在白凤没进来之前,她就已经在这里站了几个时辰了,只是不敢进去而已。
想到这里,凤琴雪勾了勾嘴角,什么时候黑道特工“野狐”也会这么怕见到一个人。
“哦……看来徒儿是太想念为师了!”
凤琴雪嘴角一抽,要是有个最佳破坏心情兼气氛奖,她绝对保证,凤阡陌绝对是头等大奖!而且是全票通过!
凤琴雪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平复了自己想揍自己师父一顿的心情,缓缓走进房内。
“你,怎么还带着面具?”话说,她师父能再奇葩点吗?为什么无时无刻都戴着面具!
“唔,怎么?徒儿想看为师的脸?”凤阡陌嘴角轻扬,“昨晚你不是看见了吗?”
昨晚?凤琴雪承认,当时凤阡陌的确是没有戴面具,但是当时光线太暗了好不好?她又怕点灯惊醒了凤阡陌,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她那奇葩师父到底长啥样!
“嗯?怎么了?”凤阡陌看着凤琴雪走神,多半也猜到了昨晚凤琴雪根本没有看到自己的脸,不然现在就不止询问这么简单了。
估计拿把菜刀来宰他都很有可能!
“师父,为何从上次分别之后,就不让徒儿看见你的脸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但是每次都被凤阡陌以各种巧妙的话题避开,如今她非要问个明明白白,透透彻彻不可!
“嗯,这样啊!”凤阡陌一脸的惋惜,“为师最近的皮肤有点保养的不好,上次你不是摘了为师的面具吗,怎么今天还来找为师呢?”
“咳咳……”凤琴雪听到这句话,尴尬的低了低头,她会告诉凤阡陌,她是因为感觉吗?感觉那不是凤阡陌本来的容貌吗?
这个理由说出来一定会被他狠狠的鄙视一顿,所以,凤琴雪果断选择无视这个话题。
“师父啊……”
“恩。”
“你身上的伤还好吧?”凤琴雪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原本一脸尴尬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必须弄清楚。
她试过从凤云箫的嘴里能撬出什么,没想到那货的嘴管的跟……
跟核桃一样,怎么也撬不开,无奈,只有来找凤阡陌,或许凤阡陌能知道什么。
虽然对凤阡陌说出实话的几率期望不大,但也是有的!
“这个啊!唔哎!那些人嫉妒为师的美貌,然后结一帮子人火拼,把为师的脸给……”
“打住!”凤琴雪皮笑肉不笑,“你确定你说的这是实话。”
提到这个,凤阡陌一脸的幽怨,“莫非徒儿不相信为师吗?为师这么的诚实,把这种丑事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好……”当她没问过可以吗?这是在变相告诉她,他的脸最近受伤了,不能看是么?
果然,不能从凤阡陌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徒儿,你是不是想问为师,你昏迷的那段时间内,为师到底干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凤阡陌的话音一落,凤琴雪的身体就顿了一下。
果然,这丫头来套他的话,重点在这里呢!
“徒儿啊!事情是这样的……”
凤琴雪的注意力瞬间被凤阡陌的话给吸引住了。
“就是你宰了凤家的四匹马之后呢,然后因为愧疚太大直接晕倒,然后为师因为着急而摘下面具,接着就被一群人火拼,然后,就是为师带着你杀出重围……”
“打住!师父,你是不是还要告诉徒儿,最后那凤云箫施毒计让你识破,接着就被你给……绑回来了?”
“恩,应该是这样。”
“师父,你赢了!”对,你瞎掰的技术已经可以获得诺贝尔瞎掰文学奖了!这种话搁谁那都没几个会信的吧?
“嗯,徒儿,为师赢你是应该的!”
凤琴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师父,黄金涨价了呢!”
“恩,对!”
“所以,你就别往你脸上贴金了好么?这样很浪费呢!”凤琴雪说完,一下起身,走向门外,心中仿佛憋了一口闷气一样,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在听了凤阡陌隐瞒伤势的话而气的。
凤阡陌看着凤琴雪远去的身影,嘴角缓缓翘起,似乎是叹息般的说道,“果然想让这丫头说出关心自己的话,真是难上加难啊!”
第九十五章交手
凤琴雪回到房间之后,墨玉似的眼眸看着在自己床上的人,嘴角讽刺的轻扬,“你来干嘛……”
“百里仙尊。”
百里若云一袭红衣垂落地面,品尝茶的动作一下停下,嘴角轻扬了几分,“你可知,现在圣山的人都知道凤阡陌回了落雪峰。”
“知道又如何。”凤琴雪的眼眸沉了沉,看来之前和师父交手的人,绝对是圣山的人。
“如今,你真不知道我来这里是干嘛的?”
“呵,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凤琴雪,如今凤阡陌重伤,你不把他带到圣山,你是想害死他么!”百里若云咬牙切齿的看着前面的凤琴雪,他知道凤阡陌强制使用火系灵根,更知道凤阡陌被落云曦和司徒枫逸打成重伤的事情,现在他担心的是凤阡陌的身体。
若他出了什么意外,那圣山又该如何……
他甚至想都不敢想!
“百里若云,你当我凤琴雪是脑残还是什么的!呵,师父是被你们所谓圣山打伤的,难道会有自己的敌人打伤自己然后带着自己回去疗伤的么?这答案谁都知道不是么?”凤琴雪眼眸一冽,嘴角轻蔑的扬起,这些圣山的人,一个个的都想着让她师父回去,回去干嘛?
和那落云曦结婚么?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仙人,就是这样用阴谋诡计么?虽然我承认,我凤琴雪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但是,你们这些人连禽兽都不如!”
“你!”
“怎么,说不出话了?”
“今日,本尊定要把凤阡陌给带回去,完成婚礼!”
百里若云一袭红衣,手中的蛊虫瞬间喷涌而出,墨发三千随着仙力的涌出而飞舞,几分张狂几分冷冽。
“百里若云,要带走师父,至少要打过我!”凤琴雪一挥水袖,墨玉似的眼眸杀机毕露。
片刻之间,火红和淡红之色就交织在了一块,百里若云不愧是仙尊,凤琴雪即便是有凤阡陌的八成仙力,对付起他来,也是相当吃力的。
“你!”百里若云看着从背后袭来的一排毒针,一咬牙转身,生生的挨了凤琴雪的一掌,百里若云被冲力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愤恨的说道,“你居然有暗器。”
凤琴雪嘴角轻扬,一袭淡红衣裳几分张狂,“你不也用了暗器么!这叫什么!对,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有可为。”
要是毒蛇听到这句话的话,绝对要怒吼,“凤琴雪,你历史不及格就算了,你语文不及格算什么个事?”
“但没你这么狠!”
“我狠?你那些虫子是吃素的啊!”想着那些蠕动的蛊虫,凤琴雪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想着这些滑滑的黏黏的虫子要进入自己的血管之中,凤琴雪就一阵恶心。
虽然这些虫子没有亚马逊原始森林那些虫子恐怖,但是,一想到那些虫子咬破自己的肉,钻进血液中,然后形成一个脑瘤,能不恶心吗她!
“你知不知道这些蛊虫多金贵!”
“那还不是死了?怎么,要找我赔啊!”要她赔那些蛊虫?绝对不可能!
“你,你这人态度怎么这样!”
“那你要我态度怎样?你把蛊虫拿出来出战,死了之后叫我赔?!你说你要我态度如何!”
……
百里若云被凤琴雪气得咬牙切齿,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