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新娘第11部分阅读
不想哭,却控制不住,只好大口大口的喝汤,堵住那一股股蔓延上来的异样。
荔初胃小,向来吃的不多。
望着大碗里剩下的一半面条,她实在吃不下了,咬了咬唇,她去付款台那里,鼓起勇气问老板娘,“对不起,我吃不完…剩下的可不可以打包?”
老板娘似是愣了一下,她家的餐馆在这市中心商业区里算低价了,所以虽然店里有打包这项服务,但一般没有客人会要求打包的,毕竟并不贵,吃不完也就算了。
她望了望荔初坐的那张桌子上,赫然摆着孤零零的一碗面条。
眼前的女孩长相精致,穿着也不俗,怎会如此小气,她虽然不解,却还是好脾气的笑了笑,“当然可以。”
荔初红了脸,轻声道谢。
拎着打包后的半碗面条,她继续游荡。
大约解决了温饱问题,她的大脑也清醒的不少,意识自己不能在这样毫无头绪的乱走。
深吸一口气,她决定先找到汽车站。
荔初途径一个个公交车站,她都会驻足看看站台上的经过地,可惜,没有一个地方是她认识的,也没有“汽车站”这样明显的字眼。
公交车的人上上下下,她不敢贸然上车,担心公交车会将她带去一个更陌生的地方。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道路两旁的路灯霍然亮了起来,荔初这时有些慌了,自己难道今晚要露宿街头吗?
不行,她必须要快点找到落脚处。
经过天桥时,她看到天桥边站着两三个人,由于天色较暗,隔得又有些远,她看不清楚是男是女。
大着胆子,她上前问道,“请问一下,这里到汽车站要怎么走?”
走近才发现,是三个男人。
之前她问司机打车去要多少钱,司机打量她一眼后,告诉她要九十块钱,荔初惊了一下,她身上的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挥霍,她道了歉悻悻的打消了打车的念头,司机看她拦车却又不坐,骂骂咧咧的开走了。所以,她预备坐公交车去汽车站。
其中一个男人哧的一声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另一个男人与同伴对望一下,回答她,“汽车站?离直达的公交站台有一段距离呢,这样吧,跟着我们,我们带你去。”
荔初跟在三个人身后,内心惴惴。
走了大约十分钟,荔初看他们走近一个小巷,心中的不安堆积越来越多,她停下脚步,将早已凉透的打包的面条抱在胸前,镇定的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去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语气很差的道,“小姑娘,你玩儿我们吧?带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你现在又说不去了?”
第108章救了你
走了大约十分钟,荔初看他们走近一个小巷,心中的不安堆积越来越多,她停下脚步,将早已凉透的打包的面条抱在胸前,镇定的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去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语气很差的道,“小姑娘,你玩儿我们吧?带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你现在又说不去了?”
荔初直觉他们不是好人,打定主意不能再跟他们走了,“对,对不起。”
匆匆道了歉,她转身就跑。
谁知才跑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抓住怎么也动不了,她惊恐的回头,“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小妹妹你啊……嘿嘿……”男人滛笑着,强行拖着她往回走,又招呼其他两个兄弟,“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搭把手啊!”
于是,三个人制住荔初把她带到了巷子里。
凭她一个人想要脱离三个男人的控制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她大声叫着救命,很快被一个男人捂住了嘴,这里恰好处于车辆稀少的偏僻路段,五分钟才可能过来一辆车,指望路人发现并搭救她可能性太小。
那三个男人把荔初押到巷子的角落里,捂住荔初嘴的那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开口,“这小妞,皮肤也太滑了。”
说着,在荔初布满泪水的脸上摸了几把。
另一个也喜滋滋的道,“艹,今天真捡到宝了,小妹妹,你听话点,哥哥们一会儿温柔点。”
荔初眼中溢满惊恐和泪水,一只粗糙的手在她的脸上揉来揉去,让她几欲反胃呕吐,当那只手企图伸进她的嘴里时,她控制不住的狠狠的咬了那人一口。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妈的,j人!”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松开牙齿,盯着正冒血的手背,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钻心的痛后,取代而之的是眩晕昏迷,意识流失的那一刻,荔初还听到那几副猥琐的嘴脸对她邪笑。
“这小妞够辣,一会儿看她还辣不辣的起来。”
“敢咬我,看我不扒了她!”
“……”
荔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是在那肮脏可怕的小巷里,面对也不是那三个凶恶的男人。
看清楚坐在她床边的人,她惊得立即从床上坐起来。
祁岸按住她的身子,笑着,“我有这么可怕?”
“你……怎么会在这里?”荔初颤着声音问道,虽然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见面,可荔初一眼就认出,他是那个曾经和沈齐穆打赌而把她作为交易品之一的男人。
祁岸挑了挑眉,说的直白而露骨,“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如果不是我救了你,现在你恐怕已经被那三个小混混折腾死了。”
荔初一怔,想起昏迷前可怕的一幕幕,真的是他救了自己,荔初由衷的道,“谢谢你。”
今天三更哟!
第109章祁岸救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荔初颤着声音问道,虽然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见面,可荔初一眼就认出,他是那个曾经和沈齐穆打赌而把她作为交易品之一的男人。
祁岸挑了挑眉,说的直白而露骨,“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如果不是我救了你,现在你恐怕已经被那三个小混混折腾死了。”
荔初一怔,想起昏迷前可怕的一幕幕,真的是他救了自己,荔初由衷的道,“谢谢你。”
祁岸是想跟她开个玩笑,现在见她睁着清泉般干净的水眸真诚的道谢,心中莫名紧了一下。
“真的想谢我?”他突然凑近。
荔初吓得身体往后退了几公分,惊魂未定。
盯着她无辜的双眼,目光在那小脸上逡巡,忽然他再次靠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的动作太快,且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荔初还没来得及躲避,他就已经远离了她。
荔初捂住半边脸颊,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怒。
祁岸毫不在意的笑笑,“这就当我救你的谢礼了。”
荔初低垂下眼,不说话。
祁岸的视线落在她微肿的一边脸上,因为处理及时得当,肿消得很快,要知道刚把她抱回来时,她的脸肿的吓人,满意的挪开视线,语气轻柔,“饿不饿?”
荔初摸了腹中空空的胃,从昨天的半碗面后,她没有吃任何东西。
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
她乖巧的样子让祁岸忽然很想摸摸她的头发,不过到底还是忍住,出去让佣人送吃的进来。
她吃东西时,他一直盯着她看。
荔初很不自在,抬头问他,“你不吃吗?”
祁岸微笑着摇摇头,“我吃过了,现在不饿。”
荔初不是个善于找话题的人,他又不说话,整个房间就只有她细细的咀嚼声。
要不是自己太饿,恐怕很难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吃得进东西。
“跟着我,你愿意吗?”
荔初猛然抬头,水润的双眼含着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愿意吗?”祁岸又重复了一遍。
过了好久,她放下碗,轻轻的摇了摇头。
动作很微弱,但足够祁岸看清楚。
“为什么?”他问,语调没有表现出失望,生气,或悲伤。
荔初不语。
他想了想,又问道,“难道你还在等沈泽穆?”
荔初再次抬头,讶异又惊慌,到最后平静无波。
半晌,她摇了摇头,“我没有。”
祁岸亦没有对这个答案表露出什么情绪,搅了搅她面前的汤,“不说这个,你先吃饭。”
荔初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汤,忽然,她急急的开口,“我……我想回家,你能帮帮我吗?”
“回国?”祁岸望着那双晶莹的眸子,里面盛满了希冀和渴求。
荔初点了点头,心中打鼓,直觉里,她觉得祁岸不会伤害他,而且会帮她。
果然,祁岸点了点头,嘴角轻勾,“当然,你身体完全恢复,我就送你回家。”
荔初欣喜,感激的望向她,而后又为难地说,“可是……我没有钱还你……”
第110章二手货
“回国?”祁岸往着那双晶莹的眸子,里面盛满了希冀和渴求。
荔初点了点头,心中打鼓,直觉里,她觉得祁岸不会伤害他,而且会帮她。
果然,祁岸点了点头,嘴角轻勾,“当然,你身体完全恢复,我送你回家。”
荔初欣喜,感激的望向她,而后又说,“可是……我没有钱还你……”
这样说,她觉得自己太过于无耻,他根本就不是个缺钱的人。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而他真正想要的她又无法给予。
祁岸嘴角衔着笑,声音里多了丝调侃,“你觉得我救你是为了钱?”
荔初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祁岸不在意,盯着她乌黑的头发和青白的旋,眼神柔软,“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想帮你,没有特定的目的,我就当为我的子孙后代积德。”
荔初心中荡漾起一丝暖波,她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真挚,“你是个好人。”
祁岸笑了笑,他当然不是个好人,不过他却想对她做件好事。
“人走了?什么意思?”穆容芳皱着眉问。
欢嫂紧张的汇报,“我今天去医院发现病床已经空了,穆医生听到后立即去调监控录像,人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当然,她没提荔初给她留的字条。
穆容芳哼了一句,“走了也好,省的我派人轰她!”
沈齐穆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恨,不语。
欢嫂犹犹豫豫的看了看穆容芳,小心道,“太太,她的伤还没有痊愈,在这里又无亲无故,我怕……”
“怕什么?”穆容芳冷声打断欢嫂的话,“才来几个月就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这样的角色你还怕她死在外面不成?”
“不是……”
“好了,以后不要再在家里提她的名字!”
欢嫂诺诺的应了一句,就去厨房忙活了,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但愿那个可怜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穆容芳看了看沈齐穆的脸色,小心提议道,“齐穆啊,后天在邻市是不是有个很大的商业酒会?”
沈齐穆点点头,不疑有他,“对啊。”
穆容芳舒心一笑,“是这样的,妈今天做头发时遇到了祁梦那丫头,听说她也要去,还没找到男伴,既然你也要出席,不如和她一起?”
沈齐穆闻言抬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妈,沈泽穆不要的人,你就塞给我?”
“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你大哥不要的人?祁梦有什么不好?”穆容芳私心满意祁梦,她符合她心目中沈家儿媳妇的所有标准。之前是希望她可以和泽穆凑一对儿,可泽穆说自己有心仪的对象,她也不好再勉强,现在齐穆的婚事吹了,她倒希望他可以看上祁梦。
沈齐穆冷笑,“我说的不对吗?你原本不是想要她做你的大儿媳妇,结果被沈泽穆拒绝了,现在就想扔给我。我刚刚才甩掉一个他的二手货,你现在又要逼我接受一个,看来我在这个家越来越没立足之地了!“
第111章没有地位
“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你大哥不要的人?祁梦有什么不好?”穆容芳私心满意祁梦,她符合她心目中沈家儿媳妇的所有标准。之前是希望她可以和泽穆凑一对儿,可泽穆说自己有心仪的对象,她也不好再勉强,现在齐穆的婚事吹了,她倒希望小儿子可以看上祁梦。
沈齐穆冷笑,“我说的不对吗?你原本不是要她做你的大儿媳妇,结果被沈泽穆拒绝了,现在就想扔给我。我刚刚才甩掉一个他的二手货,你现在又要逼我接受一个,看来我在这个家越来越没立足之地了!”
说罢,沈齐穆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穆容芳怎么也叫不住,“齐穆,妈不是这个意思,齐穆-----”
沈泰祥恰好临完字下楼来,见到这副场景,语气不咸不淡,“他脾气倒越来越大了。”
穆容芳皱眉,不赞同道,“是我们先对不起他,他心中有气也是应该的。”
“有什么气?替他买个乖巧的老婆难道不是为他好,不还是指望他不要继续在外面鬼混,他要是争气一点,我才懒得管他!”
穆容芳见沈齐穆在他嘴里讨不到一句好,不由得生气,“他是亲生儿子,你就算不偏袒他,也不用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再说,这件事他本就是受害者,先前他对夏荔初的态度不比对外面那些女人好的多,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这兴许是个良好的开端。”
说到这个她愈加生气,“泽穆也太荒唐了,那明明是他弟弟的未婚妻……他还做出那样的事,也不知那小狐狸精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泰祥坐在真皮沙发上,听着妻子的抱怨,一言不发。
pub音乐如鼓点般疯狂的响遍每个角落。
“你说,那个女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我动用了不少力量,翻遍了本市及周边的几个城市,都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影子,凭她孤身一人,根本去不了哪个地方,我怎么会找不到她?“
沈齐穆百思不得其解,祁岸藏住眼底的光,拍了拍他的肩,”看你这么上心的样子,难道还对她念念不忘?“
沈齐穆冷笑,”我怎么还会对那种女人念念不忘,不过还没有足够的教训,不甘心罢了!“
祁岸拉起他,”一个小姑娘罢了,你还真要了她的命不可?”
“有胆子勾引沈泽穆,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喂!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绝对利大于弊,你大哥现在在你父母心中的形象可是一落千丈,到时他从美国回来,难道不会对你做出补偿?至于补偿什么,还不是任由你提?”
“一落千丈?”沈齐穆嗤然,“你太低估了他在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不过----是该让他出点血!”
ps:这两天更的有点少,但坚持更了,可能时间会不稳定
第112章阿爸腿摔伤了
“荔初,你阿爸腿摔了!”荔初正在河边洗衣服,听见邻居阿彩大声的叫她。
荔初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将衣服尽数倒进洗衣篮里,拎着大步跑回家。
回到家,果然爸爸正躺在床上脸色发白。
“阿妈,阿爸没事吧?”跑的太急,她大口喘息着,急切地问道。
夏阿妈摇了摇头,抹着泪,“不知道,刚刚老何医生来看了,说好像摔坏了骨头,让我们最好去城里的大医院里拍个片子看看……”
夏阿妈话还没说话,就被一道嗡里嗡气的声音打断了,“不去!不就跌倒了一下,怎么能伤到骨头,他算了什么医生,我不去!”
老何是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却是不算个正统的医生,他没有上过医科大学,也没有读过医科专业,只不过年轻时在当地小镇上的护理学校读过几年书,回来回村就开了个小诊所,给乡亲们开个感冒药戳个针养家糊口。
荔初焦急道,“阿爸,就算他不懂,你也不懂啊,你明天就和阿妈去省城大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好吗,这样也放心了!”
“不去,我说不去就不去!”夏阿爸五十多的年纪,不算太老,却固执的很。
“金文……”夏阿妈也想附和着再劝说劝说。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夏阿爸中气十足的吼道,语罢扯过被子兜头盖住,当真休息起来。
荔初无奈和阿妈对视一眼。
择菜时,荔初问道,“阿妈!阿爸怎么会摔伤呢?”
阿妈叹了一口气答道,“今天阿水家的送货来,说非要加运输费才肯帮忙卸货,这几天阿水家一直为难我们家,你阿爸很生气,说什么也不肯加,他们不肯帮忙卸货,你阿爸就自己去卸货,你也知道他的腰……咱家小卖部门前又是坑坑洼洼的路,不好走,你阿爸搬着东西一不小心就闪了下腰,跌倒在地上……”
听到这里,荔初沉默了。
她以为她去了沈家,阿爸阿妈得到那笔钱会让生活好过一点,至少能把阿爸的腰伤治好,至少能给阿姐置办一份像样的嫁妆。
事实上,那份钱几乎什么也没改善,夏阿妈和夏阿爸确实去了省城里面的医院看病了,可医生告诉他们,夏阿爸的腰伤想要治好不太简单,因为夏阿爸的腰是年轻时干建筑活从二楼摔下来伤的,当时年轻力壮,过了几天就好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再加上老板给了几个钱当作赔偿费,这事就这么翻过去了。
谁知年岁越来越大,这腰痛越来越严重,本以为只是常见的风湿和骨质增生,直到有一次疼到他没法正常走路和弯腰,这才去医院看了,但已经晚了腰上的伤经过这么些年已成顽疾,考虑到家庭经济状况,夏阿爸没想过要治这病,只想着在家少干点弯腰的活罢了。
明天保证更新多一点
第113章钱被卷跑了
谁知年岁越来越大,这腰痛越来越严重,本以为只是常见的风湿和骨质增生,直到有一次疼到他没法正常走路和弯腰,这才去医院看了,但已经晚了腰上的伤经过这么些年已成顽疾,考虑到家庭经济状况,夏阿爸没想过要治这病,只想着在家少干点弯腰的活罢了。
现在攥着女儿的一大笔卖身钱,省城里的医生却告诉他们,这病想治痊愈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是个长期作战,手术医药费和后期复健费已是不菲,除此之外还要饮食治疗,不得做任何重活。
夏阿爸颤颤巍巍的问了下大概要多少钱,医生说了个数字,夫妻俩沉默了会儿,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那个数字虽然在沈家给他们的范围之内,但实在太大,况且医生还说不一定百分之百痊愈,所以那笔钱他们实在动不起。
后来,夏阿爸和夏阿妈商量了下,决定开个小卖部,反正夏阿爸不能做那些高密度的重活,买个东西收个钱还是可以的。
剩下一笔钱给荔初的阿姐文惠置办嫁妆,夏阿爸原本是想把文惠许配给邻村的一户阮姓人家,那户人家在这贫瘠的乡村里还算有点家底,家里有些地,还有一口鱼塘,阮家的小伙子年轻壮实,时常还去镇上接些临时活做做。但夏文惠心高气傲,瞧不起同等出身的乡巴佬,死活也不肯嫁,夏阿爸夏阿妈犟不过她,只好取消了婚事。
过了段时间,夏文惠往家里领了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副眼镜,穿着体面的衣服,看起来文质彬彬,夏文惠骄傲的介绍这是她男朋友,是个城里的老师。夏老两口到底多吃了些盐,看人的准头也强过夏文惠,他俩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微笑起来可亲有礼,可就是透着一股算计味儿,不像好人。夏文惠哪肯听,不但驳斥了父母的话,还扬言要跟他结婚。
这次轮到夏阿爸夏阿妈死活不同意,可没想到夏文惠趁阿爸阿妈出去做活,偷偷拿了钥匙开了柜子拿走了那份嫁妆。
故事的结局是意料之中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老师,而是个专门做假身份骗待嫁年轻女孩钱的惯犯,那个男人最终没有娶她,却卷走了夏文惠所有的钱包括那份嫁妆,不知所踪。
夏文惠失魂落魄,披头散发的回了家。
夏阿妈坐在门槛上,哭骂,“作孽啊,那是你妹妹的卖身钱,你就那么把它弄没了……”
夏阿爸抄起扫帚往她身上抽去,“你这个不孝的女儿,跟你说那不是个好人,你偏不听,现在钱被卷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对得起你妹妹吗?!”
夏文惠一边躲着父亲的打骂,一边回嘴,“是你们对不起我,妹妹从小吃的比我好穿的比我好,你们还送她去上大学!我呢!”
夏阿爸愣住了,他停下手,声音抖得不停,“你……你怎么有脸说,家里再穷也送你们去上学,是你不争气,学习差还贪玩………你妹妹有个那么好的前途,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你呢?你做了什么!”
第114章欺压
夏阿爸愣住了,他停下手,声音抖得不停,“你……你怎么有脸说,家里再穷也送你们去上学,是你不争气,学习差还贪玩………你妹妹有个那么好的前途,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你呢?你做了什么!”
“牺牲?!”夏文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声音都走了调,“她牺牲了什么?她现在红河那边当阔太太呢!你们说她孝顺?她孝顺怎么没把你们接去一起享福,怎么没有寄钱回来帮帮家里?这笔钱我会还给你们的!也会还给她的!”
夏文惠扔下那句话,就头也不回离开家了。
她每个礼拜都寄了一笔钱过来,不知在哪里赚的。
后来,夏阿爸夏阿妈听人说,夏文惠去镇上的舞场上班当舞小姐……夏阿妈抹着眼泪,骂了几声,也就随女儿去了,他们已经心力交瘁。
丢失了一大笔钱,家里的积蓄见底,家里的生活来源依靠于小卖铺和夏阿妈做的一些农活。
大女儿文惠寄来的钱他们没脸动,认为那是不干净的。
其实小卖铺的生意刚开始还可以,称得上红火,夏家夫妻俩实诚,不抬价,以往村子里的人想买个什么东西还得走两三个小时去镇上,现在同等的价钱只要走几步路就可以在夏家小卖铺买到,何乐而不为?
只是好日子没持续几天,村长昌叔家也如法炮制开了家杂货店,卖同样的东西,以同样的价钱,在所有人的眼中,这就是明目张胆地跟夏家两口子抢生意。
村民们面面相觑,买东西都到村长家去了,夏家小卖部的生意一落千丈,只有几个邻居会偷偷摸摸在他这里买些东西。大家都知道昌叔行为可以用无耻来形容,但又能怎样,人家是村长,人家摆明了看夏家不舒服,你若还去帮衬,就是不想在村里混了!
直到一个月后,村长家里的吃食吃坏了村里的孩子,后来大家才知晓村长家里卖的都是次品过期品,这下夏家的生意才好转一些,毕竟是村长无理在先,没法再强迫村民们去他家买东西。
夏家两口刚喘口气,又被昌叔家使绊子,小卖部的进货都是通过这方圆几十里唯一的一辆小货车运来的,而这小货车的主人正是村长昌叔的女儿女婿,所以给夏家送货,他们不是延迟就是多收费用,过分时还私吞车上的货物。
尽管小卖部不需要时常进货,也被他们气的够呛。
今天就是夏阿爸清点货物时发现又少了不少,质问时,对方不仅不道歉还理直气壮要他加钱才帮忙卸货,夏阿爸忍得脸红脖子粗才没发生冲突,心中有气,腰上有伤,脚下不稳才一不留神受了伤。
至于村长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的夏家,原因就要追根溯源从荔初说起。
荔初从小就是这周围几个村子里最好看的女娃,逢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夸,夏文惠有点没有说错,对于两个女儿,两口子确实比较偏向小女儿荔初,但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水灵灵的,年纪小小的就乖巧听话,怎么不偏点心?
第115章悔意
至于村长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的夏家,原因就要追根溯源从荔初说起。
荔初从小就是这周围几个村子里最好看的女娃,逢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夸,夏文惠有点没有说错,对于两个女儿,夏家两口确实比较偏向小女儿荔初,但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水灵灵的,年纪小小的就乖巧听话,怎么不偏点心?
村长家的幼子阿水比荔初大两岁,两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自然是玩伴,阿水自幼就喜欢乖巧可人的荔初。
随着荔初渐渐长大,不仅上了小学初中,最后还考上了大学,各方面在这穷乡僻壤里顶级拔尖。
阿水的父亲也就是村长昌叔也看上了荔初,有个大学生儿媳妇说起来他家也有光,在他眼中,甚至是放眼全村,也只有荔初才配着上他的儿子。
昌叔不止一次的提过荔初和儿子婚事,夏家老两口只委婉的推说荔初年纪小不着急谈这个,其实夫妻俩是不太乐意的,且不论荔初对阿水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有他们也得好好斟酌一番。
阿水从小营养好,长得也比同龄的男孩子壮一点,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人高马大,身材健硕。而且好斗好胜,喜欢打架,村里的男孩子都被他教训过,孩子们的父母们碍于他是昌叔的儿子也只好忍气吞声。虽然他对荔初还算温柔,但若荔初真嫁过去,夏阿妈想他一个不顺心就往荔初身上招呼,那自己就要把肠子悔青了。
再说女儿上了大学,见识的多,认识的人更多,怎么会困在这个小乡村里。
后来家中发生变故,夏阿爸的腰上愈加严重,实在是不得已夏阿妈才忍痛割爱,让小女儿远嫁他乡。
昌叔和阿水得知此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自认为早就定下了两家的亲事,只等着荔初大些,就往家一娶,现在倒好,夏家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把女儿嫁到十万八千里的外国去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昌叔觉得这是夏家在打自己脸,分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虽然后来阿水娶了邻村的村花阮敏,但心中的一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发誓一定要夏家两口得到教训,这才导致老两口的日子过的跌跌撞撞。
荔初抿了抿唇,择下一片菜叶子,声音充满愧疚,“对不起,妈!”
夏阿妈诧异的抬头看女儿一眼,才明白她的歉意从何而来,在围裙上擦了擦,夏阿妈才伸手抚了抚女儿俊俏的小脸,“跟妈道什么歉,你没有对不起这个家,是阿妈阿爸对不起你,把你送去那么远的地方,乖女儿,你一定吃了许多的苦。”
唇动了动,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块棉花,让她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猛地滚落下来。
夏阿妈也忍不住掉了眼泪,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
荔初走的每一天,她都在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将她送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她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她,她时常想,没有荔初拿自己换的那笔钱,日子最多过的清贫些艰难些,但一家人始终都是幸福的在一起。
第116章朝思暮想的女孩
荔初走的每一天,她都在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将她送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她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她,她时常想,没有荔初拿自己换的那笔钱,日子最多过的清贫些艰难些,但一家人始终都是幸福的在一起。
吃午饭时,荔初夹了块腌肉到夏阿爸碗里,说,“阿爸,你明天和阿妈一起去省城,去大医院看看腿!”
夏阿爸扒了口饭,依旧是那副固执的语气,“我不去!腿已经不疼了!”
荔初抬眼,见阿爸黑瘦的脸深一道浅一道布满了风霜的痕迹,她的心酸了酸,再说话时不由得硬气起来,“不行,你必须要去!我知道您不就是心疼钱吗?不过我告诉您,心疼也没有用,该花了怎么也得花!你现在腿虽然不疼了,说不定再过几年,几个月你的腿就直接废了,你的腰当初不就这样出问题的吗?到时候,您的腰不好,腿又瘸了,相当于个残废,整天瘫在床上添乱,我们是管你呢还是不管你?!”
荔初这番话说的两个老人胆战心惊,夏阿妈声音颤了颤,“金文……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没事儿更好,要是有事儿……我们就算不治,也要知道该注意些什么。”
夏阿爸的表情有所松动,女儿说得对,该花的钱是没法节省的,他不愿意去治腿,是不愿意再给女儿增加负担,可如果他这条腿要是真了,那就更加拖累女儿了。黝黑的老脸垂着,夏阿爸在妻女期待的目光中憋出一句,“可是,可是我的腿走不了远路,镇上有大巴车到省城还好说,我们家到镇上这么长的路可咋办……昌叔家的货车是不愿意载我们的……”
荔初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笑了笑,给阿爸夹了块鱼干,“这个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一家人再次回到和乐融融的团圆饭情景,夏阿妈悄悄的看了女儿一样,她觉得荔初变了,变得……有能力挑起整个家了,她不知荔初这几月经历了什么,只是心疼女儿一定吃了她想象不到苦头才成长的如此迅速。
二更
这几个村子里只有昌叔家买了货车,所以她所谓的想办法只有去请求阿水帮忙。
阿水家的门虚掩着,大门外的一条链子拴着的大狼狗懒懒的趴在地上睡午觉。
荔初推门进去,一阵锯东西的声音传来。
她这才想起,阿水考高中落第后,直接就做了木工。
敲了敲门,大厅里的阿水听到声音,抹了一下汗水,以为是妻子阿敏回来了,不耐烦的朝门口望去,这一望,顿时愣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终于出现了,白净的小脸,亮亮的双眼,嫣红的唇,纤瘦的身材……她变了,变的更加好看了,更加有……味道了。
第117章儿时记忆
敲了敲门,大厅里的阿水听到声音,抹了一下汗水,不耐烦的朝门口望去,这一望,他顿时愣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终于出现了,白净的小脸,亮亮的双眼,嫣红的唇,纤瘦的身材……她变了,变的更加好看了,更加有……味道了。
彼时,荔初一身白色碎花上衣和蓝裤子,因为天气热,就将长长的头发梳了个大辫子垂在脑后,精致的五官清晰的露出来。她见阿水转过身来什么也没说,只眼神炙热的盯着她,他身上麻布马褂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还未蒸发净的汗水,荔初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
好半天阿水才不舍的挪开目光,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荔初低下头,谦恭的说明来意,“我阿爸腿伤了,要去省城的医院看病,我知道阿金姐每天都要去镇上送货,希望你可以帮帮忙明天稍阿爸一程,车费我们愿意付双倍。”
阿水捏紧拳,她就这么一派坦然的请求自己帮忙,绝口不提当时一声不吭远嫁他乡的事,面上也看不出一丝丝的愧疚之意。
一股无名火从腹中升起,阿水瞥过脸冷硬的回绝她,“我不缺那两个钱,我姐愿意载谁就载,不愿意载我也干涉不了,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
末了,他又忿忿的加上一句,“而且我也不想帮!”
荔初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垂下去,声音里带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阿水,你在气我?”
低柔的女声飘进耳膜里,仿佛有点委屈有点难过,刚刚那番怒火一瞬间被浇熄大半,阿水看着她露在外面脆生生的一截脖子,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却拉不下脸,最终扭过头去。
在荔初的儿时记忆里,阿水在全村人眼中都是个坏孩子,让人敢怒不敢言。对她,却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甚至是温柔的。
她记得,小的时候阿水因为是昌叔的儿子,又因为他从小就生的高高胖胖,所以在孩提时代一直是孩子王,所有差不多岁数的同龄孩子都要听他的,否则他一定会用拳头驯服,不管男女,所以当时的孩子们都很怕他,包括荔初。
所幸荔初只和附近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玩,和阿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她不去招惹他并且躲得远远的,是以没有太多的顾虑。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阿水主动盯上了她。
每次阿水带来一大群孩子要和她一起玩,都吓得荔初想躲不敢躲。
有时,他会去河边采一大束野花,白的,黄的,红的,蓝的叫不出来名字的花混在一起,尤其的好看。荔初被她堵在路中间,怯怯的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把花接过来。
阿水见小小矮矮的她捧着花在胸前,心里泛起一阵阵奇异的喜悦,他不想就那么放她走,就故意说,“我送了你花,你也要还我一样东西。”
荔初半害怕半委屈的回看着他,觉得这人毫不讲理,花又不是她要的,是他强行塞过来的,怎么还要她那东西交换?于是她紧紧按住口袋里阿妈给她的几百盾零花钱,壮?br/>